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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狐妖被狐妖教训的小除妖师(双女主xIF线),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9490 ℃

就算注定是悲剧的结局,她也要在倒下之前,战斗到最后一刻!至少……要对得起凌家除妖师的尊严!

"妖狐——!"

凌雪突然发出一声决绝的呐喊,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化为力量,双手紧握桃木剑,朝着光柱外的赤璃,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

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要留下自己的痕迹!

然而,实力的差距,并非决心可以弥补。

看着她踉跄冲来的身影,赤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更多的,是浓厚的兴趣。

"真是……倔强得可爱。"

她轻轻抬手,一条狐尾如同灵蛇般探出,迎向了凌雪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剑。

在这纯白的囚笼中,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凌雪还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并非想象中的严刑拷打,而是一种更磨人心智,更令人羞耻沉沦的……惩罚与调教。

凌雪的剑锋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赤璃的心口。

这是凝聚了她剩余全部法力与决死意志的一击,桃木剑上的破邪符文亮到极致,几乎要燃烧起来。她知道自己胜算渺茫,但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然而,赤璃只是轻轻侧身。

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绯色衣袂飘飞间,剑尖擦着她的胸前掠过,连衣角都未曾碰到。

"太慢了。"赤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点评。

凌雪咬牙,手腕翻转,剑招立变,由刺转削,横扫向赤璃纤细的腰肢。这一变招迅疾狠辣,是她苦练多年的绝技。

一条赤红的狐尾如同早有预料般,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探出,尾尖轻轻点在桃木剑的剑脊上。

"叮"的一声轻响,看似轻柔的一点,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道。凌雪只觉得虎口剧震,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桃木剑几乎脱手飞出。

"力道尚可,角度死板。"赤璃宛如最严苛的师傅,继续点评着。她的身影在凌雪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飘忽不定,九条狐尾时而在左格挡,时而在右牵引,将凌雪的剑招一一化解。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指导棋,一场单方面的戏耍。

凌雪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绝望。她感觉自己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功。对方的实力深如渊海,自己拼尽全力的攻击,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稚童嬉闹。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噬咬她的内心。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呼吸变得急促杂乱。一个分神间,她转身回刺时,脚下微微一滞,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破绽——

对于赤璃而言,这破绽已如城门洞开。

凌雪只觉得眼前一花,赤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下一刻,一股温热的气息已经贴近她的后背。

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绯色光泽的手,无声无息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除妖师裤料,精准地贴在了她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

凌雪浑身剧震,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心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指尖轻微的按压。

"这里……很敏感呢。"赤璃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羞耻、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凌雪心中爆发。

"滚开!"她尖叫着,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赤璃并没有进一步侵犯的动作,只是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掌心突然亮起柔和而妖异的绯色光芒。

凌雪立刻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正在被缓缓抽离。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触及灵魂本源的剥离感,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脆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雪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赤璃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回了手。

在她的掌心之上,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球体。光球内部,隐约可见一个微缩的、蜷缩着的凌雪的身影,眉眼清晰,栩栩如生,仿佛陷入了沉睡。

"这……这是什么?"凌雪惊恐地看着那个光球,她能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灵魂相系的奇异感应,那光球仿佛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别担心,"赤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掌心的光球,如同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只是一丝分魂而已。不会对你的本体造成什么伤害,顶多……让你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一点点。"

"分魂?"凌雪的心沉了下去。她曾在某些邪道典籍中见过类似的说法,抽取生灵魂魄用以炼制邪器或操控心神,是极为恶毒的法门。"你……你想用我的魂魄炼器?!"

"炼器?"赤璃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笑起来,"那种粗糙的手段,也太不符合我的美学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妖力凝聚,绯色的光芒如同丝线般交织、塑形。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物件出现在她手中。

那是一个肉色的、略带透明感的器官状物体,形似女性的阴道,内部有着细腻而规律的褶皱,顶端还有一颗小巧的阴蒂凸起。它通体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甚至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拥有生命。(敏感度是正常敏感度的三倍)

凌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一种极致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你……你无耻!"她声音颤抖地骂道。

"别急,小丫头,有趣的才刚刚开始。"赤璃微微一笑,将掌心那个蕴含着凌雪一丝分魂的光球,轻轻按向了那个肉色器官的入口。

光球触碰到器官入口的瞬间,如同水滴融入海绵,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去。

下一刻,那个原本只是微微搏动的肉色器官,陡然间"活"了过来!它的颜色变得更加粉润,内部的褶皱微微收缩舒张,仿佛在呼吸,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而与此同时——

"嗯啊——!"

凌雪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纯白的地面上。一股强烈至极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从她的下身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那感觉是如此突然,如此剧烈,就像有人用最柔软最灵巧的手指,在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核心地带,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撩拨了一下。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腿间的布料。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片空白。

"看来……连接很成功嘛。"赤璃满意地看着手中那个因为融入分魂而变得异常敏感活跃的"肉飞机杯",又看了看瘫软在地、喘息不已的凌雪。

她伸出食指,轻轻探入飞机杯温暖的入口,指尖感受着内部嫩滑而紧密的包裹感,然后微微弯曲,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轻轻一刮——

"呀啊——!"

凌雪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身体内部滑动、刮擦,那种触感被放大了数倍,直接映射在她的灵魂深处。

"住手……快住手!"凌雪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去抢夺那个决定她感官的可怕器物,但身体却软得如同棉花,使不上一丝力气。

"为什么要住手?"赤璃歪着头,脸上是无辜又恶劣的笑容,"这不是很有趣吗?"

她开始用手指缓缓抽送起来,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一次进入,都模拟着最深入的侵犯;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啊啊……嗯……不……"

凌雪瘫在地上,身体随着赤璃手指的动作而不自觉地扭动。一波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咬紧下唇,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她艰难地抬起手臂,朝着赤璃的方向爬去,眼中满是屈辱和恳求。

然而,一条狐尾轻轻扫过,便将她拨倒在地。她又试图像侧面翻滚绕过,另一条狐尾早已等在那里,如同温柔的壁垒,将她轻轻推回原地。

无数次尝试,无数次徒劳。她就像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的鸟儿,无论如何扑腾,都无法靠近那个掌控着她快乐与痛苦的源泉半分。

在这个过程中,赤璃的手指一直未停。她甚至开始用拇指揉搓按压飞机杯顶端那颗模拟的阴蒂。

"啊哈……!"凌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又是一阵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下身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

趁着凌雪被高潮余韵冲击得意识模糊的间隙,赤璃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那个湿润的飞机杯,发出"啵"的轻响。

"现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可恶的笑意,"愿意好好听我解释了吗?小丫头。"

凌雪喘息着,眼神挣扎。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内心深处对"妖魔"根深蒂固的戒备和偏见仍在负隅顽抗。

"妖……妖就是妖……"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固执,"你的话……不可信……不能听……"

赤璃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吗……"她轻声自语,"观念固化,不见棺材不掉泪。小亏不吃,将来若是惹到其他大妖不高兴怕是要吃大亏呢。"

她看着凌雪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却依旧倔强地维持着理智防线的模样,决定再添一把火。

"既然普通的劝说没用,"赤璃的笑容变得危险而妖娆,"那就只好……变本加厉一点了。"

赤璃不再仅仅满足于用手指。

一条最为灵巧纤细的狐尾,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缓缓探了过来。它的尖端开始发生变化,逐渐塑形成一种更适合侵犯的、带着细腻螺纹的凸起状。

凌雪惊恐地看着那条尾巴靠近那个决定她感官的飞机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不……不要……"她虚弱地哀求。

但狐尾无视了她的恳求,精准地抵住了飞机杯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被放大数倍的摩擦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凌雪彻底淹没。狐尾的抽送远比手指更有力,更深入,那上面的螺纹每一次刮擦过内壁,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嗯啊……哈啊……停……停下……求求你……"

凌雪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在地面上,身体无助地随着尾巴抽送的节奏微微痉挛。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都浑然不觉。

赤璃操控着狐尾,时而缓慢研磨,时而急速冲刺,时而还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刺激着那颗模拟的阴蒂。她如同最高明的乐师,娴熟地拨弄着凌雪敏感的身体琴弦,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小心哦,"赤璃好整以暇地看着凌雪濒临极限的模样,出声提醒道,"意志力再坚强,身体也是有极限的。如果晕过去的话……"

她故意顿了顿,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可是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凌雪听到这话,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快感的洪流。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地冲击着她意识的悬崖。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积累,即将爆发。

"不……不能……晕……"她喃喃自语,如同最后的呓语。

但身体的背叛是无法抗拒的。

当赤璃的狐尾在一个深入的挺进后,突然开始高速震颤起来时,凌雪终于再也无法承受。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从灵魂深处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感知。

"呀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

意识,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赤璃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和一个温柔的提醒:

"睡吧。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呢。"

凌雪是在一片温暖的包裹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或疲惫,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敏感。

她的眼皮沉重,缓缓睁开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无边无际的纯白。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光线似乎变得更柔和,空气拂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却感觉手臂抬起时,带动了空气中细微的气流,那触感就像最上等的丝绸滑过新生儿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醒了?”

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凌雪一个激灵,瞬间完全清醒,猛地坐起身来。

动作间,她察觉到更多异样。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原本因常年练剑和奔波而略显粗糙的掌心,此刻摸上去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臂、脸颊——触手所及,肌肤温润如玉,滑不留手,连以前练剑时留下的几处细微疤痕和老茧都消失无踪。

更让她惊恐的是——

她的头顶,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伸手一摸,指尖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那是……一对耳朵?形状尖尖的,覆盖着细腻的白色绒毛,还会随着她的心绪微微抖动?

凌雪的心猛地一沉,她颤抖着手向身后摸去——

三条蓬松、柔软、同样呈现赤色的……狐尾,正温顺地垂在她的身后,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卷曲摆动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连声音都变得比平时更娇柔几分。

“看来新身体适应得不错。”赤璃笑眯眯地坐在她对面几步远的地方,手肘支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新……新身体?”凌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白色的除妖师袍服,但袍服下的躯体,却已经完全陌生。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异常,甚至连布料摩擦的细微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大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凌雪又惊又怒,试图调动法力,却感觉体内空空如也,原本充盈的真元荡然无存。

“别紧张,小丫头。”赤璃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绯色衣裙在纯白背景下摇曳生姿,“只是觉得你原来的身体太‘硬’了,不够有趣。所以,我给你换了一具。”

她在凌雪面前蹲下,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凌雪脸颊旁一缕银白的发丝(凌雪这时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束发的带子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颜色竟变成了与她原本黑发迥异的银白!)。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凌雪浑身一颤,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看,”赤璃的指尖下滑,轻轻挑起凌雪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这具身体是我用精纯妖力为你量身打造的,敏感度嘛……大概是原来的五倍哦。是不是很贴心?”

“妖力……身体……”凌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我……我原来的身体呢?!”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魂魄竟然被剥离,塞进了一具由妖力凝聚的、带着狐耳狐尾的陌生躯壳里!这比杀了她还要令人恐惧和屈辱!

“放心,”赤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容恶劣,“你原来的身体,我好好保存着呢。”她手一挥,旁边凭空出现一口晶莹剔透的冰棺,棺内静静躺着的,正是凌雪原本的模样,双目紧闭,如同沉睡。

“你看,完好无损。”赤璃拍了拍冰棺,“只要你点头,‘同意’放我出去,我立刻就把你的魂魄送回去,把这具漂亮的新身体销毁,如何?”

看着冰棺中熟悉的自己,再感受着现在这具敏感陌生、甚至带着妖物特征的躯体,强烈的反差和屈辱感几乎将凌雪淹没。

短暂的惊慌失措后,凌雪骨子里的倔强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拍开赤璃挑着她下巴的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这具身体异常敏感和虚弱(或者说,是感官冲击太强导致的控制失调),踉跄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休想!”她仰起头,尽管脸色苍白,尽管声音因为新声带的缘故带着一丝柔媚的颤抖,但眼神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凌雪宁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绝不会向你这妖物屈服!更不会放你出去为祸人间!”

她死死地盯着赤璃,一字一顿地宣告着自己的决心。

赤璃微微挑眉,对于她激烈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真有骨气。”她赞许似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笑容变得玩味,“那么,换一个更简单的问题好了……”

她向前倾身,那张妖孽般的脸庞靠近凌雪,近到能让她清晰地看到对方赤金色瞳孔中自己惊慌的倒影,能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现在,”赤璃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愿意好好听我解释了吗?小丫头。”

凌雪的心脏因为她的靠近而狂跳起来,新身体的敏感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妖力场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气息。这气息让她心悸,也让她更加警惕。

“呵,”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妖狐的谗言,有什么好听的?无非是些蛊惑人心、为自己开脱的谎言罢了!”

她扭过头,避开赤璃那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目光,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赤璃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即使在新身体里,这个习惯性动作依旧保留了下来)。

忽然,赤璃轻轻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如同玉珠落盘,在纯白空间里回荡,却让凌雪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很好。”赤璃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玩味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光芒所取代,“看来,光是说话……是不够的。”

赤璃的话音刚落,凌雪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轻柔却不可抗拒地放倒在了纯白的地面上。

“你……你要干什么?!”凌雪惊慌地想挣扎,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柔软的丝绸束缚住,虽然不痛,却丝毫动弹不得。

赤璃缓缓跪坐在她身侧,绯色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血色莲花,铺散在纯白的地面上。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那双摄人心魄的狐狸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凌雪这具新身体,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那目光所及之处,凌雪的肌肤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泛起淡淡的粉色,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感。

“看来这具身体,比我预想的还要敏感。”赤璃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伸出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凌雪胸前一侧的突起上。

“呃嗯……!”凌雪浑身猛地一颤,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乳尖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处的感觉被放大了何止五倍?简直像是直接触碰在她的灵魂敏感点上!

赤璃的指尖开始在那里缓缓画圈,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哈啊……住手……不要……”凌雪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那可怕的刺激,但束缚她的力量让她徒劳无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感觉自己胸前的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疼,却在对方的玩弄下产生着违背她意志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分开。低头看去,竟是赤璃的一条狐尾,如同灵巧的绳索,缠绕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拉开,露出了双腿间最羞耻的秘密花园。

另一条较为纤细的狐尾,则如同毒蛇般,悄然探到了她的腿心处。尾巴尖端变得湿润而灵活,先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紧闭的花唇,带来一阵剧烈的哆嗦,然后开始集中攻击那颗已然充血勃起的稚嫩阴蒂。

“呀啊——!不……那里……不行……”凌雪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哀鸣。阴蒂传来的刺激远比胸部还要强烈十倍!那条尾巴时而快速振动,时而缓慢研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撩拨在她的神经线上,快感尖锐而集中,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第三条狐尾,那条之前侵犯过“飞机杯”的、顶端带着螺纹凸起的尾巴,此刻正抵在她湿热泥泞的穴口,蠢蠢欲动。

赤璃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凌雪那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赤色狐耳,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直接灌入耳蜗:“放松点,小丫头……你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凌雪感到下身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玩弄着胸部和阴蒂,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刻,那条等待已久的狐尾,找准时机,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极致敏感,形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凌雪的尖叫堵回了喉咙里。她睁大了眼睛,瞳孔涣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赤璃的狐尾开始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抽送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另一条尾巴依旧不停歇地折磨着阴蒂,而她的双手则轮流抚弄、揉捏着凌雪饱胀挺立的乳尖。

三重刺激,如同三股肆虐的洪水,从不同方向冲击着凌雪脆弱的感官堤坝。快感已经不再是浪潮,而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窒息的汪洋大海。

“啊……哈啊……嗯嗯……不……停了……求求你……受不了了……”凌雪彻底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呻吟声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饶。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意识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中逐渐沉沦、模糊。

赤璃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情欲掌控的美丽躯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遍布粉霞的肌肤,以及那三条因为兴奋而紧紧蜷缩起来的赤色狐尾,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她俯下身,在凌雪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尖叫声中,含住了她一边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了一下,然后对着她几乎失去意识的耳朵,再次提出了那个问题:

“现在……愿意放我出去了吗?小丫头……”

凌雪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似乎听到了问话,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赤璃凝神细听。

那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却依旧带着一丝顽固的意味:

“……不……绝不……呜……”

听到这个回答,赤璃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和……更浓烈的征服欲。

“真是……倔强得让人心疼呢。”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所有刺激的力度和速度,决定将这固执的小丫头,彻底拖入情欲的深渊,直到她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纯白的空间中,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狐尾抽送的噗嗤声、以及凌雪那断断续续、越来越高昂、最终趋于绝望的呻吟与哭泣……

凌雪的意识在情欲的汪洋中载沉载浮。

赤璃的玩弄精准而残酷,三重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次次将她推向愉悦的巅峰,又在即将坠落时用新的花样把她拉回浪尖。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沦为一座被欲望操控的脆弱乐器,在赤璃娴熟的弹拨下,发出连绵不绝的羞耻乐章。

汗水浸湿了银白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轻微抽搐。她的喉咙沙哑,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那双曾经明亮倔强的眼眸,此刻涣散无神,蒙着一层浓郁的水雾,倒映着赤璃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妖颜。

就在凌雪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无止境的快感彻底撕裂、意识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身上的所有动作,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狐尾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揉捏乳尖的手掌移开,折磨阴蒂的尾尖也静止了。

骤然消失的强烈刺激,让凌雪濒临崩溃的神经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微微痉挛。

赤璃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如同一摊春水般的凌雪。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凌雪眼角残余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温柔,却更令人心寒。

“真是倔强呢……”赤璃轻声叹息,那叹息中听不出是惋惜还是赞赏,“不过,继续这样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凌雪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残留的理智让她捕捉到了这句话。不……继续了?她要放过自己了?还是……

赤璃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我们换个玩法吧。虽然对你来说,可能有点残忍。”

残忍?还有什么比刚才那样无尽的情欲折磨更残忍?凌雪的心中刚升起一丝疑惑,就看到赤璃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臂,对着这片纯白空间的某个方向,轻轻一挥。

那动作轻松写意,仿佛只是拂去眼前的尘埃。

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挥——

“咔嚓……”

一声轻微的、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在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凌雪惊恐地看到,头顶那片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白“天穹”,凭空出现了一道细细的黑色裂纹!

紧接着,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噼啪作响,瞬间布满了整个球形空间的壁垒!

“不……不可能……”凌雪喃喃自语,绝望地摇着头。九转缚灵阵……家族秘典中记载的、号称连上古魔神都能困死的绝对封印……怎么会……

赤璃看着她难以置信的表情,轻笑一声,再次挥手。

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触动,而是一股磅礴无匹的妖力如同决堤洪流般奔涌而出,悍然撞击在已经布满裂纹的封印壁垒上!

“轰——!!!”

震耳欲聋的破碎声响起!

整个纯白空间,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琉璃盏,轰然炸裂!无数纯白的碎片四散纷飞,又在脱离主体的瞬间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刺目的、久违的……阳光!混杂着青草与泥土气息的、微凉的……风!还有远处山峦模糊的轮廓、天空中漂浮的白云……

外界的一切景象、声音、气味,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凌雪被禁锢已久的感官!

封印……真的破了。

被赤璃,如此轻而易举地,徒手撕碎了!

强烈的光线刺激得凌雪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冰凉的风吹拂在她汗湿滚烫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几秒钟后,她才勉强适应了外界的光线,放下了手臂。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纯白,而是一片宁静的山谷。绿草如茵,野花点点,远处有潺潺的溪流声。她们似乎被赤璃从青石镇的废墟中,移到了这片不知名的野外。

而赤璃,就站在她面前,依旧是一袭绯衣,九尾摇曳,脸上带着那副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慵懒笑容。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凌雪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周围真实的世界,大脑因为过度的震惊和之前的情欲冲击而运转迟缓。

封印……破了?

她牺牲修为和生命本源施展的禁术……就这么……没了?

被眼前这个妖狐,像撕开一张纸一样,随手就……

突然,几个之前被她愤怒和恐惧掩盖、或者说刻意忽略的细节,如同闪回的画面,猛地撞进她的脑海:

血迹的颜色:赤璃衣裙下摆的污迹,是深沉的、近乎黑色……而人类的鲜血,是鲜红的。那更像是……魇魔特有的污血?

伤口的魔气:她冲进青石镇时,曾瞥见一些尸体伤口上缠绕着丝丝缕缕令人不适的黑色气息……那气息阴冷粘稠,与赤璃身上炽热磅礴的妖力截然不同!

战斗中的留情:从始至终,赤璃有无数机会可以轻易杀死她,最不济也能将她重创……但对方没有。每一次交手,都像是……戏耍?或者说,一种无奈的阻拦?

封印的熟知与破解:赤璃不仅一眼认出了九转缚灵阵,还能轻易修改其核心规则,最后更是徒手将之粉碎!这等通天手段……如果她真是屠城的元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为何要屠城?又为何会“恰好”被自己这个小小的除妖师“封印”?她完全可以在自己念咒的瞬间就远遁千里,或者直接打断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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