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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欲望觉醒,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3 5hhhhh 9860 ℃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牛皮鞭高高举起,像是在呈上一件稀世珍宝。

「奴才斗胆,请皇上……也来试试这惩罚女人的滋味,亲自鞭打这为老不尊的罪妇!」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皇帝的身上。

皇帝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比纸还要白。他放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让他……亲自去鞭打自己的母后?

虽然赵姬只是他的养母,但也是她一手将他抚养成人,扶上皇位的。这些年来,他对她一直恭敬有加,从未有过丝毫违逆。而现在,魏安竟然要他拿起鞭子,去抽打这个赤身裸体、遍体鳞伤、正在承受酷刑的女人?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他想拒绝,他想怒斥魏安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但是,当他接触到魏安那双闪烁着疯狂和威胁光芒的眼睛时,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知道,他如果拒绝,魏安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疯狗,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来。他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慎刑司太监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他看了一眼被钉在木马上、气息奄奄的赵姬。她那双曾经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地望着他,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哀求的光。

是在哀求他救她?还是在哀求他……给她一个痛快?

皇帝的心乱如麻。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这个皇帝,在这些手持刑具的奴才面前,显得如此的无力。

「皇上?」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您还在等什么?难道您要违抗太后娘娘的‘懿旨’,包庇这个为老不尊的罪妇吗?」

一顶“包庇罪妇”的大帽子扣了下来,彻底断绝了皇帝所有的退路。

他知道,他今天必须打。

他缓缓地站起身,身体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有些僵硬。他一步一步地,像走向刑场的死囚一样,走到了广场中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他从魏安手中接过了那根还带着赵姬体温和血迹的牛皮鞭。鞭子很沉,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冷的、邪恶的质感。

他走到了三角木马前,站在了赵姬的面前。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纠结在一起的头发;看着她那布满血丝和绝望的眼睛;看着她那被擀面杖碾压得松弛下垂、布满鞭痕的乳房;看着她那被烙上狰狞烙印、伤痕累累的小腹;看着她那被强行分开、正被木棱残忍贯穿着的下体……

这就是抚养他长大的母后。这就是曾经权倾朝野、说一不二的太后。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感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皇上,动手吧!」魏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让她尝尝,天子之怒,是何等的滋味!」

皇帝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打。

他挥动了手臂。

“啪!”

鞭子带着风声,落在了赵姬的肩膀上。

赵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鞭,并不算重。皇帝在最后一刻,还是下意识地收了力。但是,这一鞭带来的痛苦,却远超之前所有的酷刑。

因为,打她的人,是她的儿子。是她倾注了半生心血培养的、这个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皇帝。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皇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一股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感将他淹没。

「用力!皇上!您是在给太后娘娘挠痒痒吗?」魏安不满地叫道。

周围的太监也跟着起哄:「皇上,您是没吃饭吗?拿出点力气来!」

在众人的嘲笑和催促声中,皇帝的理智之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被压抑已久的破坏欲的狂潮,涌上了他的头脑。

既然你们都想看,那朕就打给你们看!

他再次扬起鞭子,这一次,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姬的小腹上,正中那个狰狞的阳具烙印!

「呜啊!」

烙印的旧伤被再次撕裂,剧痛让赵姬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皇帝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他的眼睛开始泛红,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去看赵姬的脸,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

“啪!啪!啪!啪!”

鞭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赵姬的身上。她的胸口、小腹、大腿、手臂……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新的血痕,让她的身体在木马上痛苦地弹跳。

他不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在发泄着无边恐惧和压力的野兽。

而赵姬,在承受着这来自至亲之人的、狂风暴雨般的鞭打时,她的精神世界,也发生了某种诡异的、不可逆转的崩塌和重塑。

起初是绝望,是心如死灰。但当鞭打持续,当疼痛变得麻木,当羞辱达到顶点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情感,从她灵魂的废墟中,破土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疯狂抽打着自己的、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和狰狞而扭曲的脸。她忽然觉得……这才是最极致的刺激。

被奴才折磨,是屈辱。但被自己最亲近、地位最尊崇的儿子折磨,这是一种……禁忌的、颠覆伦理的、触及灵魂的终极羞辱。而这种终极的羞辱,带给她的,竟然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掉的、战栗般的快感!

她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微微地、诡异地向上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承受地狱,但她的灵魂,却在这一刻,堕入了天堂。

皇帝的鞭打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他终于力竭,扔掉手中的皮鞭,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般踉跄着后退,最终瘫倒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时,这场由君王亲自执行的、颠覆人伦的酷刑才算告一段落。

午门广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刚才那疯狂的一幕震慑住了。他们看着瘫在椅子上的皇帝,又看看被钉在木马上、浑身血肉模糊、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赵姬,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

赵姬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成的风暴中沉浮。皇帝的鞭打,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她体内那头被囚禁了七十年的野兽彻底释放。她的身体在哭嚎,在流血,在崩溃,但她的精神,却攀上了前所未有的、罪恶的巅峰。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了烟尘,融化在了这片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屈辱的空气里。

是魏安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走到皇帝身边,恭敬地躬了躬身,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利者的嘲讽。「皇上辛苦了。您看,这罪妇就是贱骨头,非要您这位真龙天子亲自出手,才肯老实那么一点点。」

皇帝没有理他,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哭泣还是在发笑。

魏安也不在意。他转身走回广场中央,重新掌握了这片属于他的、血腥的舞台。他绕着三角木马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看着赵姬那被鞭子抽打得没有一块完好皮肉的身体,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痛苦和诡异的兴奋而微微抽搐的嘴角,满意地点了点头。

「来人!」他高声喊道,「将罪妇从木马上弄下来!」

两个太监上前,粗暴地将赵姬的身体从那道锋利的木棱上抬起。

当身体离开木马的瞬间,一股更加恐怖的、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撕裂开来的剧痛传来!那道木棱在她体内造成的伤口,在被抬起的瞬间被再次拉扯,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木马的顶端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猩红。

「呃……」

赵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但她那被夹断了骨头、无法弯曲的四肢,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抽搐着。

「第二罪‘为老不尊’已惩毕!」魏安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冰冷而洪亮,「现在,宣判第三桩罪——失!态!之!罪!」

他走到赵姬面前,用脚尖踩住她那只已经变形的、肿胀不堪的手,用力地碾了碾。

「啊!」赵姬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罪妇赵氏!你身为太后,在慎刑司外观看用刑,不但不知庄重,反而心生淫念,以至当场失禁,尿流遍地!此等行径,与发情的母狗何异?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此乃失态之罪!」魏安义正言辞地宣判道,引来周围太监们新一轮的哄堂大笑。

「没错!当着咱们的面就尿了,这得多骚啊!」

「我看她不是失禁,是等不及了,想让咱们的板子赶紧去伺候她那骚地方呢!」

在众人的污言秽语中,魏安宣布了第三项惩罚。

「失态之罪,罪无可恕!现判处——杖刑二百!蛇盘绕身!骑寒冰玄铁木驴,直至天明!」

杖刑二百!

这个数字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慎刑司的杖刑,用的都是手臂粗的实心硬木棍,寻常宫女太监,挨上五十下不死也得脱层皮。二百下,那是要活活把人打成肉泥!

更何况,赵姬此刻已经遍体鳞伤,手脚俱断,还刚刚受过三角木马的酷刑,下体血流不止,早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了。

但魏安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还愣着干什么?行刑!」

几个太监立刻将赵姬拖拽到那张之前用过的、行杖刑的长条木凳上。他们将她翻过身,让她俯卧在凳子上。她那被竹鞭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后背和臀部,再次暴露在众人眼前。由于她的手脚都已断裂,无法抓住凳子或支撑身体,太监们便用粗麻绳,将她的四肢和躯干牢牢地捆绑在了凳子上,让她动弹不得。

一个太监拿来了两根手臂粗细、长约五尺的实心枣木杖。木杖的顶端因为常年沾染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罪妇!」魏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还记得咱们之前的约定吗?二百下杖刑,每一下,你都必须给咱家大声报数!每报一个数,就说一句‘谢谢公公杖打哀家光屁股的板子,哀家很是受用’!要是少说一个字,或者声音小了,那就重新从一开始计数!」

赵姬趴在冰冷的木凳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下体流出的鲜血一点点地流逝。她想死,她只想快点死。

「听到了没有!」魏安见她没有反应,一脚踹在了木凳上。剧烈的震动牵动了她全身的伤口,让她痛得闷哼一声。

「……听……听到了……」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好!开始!」

两个行刑的太监分立木凳两侧,他们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木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然后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了赵姬那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臀部!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那不是皮鞭抽打的清脆声,而是重物砸在肉体上的、钝重的、仿佛要将骨头都砸碎的声音!

「呜啊——!」

赵姬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骨都像是被这一杖给砸裂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碾压式的剧痛,与之前任何一种痛苦都不同。如果说鞭刑是凌迟,那这杖刑,就是钝刀碎骨!

「报数!」魏安厉声喝道。

赵姬趴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是忘了规矩!」魏安冷笑一声,「不算!重新开始!」

“嘭!”

又是一记重杖,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同一个位置。旧的伤口被再次砸开,血肉飞溅。

「啊……」赵姬的惨叫已经变了调。

「报数!」

「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后面那句呢?」

“嘭!”

第三杖落下。

「一……」赵姬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几乎要被这无休止的痛苦逼疯了,「谢……谢谢公公……杖打……哀家光屁股的板子……哀家……很是……受用……」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很好。」魏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

“嘭!”

「二……谢谢公公……杖打……」

“嘭!”

「三……哀家……很是受用……」

酷刑就这样开始了。沉重的木杖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机械而残忍地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和她那痛苦、屈辱、断断续续的报数声。

她的臀部很快就从血肉模糊变成了深紫色,肿胀得如同一个发面馒头。皮肤被砸裂,肌肉被砸烂,鲜血和组织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凳子流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钝重的、碾压骨骼的剧痛,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清醒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杖砸碎自己血肉的过程;在模糊的时候,她的耳边只剩下“嘭嘭”的击打声和自己那如同梦呓般的、屈辱的报数。

「……四十七……谢谢公公……哀家受用……」

「……八十九……板子……好疼……」

「……一百三十六……谢谢……」

她的报数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不成调。有时候因为剧痛而忘记了词句,有时候因为脱力而发不出声音。但每一次失误,换来的都是魏安冰冷的“重新计数”和更加沉重的杖击。

周围的太监们已经不再发笑了。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那沉闷的杖击声,和那微弱却顽固的报数声,交织成了一曲最残忍的乐章,在这午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没有人知道,赵姬是如何撑过这二百下杖刑的。

当最后一下落下,当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出“二百……谢谢公公……”这几个字后,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滩真正的烂肉一样,瘫在了木凳上。

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那是一片紫黑色的、肿胀到极限的、血肉模糊的创口,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一个太监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对魏安摇了摇头:「总管,晕死过去了。」

「死了没?」魏安冷冷地问。

「……还有一口气。」

「那就好。」魏安笑了,「咱家可舍不得让她这么快就死了。泼醒!下一个节目,该上场了!」

一盆冰冷的盐水,“哗”的一声,被尽数泼在了赵姬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和臀部上。

“滋啦——”

「啊——!」

盐水浸入无数开放性的伤口,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亿万根针在同时扎刺的剧痛,让已经昏死过去的赵姬瞬间惊醒,发出了自始至终最为凄厉的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捆绑下剧烈地弹动、挣扎,像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

这种从昏迷中被剧痛强行唤醒的折磨,比任何清醒时受的刑罚都要恐怖。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哭喊,不再求饶,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毫无焦距的眼睛,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剧痛而神经质地抽搐着。

就在这时,她看到几个太监抬着一个巨大的柳条筐走了过来。筐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罪妇,杖刑只是开胃菜。」魏安的声音在她听来,已经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遥远,「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咱家今天就让你尝尝,这世间最极致的、最销魂的‘刺激’!」

他一挥手,太监们打开了柳条筐的盖子。

几条色彩斑斓的、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长达数米的巨蛇,从筐子里缓缓地、嘶嘶地吐着信子,爬了出来。

它们不是毒蛇,但那种冰冷的、滑腻的、充满原始野性的生命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吓得魂飞魄散。

赵姬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不……不……拿开……」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再次出现了情绪——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

太监们解开了捆在她身上的绳索,将她那具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平放在了冰冷的石板上。然后,他们用长长的铁钩,引导着那几条巨蛇,爬向了赵姬。

第一条蛇,通体翠绿,带着黄色的斑纹。它冰冷的、覆盖着鳞片的身体,首先接触到了赵姬那只已经断裂的、肿胀的脚踝。

“嘶——!”

赵姬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那是一种与任何刑具都不同的、活生生的、滑腻的、冰冷的触感。

那条蛇似乎对她身上的血腥味很感兴趣。它缓缓地、盘旋着,向上爬行。它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鳞片摩擦着她身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又刺痛的奇异感觉。它爬过她的小腿,爬过她的膝盖,爬过她的大腿……

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蛇也爬了上来。一条是黑色的,一条是红白相间的。它们从不同的方向,开始探索她这具陌生的、温热的身体。

一条蛇盘上了她的腰,冰冷的蛇信不时地舔舐着她小腹上那个狰狞的烙印。另一条蛇则对她那被擀面杖碾压得松弛下垂的乳房产生了兴趣,它巨大的头颅在她的胸前蹭来蹭去,冰冷的身体一圈一圈地将她的上半身缠绕起来。

很快,赵姬的整个身体,除了头部,都被这几条巨蛇覆盖、缠绕。她能感觉到它们冰冷的体温,能感觉到它们有力的肌肉在收缩,能感觉到它们在她身上缓缓滑行时,鳞片摩擦皮肤的触感,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

她被一片冰冷、滑腻、蠕动的东西所包裹。她想尖叫,但缠绕在她胸口的蛇身越收越紧,压迫着她的肺部,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不用说发出声音了。她想挣扎,但她那断裂的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恐惧,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她那已经被彻底扭曲的身体和精神,再次产生了诡异的化学反应。

蛇身的冰冷,与她身上无数伤口传来的火辣灼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蛇身缠绕的压力,竟然让她那被杖刑砸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有了一种被“固定”住的、诡异的安定感。而那滑腻的、不断蠕动的触感,更是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阵战栗般的、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那刚刚因为盐水而崩溃的精神,在这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刺激下,竟然慢慢地、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眼中,那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失神的、仿佛正在享受着什么的、病态的光芒。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有点喜欢这种被冰冷的、强大的、非人的生物所包裹、所“拥有”的感觉。

她彻底疯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诡异的、混合着恐惧与快感的迷幻状态中时,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拉回了现实。

「看来,太后娘娘很喜欢咱家送给您的这几条‘小宝贝’啊。」他蹲下身,看着赵姬那迷离的眼神,笑得像个魔鬼,「别急,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他站起身,对着远处一挥手。

「把咱家为太后娘娘量身定做的‘玄铁宝马’,抬上来!」

随着他的命令,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吃力地抬着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刑具,缓缓地走了过来。

那是一具外形酷似木驴的刑具,但通体却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泛着幽蓝色光泽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驴背上,那根用来插入犯人下体的木桩,也被一根同样材质的、更加粗长狰狞的金属巨物所取代。那根金属柱子,直径足有十公分,长度更是超过了三十公分,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但在火光下,却反射着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更可怕的是,这具“玄铁木驴”的内部似乎有某种机关。它时而散发出彻骨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时而又变得滚烫无比,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这,就是用传说中的“寒冰玄铁”打造的,慎刑司最恐怖的刑具之一。

它不仅能从物理上摧残犯人,更能用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温度,将犯人的意志彻底碾碎。寻常犯人,别说骑上去,光是看到它,就足以吓得屁滚尿流,把什么都招了。

魏安让人将那几条蛇从赵姬身上弄走,然后,他亲自走上前,将那已经气息奄奄、神志不清的赵姬,从地上一把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具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玄铁木驴前。

「罪妇,」他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这七十年的清白之身,留着也是浪费了。今夜,就让咱家这‘玄铁宝马’,来给你开开苞,让你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说完,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对准了那根粗大的、冰冷的金属巨柱,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钝器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

赵姬的喉咙里,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然后,她便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瘫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一股鲜血,从她和金属柱的结合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鲜血,而是带着一丝粘稠的、象征着处子之身的落红。

那根直径十公分的、冰冷坚硬的金属巨柱,毫无阻碍地、残忍地、彻底地贯穿了她那七十年来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早已干涩萎缩的身体。它撕裂了她的一切,从肉体到灵魂,将她作为一个“处女”的最后象征,碾得粉碎。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色。

他们全都惊呆了。

整个午门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太监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就连一直瘫在椅子上的皇帝,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当朝太后赵姬……一个七十岁的老妇人……竟然……竟然还是个处女?!

这个事实,比之前所有的酷刑加在一起,还要令人震撼!

短暂的寂静过后,不知是谁,第一个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七十岁的老处女!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笑声,像一颗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笑死我了!真是天大的笑话!权倾天下的太后娘娘,竟然到死都是个老处女!」

「不不不,她现在不是了!她被咱们慎刑司的木驴给破了身!还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哈哈哈哈,这事儿够我笑一辈子了!」

「越老越骚!越老越骚!现在我总算明白这四个字的真谛了!憋了七十年,一朝爆发,就是想让咱们用这最粗的家伙伺候她!这老骚货,真是骚到骨子里去了!」

嘲笑声、讥讽声、口哨声,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恶毒的海洋。这桩皇家最大的、最荒诞的秘闻,以一种最不堪、最公开的方式,暴露在了所有奴才的面前。赵姬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连同她的处子之身一起,碾得粉碎,连一丝灰烬都没有剩下。

而此刻的赵姬,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大的金属柱贯穿着,无力地挂在玄铁木驴上。她的头歪向一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下体不断流淌的鲜血,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

然而,玄铁木驴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木驴内部的机关被启动了。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金属巨柱,开始散发出彻骨的寒气。冰冷的寒意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冻结了她的血液,麻痹了她的神经。她那本就惨白的脸色,更是覆上了一层死灰般的青色。

就在她快要被冻僵的时候,机关再次转换。金属巨柱又在瞬间变得滚烫无比,灼热的温度从她身体的最深处传来,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烤熟。

冰与火的交替,让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也不住地痉挛、抽搐。

这一夜,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开始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雨点打在赵姬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上,将她身上的血污冲刷掉一些,露出了底下更加狰狞的、青紫交加的皮肉。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像是在为她流着无声的眼泪。

她就那样被贯穿在玄铁木驴上,在午门广场的中央,在冰冷的雨水中,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无尽折磨,度过了她生命中最漫长、也最荒诞的一夜。

……

第二天凌晨,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乌云,照亮这座历经了一夜血雨腥风的紫禁城时,雨停了。

魏安和皇帝,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再次来到了午门广场。

广场上,一片狼藉。行刑的木凳和各种刑具还散落在原地,地上是大片大片被雨水稀释过的、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雨水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而在广场的正中央,赵姬还挂在那具玄铁木驴上。

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浑身赤裸,皮肤因为长时间的雨淋和失血而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色。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杖伤、烙印,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前那两团软肉无力地垂坠着,上面还残留着被碾压过的痕迹。她的双腿被分-开,下体依旧被那根狰狞的金属柱贯穿着,结合处已经因为血液凝固而变成了暗黑色。

她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魏安走上前,伸手在她的脖颈处探了探。

「哼,命还真硬。」他冷笑一声,然后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弄下来,给她简单收拾一下。别让她死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将赵姬从玄铁木驴上弄了下来。这个过程又不可避免地对她造成了二次伤害,但她已经毫无反应。

他们将她抬到一旁,用冷水粗略地冲洗了一下她身上的血污,然后用一些劣质的伤药,在她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胡乱地涂抹了一通。他们的动作粗暴而敷衍,与其说是在护理,不如说是在进行另一场折磨。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并没有给她穿上任何衣物。而是拿来了一条新的、更加粗重的铁链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上,同样刻着那行字:「慎刑司专用母狗」。

「走,送太后娘娘去她的‘新寝宫’!」魏安拉起铁链,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赵姬那具破败的身体,向着皇宫深处一个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地方走去——猪圈。

他们将她扔进了那个充满着污泥、粪便和刺鼻臭气的猪圈里。几十头肥硕的家猪好奇地围了上来,用它们那肮脏的鼻子,在她赤裸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拱来拱去。

赵姬被扔在冰冷的、混杂着猪粪的泥地里,慢慢地,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闻到的是令人作呕的恶臭,感觉到的是身上无数伤口传来的、无休止的疼痛,和那些肥猪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的、湿热的触感。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更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她像一堆垃圾一样,躺在污泥里,与猪同眠。饿了,就和猪抢食那些被扔进来的、已经馊掉的食物;渴了,就去喝那浑浊的、漂浮着杂物的泥水。

她的身体在腐烂,她的精神也在腐烂。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个猪圈里的时候,有一天,猪圈的门被打开了。

魏安带着几个小太监,一脸嫌恶地走了进来。

「啧啧啧,看看咱们的太后娘娘,真是越来越有‘风韵’了。」魏安用手帕捂着鼻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浑身沾满污泥和粪便、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嘲讽地说道。

「行了,游戏结束。把她弄出来,洗干净!皇上还等着见她呢!」

赵姬被几个太监从猪圈里拖了出来,带到一个空房间里,用几桶冷水从头到脚冲了个干净。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套全新的、冰冷的、沉重的东西,被穿戴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整套用之前那种“寒冰玄铁”打造的、更加精致也更加残酷的拘束具。

一个三孔全锁的贞操锁,将她下体的三个孔洞彻底封死,连最基本的排泄都无法进行。一个布满尖刺的金属乳罩,比之前的更加沉重,将她那两团已经下垂的乳房重新托起、固定。一个极度收紧的金属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仿佛一握就要折断。一个刻着“母狗”字样的金属项圈。甚至还有一双鞋跟极高、造型诡异的金属高跟鞋,被强行穿在了她那双已经畸形的、断骨尚未愈合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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