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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5 5hhhhh 8320 ℃

1885年12月14日,伦敦的夜色如同一匹厚重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整座城市。煤气灯光在潮湿的街道上晕开一圈圈朦胧的光晕,映照着匆忙归家的行人,他们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如同在无声舞台上匆匆掠过的幽灵。

凡多姆海威庄园坐落在城市边缘,四周被茂密的森林环绕,平日里总是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但今晚,这份宁静被一声尖锐的警钟划破,如同有人用利刃划破精美的丝绸。

火焰从庄园的东侧燃起,起初只是一缕细弱的火苗,却很快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着窗框,舔舐着墙壁。火光在黑暗中跳动,将整个庄园映照得如同地狱的一角。浓烟滚滚升起,与夜色融为一体,遮蔽了原本清朗的月光。

庄园内,尖叫声、哭喊声与玻璃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仆人们惊慌失措地在走廊里奔跑,试图寻找逃生之路,却被冲入的黑衣人一一拦截。那些黑衣人的动作利落而冷酷,如同执行某种神圣仪式的祭司,眼中毫无怜悯。

"快!找到那两个孩子!"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二楼的主卧室里,文森特·凡多姆海威将妻子瑞秋紧紧护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他的额角渗出鲜血,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瑞秋颤抖着,却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她的目光不时飘向床下,那里藏着她最珍贵的宝藏——她的一对孪生儿子。

"文森特..."瑞秋的声音轻得如同蝴蝶振翅,"孩子们..."

"别怕,瑞秋。"文森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他们会没事的。"

门被一脚踹开,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文森特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却被其中一人轻易格挡。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暂,随即被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取代。

床下,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紧紧相拥。他们有着同样柔顺的灰蓝色头发,同样如同星辰般闪耀的蓝色眼睛。夏尔将弟弟护在怀里,小声安慰道:"不要怕,有哥哥在。"

弟弟阿斯特——颤抖着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他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以及母亲压抑的哭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他脆弱的心上。

突然,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片死寂中,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床前。一双黑色靴子出现在视野中,缓缓蹲下。

"出来吧,小伯爵们。"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夏尔深吸一口气,率先从床下爬出,将弟弟护在身后。他直视着那个男人,尽管双腿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夏尔问道,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清晰。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示意他们跟上。瑞秋的倒影在地板上呈现出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文森特的匕首掉落在地毯上,染上了一抹鲜红。

阿斯特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小脸苍白如纸。他看到那些黑衣人将父母的尸体拖出房间,动作轻得如同搬运易碎的瓷器。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夏尔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去一个...适合你们的地方。"男人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个男孩被带出了燃烧的庄园,穿过弥漫着烟味的走廊,走下楼梯。曾经温暖的家此刻变成了人间地狱,随处可见倒下的仆人,他们的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当他们走出庄园大门时,一扇黑漆漆的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车门打开,仿佛一只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

"上车。"男人命令道。

夏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牵着弟弟的手,踏上了马车。车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隔绝了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

马车启动,在黑暗中缓缓驶离。透过车窗,阿斯特看到他们的家被火焰吞噬,木梁在高温中弯曲断裂,发出最后一声悲鸣。他转过身,将脸埋在哥哥的怀里,无声地哭泣。

夏尔轻轻拍着弟弟的背,眼中闪烁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决绝。"没关系,阿斯特,"他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会保护你。"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载着两个失去一切的孩子,驶向未知的命运。而凡多姆海威庄园的火光,在远处依旧明亮,如同为这个家族的悲剧点燃的最后一支蜡烛。

***

天还未完全亮起,微弱的晨光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为伦敦的一个阴暗角落染上了一层灰白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烂和绝望混合而成的气味,令人作呕。

阿斯特在一阵颠簸中醒来,发现自己和哥哥正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笼子简陋粗糙,铁丝冰冷刺骨,硌得他的背生疼。他动了一下,发现哥哥夏尔正抱着他,身上盖着一件不知哪里来的破烂毯子。

"哥哥?"阿斯特轻声呼唤,声音沙哑。

夏尔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明亮的蓝色眸子此刻布满血丝。"阿斯特,你醒了。"他轻声说,声音比昨天更加疲惫。

"我们在哪里?"阿斯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身处一个嘈杂混乱的地方。周围还有许多类似的笼子,里面关着各种年龄的人,有的眼神空洞,有的则在低声啜泣。

"一个...市场。"夏尔的声音有些苦涩,"我们被卖了。"

阿斯特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昨夜那些黑衣人将他们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然后像货物一样交给了几个看起来就很凶恶的男人。那些男人检查了他们的牙齿,摸了摸他们的头发,甚至剥开他们的衣服查看,动作粗鲁而冷漠。

"他们...他们把我们卖给谁了?"阿斯特颤抖着问。

"不知道。"夏尔摇头,"但无论如何,我们要在一起。"

笼子外,一个粗壮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肮脏的衣服,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哦,醒来了?两个小贵族。"他伸进手,捏了捏阿斯特的脸颊,"挺嫩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夏尔立即将弟弟护在身后,瞪着那个男人:"别碰他!"

男人哈哈大笑:"哦?小家伙还挺有骨气。不过在这里,骨气一文不值。"他转身对围观的人群喊道,"看看!一对孪生贵族少年,品相极佳!有谁要出价?"

人群骚动起来,许多人围过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笼子里的两个孩子。他们的眼神让阿斯特感到恶心,如同在看两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起价十英镑!"男人高声喊道,"十英镑!两个小贵族,谁要?"

"十二英镑!"一个肥胖的商人喊道。

"十五英镑!"另一个声音响起。

价格不断攀升,阿斯特感到一阵眩晕。他和哥哥,凡多姆海威家的继承人,如今却像牲畜一样被人讨价还价。他紧紧抓住哥哥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二十五英镑!"那个胖商人再次喊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人群中一阵沉默,似乎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期。拍卖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容,正要落下手中的小锤子。

"四十英镑.........每个人!"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一个穿着体面但神情冷漠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身材高瘦,面容苍白,眼神如同两潭死水,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的外套上绣着一个精致的蜘蛛徽记,与托兰西家族的标志相符。

全场哗然。四十英镑!而且还是每个人四十英镑!这价格足以买下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了。

拍卖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四十英镑!这位先生出价四十英镑每个人!还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再出声。那个胖商人撇了撇嘴,不甘心地退后了几步。

"四十英镑每个人,两次!"拍卖男人环顾四周,"四十英镑每个人,三次!成交!"

小锤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敲碎了兄弟俩最后一丝希望。

那个冷漠的男人走上前,从钱包里数出一叠钞票,扔给拍卖男人。"把他们送到马车上,小心点,伯爵不喜欢看到损坏的人偶。"

"是,是!当然,当然!"拍卖男人连连点头,立即命人打开笼子。

两个男人粗暴地将兄弟俩拖出笼子,阿斯特因为虚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夏尔立刻扶住他,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用力推开。

"走快点!"男人喝道。

他们被推搡着走出市场,上了一辆等待在外的黑色马车。车内的装饰奢华,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那个冷漠的男人也上了车,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始终没有说话。

马车启动,在伦敦的街道上行驶。透过车窗,阿斯特看到熟悉的街景不断后退,但他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家。

***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驶离了城市,进入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周围越来越偏僻,森林越来越茂密,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在车窗上。

终于,马车在一座宏伟的庄园前停下。托兰西庄园比凡多姆海威庄园更加阴森、壮观,黑色的尖顶直指天空,仿佛要将苍穹刺穿。庄园的建筑风格融合了哥特式的尖塔与维多利亚式的繁复装饰,墙壁上雕刻着各种蜘蛛图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下车。"那个冷漠的男人命令道。

兄弟俩被带下车,走进庄园的大门。大厅里空无一人,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却只点亮了几盏灯,大部分空间都笼罩在阴影中。地板上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倒映着他们渺小的身影。

一个穿着体面女仆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的表情同样冷漠。"新的人偶?跟我来。"

她领着兄弟俩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雕刻着蜘蛛图案的门前。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奢华的菜肴,金质餐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光。餐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迈的男人。他看起来大约七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光芒。他就是托兰西伯爵,这座庄园的主人。

伯爵的目光落在兄弟俩身上,如同在审视两件即将到手的珍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露出泛黄的牙齿。"哦,新来的玩具。"他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刺耳,"看起来不错。非常不错。"

阿斯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被哥哥夏尔紧紧拉住。夏尔站在弟弟身前,尽管身体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伯爵命令道。

夏尔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那个老人。阿斯特也勉强抬起头,但视线却不敢与伯爵对视。

"很好。"伯爵满意地点点头,"非常像你们的父亲,尤其是眼睛。"他伸出枯瘦的手,示意他们上前,"过来,坐下。吃饭。"

女仆立即在伯爵旁边的两个位置上铺好餐巾,摆放好餐具。兄弟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银质的餐叉和餐刀在他们的手心里显得格外冰冷沉重。

伯爵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吃饭吧。"他又说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夏尔拿起刀叉,动作略显生疏地切了一小块烤肉,放进嘴里。味道很好,但他却尝不出任何滋味。他转头看向弟弟,发现阿斯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餐具一动未动。

"阿斯特,吃点东西。"夏尔低声说。

阿斯特点了点头,颤抖着手拿起刀叉,却怎么也切不动盘子里的肉。他的手抖得太厉害,刀叉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伯爵发出一声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看来这位小绅士还需要一点帮助。"

他向旁边的女仆使了个眼色,女仆立即上前,拿起阿斯特的刀叉,开始为他切割食物。她的动作精确而机械,就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小弟弟,尝尝这个。"伯爵指了指远处的一道菜,"这是法国来的鹅肝,非常嫩滑。你喜欢吗,夏尔?"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阿斯特在女仆的帮助下吃了几口食物,但每咽下一口都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块冰。他能感觉到伯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那种目光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你们叫什么名字?"伯爵突然问道。

"夏尔。"夏尔简短地回答。

"阿斯特。"阿斯特小声说。

"夏尔和阿斯特..."伯爵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仿佛在品味什么美味,"很好听的名字。你们之前是...凡多姆海威家的,对吧?"

兄弟俩的身体瞬间僵硬。

"别紧张,"伯爵轻笑,"我对此非常了解。你们的父亲,文森特,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你们的母亲,瑞秋,也很漂亮。可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夏尔的手猛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伯爵耸了耸肩:"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好了,饭吃完了。你们需要换一身得体的衣服。现在的这身...太狼狈了。"

他拍了拍手,两个仆人立即从暗处走出,站在兄弟俩身后。

"带他们去洗漱,换上新衣服。"伯爵命令道,"记住,要小心点,不要弄坏了我的新人偶。"

仆人们恭敬地点头,然后示意兄弟俩跟上。阿斯特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也许...也许这个伯爵并没有那么坏?也许他们只是需要换身衣服,然后就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哥哥,"当仆人领着他们走出餐厅时,阿斯特小声对夏尔说,"也许我们被很好的人买了。你看,他还给我们准备新衣服呢。"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了弟弟的手。他的神情依旧严肃而凝重,眼中闪烁着一种阿斯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知道,他们接下来要经历的,绝不仅仅是换一身衣服那么简单。

他们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香皂和干净的衣服。仆人们一言不发地为他们脱去身上破烂的衣物,动作机械而冷漠。

阿斯特被带到一个大木桶前,仆人示意他进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温热的水中。水很舒服,但他却感到一阵寒意。仆人们开始为他清洗身体,动作轻柔却缺乏温度,就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夏尔则在另一个角落被同样的方式对待。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弟弟,即使仆人们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他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在阿斯特身上。

洗漱完毕后,仆人们为他们换上了新衣服。那是两套华丽的贵族服饰,丝绸质料,手工精致,甚至连袖口都绣着金色的蜘蛛图案。衣服的尺码完美贴合他们的身体,仿佛是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阿斯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镜中的男孩穿着华丽的服饰,头发被梳理整齐,脸上洗去了灰尘,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少爷。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昨天的噩梦从未发生。

"好看吗,哥哥?"阿斯特转了个圈,裙摆(实际上是外套的下摆)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为弟弟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蝴蝶结。他的动作轻柔,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

"哥哥?"阿斯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夏尔摇摇头,"我们该下去了。"

仆人领着他们回到一楼的大堂。伯爵已经不在餐桌旁,似乎已经去休息了。大堂里只剩下几个仆人在收拾餐具,动作悄无声息。

"请在这里稍等片刻。"带领他们回来的仆人恭敬地说,"我去叫伯爵。"

仆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兄弟俩站在大堂中央,四周空旷而安静。高高的穹顶上,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哥哥,我们现在...是在等什么?"阿斯特小声问,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我们的主人。"夏尔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阿斯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说话。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上的肖像画——那些历代托兰西家族成员的画像,他们的眼睛似乎都在注视着兄弟俩,目光冷漠而审判。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兄弟俩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金发的少年正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那是一个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孩,大约十一岁左右,比他们稍大一些。他拥有一头耀眼夺目的金色卷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眼睛是冰蓝色的,如同寒冬时节的湖水,清澈却透着一丝寒意。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少年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与他们的新衣服风格相似,但更加繁复和奢华。深紫色的长款外套,内搭白色衬衫,衬衫袖口微微张开。他还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背心,领口和背部为黑色,搭配黑色的大领结。下装是黑色短裤和黑色长袜,长袜长度达到大腿四分之三处,脚上穿着棕色的高筒靴,靴口用紫色大蝴蝶结系紧。

最引人注目的是少年的神情——他脸上带着一种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那笑容本该是温暖可爱的,但配上他冰蓝色的眼睛,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哦?"少年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兄弟俩,"新来的?"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风铃在微风中响起,但内容却让阿斯特感到一阵不适。

"我叫阿洛伊斯·托兰西。"少年微笑着,伸出一只手,"你们呢?"

夏尔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阿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回答:"夏尔...这是我的弟弟,阿斯特。"

"夏尔和阿斯特。"阿洛伊斯重复了一遍,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很好听的名字。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这不关你的事。"夏尔冷冷地打断他。

阿洛伊斯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眼中的光芒似乎冷了几分。"哦?真没礼貌。在这里,我马上会成为这里的主人。你们应该学会尊重我。"

"只要那个老头死了。"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兄弟俩还是听清了。

阿斯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这个阿洛伊斯...和伯爵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阿洛伊斯走近几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夏尔的脸颊。夏尔立即后退一步,眼中闪过厌恶。

"别碰我。"夏尔厉声说。

阿洛伊斯收回手,笑容依旧灿烂:"哦,小少爷脾气不好。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好人偶。"他的目光转向阿斯特,"你呢?看起来比你哥哥要乖很多。你喜欢这里吗?"

阿斯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喜欢这里,从踏入庄园的那一刻起就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但看着阿洛伊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他却又不敢说出真实想法。

"我...我不知道。"阿斯特小声说。

"不知道?"阿洛伊斯轻笑,"没关系,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在这里,你会学到很多东西。"他突然凑近阿斯特,几乎贴在他的耳边,"比如,如何取悦伯爵。"

阿斯特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夏尔。

"离他远点!"夏尔将弟弟护在身后,眼中闪烁着怒火。

"呵呵,"阿洛伊斯发出一阵轻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真是一对感人的兄弟。可惜...在这里,亲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就在这时,仆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之前那个带领他们回来的仆人快步走来,恭敬地对阿洛伊斯鞠躬:"小少爷,伯爵请您过去。"

"哦?"阿洛伊斯眨了眨眼,"看来他已经等不及了。"他转向兄弟俩,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能活久一点。"

说完,他转身跟着仆人离开,金色的卷发在身后轻轻跳动,如同某种华丽而致命的毒蛛。

兄弟俩站在原地,沉默不语。阿斯特的心跳得很快,阿洛伊斯的话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哥哥..."阿斯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夏尔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了弟弟的手。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别怕,阿斯特。"夏尔低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就在这时,另一个仆人走了过来。"两位小少爷,请跟我来。伯爵在书房等你们。"

仆人领着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仆人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伯爵沙哑的声音:"进来。"

仆人推开门,示意兄弟俩进去。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伯爵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后,周围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其中不少是用皮革装帧的古老书籍。

"过来。"伯爵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兄弟俩走到书桌前,停下脚步。伯爵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打量,如同在审视两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很好,"伯爵满意地点点头,"这身衣服很合身。你们看起来就又像真正的贵族了。"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们面前。他的个子不高,但站在他们面前,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知道为什么我把你们买下来吗?"伯爵问道。

夏尔摇头,阿斯特也跟着摇头。

伯爵轻笑:"因为你们很特别。凡多姆海威家的孪生子,稀有的珍品。"他伸出手,抚摸着夏尔的脸颊,"尤其是你的眼睛...像你的父亲。"

夏尔的身体僵住了,但他没有躲闪。他能感觉到伯爵的手粗糙而冰凉,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度。

"别动,"伯爵命令道,他的手从夏尔的脸颊滑到下巴,"让我好好看看...凡多姆海威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的手指轻轻捏着夏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夏尔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他依旧没有反抗。

伯爵的目光转向阿斯特,那双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兴奋。"哦,还有这个...更娇嫩一些。"他松开夏尔,走向阿斯特。

阿斯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书桌挡住退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狂跳不止。

"别怕,小东西。"伯爵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但这温柔却比之前的冷漠更让人恐惧,"我不会伤害你...至少现在不会。"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阿斯特的头发。阿斯特浑身一颤,仿佛被毒虫触碰了一般。

"哥哥..."阿斯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夏尔想要上前,却被伯爵的一个眼神制止了。那眼神冰冷而威严,仿佛在说:"别动,否则你会后悔的。"

"很漂亮的头发,"伯爵赞叹道,手指穿过阿斯特的灰蓝色发丝,"很软,像丝绸一样。"他的手下滑,来到阿斯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皮肤也很好。很白,很嫩。"

阿斯特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能感觉到伯爵的手在他脸上游走,那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哭什么?"伯爵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他擦去阿斯特脸上的泪水,动作却更加放肆。"睁开眼看着我。"伯爵命令道。

阿斯特颤抖着睁开眼睛,对上伯爵那双浑浊的眼睛。

"很好,"伯爵满意地笑了,"很漂亮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但很快,它们就会学会如何取悦我。"

他松开阿斯特,转身回到书桌后坐下。"好了,现在告诉你们这里的规矩。"

兄弟俩站在原地,等待着审判。

"第一,"伯爵竖起一根手指,"你们是我的人偶。人偶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取悦主人的义务。明白吗?"

夏尔咬紧牙关,没有回答。阿斯特则因恐惧而无法开口。

"我问,你们回答。"伯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明白。"夏尔勉强挤出几个字。

"很好。第二,"伯爵又竖起一根手指,"你们要绝对服从我。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我说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说跳,你们不能问为什么。明白吗?"

"明白。"夏尔回答,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第三,"伯爵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要为我和我选中的客人提供...娱乐。无论是什么样的娱乐,都要无条件配合。明白吗?"

夏尔的心猛地一沉。他隐约明白了伯爵所说的"娱乐"是什么意思。他看向弟弟,发现阿斯特已经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不明白?"伯爵的眉头皱起,"那我解释一下。有时候,我和我的朋友会玩一些...特殊的游戏。你们,就是我们游戏中的棋子,或者说,玩具。"

他顿了顿,欣赏着兄弟俩脸上逐渐浮现的恐惧和绝望。

"你们要做的,就是顺从。无论我们要求什么,你们都要满足。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都要满足。明白了吗?"

夏尔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强忍着冲上去给那个老人一拳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糟糕。

"明白...了。"夏尔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很好。"伯爵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他的目光转向阿斯特,"你呢?小东西,明白了吗?"

阿斯特在哥哥的鼓励下,勉强点了点头:"明...明白。"

"非常好。"伯爵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现在,让你们的训练开始吧。"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夏尔的嘴唇。"我先教你们最基本的东西...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夏尔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想要后退,却被伯爵一把抓住肩膀。

"别动,"伯爵命令道,"人偶是不能动的。"

另一只手,伯爵的手指轻轻滑向夏尔的衣领,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夏尔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反抗。

"哥哥!"阿斯特惊叫道,想要上前,却被门口出现的阿洛伊斯拦住。

"别打扰伯爵。"阿洛伊斯轻声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这是你们的第一课。要认真学。"

阿洛伊斯从身后抱住阿斯特,将他牢牢控制在怀里。阿斯特挣扎着,却敌不过阿洛伊斯的力量。他能感觉到阿洛伊斯的手在他身上游走,那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放手!"阿斯特哭喊道。

"嘘,"阿洛伊斯在他耳边低语,"别哭。人偶是不可以哭的。伯爵不喜欢哭的人偶。"

另一边,伯爵已经解开了夏尔衬衫的所有扣子,露出他瘦弱但结实的胸膛。伯爵的目光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他伸出手,开始抚摸夏尔的胸膛。

"很光滑,"伯爵赞叹道,"很嫩..."

夏尔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他知道,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个老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睁开眼看着我,"伯爵命令道,"人偶要看着取悦他的人。"

夏尔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仇恨,但伯爵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

"很好,"伯爵满意地笑了,"你的眼神...很倔强。我喜欢这种眼神...它会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

他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夏尔的腰间。夏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依旧没有反抗。

"哥哥!"阿斯特的哭喊声再次响起,他看到伯爵的手正在解夏尔的裤子,那画面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别担心,"阿洛伊斯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很快,你也会学到这一课的。而且...我会亲自教你。"

阿洛伊斯的手也开始向下,来到阿斯特的腰带。阿斯特浑身一颤,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能感觉到阿洛伊斯的手指在他的腰间游走,那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不...不要..."阿斯特哀求道。

"嘘,"阿洛伊斯轻声说,"人偶是不能说不的。这是第二条规矩,你已经忘记了?"

伯爵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夏尔的裤子里面。夏尔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但他依旧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他能感觉到伯爵粗糙的手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恐惧。

"很紧张,对吧?"伯爵轻笑,"没关系,你会习惯的。很快,你就会学会享受这种...取悦我的感觉。"

夏尔的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强忍着冲上去给那个老人一拳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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