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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提瓦特开妓院4:莫娜的一鱼两吃,奸商的基础操作。行秋重云:旅行者荧,我们来给你踩踩背喽!把人坑完卖钱自己吃上火锅,太地狱了。,第4小节

小说:我在提瓦特开妓院 2025-11-27 18:18 5hhhhh 2250 ℃

我没有理她,径直起身,走出了房间。餐桌旁,云堇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而荧,则正被派蒙搀扶着,一瘸一拐地从她的房间里挪出来。她昨晚被那两个小家伙折腾得太惨,此刻走路的姿势极为怪异,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像一只笨拙的鸭子,只能勉强地维持着平衡。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俏脸上,此刻也写满了羞愤与疲惫。看到我,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便在派蒙的帮助下,艰难地坐到了餐桌旁。

一顿诡异而又沉默的早餐结束后,我看荧那副样子,估计今天也没法再接客了,便直接让她回去继续睡觉休养。而我,则开始为今晚那场即将上演的、充满了噱头与金钱味道的“重头戏”,进行最后的布置。

我没有选择在当铺里举行这场特殊的拍卖会,这里地方太小,也太扎眼。我通过夜兰昨晚刚刚重新建立起来的情报网,花了一笔不菲的摩拉,在绯云坡一家名为“新月轩”的、专门为富商巨贾提供私密宴会服务的高档酒楼里,包下了一个最为隐蔽、也最为奢华的雅间。

那里的安保措施,足以确保今晚到场的每一位“贵客”的身份都不会泄露。我又让系统,将那份极具煽动性的拍卖公告,再一次地精准地推送给了那些在璃月港黑白两道都叫得上名号的、钱多得没处花的豪绅与权贵。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店里,看着那个依旧像个幽灵一样,在我房间里枯坐着的占星术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间差不多了,莫娜小姐。”我走到她面前,将一套由系统精心挑选的充满了异域风情却布料少得可怜的须弥舞娘服饰,扔在了她的面前,“换上它,跟我去个地方。今晚,可是你为我赚取第一桶金的、重要的首演啊。”

她看着那套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她只是沉默着,极为缓慢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套衣服。

今晚那场关乎我未来财富积累的“初夜拍卖会”已是箭在弦上,但在那之前,我必须先把我这小小的后院里那几丛已经开始冒烟的火苗给彻底摁灭。荧那边,昨晚被我当成报复工具,硬生生承受了两个初哥一晚上的蹂躏,心里肯定憋着一肚子的怨气,必须得先去安抚。

正好,前两天在星稀斋定做的那两件首饰也差不多该好了。我揣上剩下的尾款,再次走进了那家珠光宝气的店铺,在老板娘那越发热情的笑容中,拿到了两个精致的木盒。

一个里面,是那支按照荧头上那朵奇特小花样式打造的925银发簪,花瓣的纹理被打磨得极为细腻,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另一个盒子里,则静静地躺着那枚为云堇定做的、含苞待放的白色百合花形状的999纯银戒指,素雅而又不失精致。

我拿着这两个精心准备的“甜枣”,径直走向了那间被我命名为“蒲公英之梦”的房间。推开门,一股混杂着药膏味和少女体香的有些颓靡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荧正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睡裙,连内裤都没穿,想来是昨晚被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折腾得太狠,下面红肿得厉害,连布料的摩擦都承受不住了。

她听见我进来的声音,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连头都懒得抬,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疲惫与痛苦的细若蚊呐的呻吟,那副样子,像一只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羽毛都湿透了的可怜小鸟。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将那个装着银簪的木盒,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枕边,然后打开了盒盖。

那支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银光的发簪,瞬间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金色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彩。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支发簪,又看了看我,然后才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那酸软无力的上半身,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拿起那支发簪,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脸上那副惊喜的表情,冲淡了许多因为肉体痛苦而带来的憔悴。“这……这是……”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你……你为什么会……会想到要做一朵这个花的簪子?”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我这颗“甜枣”算是送到位了。我坐到床边,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诚恳的表情,解释道:“我看你头上一直戴着这朵小白花,觉得很特别,在璃月港的市面上也从没见过卖的,就想着,干脆给你定做一支独一无二的。”

我的话显然是大大地取悦了她。她那张原本还写满了戒备与怨气的小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支发簪,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语气,对我科普道:“这朵花,叫‘因提瓦特’,是坎瑞亚的国花,在提瓦特大陆上,是非常、非常罕见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用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冰凉的银质花瓣,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有了这份喜悦打底,她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精力,甚至有力气跟我拌嘴了。

她抬起头,撅着小嘴,开始抱怨起来:“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昨天那两个小家伙,真是要把我给弄死了!特别是那个白头发的,又粗又硬,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一点都不会动!我下面现在还疼着呢,走路都走不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管,明天……不,后天!我后天才能再接客!你别想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行行行,都依你,你好好休息。”我满口答应下来,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在这种小事上跟她纠缠。我伸手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金色短发,便起身离开了房间。我刚把门带上,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她那重新恢复了活力的清脆声音。“派蒙!快!把镜子给我拿过来!”紧接着,便是派蒙那咋咋呼呼的回应:“哇!荧!这个簪子好漂亮啊!你快戴上试试!虽然你的头发这么短,可能有点难簪起来就是了……”

安抚好那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小猫后,我拿着另一个装着纯银戒指的木盒,走向了云堇的房间。她这边的情况,远比荧那边要好处理得多。我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兰花般的幽香扑面而来,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完全看不出昨晚也曾经历过一场车轮大战。

她此刻已经换好了一套简单的、居家穿着的浅色襦裙,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的戏本,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看得十分入神。那副恬静的模样,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风尘女子,反倒更像是一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我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到来,脸上露出一丝小小的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戏本,对我盈盈一拜:“夫君。”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个小巧的梨花木盒,递到了她的手上。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盖。当

那枚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含苞待放的百合花形状的银戒指,映入她眼帘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总是含着一汪秋水的漂亮眸子里,瞬间就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璀璨的光芒。“这……这是……”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这副惊喜的模样,知道我这颗“甜枣”又送对了地方。

“送给你的。”我简单地说道。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忧愁的俏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试着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好。

她举起手,对着光,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多谢夫君厚爱,妾身……妾身非常高兴。”她说完,便主动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又简单地哄了她几句,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昨天接了五个客人,身体还能承受得住吗?”听到这话,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带着一丝小小的、撒娇般的抱怨,闷声闷气地说道:“……有点累。妾身的身子骨,到底是不比荧妹妹她们那般……强健。若是……若是能再少一点,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记了下来。“知道了,以后会给你酌情安排的。”然后,我又指了指她放在一旁的戏本,“要是觉得无聊,就继续看这些消遣一下。如果璃月港的戏本都看腻了,告诉我,我再想办法,帮你找些别国的剧本回来,给你解解闷。”

这个提议显然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亮了几分,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的喜悦。我让她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温馨气息的房间。

接下来,便是夜兰那边了。我走到她那间总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她那清冷的应允后,我才推门而入。她依旧是那身干练的OL职场装,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张复杂的璃月港地图,似乎是在研究着什么。我先是简单地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无碍”,便不再多言。

我又问起了她情报网的恢复情况。“很糟糕。”她这次的回答,倒是比昨天多了几个字,但语气依旧是那般的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虽然几个足够忠心的关键节点已经重新联系上了,但是还有很大一部分外围的线人,都已经断了联系,或者干脆就投靠了别家。至于那些布置在外国的暗线,现在更是基本处于失联状态,想要重新搭建起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和摩拉。”我点了点头,将她说的这些情况一一记下,然后也让她好好休息了。

从夜兰的房间出来后,我一个人站在后院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三个女人都暂时安抚下来了。我心念一动,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打了开来,开始查看我今天“情感投资”的最终回报。

荧的好感度,在收到那支“因提瓦特”发簪后,已经从20点,提升到了25点。云堇那边,一枚戒指和几句贴心话,也让她的好感度从33点,稳步上升到了35点,距离下一个等级又近了一步。

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夜兰。我今天只是去问了她一句情报网的情况,并承诺会帮她重建,她对我的好感度,竟然也从-26,提升了5点,达到了-21。看完面板上那一片令人心情愉悦的绿色增长数字,我心中大定。

后院的火苗暂时被我用两件不算昂贵的首饰给压了下去,那么,接下来就该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今晚的“重头戏”——莫娜的初夜拍卖会了。我对着系统那依旧在闪烁的界面,下达了指令:“开始联系那些预定了今晚拍卖会的贵客,让他们准备前往新月轩的包房。”

虽然包下那个房间花了我足足十五万摩拉,几乎是我这几天辛辛苦苦赚来的流动资金的一大半,但这笔投资,绝对是值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钓上璃月港里最肥的那些鲨鱼,就必须得用最顶级的鱼饵和最华丽的钓场。

“对了,系统,”我又问道,“起拍价该定多少合适?”系统几乎是秒回,屏幕上迅速拉出了一张详细的列表,上面罗列了近百年来璃月港所有被记录在案的类似的地下拍卖会中,“初夜权”的成交价格区间。

“根据大数据分析,”系统的声音冰冷而又专业,“考虑到目标‘莫娜’的特殊身份(知名占星术士)与极品相貌,建议宿主采用分部位、分时段、可组合的复合式拍卖方案。”

“你可以选择将她的嘴(口交初夜)、阴部(阴道初夜)、后庭(后庭初夜)这三个地方的‘开拓权’分开来卖。这样一来,那些财力相对有限、但又想尝鲜的客人,就可以只拍下其中一个部位。而那些真正财大气粗的豪客,则可以直接一口价,将她今晚的‘所有权’全部拍下。至于那些实力中等的客人,也可以让他们几个人联合起来,共享今晚的成果。”

我操,还可以这么玩?把一个人拆成三个部分来卖?我不得不佩服系统这套方案的精妙与恶毒,这简直就是把资本的压榨艺术发挥到了极致。我当即拍板:“就这么办!这主意不错!”由于今晚的全部精力都要放在这场拍卖会上,我也就没再安排荧、云堇和夜兰她们接客,算是给她们放了一天假,让她们好好休养生息,也算是对我昨天那番“敲打”的后续安抚。

很快,夜幕便彻底笼罩了整个璃月港。我带着那个换上了一身充满了异域风情和羞耻意味的须弥舞娘装的莫娜,乘坐着一顶由夜兰的情报网安排的、密不透风的轿子,悄无声息地从后门进入了那家金碧辉煌的新月轩。

包房后台的准备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料气味。莫娜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我摆布。当那身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堪堪遮住三点,腰间还挂着一串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银质铃铛的舞娘服,被她极不情愿地换上后,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她带上了那个早已布置好的小小的拍卖台上。

这一次的拍卖,我并没有贪多,通过系统和夜兰的情报网筛选后,最终只邀请了八九个在璃月港财力最雄厚,并且有着特殊收藏癖好的顶级富商和权贵。人不在多,而在精。

我看着台下那几个坐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但身上都散发着一股非富即贵气息的身影,心里还是有点打怵。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开场白,却发现自己的嘴皮子在这种大场面下,竟然有些不听使唤。

我只好再次求助于我的万能工具人:“系统,代打!”系统无奈地用它那冰冷的电子音讽刺了我几句“烂泥扶不上墙”,但还是极为专业地接管了我身体的控制权。

下一秒,我的腰杆挺得笔直,脸上露出了一个既职业又充满了煽动性的、属于顶级拍卖师的笑容。“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我的嘴巴如此说道,声音洪亮而又富有磁性,瞬间就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注意,“今晚,我们将为各位呈现一件独一无二的、活生生的艺术品——来自北境自由之邦蒙德的、伟大的阿斯托洛吉斯、占星术士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的……初夜!”

“系统”一边说着,一边极为熟练地伸手抓住了还处于麻木状态的莫娜的手臂,将她像一件商品一样,在台上展示了一圈。

“各位请看,这完美的身体曲线,这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双蕴含着星辰大海的、高贵的眼眸!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经过了最严格的检验,可以向各位保证,莫娜小姐的身体,无论是前面,后面,还是那张品尝过无数智慧之果的樱桃小嘴,都还保持着最为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完美状态!”

“系统”那充满了蛊惑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台下那几个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起来。就在这时,“系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刺激的动作——它竟然直接走上前,一把掀起了莫娜那本就短得可怜的挂着铃铛的薄纱短裙,将她那片光洁无毛,最为私密的粉嫩三角地带,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台下那几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面前!

那一瞬间,莫娜那双总是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漂亮眸子里,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当那片象征着她作为女性最后尊严的、最为私密的领域,被如此粗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台下那几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之下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还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就僵硬得如同石雕。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流泪,只是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死了,在精神上被我,或者说,被“系统”,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地杀死了。

“系统”显然对台下那些客人的反应非常满意,它甚至还极为专业地,根据那几位“贵客”呼吸的频率、身体前倾的角度以及眼神的灼热程度,精准地挑出了其中那个付费欲望最为强烈的买家。“为了保证本次拍卖的公平、公正与公开,我们特地邀请一位尊贵的来宾,上台亲自检验我们这件‘艺术品’的成色!”

“系统”的声音洪亮而又充满了煽动性,它操控着我的手臂,指向了台下最左侧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就请这位来自总务司的大人,上台来为我们做个见证吧!”被点到名的那位官员,先是惊讶地看着我指向他的手指,似乎没料到这份“殊荣”会落到自己头上。

但在确定了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之后,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在同伴们那充满了嫉妒与羡慕的目光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褶皱的官袍,然后迈着沉稳中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步子,走上了拍卖台。

他走到莫娜的面前,那双因为常年批阅公文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他蹲下身子,那双有些干枯的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又带着一丝亵渎神明般的快感,极为细致地分开了莫娜那片还带着少女粉晕的大阴唇。

他凑得很近,几乎要把脸都贴上去,仔细地端详了片刻后,才直起身子,对着台下所有人,用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语气大声宣布道:“没错!老夫可以作证,这层膜,完好无损!这位莫娜小姐,确确实实,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他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而台上的莫娜,在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如此仔细地“检验”并当众“认证”后,那双本已死寂的眸子里,终于再次积蓄起了泪水,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但“系统”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崩溃的机会,它操控着我的身体,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小声威胁道:“别乱动,也别给我哭哭啼啼的。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晚上,就算你接完客,回到店里,也得挨罚。”她那刚刚涌起的、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便被这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彻底碾得粉碎。她只好乖乖地,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我们摆布。

“好了!既然已经验明正身,那么,我们今晚的拍卖,现在正式开始!”“系统”那充满了激情的声音,再一次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伟大的占星术士、神秘的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小姐的初夜权,分为口、前、后三个部分,每一部分的起拍价,都是25万摩拉!”

我操!25万!一个部分就25万?!这他妈比卖荧和云堇加起来赚得都多!

我内心先是爆了一句粗口,然后立刻就给系统这狠辣的定价,点上了一个大大的赞。不愧是毛子的系统,宰起人来,是真他娘的一点都不手软啊!系统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内心的佩服,用它那万年不变的冰冷语调,在我脑中回了一句:“基本操作。你这个呆瓜,好好学着点。”

我对着它无声地比了个中指。

“25万摩拉!”当“系统”用它那充满了煽动性的声音,报出这个离谱的起拍价时,整个包房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台下那几个原本还坐得四平八稳的富商巨贾,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前倾了身体,那几道隐藏在阴影里的贪婪的目光,像是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烙在台上那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少女身上。

有神之眼的女人,在璃月港并不少见,但有神之眼的、还是个处女的、并且来自异国他乡的、甚至还有点小小名望的占星术士,这简直就是百年不遇的极品收藏。这种种充满了诱惑力的标签叠加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占有欲。短暂的沉寂之后,竞价声便如同被点燃的炮仗,此起彼伏地炸响开来。

“30万!我出30万,买她的小嘴!”一个声音沙哑的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40万!她的后庭,今晚是我的了!”另一个更加粗犷的声音紧随其后。“55万!我要她最宝贵的地方!”

现场的气氛瞬间就被点燃了,价格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逐级攀升。他们就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为了争抢这块最鲜美的肥肉,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加码。很快,单个部位的价格,就被直接推到了85万摩拉的天价。

现场的争吵声、竞价声、以及那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了金钱与欲望的、最原始的交响乐。而“系统”,则依旧操控着我的身体,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拍卖师派头,一边游刃有余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一边还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地炫耀:“看见没?学着点!这叫‘饥饿营销’,把一件商品拆分成不同的稀有属性,再精准地投放给不同的目标客户,就能将它的价值最大化!”

我在内心里,连忙对我这位“老师”摆出了一个朝鲜人迎接将军时特有的姿势:\o/\o/\o/\o/\o/\o/\o/\o/\o/\o/,顺便给系统切了一首你从丹东来。系统似乎对我这副狗腿的模样非常满意,回了一句:“你还是太嫩了,学着点吧,呆瓜。”

就在现场的气氛即将因为几个富商的激烈争抢而失控时,一个沉稳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从包房最角落的阴影里传了出来:“800万。她今晚的所有,包括她的嘴,她的前后两个洞,我全都要!”

这个价格一出,整个房间瞬间就雅雀无声。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能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报出一千万摩拉天价的,整个璃月港,也屈指可数。

我眯着眼睛,借着台上昏黄的灯光,也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富商,之前也来我的小店光顾过几次,出手相当阔绰,没想到这次竟然也来了。系统的拍卖程序也到此为止,它极为专业地敲下了代表成交的虚拟小锤,然后,便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我。我立刻堆起最谄媚的笑容,快步走到那位富商的身边。

不过,没等我开口,系统的声音却又一次在我脑中响起,带着一股子算计到骨子里的冰冷:“宿主,别急着恭维。启动‘超级大数据深度挖掘’,目标人物:李姓富商,年龄四十三,主营玉石生意,家财万贯,但至今无后,尝试过各种秘方,寻遍名医,均无效果。此事,已成其最大心病。”

一瞬间,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恶毒的计划,便在我的脑海里成型了。我走到那位李姓富商的身边,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神秘感的语气,对他说道:“李老板,恭喜您拍得如此珍品。不过,小人这里,还有一桩更大的买卖,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他闻言,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压低了声音,继续抛出我的诱饵:“如果您愿意……再多加一点点‘诚意’的话,我可以保证,今晚过后,莫娜小姐的肚子里,怀上的,稳稳当当就是您的种。”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继续添油加醋:“我们有独门的秘方,可以确保她一发即中。当然了,人肯定不能给您,毕竟我们还得靠她继续捞钱。但是,孩子生下来,绝对能保证是您的亲骨肉,这一点,我们可以立下字据。”

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我知道,对于一个被无后这个问题困扰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来说,这个诱惑,是致命的。在得到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他那张因为常年操劳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上,瞬间就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好!”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拍板了,“只要你能保证,我再追加150万!”

我直接看傻了,九百五十万?!就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的种?这些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他妈的疯狂啊!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被这九百五十万摩拉的巨款给砸得七荤八素,几乎要当场失态。九百五十万!我他妈的,这得是荧不眠不休地接多少个客才能赚回来的天文数字?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子因为贫穷而产生的近乎于癫狂的激动,在脑海里用最急切的声音狂吼:“系统!快!他要我保证让他有后,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招?!”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此刻在我的耳中,简直比任何女人的呻吟都要动听,它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装逼语调,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就等你这句话了。”

下一秒,我的系统商城里,一个散发着柔和金色光芒的、装着琥珀色液体的小瓶子,被高亮显示了出来。“【丰饶民千年传承秘药】,专为解决各类不孕不育疑难杂症而设计,能强行激发并优化使用者的生殖细胞活性,确保一发即中,童叟无欺,售价一百万摩拉。宿主,记得,先收钱,再给药。”

五十万换一百五十万,这买卖,简直比抢钱还快!我当即换上了一副更加谄媚的嘴脸,对着那位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李姓富商,做出了一个“请稍等”的手势,然后便领着他走到一旁,将刚才系统跟我说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他听完,那双因为生意场上的常年算计而显得有些精明的眼睛里,射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饿狼般的光芒。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由北国银行发行的、最高额度的晶蝶密卡,当场就将那九百五十万摩拉,悉数转到了我的银行账户上。

当那串代表着我账户余额的数字,从原本那点可怜的几十万,瞬间飙升到八位数时,我听见了系统那悦耳的提示音:【检测到宿主账户余额足以偿还全部债务,是否立即清偿?】“是!立刻!马上!”我在心中狂吼。下一秒,那笔一直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心头的巨额债务,便被瞬间清零。我看着那依旧还剩下七位数的属于我自己的纯利润,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与成就感,瞬间就淹没了我。

我自由了,我他妈的,终于不用再为这个该死的毛子系统打黑工了!

我强忍着当场大笑三声的冲动,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了那瓶价值一百万摩拉的【龙父血脉传承秘药】,然后像递上什么旷世珍宝一样,毕恭毕敬地塞进了李老板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里头。“李老板,这药,您和莫娜小姐一人一半,喝下去,今晚保证让您马到功成,喜得贵子!”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就将他和那个还处于麻木状态的、如同人偶般的莫娜,一起推进了旁边那间早已准备好的极尽奢华的包房里。处理完这桩天价的买卖,我才转身,对着那几位因为失之交臂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富商,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各位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的珍品只有一件。不过各位放心,小人我也在尽力地,从提瓦特大陆的各个角落,搜寻那些同样名贵珍奇的女子。只要有机会,我保证,下一次的拍卖会,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而归!还请大伙儿,多多支持!”

“好说,好说!”之前那个上台验明正身的总务司官员,此刻也站了出来,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话语里充满了暗示,“老板你只要愿意多准备一些像今晚这样的好姑娘,我们总务司,自然也会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给你放开手的。”

有了这位爷的官方保证,我的信心更足了。这意味着,我以后再搞这种地下拍卖,就相当于有了官方的保护伞,可以更加地肆无忌惮了。送走这几位同样心满意足的“潜在客户”后,整个新月轩的后台,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水晶球般的录像装置。这又是系统那个贱兮兮的声音,在我脑海里怂恿的结果:“宿主,要不要开启‘记忆水晶’录像技能?把这价值九百五十万摩拉的破处影片给拍下来,回头处理一下,无论是拿到稻妻还是枫丹去卖,那价格,甚至都能再翻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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