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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4: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行秋重云:旅行者荧,我们来给你踩踩背喽!把人坑完卖钱自己吃上火锅,太地狱了。,第1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5-11-27 18:18 5hhhhh 9750 ℃

我道了声谢,立刻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没过膝盖的芦苇荡,风吹过时,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几只水鸟被我的脚步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很快,在水边一块平坦的青石上,我看到了我的目标。

一个巨大的、点缀着星辰的魔女帽,一身性感到不讲道理的紫色紧身衣,还有那双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大长腿……绝对是她,莫娜·梅姬斯图斯!

我放轻脚步,正准备悄悄靠近,给她来个“惊喜”。与此同时,她那本就因为饥饿而摇摇欲坠的身体,显然无法再承受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就在我眼前,她的身子晃了两晃,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翻,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噗通”一声,她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不省人事。

运气不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看着这个倒在草地上人事不省的著名占星术士,心里那点因为花了二十八万摩拉而产生的不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这笔投资简直血赚!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稳而微弱,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除了有点冰凉之外,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看样子,就只是单纯的饿晕了。

我不再迟疑,懒得用什么公主抱,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半拖半拽地架了起来,向着望舒客栈的方向走去。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要轻得多,那身性感的紧身衣下,几乎没什么肉,只剩下一副匀称的骨架,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是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手臂上。我把她拖回望舒客栈一楼大堂,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将她安置在一张空桌旁的椅子上,让她趴在桌上,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酒的客人。

做完这一切,我便径直走上那巨大的木制升降梯,上楼找到了那位眼神锐利的老板娘菲尔戈黛特。这次我没再提什么讨债的事,而是换上了一副豪爽客商的嘴脸,直接拍出一袋摩拉,让她给我准备一桌最丰盛的酒菜。

“什么贵上什么,什么香上什么!”我豪气地吩咐道,“尤其是那道‘腌笃鲜’,多放肉,汤要熬得浓浓的!还有‘绝云锅巴’、‘杏仁豆腐’,什么菜上档次上哪个!”老板娘看着我这副挥金如土的架势,眼神里的那点怀疑也彻底消散了,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连声应好,立刻就去后厨传菜了。

菜上得很快,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佳肴被流水般地端到了莫娜趴着的那张桌子上。我也不急着吃,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等待着。我相信,对于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食物的香气更有效的唤醒方式了。

果不其然,那浓郁的肉汤香味和锅巴被热油烹炸后的焦香,像一只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搔弄着昏迷中人的嗅觉神经。莫娜那秀气的鼻子先是翕动了几下,随即,她那长长的睫毛开始剧烈地颤抖,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因饥饿而发出的梦呓般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迷茫的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眸子,在看到眼前那满满一桌的还冒着热气的珍馐美味时,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堪比超新星爆发的璀璨光芒。那一刻,什么“高傲的占星术士的尊严”,什么“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中只剩下食物,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上来,也顾不上去拿筷子,直接就用手抓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锅巴塞进嘴里,那副毫无淑女形象的狼吞虎咽模样,看得我叹为观止。

就在她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食物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宿主,你支付的那二十八万摩拉,已经包含了招募此目标的‘系统服务费’。”紧接着,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巧吸入器图标弹了出来,“为了方便你更好地控制目标,系统特别赠送一支‘气雾式肌肉松弛剂’,无需注射,口鼻吸入即可生效,能让神之眼持有者在三秒内暂时性地全身脱力,持续时间十分钟。请妥善使用。”

我默默地给系统这贴心的“赠品”点了个赞,一边看着莫娜把自己吃得小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一边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该给她定一个多大的债务数字呢?一百万?还是两百万?万一她像夜兰那样嘴硬,想找机会逃跑,我用完这个药,该怎么干她,才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再也不敢跑路?这些问题在我脑中一一闪过,但最终都归结为一句话:“都是小问题。”

终于,当她打着饱嗝,放下了手里那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兽骨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以及我对面还坐着一个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陌生男人。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我没等她开口,便率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明知故问地说道:“这位小姐,你为什么会没吃饭,还饿晕在我面前?”她被我问得更加窘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用细若蚊呐的声音,不情不愿地承认:“……为了买一本研究星象的古书,把钱……都花光了。”

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直接抛出了我的鱼饵:“那你现在缺不缺工作?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干活,当个服务员?我这边包吃包住,还可以先预支薪水,帮你解决掉你现在的债务。但是,你得签一份长期合同,干完活之后才能走。”她听到这话,警惕地看着我,但她目前也确实是山穷水尽,实在是别无选择。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那鼓囊囊的肚子和残酷的现实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看看。”

等她吃完了之后,我花了几百摩拉,在望舒客栈门口租了一辆顺路的拉货马车。车厢里堆着半满的货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辛料和麻布混合的气味,我和莫娜就挤在货物与车厢壁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单调声响,车厢也随之有节奏地晃动着。莫娜吃饱喝足后,精神总算恢复了一些,她不再像之前那般狼狈,只是抱着双臂,靠在车厢角落里,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放在腿上,露出了那张虽然精致但依旧带着几分警惕的脸。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半阖着,似乎是在假寐,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我也不急,等马车驶出荻花洲,进入了相对平坦的大道后,我才慢悠悠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好了,尊贵的占星术士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笔让你饿肚子的债务,到底有多少了吗?”我的声音平平淡淡,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权衡该不该对一个刚刚请她吃了顿饱饭的“债主”说实话。最终,现实还是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她睁开眼,那双眸子里没有了看星盘时的神秘,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无奈。她轻轻地吐出了一个数字:“……一百25万。”

一百25万?又是一个一百25万?这他妈难道是什么异世界的通用债务模板吗?荧是这个数,她也是这个数。

我心里一阵暗笑,脸上却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她似乎是怕我不信,又或者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便用一种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道:“我给《蒸汽鸟报》的璃月分社写专栏,这个月的稿费本来足够还清债务的,但是……前几天突然接到通知,说报社因为刊载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内容,被七星给查抄了。稿费,自然也就没了。”她说完,便又把头扭了过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那副样子,仿佛是在说“信不信由你”。

“啧啧,真是时运不济啊。”我假惺惺地感叹了一句,脑海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而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也如期而至地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兴奋:“一百25万!宿主,这又是一个顶级素材啊!你可得把她身上每一枚摩拉的价值都给疯狂压榨出来!”

紧接着,系统商城界面便自动弹了出来,一个装着粉红色药剂的瓶子被高亮显示。“检测到目标‘莫娜’为处女,推荐宿主购买‘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使用后,可让目标身体机能恢复至初夜状态,不仅能让客人体验到‘第一次’的紧致与疼痛,还能完美再现落红。童叟无欺,一瓶只要十万摩拉!”

我操,十万?!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

我差点没骂出声来:“你这该死的毛子系统,越来越黑了!”系统立刻反驳道:“我黑?我拿自己的钱给你垫付员工招募费,给你装修房子,你到现在连三分之一的账都没还上,你急什么?我还没急呢!”

系统的回怼让我一时语塞,它说的倒也是事实。我沉默了片刻,开始在心里盘算这笔买卖的得失。十万摩拉虽然贵,但如果操作得当,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普通的初夜都能卖个高价,更何况是“伟大占星术士莫娜小姐”的初夜?

这个念头一起,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主意便在我脑中成型了——拍卖!没错,就拍卖她的初夜!而且,有了这个可以无限再生处女膜的药,我甚至可以搞月度拍卖,月月都是新婚之夜!想到这里,我内心的激动几乎要抑制不住。我咬了咬牙,对系统说道:“行!八万,再便宜点,八万我就要了!”

系统似乎也知道我的底线,骂骂咧咧了几句“抠门的宿主”,但还是将药剂的价格改成了八万摩拉。我毫不犹豫地确认了购买,一瓶精致的粉色药剂瞬间出现在了我的系统空间里。接着,我立刻向系统发问:“系统,你们这儿有没有‘拍卖’功能?我想把她的初夜拿出来拍卖。”系统秒回道:“没有问题,‘限时拍卖’功能随时可以开启,只需缴纳一万摩拉的平台保证金即可。”

我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狰狞的笑容。我转过头,看着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迷茫与不安的占星术士,她那张美丽的脸蛋在摇晃的马车光影中显得格外诱人。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打量一件商品般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车厢的角落里缩了缩。

【警告:‘人工处女膜再生修复药剂’为一次性消耗品,每瓶仅可对单一目标使用一次。】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掺了冰碴的冷水,兜头浇灭了我那“月度初夜拍卖会”的狂热幻想。

我操,一次性的?你他妈卖我八万摩拉就用一次?我刚才那股子捡到宝的兴奋劲儿瞬间就泄了一半,只剩下对系统这毛子奸商的无尽鄙夷。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算太亏。就算只能用一次,也足够了。

正好,我可以先亲自“验一验货”,看看这高傲的占星术士成色到底如何,然后再把她这“二手”的身体,包装成“一手”的初夜,卖出一个对得起她身份的天价。这么一盘算,我心里那点不爽也就烟消云散了。我将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狰狞算计完美地伪装起来,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债主该有的忧愁面孔,然后便闭上眼睛,靠在摇晃的车厢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马车晃晃悠悠,很快便驶入了璃月港那熟悉的喧嚣之中。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码头工人的号子声、船只靠岸的汽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独属于这座商业之都的交响乐。我先是带着还有些茫然的莫娜,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找到了那家让她背上巨债的书店。

在书店老板那惊讶又鄙夷的目光中,我面不改色地替她付清了那笔高达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将那本厚重的、散发着陈旧纸张气味的占星古籍塞进了她的怀里。那一刻,她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复杂,有卸下重担的轻松,有难以置信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我这个“大善人”的深深的警惕与不安。

她很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替她还了这笔旧债,就意味着一笔新的更难以摆脱的债务已经悄然建立。

还完钱之后,我带着她回到我那间位于码头区边缘的、毫不起眼的小店。与外面热闹的港口相比,店里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我让她在大堂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便在脑海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给我草拟一份合同,要那种表面上看起来公平公正,把包吃包住、预支薪水这些福利都写上,但实际上,每一个条款背后都藏着陷阱,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法律漏洞,要让那个叫烟绯的大律师来了,都得拍着桌子承认我是对的,她是错的,是她自愿签下这份卖身契的!”

系统刚想弹出一条吐槽我黑心的对话框,我就直接把它怼了回去:“别废话,我当初在原来的世界,也没少被这种合同坑,现在轮到我坑别人,有什么问题吗?”系统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回了一句:“你这真是……淋过雨之后,非要把别人的伞也给撕了啊。”

很快,一份用最考究的纸张打印、上面还带着月海亭官方纹样水印的、看起来无比正规的文书,便出现在了我的系统空间里。我将它取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莫娜面前的桌子上。

她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有些怯怯地看着我。我指了指那份文书,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鉴于我刚刚替你偿还了一百25万摩拉的书款,并为你提供了价值不菲的餐饮与交通服务,你现在,欠我一百七十万摩拉。这份,是你的劳动抵债合同。”

她开始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书,开始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对于她这种脑子里全是星辰轨迹和天文数据的学者而言,让她看这些充满了“甲乙双方”“不可抗力”“最终解释权”之类的法律条文,简直比让她徒手计算一颗未知彗星的轨道还要难受。她看得头昏脑涨,只能大概看明白这是一份雇佣合同,规定了她需要通过“服务”来偿还债务,而我则为她提供食宿和安全保障。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她根本看不懂的条款中,她没有找到任何明显的陷阱。在巨大的债务压力和无处可去的现实面前,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她拿起我递给她的笔,在合同的末尾,有些颤抖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满意地收起那份签好了字的合同,这东西,现在就是拴在她脖子上的、最牢固的项圈。我站起身,领着她穿过大堂,直接走进了我自己的那间卧室。“你暂时就住这里,”我指了指那张我和夜兰昨晚刚刚“战斗”过的床,对她说道,“先把行李放下,好好休息一下。”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有些不安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迷茫与恐惧。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她下达了第一个命令:“下午六点左右,我会过来找你聊聊天,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换上一身……更方便‘聊天’的衣服。”

我心满意足地收起了那份足以将莫娜后半生都死死钉在这家妓院里的“劳动合同”,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新员工‘莫娜·梅姬斯图斯’信息已录入,目前员工总数:4。妓院升级任务进度:41/100。】

但紧接着,两条红色的警告便弹了出来:

【警告:员工‘荧’当前情绪状态为‘不满’,好感度有下降风险。】

【警告:员工‘云堇’当前情绪状态为‘轻度醋意’,忠诚度出现微小波动。建议宿主立即进行安抚。】

我操,这后院还没起火,倒是先冒起烟了。我心里骂了一句,这两个女人,还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我盘算了一下,决定先去处理荧这个“元老功臣”,她是我打下的第一片江山,也是我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可不能让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轻车熟路地走到那间被我命名为“蒲公英之梦”的房间门口,那是专门按照蒙德风格装修的,也是荧的专属“工作室”。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蒲公英酒和塞西莉亚花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荧正一个人坐在床沿上,双臂环抱着膝盖,小嘴撅得几乎能挂上一个油灯。

她那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听话地翘着,让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她听见我进来的动静,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怨已久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气。

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然后,她那阴阳怪气的仿佛淬了毒的嘴皮子便火力全开,将那十成功力尽数倾泻到了我的身上。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周中大老板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个‘旧人’的冷宫里坐坐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钢针,狠狠地往我耳朵里扎,“听说您今天又大发善心,从外面‘捡’回来一个无家可归的漂亮姑娘?真是了不起啊,您这善心,都快赶上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了。就是不知道,那位新来的姑娘,是被您坑了一百25万摩拉呢,还是两百25万?她的第一次,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被您用‘还债’的名义,稀里糊涂地就给夺走了?”

她说着,甚至还夸张地用手帕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用那能气死人的语调阴阳我,“唉,也难怪,毕竟是新人嘛,总是要多疼爱一些的。我们这种人老珠黄的旧爱,自然就只能被丢在一边,自生自灭喽。您说是不是啊,我‘亲爱’的主人?”

我被她这一连串夹枪带棒的话给气乐了,这小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捏住了她那气鼓鼓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气:“长本事了啊,荧?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接了几天客,翅膀就硬了,忘了自己还欠着我一百多万摩拉的债了?”

我俯下身,盯着她那双因为我的威胁而微微闪烁的眼睛,冷下声音继续说道:“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哥哥。你要是再这么阴阳怪气,信不信我让你明天接客的数量翻一倍?或者,让你去伺候夜兰那些重口味的客人?”我的威胁显然起了作用,她脸上的那股子怨气瞬间就收敛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忌惮。

看火候差不多了,我才松开手,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我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开始用怀柔的手段:“行了,别耍你那小孩子脾气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有了新人就忘了你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极为认真的语气,将那个对她而言最致命的诱饵再次抛出,“我今天去璃月北部,就是为了打探你哥哥的消息。我已经有线索了,他很可能就在那一片活动。等我确定了具体的位置,我第一时间就带你过去。我保证。”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是在分辨我话里的真假。虽然她脸上依旧写满了“我不信”和“你又在骗我”,但那股子能把人冻僵的怨气,总算是消散了。她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跟我硬碰硬,对她没有半点好处。过了好半晌,她才把头扭到一边,闷声闷气地说道:“……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必须陪我睡!否则的话,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好,都依你,今晚就陪你睡。”我看着她那副又气又委屈,还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模样,只能举手投降。对有把柄的女孩子嘛,我这种前世的文科死木头,能想到的办法无非就是威胁、许诺和送礼。现在大棒已经给完了,也该轮到甜枣上场了。

我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替她理了理那几根不听话的、翘起来的金色短发,语气也放得柔和了许多:“这样吧,一会晚上接客之前,我正好要出去一趟,顺便给你定个首饰。你想要什么样的?我给你买。”

听到“首饰”二字,她那双原本还燃着怒火的金色眸子,瞬间就亮了一下。毕竟,哪个女生不喜欢这些亮晶晶的、漂亮的小玩意儿呢?她脸上的怨气立刻就消散了大半,虽然还是撅着嘴,但眼神里的那点小期待已经藏不住了。她先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又在画大饼,直到我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她才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她想了想,眼神飘向窗外璃月港那熙熙攘攘的街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那……我想要一个头上的发簪。我看到街上很多璃月本地的已婚女人,都会在发髻上插一根那样的簪子,很漂亮。”

已婚女人?呵,她这潜意识里,还真是有点想安稳下来的念头啊。

我心中暗笑,这倒是个不错的信号。我当即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就发簪,保证给你挑根最好看的。”得到了我的承诺,她那张小脸上的最后一点阴霾也终于烟消云散,虽然没再说什么,但那副模样,显然是已经被我哄得差不多了。安抚好这个大功臣,我便起身离开了这间“蒲公英之梦”。

接下来,该去处理另一个小小的“麻烦”了。在去云堇的房间之前,我特地回自己屋里换了一身更加体面、看起来也更稳重的深色常服。毕竟,对付不同的女人,也得用不同的面具。

云堇这边,相对就要好哄得多了。她毕竟清楚自己的过往,知道自己并非完璧之身进入这个地方,在心态上,从一开始就比荧要低了一头。所以当我推开她那间充满璃月风情的“琉璃月”房间时,她并没有像荧那样给我甩脸子,只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温顺模样,对我盈盈一拜:“夫君。”然后,她便默默地坐到一旁的梨花木圆凳上,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那副样子,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正在等待丈夫发落的小媳妇。我也不拐弯抹角,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用了和刚才对付荧差不多的开场白,问她是不是因为新来的姑娘,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她不像荧那样,会把“吃醋”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用阴阳怪气的语言发泄出来。

她只是抬起那双总是含着一汪秋水的眸子,极为委婉地、用一种近乎哀怨的语气说道:“妾身……不敢对夫君的决定有任何不满。只是……只是看到新人进门,妾身心里有些担忧……担忧自己年老色衰之后,夫君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怜惜妾身。”

好家伙,这话说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以退为进。

她这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害怕我这个老板喜新厌旧,把她当成过气的货物给处理掉。我只好将她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用我毕生所学中最渣男的语调对她保证道:“瞎想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偏心的,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少了一个都飞不起来。”这话有多敷衍,我自己都清楚,她一个冰雪聪明的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但那该死的药剂,让她即便明知是谎言,也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虽然神色依旧有些落寞,但那股子忧愁已经散去了大半。我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将我的“甜枣”抛了出来:“好了,别胡思乱想了。我晚上要出去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首饰?我一并带回来。

”听到这,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那点小女儿家的心思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在我怀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羞涩地,用很小的声音说:“那……夫君能否为妾身……带一枚银的戒指?”

“好,就银戒指。”我点头答应下来,将她那柔软温香的身子在怀里又抱紧了一些。安抚好这两个已经开始有争风吃醋苗头的女人后,我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一个要簪子,一个要戒指,一个不陪睡就要炸毛……我他妈的,这哪里像个冷酷无情的妓院老板,简直就像个周旋在几个女朋友之间、焦头烂额的小男人。我真不想天天都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后宫失火的破事上。

唉,我这个老板,当得还是太软了点。

“啊,对对对,你确实干得挺软。”系统那不合时宜却又充满嘲讽意味的电子音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仿佛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上一个接手的宿主,等他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存法则之后,手底下那些女人,哪个不是被他治得服服帖帖?又打又拉,棍棒和蜜枣玩得比你熟练多了。你这水平,还得练啊。啧啧,真不愧是没什么用的文科生。”

你他妈……这句话像是直接踩在了我的尾巴上,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从我心底烧到了天灵盖。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给我滚蛋!”我心中的怒火还在燃烧,我继续在脑海里咆哮道:“还有,那笔该死的账,再给老子往后拖一个月!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没工夫给你赚钱!”<

系统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给镇住了,那冰冷的电子音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它大概也计算出来了,惹毛我这个唯一的“劳动力”,对它的“业绩”没有任何好处。随即,它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别……别生气嘛,宿主。我错了,我不该质疑您的管理能力。这样,作为补偿,我即刻开启‘员工心理状态动态监测’模块,以后我会实时关注她们的情绪波动,并提供最优化的安抚方案,帮您稳定住后院的情况,您看这样行吗?”听到它服软,我心里的火气才消了大半。我冷哼一声,回了句:“这还差不多。你个破系统,还想反了天了不成?”

把系统怼了回去,我心情舒畅了不少。现在,该去处理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了。我走到夜兰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得到一声清冷的“进来”后,我才推门而入。房间里,她已经换上了我给她的那套OL职场装,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地勾勒出她那惊人的腰臀比,白色的丝绸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那头干练的蓝色短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禁欲又危险的魅力。

她对我带回来一个新员工这件事,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她那把名为“若水”的奇特长弓。我开口问她,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板你的私事,我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我的情报网,什么时候能重新运作起来?”

她这副只关心自己目标的态度,反倒让我省了不少心。跟这种人打交道,远比应付那两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要简单得多。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提出了我的方案:“正好,我今晚给你安排了几个特殊的‘客人’。要不,我把你那些在璃月港还信得过的、原来情报网里的关键节点,拉几个过来见见你?就以客人的身份。你们可以在房间里,好好地‘聊聊天’。”

她擦拭弓弦的手一顿,抬起那双青碧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评估我这个提议背后的用意。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以。”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便不再多留,转身关门离开。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暂时解决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我那位新来的、尊贵的、还欠着我一百七十万摩拉的占星术士小姐了。

我径直走向我的卧室,当我推开门时,我看到莫娜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边,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沾染了些许草屑的紧身衣,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抱在怀里,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抱着她唯一的玩偶。

她看到我进来,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我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情欲与药草的残留气息扑面而来,但这股味道很快就会被新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所覆盖。

莫娜正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局促不安地坐在我的床边,那顶巨大的魔女帽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陌生环境里唯一的盾牌。她身上还穿着那身已经沾染了些许草屑和灰尘的紫色紧身衣,那副样子,与这个房间里暧昧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模样,不由得挑了挑眉,用一种明知故问的语气说道:“怎么,还没换衣服呢?我不是让你休息一下,换身方便‘聊天’的衣服吗?”

她抬起头,那双如同被水洗过的、清澈剔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戒备与审视。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故作镇定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刚才……占卜了一下。我的水占盘告诉我,你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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