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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味道,第3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4 5hhhhh 3420 ℃

她的鼻子还在呼吸。那股气味还在。

然后是亲吻的声音——湿润的、缠绵的、唇舌交缠时特有的“啾啾”声。长门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偶尔会漏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江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但那些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耳中,像是故意要折磨她。

“唔......指挥官......❤️”长门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江风从未听过的颤抖,“轻、轻一点......❤️”

回应她的是一声低沉的轻笑。那是他的声音。

江风的尾椎骨猛地一麻。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码头边,那个被她用刀抵住喉咙的男人。想起他说的那些话——“我希望你拥有自己的愿望”。想起他把鱼饵盒放在她身后时,那双安静的眼睛。

那股气味更浓了。

“不行......这里......太深了......啊啊......❤️”

长门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床榻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那是他的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江风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腿间,隔着那层黑丝,按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咬着枕头,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动。黑丝的触感滑腻而粗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一阵颤抖。她闭着眼,但脑海里全是画面——长门娇小的身体被压在床上,雪白的双腿缠在他腰间,那根她只见过一次、却再也忘不掉的粗黑肉棒,正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都顶到那个极浅的子宫口。

她能想象长门现在的表情——金色的眸子失神地半阖着,小嘴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那对毛茸茸的狐耳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前面房间里,长门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啊......啊啊......不行......吾要......吾要去了......!❤️❤️❤️”

江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浸透了丝袜,洇湿了床单。但那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向后移,按在肛口上。

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她从来不让任何人触碰那里,甚至连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但现在,那里正饥渴地收缩着,每一丝肌肉都在叫嚣着要些什么。

当她的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她差点呻吟出声。

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紧致的、皱褶细密的入口,此刻正疯狂地吮吸着她的指尖。她轻轻按压,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嗯......唔......❤️”她死死咬住枕头,把呻吟声咽回喉咙里。

但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隔着丝袜,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动。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她想象着如果是他的手指在那里——不,如果是他那根粗黑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

前面房间里,长门的声音突然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床榻还在轻微地吱呀作响。

江风的手停在腿间,大口喘息。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床单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腥甜的、黏腻的雌性气息,和空气中那股属于他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更加兴奋的味道。

她盯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某物从紧致的腔道中抽离的声音。然后是长门虚弱而满足的喘息。

“哈......哈啊......指挥官......吾......❤️”

“嘘。”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江风耳中,“别说话,好好休息。”

长门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呜咽,然后没了声音。

江风闭上眼,努力平复呼吸。她的下身还在隐隐跳动,肛口处那股饥渴的感觉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幻想变得更加强烈。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朝门口走来。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门被推开。

指挥官站在门口,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轮廓。

他的目光落在江风身上。

江风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但她知道,他能看到她那湿透的腿间,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两人气味的淫靡气息。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里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江风睁开眼,大口喘气。

她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她只知道,当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那一刻,她的肛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气。

枕头上没有他的气味。但她脑海里全是他的样子——那双深邃的眼,那道温和的笑,还有月光下那具结实的身体。

她的手指又伸向腿间。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咬着枕头,无声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长门从里间出来时,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穿着那件简单的浴衣,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但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笑容。

“江风,早、早上好......”她有些羞赧地打招呼。

江风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背对着她。闻言只是轻轻点头。

长门没有注意到她微微发颤的手指,没有注意到她腿间那道不易察觉的湿痕。她只是沉浸在昨夜的幸福里,像只刚被喂饱的小狐狸。

指挥官从里间走出来时,目光从江风身上扫过。

只是一瞬。

但江风感觉到了。

那一瞬间,她的肛口又收缩了一次。

“早。”他微笑着说,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江风低下头。

“早。”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知道,那潭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

那一天,江风依然跟在长门身后,履行着护卫的职责。

但她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个问题——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会怎样?

鸢尾阵营归顺的那天,港区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江风随指挥官出访鸢尾的教堂。那是一座古老的建筑,穹顶高耸,彩绘玻璃在阳光下投射出斑斓的光影。她穿着那身黑色的露背连体衣,深蓝色的长围巾在身后轻轻飘动,腰间配着长刀,跟在指挥官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她习惯的距离,护卫的距离。

但今天,这个距离让她有些不安。

因为在这座陌生的建筑里,指挥官身上的气味似乎格外清晰。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呼吸都钻入她鼻腔。

江风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在教堂深处,她看到了一尊神像。

那是一个男人的雕像,线条刚毅,面容慈祥。但江风愣住的原因不是神像本身,而是那神像的脸——和指挥官一模一样。

“巧合吧。”指挥官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成神。”

江风没有笑。

她看着周围那些鸢尾舰娘——优雅的圣女贞德,端庄的黎塞留,还有那些年轻美丽的驱逐舰。她们看向指挥官的目光,和长门看他的目光一模一样。

那是崇拜。那是爱慕。那是想要独占的渴望。

江风心里突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危机感。

这个人,从来不只是属于长门。也不只是属于她。他有太多人爱慕,太多人想要。如果她不抓住,他就会被别人抢走。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去了指挥官的住处。

站在门外时,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隔着那扇门,她已经能闻到那股气味——他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钻进她鼻腔,让她腿心一阵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敲门。

他开门看到是她,愣了一下:“江风?这么晚了......”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进去,关上门。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黑色连体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黑丝膝上袜还穿着,包裹着修长的腿。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蓝眸直视着他。随着衣物褪去,她身上的气味也散发开来——那是属于雌性的、混合着淡淡汗味的体香,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和他的气味纠缠在一起。

江风的呼吸微微一滞。

太浓了。他的气味太浓了。那股让她沉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无形的触手,钻进她鼻腔,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悄悄挺立,能感觉到腿心正在变得潮湿,能感觉到肛口——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江风,你这是......”

“实现你的愿望。”她说,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尾音有一丝颤抖,“和平,团结,更好的生活。你已经实现了。”

他沉默。

“我也有我的愿望。”她走近一步,那股气味更浓了,“让长门幸福。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

“那你自己呢?”

她顿了顿。

“实现这个愿望之后,再说。”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脏跳得很快,但那不只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他的手掌贴上肌肤的瞬间,那股气味变得更加清晰。他手上的温度,他掌心微微的汗意,都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肛口又收缩了一下。

“插入。”她说,和那天一模一样的语气,“让长门幸福,需要你的力量。所以,让我成为你的。”

指挥官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

“江风。”他轻声说,“你知道我不想这样。我想让你拥有自己的愿望,而不是永远为了别人。”

当他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时,江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股气味瞬间将她包围。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皮肤上散发的雄性气息——全部涌入她感官,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尾巴从尾根处绷直,蓬松的银白毛发不受控制地摆动,那是狐族舰娘兴奋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肛口疯狂收缩,那里渴望着什么,却不知道渴望什么。

“这是我的愿望。”她说,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让长门幸福。这就是我选择的愿望。”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当她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单时,那股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他的枕头,他的被子,都沾染着他的气息。江风忍不住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分泌淫液,那层黑丝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里的敏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指挥官俯身看着她。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愿望。”他说,“让江风幸福。”

她愣住了。

“你的愿望实现了,就该轮到我实现愿望了。”他微笑着说,“公平吧?”

江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然后他吻了她。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不是简单的唇碰唇,而是一个真正的、深沉的吻。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

江风的身体瞬间软了。

那股气味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的呼吸,他的唾液,他舌头的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他的气息,直接涌入她体内。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舒服,更不知道他的气味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如此彻底地侵占她。

她的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她的尾巴缠上他的腿,尾根处一阵阵发烫。她的肛口疯狂收缩,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淫水,而是那里本身分泌的液体,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他终于放开时,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唾液还连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还想要。”她说,声音沙哑。

他笑了:“还有很多。”

然后,他进入了她。

当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破处女膜的瞬间,江风的身体猛地弓起。

疼。

但也爽。

那股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它的粗度,它的长度,它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它正在往深处推进,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被一寸寸撑开。她的穴肉紧紧绞着那东西,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但更让她失控的,是那股气味。

随着他的进入,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浓烈。汗水,雄性荷尔蒙,还有那根东西本身的气味——全部涌入她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她的肛口疯狂收缩,她的尾巴死死缠着他的腰。

“唔......嗯......❤️”她咬着下唇,忍着疼,也忍着那随之而来的快感。

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还好吗?”

她点头:“继续。”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让她逐渐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

江风的身体开始颤抖。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的穴肉紧紧绞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到她深处——那里还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

但让她几乎疯狂的,是那股气味。

每一次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每一次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都带来更浓烈的气息。她忍不住偏过头,把脸埋进他颈侧,贪婪地呼吸那里的气味。

“唔......嗯......哈......❤️”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同时深深吸气。

他的汗味,他皮肤的味道,他颈间散发的雄性气息——全部被她吸入体内,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的穴肉绞得更紧,她的肛口疯狂收缩,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他发现了。

他的手指按在她肛口上,轻轻揉动。

“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差点直接高潮。

那里从未被如此触碰过。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肛交,但那都是她的主动选择,她控制着节奏,控制着深度。而现在,当他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间,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更敏感,更直接,更无法控制。

“这里......真的很敏感。”他说,声音低沉。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往里探。

当他的指尖插进肛口的瞬间,江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快感。她的肛门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

但更可怕的是,那股气味。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颈侧就在她脸边。她把脸埋在那里,深深吸气,贪婪地吸入他身上的每一丝气息。那气味让她疯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她的肛口绞得更紧。

“唔......啊......嗯......❤️”她再也忍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

他一边抽插着她的穴,一边用手指在她肛口进出。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尾巴死死缠着他的腰,尾根处一阵阵发麻。

“江风。”他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

“啊......啊啊......嗯唔......!❤️❤️”她终于放开声音,浪叫出声。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更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叫出来会如此羞耻——但也如此畅快。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指也在她肛口快速抽动,每一次都让她全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股快感在体内积聚,越来越强,越来越无法控制。她的穴肉疯狂绞紧,她的肛口疯狂收缩,她的尾巴死死缠着他的腰——

“要......要去了......❤️❤️”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一起。”他低吼。

然后,一股热流在她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达到了顶点。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穴肉疯狂绞紧,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的肛口也在同时达到高潮,那里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的液体——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来自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她高潮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涌动,一股又一股,滚烫而粘稠。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插在她肛口,那里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但最让她沉迷的,是那股气味。

在高潮的瞬间,他的气味达到顶峰。汗水,精液,雄性荷尔蒙——全部混在一起,涌入她鼻腔。她贪婪地呼吸着,把那些气息全部吸入体内,让它们在她血液里流淌。

“江风。”他轻声唤她。

她慢慢回过神来,看着他。

然后,她哭了。

泪水无声地滑落,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重建。

“我的愿望......”她哽咽着说,“实现了......”

他把她拥进怀里,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那接下来,该实现我的愿望了。”

她在他怀里点点头,然后抬头,主动吻上他。

那一夜很长。

他们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更加迷恋他,每一次接吻都让她更加沉迷于他的气味。她主动索取,疯狂回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伴侣的雌兽。

她会骑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她会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间,一边扭动腰肢一边深深吸气。她会在他即将射精时夹紧穴肉,让那股热流更深入地涌入体内。

每一次高潮,她都把脸埋在他身上,贪婪地呼吸他的气味。

天亮时,她蜷缩在他怀里,浑身酸软,下身一片狼藉。但他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流淌,温热的,粘稠的,带着他的气味。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还在。汗味,体味,还有性爱后残留的麝香味。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肛口又收缩了一下。

“江风。”他轻声说。

“嗯?”

“你的愿望实现了。现在,该你实现我的愿望了。”

她抬头看他。

“让江风幸福。”他说,“这是你的新任务。从现在开始,永远。”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然后她笑了。

那是江风第一次真正地笑。

“是,指挥官。”

她又把脸埋回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她永远都闻不够。

新年将至,重樱准备在山中宫殿举行庆祝活动。

指挥官提前出发,说要先去布置。江风作为护卫,自然随行。

山路蜿蜒,积雪覆盖在树枝上,像是给山林披上一层白纱。江风走在前面,警惕地观察四周,但其实这里很安全,没什么需要防备的。

但她的鼻翼在微微抽动。

那股气味。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即使山风凛冽,她还是能闻到那股独属于他的气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温热、汗液的咸腥,还有某种让她尾椎骨发麻的东西。那气味像是无形的手,轻轻拨动着她体内的某根弦。

她的尾巴在披风下悄悄摆了摆。

“江风。”指挥官在后面叫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

他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那一瞬间,距离拉近,那股气味变得更浓了。江风的呼吸停了一瞬,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维持住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穴口微微湿润,连带着肛口都轻轻收缩了一下。

“路上买的。”他说,把包裹递给她,“给你的。”

江风接过,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便当盒,装着几样小菜和饭团。还热着。那股温热的气息里,混着他手上残留的味道。

她愣了愣:“你什么时候......”

“早上。”他笑了笑,“趁你没醒的时候。”

江风看着那便当,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这样的东西了。不,应该说,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但与此同时,那股暖意之下,还有另一种热流在涌动——那是被他关切的举动撩起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她坐下来,打开便当,开始吃。

指挥官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吃。距离这么近,那股气味源源不断地飘过来,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江风每咀嚼一口,都要深吸一口气,像是把那股气味和食物一起咽下去。

“好吃吗?”

她点头,不敢说话。因为她怕一开口,就会让他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肩上,落在便当盒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她的咀嚼声。但江风的体内一点也不安静。那股热流正在小腹积聚,穴口越来越湿,那层黑丝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透了一小片。她的肛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正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吃完后,她放下便当盒,转头看他。

那股气味扑面而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蓝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想要报酬吗?”她问,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他笑了:“什么报酬?”

她没有回答,直接扑过去,把他按在雪地里。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那股气味彻底将她淹没。她把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气味。温热的、带着淡淡咸味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她的尾巴从披风下探出,紧紧缠上他的腿,尾根处一阵阵发麻。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正在抗议她的忍耐。

然后她骑在他身上,开始解他的裤子。

“江风,这里是野外......”

“我知道。”她说,声音沙哑。

当她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时,那股气味更浓了。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咸腥和雄性特有的醇厚,直冲她的鼻腔。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涌出一大股热流,浸透了黑丝,甚至滴在他腿上。

她握着那根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坐了下去。

“唔......”两人同时闷哼。

那一瞬间,她被彻底填满。那根东西粗大滚烫,一寸一寸撑开她的穴肉,顶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能感觉到那股气味正从两人交合处蒸腾而起,把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开始动,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雪落在她赤裸的背上,凉的,但她体内是热的。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让她全身颤抖。

“嗯......唔......啊......”她不再压抑,浪叫声在山林间回荡。

但他身上的气味让她更加疯狂。每一次俯身,她都会把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气。那股气味像是燃料,让她的欲火越烧越旺。她的尾巴缠得更紧,尾根处的酥麻感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抓着她的腰,帮她用力。雪地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热气蒸腾,融化了周围的雪。

她很快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但没停。

她继续动,因为她还能闻到那股气味,还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还硬挺地插在她体内。那股气味让她无法停止,让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射出来,想要那股热流灌满自己。

她继续动,直到他也射出来。

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时,江风的身体又一次达到顶点。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整个人都被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气味包裹。她贪婪地呼吸着,把那股气味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

“爽了吗?”他问。

她点头,但那双蓝眸里还有未熄灭的火。

“那就继续。”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江风趴在雪地里,双手撑着地面,尾巴高高翘起。雪落在她背上,凉的,但体内是滚烫的。

这一次,他的手指同时探进她肛口。

当指尖触碰到那里时,江风的身体猛地弓起,差点直接叫出声。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此刻被他的手指侵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而是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快感。

“啊......!那里......不行......!”

但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他的手指在她肛口进出,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与此同时,他的肉棒还在她穴里抽插,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唔......啊......!要......要去了......!”

“一起。”

再一次同时高潮。

江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穴肉和肛口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滴在雪地上,融出一小片湿润。

但她还没昏过去。她还能闻到那股气味。那股混合着他的汗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此刻正从两人交合处蒸腾而起,钻进她的鼻腔。

她贪婪地呼吸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停,那根东西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他的手指还在她肛口轻轻揉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一阵轻颤。

“江风。”

“嗯......”

“你幸福吗?”

她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战争不存在善恶美丑。在我看来,我们和敌人一样丑陋。”她想起自己曾经那么讨厌天真,讨厌那些高喊着理想与信念的人。

但现在,她趴在雪地里,身上沾满两人的体液,身后还插着他的肉棒,肛口还含着他的手指。她浑身狼藉,狼狈不堪,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股气味还萦绕在她鼻尖。那是他的气味,是此刻与她交合的人的气味,是让她身体燃烧的气味。

她转过头,看着他。

“幸福。”

他笑了,低头吻她。

那个吻温柔而绵长。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吮吸她的唾液。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她闭上眼睛,回应那个吻,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吻了很久很久。

当他终于放开时,她大口喘息,眼神迷离。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他的手指还停在她肛口。

“继续。”她说,声音沙哑。

他笑了:“今晚还长。”

那一夜很长。

他们在雪地里做了很多次。他把她按在树上,从后面进入;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悬空抽插;他让她趴在雪地上,一边插她穴一边用手指进她肛口。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让她几乎失去意识,但每一次她都拼命醒过来,因为那股气味还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无法停止。

他的气味。她最爱的气味。

她贪婪地呼吸着,像是要把那股气味永远留在身体里。

到最后一次时,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她趴在他身上,浑身颤抖,下身一片狼藉,穴口和肛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她体内流出,滴在雪地上。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那根东西还硬着。

“江风。”他轻声唤她。

她没反应。

他又唤了一声。

她还是没反应。

他低头看去,才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竟是昏了过去。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她的穴口和肛口都微微张开,久久不能闭合,里面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他把她轻轻抱起来,用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疲惫的小兽,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他轻声说,“到了叫你。”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使昏迷中,她还在寻找那股气味。

他抱着她,踩着积雪,继续往山里走去。

身后,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还有一片狼藉的痕迹。但很快,新雪就会覆盖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气味,他的精液,他的温度。

那是她永远不会忘记的东西。

当指挥官抱着昏迷的江风出现在宫殿门口时,长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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