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归处(北极之墟·楚夏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9970 ℃

力道散尽之后,凹陷弹起,那团软肉恢复了原本的弧度,但在最饱满的地方,一抹浅红正在慢慢浮现。那红色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然后它渐渐加深,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片雪白上悄悄绽放。

夏弥的身体微微一颤。床单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唔”,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就把剩下的咽回了喉咙里。

楚子航等了一瞬,等她身体那阵轻微的颤抖过去。然后抬起手,落在另一边。

“啪。”

右边那团臀肉同样陷下又弹起,两团软嫩的屁股蛋儿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两团臀肉隔着那道浅浅的沟壑,各自晕开一片淡淡的粉色,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樱花。

他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抽落下去。左边,右边,左边,右边。最先落下的那记掌印已经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柔嫩的脆弱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第二记落在稍偏的位置,浅红色覆上去,边缘和粉红交接的地方泛起一圈过渡的橘粉。第三记又落在新的位置,第四记叠在旧痕上面。那团软嫩的圆丘像是一张正在被晕染的画布。每一次落下都在上面添一笔新的颜色。那些颜色从最淡的浅红开始,一层层叠加。臀峰的地方颜色最深,向四周渐渐晕开,像是水墨在宣纸上洇染,像是晚霞从天边一层层铺过来。

右边的小屁股也是同样的变化。它们在他眼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改变着颜色。最初那层雪白正在被覆盖,被吞噬,被从臀瓣儿深处透出来的热度染透。那些颜色交织在一起,整片臀肉都泛着不均匀的红。

夏弥的身体不再只是微微颤抖了。但她没有躲,也没有试图去挡。那些“唔”声越来越压不住,从最开始还能闷在喉咙里,到后来变成轻轻的鼻音,从床单的缝隙里漏出来。

楚子航的手没有停。连续几下落在同一瓣儿屁股蛋儿上。

“啊!”

一声轻轻的痛哼从终于床单里冲出来。女孩儿的一条小腿轻抬了一下,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踝在楚子航的视线中一晃,又落回原处。

楚子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女孩儿的两瓣儿小屁股。绯红色浅浅地铺在上面,均匀的,透透的,像是落日之后天边最后一点余晖。床单里传出的呼吸有点乱。吸得浅,吐得快,像是还没从刚才那阵疼里缓过来。她没再出声,也没动,就那么趴着,只是呼吸声出卖了她。

楚子航等了几息。等那阵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等她的脊背不再颤抖,等她把绷着的脚尖悄悄松开。

他轻轻地问:

“够了么?”

她把脸从床单里转过来一点,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这?”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喘过气来的鼻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挑衅的调调。

“楚同学,你这点力量还打什么架呀?从按摩的角度来说倒是刚刚好,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按摩店的兼职,保底加提成,肯定比你当执行部专员赚得多!要是这么下去的话,等我那个哥哥登上王座重启世界了,我还光着屁股在你腿上趴着呢!”

楚子航看着她。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明显是疼过、忍过的痕迹。但里面的光还在,亮亮的,狡黠的,带着那种“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挑衅。

他一时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痛,还是装的。

夏弥趴在那里,把那两团绯红色的臀肉轻轻摇了摇。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随着晃动一张一合,时深时浅,腿根处若隐若现地藏着些什么,又被晃动的臀肉遮住,看不真切。

“再加把劲儿,楚同学。”她噘着嘴说,“你这样不上不下的,倒是当起绅士来了。我可是一直光着屁股呢,很尴尬啊!”

楚子航看着那两团红色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只觉得口中有些干涩,他不自觉的把头扭向窗外,避开少女臀腿间的风景。

“是不是一定需要一顿极其严苛的处罚,”他问道,“才能达到目的?”

“不然呢?大哥,你以为是来野餐的?带个小蛋糕聊聊天,亲密度就能刷满?那是旮旯给木,不是咱们这剧本。”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我屁股都撅半天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早干嘛去了!打都打了,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你现在打退堂鼓了?咱现在在过地狱模式,不开挂不氪金就算了,你还想挂机?挂机你也得挂对地方啊,挂我屁股上算怎么个事!”

夏弥越说越气,胳膊肘往后狠狠顶了一下,正中楚子航的腰侧。

那一肘子力道不小,顶得他身体微微晃了晃。楚子航没躲,也没出声。任由少女光着红屁股在他腿上闹腾。片刻之后,他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腰。

“我有办法了。”他说,“你先起来。”

夏弥愣了一下,把头从床单里抬起来,撑起身子,半跪在床上。

趁这机会,她飞快地把手伸到身后。手掌贴上那两团火辣辣的臀肉,轻轻揉了揉,指尖在那片绯红上划过,像是想用抚摸把那股烧灼感压下去。揉了两下,指尖不小心蹭到中间那道缝隙的边缘,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又忍不住继续揉捏起来,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微微变形,红色的波纹在指缝间溢出又收回。揉了几秒,像是忽然意识到这动作可能被楚子航看着,赶紧把手缩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浮起一抹更深的红。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楚子航站起来,走向房间角落那台老旧的冰箱。

“喂,”她盯着他的背影,“你干嘛?说不过我要去吃根冰棍冷静一下?我这里只有老冰棍和小布丁哦!还是说你要给我拿瓶汽水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上层左边有草莓味的谢谢!”

楚子航没有回应她。他打开冰箱上层那个小小的冷冻室,从侧面的缝隙里取出一块生姜。那姜个头不小,表皮粗糙,带着泥土的颜色,触手冰凉。

夏弥的眼睛瞪圆了。

“不是,你拿姜干什么?我又没说要喝姜汤,我那什么……我也没到日子啊?”

楚子航从碗架上抽出一把菜刀,就着案板,开始处理那块姜。刀锋落下,先把姜切成两段,他拿起其中较粗的那段,刀尖抵住一端,轻轻旋着切进去,把一头削成圆润的钝尖。然后他用刀身压住姜块,慢慢旋转,一点点修整形状。姜皮被削去,露出嫩黄色的姜肉,那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规整,一端是圆润的尖头,到尾部又收成一个小小的底座。

他的动作很稳,每一刀都极稳,像是在雕一件精美的器物。削下来的姜片薄薄的落在案板上,散发出一股辛辣的气味。

楚子航把削好的东西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甩干水珠,拿在手里看了看,确认表面光滑没有毛刺。

他转过身。

夏弥跪坐在床上,两瓣儿臀肉虚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她看着楚子航一步步朝床边走来,往后缩了半寸,那两团红彤彤的臀肉落回床单上,磨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床单被她蹭出细细的褶皱,从她身下向后延伸。

“你……你干嘛?”

她的声音有点飘,再不是先前那种欠揍的调调。

楚子航又走近一步。

夏弥往后缩得更多了。小屁股在布料上拖出浅浅的痕迹。她退一点,床单就被蹭起来一点,皱巴巴地堆在那里。那堆褪到腿根的蓝色布料又被蹭得往膝盖方向卷了卷,露出大腿内侧更白的皮肤。

直到她的脊背贴在光滑的墙面上,她无处可退了。夏弥把腿蜷起来,双手捂着屁股,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泛红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站在床边的楚子航。

楚子航在床沿坐下,他把那根削好的姜拿在手里转了转,看着她。

“中世纪欧洲有一种刑罚,”他说,“叫作姜罚。”

夏弥感觉身后一紧: “什么玩意儿?”

“姜罚。”楚子航重复了一遍,“我在学院古籍库里翻到过。中世纪欧洲修道院常用,用来处罚犯了戒律的修女。”

他把那根姜举起来:“把姜削成这个形状,然后——”

“停停停停停——”

夏弥的手从身后抽出来,五指张开挡在自己脸前,像是这样就能挡住楚子航手里那根东西似的。

“你们卡塞尔学院是什么变态集中营啊!古籍库里还收藏这种东西?那些中世纪的老修士都是什么变态啊!不对,能把这东西收录进古籍库的人也是变态!昂热校长知道他的书库里放着这种东西吗?他老人家表面上绅士内里其实是个喜欢收藏各种刑罚器具的老不修?你们执行部出任务是不是人手一本这本古籍啊?遇到女反派就削根姜出来说‘小姐你涉嫌违反亚伯拉罕血统契,现在对你执行姜罚’?!”

“而且你怎么知道削成这个形状!”夏弥的手指指着那根姜,指尖几乎要戳到楚子航脸上,“你还研究过是吧!你不是偶然翻到而是专门研究过是吧!你没事在古籍库里看这个干什么!楚子航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楚子航的眼皮跳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烫。他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转向一边。他本该解释的,说那些泛黄的书页只是执行部任务途中偶然翻见,说他对这种湮没在故纸堆里的陈规并无研究,说如果她觉得冒犯他可以把这东西放回原处从此再不提起。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确实没法说“没有别的意思”——他确实想小小的报复一下这个爱作弄他的小龙女。那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意识里,让他的脸庞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

夏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发现楚子航的目光忽然变得无处安放——落在床头柜磨损的边角上,落在窗台堆积的落叶影子里,就是不肯落在她身上。他的脸上染着一层薄红,像是夕照在那里停留得比别处更久一些。

夏弥盯着他那只发红的耳朵。在很久以前,久到她还没想清楚自己是耶梦加得还是夏弥的时候,在那个她还穿着校服裙、每天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年月里,她也曾无数次把这个沉默的男生逗得耳廓发红。

再相遇时,他是卡塞尔学院的面瘫师兄,她是古灵精怪的小学妹。

时间太短了。短到她还没来得及像从前那样,把那扇悄然关上的门重新敲开一条缝。当她的藏身之地被泄露,当那场本不该发生的战斗在飞扬的铁砂与煤渣中落幕,折刀刺进她身体的时候,她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不是耶梦加得的结局,是夏弥的结局,是那个陪在他身边的女孩儿,终于等到的那个句号。她也曾以为那个爱唱歌的女孩儿已经在他心里死掉了,连同那些她从他生命里偷走的时光。

但此刻那抹薄红正从他耳根蔓延开来,像很多年前一样,像那扇门从未关闭过一样。她盯着楚子航,忽然有点想笑。她把脸往肩膀里埋了埋,睫毛压下来,遮住瞳仁里那些她自己都辨不明白的东西。她的视线滑过他紧抿的唇角,滑过他微微起伏的喉结,最后落在他手里那根姜上。

夏弥盯着那根姜看了半晌,嫩黄色的截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抿了抿唇,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却带着点刻意的嫌弃:

“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太粗了啊?”

她顿了顿,“这么塞进去……会伤到吧。”

楚子航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女孩儿的眼睛亮得像是藏着两颗星星。他就那么看了短短一瞬,然后像被什么烫到似的,迅速把脸转回去,重新望向床头柜磨损的边角。

他的喉结动了动:“不会。最粗的地方直径不超过二点二厘米。”他开口,声音依然是一贯的那种认真,“我按照古籍记载的尺寸削的。书上记载的尺寸是二点五到三,我特意留了余量。”

他顿了顿,像是做学术报告似的继续补充:“我记得相关解剖学资料显示,那个位置的括约肌可以容纳……唔!”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夏弥扑了上来。那缩在床上的、像小猫一样软成一团的女孩儿,忽然整个人弹起来,一只手死死地捂在他嘴上。她的呼吸扑在他脸颊上,瞳仁里倒映着他愕然的脸,两簇火苗在里面烧着,亮得惊人。她呲着小虎牙,表情凶巴巴的,恶狠狠的对楚子航说:

“你个死理工男!你要是敢说出你对女孩子的那个部位也有研究,我现在就咬死你!”

直到看见楚子航的喉结连着动了几下,脑袋像被按了开关似的连连摇动,夏弥才慢慢松开捂在他嘴上的手。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然后扬起下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算你识相”和“再有下次要你好看”的复杂情绪,可眼角眉梢还挂着没散尽的羞恼,让这个动作显的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楚子航坐在那里,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潮气。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又觉得这个动作不太对,一时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只是呆愣愣地坐在那里。

夏弥没有再看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加油,然后她撑起身体,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床单被她蹭出细细的褶皱,从膝弯处向后延伸。那两团绯红色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柔软的弧线,像落日余晖里两座小小的山丘。

然后她趴了下去,腰微微下压,让那两团红肿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腰窝落出柔软的凹陷,双腿分开,膝盖在床单上抵出两个浅浅的小窝,脚趾微微蜷着,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道少女最私密的缝隙,随着姿势的变化,对着楚子航缓缓展开。

从两团饱满的弧度之间,露出从未被人窥见过的秘地。浅粉色的,柔软的,像藏在贝壳最深处的嫩肉,像晨露打湿的花瓣。光线落在那里,照出极细微的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打屁股时沁出的薄汗,还是别的什么。随着她的呼吸,那里轻轻地翕动着。

在那道少女最隐秘的溪谷深处,藏着朵小小的、紧闭的雏菊。颜色比幽谷的粉更深一分,像初绽的玫瑰蓓蕾最中心的那一点红晕。如花瓣一般层叠收拢的柔嫩褶皱,被两团饱满的臀瓣儿拢在中间,美得像从未被惊扰过的梦境。

女孩儿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从臂弯的缝隙里逸出来,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还带着一点点她自己都辨不明白的期待与害怕:

“就信你这一次……”

她顿了顿,把脸往臂弯里埋得更深了些,恨不得钻进床铺里,只露出那只红透了的耳朵。她的耳尖动了动,然后更小的声音从臂弯深处逸出来,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轻得像是怕被任何人听见:

“你……你要小心点哦。”

看着少女撅着屁股乖巧又可怜的模样,楚子航忽然想起了路明非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那天他刚完成游泳课的考核,正站在池边擦头发。路明非在旁边做着同样的事。副校长躺在不远处的躺椅上,保温杯里装着加冰的二锅头,墨镜滑到鼻尖,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泳池里穿着白色比基尼的女生们鱼跃入水,一边拍着身边芬格尔的肩膀大声喝彩,两个人表现的像一对淫贱的爷孙。

路明非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那些入水的背影,忽然压低了声音问:“师兄,你对漂亮女生到底有没有兴趣啊?”

楚子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泳池里,女孩们正在奋力游动,阳光把她们的肩膀晒成好看的蜜色。

他收回目光:“没有。”

路明非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解:“正常男生看到美女都会有点反应吧?心跳加速啊,想多看一眼啊之类的,师兄你这样真的大丈夫吗?”

楚子航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不是假装正经,也不是什么心理问题,而是那些人与他无关。他可以客观地评价“这个人的身材比例很好”或者“那个人的五官很精致”,就像评价一幅画、一尊雕塑。但那些东西进不到他眼睛里,更进不到他心里。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冷淡的,克制的,对谁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距离,注定不会与谁过度亲近。他的人生轨迹单一而乏味,注定了要一生追寻奥丁的幻影,直到某一天,作为一枚生锈的螺丝被执行部的新人替换掉。

直到此刻,少女像展示自己肚皮的小猫一般,对他袒露出最柔软的全部时,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教养和克制,那些对别人轻轻巧巧就能移开的目光——到了她这里,就像是指针偏离了磁极。

他怎么可能对她无动于衷。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他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把那些让他心跳失控、指尖发麻的东西压下去。

然后他睁开眼:

“好。”

楚子航的掌心搭上她依然滚烫的屁股蛋儿,拇指微微用力,将绯红的软肉分开,少女粉嫩的雏菊伴随着臀肉的牵扯,像含羞的花苞一般缓缓张开。

冰凉的姜块抵上去时,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一声轻软的鼻音从臂弯里溢出来。那凉意太突然,激得她整个人往前缩了缩,那朵刚被抵住的小小菊穴从姜的尖端滑脱了。她的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本能地想逃开那私密处突如其来的寒冷。

楚子航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那朵重新闭合的雏菊,顿了顿。然后左手覆上她那瓣臀肉,轻轻地揉了揉。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凭着直觉觉得应该这样做。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翘臀,慢慢地揉着,等她平静下来。

夏弥的呼吸乱了半拍,带着点鼻音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木头师兄……你还会安慰人了啊?”

楚子航没有回答,只是在女孩儿的臀瓣儿上轻轻拍了拍,作为回应。过了几秒,那两团绯红的可爱圆丘又慢慢地、慢慢地往后挪了挪。直到那朵小小的雏菊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

楚子航重新把姜抵上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为轻柔。那朵紧闭的雏菊被冰凉的姜块撑开,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凉意中微微颤抖,却一点点地将那根姜包裹进去。嫩黄色在少女最私密的粉色中一寸一寸地没入。

夏弥那两团绯红的臀肉僵在那里,连带着腰侧的线条都变得生硬。她能感觉到那冰凉的东西正在进入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凉意从内部蔓延开来,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她咬着臂弯的布料,把脸埋得几乎喘不过气。没有声音从那臂弯里逸出来。只有脊背的线条随着姜块的深入一点一点地僵直,直到那根姜完全没入。

楚子航的手停在她臀上,没有再动。那朵雏菊紧紧地收拢着,把姜裹在女孩儿的翘臀深处,只留下一小截底座漏在外面。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说道:“已经可以了。”然后他犹豫了一下,追问道:“痛吗?”

夏弥直起身子,扭头往身后看去。那块姜从臀沟里探出一小截,嵌在两团绯红的弧度之间。她皱着眉头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自己正用什么样的姿势、从什么样的角度、看着什么样的画面,脸腾地烧了起来。

她赶忙捂着脸转过身去,试着绷紧臀瓣儿。她能感觉到那根姜的存在,包裹着它的雏菊因为臀部肌肉的收缩而收拢,把那东西箍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一股凉意从菊穴深处窜了上来。像含着一小块冰,寒气沿着什么看不见的路径蔓延,激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缩,嘴里逸出一声轻轻的“嘶”。刚绷紧的臀腿慌忙放松,连带着腰都软了半截。

“哈……还行吧。就有点凉,别的也……也没什么。”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调子往上扬,试图找回场子:

“一般般嘛。我还以为中世纪那些老变态能发明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玩意儿呢,结果就这?”

她嘴上逞着强,臀肉却不自觉地又缩了一下,然后赶紧放松,那股凉意让她的话尾染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兄,你这严厉处罚,该不会是雷声大雨点小吧?你到底行不行啊?”

“只是凉么?”

楚子航愣了一下。忽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但他没有解释,只是垂下眼,目光在少女臀沟中的生姜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地平稳:

“真的严厉起来,你可不要后悔。”

夏弥扭过头,用一只眼睛斜睨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瞳仁里写满了“你在逗我”的戏谑,嘴角也跟着弯起来。

“哇师兄,我好怕怕啊!”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捏着嗓子,“求后悔~求狠狠地后悔~求后悔到哭出来~”

楚子航没再搭理她,跟夏弥比扯皮,他永远不是她的对手。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夏弥:现在要接着打屁股了。

夏弥盯着他看了一会,噘起嘴,慢吞吞地重新趴在了楚子航的腿上。那两团绯红的臀肉随着动作晃了晃,重新撅成两座柔软的小丘。与先前不同的,只有臀缝间多出的那截生姜。

“来啊来啊,让我见识见识师兄的厉——”

“啪!”

夏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炸开的一声脆响截断。不是巴掌的闷响,巴掌落下来时,疼痛会像从落点向四周慢慢洇开。可这一声是脆的,硬的,那点疼从屁股蛋儿上的一个点炸开,尖锐的,集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左侧那瓣臀肉最饱满的地方狠狠刺入。震得她脑子里空白了半拍,连那声本该冲出来的痛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连忙扭过头,往身后看去。

有什么东西悬在她屁股上方。暗红色的,巴掌大小,有一截短短的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光滑的木质表面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椭圆形的刷面,微微隆起的弧度,每一道木纹都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那是她床头柜上的发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背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影。她每次用完了就随手扔回床头柜,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堆在一起。它在那里待了多久?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没认真看过它,更从未想过它还能被开发出除了梳头之外的其他作用。

楚子航看着那道在小屁股上浮现的痕迹。那瓣臀肉在发刷的亲吻下下猛地凹陷下去,然后弹动着复位,那层绯红之上,一道椭圆形的、更深的红色正在慢慢洇开,像用印章在她屁股上盖了一个戳。周围的臀肉还在微微地颤抖,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估算了一下,这个力道应该合适,不至于真的伤到她,又能让这场严罚名副其实。

夏弥还扭着头看着他,嘴微微张开,似乎正要说什么。

“啪!”

第二下落在右边那瓣臀肉上。楚子航的手腕扬起又落下,动作平稳。一道和左边屁股蛋儿上对称的椭圆红痕浮现出来。

“啊!”

夏弥终于叫出了声,疼痛从屁股蛋儿上炸开,激得她眼前蒙上一层水雾。她本能地伸出一只手,往后探去,想要捂住那火辣辣的屁股。

但她的手还没还没触到那滚烫的臀肉,就被半途截住了。楚子航握住她的手腕,不紧不慢地把那只手拉回来,反扣在她自己的腰背上,力道不大,却很坚决。

夏弥稍微挣了一下,没挣动。她扭着头,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瞪着他。

“啪!”

第三下发刷落下来,再次落在了右侧臀瓣儿的同一个位置,那道椭圆形的红痕颜色骤然加深,伤痕的正中央,隐约可见几道平行的浅痕,那是发刷背面木纹印出的痕迹。

“啊——!”

夏弥整个人往前一耸,那是受疼时本能的躲避动作,两团臀肉在紧绷中剧烈地抖了抖,收缩的菊穴挤压着身体深处那根姜。但屁股蛋儿上炸开的火辣刺痛铺天盖地,把那点凉意吞得干干净净。她扭过头,瞪着楚子航,眼眶里水光闪闪:

“你你你——你犯规了吧!”

楚子航没有回应她的质问,只是垂着视线,目光落在她臀上那道逐渐加深的痕迹,手腕再次扬起。

“啪!”

第四记发刷落下,依旧精准地覆盖在那道椭圆形的红痕上。那瓣疼痛不堪的软肉再次经历了凹陷、弹起的过程,一道细细的肿胀正从伤痕中心缓缓浮起,原本清晰的边界向外晕开半圈,深红的面积比方才又扩大了些许,向着周围那片绯红悄悄蔓延。

“啊!别——”夏弥的痛叫进一步拔高上去,承受了接连的打击的小屁股痉挛似的抖着,“你,你换个地方打!别总打这儿——啊!”

她的话音未落,又是连续两记责打落在了同样的位置。接连承受了五记发刷的那一小块臀肉已经肿得高出周遭许多,像一枚饱满的印章烙在少女的臀尖上。浓稠的胭脂红从印记的中心向外晕开,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可见极细的纹路在表面纵横,像是被反复揉搓过的绸缎留下的痕迹。边缘处透出一圈极淡的粉白,那是臀肉肿起后的短暂失血,衬得那团深红愈发触目。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夏弥的小腿拼命地往上勾,脚后跟朝着屁股蛋儿的方向蹭过去,想去挡住那两团火烧火燎的软肉。可是平趴的姿势让这个动作显得笨拙又徒劳。

楚子航没有说话。他把发刷放在床沿,那只空着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覆在她刚刚抬起的小腿上,轻轻往下一抹,将女孩儿躁动的小腿和脚丫压了回去。然后他托着夏弥的腿根调整了一下姿势,夏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拢住了。楚子航用自己的大腿将她的两条大腿锁在在中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让她彻底失去了踢蹬的可能。那两团红肿的弧度因为这个姿势被衬得愈发饱满,夹着那枚姜块,高高地翘在他的双腿之间。

楚子航的右手抬起来,按在她右侧那瓣伤痕最深的臀肉上。指尖触到那片肿胀的皮肤时,夏弥的脊背明显绷紧了一瞬。他稍稍用了些力气按下去,指腹压在那道隆起的伤痕中心,检查着女孩儿屁股蛋儿上的伤势。

“嘶——”

夏弥的吸气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腰往下塌了塌,本能地想躲开那只罪恶的手,但奈何姿势被固定得太死。她哪里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按在那片红肿的肌肤上。

指腹下那片烫得惊人,而明显高出周围弧度的肿胀,令那瓣柔软中透着沉甸甸的实感。稍一用力,便能察觉到深处那份隐隐的抗拒。楚子航心中有了答案——待两瓣臀肉都呈现出这样的红肿,这场惩罚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他收回手,轻轻拍了拍夏弥的腰侧,说道:“如果是严格的打屁股,在责打过程中遮挡屁股,应该要加罚吧。”他顿了顿,将重新拿起的发刷贴在了夏弥的屁股上,“这些都是加罚的数目。”

夏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等、等等——你刚才打的那几下,都是加罚?那正式处罚呢?”女孩儿忿忿的说,“师兄你这账怎么算的?加罚比正式处罚的数目还多,这合理吗?你这是打屁股还是放高利贷呢?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狮心会的账目有问题,我申请审计!”

楚子航没有接话,他只是用那块光滑的木板轻轻贴在她右侧的屁股蛋儿上,然后慢慢地摩擦。光滑的木纹蹭过那片肿胀的臀肉,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混着刺痛,让夏弥的呼吸跟着一紧。

“你刚才,好像有用脚去挡屁股吧。”楚子航说。

夏弥的烂话戛然而止,红透了的耳朵微微颤了颤。过了一会,带着点心虚的声音飘了过来:

“我没有哎……师兄你是不是年纪大了眼花了……”

“啪!”

发刷还是落在那片区域,虽然这次楚子航卸去了几分力道,但疼痛仍旧激得夏弥脖颈上扬,她的眼眶一酸,两滴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滚落,洇进床单里。

“哇啊!别打那里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挡了,不挡了还不行嘛!”

楚子航没有再落下一记。他本就没有继续加罚的打算,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对女孩儿贫嘴的小小回应。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