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天

我再也憋不住了。

那种名为嫉妒的毒草，在心里疯长了整整一夜，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凌晨两点，家里死一般的寂静。爸妈的房间门紧闭，灯早就灭了。整个世界仿佛都睡着了，只剩下我，像个游荡的孤魂，被心底那股灼热的冲动驱使着。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窜，却压不住心头那团火。我走到他房门口。

门没锁。

也是，在家里，他从来都不防着我。

我按下把手，金属的凉意触感清晰。我轻轻推开，门轴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侧身闪了进去。

月光像一道冷冽的探照灯，正好打在他身上。

他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睡得昏天黑地。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心里那股酸涩和渴望交织的情绪达到了顶峰。那天晚上，我在窗外隔着脏兮兮的玻璃，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偷看。那时候，距离那么远，画面是模糊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电影。

而此刻，我就在这里，触手可及。

我想确认，我想占有，我想把他从那个男人的阴影里抢回来，哪怕只是片刻。

我伸出手，轻轻掀开盖在他腿上的被子一角。

他的腿蜷缩着，身上还是那条灰色的内裤，边缘那一圈浅黄色的条纹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我跪在床边，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手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那圈黄色条纹。

布料是软的，带着他体温的湿热。我勾住边缘，极慢、极慢地往下拉。他动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小小的鼻音。我立刻僵住，手指停在半空。

但他没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腿蜷得更紧了，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虾米。因为这个动作，内裤被我顺势拉下来更多。

我等了几秒，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我觉得自己今天胆子太大了，简直是个疯子。可我不想管了，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理智。我只想看看，只想摸摸。

他呼吸依旧平稳，睡得沉极了。内裤褪过臀峰，滑过大腿根部，最后堆在膝盖弯处。

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那里。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

太干净了。真的，太干净了。

少年的那里软软地垂着，缩成小小的一团，颜色是极淡的粉白，像还没熟透的花苞。周围光洁一片，连一根多余的绒毛都没有。

这和那天晚上的印象重叠了，却又截然不同。

那天隔着窗户，它看起来是模糊的肉色，是被李教练掌控的物件。而现在，离得这么近，近到我能看清上面细微的青色血管，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它是活的，是属于我的弟弟的。

这就是李教练那晚握在手里的东西吗？这就是让他在那个办公室里颤抖的东西吗？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涌上来，我伸出手，握住了它。

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

热的，那种热度顺着指尖直窜心底，烫得我浑身一颤。它在我手心里，那么小，那么乖顺。我不想那么快结束战斗，我不想那样。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他只属于我，哪怕他睡着也不知道。

我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头部，像捧着一只小鸟，然后慢慢往下滑，包皮被我温柔地往后推开。龟头露出一点点来，马眼小小的，像在害羞地眨眼。我用指腹在包皮上轻轻刮了一圈，又绕着龟头慢慢打转，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

他开始有反应了。在那温热的掌心里，它慢慢变硬，慢慢变大。我的弟弟真的长大了，我恍惚间回忆了一下，好像比我初一的时候还要大一点，线条更流畅，没有一丝杂色。

我发现包皮似乎能完全褪下来了，露出了圆润饱满的头头，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透着诱人的粉红。我记得那天李教练弄的时候，似乎还费了点劲才露出一半，怎么现在这么轻易就全开了，是被撑开了吗？还是这几天被“开发”得更敏感了？

我的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小睾丸，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像在哄它们放松。手掌包裹住整根，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它的硬度在增加，在我手里倔强地挺立着，甚至微微跳动，像是在向我索求更多。

小辰的呼吸变了。原本平稳的睡眠呼吸被打乱，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嗯……”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声音那么可爱，那么无辜，像只睡梦中的小猫在撒娇。他还没醒，却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像在追逐我的手。我看着他认真又可爱的脸，哪怕在睡梦里，他也皱着眉，像在努力忍耐，又像在全心全意地感受我给他的快乐。

我忍不住低头，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吹了口气，然后继续加速。手掌完全包裹住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小肉棒，上下撸动得滑溜溜的，每一次都让龟头从我虎口挤出来，又被我温柔地按回去。

它变得更硬了，滚烫得像块火炭。上面的青筋凸起，在我指缝间突突直跳。

小辰的身体开始绷紧。他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扣着床单。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势地分开。他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微微抬起，迎合着我手上的动作。

“哈……坏……蛋……”

他嘴里溢出一个个破碎的音节。

我的手猛地一顿。坏蛋？是李教练吗？他他妈在梦里都要和李教练调情是吗？

一股酸楚和暴怒瞬间涌上心头，但我没有停。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狠厉，手上动作更快。既然你梦里喊的是他，那我就让你身体记住的是我！

我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子，疯狂地撸动，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烫伤我的手掌。它在我手里剧烈地跳动着，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小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他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蹭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就是现在。我感觉到龟头猛地收缩，那股蓄势待发的冲动达到了顶点。

“唔……”

来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紧接着又溢出两滴……我赶紧用手掌盖住了他的小棒子。

那种滚烫的触感，真实得让人战栗。他浑身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喘息声渐渐平复，变成了疲惫的轻哼。

他又睡沉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角微微张着，一副餍足又无辜的模样。

我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白色的，带着他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掌心。这和那天晚上看到的景象重合了。那天，李教练也是这样，握着它，让它释放，然后笑着拿纸巾擦拭。

而今天，是我。

是我让他在我手里硬起来，是我让他在我手里颤抖，是我让他在我手里射了出来。虽然他在梦里喊的可能是别人的名字，但这具身体，这一刻的反应，是属于我的。这种背德的，混杂着嫉妒与快感的体验，让我浑身发抖。

我盯着他小腹上那滩白浊看了许久。然后，我扯过旁边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又把那条黄色条纹的内裤拉上去，重新裹住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柔软。整理好他的睡衣，盖好被子。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深处，继续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我站起身，腿有些麻。

最后看了一眼他在月光下起伏的背脊，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没留痕迹。除了我手上那点温热的证据，和他体内刚刚释放的空虚。

走进卫生间，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手，冲掉那些白色的痕迹。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我粗重的呼吸，我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神狂热而空洞。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知道。但我又不想知道。

我用毛巾擦干手，躺回床上，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他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射出来了。

我让他射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随即又是更深重的绝望。他明天、后天、每一天，还是会笑着跑去球馆，跑去李教练身边。

我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那张迷醉的脸，慢慢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早上，阳光刺眼。他下来吃早餐，坐在我对面。

他和平时一模一样。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揉着惺忪的睡眼，手里抓着包子大口啃着，腮帮子鼓鼓的。

可我看着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视网膜上。

“你又看我。”他含糊地开口，嘴里还塞着包子，腾出一只手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我被他拍得回了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是啊，没见过这么帅的。”

他瞪了我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被夸还是因为嘴里太烫。他哼了一声，继续低头吃包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歌，看起来心情挺高兴，无忧无虑。

吃完，他站起来，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

“哥，我先走了啊！周末作业还没做，我得赶紧去班上抄一下，回头你给我补课啊！”他一边穿鞋一边喊，声音清脆得像只快乐的小鸟。

“嗯。”我应了一声，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他跑到门口，换好鞋，拉开门。就在门快关上的一瞬间，他忽然又探进半个脑袋。

“对了哥，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要去训练。你跟妈妈说一声哈！”

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咬着筷子，砸吧着他刚才那句话，我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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