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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轮回【2】,第6小节

小说:【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 2026-03-20 17:53 5hhhhh 5280 ℃

  「那种玩笑开够了吧?」

  「那个录音笔对我很重要。它是工藤先生骚扰我的证据。如果你是为了帮我才抢走的……我很感谢。但现在,请把它还给我。」

  我走到讲台前,伸出手。

  在夕阳的映照下,我的手心微微出汗。

  「帮我?」

  神崎透终于抬起头。

  眼镜片在夕阳下反射出一道诡异的亮光。

  「呵呵……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肩膀颤抖着,发出了那种只有在反派电影里才会听到的、压抑而扭曲的笑声。

  「千叶同学……你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你觉得我是你的骑士?是那个在暗处默默守护你的好人?」

  随着他的逼近,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你告诉我……」

  他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有些阴郁的洗衣粉味道。他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刺骨:

  「如果是骑士的话……为什么现在,我的口袋里……会装着你昨天丢掉的、沾着你口水的那根吸管呢?」

  轰。

  我脑子里的那根名为侥幸的弦,瞬间崩断了。

  那根吸管。

  沾着我口红印的、被嚼扁了的塑料吸管。

  当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时,我感觉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个暗恋者的温馨滤镜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形象。

  「你……你是变态吗?!」

  我颤抖着向后退去,直到背部撞上了冰冷的黑板。

  「变态?」

  神崎透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在夕阳的余晖中歪了歪头,那个动作配上他脸上那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表情,显得既诡异又悲凉。

  「也许吧。但是千叶同学……把我变成这样的,难道不就是你自己吗?」

  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一步步逼近,把我困在讲台与黑板的死角里。

  「你应该早就忘了吧?毕竟对你这样的大小姐来说,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天。」

  他的视线变得有些飘忽,仿佛穿透了我,看向了那个遥远的过去:

  「一年半前。入学典礼的那天。」

  「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还要阴沉,还要没用。刚进校门就被那几个想要勒索钱财的不良前辈围在了体育馆后面。」

  我也愣住了。

  随着他的叙述,那个早已被我——或者说被原本的千叶樱——扔进记忆垃圾堆的片段,慢慢浮现出来。

  「他们踢我,把我的书包扔在泥水里,还要扒我的裤子拍照。我当时怕得要死,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神崎透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混合了屈辱与激动的颤音。

  「就在那个时候……你出现了。」

  「你就像是从光里走出来的天使一样。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视而不见,也没有像那些伪善的老师一样只知道说教。」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描绘着我的轮廓,眼神迷离:

  「你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凜然的声音说:『住手。我已经叫了警卫,如果不想被退学的话,请便。』」

  「那几个前辈吓跑了。而你……」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你走过来,捡起我那个脏兮兮的书包,拍掉上面的泥土,递给我。还对着那个浑身恶臭、趴在泥地里的我说了一句:『没受伤吧?同学。』」

  「甚至……你还递给了我一块带着香味的手帕。」

  我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件事。

  但那只是千叶樱作为好孩子的日常操作罢了。那块手帕我也没想要回来,转头就忘了。

  可我没想到,那个随手的善意,竟然种下了这样的恶果。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了。」

  神崎透猛地收回手,眼神变得灼热而疯狂: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眼睛也是你的。我开始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不管是你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的样子,还是你在体育课上流汗的样子,或者是你在食堂因为不喜欢吃青椒而偷偷皱眉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真心,也许像我这样的阴沟老鼠,也能有机会触碰到月亮。」

  他突然从怀里——那个装着录音笔的同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被折叠得很整齐、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粉色信封。

  「所以,在高一的夏天。我鼓起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写了一封信。」

  「我在信里写满了我的感激,写满了我的爱慕。我趁着没人的时候,把它塞进了你的鞋柜里。」

  信?

  鞋柜?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千叶樱的鞋柜里每天都会收到好几封情书。有署名的,有匿名的。她通常会礼貌地收起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从来不看,因为那是身为大小姐的矜持,也是一种无意识的傲慢。

  「我等了一天。两天。一个月。」

  神崎透捏着那封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也从深情转为了压抑的愤怒:

  「没有回应。连一句拒绝都没有。就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渊,连个回响都没有。」

  「后来我在放学后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一个跟我用的信纸很像的纸团。」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对女神的敬畏,而是充满了被背叛后的扭曲恨意,以及一种想要把美好撕碎的破坏欲:

  「对于高高在上的千叶樱来说,我神崎透……连个屁都不是。我的爱,我的感激,在你眼里大概就跟那些垃圾一样吧?」

  「不……不是的……我没看见……」

  我想要解释,但在他那咄咄逼人的气场下,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

  「没看见?呵呵……」

  神崎透冷笑着,把那封从未送达的信重新塞回口袋,再次拿出了那支录音笔。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乎了。」

  他一步跨上前,抓住了我的肩膀。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完全覆盖住了我。

  「原本的千叶樱太耀眼了,太神圣了。我只能躲在阴沟里看着。」

  「但是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我那个凌乱的领口上,落在那道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露出的乳沟上,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对付那个清洁工,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甚至还让他摸了你的腿,摸了你的……那里。」

  「你知道吗?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硬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硬。」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呼吸滚烫: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终于掉下来了。掉到了跟我一样的泥潭里。」

  「千叶同学。现在的你……才是最适合我的。」

  「录音笔也好,照片也好……想要回去吗?」

  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停在了我的腰际,隔着一层薄薄的制服,那种掌控一切的欲望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那就……乖乖听我的话。做我的……共犯吧。」

  ……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乌鸦归巢的嘶哑叫声,「阿——阿——」地回荡着。

  我背靠着黑板,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背脊,却无法冷却我此刻如坠冰窟的心。

  没有退路了。

  录音笔在他手里。照片在他手机里。

  如果我现在拒绝,如果不顺从这个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的暗恋者,等待我的将是身败名裂,以及工藤那个老恶魔的再次肆虐。

  『只能……先稳住他。』

  我咬了咬牙,松开了紧攥着裙摆的手,像是认命般地垂下了头。

  「我……明白了。」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如果你能帮我……如果你能把录音笔还给我……」

  我抬起眼帘,用那种这具身体特有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道:

  「我愿意……听你的话。神崎君。」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神崎透脸上某种名为狂喜的开关。

  「真的吗……?」

  他推眼镜的手在颤抖,那双原本阴郁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那不仅仅是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快感,更是一种长久以来的妄想终于成真的恍惚。

  「太好了……太好了,樱。」

  他突然改了称呼。哪怕我们根本不熟,哪怕上一秒他还在威胁我。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不再是粗暴地按住我,而是捧住了我的脸颊。

  那种手掌的触感——干燥、滚烫、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他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捧着一个终于到手的玩偶。

  「既然答应了……那现在的状况,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他的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鼻尖上,带着一股独有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一丝陈旧的纸张气息。

  「我向你告白了。告诉你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为了你变得多么疯狂……」

  「而你,接受了我的心意。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共犯)。」

  这简直是精神错乱的逻辑。

  但在他那双燃烧着病态爱火的眼睛注视下,我竟然无法反驳。

  「既然要演……那就演得逼真一点吧?」

  「不,这不是演戏。这就是现实。对吧?樱。」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那张樱桃般红润、饱满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紧张而被我咬得有些充血,此刻看起来更是诱人无比。

  「作为刚确立关系的恋人……做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吧?」

  此时,夕阳正好沉入地平线一半。

  教室内被染成了深红色的剪影世界。

  「来吧,樱。」

  「给我一个……充满了爱意的誓约之吻。」

  我看着那张不断放大的脸。

  看着镜片后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欲望的眼睛。

  恶心。

  想吐。

  想一巴掌扇过去。

  但是……不行。

  『忍耐。』

  『只要忍过去……只要能拿回主动权……』

  我强迫自己没有闭上眼睛,也没有转过头,而是僵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那个时刻的降临。

  下一秒。

  唔。

  两片稍微有些干裂、却异常火热的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急切、生涩、以及一种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的蛮力。

  「嗯……!」

  我想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这却给了他可乘之机。

  一条滑腻、湿热的舌头,像是等待已久的蛇,趁着我张嘴的瞬间,蛮横地钻了进来。

  那不是少女漫画里唯美的初吻。

  那是侵略。

  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刮过我的上颚,缠绕住我那想要躲避的舌尖,用力吸吮。大量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啾啾」水声。

  「呼……樱……樱……好甜……」

  他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了下来,拉出了一道银丝。

  最让我绝望的是——

  这具身体。

  明明脑子里恶心得要死,明明知道这是被迫的。

  可是,当他的舌头那样激烈地搅动,当他的手开始顺着我的背脊向下滑动,用力把我的身体按向他那同样有了反应的胯下时……

  我的大脑皮层竟然泛起了一阵令人眩晕的酥麻感。

  双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甚至……那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竟然无力地抓住了他校服的前襟,看起来就像是在回应他的热情一样。

  这是一种不仅被精神强奸,更是被肉体背叛的极致屈辱。

  「哈啊……」

  终于,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嘴。

  两人的唇分开了。

  一道淫靡的唾液丝线连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然后「啪」地断开。

  神崎透喘着粗气,看着我那张因为缺氧而酡红的脸,看着那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的样子。

  他笑了。

  那种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而又贪婪的笑容。

  「这就是……樱的味道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一道顶级的美食。

  「比我想象的……还要色情一百倍呢。」

  ……

  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地平线,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的蓝灰色调中。

  我抬起手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擦拭着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唾液,那股黏腻湿热的触感像是一条无形的鼻涕虫,怎么擦也擦不掉。

  「不用擦得那么用力吧?」

  神崎透看着我的动作,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着一只闹别扭的小猫,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反正以后……我们会做很多次,慢慢就会习惯了。」

  听到这句话,我拿着袖子的手僵住了,胃里一阵翻腾。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昏暗的天色,极其自然地把那个装有录音笔的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走吧,樱。我们回家。」

  「回……家?」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我家离这儿不远……」

  「我知道不远。」

  神崎透打断了我。他的眼镜片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

  「樱见坂的高级住宅区,那栋最大的欧式别墅,对吧?」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既然他是跟踪狂,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但他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而且我也知道……那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他向前一步,那双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墙壁,直接看到那栋空荡荡的豪宅内部:

  「你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那个大房子里,除了定期的家政阿姨,晚上就只有你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在那张大得吓人的床上。」

  「很寂寞吧?樱。」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却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黏糊糊的温柔:

  「每天对着空气说『我回来了』,却没有任何人回应。那种感觉……一定很冷吧?」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就在昨天,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为那份孤独而感到凄凉。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份孤独竟然成了他入侵的借口。

  「所以,我怎么能让女朋友继续忍受这种寂寞呢?」

  神崎透理所当然地抓住了我的手。

  不是强迫性的抓手腕,而是十指相扣。

  他的手指强行挤进我的指缝里,死死扣住,掌心的汗水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无法挣脱。

  「既然我们现在是交往关系了……」

  他拉着我往门口走去,脸上带着那种扭曲的责任感:

  「陪女朋友回家,陪她度过漫漫长夜……这就是男朋友的责任啊。」

  「不……等等……神崎君!」

  我试图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去我家?那不行……那里是……」

  那是我的圣域。

  是我在这个噩梦世界里唯一的避难所。是我即使满身污秽、只要洗个澡就能变回那个干净的大小姐的地方。

  如果让他进去了……如果让这个危险的男人踏进我的卧室……

  「不行?」

  神崎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威胁。

  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胸口的口袋——那里装着录音笔,也装着那张足以毁掉我的照片。

  「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觉得……你现在有拒绝的权利吗?」

  「还是说……你想让工藤那个老头子今晚去陪你?我不介意把照片发给他,顺便告诉他你家没人哦?」

  这就是死局。

  前有狼,后有虎。

  如果我不让他去,他就会毁了我,甚至可能引来更恶心的工藤。

  如果让他去……至少,他看起来还像个干净的学生,至少比那个满身老人臭的家伙要好……一点点?

  这种卑微的比较心理,让我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意志彻底崩塌了。

  「我……我知道了。」

  我垂下头,看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

  那就像是一副鐐銬。

  「那就……麻烦你了。」

  「这就对了。」

  神崎透满意地笑了。他又恢复了那种温柔体贴的男友模样,拉着我走出了昏暗的特别教室。

  「走吧。今晚想吃什么?既然去了你家,我希望能吃到樱亲手做的料理呢。」

  「……嗯。」

  走廊里空荡荡的。

  我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却不得不配合绑匪扮演着甜蜜的情侣。

  一步步走向那个原本属于我的、安全的家。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名为家的地方,也将不再安全了。它将变成这个名为神崎透的少年,圈养我的……笼子。

  ……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深蓝色丝绒,彻底笼罩了高级住宅区的街道。路灯一盏盏亮起,投下清冷的白光。

  神崎透依然紧紧扣着我的手。那只手因为刚才的激吻和现在的兴奋,掌心全是汗,黏糊糊地贴着我的皮肤。

  「嘟……嘟……」

  他没有松手,单手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啊,老妈。是我。」

  就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神崎透的声音变了。那个刚才还在教室里疯狂索吻、眼神阴鸷的变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标准的、甚至有点乖巧的高中男生的语气。

  「嗯,对。今晚学园祭的准备工作太多了,我不回来了。」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嘴里却说着无比自然的谎言:

  「我去住朋友家。对,就是那个……佐藤。放心吧,有带换洗衣服(其实根本没带)。嗯,明天直接去学校。好,挂了。」

  嘀。

  电话挂断。

  「搞定。」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再次加重了握着我手的力道,仿佛是在向我宣示:今晚,我是彻底属于你的,或者说……你是彻底属于我的。

  我任由他拉着向前走,脚下的高跟皮鞋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奇怪。

  真的太奇怪了。

  明明身边这个男人是个危险的跟踪狂,明明他刚刚才强吻了我,而且正打算登堂入室去我家做更过分的事情。

  可是……

  那种让我想要呕吐的生理性厌恶感,却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

  『是因为……哪怕是变态,他也比工藤那个老头子要干净得多吗?』

  我不禁侧目看了一眼神崎透的侧脸。

  虽然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但他的下颌线很清晰,皮肤也没有老人斑和褶皱,身上不仅没有那股腐烂的石楠花臭味,反而有着淡淡的肥皂香。

  不,不仅仅是因为外表。

  更重要的是——剧情失控了。

  在那个名为起源的绝望记忆里,我是在学园祭的前一天才被工藤彻底摧毁的。那是一个单向的、毫无悬念的、通往地狱的滑梯。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时间提前了两天。

  施暴者从单一的工藤,变成了神崎透和工藤的双重博弈。

  这是一种完全未知的超展开。

  这种未知,竟然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或者是麻木感?

  就像是原本注定要被车撞死的人,突然被绑架犯劫持了。虽然依然危险,但注定的死亡似乎被推迟了。

  而且……

  『红门。』

  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开始忍不住思考那个神秘空间的运作原理。

  它说要在灵魂成熟时收割。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那个成熟的瞬间,是我被工藤调教成只会求欢的肉便器、精神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那么现在呢?

  如果是神崎透呢?

  如果我在他的强迫下,甚至是在这具淫乱身体的配合下,并非完全痛苦地、而是半推半就地沉沦在性爱中……

  如果在快感中迷失自我,这算不算是一种崩溃?

  还是说,因为有了爱(虽然是他单方面的扭曲爱意)的包装,我的灵魂反而不会那么快变得成熟?

  『如果我真的被他干得爽到了……那个红门会出现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太荒谬了。我居然在期待用堕落来规避死亡?

  「到了哦,樱。」

  神崎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被雕花铁门围起来的巨大欧式庭院。那是我的家。

  平日里看着气派非凡的别墅,此刻在夜色中却像是一座沉默的陵墓。每一扇窗户都是黑洞洞的,没有任何灯光。

  「果然……只有你一个人呢。」

  神崎透看着那栋漆黑的房子,眼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他松开我的手,却立刻又揽住了我的腰,手掌隔着布料在我的腰窝处暧昧地摩挲着:

  「开门吧,我的公主殿下。」

  「今晚……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验证我对你的爱。」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有些抖。

  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这一声脆响,仿佛也打开了我命运中某个不可逆转的开关。

  不管那个红门到底是什么原理。

  至少今晚,这具身体的主人……换人了。

  我推开门,将黑暗与那个名为神崎透的少年,一起迎进了我的世界。

  ……

  啪嗒。

  随着玄关感应灯的亮起,原本漆黑死寂的空间瞬间被暖黄色的灯光填满。

  「哇……好大……」

  神崎透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阶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

  「这也太豪华了吧……简直像是电视剧里的场景一样。」

  他环顾四周。

  挑高的穹顶上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墙壁上贴着暗纹的高级壁纸,就连脚下踩着的那块看似普通的地毯,也是波斯进口的手工织品。

  看着他那副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原本一直紧绷着、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内心,竟然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丝……优越感?

  『哼,那是当然的。』

  『这可是千叶家的宅邸,和你那种平民住的公寓可不是一个次元的。』

  这种想法很可笑,甚至很幼稚。

  但我控制不住。作为千叶樱,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上流阶级的矜持和虚荣,在看到别人对自己拥有的财富表示出这种臣服般的震惊时,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满足。

  哪怕这个正在惊叹的人,是即将要侵犯我的罪犯。

  「打扰了——!」

  神崎透并没有像客人那样拘谨,反而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又像是为了宣示主权,迅速且粗暴地踢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甚至没有把鞋摆正。

  那双有些磨损的廉价球鞋,就这样大剌剌地横在玄关那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显得格格不入。

  「进来吧。」

  我脱下高跟鞋,整齐地摆好,换上拖鞋,领着他走进了客厅。

  「唔哇……这个客厅,能在里面踢足球了吧?」

  神崎透踩着那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长毛地毯,一路走一路摸。

  他的手滑过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指尖在那个为了搭配装修而特意定制的壁炉上敲了敲。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客厅正中央那面墙上。

  那里挂着一台巨大的、黑色的屏幕。

  「这个是……索尼的100寸OLED吧?」

  他走过去,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语气里满是狂热:

  「我在网上的测评里看过……这一台就要几百万日元吧?天啊,这么大的屏幕,要是用来打游戏或者看电影……」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芒:

  「平时你就一个人坐在这里看这个?太浪费了吧,樱。」

  「……只是偶尔看看新闻而已。」

  我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在我的领地里东摸西摸,那种刚才的小得意迅速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适感。

  就像是一只野狗闯进了精致的花园,正在到处撒尿圈地。

  「嘿……真好啊,有钱人。」

  神崎透感叹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向了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让我看看大小姐平时都吃些什么。」

  「喂……!」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极其自然地拉开了那台巨大的、银灰色的双开门冰箱。

  哗——

  冷气涌出,伴随着冰箱照明灯的冷光,照亮了神崎透那张充满了窥探欲的脸。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

  那是我昨天为了这几天的独居生活而特意去超市采购的。

  整齐码放的有机蔬菜、新鲜的草莓和巨峰葡萄、几盒并没有开封的高级和牛、还有我想着要在学园祭前好好保养皮肤而买的胶原蛋白饮料……甚至还有几瓶为了放松心情而买的气泡酒。

  这不仅是食物。

  这是千叶樱私密生活的一部分。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精致的单身生活。

  现在,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嚯……居然买了这么多食材。」

  神崎透随手拿起一盒标价惊人的牛肉,吹了声口哨:

  「我还以为你会像其他大小姐一样只会点外卖呢。原来你会做饭啊?」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那是属于我的牛肉,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太好了。」

  「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指强吻和情绪激动),我肚子正好饿了。」

  他把牛肉在手里抛了抛,像是主人吩咐女仆一样,理所当然地说道:

  「既然买了这么好的东西……那就麻烦女朋友给我做顿大餐吧?」

  「我想尝尝……千叶大小姐亲手做的味道。」

  我看着那个敞开的冰箱,看着那台巨大的电视,看着这个站在我的厨房里、手里拿着我的食物、一脸理所当然地使唤我的男生。

  这个家,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从他脱鞋走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里就成了他的游乐场。

  「……我知道了。」

  我解开制服的袖口,走向厨房。

  「你想怎么吃?」

  哗啦——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碧绿的芦笋。

  我系着那条带蕾丝花边的米色围裙,站在宽敞的中岛操作台前,手里握着一把昂贵的德国双立人主厨刀。

  一旦拿起刀,一旦开始处理食材,这具身体仿佛就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心流状态。

  千叶樱擅长做饭。

  甚至可以说,她对烹饪有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认真。

  切肉的厚度必须一致,撒盐的时机必须精准,摆盘必须像法式餐厅一样精致。这种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完美主义,此刻正在支配着我的双手。

  哒、哒、哒。

  随着有节奏的切菜声,一段原本被我刻意忽略的起源记忆,像是随着这些切碎的蔬菜一样,一点点在脑海中拼凑起来。

  『那是……原本时间线的两天后。』

  记忆里,也是这样的夜晚。

  也是这个厨房。

  只不过,坐在那个吧台椅上等着吃饭的人,不是年轻的神崎透,而是那个满身老人臭的工藤。

  那时候的千叶樱,已经经历了器材室的猥亵,甚至已经被半强迫地帮他解决过了。

  按理说,她应该恨他,应该报警,应该把他赶出去。

  可是……

  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让我战栗:

  千叶樱穿着现在这条围裙,脸上带着那种既羞涩又带着一丝慈悲的微笑,正在给那个强奸犯煎牛排。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啊?千叶樱。』

  我盯着案板上那块纹理漂亮的霜降和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拷问。

  仅仅是因为工藤用那套我老婆死了,没人给我做饭,我身体又不好的鬼话卖惨吗?

  还是因为他那句只要千叶同学陪陪我,我就不会那么痛了的道德绑架?

  不。

  不仅如此。

  我切下一块黄油,扔进烧热的平底锅里。

  呲啦——

  浓郁的奶香味瞬间炸开。

  在那个记忆里,当工藤坐在那个几十万日元的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着她做的菜,一边流着油一边夸赞「千叶同学真是个好妻子啊」、「谁娶了你真是几辈子的福气」的时候。

  千叶樱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是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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