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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4: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行秋重云:旅行者荧,我们来给你踩踩背喽!把人坑完卖钱自己吃上火锅,太地狱了。,第3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5-11-27 18:18 5hhhhh 4180 ℃

我应该买哪里的房子?是继续留在鱼龙混杂的码头区,还是往更繁华的绯云坡或者吃虎岩那边靠拢?房间要怎么装修?是继续这种蒙德和璃月混搭的风格,还是为每一个姑娘都设计一个符合她们身份背景的专属主题房间?璃月这边,我最终要保留多少个员工?以后开拓了其他国家的市场,又要分别招募多少人?

这些问题盘根错节,让我一时有些头大。就在这时,系统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烦恼,主动弹出了一行提示:【宿主无需为此过分担忧。根据世界线收束力分析,预计在宿主完成当前的阶段性任务后,总务司将会有一批因官员落马而被查抄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届时,将会是一个宿主以较低价格,获得优质地段房产的绝佳机会。】

法拍房?这倒是个不错的路子。这个消息让我心里有了底。我将这些长远的规划暂时抛到脑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已经开始陆续走进店里的客人们,露出了我那招牌式的、热情而又虚伪的笑容。“各位老板,里面请!姑娘们都等候多时了!”

总的来说,夜间的营业,对我而言,总是一段漫长而又枯燥乏味的等待。客人们的欲望在后院那几间小小的屋子里发酵、膨胀,然后破灭,留下一地狼藉和一袋袋冰冷的摩拉。我坐在柜台后面,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听着从不同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或高亢或压抑的呻吟,心中却感到一阵空虚。

今天被荧和云堇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一闹,搞得我心情也有些不爽。特别是荧,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真是越来越欠调教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街角两个熟悉而又意外的身影。

那不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吗?他身边还跟着那个一脸正气、背着一把大剑的白发方士,重云。他们两人一身正气,与这条花街柳巷的腌臢氛围格格不入,像两滴不慎滴入油锅里的清水。

一个恶劣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想法,瞬间就在我脑中成型。既然旅行者你今天不乖,敢给我甩小脾气,那正好,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惩罚”。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尝尝被两个男人同时伺候的滋味,看看你那点可怜的清高,还能不能剩下半分。至于重云那什么纯阳之体……抱歉了,反正在我那个世界的本子里,你也没少被那些画师拉去上姑娘。今天,就当是让你提前体验一下多元宇宙的可能性吧。

我把这个恶毒的想法在脑海里跟系统嘀咕了一遍。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响起,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兴奋:“宿主,你真他娘的是个畜生。”紧接着,它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接管了。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书卷气和亲和力的弧度。我的步伐,也从平日里的懒散,变得沉稳而又不失洒脱。我,或者说,“系统”,就这么迎着那两个少年走了上去。

系统的嘴皮子,比我这个半吊子的文科生强了不止一百倍。它没有用那些低俗的拉皮条式的语言,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文人雅士风度的口吻开了口:“两位小哥,看你们器宇不凡,想必也是行走江湖的侠义之士。不知二位,对‘人间百态’这四个字,有何见解?”

行秋和重云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文绉绉的搭讪给弄得一愣。行秋毕竟是商会少爷,见多识广,很快便反应过来,饶有兴致地拱手回礼:“哦?这位店家高见。我等行侠仗义,所见所闻,皆是这人间百态的一部分罢了。”<

“说得好!”“系统”抚掌一笑,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找到了知音的雅士,“但这世间,有阳便有阴,有光明便有黑暗。你们见的,多是那江湖的侠肝义胆,却未必见过这红尘中最深处的那份由欲望与挣扎交织而成的最真实的人性画卷。小店虽小,却也藏着几位身世可怜的奇女子,她们的故事,她们的歌声,她们的身体,都是这人间百态中最靡丽、也最残酷的一笔。两位若是有兴趣,不妨进来小坐片刻,听一听,看一看,就当是……为你们的侠义故事,增添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这一通天花乱坠的忽悠,把“逛窑子”这种事,硬生生给包装成了一场“体验人间疾苦、感悟红尘百态”的社会实践活动。行秋那家伙,本就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充满了兴趣,被“系统”这么一忽悠,眼睛瞬间就亮了。而重云那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虽然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在自己好朋友的怂恿和“系统”那循循善诱的言语攻势下,也只能半推半就地跟着进了我这家小店。

“系统”将他们领到了荧那间“蒲公英之梦”的门口,又添油加醋地,将荧那“来自异乡、身负寻找亲人重任的神秘旅者”的身份背景,艺术加工了一番,更是把行秋的好奇心给吊到了顶点。他当即拍板,就选这位“有故事”的姑娘,好好“见识”一下,这最真实的人性,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则是在他们身后,悠哉悠哉地从行秋手里,接过了一袋沉甸甸的分量远超寻常客人的摩拉,一边在手里掂量着那令人愉悦的重量,一边嘿嘿地笑了起来。行秋看着我这副市侩的模样,与刚才那副雅士派头判若两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对我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店家,你……”

行秋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却盛满了锐利的探寻,他那句“店家,你……”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蕴含的怀疑,却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向我的后背。我那副市侩的嘴脸僵在脸上,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赶忙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了最紧急的指令:“快!替我代打!这家伙不好糊弄!”

下一秒,我的身体便不再属于我。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个温文尔雅又充满了书卷气的弧度,那是我自己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从容。我的身体微微侧过,从柜台下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博山炉,以及一盒包装精美的、散发着异香的熏香。

“两位贵客见笑了,”我的嘴巴如此说道,声音从容不迫,“在下不过是个俗人,见到摩拉,难免会有些失态。只是,能为两位这般风雅的少年侠士,引荐一段不一样的红尘缘法,也是在下的荣幸。”“系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点燃了那块被我偷偷换掉的用来催情的特制熏香,一股奇异而又甜腻的香气,便如同无形的薄雾,迅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行秋的疑虑似乎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表演给打消了,他笑着摆了摆手,便不再追问,而是兴致勃勃地拉着还有些不情不愿的重云,推开了荧的房门。我身体的控制权也在此时回到了我的手中。我懒得再去管那房间里即将上演怎样的一场好戏,只是将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倒在桌上,开始一枚一枚地、心满意足地清点起来,那冰凉的触感和清脆的声响,才是我此刻唯一关心的东西。

最初,房间里还能隐隐约约地传来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一本正经的讨论声。他们似乎还在讨论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事,甚至还好奇地向荧打听起了她那“西风骑士团荣誉骑士”的名号到底是怎么来的。但随着那股甜腻的香气在密闭的房间里浓度越来越高,那份属于少年人的、故作镇定的矜持,便开始土崩瓦解了。

最先撑不住的,是那个拥有“纯阳之体”的重云。我能听到他那原本清朗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粗重、含糊,紧接着,便是一些细微的、衣物摩擦的声音。他开始对荧动手动脚了。而荧,在药效和我的命令双重作用下,也恰到好处地给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行秋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那清谈阔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断断续续的不知从哪本三流小黄文里看来的充满了酸腐气息的淫词艳句。他似乎是想用这种自以为风雅的方式,来邀约面前的少女共赴巫山云雨,而荧,自然也没有拒绝。

很快,这三个年轻人就彻底撑不住那烈性的药香了。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更加急促的、撕扯衣物的声音,伴随着少女故作惊慌的低呼。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在欲望的驱使下,笨拙而又急切地脱光了自己和猎物的衣服,露出了他们那早已因为药力而昂扬挺立的肉棒。紧接着,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一个少年急切地将头埋在了荧的胸前,发出了啧啧的、贪婪的吮吸声;另一个则像是着了魔一般,用他那还带着少年人青涩气息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荧的身体,从脖颈到小腹,一寸都不放过。很快,这幅混乱的画面,就演变成了一个更加色情的姿态——荧被他们夹在了中间,跪趴在床上,正仰着头,用她那小巧的嘴,笨拙地吞吐着重云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显得格外滚烫的肉棒;而在她身后,行秋则像是终于从他那些不靠谱的黄书里找到了“灵感”,正涨红着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她那挺翘的臀瓣和神秘的后庭。

重云本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又被那烈性的熏香和纯阳之体反噬,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低吼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将那股积攒了十几年的童子纯阳,尽数射进了荧的嘴里。

更让他感到惊奇的是,即便是在发射完之后,他那根肉棒,在药效的持续引动下,也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依旧坚挺如初。而他身后的行秋,在目睹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后,也已经彻底忍不了了。他那根同样昂扬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顶在了荧那被他舔得湿滑不堪的、紧致的后庭穴口,急切地想要插进去。

那两个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小伙子,在荧的身体两侧,用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嘀咕了一下。“我……我先来……我想尝尝……女人的下面……到底是什么滋味……”重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可……可我已经忍不住了……”行秋的声音里则带着一丝委屈和不甘。

“那……那你先委屈一下,从后面来!等我完事了,再换你!”

另外一边,我悠闲地靠在柜台后的太师椅上,指尖在冰冷的摩拉上划过,发出的清脆声响是我此刻唯一的伴奏。虽然我一般不怎么看她们接客的样子,但今天这“一龙二凤”的戏码,还是值得一看的。

我心念一动,眼前便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只有我能看见的直播画面,正是系统升级后解锁的“实时监控”功能。画面中,“蒲公英之梦”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好戏已然开场。那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经过一番短暂又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气息的“君子协议”后,便再也忍耐不住那烈性熏香的催动,扑向了他们觊觎已久的猎物。

重云那小子,显然是急不可耐了。他凭着一股蛮劲,分开荧那双修长的大腿,几乎是没有任何前戏地,就将自己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显得格外滚烫的肉棒,直接插进了荧那饱经战斗的身体里面。荧的身体虽然早已被各种尺寸的武器开拓过,但对于重云这种未经人事的雏儿来说,那被温热嫩肉层层包裹,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触感,依旧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他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与震撼,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团最顶级的、温润的暖玉给夹住了,舒服得让他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而在荧的身后,行秋也直接用他那同样昂扬的肉棒,用力地插进了荧那被他用口水和舌头开拓得湿滑不堪的后庭。虽然没能第一时间品尝到少女正面的滋味,但荧这具被我精心开发过的身体,其后庭的紧致与包裹感,也足以让他这个只在书本里看过“阴阳相合”的理论小专家,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然而,对于被夹在中间的荧来说,这场“盛宴”的开局,却实在算不上美妙。上面那个叫重云的呆子,那根因为纯阳之体而格外粗硬滚烫的肉棒,虽然尺寸和温度都让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满意,但这小子的技巧,简直是灾难级别的。他就那么直愣愣地毫无章法地趴在她身上,像个只知道用力打桩的机器,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顶出来了,痛得她直蹙眉头。

要不是她身下的行秋在关键时刻用身体顶住了她,同时还在她耳边,耐心地用一种夹杂着喘息和理论知识的奇怪语调,指点着重云该如何摆动腰肢、如何调整角度才能让女生更舒服一点的话,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这个白毛呆子直接给干晕过去。

好在,行秋这家伙虽然实战经验不多,但理论知识确实丰富得惊人。在他的“远程指导”下,重云那夯土机般的打桩动作,总算是渐渐找到了节奏。随着他们三个人终于调整好一个能让彼此都感到舒适的、奇怪而又紧密的姿势之后,这场原本有些混乱的性事,才终于开始向着“享受”的方向发展。

重云那巨大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给荧带来了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极致快感,那股纯阳之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而她身下的行秋,则将他从那些不靠谱的黄书上看来的各种技巧,一股脑地全用在了她身上,时而用指尖按压她后庭内壁的敏感点,时而又变换着抽插的角度,每一次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一时间,荧被这两个技术和天赋都点满了的少年,干得神智不清,口中那原本还带着一丝隐忍的呻吟,也彻底变成了无法抑制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

“啊……嗯啊……不行了……重云……你那个……太烫了……要被……要被烧坏了……啊!”她上半身被重云压着,只能扭动着脖颈,发出甜腻的浪叫,“还有……行秋……你别……别再顶那里了……啊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此刻我靠在太师椅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场活春宫,指尖夹着那袋沉甸甸的摩拉,心里那点因为被荧顶撞而产生的不快,早已被这即将上演的好戏所带来的期待感所取代。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系统屏幕上传来的实时画面,那两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此刻正像两只发现了蜜糖罐的幼熊,用他们那笨拙而又充满了原始冲动的热情,在我那块最肥沃的“试验田”上,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的耕耘。荧那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对我而言,就是这场“惩罚”最悦耳的序曲。很快,这场由两个初哥主导的略显混乱的开拓,便在荧那被彻底点燃的身体本能面前,走向了一个失控的高潮。

在行秋那理论知识丰富到堪称变态的、专门攻击敏感点的技巧,与重云那因为纯阳之体而格外滚烫坚硬的、毫无章法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蛮横冲撞下,荧的身体很快就真撑不住了。我看见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满月的形状,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清澈的水液,猛地从她那被重云的巨物撑得满满的穴口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和重云的腹部都打得一片湿滑。

这股突如其来的潮吹,似乎耗尽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满足的嘶吼,下面猛地死死咬住了还在她阴部肆虐的重云那根滚烫的肉棒。

与此同时,她那被行秋开拓得泥泞不堪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紧紧地、一缩一缩地绞住了行秋的命根子。这来自前后两个銷魂洞穴的同时夹击,对于那两个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少年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伴随着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充满了少年人第一次释放时特有的、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嘶吼,两股滚烫又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浓稠精华,一股尽数灌满了荧那娇小玲珑的里面,另一股则悉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后庭深处。在这股双重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荧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金色的眸子向上翻起,露出一截骇人的眼白,整个人便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一样,彻底地烫晕了过去。

第一个完事的重云,有些恋恋不舍地从荧那已经合不上的阴部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已经酣畅淋漓地发射过一次,但那根浸满了少女津液的巨物,在纯阳之体和催情熏香的双重作用下,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旧硬如烙铁。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那股一直以来都困扰着自己的无处发泄的燥热,在经过这么一次酣畅淋漓的发泄后,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通透。原来,这就是女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而他身后的行秋,在经历了那极致的后庭绞杀后,肉棒虽然暂时软了下来,但在药效的加持下,他感觉自己只需要稍微休息片刻,便又能再提枪再战。<

那两个食髓知味的少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那具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酮体的更加强烈的渴望。他们又凑在一起,用气喘吁吁的、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嘀咕了起来。

“这次……这次该轮到我了吧?”行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急切,“我想尝尝……她前面的滋味。”重云想了想刚才那被温热口腔包裹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快感,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着的、属于荧的津液,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嘴巴里更舒服一点。这次,你先进去,我再用她的嘴。”

他们很快就达成了新的“君子协议”。

不过,床上的荧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灭顶般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依旧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但这两个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家伙,哪里还管得了这些。重云直接一个翻身,趴在了荧的头上,捏开她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的小嘴,便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而行秋,则心满意足地分开了荧那双修长的大腿,看着那片已经是一片狼藉的、还残留着重云之前精华的泥泞之地,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抬头的肉棒,就那么直接地、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又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用力的耕耘。

那一晚,荧的房间几乎成了那两个初尝禁果的少年郎彻底释放天性的乐园。我坐在柜台后面,听着系统传来的经过消音处理的实时监控音频,那里面充满了少女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以及两个少年因为过度兴奋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他们似乎彻底玩疯了,一个人足足折腾了荧五次,期间还不断地交换着位置,尝试着各种他们从那些不入流的话本里看来的充满了想象力的姿势。

重云插前面,行秋就必然会去开拓她的后面;重云想尝尝她那被自己精华灌满的小嘴,行秋便会心照不宣地去品尝她那同样被填满的后庭。这场荒唐的充满了青春期荷尔蒙气息的三人混战,一直持续到深夜。最后的最后,荧那娇小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车轮战式的蹂躏,她用带着哭腔的、嘶哑的声音,第一次主动地也是真正意义上地提出了“拒绝”:

“别……别再插了……求求你们……我好疼……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哀求,“我想休息……想睡觉……”

而那两个罪魁祸首,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重云那一直困扰着他的纯阳之体,在经过这番酣畅淋漓的彻底发泄后,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他整个人都趴在荧的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行秋,则更是早就被榨干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床的另一侧,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巫山云雨枉断肠”之类的酸腐诗句。

最终,还是这两个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的少年,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那种初尝禁果后特有的混杂着疲惫与满足的潮红。经过我身边时,行秋甚至还颇为豪气地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装满了摩拉的袋子,扔在了我的柜台上,那里面,不多不少,正好是五万摩拉。然后,他们两个便像两只喝醉了酒的螃蟹,互相架着,歪歪扭扭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这架势,荧今天晚上,是别想再接剩下的客了。我掂了掂手里那袋沉甸甸的小费,心里那点因为她白天顶撞我而产生的不快,总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这顿“惩罚”,也算是物有所值。

至于云堇那边,由于她今天白天已经主动对我“服软”过,我也就没再生出什么像折腾荧一样折腾她的念头。只是按照原计划,给她也安排了五个客人,让她为我那一百次的升级大业,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又去夜兰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她那边的“情报交流会”已经结束,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客人”早已悄然离去。而她本人,则已经开始接待起了系统为她安排的、为升级任务冲业绩的普通客人。那副敬业的模样,简直是模范员工。既然她已经进入了状态,那我也就不去打扰她了。

最后,便是莫娜那边。我通过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她此刻的状态。数据栏里,明晃晃地挂着两个标签:“麻木”与“默默流泪”。我能想象得到,那个高傲的占星术士,此刻正一个人蜷缩在我那张还残留着我和夜兰气息的大床上,该是何等的无助与绝望。

不过,那又与我何干?只要她没做出什么寻死觅活的蠢事,她这点可怜的自尊心,就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明天,就让她开始接客吧。我打定了主意,然后像是投喂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价格低廉的能快速恢复体力和精神的药剂,走到我的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直接将那瓶药剂扔了进去,也不管她是否接住。

“喝了它,明天准备干活。”我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着门缝里说道。做完这一切,我便径直走向了荧的房间,我需要亲自去查看一下,我那只被两个小狼狗蹂躏了一晚上的可怜“风筝”,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推开门,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那张原本洁白的床单,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根本没法再睡人了。而荧则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床脚那片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里,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白天的怨气,只剩下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死寂。她看着我,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我看着荧那副被玩坏了的空洞的模样,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事到如今,任何言语上的安抚都显得虚伪而又可笑。我只是朝着门外那个还在探头探脑的白色漂浮物,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派蒙!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过来干活!”

派蒙被我这声吼吓得一个激灵,虽然小脸上写满了对荧的心疼和对我的恐惧,但还是乖乖地提着水桶和毛巾,飞快地飘了进来,开始笨手笨脚地为她那几乎无法动弹的伙伴清理身体。

由于今天是我特地要折腾旅行者,所以我压根就没跟那两个初哥提什么带套的事情,他们这一晚上,次次都是不带任何防护的无套中出。但我丝毫不担心她会因此怀上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就在我想她会不会有这两个家伙的后代这个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系统便极为贴心地弹出了一条提示:

【员工的生育权能完全由宿主掌控,未经宿主授权,任何员工均无法被其他人的精子受孕。经检测,目标‘荧’目前身体状态极度疲惫,激素水平紊乱,近两天内受孕概率低于0.01%。】

安顿好荧这边,我又去云堇的房间看了一眼。她也刚刚送走今晚的第五位客人,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光着身子,满身是汗地躺在那张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凌乱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她这边的客人都会自觉地带套,但看她腿心那片同样的一塌糊涂,以及空气中那股子浓郁的混杂着不同男人气息的味道,就知道她今晚也同样经历了一场艰苦的战斗。我确认了她只是脱力,没什么大问题之后,便退了出来,重新坐回我的柜台后,打开了那张只有我能看见的记录着我所有资产状况的系统面板。

是时候清点一下今天的战果了。

荧那一行的数据,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好感度下降了一点,变成了20,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被这么折腾了一晚上,没直接掉到负数,都算是她对我还抱有一丝寻找哥哥的幻想。而她的身体数据,则可以用“惨烈”来形容。中出与后入的累计次数,在这一晚上,直接增加了恐怖的35次,口交次数也增加了10次之多。那两个小伙子,看着人畜无害,折腾起女人来,还真是狠啊。

云堇这边的数据就要“温和”得多了。中出次数为12次,后庭进入3次,口交5次,看来她今晚的客人们,基本都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细细品味的艺术品,把那些该有的流程都享受了一遍。

夜兰那边,由于今晚的主要任务是重建情报网,所以身体数据还在统计中,暂时看不出什么。

那就这样吧。

我关掉了面板,心中那点因为后院失火而产生的不快,早已被账户上那飞速增长的摩拉数字所带来的喜悦所取代。今天的营业额,又创造了一个新的记录。距离那一百次接客的升级任务,也只剩下最后的临门一脚了。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听着从荧房间里传来的、派蒙笨手笨脚打翻水盆的声音,以及从云堇房间里传来的悠长地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心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这个小小的妓院,就像一个精密的永不停歇机器,正源源不断地为我榨取着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财富与欲望。而我,就是这台机器唯一的主人。

我走到荧的房间门口,派蒙已经手忙脚乱地帮她换好了干净的床单,并为她盖上了被子。她依旧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我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在门口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便转身,向着我自己的那间今晚将要迎来一位新主人的卧室走去。

当我推开门时,我看到莫娜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那身紫色紧身衣,正一个人蜷缩在床脚的角落里。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抱着那顶巨大的魔女帽,将脸深深地埋在里面,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沉默。她听到我进来的声音,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却没有抬头

我看着莫娜那副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死寂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一个合格的商人,是不会对自己即将出售的商品产生任何多余的情感的。我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我那张还算宽敞的大床,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她说道:“自己找个地方躺着吧,我要睡觉了。”

这个由破败当铺改造而来的小妓院,空间实在是捉襟见肘,总共也就四间房,我一间,荧和派蒙一间,云堇一间,夜兰一间,现在多出来一个莫娜,确实有点难安排。虽然装修得还算不错,但格局太小,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算了,暂时先忍耐着吧。

我心里盘算着,明天等把她的“初夜”卖出去,让她正式开始接客后,她估计还得继续住在我这个房间里。那我总不能天天跟她睡一张床吧?我可不想每天都对着这么一张充满仇恨的脸。看来,明天得去买张折叠床,晚上就在大堂的柜台后面打个卧铺,正好也能看着店,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我想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便不再理会她是什么心理状态,直接脱掉外衣,和衣躺在了床的另一侧。反正有系统那个24小时无休的“心理状态动态监测模块”看着,我也不用担心她会半夜起来捅我一刀。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将房间照亮时,我睁开了眼睛。身旁的莫娜依旧保持着昨晚那个蜷缩的姿势,似乎一夜未眠,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昨晚的惊恐,只剩下一种近乎于麻木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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