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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不似,少年游2 应成第三章 咽喉,第2小节

小说:少年游2 应成终不似 2026-03-22 11:11 5hhhhh 1140 ℃

他坐在床上擦身子,大拉拉的张开双腿,漏出来他疲软的大兄弟,毛发很多,黑杂杂的都伸到小腹,在肚脐下也有很多卷曲的发丝。

他的生殖器很标准,鬼头完全暴露,把包皮挡在冠状沟下,并非是小孩子那种红润的颜色,有一些发暗紫的红褐色,很大,我的脑海里一瞬间想到了珏哥哥,都是一样的大,一样的有些吓人。

我手中的忙活不停,可是的眼神却不时的就瞟到言哥身上,准确的说是身下。

言哥拿着浴巾擦干胯下的水渍,然后裹起脚踝,他的小腿也是很多的毛发,却并不浓密,因为他的腿毛很短,所以看起来不显眼,只是范围有些广,大腿和腿根都长了上来。

连他的脚趾都有些许黑丝。

他的脚很粗糙,看得出来有很多磨破的茧子,言哥说自己做过很多工作,发传单,外卖员,这些是他那些拼命工作留下来的印记吗?

“哎!看直了?”

被言哥浴巾呼啦了一下双眼,我才发觉自己已经盯了他好一会儿,我赶忙把他的床榻收拾好,然后乖乖坐在床边,故意让自己的注意力远离他。

可是,我的脑子里面此刻都是言哥的身体。

我看到言哥的身上有很多伤,很多疤痕,那些都是谁干的?

言哥虽然看起来瘦弱,但是肌肉还是很精壮,常年在外工作给他的身体留下了男子汉的褐色。

“你不许洗?去洗吧,我正好还有浴巾,新的。”

“嗯……”我像是蚊子一般哼鸣,发出连我自己都听不到声音。

我看着他还在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

“言哥……你……”

“害羞啊?好好,我不看你,哈哈。”他笑着打马虎眼,可是我还是很尴尬。

“哥……你先穿上衣服……”

我被他看着发毛,眼神一缩,意识他内裤还没穿。

“这么害羞啊,都是男生,行行行,我这样可以了吧?”他用浴巾裹着自己的身体,遮住他下身的东西,让我稍微好点了。

我的脸终于不怎么烫了,可是我知道,现在它还是和猴屁股一样红。

他歪着头玩起手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在看我,但是,我心里想着是。

我慢悠悠的脱掉衣服,防晒衣,背心,裤子,还有袜子和内裤。

我已经发育了,小兄弟也有些许毛绒绒的东西,被一个比我大的男生看自己的身体,我还是会感到羞耻,我手遮住胯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赶紧溜进卫生间。

“啪——”关上门,我的心里才好受了许多,反锁不是因为我怕言哥进来,而是我感觉只有我自己在这个小地方的时候,我内心的想法才会慢慢平息下来。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洁白的身体,胸膛的乳头呈现肉色,臂膀好像有了些肌肉还是赘肉我不知道,我只能从挂着的镜子看到这些,再多的就需要我自己低下头才能看见。

我抬起胳膊,看到腋窝还没有长出腋毛,还是白嫩嫩的模样,想着言哥好像哪里是黑乎乎的。

我也会长吗?

会是什么时候?

长了毛还会有人喜欢吗?

这些问题我都得不到答案,也没有人会在乎,只有自己告诉自己。

言哥家的淋浴很旧,水量也是稀稀拉拉的,没有想自己家一样好用,中间甚至有两下只有凉水,虽然是夏天,但是突然被冰水浇一下,还是很难受的。

但是我心里想的是,言哥就天天用这种水洗澡吗?

也是,他自己养活自己,租不了这么好的房子,这已经是他可以用来最好的东西了,自己照顾自己的孩子总是用尽全力的,他也没有办法。

他也想活的更好,可是,他只有这些东西。

我洗完了。

悄悄探出来一个脑袋从浴室的门缝。

“哥?浴巾?可以给我吗?”我伸出小小的手。然后死死守住门缝,不让任何可以被偷窥的机会。

“哝,给!”言哥递过来一条新的浴巾。

这是他这里唯一一条新的浴巾,给我用了。

我仔细擦干净,然后裹好自己,轻轻推开门,慢慢走出去。

我看到言哥已经把我的衣服和他的衣服都洗了。

“哥!你给我洗了我穿什么啊?”我有些着急。

“没事,明天就晾干了”

“不是,我没带其他的衣服,晚上……”

“没事,和我一样裸睡就行。”他又是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的脑袋被水打湿了,发丝都是滴滴答答的水珠,被他一揉更加乱糟糟的。

他也不觉得做错了什么,把我拉过来,推到床上。然后拿着浴巾就给我使劲擦起来。

“哥!言哥!我自己可以!我自己!”

“我给你擦的干净,哈哈!”

“啊,言哥别,我自己!”

他的粗糙大手在我的身上乱摸,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要给我擦身体还是趁机揩油,但是我也没有真的反抗,我只是喜欢这种感觉,和他闹着玩的感觉,我好久没有一个可以这样和我一起闹,一起笑的人了。

从小到大,没有多少男性给我擦过身子。

爷爷?有些久远了,或许并没有给我擦过,在我记忆里好像只有奶奶。

爸爸没有和我有这样的回忆,哥哥们好像有,但是在我的回忆里不是这样快乐的,无所忌惮的。

好像只有尹爸爸这样过,我也是在他的大手下,笑,闹,可以撒娇,可以任性。

假装不喜欢,却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我被这个坏人擦干净。

浴巾也被丢到一边。

他拽着我不让我走,我们偎在小床上他的胸肌贴着我的后背,刚洗完的身子水蒸气蒸发后还是有些冰凉,他紧紧贴着我,让我不敢大口的呼吸,我面对着墙壁,身前抵着揉捏起来的被子,身下刚收拾好的被褥,有因为刚才的笑闹纷乱了。

我们挤在那张床上,胸贴着背,谁都不说话。

我只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砰砰的,很快,他的身上是热气蒸凝汗珠混杂着有些劣质的洗发水的味道,可是我却并不讨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我知道男性的身上都会有海盐一样让人迷恋的体味,不管是我遇到的任何一个男生,他们的身上都有,可是这种味道我不能说出来,因为只有贴合肉体后才能闻到这种东西。

我的发丝还是湿湿的,身体却不在冰冷,被身后的热源捂暖了,让着炎炎夏日的火热更加躁动。

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小条。

我睡不着。

我知道他也睡不着。

他的下巴顶在我的脖颈,嘴唇像是探索一样,轻抚在我的耳边。他的呼吸细长,我可以通过被他挑逗的耳垂感受到一股缓缓的气流。

过了很久,他忽然把身子更靠前一点,从后面伸过来手,抱住我,搂住我的胸膛,他的右手抚摸在我的乳晕。

他的手臂搭在我腋下,有点重,有点烫。

另一只手环住我的腰,也不老实的往下探。

“别多想。”他说,声音闷闷的,“睡觉。”

我可以感受他的左手试探的摸索我贴在被子和被褥里面的小腹,探进去,然后顺着已经撑开的被角更深一点。

慢慢蹭到我的肚脐,然后再往下一点,不动了,然后又抚摸起来。

我没动。

但是我痒痒的。

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了和帅帅第一次的夜晚,我就是这样扮演一个摸索的小偷,偷走了他的初精。

就那么让他抱着,一动不动。

他的手大胆起来,右手探着乳晕也不满足,食指勾到了我的嘴边,然后压着我的嘴角撬开牙齿,剩下的手指紧紧扼住我的咽喉,我有些缓不上气,被迫张开嘴,他的食指伸进我的口腔,我想咬他,却始终不敢。

我的心好难受,难道,言哥也和乐乐哥哥,珏哥哥,航航哥哥一样,只是为了我的身体才这样诱骗我的吗?

原来他们都是为了我的身子才这样。

我想哭,但是又颤抖了,我怕我一哭会激怒我身旁的这个人。

曾经我就是因为哭喊让恶魔更加撕裂我的身体。

我知道,不能哭,这些家伙喜欢身下的人哭,哭,就是告诉他们,我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随便践踏的玩物。

可是我——我不是——我不是玩物。

在我嘴里的食指像是回了家一样肆意的巡视,挑开我的舌头,在我舌下的肌肉群滑动,然后抻开我嘴角的皮肤,让控制不住的涎水流在枕头上。

害怕,我的双手只敢扒着枕头的边角,揉捏,颤动,快要揪皱棉质的枕套。

我的小东西最终被言哥寻宝的左手抓到了,他像是遇到了什么稀奇小玩具一样。

并没有直接对我展开他的暴虐。

他顺着我的双胯夹杂着的肌肉,一上一下轻抚我被掩盖的肉茎。

慢慢的,缓缓的,有规律的,时不时还用拇指和食指中指勾起肉坨坨撸动两下,趁着挺起又放下,然后继续轻抚玉茎和卵蛋连接的皮囊,再往下是会阴,我那条藏起来输送精液的线被这个男人来回挑逗。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一下一下,慢慢的。

我的小鸡儿已经被他折磨的硬立起来,但是面对这种生理上的刺激,我却不敢反抗他,我只能忍受他的双手在我的身上留下抚摸的痕迹。

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味,洗发水味,还有别的什么,好像是麝香的微信,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可说不上难闻。

那是他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

我的小肉棒不争气的流出来黏腻的液体,滑滑的,渗出来,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他涂抹在我被玩弄的肉茎上,刚好的给我撸动起来。

右手也轻点两下这散发淫靡的液体擦在我的唇边,然后又把手指塞进去,堵住我想要干呕的冲动。

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请我吃饭的人,那个让我走的人,那个跟我说“你跟我一样”的人。

此刻在做些什么。

我闭上眼睛。

我好怕,我好难受,我后悔了。

就像言哥自己说的那样,他后悔了,我同样也后悔了。

我不应该再来的。

月光还在,细细的,落在我们身上。

恶心,就像曾经我恶心自己一样,我现在照样恶心我自己。

恶心那具从11岁就被用过的身体,恶心那些在夏令营里学会的事情,恶心那些在帅帅之后还想做的事。

我觉得自己脏。

烂。

不配活着。

可是,在我眼睛不敢睁开,紧闭起来,颤抖着抿出眼泪的时候。

言哥抱着我,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给我翻了身,埋在我脖颈里,试探地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有点干,有点凉,碰在我皮肤上,痒痒的。

“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做了。”

我僵住了。

他没有继续。

就那样贴着,一动不动。

“我喜欢你,不想你做不愿意的事。”

过了很久,言哥忽然说:“你身上有股味道。”

我心里一跳。

“什么味道?”我颤巍巍的问。

“水的味道。”他说,声音闷闷的,“腥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闻到了。”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

只是抱着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就那样抱着,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

“言哥……我也喜欢你。”

“嗯?”

“你做吧,没事,我喜欢你。”

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软下来。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言哥埋在我的胸前,亲吻着我的乳头,像是小兽一样舔舐我的乳晕,我的小脸儿被月光笼罩,通红通红的,心里不知道咋了,酥酥痒痒的。

我一直不经意的吞咽口水,想要缓解我身体上的紧张,言哥的腿跪在我的腿中间,顶着我的大腿胯,让我这种隐秘的刺激更加强烈,敏感。

月光还在。

我想起那条河,那个梦。

想起那些死鱼,白的,灰的,漂在水面上。

想起那条活的鱼,银白色的鳞,在黑暗里发光。

我没有变成死鱼。

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我被用过,被扔过,被伤害过。

我恨过自己,想过死,站在顶楼边缘往下看过。

可我没有变成死鱼。

我还活着。

还在呼吸。

还躺在这张挤得要命的床上,被一个人爱着。

他的手臂有点重,有点烫。

可我不讨厌。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肉欲,是人人都有的。

那些肮脏的、羞耻的、不敢说出口的欲望,不是只有我有。

言哥也有。

帅帅也会有。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会有。

它不是什么罪。

它只是活着的一部分。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落在地板上,落在被子上,落在他手臂上。

我主动用双手抱起言哥,双腿被他压住。

“要进去了?”

润滑油带着他的小兄弟怼在我的穴口,这个曾经千疮百孔的地方,遇到了另一个愿意善待他的男人。

言哥的动作很轻微,像是怎么做都怕我受伤,不敢使劲,但是这让他的小兄弟很不顺心,总是会因为润滑的太好滑到一边,言哥让我并进双腿压在胸前,然后在我身下多垫了一个枕头,然后让我夹着紧一些。

他顺着我夹住屁股多出来的臀肉,捅进去。

刚开始有点痛,这个角度不好受,言哥的东西有点大,尤其是那个红肿肿的鬼头,看着就吓人,我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吃下去,一直在问他。

“哥,进去了吗?”

“哥,有点疼,进去了吗?”

“哥轻点,进去了?”

我知道他进去了,因为我的屁眼传来了一阵阵的肿涨,这种感觉只有擦着肛门里面的嫩肉才有的感觉。

我不敢说出来我了解这种感觉,只能不停试探言哥有没有进去。

言哥很有耐心,一直对我说快了,再坚持一会儿,还趴在我额前亲我,想让我放松下来。

在他把鬼头都塞进去后,他没有着急往里面进去更多,他的手指探在我的穴口,轻轻挠痒,让我紧张的身体绷直一下,然后他趁着我的不注意,腰部发力,然后双手抓着我的腰往后一拽。

“嘶——啊!有点沙得慌!”

但是一瞬间难受后,紧接着来的是充盈的满足感,进去了大半。

“不疼吧?就那一下,这个是我专门学的。”他嘿嘿坏笑,然后抱住我我的身子,让我立起来,我就这样被他抱着坐起来,屁股里面塞着他的大兄弟,然后双腿只能靠着他支撑受力。

“要开始了?”又是亲着我的小脸儿,然后舌头卷起我的嘴角。

连着好几下都是狠狠的亲着,让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啊哈——哈——啊哈”汗珠打在我的发梢,嘴巴因为缺水有些干皱,但是被言哥不住的亲吻,好像有了一些别的韵味。

我是第一次这样感受一个男生。

他对我没有那种保守和褪色,只有全部的浓烈的爱,他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大方方的亲上去。

这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感受。

他教我让我的腿勾住他的腰,然后他抓住我的腰,让我的双手向后支撑着。

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他的肉茎插入我的屁股,也可以看到我大汗淋漓的肉体,看到我因为激烈呼吸上下起伏,弓起身子褶皱的小腹。

“啊啊——啊哈,哥言哥有点——有点难受?”

我歪着脑袋,张开嘴,小腹一上一下,漏出来的小虎牙粘连着一丝涎水,顺着汗珠掉在胸前。

我的小兄弟硬碰碰的拍打在小肚腩上。

言哥像是个小孩一样,压住我硬直的小兄弟,然后又猛的放手,任由溢出淫水的小肉棒拍打小肚子,四溅开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的东西。

“哈啊——言哥你干嘛!”

“好丢人,别这样!啊啊啊停停停,轻点,你这样我使不上劲!!!”

“你看你小鸡吧多好玩,还会跳!是不是,东东!”

“别啊,一点都不好玩,你这样啊啊……轻轻……你这样不玩了哈啊啊涨得慌,慢点……慢点……”

“什么再快点?好……来了!”

“看你小鸡鸡都爽了!”

“不是……啊啊啊别搞……说好了慢点,别亲我啊!!!”

“呃呃啊,哈啊啊……啊啊!!!”我好像适应了这种被言哥挑逗的感觉,不讨厌,虽然有时候是一点点难受,但是,他的分寸拿捏的很好,让我即使难受也可以感到屁股和小鸡鸡带来的舒爽感,原来,真正的做爱是这样的?

这才是大人的做爱吗?

我鸭子坐在言哥腿上,自己的屁股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舞动起来,小腹和双胯伴随着“啊啊,哥哥……酥酥……服啊啊”和“啪嗒啪嗒”拍打肉体的粘液声中前后上下纷飞。

“要……要射了么?哈啊啊……”咽下一口唾沫,我迷离的笑容,喘息着小嘴。

言哥的说扶着我的脸庞,然后拇指勾进我的嘴巴,“啊啊……哼啊!!!”

“再坚持一会儿,还早呢……”

说着又亲在我的嘴边,舌头伸进来,带来他的涎水,混着滴在嘴边的汗水融进我的口腔,咸咸的,湿湿的,但是我的大脑已经思考不了任何事情,只有身体带给我的快感冲破了束缚。

“啊啊啊啊!轻点哥……有点难受了,慢慢的,别这么快!!!”我扭曲着小脸儿,稚嫩中有些狰狞,让言哥有些不忍心,他抽出在我体内的东西。

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只剩下怅然若失的空虚,言哥把我推倒床上那个靠近墙边窗户的角落,让我拱起来身子,跪在枕头上,他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已经被操的合不拢的菊穴旁,红肿的带一点翻过来的息肉。

“不搞了,你这样等会儿受不了,我给你擦点药,等着。”

他翻身下床,从门口的小柜里面找出一只药膏,寄出一点擦在我的穴口,那个药膏凉凉的,抹上去一点微微刺痛,但是很快就被舒适的清凉感取代,肿胀燥热,被撑大的肛口也慢慢随着呼吸收缩,一点点恢复。

言哥手里面的动作很轻,拿着湿纸巾给我擦干净屁股还有肛门附近的水油,然后拿了一条软软的毛巾铺在我身下。

“要上厕所吗?”

“嗯”我不知所措的小声应答。

他抱着我到了卫生间,然后将我放在马桶上。

“应该还好吧?”

“只是尿尿。”淅沥沥的尿滴从滴滴答答汇成小水柱打在水洼里面,溅到我腿上。

“冲一下吧,等会不做了,哥哥带你睡觉。”

“涮——”淋浴打开,简简单单冲好。

我被言哥裹着浴巾拉到床上,我贴在他身边,他的手一直抚摸我还湿漉漉的身子,我知道言哥刚才并没有真的释放完。

他没有像我以前和帅帅一样,射出来。

我的小手探到他的前面,好像是这个。

我抓住了,然后一点点撸动起来,言哥感受到了,他不说话,只是感受着我对他的服务。

一直以来,我都是用嘴巴解决我所认识的男人的性欲,很少会用自己的手做这种事情。

所以我的技术很笨拙,言哥的包皮是被拉下的,所以当我稍微快一些撸动时,就会让他感到不舒服,他会“哼唧”两下,让我害怕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但是他只是慢慢抚摸我的脑袋,告诉我慢一点,有点疼。

他教我,我学着,月光就这样照在我们身后,印着地上的影子。

“要射了……”言哥轻轻说了一句。

我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我蹲在他身前,然后吞下他的肉茎,好大,我只能吃掉一个头差不多。

言哥似乎被我的大胆惊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接受了,然后摁着我的头,让我尽量接受更多,我没有感觉言哥对我是折磨,他动作很轻,在意我的意思。

鬼头挺到我的嗓子里面,让我很难受,我想吐,但是我不讨厌。

言哥的腰又动起来,带着他的巨大肉棒一块在我的口腔撞击,黑密的阴毛让我的口腔和鼻尖痒痒的,咽喉深处的鬼头让我反胃。

一下,

两下,

三下,

……

“嗯啊……”言哥身体猛然颤了一下,然后夹紧了身下,想要推我起来,但是我自己死死吸住他的肉茎,埋在他的胯下。

腥臭的东西冲到我的口腔壁,蔓延了整个嘴巴,连我的鼻腔都可以感受到那股膻味。

有点恶心,没有想象中的好吃。

和帅帅,小佑的味道不一样,带着一股好像是烟蒂熄灭的糟糕味道,而且精液的腥味更重,但是我接受了,而且在言哥已经结束释放后,我吞下嘴巴的东西还洗了洗言哥还没软下的兄弟,坏坏的挑逗了他的鬼头。

吐出来他的肉茎,我抬起头看到他言哥的眼睛,还是那样黑黑的,像一口深井,他好像笑了,又好像哭了,只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拉起来我,也吞了我的小东西,给我口弄起来,我的小家伙很敏感,只是被挑开冠状沟,就有些受不了,更何况被他的舌尖来回摩擦鬼头的铃口。

“嗯啊,哥别,我受不了……”

“坚次一户儿”

我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言哥索性把我抱到床上让我坐在墙边,把腿前推成M型,然后埋在我的身下吸吮起来,丝毫不在意我有点想躲开的动作。

我想躲开吗?

无疑是想的,这对我来说太刺激了,我被这种麻痒的感觉刺激的脚背抻直,双腿麻颤,腰和上身也不自主的激烈晃动,就连小脑袋都侧歪的更斜。

可是我会这么做吗?

答案也是无疑的,我不会。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现在的感觉。

“嗯啊啊!要涩了,要涩了,哥别在舔了!!!”

啊啊啊啊!!!

我射在了言哥的嘴里,他漏出得意的笑,张开嘴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有点恶心。

下一秒,他亲上来。

我瞪大双眼。

被他的舌头撬开嘴边,送进来我自己的精华。

我尝到了我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没什么味道,和言哥的比起来,少了很多腥味,只是黏糊糊软腻的口感让我有些不舒服。

我吞下了,言哥也吞下了。

我的脸还是通红通红,身体也是紧张的泛红,言哥看着我,笑了。

抱着我趁着月光,睡了。

就在窗外还是炎炎的夏风中,风扇“呼哧呼哧”的凉风中,睡了。

3.3 月光

那个夏天,我常常去言哥那里。

坐四十分钟公交,走二十分钟路,穿过那条暗的巷子,推开那扇门。

他的房间还是那样。

小,乱,到处是烟灰。窗台上永远有几个空烟盒,地上永远有几个烟头。

可他好像很高兴我去。

有时候我到了,他正睡觉。

我就坐在床边等着,看他睡。

他睡觉的时候眉头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等他醒了,看见我,也不说话,只是坐起来,点一根烟,抽完,然后问:“饿了没?”

我们去巷口的小饭馆吃饭。

两碗面,或者两份盖饭,或者是煲仔饭,或者几串烧烤。

他付钱,我不让,他就瞪我一眼,我只好把钱包收回去。

吃完饭,回到他房间,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

说话的时候,他告诉我很多事。

他告诉我他爸妈离婚早,他跟奶奶过。

奶奶前年走了,他就一个人。

他告诉我他初中的时候成绩很好,后来就不行了。

不是学不会,是不想学。

学了有什么用?谁在乎?

他告诉我他打过很多工,发传单,端盘子,送外卖。

干几天就不干了,太累,太没意思。

他告诉我他有时候也会想,以后怎么办?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不说话的时候,我们就那么待着。

他抽烟,我看手机。

或者他躺着,我也躺着,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声音。

有时候会有别的人来。

都是他认识的。

男的,跟他差不多大,或者比他大一点。

来了,坐一会儿,抽几根烟,说几句话,然后走。

他不介绍我是谁。

那些人也不问。

有一次,一个人走之后,我问他:“他们是谁?”

他抽着烟,眯着眼看着窗外:“跟我一样的。”

“一样什么?”

他没回答。

后来我懂了。

他们都是跟他一样的人。

没人要的,没人管的,自己在泥里打滚的。

我也是。

那天晚上,他又抱住我。

不是之前那种抱,是另一种抱。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

然后他亲我。

嘴唇有点干,有点凉,亲在脸上,亲在脖子上,亲在嘴唇上。

我没躲。

他停下来,看着我。

“你确定?”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黑黑的、深深的、像一口井的眼睛。

然后我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不是夏令营那种。

不是被迫,不是害怕,不是疼得想死。

他还是很慢,很轻,会问我疼不疼,会停下来等我适应。

这种事可以是这样,是可以照顾两个人的感觉,是可以不难受,不痛,是可以很舒服的。

完事后,他抱着我,埋在我脖子里,很久没动。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你是我第一个愿意抱的人。”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真的?”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以前那些,都是假的。给钱,或者别的什么。你不是。”

我没说话。

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抱我的方式不一样。

像是抱着什么他不想弄碎的东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睡着了。

眉头皱着,可睡得比平时安稳。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道月光,看着他嘴角那一点我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笑吗?

还是只是放松?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我想看着这张脸,看很久很久。

后来我睡着了。

梦里没有骷髅。

只有月光。银白色的,铺满了整个天空。

3.4 鳞

快开学了。

那个夏天快结束了。

我和言哥还是常常在一起。

坐四十分钟公交,走二十分钟路,穿过那条暗的巷子,推开那扇门。

只是后来,不只是我们两个人。

他带我去认识了一些人。

都是同城的,有的比他大,有的和他差不多。

他们有群,有地方,有各种活动。一开始只是吃饭,后来是喝酒,再后来是别的事。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事。

可我知道,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会想帅帅,不会想那个广东的夜晚,不会想那些恶心自己的念头。

脑子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只有眼前这一刻,只有身边的人,只有那些事。

像在沼泽里挣扎的人,抓到了一块浮萍。

不管它是什么,先抓住再说。

那些人教我做很多事。

锁链……烟头……皮鞭……

我第一次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是害怕的。

可是一个人说:“没事,试试就知道了。”

另一个人说:“怕什么,我们都在。”

言哥在旁边,看着我,没说话。

我看着他。

他眼神里有东西,我看不懂。

可我信他。

我试了。

锁链绑在手腕上,凉凉的,有点疼。

烟头按在皮肤上,烫的,疼得人想叫。

皮鞭抽在身上,一下一下,疼完是麻,麻完是别的什么。

可我没叫。

我只是闭着眼,忍着,等着它过去。

完事后,有人摸我的头,说“乖”。

有人递给我烟,我没接。

言哥走过来,把我手上的锁链解开,看着我手腕上勒出的红印,没说话。

他的眼神里有东西,我看不懂。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没说话。

走到巷口,他忽然停下来。

“以后别去了。”他说。

我看着他。

“为什么?”

他没回答。

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我跟上去。

后来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想去,是因为不知道不去能去哪。

言哥家,他那些朋友,那些群,那些事——这是我唯一有的东西。

除了这些,我什么都没有。

帅帅走了。

J只在手机里。

奶奶不懂我。

那些同学,那些新学校,那些人,都是另一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的我,就只有这些。

锁链……烟头……皮鞭……那些人。

有时候完事后,我会一个人坐在言哥房间里,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是灰的,或者黑的,或者有一点点月亮。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帅帅站在篮球场上的样子。

他投篮之前会运两下球,然后跳起来,手腕一抖,球划一道弧线出去。

想起小佑拉着我跑的样子。

他跑得很快,我得使劲跑才能跟上。

想起小时候,爷爷骑着那辆洋车子,把我搂在怀里。

风吹在脸上,痒痒的。

那些事,那些人,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得像上辈子。

可它们还在。在脑子里,在心里,像鱼鳞一样,一片一片贴在我身上。

有的闪着光,有的已经暗了。

有的紧紧贴着,有的快要掉下来。

可它们都在。

它们是我的一部分。

有一天,J发来消息。

“开学了吧?新学校怎么样?”

我看着那行字,不知道怎么回。

新学校怎么样?

我没去。

那个实验班,那个市里最好的高中,那个我考了七百多分换来的机会——我没去。

我跟奶奶说,不想去,太远。

奶奶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行,那就去近的。”

她没问为什么。

她知道问了也没用。

她只是去学校办了手续,把我转到家附近的一所普通高中。

普通。

这个词真好。

普通的学校,普通的班级,普通的学生,普通的我。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争,什么都不用怕。

那天,我看着J的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

“你最近不太对。”

我看着那行字,没回。

他又发:“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还是没回。

关了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我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

言哥有时候会问我:“你开心吗?”

我想了想,说:“不知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说:“那你什么时候知道,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没说话。

开心?

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

我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麻,什么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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