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太后的欲望觉醒,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4 5hhhhh 8240 ℃

蜡油的灼痛,膝盖和手掌的摩擦痛,身上各种拘束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刺痛、压痛、胀痛……无数种痛苦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志淹没。口中被假阳具堵着,她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呜呜”的、类似野兽的悲鸣。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与她嘴角流下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觉得这条路没有尽头。周围是提着灯笼、低着头、脚步匆匆的太监和宫女,她能感觉到无数道或好奇、或惊恐、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针一样扎着她。

她曾经是这座宫殿里最尊贵的女人,走在任何地方,迎接她的都是跪拜和敬畏。而现在,她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在地上爬行,被人用蜡油滴遍全身,接受着所有人的围观。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羞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就在这片空白之中,那股被她刻意忽略的、病态的快感,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身体越是痛苦,越是屈辱,那股快感就越是汹涌。仿佛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切的自己。

终于,午门那高大巍峨的城楼出现在了前方。

此刻的午门广场上,灯火通明。除了魏安带来的这一队人,还有几十名慎刑司的太监早已在此等候。他们分列两旁,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营造出一种肃杀而庄严的氛围。皇帝也已经到了,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位置稍远,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魏安牵着赵姬,一直爬到了广场的正中央。这里已经提前摆好了一张长条形的、表面粗糙的木凳,旁边还放着各种各样令人望而生畏的刑具:长短粗细不一的板子、浸过油的皮鞭、带着倒刺的竹鞭、还有夹棍、乳夹等等。

魏安停下脚步,松开了手中的铁链。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浑身布满蜡印和伤痕、狼狈不堪的赵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抑扬顿挫的、仿佛在唱戏般的腔调,高声宣布道:「奉太后娘娘懿旨,及皇上口谕!太后娘...娘自觉宫中生活枯燥,年老体衰,欲火难耐,特请我慎刑司降下雷霆之罚,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太监上前,粗手粗脚地开始解赵姬身上的拘束。

“咔哒,咔哒。”

贞操锁、束腰、金属乳罩被一件件取下。当那些带来持续痛苦的东西离开身体的瞬间,赵姬并没有感到解脱,反而是一阵强烈的空虚。她那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束缚和疼痛。

被束腰勒得发紫的腰肢、被乳罩尖刺扎得布满血点的乳房、被贞操锁磨得红肿的私处,以及小腹上那个狰狞的阳具烙印,就这样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和明亮的火光之下。

最后,那个堵在她喉咙深处的假阳具也被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唾液和胃液的腥臭液体随之涌出,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太后娘娘,」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您主动请求咱家降下这粗暴之罚,咱家自当尽心竭力。现在,咱家先治你第一桩罪——」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猛地一顿,厉声喝道:

「越!老!越!骚!之!罪!」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午门广场上空回荡。

起初是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即,不知是谁先绷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个笑声像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全场。

「哈哈哈哈哈哈!」

「越老越骚!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太后娘娘居然是越老越骚之罪!」

在场的所有太监,无论是魏安的手下,还是那些原本肃立的慎刑司执役,全都爆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他们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讥讽和恶意,在这空旷的广场上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他们不再是卑微的奴才,而是一群在审判和嘲弄昔日主人的狂欢者。

就连远处坐着的皇帝,在听到这四个字时,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最终,他还是没忍住,低下头,用手掩着嘴,肩膀不可抑制地抖动起来。

这震耳欲聋的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赵姬的心里。她刚刚从窒息和剧痛中缓过一口气,就被这铺天盖地的嘲笑彻底淹没。她趴在地上,浑身赤裸,伤痕累累,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祭品,承受着所有人的围观和哄笑。

“越老越骚”……这四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最隐秘的渴望和羞耻。是的,她就是越老越骚。她一个七十岁的处女,因为看到别人受刑而兴奋失禁,主动请求被这些她视若蝼蚁的太监用最下流的方式羞辱和折磨。她还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一个胆子特别大的小太监,甚至笑着跑上前来,蹲在赵姬身边,伸出手指,在她那依然丰腴、只是因为刚才的爬行而沾了些灰尘的臀瓣上戳了一下,然后夸张地大叫起来:

「哎呀!好骚啊!这肉好弹,好骚啊!我要死了!要被太后娘娘给骚死了!」

说完,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装作被“骚死”的样子,引得周围的太监们笑得更加前仰后合,有的人甚至笑出了眼泪,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太监则有样学样,跑到她面前,对着她那两团被金属乳罩刺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做出一个夸张的、深呼吸闻嗅的动作,然后一脸陶醉地大喊:「香!真香!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不,这是陈年的女儿红,又骚又烈,上头啊!」

各种各样下流的、充满想象力的嘲讽和羞辱,像潮水一样向赵姬涌来。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因为羞愤和无法抑制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下体也再次可耻地变得湿润起来。

她知道,魏安他们是对的。她就是个老骚货。一个隐藏了七十年,终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下贱的老骚货。

魏安很满意眼前的景象。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他要让这位太后,从灵魂深处承认自己的“下贱”。

他等到笑声稍稍平息了一些,才再次开口,宣布对这“越老越骚之罪”的惩罚。

「罪妇赵氏,越老越骚,心思淫荡,不知廉耻!现判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竹鞭抽腰一百下!皮鞭抽阴一百下!乳房钳夹一刻钟!擀面杖碾压双乳!」

这一连串的惩罚项目念出来,让刚刚还在狂笑的太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刑罚,单拎出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壮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现在,它们将要全部施加在一位七十岁的老妇人身上。

这已经不是惩罚了,这是酷刑。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走上前来,将已经浑身瘫软的赵姬从地上架起,强行按跪在那张长条木凳前,让她上半身向前俯下,双手抓住木凳的前端,丰满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上撅起。这个姿势,将她从后颈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暴露出来。

一个太监拿来了一根细长的、浸过水的竹鞭。竹鞭柔韧而有力,在空中挥舞时,会发出“咻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之声。

「开始!」魏安冷冷地下令。

手持竹鞭的太监没有丝毫犹豫,他后退一步,拉开架势,手臂肌肉坟起,用尽全身力气,将竹鞭狠狠地抽向了赵姬那段被束腰勒得格外纤细的腰肢。

“咻——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

竹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腰上。一道鲜红的、微微凸起的鞭痕,瞬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现出来。

「呃啊!」

赵姬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那是一种极其尖锐、仿佛要将皮肉撕裂开来的剧痛。还没等她从第一下鞭打的痛苦中回过神来,第二鞭、第三鞭……就接踵而至。

“啪!啪!啪!啪!”

行刑的太监左右开弓,竹鞭带着风声,雨点般地落在她的腰上、背上、臀上。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新的血痕。很快,她光洁的后背就变得纵横交错,一片血肉模糊。旧的鞭痕与新的鞭痕叠加在一起,皮肤破裂,渗出细密的血珠。那疼痛,从最初的尖锐刺痛,逐渐变成了一片火烧火燎的灼痛。她的整个后背,仿佛被人用烧红的铁板烙过一样。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凳的边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痛苦。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立不住。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太监们在一旁大声地报着数。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感。每报一个数,都像是在赵姬的痛苦上又加了一分。

当打到五十下的时候,赵姬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鲜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将她身下的石板都染红了一小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鞭子抽打的“啪啪”声和太监们兴奋的计数声。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最后一道鞭痕狠狠地落在了她已经皮开肉绽的腰间。行刑的太监终于停了手。

赵姬浑身脱力,向前一软,整个人都趴在了木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后背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滚烫的痛。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魏安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冷笑道:「罪妇,这才哪到哪儿?别装死,起来!下一个,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两个太监再次上前,将她从木凳上拖拽起来。这一次,他们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用绳子分别捆在了两旁的木桩上,形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那片因为上了年纪而毛发稀疏的区域,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鞭打而微微红肿着。

另一个太监拿来了一根黑色的、更细也更柔软的皮鞭。鞭子的末梢,似乎还分成了好几股。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抽打敏感部位的刑具,它不会轻易造成皮外伤,但带来的痛苦却更加钻心。

「越老越骚之罪,自然要罚你这骚劲的源头!」魏安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给咱家好好地抽!」

赵姬惊恐地看着那个手持皮鞭的太监向自己走来。她想并拢双腿,想挣扎,但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捆住了,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不……不要……求你……」她终于开口求饶,声音嘶哑而微弱。

「现在求饶?晚了!」

行刑的太监狞笑一声,扬起了手中的皮鞭。

“啪!”

细长的皮鞭精准地抽打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处。

「啊——!」

赵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一种与背后的灼痛完全不同的、尖锐到极致的、仿佛直接刺入灵魂深处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瞬间麻痹,随即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火烧般的疼痛。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绳子狠狠地拽了回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生理性的反应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石板。

“啪!啪!啪!”

鞭子带着恶风,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残忍地抽打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打,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疼痛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具有侵略性,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痛苦的感知。

她的尖叫很快就变成了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哭泣。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无情的鞭打,但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黑色的皮鞭在自己眼前一次次扬起,又一次次落下,带来新一轮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

周围的太监们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发出阵阵怪笑,对着她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私处指指点点,说着各种污言秽语。

「看看,都打出水来了!太后娘娘真是天赋异禀啊!」

「这哪是水,这是骚水!再打重点,把她一辈子的骚水都给打出来!」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赵姬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痛苦海洋里,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当第一百下鞭打终于结束时,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躺在那里,双目无神地望着深邃的夜空,身体像一具坏掉的木偶,随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而轻微地抽搐着。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肿胀和疼痛。

惩罚还在继续。

两个太监解开了捆着她手脚的绳子,但并没有让她起来。他们拿来了两个造型奇特的、像钳子一样的金属夹。夹子的前端是两个小小的、带着锯齿的圆盘。

他们一人一边,跪在赵姬的身体两侧,捏住她那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微微颤抖的乳头,然后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狠狠地夹了上去。

“咔嚓!”

随着夹子合拢,一股钻心的、尖锐的剧痛从她的乳头传来,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胸腔。那锯齿深深地嵌入了她乳头最敏感的嫩肉里,仿佛要将它们彻底碾碎。

「呜……」

赵姬的身体再次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掰开那两个钳子,但立刻被旁边的太监死死按住。

「罪妇,这才刚开始呢!给咱家老实待着!」

魏安看了一眼旁边计时的沙漏,冷冷地说道:「一刻钟,时间到了再取下来。」

一刻钟,在平时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时间。但对于此刻的赵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乳头上传来的疼痛,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强烈的、碾压般的剧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金属夹子的压迫下,正在逐渐变得肿胀、麻木。那疼痛从一个点开始,慢慢地扩散到她的整个乳房,然后是整个胸口。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那两个夹子给夹住了一样,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抽痛。

为了增加她的痛苦,两个太-监甚至在夹子的另一端挂上了小小的铁坠子。下坠的力道拉扯着她本已不堪重负的乳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感。

她闭着眼睛,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她的耳朵里。她试图通过放空思想来抵抗这无休止的折磨,但那两点上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却像两个顽固的信标,不断地将她的意识拉回到这具正在受苦的身体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沙漏里的沙子终于流尽时,魏安挥了挥手。

两个太监上前,解开了那两个乳夹。

当金属夹子离开乳头的瞬间,一股更加剧烈的、仿佛血液重新涌入的胀痛传来,让赵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两个乳头已经变得红肿发紫,比平时大了好几圈,上面还留下了两圈深深的、带着血痕的锯齿印,看上去触目惊心。

然而,折磨并未就此结束。

一个太监从旁边拿来了一根粗大的、用来擀面的擀面杖。他走到赵姬身边,狞笑着,将那根冰冷而沉重的木棍,压在了她刚刚被夹过的、极度敏感的左边乳房上。

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来回地碾压。

「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的乳夹是钻心的刺痛,那么现在的擀面杖,就是毁灭性的、碾碎骨肉般的剧痛。

那沉重的木棍在她肿胀不堪的乳房上滚过,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在用一块巨石碾过她最脆弱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木棍下被压扁、变形,里面的组织仿佛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那种痛苦,已经超出了语言可以形容的范畴。

赵姬发出了自今晚以来最为凄厉的一声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眼中充满了血丝,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行刑的太监毫无怜悯之心。他碾压完左边,又移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残忍地碾压着她另一侧的乳房。在擀面杖的反复碾压下,她那原本还算坚挺的乳房,肉眼可见地变得松弛、下垂,像两个被揉捏过度的面团,软塌塌地挂在她的胸前,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擀面杖的压痕。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赵姬已经彻底虚脱了。她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在痛苦的深渊里沉浮,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旋转的光影。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但她没有。

一股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猛地打了个激灵,涣散的意识被强行拉了回来。

她看到魏安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太后娘娘,这第一道大菜,您可还受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站起身,对着周围高声宣布:

「第一罪‘越老越骚’已惩毕!现宣判第二罪——为!老!不!尊!之!罪!」

「为!老!不!尊!之!罪!」

魏安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官,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权威。这顶新的罪名,比之前的“越老越骚”更加恶毒,因为它直接否定了赵姬赖以生存的根基——她的地位和尊严。她之所以是太后,便是因为她“尊贵”。而现在,她连这份“尊贵”都被剥夺,被定义为了“不尊”。

刚刚因为第一轮酷刑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赵姬,被这声断喝和紧随而至的冰水激得再次清醒过来。她趴在冰冷的、混杂着自己血水和尿液的石板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后背、前胸、下体……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凌迟着她。

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两个太监抬着几件新的刑具向她走来。

那是夹棍。几根坚硬的木棍,由粗麻绳穿在一起。这东西她不陌生,在奏折和刑部卷宗里见过无数次,知道它是用来夹碎犯人手脚骨头的酷刑。她曾朱笔一批,就决定了无数人要在这东西下面哀嚎求饶。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东西会用到自己身上。

「罪妇赵氏,身为太后,本应母仪天下,垂范后宫。然则你身居高位,却从不体恤下人,掌握生杀大权,高高在上,视我等奴才为猪狗,此乃为老不尊!」魏安踱步到她面前,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今天,咱家就让你尝尝,手脚都被碾碎,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滋味!」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太监就狞笑着上前,一人一边,抓起赵姬的胳膊。她的手腕在之前的挣扎和爬行中已经磨破了皮,此刻被粗暴地抓住,又是一阵刺痛。他们将她拖拽到跪坐的姿势,然后,一个太监抓起她的右手,将她那保养得宜、曾经执掌天下权柄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塞进了木棍之间的缝隙里。

冰冷而坚硬的木棍紧紧地贴着她的指根,那种不祥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不……」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口中发出微弱的抗议。

「给咱家按住了!」

另一个太监立刻上前,用膝盖死死地顶住她的肩膀,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行刑的太监抓住了穿在木棍两端的绳子,他看了一眼魏安,在得到一个残忍的点头示意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两边拉动绳索!

“嘎吱——”

绳索收紧,木棍瞬间向内挤压。

「啊啊啊啊——!」

一股难以想象的、骨头被生生挤压的剧痛,从她的五根手指上传来!赵姬的眼中瞬间爆出泪水,上半身猛地向前弹起,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来自骨骼深处的、仿佛要将她整个手臂都撕裂开来的粉碎性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在木棍的强大压力下,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G。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指关节被挤压错位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吧”声。她的手指曾经是那么的灵活,可以批阅奏章,可以抚琴作画,而现在,它们却像脆弱的树枝一样,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

行刑的太监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狞笑着,一寸一寸地,继续收紧手中的绳索。每收紧一分,赵姬的惨叫就拔高一分。她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如雨而下。

「疼吗?罪妇!」魏安蹲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问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被你一句话就定了罪的人,也是这么疼的?你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骨头,特别的‘尊贵’?」

赵姬已经无法回答。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徒劳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周围的太监们则看得兴高采烈,他们发出阵阵喝彩和怪笑。

「用力!再用点力!把这老骚货的爪子给碾成肉泥!」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跟过年放炮仗似的!」

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的折磨后,魏安终于挥了挥手。行刑的太监松开了绳索。

当木棍被移开时,赵姬的右手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五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自然的扭曲角度,整个手掌红肿发紫,像一个发酵过度的馒头。她无力地垂着那只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然而,噩梦并未结束。

「还有左手!」魏安冷酷地命令道。

太监们如法炮制,将夹棍套上了她的左手。又一轮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午门广场上空回荡。当她的左手也被摧残得和右手一样时,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木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手完了,还有脚!」

魏安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太监们将她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他们抓起她的一双玉足。那曾是无数宫中绣娘艳羡的对象,白皙、小巧,足弓优美。可现在,它们即将迎来和双手一样的命运。

他们先是将夹棍套在了她的右脚脚踝上。脚踝处的骨骼比手指要粗壮得多,为了达到效果,两个太监同时发力,将绳索拉得吱吱作响。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骼断裂的脆响传来!

赵姬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剧痛而瞬间放大。她想尖叫,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气音。脚踝断裂的剧痛,比刚才夹手指还要猛烈十倍!那是一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的痛楚!

太监们并没有停下,他们继续收紧绳索,将她整个脚掌的骨头都夹得咯咯作响。

接着是左脚。

当她的双脚都被夹棍彻底摧残过后,她的四肢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手脚都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红肿不堪,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剧痛。她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棍”,一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的废人。

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一股巨大的绝望淹没了赵姬。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就算今天能活下来,她也只是一个废人,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可悲的怪物。

但魏安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死去。他要让她在最痛苦、最屈辱的状态下,承受接下来的刑罚。

「来人,把‘贞洁烈马’给咱家牵上来!」魏安高声喊道。

两个太监应声而去,很快,他们抬来了一个造型极为恐怖的刑具。那是一个一米多高的木制器械,外形酷似一匹马,但马背却不是平的,而是一条极其尖锐的、呈倒三角形的木棱。木棱的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但在火光下,那道锋利的边缘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就是“三角木马”,一种专门用来折磨女犯的、极其残酷的刑具。犯人会被强行按坐在那道尖锐的木棱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会压在最脆弱、最敏感的私处,其痛苦可想而知。

赵姬看着那个三角木马,眼中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纯粹的恐惧。她不怕疼,甚至在之前的酷刑中,她还从痛苦里品尝到了一丝病态的快感。但这个东西不一样。它所带来的,将是持续不断的、无从躲避的、纯粹的、碾压灵魂的折磨。

「不……我不要……」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徒劳地在地上向后蠕动。

「这可由不得你!」

四个太监上前,分别抓住她那已经扭曲变形的四肢,将她从地上一把抬了起来。

「啊!」

四肢被拉扯的剧痛让她再次发出惨叫。

他们像抬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将她抬到了三角木马的上方。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坚硬、锋利的木棱,正对着自己那刚刚被皮鞭抽打得红肿不堪的私处。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疯狂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但太监们只是狞笑着,对视一眼,然后猛地松开了手!

“噗通!”

赵姬的身体重重地落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了整个紫禁城的夜空!

那道锋利的木棱,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嵌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柔软缝隙里!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巨大的钝刀从中间劈开!那尖锐的木棱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化作了最残忍的压力,狠狠地向那一点压去!

之前被皮鞭抽打的伤口瞬间迸裂,鲜血涌出,顺着光滑的木棱流淌下来。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撕裂般的、碾压般的、钻心刺骨的剧痛!这痛苦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霸道,瞬间就摧毁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弹起,但她那被夹碎了骨头的手脚却根本无法支撑她做出任何动作。她只能被死死地“钉”在这道木棱上,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极致的痛苦让她眼前发黑,但她却无法昏过去。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地感知着那来自下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加剧的、仿佛永无止境的酷刑。

「罪妇,感觉如何?」魏安走到她面前,欣赏着她因为痛苦而扭曲到极致的脸,满意地笑道,「这‘贞洁烈马’,可是咱家特意为你准备的。你不是为老不尊吗?咱家就让你骑在这上面,让你时时刻刻都记着,什么叫‘规矩’!」

他后退一步,从旁边一个太监手里接过一根长长的牛皮鞭。

「为老不尊之罪,除了夹棍和木马,还有这个!」他抖了抖手中的鞭子,鞭子在空中发出一声炸响,「无限数拷问!直到咱家满意为止!」

说完,他扬起手,一鞭子就抽在了赵姬那因为痛苦而剧烈起伏的、被擀面杖碾压得松弛下垂的乳房上!

“啪!”

「啊!」

新的痛苦叠加在旧的痛苦之上,让赵姬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她那本就红肿不堪的乳房上,立刻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鞭痕。

魏安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全身。她的前胸、小腹、大腿、手臂……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鞭子的目标。

她被困在三角木马之上,下体承受着撕裂般的剧痛,根本无法躲闪。她只能像一个活靶子一样,被动地承受着那雨点般的鞭打。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她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海洋中沉浮,时而因为下体的剧痛而清醒,时而因为身上鞭打的痛楚而昏沉。

周围的太监们看得如痴如醉,他们发出阵阵叫好声,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

就在赵姬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尽的痛苦彻底吞噬的时候,魏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转过身,对着一直坐在远处、沉默不语的皇帝,露出了一个谄媚而又充满挑衅的笑容。

「皇上,」他高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您看,这罪妇如此顽固,奴才一个人打,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您是天子,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这罪妇藐视皇权,为老不-尊,理应由您亲自出手,惩治一番,方能彰显天威,以正国法啊!」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