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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2280 ℃

  当夏花转身去拿水杯时,福伯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注意到了,她今天走路的姿态,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别扭,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征服、过度「使用」后才会残留的、慵懒的酸软感。

  福伯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淫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尤物昨晚一定和她的丈夫,玩得非常「嗨皮」,被伺候得非常「满足」。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教学成果」被验证的扭曲快感,让福伯的下腹瞬间燥热起来。他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学生」。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吧台后,趁着夏花弯腰拿东西的瞬间,那只干枯的手掌「啪」地一声,精准而用力地拍在了夏花那被短裙包裹的、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还顺势揉捏了一把。

  「啊!」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站直了身子,又羞又怒地瞪着他。

  「福伯!」她压低了声音,用眼神警告。

  福伯却毫不在意,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叮铃——」门口的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

  夏花的表情在0.1秒内瞬间切换。上一秒还带着羞愤和厌恶,下一秒已经换上了无可挑剔的、甜美可人的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她侧身引导客人,而福伯的手却趁机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继续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夏花身体一僵,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她只能强忍着,一边为客人点餐,一边暗中用手肘去顶福伯的手。可福伯就像一块黏皮糖,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手指甚至试图钻进她针织衫的下摆。

  「好的,您稍等。」

  好不容易等客人走开,夏花立刻退后一步,一把打开了福伯的手,咬着牙低声道:「差不多得了!」

  「嘿嘿,害什么羞啊。」福伯满足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回味那惊人的弹性。他凑近夏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卑鄙地说道:「夏花啊,你今天气色可真好,看来你老公很‘卖力’嘛。这日常的小情趣,也会增进你在你丈夫面前的表现哦。」

  他竟无耻地将夏花昨晚的「幸福」,归功于自己的「调教」。

  「你胡说什么!」夏花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不管是什么理由,你这就是性骚扰,这是不行的!」

  然而,正如福伯预料的,她的话语中没有了往日的斥责和坚决。那更像是一种无力的、程序化的抱怨,而不是真正的反抗。

  福伯知道,这条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骚扰变得更加频繁。福伯会在后厨的过道上「不小心」撞进她怀里,双手「不经意」地按在她的巨乳上;也会在她擦桌子弯腰时,从后面用胯下硬物顶着她的臀瓣摩擦一下。

  夏花从最初的惊跳,渐渐变成了麻木的躲闪,再到后来,只要不太过分,她甚至都懒得躲了。

  这天下午,店里没什么客人,夏花对苏耳说了声:「苏耳哥,我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备菜还缺不缺。」

  苏耳点头应允。

  夏花刚绕过吧台,一只手就从旁边的仓库门里伸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夏花被吓了一跳,看清是福伯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福伯你干什么!」

  福伯「嘿嘿」一笑,反锁了仓库的小门,用那涨得发紫的部位蹭着夏花的大腿,猴急地说道:「夏花,你看……你得帮我……我憋得难受……」

  「你……」

  「你不帮我,我就总想着色色的事,」福伯开始了他那套颠倒黑白的逻辑,「我一想色色的事,就忍不住想在你身上摸几把。你帮我解决了,我不就安分了?我安分了,你不也清净了?」

  这套歪理邪说,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息事宁人」的病态逻辑。

  夏花厌恶地看着福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低头瞥了一眼他顶在自己大腿上的丑陋硬物。那东西隔着裤子都已经显露出狰狞的轮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摆脱这个狭小、满是尘土味的仓库。

  「……那你快点。」她麻木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机械,妥协地伸出了手。

  福伯的眼睛顿时亮起贪婪的光芒。他赶紧靠在货架上,双手颤抖着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露的丑陋东西释放出来。它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

  夏花的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关闭思考,伸出那双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布满褶皱的老树根。

  那粗糙的触感和吓人的热度,让她指尖一颤,但她还是咬牙,开始了机械的动作。

  「哦……对,就这样……」福伯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头向后仰去,靠在货架上。仓库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夏花手臂机械撸动时带起的微风。

  夏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放空,死死盯着福伯肩膀上方的一处货架。她的手掌包裹着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情欲,像是在操作一台没有生命的机器。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快点结束」。

  「再……再用力点……夏花,你的手真舒服……」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过来,想抓住夏花的胳膊,被她厌恶地甩开。

  夏花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手上的节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福伯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下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着她的动作。

  终于,福伯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啊……来了!」

  一股灼热的粘流喷涌而出,溅在夏花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A字裙裙摆上。

  白浊的液体黏稠而腥臭,挂在她的手指间,拉出丝丝缕...

  夏花如同触电般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胃里翻江倒海。她抓过身边货架上的一块抹布(也不知道干净不干净),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福伯靠在货架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酒足饭饱般的满足和傻笑。他拉上裤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夏花的肩膀:「好丫头,下次再帮帮我啊……这下我能安分会儿了。」

  夏花一言不发,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仓库的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冲进员工洗手间,用洗手液疯狂地搓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几分钟后,她回到吧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的表情,继续工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之后几天,也差不多如此。

  这种「服务」竟真的成了夏花工作的一部分。有时是在开门营业前的员工更S室,福伯会堵住她,让她蹲下「帮忙」;有时是在后巷丢垃圾时,福伯会从后面抱住她,抓着她的手「解决」。

  夏花已经从最初的屈辱,变得麻木,甚至会机械地催促:「你快点,外面客人要叫了。」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还债」和「息事宁人」的全部代价了。

  ……………………………………………………………………

  临近下班时间,餐厅里的客人已经走光。苏耳下午就开车去批发市场为周末备货,还没有回来。

  大厅里只剩下保洁的张阿姨在远处角落里,背对着吧台,哼着小曲,一下下地拖着地。

  夏花正站在吧台后,清点着今天的营业额。

  「啪。」

  一只苍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A字裙,放肆地揉捏起来。干枯的手指用力嵌入那饱满的臀肉中,像是要捏出水来似的,肆无忌惮地变形、挤压,让夏花的裙摆微微上翘,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

  夏花浑身一僵,厌恶地回头:「福伯!」

  福伯今天似乎喝了点酒,满脸红光,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欲。那股酒气混合着陈腐的汗味,扑面而来。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抓弄,五指张开,像钳子般扣紧,揉捏得她臀瓣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指甲刮过布料的轻微刺痛。「嘿嘿,小夏花,这屁股越来越翘了,摸着真带劲……」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而黏腻。

  「你别这样!阿姨在那边呢」夏花压低声音,惊慌地想推开他,手掌按在他那布满皱纹的胳膊上,却像推在一堵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在才刺激啊……」福伯淫笑一声,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

  在昏黄的吧台灯光掩护下,他转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保洁张兰的视线,然后——「刺啦」一声,当着夏花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在仓库里才被「服务」过的丑陋事物,再次半软不硬地弹了出来。它还带着一丝残留的黏腻,青筋隐约浮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一种腥臊的热气,直直地指向夏花的方向。

  「你干什么!你疯了?」夏花吓得倒退一步,声音都变调了。她本能地瞥了一眼那东西,粗糙的皮肤布满褶皱,顶端微微肿胀,让她想起之前仓库里的恶心触感,脸瞬间烧红。

  「嘘——」福伯把食指放在嘴边,「小点声,你想让她听见吗?」

  他一把抓住夏花的手腕,强行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灼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物般回应着她的触碰。夏花的手指被迫包裹住它,感觉到它迅速膨胀,从半软状态变得硬邦邦的,顶端渗出少许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快,帮我,像在仓库里那样。反正没人了,怕什么?」

  「不……不行……我不!」夏花拼命想抽回手,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张阿姨依旧在远处拖地,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她的心跳如擂鼓,吧台下的空间狭小而隐秘,却又随时可能暴露。

  「今天就在这,大厅里也没人,没事的!」福伯加重了力气。夏花挣扎了两次,两次无果。她怕两人拉扯的动作太大,反而会引起张阿姨的注意。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涌上心头,她一咬牙,索性主动握住了那根东西,快速地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紧握根部,上下滑动,从底到顶,动作机械而急促,手掌摩擦着粗糙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脉搏般跳动,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他赶紧射,像之前在仓库一样,5分钟内搞定,赶紧结束,在苏耳回来前,在张阿姨擦完地前,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可这次,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拼命地加快速度,手都撸酸了,福伯的鸡巴却只是在她掌心里越涨越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灼热得烫手,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吧台下的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

  福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半公开场合下,被自己美丽的女员工「服务」的快感。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腰间,紧紧扣住,不让她后退。「哦……夏花,你的手劲儿越来越好了……再快点,再努把力,就要射了……」他低声喘息,声音中带着满足的颤音。

  就在夏花急得快哭出来时,福伯那只空着的手,突然有了动作。

  那只干枯的手闪电般地摸进了她的短裙裙底,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粗糙的指尖刮过肌肤,带来一丝刺痒的触感,直达她最私密的部位。夏花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入侵。

  「不!」夏花大惊,刚要阻止,福伯的中指已经隔着她薄薄的蕾丝内裤,在她的阴唇缝里重重地滑了一下!指尖精准地压过那敏感的缝隙,带起一股湿滑的热流,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

  「啊!」

  一股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夏花惊叫出声。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差点弯曲,那种电流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花。

  「怎么了小夏花?」远处,张阿姨停下拖布,看向她。

  夏花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她看到张阿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似乎没听清。吧台下的福伯手指还停留在她的私处,按压着不放,带来阵阵悸动。她必须稳住!

  「没……没事,张阿姨!」夏花一只手还在福伯的裤裆,机械地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吧台边缘,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刚才好像有只虫子飞过去了!」

  「哦哦,最近确实,这个小飞虫有点多。」张阿姨不疑有他,又转过身去拖地了。

  夏花刚松一口气,立刻就想把福伯那只作恶的手拿出来。可福伯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的手指在她的内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湿热的温度,嘴角勾起得意的淫笑。

  就在两人角力之际,张阿姨竟然拎着拖布,一路「哗啦哗啦」地拖了过来,路过吧台,准备去洗手间换水。

  「不下班啊?」张阿姨随口问道。

  夏花浑身僵硬,如坠冰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手掌还贴在她的私处,甚至隔着内裤在一下下地按压。指尖每一次按下,都像电击般刺激着她的阴蒂,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她的右手还在吧台下撸动着那根鸡巴,手速因为紧张而更快,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剧烈。

  「马……马上!算完账就走了!」夏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挤出笑容,拼命用身体挡住吧台下的「罪恶」。她的脸颊烧红,呼吸急促,脑中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和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张阿姨「嗯」了一声,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夏花被「问话」而全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弹的这一瞬间,福伯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手指猛地一动,借机拨开了她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软肉。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指尖滑过湿滑的阴唇,带起一丝拉丝的爱液。

  福伯的食指和无名指撑开了她湿滑的阴唇,中指则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快速地滑动!每一次刮蹭都精准无比,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琴弦,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呜……」

  夏花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双腿瞬间软了,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用双手撑着吧台,才勉强站稳。那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咬紧嘴唇,试图压制呻吟,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声音。

  「嘿嘿,」福伯低声淫笑,「你自己帮我撸,手不准停。」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手指继续在她的穴里搅动,中指弯曲,轻勾内壁的敏感点,带起阵阵痉挛。

  夏花别无选择。

  于是,在这空旷的餐厅大厅里,上演了最荒诞的一幕:夏花左手撑着身体,右手在吧台下机械地撸动着福伯的鸡巴,手掌包裹着那灼热的柱身,上下飞快滑动,液体滋润下发出湿滑的摩擦声;而福伯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插在她的裙底,用手指疯狂地刺激着她的下体。中指深入浅出,拇指按压阴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老道的技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嗯……啊……」夏花咬着嘴唇,可耻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她的臀部微微翘起,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入侵,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和恐惧交织。

  福伯的「教学」和最近的疯狂,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福伯的手指虽然粗糙,但技巧却老辣无比,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她的阴道壁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大腿。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抗拒,但下体却诚实地痉挛着,阴蒂肿胀得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般爆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猛烈,顶端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预示着即将爆发。

  「不……不能再……苏耳哥……苏耳哥快回来了……」夏花在快感和恐惧中挣扎着,想要停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轻摇,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马上就结束了!」福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鸡巴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如果你不想让苏耳看见这一幕,你就乖乖听话!咱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被发现!」

  这个威胁是致命的。夏花咬唇不语,这等同于默认了。她的高潮边缘越来越近,下体如火烧般灼热,脑中一片混沌。

  「乖。」福伯满意地笑了起来,他手指的动作一变,不再是粗暴的撩拨,而是转为一种更具「教学」意味的试探。中指缓缓深入,旋转着勾勒内壁,拇指在阴蒂上画圈,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一颤。

  「闭上眼,」福伯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幻想我的手指,就是你老公的鸡巴。」

  夏花微闭着眼睛,羞耻地照做了。她太需要一个逃避的理由了。她开始想象着罗斌,那熟悉的触感、温柔的动作……可手指的粗糙和真实感让她脑海中不断闪现福伯的影像,让她又羞又乱。

  可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手中还握着福伯的鸡巴,那触感太真实,所以她脑中的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福伯的脸!

  当她把那根粗糙的手指想象成鸡巴,当手指突进的时候,她脑海里的影像就会变成福伯,她的意识就会抗拒;但快感却让她下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更多。

  但当手指拔出的时候,脑海里的影像又会变回罗斌,她又可耻地想要他继续,那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低吟。

  她就在这种「抗拒福伯」和「渴望罗斌」的影像不断变换中,快要忍耐到了极限。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下的巨乳随之颤动,吧台下的场景越来越淫靡。

  而此时的夏花,正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吧台沿,勉力支撑着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她的裙摆已被掀起,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内裤歪到一边,暴露着那粉嫩的私处。

  福伯已经不知道何时,松开了她的手,任由她自己扶着吧台,挺着鸡巴走到了夏花的身后。他的手指还在夏花的穴里缓慢进出,撩拨着她的意识。中指深入到底,勾起G点,让她全身一震,爱液顺着手指滴落。

  福伯的声音再次从她耳边响起,带着酒气的热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不……不行……你……是……福伯……我只是在幻想」夏花在幻觉和现实中崩溃地呢喃。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包裹住手指。

  「对,我们在幻想!这是一种情趣手法!只要继续幻想就好,那你告诉我,你想不想让你老公干你?」

  「……想……」她终于眼眶湿润着承认了。混杂着羞耻和渴望。

  「好……」福伯淫笑着,手指猛地一插到底!中指弯曲,猛烈勾勒内壁,带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浪潮。

  「啊!」

  然后他拔出,只在穴口打转,不进去:「想不想让他继续?」指尖在唇瓣上轻轻刮蹭,挑逗着那肿胀的阴蒂,让她空虚得发痒。

  「好痒……我……我想……」夏花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后翘,试图追逐那手指。

  福伯再次猛插一下,又拔出在穴口停留:「想不想让你老公用粗鸡巴干你?」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来了……我……我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高潮边缘摇摇欲坠,下体如火燎般灼热。

  「那你要自己说出来!」

  「我想让我老公的粗鸡巴干我!我想要高潮!」夏花用尽全力,发出了羞耻的、绝望的嘶吼。她的身体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我没听到。」

  福伯此时,已经阴险地把他的手指抽了出去,换上了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在夏花那泥泞的穴口疯狂磨蹭。那龟头灼热而巨大,顶端沾满她的爱液,在唇瓣间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像是要撕裂她的理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找准了穴口的位置,只等她最后一句「许可」。

  夏花已经彻底疯了,她以为福伯只是在「精神折磨」她,她尖叫道:

  「——我想让老公的粗鸡巴干我!让我高潮!」

  「嘿嘿……如你所愿。」福伯阴险一笑。

  他扶住夏花挺翘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屁股就要缓缓推进。

  龟头的前端已经挤开了湿滑的唇瓣,进入了夏花的阴道!那灼热的入侵感远超手指,粗大的龟头缓缓推进,撑开紧致的内壁,带来一种即将要被填满的剧烈快感。夏花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入侵者,爱液涌出更多,让推进更顺滑。

  「嗯?!」

  夏花感觉不对。这触感……这尺寸……这灼热……不是手指!那真实的脉动和硬度让她瞬间清醒,但高潮的边缘让她脑中混乱。她以为这只是自己脑中的脑补,是自己把罗斌的幻像不小心变成了福伯,而把手指带来的快感,想象成了真实的鸡巴,夏花的大脑正在快感的加持下,疯狂的拼凑出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虚伪的真相」。只是感觉好真实……她的下体痉挛着,迎合那缓慢的推进,这让她喘息不止。

  福伯不急不躁,还在及其缓慢的推进,龟头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准备一鼓作气。

  ………………

  「砰——!」

  餐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夸张的大喊声随之响起:

  「——夏花!我来追你了!」

  上衫隆手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猛然推门进入餐厅。

  这声大喊,如同惊雷,一下子惊醒了两人。

  夏花「啊!」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后的福伯的手臂,以为还是手指在他穴里推进。那根东西被迫滑出,带起一丝湿滑的拉丝,她的身体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

  而福伯也马上从夏花背后移动到旁边,他那根只差一步就得逞的鸡巴,在最后一刻被迫撤出,顺着夏花的推拒跟夏花保持了一段距离。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瞪了上衫隆一眼,拉起拉链,一言不发地回了办公室,「砰」地甩上了门。

  夏花也赶紧拉下被拉到大腿根的裙摆。她浑身颤抖,脸上还挂着临近高潮未退的红晕。她靠在吧台上,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用颤抖的手,伸进裙底,将那条被拉得歪到一边、湿透了的内裤拉回原位。

  「夏花!送给你的!」上衫隆兴高采烈地走过来。

  夏花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平复着心绪,大概5分钟后,她把账目最后几个做完。

  上衫隆看夏花完事了要走,马上跑去开门。

  「上衫隆!」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包,「你不要总是纠缠我了!我都跟你说我有老公了!」

  上衫隆也不气恼,就陪着笑:「我知道,我就是想对你好……」

  夏花也不理他,低着头快步出了餐厅的门。

  上衫隆赶紧紧随其后,像个奴才一样跟在她边上,喋喋不休:

  「夏花,你别生气啊,我就是想请你吃饭……」

  「夏花,这家新开的甜品店……」

  夏花一言不发,快步走到公交站。她坐公交车,他也跟着坐。

  她下了车,他也跟着下。

  他一路「护送」着夏花,直到她进了公寓楼。

  上衫隆还要送,夏花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头:

  「我都到家了,你别跟着我了!」

  「哦哦,好!」上衫隆这才停止,他站在楼道口,举着那束玫瑰,想要递给夏花。

  夏花退开花束说:「我不能收,你别买这种东西了。」

  上衫隆也不生气,收回手,笑得一脸灿烂,「我明天还去接你啊,夏花!」

  夏花没再理他,逃一般地冲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上衫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他低头闻了闻那束玫瑰,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上衫隆像一只甩不掉的影子,每天准时出现在丰盈阁餐厅的门口。

  他的出现总是那么夸张,手里捧着各种花束——有时是玫瑰,有时是百合,甚至还有一次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礼盒。他总是一脸傻笑,远远地喊着「夏花!」,完全不顾路人的侧目。

  起初,夏花的反感达到了顶点。看到上衫隆时,她快步走过,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冷地说:「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上衫隆也不生气,只是追上来几步,把花束递过去:「夏花,我不烦你,就想看着你开心。」夏花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地上了公交车,心里暗骂这个男人纠缠不休,简直像个苍蝇。

  第二天、第三天,情况类似。夏花开始无视他。她低着头从餐厅出来,看到上衫隆在门口等着,就当他不存在,直接绕开走人。上衫隆还是跟在后面,像个奴才一样,不远不近地护送着。有一次下小雨,他撑起伞想给她遮,夏花直接加快脚步,甩掉他后独自淋雨回家。

  晚上,她躺在床上,回想那天的吧台,和之后几天的小插曲,身体隐隐发烫,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人可诉。她的丈夫罗斌正忙于老猫案的后续,已经三天没回家了,只在电话里匆匆安慰她「再坚持几天」。夏花辗转反侧,越来越觉得孤独。

  第四天,夏花对上衫隆的态度稍有松动。或许是上衫隆的坚持让她疲于应对,或许是他的傻劲儿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威胁,他爱怎么样就怎样吧。

  她从餐厅出来,看到他又捧着花等在那,这次她没立刻走开,而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上衫隆,你这样有意思吗?我有老公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上衫隆眼睛亮了,像中了彩票一样:「夏花,你终于理我了!花送给你!」夏花没接,但也没推开,只是摇摇头:「我不能收。」

  上衫隆也不勉强,笑着说:「那我明天再来。」夏花心里想,以前他也不是这样像个牛皮糖啊,但转念一想,至少他没坏心眼,比福伯那种老色鬼强多了。

  第六天,夏花开始觉得他还凑合。那天餐厅忙碌了一天,她下班时已经疲惫不堪。上衫隆又准时出现,这次没带花,而是递来一瓶水:「夏花,看你累坏了,喝点水吧。」夏花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水,抿了一口:「谢谢。」上衫隆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客气!夏花,我送你回家!」

  夏花没拒绝,任由他跟在身边,一路无言。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几天。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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