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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味道,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4320 ℃

然后,声音传来了。

一开始很轻,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能想象那件繁复的振袖正在被一件件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能想象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滑落时发出的声音,能想象那些腰带被解开时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接吻的声音,带着水渍的“啧啧”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江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住。她知道自己不该听,不该站在这里,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嗯......❤️”长门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软糯得像是在撒娇,“指挥官......轻、轻一点......❤️”

然后是布料被撕开的脆响,和长门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别撕......那件衣服是......唔......❤️”

她的声音被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响亮的接吻声。

江风的双手死死握着刀柄,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从身体深处涌起。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而炽热。

她的乳头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那层黑丝膝上袜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

“啊......❤️”长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太、太深了......吾的子宫......太浅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响起,沉闷而有节奏。那是身体与身体撞击的声音,夹杂着某种湿润的“咕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出某个湿滑的所在。

江风的脸开始发烫。

她咬着下唇,试图把那声音隔绝在耳朵外面,但那声音像是长了脚,拼命往她脑子里钻。她能听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能听到长门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能听到指挥官低沉的喘息。

“啊......哈啊......❤️太深了......汝的太深了......❤️”

长门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满足,带着某种江风从未听过的媚意。

一股浓郁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那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某种咸腥的气息。江风从未闻过这种气味,但当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酥麻从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扶住墙,大口喘息。那股气味越来越浓,像是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迅速湿润,那层黑丝膝上袜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透。

房间里,长门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啊......!不行......那里......太舒服了......吾要......要去了......!❤️❤️❤️”

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加快,床榻的吱呀声变得急促。然后是长门一声绵长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满足,带着某种江风从未听过的媚意。

“啊————❤️❤️❤️❤️❤️”

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江风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那股气味还在往她鼻子里钻,她的身体还在发烫,她的下身还在流水。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自己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按在穴口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动,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刀柄。她把刀柄咬在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肛口也在跟着痉挛。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刺激着那里。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变得湿润,正在变得饥渴,正在渴望着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画面。她想象着长门被压在床上的样子,想象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想象着那些淫液飞溅的样子。她想象着那股气味的来源,想象着那个男人此刻的样子。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隔着那层黑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她的指尖按在已经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动,那感觉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着刀柄,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再次响起声音。

这一次是接吻的声音,温柔而绵长。然后是长门的轻笑声,软糯得像是撒娇。

“指挥官......吾好喜欢汝......❤️”

然后是男人的低语,江风听不清他说什么,但那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再次加快速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正在身体里积聚。她的肛口在疯狂收缩,她的穴肉在绞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长门一声满足的叹息。

“唔......好幸福......❤️”

江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积聚的快感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腿死死夹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透了整个手。她咬着刀柄,把所有的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浑身颤抖。

那股气味还萦绕在她鼻尖,那股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那层黑丝上黏稠的液体,心里一片混乱。

耻辱。迷茫。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擦干净手,整理好衣服,重新站直身体。刀柄上还留着她咬过的牙印,深深浅浅,像是她此刻混乱的心。

她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个刚刚和长门做完的男人所在的方向。

那股气味还在她鼻腔里萦绕,挥之不去。

月光依旧洒在走廊上,像是满地碎银。

江风站在那里,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次日清晨,指挥官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被一把刀横在面前。

江风的蓝眸里没有温度,刀锋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她的手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但她的指尖在轻微颤抖,那颤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她的眼眶微红,显然一夜没睡。

“你若负了长门大人,我必斩你。”她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指挥官看着她。她眼眶微红,显然一夜没睡。握刀的手很稳,但指尖在轻微颤抖。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

江风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收刀。

指挥官松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他回头,看到江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挣扎的神情。

“等等。”她说。

然后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隔着那件白色水手服,他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也能感觉到,那对柔软乳房下隐藏的紧绷。她的心跳很快,快到不正常,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他愣住了。

但更让他愣住的,是江风突然凑近的动作。她把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他的气味。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是直接钻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一瞬间有些晕眩。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绷直,尾根处传来一阵酥麻,连带着肛口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那气味中抽离,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分泌淫液,那层黑丝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酥麻。

“你......”指挥官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别动。”她哑着嗓子说,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松开他。

她的脸颊已经泛红,但眼神依然固执。

“长门大人身边还有陆奥需要保护。”她说,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我没有时间......处理这些。而且......”

她顿了顿,蓝眸直视着他。

“我不想你对陆奥出手。那孩子......太单纯了。”

指挥官看着她。

“所以,你来帮我。”她说,直接拉着他的手往下探,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那层黑丝,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潮湿——比刚才更湿了。那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

“插入。”她说,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解决掉。这样我就不会......再想这些。”

指挥官看着她。

她的蓝眸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加快,她的尾巴根处那条蓬松的银白尾巴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那是狐族舰娘兴奋时的本能反应。更重要的是,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此刻近在咫尺。

“江风。”他轻轻抽回手,“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我没有时间想这些。”她别过脸,“长门大人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陆奥......也不能被你影响。我只需要......”

“你需要什么?”

她沉默了。

指挥官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然后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没有插入,只是轻轻按在她腿间,隔着丝袜揉动起来。

“唔......❤️”江风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站稳。那股气味又飘过来,让她的脑子更晕了。

“不用插入。”他说,“我帮你解决。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因为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我希望你拥有‘自己的愿望’。”他说,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穴口上,轻轻揉着那已经湿透的地方,“而不是永远只为他人的愿望而活。”

江风没能回答。

因为他的手开始动作了。他隔着那层黑丝,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是穴口,而是后面。那个她从未对人提起过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

当他的指尖按在她肛口上时,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尾巴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同时,那股从他身上传来的气味变得更浓了——是汗味,是雄性荷尔蒙,是她昨夜隔着门闻了一整晚的那种气息。

“这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是这里?”

江风说不出话。她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忍住那几乎要将她吞没的快感。但他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能感觉到淫水正从前面涌出,将丝袜浸得更湿。而那股气味一直在她鼻尖萦绕,让她无法思考。

“唔......嗯......❤️”她拼命忍着,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里泄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揉动,那层黑丝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疯狂收缩,正在渴望着什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他没有停,一直揉到她双腿发软,一直揉到她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然后,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他停下了。

“今天就这样。”他说,轻轻扶着她站好,“记住我的话。江风,你需要自己的愿望。”

然后他转身离开。

江风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她的下身一片狼藉,腿间的湿痕透过丝袜清晰可见。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自己的愿望。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需要这种东西。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她刚才闻到他气味时的那种感觉。那不是简单的兴奋,而是一种......渴望。她想离他更近,想闻更多,想......

她不敢再想下去。

当天下午,江风又坐在那个码头上。

她盯着海面,鱼线纹丝不动。但她没有在钓鱼,她只是在发呆。

阳光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远处的海鸥在叫着,声音悠长而空旷。整个码头安静得只有海浪声和风声。

脚步声再次从身后传来。

这一次,指挥官没有远远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

“这里的鱼真的比较难钓吗?”他问。

江风没有回答。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看着远方的海面。

风从海上吹来,带来了他身上的气息。很淡,但她能闻到。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咬紧下唇,拼命压制那股感觉,但那股热意还是在体内蔓延。

夕阳开始西斜时,江风终于开口了。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还需要愿望。”

指挥官转头看她。

她依然盯着海面,侧脸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那层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个冷冰冰的护卫,而像是一个普通的、正在思考人生的少女。

“从小就知道,我要保护长门大人。这是职责,是存在的意义。”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这就是够了。但现在......”

她顿了顿。

“现在我不知道。”

指挥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慢慢想。愿望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一开始就有的。”

江风终于转过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的接纳。那种眼神,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眼神都不一样。不是敬畏,不是疏离,不是算计,只是单纯的......接纳。

她看着他,看着他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看着他微微翕动的嘴唇。那股气味又飘过来,这一次她没有抗拒,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凑过去,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她不知道接吻应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贴上去,然后停在那里。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指挥官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过了几秒,江风退开,蓝眸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这是什么?”她问。

“你想知道?”

她点头。

他笑了笑,伸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一样。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轻轻缠住她的舌头。她先是僵住,然后本能地回应。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咸,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沉迷的气息。那气息从舌尖钻进去,沿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他终于放开时,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息。她的尾巴缠上了他的腿,尾根处一阵阵发烫。她的穴口又湿了,那层黑丝又被浸湿了一小片。

“这就是接吻。”他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想要。”

他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之前说的愿望。”她说,“和平,团结,更好的生活。”

他点头。

“如果有一天,你实现了这些。”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就真正献身给你。”

他愣了一下。

“不是现在这种。”她继续说,蓝眸直视着他,“是真正的,完整的,把我自己全部给你。”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那也是我的愿望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好。”他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那天傍晚,他们一直坐到天黑。

她没有再吻他,但他握着她的手。她的尾巴一直缠着他的腿,舍不得松开。他能感觉到那条蓬松的银白尾巴在自己小腿上轻轻摩擦,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毛发带来的痒意。

后来,他们一起走回港区。

路上,她突然说:“你的气味,我好像......很喜欢。”

他笑了:“我知道。”

她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靠近我的时候,尾巴都会动。”

江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它确实在轻轻摆动。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是江风很久没有过的表情。

几天后,长门找到江风。

“江风,吾想调汝去当指挥官的专属护卫。”

江风愣住了:“长门大人?”

长门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江风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成全。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吾知道。”长门轻声说,“汝的心,已经不只在这里了。”

江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去吧。”长门微笑着说,“吾有陆奥就够了。而且......汝在那边,吾也能放心。”

江风沉默了很久,然后深深鞠躬:“是,长门大人。”

指挥官的专属护卫。

听起来是个正经职务,但江风很快就发现,这个职务的“正经”程度完全取决于指挥官的心情。

比如现在。

指挥室里,指挥官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江风站在他身后,腰板挺直,面无表情。但她的鼻翼在微微抽动——房间里弥漫着那股她越来越熟悉的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任何可以明说的味道,而是他特有的、混合了雄性荷尔蒙和某种温暖气息的味道。

每次靠近他,她都会闻到。

每次闻到,她的身体就会发热。

江风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但那股气味越来越浓,像是一只手,轻轻拨动着她体内某根弦。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门外,听着长门的呻吟,闻着从门缝里飘出的气味。那时她的身体第一次失控。而现在,她不需要隔着门,她就在他身边,那股气味直接钻入鼻腔,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热。

她的尾巴根处传来熟悉的酥麻感。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在抗议她的忍耐。那条蓬松的银白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尾根处一阵阵发烫,连带着肛口都在微微收缩。

“江风。”他突然开口。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过来一下。”

江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她,然后指了指桌下:“跪这里。”

江风愣了愣,但没有顺从。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已经微微鼓起的部位,喉咙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渴望。那渴望让她口干舌燥,让她腿心发痒,让她肛口不自觉地收缩。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气味,此刻正从那个部位散发出来,更加浓郁,更加诱人。

她绕到桌后,在他面前站定。

“我来。”她说。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指挥官微微挑眉,但没有阻止。他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江风蹲下,把他裤子拉开,把那根东西放出来。

当那根粗黑的肉棒弹跳出来时,那股浓烈的气味直接扑面而来。江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直冲脑门,让她的脑子瞬间变得晕乎乎的。她的尾巴从裙下探出,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腿。她的下身一阵湿热,淫水正从穴口涌出,浸湿了黑丝。

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太大了,塞得她满嘴都是。

她开始吞吐,动作生涩但认真。唾液顺着棒身流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吞吐,一边用鼻子深深吸气,贪婪地吸入他身上那股让她沉迷的气味。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尾根处一阵阵发烫,肛口也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那里也在渴望着什么。

指挥官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那动作很温柔,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尾巴缠得更紧,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含着那根东西,用舌头细细舔舐,想让他射出来。想尝尝他的味道。想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但就在这时,他按住了她的头,不让她动。

“就这样待一会儿。”他说,声音低沉。

江风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含着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嘴里微微脉动,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在往下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能感觉到肛口正在饥渴地收缩。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欲望正在积蓄。她的穴口抽搐着,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她的肛口也在痉挛,那里的敏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想动。想继续吞吐。想让他射出来。但他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嗯......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尾巴不安地摆动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浸透了黑丝,甚至滴在地上。她高潮了。仅仅只是含着,没有动,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穴肉剧烈收缩,肛口也跟着痉挛。那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当她回过神来时,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慢慢来。”他说,“不急。”

江风抬起头,蓝眸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蒙。她看着他那依然硬挺的肉棒,看着上面沾满自己的唾液,心里涌起一股不甘。

她输了。她又输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黑丝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有几滴顺着腿根流下。

她重新站回他身后,腰板挺直,面无表情。

但她的尾巴,还缠在他腿上,久久不愿松开。

那一天,她含着那根东西,跪在他腿间,高潮了无数次。

但他始终没有射。

夜晚的港区很安静。

江风穿着那身装束——黑色露背连体衣外罩着深蓝色长围巾,黑丝膝上袜包裹着修长的腿,走在巡逻的路上。这是她今晚的任务——巡视港区安全。

但她不是一个人。

“江风。”

她停下脚步,回头。

指挥官从暗处走出来,走到她面前。他看着她,目光落在那身紧绷的黑色连体衣上,落在那大胆的露背设计上,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今晚的巡逻路线,我陪你一起。”

江风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知道,这又是一个借口。

他们并肩走着,穿过安静的码头,穿过无人的仓库区。月光洒在地面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吹动她的长发和围巾。

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时,江风停下脚步。

“这里。”她说。

指挥官看着她。

她转身,背对着他,然后微微弯下腰,把那包裹着黑丝的翘臀对准了他。

“来。”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巴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那条银白色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指挥官走近,从身后抱住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让她尾巴根处一阵酥麻。

“想怎么做?”他低声问。

江风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向后靠,用臀缝夹住他已经硬起的东西。

“就这样。”她说,“用腿。”

他低笑一声,撩起她的裙摆,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

隔着那层黑丝,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滚烫和坚硬。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正好把那根东西夹在腿心之间。那层顺滑的黑丝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东西在自己双腿之间摩擦。黑丝的顺滑触感让摩擦变得异常舒服,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蹭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是穴口,而是后面,那个更隐秘的位置。

“唔......嗯......❤️”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呻吟。

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她的尾巴紧紧缠上他的腰,尾根处一阵阵发麻;她的肛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她加快动作,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让那根东西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腿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肛口一阵痉挛,都让她的穴口涌出一股热流。

“江风。”他在她耳边低语,“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扭动腰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能感觉到那积蓄已久的欲望即将喷涌而出。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别急。”他说,“慢慢来。”

江风不甘地咬紧下唇,继续扭动。她主动加快速度,让那根东西在自己腿间飞快地进出。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膨胀,能感觉到他也快到了。

快了。快了。

但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他突然抽身。

“唔......!❤️”她的身体一僵,高潮被硬生生打断,那股积蓄的快感无处发泄,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她回头看他,蓝眸里带着一丝不甘。

他笑了笑,重新把肉棒抵在她腿间:“自己来。”

江风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动作。

这一次,她更加疯狂。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用最快的速度扭动腰肢。她不再压抑呻吟,那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泄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啊......唔......!❤️❤️”

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飞速累积,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正在疯狂收缩。快了,快了,这次真的快了——

然后,在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她停下了。

不是她想停,而是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直接僵硬,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浸透了黑丝,顺着腿根流下。

她高潮了。在即将让他射出来的前一刻,她自己先到了。

“哈......哈啊......❤️”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身还在涌出热流。

指挥官从身后抱着她,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还贴在她腿间。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等她平息。

“江风。”他低声说,“又输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

过了很久,她直起身,回头看他。

“再来。”她说。

他笑了:“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低头吻住她。

江风闭上眼睛,回应那个吻。她能尝到自己泪水的咸味,也能尝到他那让她沉迷的气味。

这一夜还很长。

她还会输很多次。

但她不会停下。

因为那是她主动的选择。

重樱庆典如期举行。

长门穿着那套名为“神子的华服”的白色连衣裙,蓬松的裙摆像云朵一样堆叠,背后那对巨大的白色翅膀让她看起来像是落入凡间的天女。她坐在金色秋千上,脚上的蓝色蝴蝶结鞋子轻轻晃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梦幻的美感。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在阳光下轻轻抖动,金色的眸子里映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带着几分新奇和期待。

江风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露背连体衣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深蓝色的长围巾在风中轻轻飘动,腰间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今天依然是护卫,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正和长门说话的男人。

指挥官站在秋千旁,不知说了什么,长门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笑容。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指挥官笑着摇头,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长门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江风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那不只是为长门高兴,还有一种......酸涩?羡慕?她说不清。但她知道,那股气味又飘过来了。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股让她沉迷的气息。

庆典结束后,长门拉着指挥官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今晚......吾可以和指挥官单独待一会儿吗?”她小声说,然后看向江风,“江风可以先回去。”

江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头:“是,长门大人。”

她转身离开,步伐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知道,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宾馆的房间是双人间。

长门和指挥官进了里间。门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极窄的缝隙——可能是无心,也可能是有意。

江风躺在外面那张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能闻到他的气味。

那道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飘出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汗液的咸腥、雄性荷尔蒙的醇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尾椎骨发麻的东西。那股气味像是有实体,一丝一丝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渗进血液,再流遍全身。

她的耳朵不由自主地转向那道缝隙。

一开始很安静。然后,轻微的声响开始传来。

起初只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长门那件繁复的白色连衣裙被褪下时特有的、绸缎滑过肌肤的声音。江风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些声音。但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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