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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欲望觉醒,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4 5hhhhh 3630 ℃

夜色如墨,将巍峨的紫禁城浸染得庄严肃穆。月光如水银泻地,洒在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慈宁宫内,香炉里燃着上等的安息香,烟气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份长年累月的孤寂。

赵姬,当朝太后,已经七十岁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虽然眼角已有了细密的纹路,但她的皮肤依旧保持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身段也未曾因年岁而走样,在宽大的凤袍下,依然能看出年轻时那绰约的风姿。宫里的人都说,太后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看上去不过五十许人。然而,只有赵姬自己知道,这具被无数人羡慕的身体,在过去的七十年里,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她是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之一,权倾朝野,说一不二,但她也是一个孤独的、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的处女。现在的皇帝,是她从一个早逝的妃子那里抱养来的,早已长大成人,对她恭敬有加,却也隔着一层君臣的疏离。

今夜,她又失眠了。心头莫名的烦躁让她无法安坐。

「翠儿。」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有些飘忽。

「奴婢在。」贴身宫女翠儿立刻从外间进来,躬身侍立。

「陪哀家出去走走。」

「太后,夜深露重,您的凤体……」翠儿有些担忧。

「无妨,闷得慌。」赵姬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

翠儿不敢再劝,连忙取来一件绣着金凤的披风,为太后仔细披上。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慈宁宫,向着御花园的深处漫步而去。

晚风习习,带着花草的芬芳,拂过赵姬的面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烦闷似乎消散了一些。御花园的夜晚静谧而美丽,假山嶙峋,池水如镜,奇花异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美感。但这份宁静,在她们拐过一丛茂盛的芭蕉林后,被突兀地打破了。

前方不远处,是慎刑司设在后苑的一处临时刑房。几支火把插在地上,将一小片空地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除了花香,还混杂着一股汗水、血腥和某种说不清的焦糊气味。一阵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声,像小兽的悲鸣,断断续续地传来。

翠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想拉住太后的衣袖,低声道:「太后,是慎刑司在用刑,污秽之地,我们还是绕道走吧。」

赵姬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火光,落在了那片空地上。

一个年轻的宫女被剥去了上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刑架上,赤裸的脊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两个身材壮硕的太监一左一右,手里拿着长长的木杖,正机械地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宫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木杖与皮肉接触,发出“啪!啪!”的沉闷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旁边还站着几个太监,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鞭,鞭梢上似乎还带着倒刺。另一个则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和一根烧得通红的蜡烛。

赵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她见过无数的生杀予夺,签署过无数的处决令,但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如此直观地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这样折磨。那宫女的背上,旧的伤痕已经变成暗紫色,新的伤口则翻卷着嫩红的皮肉,鲜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具颤抖的、痛苦的身体,耳朵里灌满了木杖击打皮肉的声音和那压抑的哭泣。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一种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

她看到一个太监拿起那根皮鞭,在那宫女已经伤痕累累的背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猛地抽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那宫女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仿佛要挣脱束缚。皮鞭落下之处,一道更深的血痕瞬间绽开。

赵姬的心脏也跟着那声尖叫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小腹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两腿之间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已经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流出,浸湿了她的亵裤,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尊贵的太后,竟然……竟然看人受刑看到了失禁!她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眼睛贪婪地、痴迷地注视着眼前这幅残忍而刺激的画面。

杖刑似乎暂停了。一个太监走上前,用手指在那宫女的脖颈处探了探,然后对旁边一个年长的太监摇了摇头:「总管,晕过去了。」

那个被称为总管的太监,约莫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眼神却透着一股阴鸷。他冷哼一声,一挥手,立刻有小太监端来一盆冰水,“哗啦”一声,尽数泼在了那宫女的身上。

宫女一个激灵,悠悠转醒,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继续。」总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但这次,行刑的太监没有立刻动手。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芭蕉林的方向。那个被称为总管的太监——慎刑司总管太监魏安,也眯起了眼睛,顺着手下的目光望去。

火光摇曳,将赵姬那身穿明黄色凤袍的身影勾勒得清晰无比。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是一种魏安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扑通!”慎刑司的所有太监,包括正在行刑的,全都跪了下来,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奴才(们)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

翠儿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下,不停地磕头。

只有赵姬还站着。她能感觉到魏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她被尿液浸湿的裙摆处。那目光虽然只有一瞬,却像一根针,刺得她浑身一僵。但随即,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涌上心头。她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走到了火光之下。

她没有看跪了一地的太监,而是绕着那个被绑在刑架上的宫女走了一圈,仔-细地端详着她背上的伤口。那宫女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忘了,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是在做什么?」赵姬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魏安的头埋得更低了,恭敬地回答:「回太后娘娘,此宫女偷盗宫中财物,按律当处杖刑八十,鞭刑二十。」

「疼吗?」赵姬忽然开口问道,她的手指轻轻地、几乎是爱抚般地,划过那宫女背上一道尚未凝固的血痕。

指尖传来的温热和粘腻的触感,让赵姬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而被她触碰的宫女则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疼吗?受刑当然疼,这还用问?

魏安也是一怔,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答道:「回娘娘,自然是疼的。慎刑司的刑罚,就是要让犯事之人感到疼痛,记住教训。」

「只是疼吗?」赵姬追问道,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一种魏安看不懂的光芒,「有没有……别的感觉?比如……刺不刺激?」

“刺激”两个字从太后金口中吐出,让魏安的心都漏跳了一拍。他猛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太后的脸。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呼吸也有些急促。再联想到她刚才失禁的窘态,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是唯一解释的念头,在魏安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闪过。

这位高高在上、守身如玉几十年的太后……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冷,但随即又是一阵狂喜。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他立刻将头低下,用一种更加惶恐的语气说:「奴才愚钝,不知太后娘娘所指的‘刺激’是何意。刑罚只有痛苦,并无其他。」

赵姬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忽然转过身,厉声呵斥道:「哼!一群废物!哀家看你们根本就是玩忽职守,没有用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压得在场的太监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们看,」她指着那宫女的后背,「这打的是什么?皮肉伤而已!看着吓人,其实根本没伤到筋骨!你们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在这里做戏给哀家看?」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魏安吓得魂都要飞了。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太后娘娘明鉴!奴才们万万不敢!奴才们对大周朝忠心耿耿,对太后娘娘忠心耿耿,绝不敢玩忽职守啊!请太后娘娘明察!」

其他的太监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嘴里不住地求饶。

「哼,不敢?」赵姬冷笑一声,「嘴上说得好听。这疼不疼,刺不刺激,你们说了不算。哀家看,你们慎刑司的这些刑具,也就是些摆设!」

魏安趴在地上,心里叫苦不迭。这位姑奶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对这些事向来不闻不问,今天怎么就揪着不放了?还问疼不疼,刺激不刺激……他心里一边骂,一边飞快地思索着对策。难道真要当着她的面,把那宫女往死里打?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今天,哀家就亲自来试试,看看你们慎刑司,到底是不是在玩忽职守!」赵姬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哀家,要试试你们的板子!」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停了,虫鸣也消失了。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翠儿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扑到赵姬脚下,抱住她的腿,哭喊道:「太后娘娘!使不得啊!您是万金之躯,九五之尊,怎么能……怎么能受那等刑罚!使不得啊娘娘!」

魏安和一众太监也全都懵了,他们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让太后尝试板子?这是要他们的命啊!别说打了,就是碰一下太后的凤体,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太后娘娘息怒!太后娘娘三思啊!」魏安的声音都变了调,「奴才们有罪,奴才们该死!求太后娘娘饶了奴才们吧!您要试板子,不如就打在奴才们身上,打死奴才们也绝无怨言!」

「闭嘴!」赵姬一脚踢开翠儿,脸色阴沉得可怕。「哀家决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置喙了?」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耐和一丝……渴望。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么惊世骇俗,但她已经等不了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和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七十年的压抑和孤寂,在今夜彻底爆发。她需要一些东西,一些强烈的东西,来填满她空洞的灵魂和身体。疼痛,羞辱,她忽然觉得,那或许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看着众人惊恐万状的样子,赵姬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不敢动。

「哀家让你们起来。」

魏安等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但依旧弓着腰,不敢直视她。

赵姬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缓缓说道:「哀家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哀家……没有疯。」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哀家在这宫里待了七十年,什么样的富贵荣华没有见过?什么样的权力没有掌握过?可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哀家很寂寞。」

这三个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你们不懂。」赵姬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哀家要什么有什么,唯独……这鲜活气儿,哀家没有。这宫里的一切,都像这月光一样,看着亮堂,其实冷冰冰的。哀家……想找点刺激,想感觉自己还活着,你们明白吗?」

她转头看向魏安,目光灼灼:「魏安,你老实告诉哀家,慎刑司里,有没有那种……故意犯了错,就为了来挨几下板子、挨几下鞭子解乏的宫女或者太监?」

魏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太后的猜测被证实了!她不是在试探,不是在发疯,她是真的有这种需求!

他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万丈深渊,也是一步登天的阶梯!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观察着太后的神色,然后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谨慎地回答:「回……回太后娘娘,这种事……奴才……有所耳闻。有些人……身子骨就是犯贱,三天不挨打就皮痒痒。」

赵姬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急切地向前一步:「真的有?那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沉稳的男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母后,夜深了,您怎么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皇帝在一众宫灯的簇拥下,正向这边走来。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

「皇上驾到!」太监们又呼啦啦跪了一地。

皇帝走到赵姬面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儿臣给母后请安。」然后才皱眉看着这片狼藉的场地和那个还绑在刑架上的宫女,「这是怎么回事?」

赵姬看到皇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扶住皇帝的手臂,沉声道:「皇帝来得正好。你来给哀家做个见证。」

「见证?」皇帝一头雾水。

「哀家,要慎刑司的人,用刑罚伺候哀家。」赵姬语出惊人。

皇帝的表情凝固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母……母后?您……您说什么胡话?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

「哀家没病!」赵姬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哀家说得很清楚。哀家就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寡淡了,想找点乐子。今天看到慎刑司用刑,觉得甚是……有趣。所以,哀家要亲自体验一番。」

她转向已经吓傻了的魏安,说道:「魏安,还有你们,都听着。今天这事,只要你们办好了,让哀家满意了,哀家重重有赏!在场的每一个人,赏银一万两,官升一级!皇帝,你听到了吗?这是哀家的旨意,也是你的旨意。」

皇帝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自己的母后,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狂热而执着的神情。他忽然明白了,母后不是在开玩笑。她那压抑了一辈子的东西,终于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出口。他还能说什么?违逆她?他不敢,也做不到。他这个皇帝,一半是她扶上来的。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儿臣……遵母后旨意。」

得到了皇帝的亲口承诺,魏安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野心和施虐欲,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位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她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但现在,她却主动请求被自己惩罚。这种权力的反转,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子。几十年来卑躬屈膝的腰杆,在这一刻似乎挺直了许多。他看着赵姬,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和恭敬,而是多了一丝审视和……玩味。

「既然太后娘娘和皇上都金口玉言,那奴才们……就只有遵旨了。」他的声音依旧恭敬,但语调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过,为了让太...后娘娘能真正体验到这刑罚的‘乐趣’,也为了奴才们事后能保住脑袋,奴才有几个条件,还请太后娘娘和皇上恩准。」

「说。」赵姬迫不及待地说道。

魏安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着精光:「第一,从现在开始,到惩罚结束,一切都得由奴才们说了算。用什么刑具,打多少下,怎么个罚法,都由奴才们决定。中途,太后娘娘您……绝对不能喊停。」

赵姬毫不犹豫地点头:「准。」

魏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此事过后,无论奴才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太后娘娘和皇上都不得秋后算账,更不能因此降罪于我们任何一个人。」

「朕以皇帝的名义担保。」皇帝闭上眼睛,疲惫地说道。

「好。」魏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容。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声音压得更低,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第三,在惩罚的过程中,特别是杖刑的时候,太后娘娘您挨的每一板子,都必须亲自报数。并且,每报完一个数,都要说一句‘谢谢公公杖打哀家光屁股的板子,哀家很是受用’。」

这句话一出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淫靡起来。翠儿惊恐地捂住了嘴,皇帝的脸则涨成了猪肝色。

让当朝太后,光着屁股挨板子,还要说出如此下贱淫荡的话语……这已经不是惩罚,这是最极致的羞辱!

赵姬的身体也僵住了。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再怎么渴望刺激,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后,骨子里的尊严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冒犯。

魏安看到她的迟疑,立刻跪下,以退为进:「太后娘娘,奴才也是为了您好。若没有这些规矩,奴才们心里害怕,手底下就不敢用劲。那打起来,只怕是隔靴搔痒,反而辜负了娘娘您的一番‘雅兴’。若是娘娘觉得为难,那此事……就当奴才没说过。奴才们这就去领死。」

“领死”两个字,像一把锤子,敲在了赵姬的心上。她看着魏安那张恭顺却暗藏锋利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她必须打开这扇门,否则她会被自己逼疯。

尊严?在七十年的孤寂和压抑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哀家……答应你。」

魏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的笑容。他叩了个头,然后站起身,对着身后几个已经看呆了的年轻太监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伺候太后娘娘更衣!」

那几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太监,脸上还带着稚气,此刻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涨得通红。他们对视一眼,壮着胆子,一拥而上,将赵姬团团围住。

「你们……」赵姬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护住自己的领口。

「太后娘娘,您忘了?现在,得听奴才们的。」魏安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脚踝。

一个胆子大的小太监,伸手就去扯赵姬腰间的玉带。那双手粗糙而有力,与她身上光滑的丝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赵姬本能地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小太监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印,他捂着脸,愣住了。

还没等赵姬反应过来,魏安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赵姬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赵姬打出去的要响亮得多,也重得多。赵姬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火辣辣地疼。她彻底懵了。长这么大,别说被人打,就是一句重话都没听过。而现在,一个她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瞧的太监,竟然打了她的耳光。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脸颊上的疼痛,却化作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巴掌之下,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旺了。

「太后娘娘,」魏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而残酷,「奴才再提醒您一遍,从现在开始,您不是太后。您只是一个……请求我们惩罚的、犯了贱的母狗。再敢反抗,就不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赵姬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魏安。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和……期待。

魏安知道,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

他对着那几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这一次,他们再无顾忌。几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凤袍和披风。丝绸撕裂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刺耳。很快,那件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华贵袍服,就变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丝质中衣和亵裤。月光下,她那虽然年届七十却依然保养得极好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肌肤如雪,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个小太监从旁边捧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根造型奇特的烙铁。那烙铁的前端,被烧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狰狞的男性阳具的形状,此刻正被炭火烧得通体赤红,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太后娘娘,您既然这么喜欢‘刺激’,奴才们就先给您盖个章,让您永远记住今天。」魏安拿起那根烙铁,笑着说道。

赵姬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散发着高温的烙铁,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

「不……不要……」

「这可由不得您。」

两个太监上前,一边一个,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个太监则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让她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因为年岁而略显稀疏的阴-毛,就这样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魏安捏住赵姬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将那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耻骨之上。

“滋啦——!”

一阵皮肉烧焦的青烟冒起,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

「啊——!」

赵姬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股难以想象的剧痛从她的小腹传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烧成灰烬。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丝诡异的、强烈的快感,也随之而来,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神经。

魏安移开烙铁,只见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狰狞的阳具形状的烙印。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焦黑,中心处则翻卷着嫩红的皮肉,甚至有黄色的油脂渗出。

剧痛让赵姬浑身脱力,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被两个太监架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任意摆布的木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接着,太监们拿来了更多的东西。一个冰冷的、由精钢打造的贞操锁,被“咔哒”一声锁在了她的腰间和私-处,将她身体的三个孔洞都严密地封闭起来。一根长长的、顶端带着凸起的假阳具,被涂上滑腻的油脂后,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不停地干呕。一件由坚硬皮革和钢骨制成的束腰,被两个太监用尽全力收紧,将她的腰肢勒得不堪一握,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个同样由金属制成的、带着尖锐突起的乳罩,被扣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那个金属乳罩由两个碗状的罩杯和皮带组成,罩杯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尖锐的金属突起。

「啊!」

当冰冷的金属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赵姬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两个小太监毫不怜惜地将那两个金属罩杯扣在了她的乳房上,然后用力勒紧了背后的皮带。内侧的尖刺深深地刺入了她柔软的乳肉之中,一种尖锐而持续的刺痛感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胸部。每当她呼吸起伏,胸腔的扩张都会带动乳房,让那些尖刺刺得更深,带来新一轮的痛苦。

最后,一个带着铁链的项圈被扣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项圈很宽,由皮革和金属制成,上面还刻着一行小字:「慎刑司专用母狗」。铁链的另一端,被魏安握在了手中。

至此,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赵姬,彻底变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被重重拘束起来的、屈辱的模样。

她赤身裸体,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这些冰冷、坚硬、带来持续痛苦的刑具。小腹上狰狞的烙印还在散发着灼痛,喉咙深处的假阳具让她无法正常吞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属乳罩上。极度收紧的束腰压迫着她的内脏,让她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贞操锁沉重地坠在她的下体,金属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几乎要窒息,而那条长长的铁链,则像一条无形的缰绳,宣告着她所有权的更迭。

她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失去了行动的自由,甚至失去了排泄的权力。她成了一个纯粹的、承受痛苦和羞辱的客体。她能感觉到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痛,烙伤的灼痛、乳房的刺痛、腰部的压痛、喉咙的胀痛……这些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然而,在这无边的痛苦和屈辱之下,一丝丝诡异的、病态的兴奋,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顽强地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攀爬上来,缠绕住她的神经。身体被束缚、被伤害,但精神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就在她因为羞耻、疼痛和这奇异的快感而浑身颤抖、思绪混乱的时候,一股无法抑制的压力从她的小腹升起。这是被束腰紧紧压迫的肠道在发出抗议。她想忍住,但在极度的紧张和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她失败了。

“噗——”

一声虽然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环境中却异常清晰的闷响,从她的身后传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几个刚刚还在为自己的“杰作”而沾沾自喜的小太监,先是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充满戏谑的眼神。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的、此起彼伏的窃笑声在周围响起。

「哎呦,太后娘娘这是……龙屁冲天啊?」一个尖细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

「什么龙屁,这叫‘骚气外露’!」另一个声音接话道,引来一阵更响亮的哄笑。

赵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如果说刚才的烙印和拘束是对她身体的折磨,那么这个屁,就是对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的彻底粉碎。她活了七十年,从未在人前如此失态。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昏死过去。

魏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逗笑了。他走到赵姬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挂着泪痕和口水的脸,魏安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娘娘,您看看您,才刚开始呢,就这么不争气了?」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却又充满威胁的语气说道,「您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光是在这后苑里玩,实在是太委屈您这一身的‘风情’了。」

他站起身,拉了拉手中的铁链,将因为脱力而几乎跪倒在地的赵姬扯得一个踉跄。

「奴才觉得,像娘娘您这么尊贵的客人,这么喜欢刺激的玩法,咱们得换个更气派、更敞亮的地方,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他环视了一圈,然后目光投向了紫禁城中轴线的正南端。

「娘娘既然喜欢刺激,那不如……就到午门去,让咱们在月光下,好好地、公开地给您办一场盛大的惩罚宴席吧!」

午门!

这两个字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午门是皇宫的正门,是皇权和威严的象征。在那里公开惩罚太后?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这是疯了!

连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脸色也瞬间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接触到魏安那冰冷而疯狂的眼神时,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已经没人能阻止这个尝到了权力滋味、彻底释放了内心恶魔的太监了。

「来人,」魏安高声下令,「掌灯,开路!咱们……‘请’太后娘娘移驾午门!」

魏安一手牵着铁链,另一只手则拿起一根刚刚用过的、还滴着蜡油的红色蜡烛。他将蜡烛重新点燃,然后牵着赵姬,像牵一条狗一样,让她四肢着地,向着午门的方向爬去。

从后苑到午门,是一段漫长的、由冰冷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

赵姬被迫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坚硬粗糙的石板摩擦着她的手掌和膝盖,很快就磨破了皮,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身上的金属拘束随着她的爬行而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皇宫里,像是一曲为她谱写的、羞辱的交响乐。

而魏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他手中的蜡烛倾斜着,滚烫的红色蜡油一滴一滴地,精准地落在赵姬赤裸的脊背、腰肢和丰满的臀瓣上。

“嘶——”

每一滴滚烫的蜡油落下,都会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短暂而剧烈的灼痛。那疼痛过后,皮肤上便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像一朵朵妖艳的梅花,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开来。很快,她的整个后背和臀部,就布满了这种斑驳的、触目惊心的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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