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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4: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行秋重云:旅行者荧,我们来给你踩踩背喽!把人坑完卖钱自己吃上火锅,太地狱了。,第2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5-11-27 18:18 5hhhhh 9480 ℃

我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我不是好人?这还需要占卜吗?我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我俯下身子,与她平视,用一种充满了嘲讽的语气反问道:“我不是好人?那又是哪个‘不是好人’的家伙,在你饿晕在路边的时候,给你叫了一桌子的大餐?又是哪个‘不是好人’的家伙,二话不说就替你还清了那笔高达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让你免于被追债的窘境?莫娜小姐,我怎么看,都觉得我才是你的大恩人啊。”

她被我这番话噎得小脸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她那点可怜的占星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环视了一下这间装修虽然简单但处处透着暧昧的房间,又想起了之前见到的荧和云堇,一个念头终于在她脑中成型,她鼓起勇气,直接挑明了问道:“这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店,是妓院,对不对?”

“呵,看来你总算不是个彻底的书呆子。”我直起身子,不再伪装,脸上那点虚假的“和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冷酷的坦然,“没错,这里就是妓院。而你,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鉴于你刚刚签下的那份文书,很荣幸地,你现在就是我手下第四名光荣的员工了。”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地敲碎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将那两条绝路摆在了她的面前:“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立刻、马上,把一百七十万摩拉交出来,现金结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立刻放你走,我再去找别的新人。第二嘛……”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身衣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语气轻佻地说道,“就是乖乖地、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给我干活。当然,在正式上岗之前,我还得亲自……检查检查我这件新货的成色。”

“检查成色”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惊恐与愤怒的火焰,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催动那枚挂在她臀部侧面的神之眼,一股微弱的水元素波动刚刚凝聚,便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她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发现自己与神之眼之间的联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切断了。

“别白费力气了。”我冷笑一声,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早就说过了,我这里,很特别。我劝你还是乖乖老实点,别把我惹急了。”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歪脑筋,我今天就直接在这床上把你给办了,然后晚上就让你去接客!”说着,我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了一套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同时布料还少得可怜的稻妻风格学生制服,“啪”的一声,扔在了她的面前。“现在,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去洗个澡,然后换上这身衣服!”

她被我这一连串的威胁和羞辱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眶里迅速积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她毕竟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除了她那点可怜的占星术和高傲的自尊,她一无所有。在绝对的力量和无法反抗的现实面前,她那点高傲,被碾得粉碎。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最后,还是在我的逼视下,缓缓地、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套对她而言充满了屈辱的衣服,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盥洗室。盥洗室里传来的水声很快就停了,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门被轻轻地推开。

莫娜走了出来,那副模样,让我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扩大了几分。系统定制的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一件充满了恶意与艺术感的杰作。纯白色的水手服上衣,搭配着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那裙子的长度设计得极为恶劣,短得令人发指,大概也就是从腰间往下延伸了不到二十厘米,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小部分,只要她稍微一动,裙摆下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绝对领域便若隐若现。

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将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性的性感之间的、矛盾而又致命的诱惑力。她那顶标志性的巨大魔女帽被丢在了一边,一头被水汽浸湿的深紫色双马尾有些散乱地垂在肩上,让她那张原本就精致的脸蛋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她显然极不习惯这身打扮,双手不自然地攥着裙角,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抗拒。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我,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直挺挺地躺了上去。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伸出右臂,用手背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都不存在。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鸵鸟般的姿态,冷冷地命令道:“躺好,把腿张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捂着眼睛的手臂也随之抖动了一下。她没有动,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反而并得更紧了,似乎是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抵抗。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威胁:“需要我帮你吗?”

这句话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那双修长的腿,在极不情愿地和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缓慢动作中,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因为我要马上吃了她,所以我没有给她准备内裤,所以随着她双腿的分开,一片我从未见过的惊人的景象,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那是一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粉嫩三角地带,而那里的构造,与其说是一个成年女性的,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女,整体娇小得不可思议。

我有些震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臂,用我那尚有余温的手掌,在她那小巧的如同一个手电筒头大小的隆起旁比划了一下。手掌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并拢,但当她从指缝间瞥见我那冰冷的眼神时,那股反抗的冲动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能任由那双修长的腿僵硬地维持着打开的姿态。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那如同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更加让我感到棘手的一幕出现了——她那小小的穴口紧闭着,小得几乎只剩下一道看不见的缝隙。我这根经过上次药剂永久强化了一点点的肉棒,真的能插进去吗?

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强行进入,恐怕会直接把她撕裂,这件珍贵的“商品”,在正式拍卖之前,可不能出现任何残次。看来,只能先让她动情流点水出来,把路打开才行。虽然这违背了我的初衷,但为了后续的利益最大化,这点前戏还是有必要的。

我打定主意,爬上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她那被手背捂住的眼睛下面,嘴唇抿得死死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得无比僵硬。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直接俯下身,用一只手按住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了她捂住眼睛的手臂,迫使她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厌恶的眸子正视着我。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缓缓地低下头,将我的嘴唇,印上了她那冰凉而柔软的唇瓣。她浑身一震,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开始疯狂地扭动着头部,试图摆脱我的亲吻,口中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抗议声。她那激烈的如同溺水之人般的挣扎,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欲望。

我的唇舌继续在她那柔软的唇瓣上肆虐,而我的双手,则毫不犹豫地扯住了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水手服上衣。伴随着“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和几颗纽扣崩飞的清脆声音,那件象征着清纯的衣服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其下隐藏的象牙般白皙的风景。

让我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她的胸部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坚挺,反而带着一丝轻微的下垂,虽然依旧饱满,却少了几分少女的紧致。看样子,是常年穿着那身紧身衣,里面又没有合适的胸罩来承托,才会变成这样。

我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向系统询问,系统直接调取了原世界某个大国的人体数据库,飞快地交叉比对后表示:【存在此种可能性,长期不当的衣物束缚会对乳腺悬韧带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真是可惜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调校”一下。我这个念头刚起,系统那鲜红色的警告便立刻弹了出来:

【警告!目标‘莫娜’当前好感度:-55(高度仇恨)!检测到宿主有进一步刺激目标的危险想法,此举将有极高概率触发其‘同归于尽’的反抗模式!】

我赶紧打住了那危险的想法,这女人可不是荧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真把她惹急了,搞不好她真有办法拉着我一起死。

我松开了对她唇瓣的蹂躏,转而将目标锁定在了她那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起伏的、饱满的胸脯上。我低下头,将她左边那颗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那是一种极为稚嫩的如同樱花瓣般的颜色,在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下意识地就开始弓起,双腿也开始剧烈地摩擦,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抵抗或者转移这种陌生的快感。

但我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早已像铁钳一样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大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她被迫躺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亵玩她的身体,那双总是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此刻一半是淬了毒的憎恨,另一半却是无法掩饰的对自己身体陌生反应的迷茫与惊恐,整个人就那么僵在那里,想看,又不敢看。

我享受着她那副屈辱而又无助的模样,在她的胸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后,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我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我拨开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将脸埋了进去。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沐浴后皂角清香的带着一丝丝甜腥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经过刚才那一连串的亲吻和揉捏吸吮,她那敏感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反应,腿心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液体,但这点湿润,对于即将到来的开拓而言,还远远不够。

于是,我伸出舌头,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的神秘花园上,轻轻地舔舐起来。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腰,口中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小猫悲鸣般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尖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分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但这依旧不够。于是,我伸出手指,试探着向那紧闭的、小得不可思议的穴口探去。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警告或嘲讽,而是一股庞大的、充满了各种图文信息的数据流,被强行灌入了我的大脑:

【启动‘支配辅助’程序。检测到宿主前戏技巧过于粗糙,无法有效激发目标情欲。现为您植入文章:《论如何通过刺激阴蒂与A点让女性获得喷发式高潮》。】

我操!你他妈连这种东西都有?!我忍不住在心里对这个系统的多才多艺感到了由衷的“敬佩”。系统则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道:“别看我坏,但是我也是很有能力的。让每一个员工都能在‘服务’中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从而产生生理性依赖,也是提升宿主控制力的重要一环。”

不得不承认,系统这临时抱佛脚灌输给我的知识,确实好用。那篇文章里的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由最顶级的花花公子亲手写就的秘籍,每一个技巧,都精准地踩在了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阴蒂上。

我的舌尖,就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舞者,在她那片光洁而娇嫩的神秘花园上,时而轻柔地画着圈,时而又用巧劲挑逗着那颗藏在花瓣褶皱里,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最开始,她还只是身体僵硬地抵抗着,但很快,这种来自未知领域的连绵不绝刺激,便彻底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意志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青春柔韧感的大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头,那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嗯,不得不说,少女柔韧的大腿果然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她的抵抗从最初的僵硬,变成了剧烈的扭动,再到最后,只剩下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哀求。“别……别再弄了……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被陌生快感折磨的无助,“我……我受不了了……要插进来……就赶紧插……我……我同意了……”就在这时,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脑中响起:

【目标‘莫娜’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51(高度仇恨)】。

看来,即便是再怎么仇恨,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是骗不了人的。我抬起头,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原本干涩的腿心,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时机已到。

我缓缓地站起身,扯掉了身上最后那点遮羞布,将我那经过药剂永久强化过,此刻显得尤为硕大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她那双刚刚还因为情欲而半眯着的眸子,在看清我下半身那狰狞的巨物时,瞬间便被惊恐与骇然所填满。

“那……那个……是……是要用那个东西……进来吗?”她被吓得一大跳,整个人都结结巴巴起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可……可不可以……轻一点?我……我害怕……会……会把下面弄坏的……”我看着她这副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残忍的快意,嘴上却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我会尽力的。”

然后,我便不再给她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跨上床,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着的长腿,扶着我那滚烫的巨物,对准那片已经被我开拓得湿滑不堪的、却依旧小得可怜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捅了进去!“啊——!”一声凄厉的、仿佛要撕裂整个夜空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我去,里面是真他妈的紧!

这已经不是紧了,这简直就像是在用血肉之躯去对抗一堵铜墙铁壁!我的前端在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后,便被那极致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卡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而那股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显然也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一股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瞬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我身下那片洁白的床单。她疼得直接呜呜地哭了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见她这副样子,我也没敢再继续动,怕真的一不小心就把她给弄废了。毕竟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回来的“限定商品”,在拍卖之前,可不能出现任何残次。我们就这么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半结合的姿态僵持着。房间里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声,以及我那有些粗重的喘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地抽噎。我不敢动,生怕我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再次引爆她的痛苦。过了许久,就在我都快要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肌肉僵硬的时候,我才试探性地、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那个……我……我能动一下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埋进了枕头里,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破罐子破摔,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闷闷地回了一句。她那带着浓重鼻音认命般的声音,对我而言,就是最动听的进攻号角。

我从她那因为疼痛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上退开少许,然后伸出手,将她那柔软而颤抖的身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她正脸面对着我。“为了让你舒服点,还是这样吧。”我用一种虚伪的温柔语气说道,同时将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深紫色双马尾拨到两边,露出了她那张挂着泪痕、却依旧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

我按住她那纤细的手臂,将它们分开固定在她头的两侧,然后重新趴在她身上,扶着我那根因为短暂的停歇而显得更加狰狞滚烫的巨物,在她那双充满了泪水和恐惧的眸子的注视下,极为缓慢地重新挪了进去。

操,真是紧得要死,非常的紧。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紧,是那种被最为温热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进去的极致触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我此刻不是在跟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做爱,而是在跟一个身体尚未完全长开的萝莉结合。

我开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节奏开始运动,那极度的紧致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场意志力的考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是如何搅动着、吮吸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撕裂的痛楚也同样清晰。

而她,显然比我更不好受,疼得要死,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慢……慢一点……求你了……不要再动了……”

“一直疼着,你只会更难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冷酷地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那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小巧可爱的耳垂,“只有继续动起来,让身体适应了,你才能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腰部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虽然这样的动作依旧让她疼得浑身发抖,樱桃小嘴里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但是,随着我坚定的运动,奇妙的变化开始发生了。女性身体那源自本能的快感,终于开始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顽强地从那片名为“痛苦”的焦土中钻了出来,并逐渐覆盖了纯粹的疼痛。

我也能感觉到,她那原本因为紧张和干涩而对我造成巨大阻碍的甬道,好像也开始渗出星星点点的水液,这让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更加舒服。

既然路已经打开,我便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的研磨。我的腰部开始发力,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经过药剂强化过的肉棒,开始在她那娇小的身体里,进行着最为狂暴的挞伐。我那沉甸甸的卵蛋,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娇小的、已经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阴部上,发出了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微微下垂的饱满乳房,也随着我俩的动作,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肉欲的弧线。而她口中的声音,也从最开始那压抑的、痛苦的呜咽,逐渐转变成了一种不受控制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充满了淫荡与舒适意味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太……太深了……要……要被顶坏掉了……主人……轻、轻一点……啊!”她那原本压抑着的哭腔,不知不觉间,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媚意。

她那一声带着哭腔认命般的“主人”,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心中那股名为“征服”的最原始的快感。很好,这朵带刺高傲的蔷薇,终于开始学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低头了。

那我自然也得“仁慈”一点,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恩赐”。于是,我刻意放慢了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将动作变得绵长而又缓慢,每一次的抽出都留恋不去,每一次的挺入都在她最深处停了下来磨蹭抽插。

我能感觉到她那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这种舒缓的研磨式的动作中渐渐放松下来,那压抑的痛哼,也逐渐被一种细碎而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所取代。但显然,对于一个刚刚被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打开了欢愉大门的身体来说,这种缓慢的挑逗,在短暂的舒适之后,带来的却是更加难以忍受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极度空虚。

她开始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那双被丝袜包裹着的长腿,下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原本用来抵抗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无声的邀请。她那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望着我,口中发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呓语:“……进来……快……快点进来……求你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再次升腾。我俯下身,用一只手捏住她那颗已经被我吸吮得微微红肿的粉嫩乳头,轻轻地揉捏着,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调笑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哦?刚才还嘴硬,一个劲儿地喊着‘不要’的人是谁啊?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她被我的话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把头扭到一边,紧咬着下唇,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很好,还想跟我玩沉默的抵抗是吗?我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抽,将那根已经完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拔了出来,只留一个头部还在穴口逡巡。在她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惊呼的瞬间,我又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将整根肉棒全部怼了回去!

“啊——!”那股子被再次撕裂的剧痛和被瞬间填满的充实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承受的、极致的矛盾冲击。她被我这一下折磨得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别……别这样……求你了……主人……别……”她连连央求着,口齿不清地哭喊,但身体最深处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嘴硬,“……舒服……好舒服……我承认了……求你……别再拔出去了……”

我看着她那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的淫荡又可怜的模样,知道这场意志力的角力,我已经取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我不再戏弄她,而是用毫无保留的力道,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她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已经彻底不成调的浪叫声中,我终于将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发射在了她那稚嫩子宫的最深处。

我的精华是如此的滚烫,又是如此的丰沛,她被烫得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我缓缓地退了出来,只见那片原本还只是被鲜血染红的洁白床单上,此刻又多了一大滩混杂着处子之血与我浓稠精液的液体。

我看着她那已经被我彻底撑开的根本无法合拢的娇小穴口,正缓缓地向外流淌着那污浊的液体,心中那股作为征服者的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拍了拍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臀瓣,冷冷地命令道:“自己去清理干净。”

然后,我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瓶粉红色的“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在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走向盥洗室的时候,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整瓶药剂都粗暴地灌了下去。她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但药剂的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她能感觉到,一股温暖带着奇异香气的暖流从胃里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那股被撕裂的、火辣辣的剧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退。

“去,自己检查一下,看看……那里是不是恢复了。”我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语气,对那个正一脸茫然地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少女说道。她将信将疑地走进盥洗室,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抽气声。她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她亲眼对着镜子,看到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她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在流血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完好无损,仿佛之前那场惨烈的、如同酷刑般的性事,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被这超自然的景象彻底吓傻了,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击溃的样子,走上前,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最后的判决宣告给她:“过两天,我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初夜’拍卖会。然后,你就要开始正式接客,用你的身体,为我还清那一百七十万的债务。”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地敲打在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她最后还是沉默着,极为缓慢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将那份刚刚签订的足以决定莫娜后半生命运的文书仔细地折好贴身收起。

很好,“初夜拍卖会”的主角已经就位,接下来,就是安抚我这小小的后院,以及为未来的扩张做准备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沉浸在被超自然力量支配的巨大恐惧中、蜷缩在床角的少女,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我第一时间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给我把这个新员工的精神状态列为最高监控等级。

她现在的好感度是最低的,我手头上又没有多余的像‘初级控制契约’那种东西了,我不希望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搞出什么鱼死网破的蠢事。”系统立刻回应道:【明白,已将目标‘莫娜’的心理波动监测优先级调整为‘最高’,任何异常情绪波动都将第一时间向宿主预警。】

处理完这个最大的隐患,我便揣着今天赚来的大笔摩拉,走出了当铺。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绯云坡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将整个璃月港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又暧昧的光晕之中。

我没有在街上过多停留,而是径直走进了那家闻名遐迩,专为达官贵人定制珠宝首饰的“星稀斋”。斋里的老板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寻常的码头苦力。我也没有废话,直接将我的要求说了出来:一支925银的发簪,和一枚999纯银的戒指。

我甚至还从系统空间里,调取出了荧头上那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的清晰图像,让老板娘照着这个样子来雕刻簪子的花样;而云堇的那枚戒指,我则要求做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状,要那种素雅又不失精致的款式。

老板娘仔细地听完我的要求,又看了看我提供的图样,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表示这点小活对星稀斋的工匠来说没什么问题,大概两天后就能取货。我爽快地付完定金,便转身离开了这家珠光宝气的店铺,向着我那间充满了别样“烟火气”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夜间的营业已经悄然开始。荧和云堇已经各自换好了“工作服”,坐在大堂里等着客人的到来。我将今晚的安排重新调整了一下:夜兰那边,今晚的首要任务是利用我提供给她的“客人”身份,重新联络上她那些还留在璃月港的情报网关键节点。

我需要她尽快把这张网重新运作起来,这样一来,无论是打探七星的动向,还是收集那些潜在“大客户”的隐秘癖好,我都能掌握先机,这对我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所以,今晚就不安排她接太多真正的客人了,免得耽误了正事。

剩下的荧和云堇,还是按照之前的节奏,一个走量,一个走质,慢慢地为我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级任务添砖加瓦。我将安排告诉她们后,便又对系统下达了另一个指令:“给我把莫娜的‘初夜拍卖’公告,通过那些地下渠道散布出去。记住,要写得越夸张越好,把她‘伟大的占星术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这些头衔都给我用上,务必要把气氛给我烘托起来,吊足那些有钱人的胃口。”

【公告已生成,预计将在二十四小时内覆盖璃月港所有高端地下交易网络。】系统高效地执行了我的命令。处理完这些琐事,我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后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莺声燕语,脑子里却开始思考起一个更加长远的问题。等凑够一百次接客,完成了升级任务,我下一步该怎么走?这个小当铺,终究是太小了,别说以后再招新人,就是现在这四个人,都已经开始显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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