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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轮回【2】,第7小节

小说:【TS/悬疑/水仙/剧情】永恒轮回千叶樱:笼中鸟与全知者的破局游戏 2026-03-20 17:53 5hhhhh 4250 ℃

  这栋房子太大了。

  大到每天晚上,只有冰箱运转的声音和她自己的呼吸声。父母的钱能买来最顶级的食材,却买不来一句我回来了。

  哪怕是工藤那样卑劣的人,哪怕他是带着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恶意来的。

  但在那一刻,他填补了这个空间的空白。他那粗俗的咀嚼声,他那贪婪的视线,让千叶樱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我懂了……』

  我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牛排,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千叶樱这个角色,从设定上就是残缺的。

  她有着完美的肉体,却有着一颗空洞的灵魂。这种极致的孤独,就是她身上那个除了淫乱体质之外,最大的弱点。

  只要有人能闯进来,哪怕是用暴力的方式,只要能填满那份孤独,她就会下意识地去迎合,去讨好,甚至……去爱上那个加害者。

  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温床。

  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在红门开启时灵魂成熟的原因——因为她主动选择了沉沦。

  「好香啊……」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双瘦削的手臂从后面环绕过来,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我的腰。

  「樱做的菜,光闻味道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神崎透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透过眼镜片看着锅里的牛肉,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那个抵在我屁股上的、有些硬度的东西。

  场景重叠了。

  虽然人换了,虽然味道从老人臭变成了少年清爽的肥皂味。

  但这种被捕食者从背后禁锢的姿势,这种作为家庭主妇在厨房被丈夫骚扰的既视感,简直和那个起源记忆一模一样。

  「别……别闹。」

  我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

  或者说,正如那个记忆里的千叶樱一样,我的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种亲密接触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安稳感。

  至少,今晚这个大房子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马上就好了……你去拿红酒。」

  我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类似娇嗔的意味。

  「遵命,老婆大人。」

  神崎透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还在我的侧脸偷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去拿酒杯。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锅里那块已经煎至完美的五分熟牛排。

  『我在干什么啊……』

  我在复刻那个毁灭的过程。

  我在用我的手艺,用这具身体的本能,把这只年轻的野兽,喂养成这栋房子的新主人。

  但是……

  我关掉火,将牛排盛入精致的瓷盘中。

  『如果这是唯一的生存方式。』

  『那我也只能……把它做到最好了。』

  ……

  精致的白色骨瓷盘被轻轻放在了那张巨大的深色实木餐桌上。

  五分熟的霜降和牛还在滋滋作响,散发着融化的油脂与迷迭香混合的浓郁香气。旁边配着翠绿的芦笋和金黄色的烤土豆泥。

  在那盏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辉下,这顿晚餐看起来就像是一幅静物油画。

  「请……请用。」

  我解开围裙,在长桌的对面——那个通常属于女主人的位置坐下,心情忐忑地看着他。

  「我开动了!」

  神崎透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他手里紧紧攥着筷子(明明摆了刀叉,他却执意要用筷子),眼睛死死盯着盘子里的肉,那副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品尝高级料理,倒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难民看到了救济粮。

  他根本顾不上优雅,直接夹起一大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肉,连吹都没吹,甚至也没沾酱汁,就那样囫囵地塞进了嘴里。

  「唔——!!」

  刚出锅的牛肉滚烫无比,丰富的肉汁在咬开的瞬间炸裂,高温瞬间席卷了他的口腔。

  「好烫!呼……呼……!」

  神崎透被烫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张着嘴拼命吸气,但他没有吐出来。相反,他像是护食的野兽一样,强忍着那种要把舌头烫掉的剧痛,胡乱地咀嚼了两下,然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嘟。

  我看得到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以及眼角瞬间被生理性刺激逼出来的泪花。

  「没事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拿冰水。

  「好……好吃……」

  神崎透却摆了摆手,声音因为舌头被烫麻了而有些含糊不清,却异常响亮:

  「太好吃了……樱。」

  他又夹起一块,依旧是那种不要命的吃法。

  一口接一口。

  狼吞虎咽。

  然而,吃着吃着,情况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原本因为烫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并没有随着适应温度而停止。反而像是决堤的大坝一样,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

  吧嗒、吧嗒。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进了那个昂贵的骨瓷盘子里,和牛排的酱汁混合在一起。

  「呜……呜呜……」

  他一边拼命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开始抽噎。

  「怎么了?很难吃吗?」

  我有些不知所措。这不在我的剧本里。

  「不……不是……」

  神崎透放下筷子,摘下那副被雾气和泪水弄脏了的眼镜,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我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红通通的,不再有之前的阴险和算计,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令人心悸的狂喜与感动。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看着我,声音哽咽,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不是梦……对吧?」

  「这不是我在那个发霉的出租屋里做的妄想……也不是看着你的照片打手枪时幻想出来的画面……」

  他伸出手,隔着餐桌,颤巍巍地想要触碰我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一碰我就碎了。

  「这是千叶樱的家。我就坐在这里。」

  「这是那个温柔的、高贵的、像天使一样的千叶樱……亲手为我做的饭。」

  「只有我……只有我神崎透一个人能吃到。」

  他又哭又笑,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至极,甚至有些滑稽。

  「我真的……太幸福了……感觉就算现在死掉也没关系了……」

  我看着他。

  如果是演技,那他也未免太逼真了。

  不。

  那不是演技。

  作为一个曾经在上流社会周旋、见惯了虚情假意的大小姐,我能分辨得出来。

  那是真情流露。

  那是积压了整整一年半的、从阴暗角落里滋生出来的卑微爱意,在这一刻得到了哪怕是虚假的回应后,所爆发出的感激涕零。

  『他是认真的。』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清晰地浮现。

  他不是像工藤那样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野兽。

  他是一个信徒。一个狂热的、扭曲的、为了接近神明不惜把自己变成恶魔的信徒。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我心里那种单纯的恐惧感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既然他是真心的……既然他对千叶樱有着这种近乎病态的崇拜……

  那么。

  在这段充满了胁迫的关系里,究竟是谁掌控谁,或许……还犹未可知?

  「神崎君。」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站起身,探过身去。

  「别哭了。」

  我并没有嫌弃他脸上的泪水和油渍,而是温柔地——用一种仿佛圣母安抚信徒般的姿态——帮他擦拭着眼角。

  「既然是你让我做的……那就好好吃完它。」

  「这可是……女朋友的心意哦。」

  神崎透愣住了。

  他感受着我不但没有厌恶、反而主动靠近的温柔,眼里的光芒瞬间炸裂。

  他猛地抓住了我那只帮他擦泪的手,脸颊在我的掌心里蹭着,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疯狗。

  「嗯!我会吃完的!连盘子都会舔干净的!」

  「樱……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

  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土豆泥的男生,我心中的恐惧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什么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乱糟糟的头顶,看着他那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耳根。

  『原来本质上……只是一条没见过世面的、缺爱的疯狗啊。』

  刚才在教室里那个阴险狡诈的胁迫者去哪了?

  那个抢走我录音笔、把我按在墙上强吻的恶魔去哪了?

  现在的神崎透,简直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收到圣诞礼物的孤儿。仅仅是一顿饭,仅仅是我刚才稍微温柔的一点触碰,他就感动得痛哭流涕,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呵……」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家伙,绝对是个处男(童贞)。』

  而且是那种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恋爱幻想里、稍微给点甜头就会摇尾巴的类型。

  如果说工藤是纯粹的肉体掠夺者,那神崎透就是精神上的乞讨者。

  比起肉体,他更渴望的是千叶樱这个女神的认可和爱。

  只要是爱,就可以利用。

  只要是童贞,就可以被掌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毒蛇一样盘踞在了我的心头。

  我不需要打败他。

  我只需要——驯服他。

  「神崎君。」

  我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绕过餐桌,缓缓走到了他的身后。

  「好、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他还在那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已经站在了他背后。

  我伸出双手,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

  神崎透浑身一僵,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

  我将身体贴在他的背上。

  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他紧绷的背肌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既然这么喜欢……以后,我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吐气如兰。

  「樱……」

  神崎透的声音在颤抖,他想回头,却被我按住了肩膀。

  「别动。听我说。」

  我微微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伪装出来的脆弱和依赖:

  「其实……我也很害怕。」

  「那个工藤……你也看到了吧?他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还要对我做那种事……」

  感觉到手下这具年轻的身体瞬间绷紧,我知道,我踩中了他的开关。

  「我真的好恶心,好想吐。」

  「但是因为有把柄在他手里(其实现在把柄在神崎手里,但我故意模糊了这一点),我不敢反抗……我只有一个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那只原本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准确地停在了那个装着录音笔的口袋位置。

  我轻轻拍了拍那里,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现在我有你了。对吧?透君。」

  透君。

  我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你会保护我的,对吧?你是我的男朋友,你会帮我赶走那只肮脏的苍蝇,不会让任何人再玷污你的女神,对吗?」

  神崎透猛地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不仅是爱火,更是被激起的嫉妒之火和守护欲。

  「当然!」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有些痛,但他眼里的坚定却是前所未有的:

  「那个老不死的……那个垃圾……怎么配碰你!」

  「樱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只要是为了樱……杀了他都行!」

  『上钩了。』

  看着他这副随时准备为了我去咬人的样子,我心里并没有感动,只有一种操纵棋子成功的快感。

  把录音笔抢走又怎样?

  只要控制住了拿录音笔的人,那这把武器,依然是我的。

  甚至,我还多了一把名为神崎透的尖刀。

  「我就知道……透君最好了。」

  我顺势倒进他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

  「作为奖励……」

  我看着他那张依然沾着泪痕和油渍的脸,强忍着心底的异样,主动凑了上去。

  「让我们继续……刚才在学校里没做完的事吧?」

  这一次,不是他强迫我。

  而是我在引诱他。

  只要让他彻底沉沦在我的身体里,彻底变成我的俘虏。

  明天……我就能让他变成刺向工藤最锋利的那把刀。

  「樱……」

  神崎透呼吸粗重,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在这座名为豪宅的牢笼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逆转。

  虽然身体可能会沦陷,但只要灵魂还握着缰绳——

  我就还没输。

  ……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神崎透却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脖子。

  「等、等等!樱……」

  他慌乱地用手背挡住了嘴,眼神闪烁,脸涨得通红:

  「我不行……我现在太脏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张还挂着泪痕、刚才狼吞虎咽时溅上了牛油渍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身因为一整天的活动和刚才的激吻而有些汗津津的校服衬衫。

  「刚才……刚才只是太激动了没忍住。但是现在……」

  他有些神经质地抓了抓衣领,眉头紧锁:

  「我受不了这样。全是油味,还有汗味……如果要碰樱这样完美的身体,我必须是干净的才行。」

  『呵,意外的洁癖吗?』

  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看着他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确实,即使是刚才那种疯狂的时候,他身上也只有淡淡的洗衣粉和肥皂味。看来即使是个阴暗的偷窥者,在生活习惯上却有着某种令人惊讶的执着。

  这倒是不坏。至少比工藤那个满身陈年污垢的老头子要好接受一万倍。

  「那……你想怎么办?」

  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明知故问。

  「我想……借用一下浴室。」

  神崎透吞了口口水,视线有些飘忽地看向走廊深处。但随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再次浮现出那种渴望与试探交织的神色。

  「那个……樱。」

  他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却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期待:

  「既然我们是……那种关系了。」

  「而且你家浴室应该很大吧?」

  「要不……」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猛地抬头看着我:

  「我们要不……一起洗?」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一起洗。

  这可比接吻或者抚摸要严重得多。那意味着赤诚相见,意味着在一个湿滑、封闭、没有任何遮挡的空间里,把两具身体完全展示给对方。

  对于一般的女生来说,这绝对是羞耻度爆表的提议。

  但现在的我,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果然是得寸进尺啊,小处男。』

  刚才给了他一点甜头,他就立刻想要更多。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如果拒绝他,刚才建立起来的依赖感和控制权可能会出现裂痕。他可能会觉得自己被嫌弃,从而恼羞成怒。

  而如果答应他……

  在那个充满了水蒸气的、令人意乱情迷的空间里,我有绝对的自信,能让这个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几次的童贞少年,彻底迷失方向。

  「噗……」

  我轻笑出声,并没有露出他担心的厌恶表情,而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

  「真是个……贪心的坏孩子呢,透君。」

  「明明刚才还害羞得不敢亲我。」

  神崎透被我看穿了心思,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

  「不、不是……那是……因为是情侣……所以……」

  「好啊。」

  我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从他腿上站起来,优雅地拉平了裙摆。

  「既然透君想洗……那就一起洗吧。」

  我转过身,向他伸出手,脸上挂着那种从容不迫的、属于上位者的微笑:

  「正好,我也出了一身汗,想洗干净呢。」

  「而且……我也想看看,透君把衣服脱光了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神崎透像是被这一击直球打懵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慌忙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激动得差点带翻了椅子。

  「我也……我也想看樱!」

    ……

  二楼的主卧浴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不仅仅是浴室,更像是一个小型的私人水疗中心。墙面铺满了意大利进口的云纹大理石,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了靠窗的黄金位置,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泡澡。全套的镀金卫浴设施在暖灯下闪闪发光。

  「这……这就是有钱人的浴室吗……」

  神崎透站在门口,再一次受到了阶级震撼。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浴缸,又看了看那面整墙的除雾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在这个过于精致的空间里,他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和格格不入。

  「别发呆了。」

  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调试着水温。

  透过镜子,我看着站在身后局促不安的他。

  「不是说要一起洗吗?」

  我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手指向后摸索到了拉链的位置。

  滋——

  那是侧边隐形拉链滑动的声音。

  「还是说……」

  我微微歪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手抓住了百褶裙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透君想要我帮你脱?」

  随着裙子的滑落,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条已经在学校里暴露过的、此时正紧紧包裹着私处的蓝白条纹内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咕嘟。」

  神崎透的喉结剧烈颤动。

  这一次,没有了学校走廊的阴影,没有了偷拍的距离。

  他的女神,正在那明亮的浴室灯光下,主动为他宽衣解带。

  「我……我自己脱!」

  他像是怕慢了一秒我就会反悔一样,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既然已经把他引进了这个赤裸的角斗场。

  那么接下来,就看是谁先在这场名为共浴的湿热游戏中……窒息吧。

  ……

  浴室里的换气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混合着空气中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

  我背对着宽大的洗手台,手指正解开那件被弄脏了的白衬衫的第三颗扣子。透过面前那面巨大的防雾镜,我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评估棋子价值的眼神,观察着身后的神崎透。

  他太急了。

  就像是个第一次被允许拆礼物的孩子,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赤裸相见的欲望让他变得笨手笨脚。

  「该死……这个皮带扣……」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哆哆嗦嗦地解开了那个有些生锈的金属扣。

  接着,为了掩饰尴尬,或者是单纯的急不可耐,他双手抓住了裤腰,想要一股脑地脱下来。

  哗啦。

  因为用力过猛,那条宽松的校服西裤,连同里面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被他一同扯到了膝盖以下。

  就在束缚解除的那一瞬间——

  啪!

  一声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在这间铺满大理石的浴室里突兀地炸响。

  「……诶?」

  我的手指僵在了领口的那颗扣子上。

  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调教这个处男的思绪,在这个瞬间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样,一片空白。

  镜子里。

  那个看似瘦弱、有些驼背、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阴沉少年。此刻,在他的胯下,正矗立着一根与其体格完全不符的……怪物。

  因为它被憋得太久,勃起得太硬,在内裤脱落的瞬间,那根东西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一样猛地弹起,那颗涨得紫红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

  那声「啪」,就是这么来的。

  「骗人……的吧……」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身,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巨物上。

  太大了。

  那是真正的规格外。

  即使是在那段被植入的、阅览过不少教材的记忆里,我也很少见到这种尺寸。

  粗度简直像是一听可乐罐,上面爬满了狰狞暴起的青筋,像是盘踞在树干上的毒蛇。长度更是惊人,即使是这样完全勃起贴着肚皮的状态,顶端也几乎快要戳到肚脐眼了。

  而且,和工藤那个虽然大但松垮、颜色暗沉、散发着死气的老东西完全不同。

  眼前这根,充血充得像是要爆炸一样,通体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暗红色,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都会跟着突突跳动一下,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这就是……年轻人的资本吗?

  这就是积攒了十八年的童贞怨念,所凝聚成的实体吗?

  「咕嘟。」

  我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那是恐惧。

  如果这东西插进来……我会裂开的吧?我的子宫会被顶穿的吧?

  但更让我感到绝望的是——

  在看到这根暴戾的阳具的瞬间,我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反应更快。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大腿根部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条蓝白条纹的内裤。

  这具淫乱的身体,在面对这种顶级雄性象征时,竟然在欢呼雀跃,在渴望被它贯穿,在渴望被它狠狠地填满。

  「啊……!」

  就在我看得出神的时候,神崎透终于意识到了刚才的动静有多大,也注意到了我那直勾勾的、仿佛被吓傻了的视线。

  「不、不要看!」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慌乱地伸出双手,笨拙地捂住自己的胯下,试图遮挡那根根本遮不住的巨物。身体蜷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大虾米。

  「对、对不起……动静太大了……」

  他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真的很丑吧?血管那么多……颜色又那么深……吓到樱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变成这样……只要一想到要和樱洗澡,它就……怎么也软不下来……」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那种极度的震惊终于稍微缓解了一些。

  『虽然武器是魔王级别的……但拿着武器的人,果然还是个胆小的勇者啊。』

  这种极端的反差——

  胯下挂着能杀人的凶器,脸上却露出发育期少年的羞涩。

  这太犯规了。

  也……太危险了。

  如果不加以引导,这根失控的凶器一旦在浴室里暴走,我可能会真的被弄死。

  「没什么好道歉的哦,透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被激起的燥热,重新挂上了温柔女友的面具。

  我走近两步,并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把手放在了他捂着下体的手背上,轻轻拉开。

  「既然要一起洗澡……这种地方,也是要洗干净的吧?」

  「而且……」

  我看着那根弹出来的巨物,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声音沙哑地说道:

  「它这么精神……说明透君真的很喜欢我呢。」

  「比起工藤那种软趴趴的东西……我当然更喜欢透君这样的。」

  这句话是谎言,也是实话。

  实话是,身体确实更喜欢。

  谎言是,如果可以选,我宁愿谁的都不要。

  「真、真的吗?」

  神崎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手慢慢放了下来。

  「当然。」

  我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白色的布料滑落地面,露出了那对只穿着浅色蕾丝内衣的丰满乳房。

  「来吧。」

  我牵起他那只还在发抖的手,走向了正在冒着热气的浴缸。

  「先帮我洗背……好吗?」

  彻底的、完完全全的……误算。

  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十分钟前,我绝对会狠狠抽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一耳光,然后无论如何也要拒绝共浴这个提议,或者至少……哪怕是拼了命也要先用手把他弄出来一次。

  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在这间水汽氤氲、奢华至极的浴室里,原本应该作为女王掌控一切的我,此刻正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白鱼,双手死死抠住浴缸那贴着昂贵瓷砖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崩断。

  而在我身后,那个名为神崎透的少年,那个我以为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正在用他那根名为纯爱实为凶器的东西,对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物理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引发了恐怖的回响。

  伴随着浴缸里水花疯狂飞溅的「哗啦」声,以及我那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彻底崩坏的淫乱叫声,交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地狱交响曲。

  「哦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这是母兽的悲鸣。

  【十分钟前 · 插入的瞬间】

  当时,我跪趴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摆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后入姿势。

  我想得很简单:与其让他乱来,不如我来引导。只要我收紧肌肉,控制节奏,就算他很大,我应该也能让他哪怕坚持个几分钟就缴械投降。

  「透君……进来吧。」

  我回头,用那种魅惑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沾满水珠的雪白臀肉在他面前晃动。

  神崎透站在我身后,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龟头顶在了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

  「那……我进去了……樱。」

  噗滋。

  仅仅是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刚刚没入一个头部的瞬间。

  「——?!」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不是痛。

  而是一种……仿佛灵魂被劈开的战栗。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那颗龟头的直径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它蛮横地撑开了我所有的褶皱,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充实感,瞬间点燃了这具身体里埋藏的所有炸药。

  紧接着,他不等我适应,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长驱直入。

  那根粗糙、滚烫、带着青筋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毫无阻碍地捅穿了那条狭窄的甬道,直接——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上。

  「嘎……?!」

  我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无数白色的光斑。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酸爽电流,顺着子宫口直冲天灵盖。

  这具身体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在被插入到底的第一秒——

  高潮了。

  「噗——!!!」

  大量的、清澈的淫液,混合着刚才流进体内的一点洗澡水,在剧烈的肌肉痉挛下,像喷泉一样从肉棒的缝隙里狂喷而出,直接喷到了神崎透的小腹上。

  这不仅仅是高潮,这是瞬时潮喷。

  「诶?樱?这是……尿了吗?」

  神崎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水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那根被我不停痉挛的阴道壁死死绞紧的快感。

  「好紧……天啊……樱的里面……怎么会这么紧……还在吸我……」

  「不行……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

  理智断线。

  那只原本还唯唯诺诺的处男绵羊,在尝到了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后,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

  【回到现在 】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为了把我和他融为一体。

  「对不起……樱……对不起!」

  神崎透一边在我身后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一边带着哭腔大喊着,那种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忏悔,又像是极乐的呻吟: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啊!」

  「太爽了……你的小穴在咬我……好多水……好热……」

  「我要坏掉了……要在樱的身体里坏掉了!」

  「不要……啊……啊啊啊……!」

  我根本无法回答他。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丑陋到了极点。

  脸贴在浴缸冰冷的边缘,因为过度的快感,我的双眼已经无法对焦,只能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甩动,口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进浴缸里。

  这就是……阿黑颜。

  「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我快要……那里……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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