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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6820 ℃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材质柔软逼真,表面布满颗粒,长度惊人,还附带一个振动开关和一盒避孕套。盒子上贴着张纸条:「夏花,用这个练习,能让你老公更爱你。记住我的话,带套用,干净卫生。——福伯」

  「这个老变态!太恶心了!」夏花尖叫着扔掉盒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冲进浴室洗手,恨不得把袋子连同回忆一起冲进下水道。但洗完后,她又鬼使神差地捡起盒子,藏进床底的抽屉里。「扔掉吧……万一被罗斌看到怎么办?」她自言自语,心里却涌起一丝羞耻的悸动。那根东西的形状让她不由想起吧台的灼热触感,身体隐隐发烫。

  晚上,罗斌又打电话说案子忙,但今晚还是回不了。夏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那股从吧台事件后就没消退的情欲,像火苗般燃烧着。下体空虚而瘙痒,她夹紧双腿,却越夹越难受。

  脑海中闪现福伯的淫笑和那根假鸡巴的模样。「太恶心了……我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她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丈夫不在的孤独感放大了一切。

  天人交战了半小时,她终于败给了欲望。「就试一次……就当实战练习,谁让罗斌这个家伙好几天不回家?!……况且,况且……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安慰自己,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颤抖着拆开。遵照福伯的「劝告」,她拿起一个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假鸡巴上。那东西在套子下显得更光滑,她的脸烧得发烫。

  夏花关掉灯,躺在床上,缓缓掀起睡裙。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闭上眼,幻想罗斌的温柔,深吸一口气,她将假鸡巴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充实感。比手指粗得多,也比想象中真实。她咬唇忍着初时的不适,慢慢抽插起来。振动开关一开,低频的嗡鸣让她全身颤栗。「嗯……好深……」她低吟着,动作越来越快,一手握着假鸡巴进出,一手揉捏胸前的乳峰。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罗斌……啊!」但在巅峰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福伯的脸。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拔出假鸡巴,看着沾满爱液的套子,满足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么了……」

  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冤家

  夜幕降临,警局结束了一天的喧嚣。

  地下停车场B2层,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尾气和潮湿水泥的味道。罗斌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一个角落的阴影里。

  裴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鬼鬼祟祟地从电梯间溜了出来,一路小跑到罗斌车前。

  「斌哥,下班时间,还搞地下党接头呢?」裴东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习惯性调侃了一句。

  罗斌没有笑。他没有发动汽车,车内的黑暗让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严肃。他只是递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的小女孩。

  「谁啊?」裴东一愣。

  「老猫的女儿,名叫朵朵。在城西和平街的阳光孤儿院。」罗斌的声音很低。

  裴东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老猫……他还有个女儿?」

  「这是一个绝对优先的任务,而且要保密。」罗斌的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地盯着裴东,「你现在就去,把她接出来。从这一秒开始,她就是你唯一的任务。24小时,人不能离开你的视线。」

  「我靠……」裴东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行。我马上去。接,接完了……然后呢?」

  罗斌扭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理所当然:「你看着办呗。」

  「啊?!」

  裴东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他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不是,罗斌,斌哥!哎~斌爹!你别啊!一个小女孩,我一个黄金单身汉,我怎么办啊?我带她回我那狗窝?我给她吃啥?我连自己都快喂不活了!」

  罗斌完全无视了他的哀嚎,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就这么定了」。

  「那你呢?」裴东看「求饶」无望,赶紧追问,「你把这么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你自己去哪?」

  「我?」罗斌把裴东赶下车,发动了汽车,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停车场里回荡。他淡淡地说:「我有别的线索。」

  「今晚别联系我。」罗斌挂上档,最后看了一眼裴东,「也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和这个女孩在一起。记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等裴东再说话,罗斌已经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如利箭般冲出停车位,汇入车道,只留给裴东一个迅速消失在出口坡道上的红色尾灯。

  「我……我看着办?」

  裴东一个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女孩的照片,欲哭无泪。他抓了抓头发:「你大爷的啊……你这是要我命啊……」

  午夜12点,废弃的7号码头。

  这里曾是这座城市的老工业区,如今只剩下锈迹斑斑的吊塔和空洞的集装箱,海风灌进来,发出呜呜的鬼叫。

  一道黑影如幽灵般在集装箱的阴影中穿行。

  罗斌将连帽衫的帽子拉得更低,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夜中异常锐利的眼睛。他像一个经验老道的城市猎人,脚步轻得听不见声音,完美地融入了这片钢铁废墟。

  老猫的字条指向的,就是这里一个废弃的冷库。

  罗斌灵巧地爬上一个两层楼高的集装箱顶部,这里是最好的观察点。他趴下身子,从缝隙中望向冷库敞开的大门。

  里面果然大有乾坤。

  十几个凶悍的壮汉在里面警戒,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冷库中央,两拨人正在验货。

  「A K,验货吧。」一个沙哑的声音隐约说道。

  「老规矩。」

  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被打开,罗斌的瞳孔微微一缩——里面是十几袋装得整整齐齐的蓝色药丸。

  「‘碧蓝天使’,最新到的货。」那个被称为A K的男人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舌尖,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纯度够劲。」

  新型迷幻药。

  罗斌的心沉了下去。这帮悍匪不只是抢劫,他们还铺设一张巨大的毒网。

  他掏出手机,调整到无声模式,屏住呼吸,试图从这个角度拍下交易头目的正脸。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下方交易时,一股凌厉的劲风猛地从他脑后袭来!

  罗斌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没有回头,几乎是凭借着无数次实战对练中磨砺出的本能,在0.1秒内做出了反应,身体猛地向右侧翻滚!

  「呼——!」

  就在他滚开的瞬间,一只包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刀,带着风声,重重地劈在他刚才趴伏的集装箱铁皮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击如果劈实了,罗斌毫不怀疑自己的颈椎会立刻错位,当场晕厥。

  罗斌在翻滚中单手撑地,瞬间弹起,转身,摆出了标准的格斗戒备式。

  他这才看清。

  在他刚才趴伏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完全拉开,露出里面一件纯白色的运动短背心。背心很短,完美地勾勒出她极其饱满、富有弹性的胸部曲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裸露的平坦腹部。那不是病态的黝黑,而是一种在月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古铜色,是常年严格训练才能晒出的、充满野性美感的‘黑皮’。这身紧致的肌肤包裹着清晰的「马甲线」和两侧的「人鱼线」,整具身体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下身是宽松的破洞牛仔裤和一双硬朗的马丁靴,一条粗长的麻花辫甩在脑后。

  她没有像罗斌那样藏头露尾。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同样是健康的小麦肤色,这让她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眉毛显得更加立体,如一只雌豹般野性十足。

  她那双眼睛尤其凌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罗斌,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一丝惊讶。

  女人也没想到这个「哨兵」的反应如此之快。

  她是一路追查这伙毒贩的线索至此的。刚潜入现场,就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躲在制高点的家伙。她本想从背后一记手刀将其无声放倒,没想到却被对方躲开了。

  两人在集装箱的顶部,隔着三米的距离,在冰冷的月光下对峙着。

  罗斌看着眼前这个黑势力里的顶级「女打手」。

  女人则也观察着她对面这个身手不错的「哨兵」。

  她缓缓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劈空的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她嘴角一撇,露出一丝野性的冷笑。

  她率先动了。

  没有预兆,脚下的马丁靴在集装箱铁皮上「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她扑来的速度太快,第一击不是重拳,而是连续三记刺拳,直奔罗斌的面门!

  罗斌的瞳孔猛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爆发力如此恐怖。他不敢硬接,身体后仰,脚下踩着碎步,毫厘之间连续躲开了三拳。

  「呼、呼、呼!」拳风扫过他的口罩,带起凌厉的风声。

  一击不中,她的攻势如水银泻地,毫不停歇。一记鞭腿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扫向罗斌的支撑腿小腿。这一脚若是踢实了,罗斌的腿骨可能承受不住。

  「好狠!」罗斌心中暗骂。

  他不退反进,左脚尖一点,身体一侧,右腿以更快的速度「截」了过去,用脚掌精准地踹在了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骨肉闷响。

  罗斌只感觉自己踹在了一块钢板上,脚掌生疼。

  而她也闷哼一声,扫腿的力道被瞬间化解,身体一个踉跄。

  两人在第一次交锋后迅速分开,各自后退一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两人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了。

  罗斌(内心):「这女的是什么怪物?这腿是铁打的吗?!」

  她(内心):「这家伙反应好快!居然能截我的腿,不是一般货色?!」

  她知道,纯粹的击打占不到便宜。她那双凌厉的鹰眼闪过一丝决然,再次发动了攻势。

  这一次,她不再是直线突进,而是压低了身体,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左右摇摆身体,俯冲出了一个Z字形,试图扰乱罗斌的判断,强行进入她最擅长的领地!

  罗斌手臂一拳招呼过去,没想到那女人好像早就料到一般,向侧下方闪了一下,瞬间拉进距离。

  她成功了!

  她绕过了罗斌的正面防御,一只手闪电般抓向罗斌的左臂手腕,另一只手扣向他的肩膀,这是柔术中一个经典的「拉臂」起手式,她要摔倒罗斌!

  罗斌暗道不好。他深知被这种风格的对手贴身的下场。

  就在她即将发力的瞬间,罗斌做出了反应。他被抓住的左臂不但不往回抽,反而顺着她「拉」的力道往前一送,手腕诡异地一翻,反过来扣住了她的脉门!

  她大吃一惊,本来是她得手,没想到罗斌的应变之快,居然能反手擒拿住她!

  罗斌得势不饶人。在反制住她的瞬间,右肩猛地一沉,整个人狠狠地撞了过去!

  「贴山靠!」

  她被反扣手腕,重心已失,根本无法躲闪。

  「砰!」

  罗斌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肩窝上。一股霸道却又凝而不散的「寸劲」爆发开来。

  她只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被这股巧劲撞得「蹬蹬蹬」连退了三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擒拿彻底失败。

  「咳……」她强行咽下喉咙里的一丝腥甜,稳住身形。

  她被彻底激怒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凌厉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战意。她不再保留任何实力,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如炮弹般再次撞向罗斌!

  罗斌刚用「贴山靠」得手,见她如此不讲理地用蛮力冲来,以为她要故技重施,立刻沉腰立马,准备再次拆招。

  然而,他错了。

  就在两人身体即将接触的刹那,她的身体猛然下沉,低得超出了罗斌的预判!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整个身体撞进了罗斌的怀里。

  罗斌只感觉腰部一紧,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身体像按了轮子一样,以罗斌的腰为轴,一下子滑到了罗斌身后!

  「不好!」罗斌的重心瞬间被夺。

  在罗斌判断失误的瞬间,她那张英气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下一秒,她以自己的后背和惊人的腰腹力量为支点,给罗斌来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抱腰过桥摔!

  罗斌只感觉天旋地转!

  他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被这个女人硬生生从地上「拔」了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

  「轰——!!!!」

  集装箱的铁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罗斌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钢铁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发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没有给罗斌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两人落地的瞬间,她根本没有起身,而是像一条盯上猎物的巨蟒,利用两人身体相贴的优势,瞬间缠了上来。

  她的双腿如剪刀般锁住了罗斌的身体,一只手控制住罗斌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掰他的胳膊。

  罗斌刚从剧烈的撞击中缓过一口气,就发现自己陷入了绝境。

  一记三角绞,罗斌的肩,颈,腰,腕瞬间都在向关节的反方向而去。

  她的双腿也已经锁住了罗斌的脖子和一条胳膊,开始发力。

  窒息感!

  罗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被死死压迫,大脑开始缺氧。同时,他被锁住的那条胳膊,关节处传来即将被折断的剧痛。

  罗斌被完全压制,处于战败的边缘。

  罗斌在窒息的边缘疯狂挣扎,但他发现,无论他怎么推,对方的锁技都如同附骨之疽。

  「妈的……」

  他放弃了所有「掰开」对方的企图。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顺着」她的锁技,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朝着她的头和脸的方向,狠狠地「堆叠」了过去!

  这是柔术「三角绞」的标准破解法之一!

  她必须伸展身体才能发力;而罗斌则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脸和颈椎上。

  「呃!」

  轮到她发出痛苦的声音了。

  她的锁技瞬间不攻自破。她感觉自己的颈椎快要被这个男人的体重压断了,脸颊和钢铁贴在一起,呼吸困难。她被迫松开了双腿。

  罗斌逃脱了压制!

  两人像两条缺水的鱼,在地上翻滚着,精疲力竭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再次分开。

  「呼……哈……呼……」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罗斌揉着自己剧痛的后背和脖子,冷汗已经浸透了连帽衫。

  她也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汗水顺着她那古铜色的紧致线条滑落,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都震惊了。

  罗斌(内心):「这他妈黑社会的打手?还是他妈哪个雇佣兵或者特种部队的教官?!」

  她(内心):「这人是个望风的哨兵?居然能破我的三角绞?!他到底是谁?!」

  她彻底怒了。她没想到这个藏头露尾的「哨兵」如此难缠,居然能在她最擅长的地面战中逃脱。

  她缓缓直起身,擦去嘴角的汗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中,杀气毕现。

  她一扒拉皮夹克的拉链,手伸向了腰间

  罗斌立刻绷紧了神经,以为她要掏枪或掏刀。

  但她掏出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金属。

  在罗斌疑惑的目光中,她「咔哒」一声,将两只「银镯子」重叠在一起,锁扣朝上,用手握住环身,将那带有波浪形齿痕的锁扣一面,朝外当做了指虎。

  「她」眼中的杀气,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下一秒,她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她的攻击不再是为了「锁」与「摔」,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击打」。那对金属「指虎」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恶狠狠地砸向罗斌的面门!

  罗斌悚然一惊,侧身躲过。

  「当!」

  那手铐指虎砸在了罗斌身后的集装箱铁皮上,擦出了一串火花。

  罗斌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背脊蹿起。这一下要是砸在脸上,他毫不怀疑自己的颧骨会被当场敲碎。

  但也是这一下,罗斌在近距离,借着月光,彻底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指虎……

  那是一副制式的、闪烁着银光的、警用手铐!

  罗斌的大脑「嗡」的一声。

  「手铐?!」

  「她是……警察?!」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他瞬间串联起了一切——这个女人不是悍匪的杀手,她可能和自己一样,也是来查案的!

  「等等!」

  就在她第二记重拳砸来时,罗斌猛地后退,高声喊道:「别打了!自己人!」

  然而,(她)正处于肾上腺素飙升的巅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制服」这个难缠的「哨兵」上,罗斌的喊声被她耳边呼啸的拳风完全掩盖。

  「疯婆子!不听人话吗?!」

  罗斌彻底落入了下风。

  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生怕伤了自己人,所有的反击招式瞬间全部收敛,从格斗变成了纯粹的防守。

  「砰!当!砰!」

  她手中的金属手铐一次次砸在罗斌格挡的手臂上,震得他小臂发麻。罗斌只能狼狈地躲闪、格挡、后退。

  「停手!!」罗斌再次试图喊停。

  但他的「示弱」和「防守」,在(她)看来,却是另一种意味。

  就在她又一次挥舞「指虎」横扫时,因为用力过猛,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罗斌的战斗本能,让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他身体一矮,躲过横扫,右臂手肘如弹簧般弹出,直取她的太阳穴!

  这是一个标准的肘击绝杀。

  「不好!」

  就在肘尖即将命中她,甚至能感受到她鬓角发丝的瞬间,罗斌猛然想起了对方的身份,强行「刹车」!

  他的右肘,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姿态,硬生生停在了距离她太阳穴不到一寸的地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也僵住了。她甚至感觉到了肘尖传来的那股冰冷的劲风。

  她惊愕地看着罗斌……以及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肘。

  一秒后,一股比战败更强烈的「羞辱感」猛地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你……」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通红色。

  她误会了!

  她以为罗斌是在「戏耍」她!以为罗斌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在最后关头「手下留情」地「嘲讽」她!

  「你敢……戏耍我?!」

  这种「怜悯」式的停手,比把她打倒在地更让她愤怒!她最后的理智,被这股羞辱感彻底点燃。

  「啊——!!」

  她发出一声暴怒的尖叫,彻底失去了专业性,像疯了一样,用手铐「指虎」对着罗斌发动了不计后果的猛攻!

  「我靠!」

  罗斌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猛攻打得节节败退。他一边防守,一边也被这疯女人的不依不饶搞得恼火万分。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老子是沙包?!」

  罗斌的火气也上来了。

  他决定用换伤的方式,把对方逼退,哪怕自己挨一下,也要制造出能「说话」的空间!

  就在她又一记「指虎」当头砸来时,罗斌(按我们最初的约定)也放弃了纯粹的防守。

  他猛然一个侧身,(按我们最初的约定)右臂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然一个「回首掏」

  这一招,罗斌本来没以为能中。

  这一招,他只是想逼退她,好让他有机会喊出那句「我也是警察!」让对方停下。

  然而——

  就在罗斌「回首掏」发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那个已经失了平常心疯狂猛攻的女人,在追击中,脚下的马丁靴「噗」的一声,正好踩到了集装箱顶上的一颗锈蚀的螺栓!

  「啊?!」

  她的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一个踉跄,朝着罗斌扑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电光火石之间。

  罗斌的「回首掏」没能掏中她的脸,也没能逼退她……

  反而……

  她因为脚滑,在踉跄中,把她自己那被白色运动背心包裹着的极其饱满、紧实、富有弹性的胸脯,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送」到了罗斌那只正在「掏」的手掌里。

  「啪叽。」

  罗斌的手,抓了个满怀。

  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触感,让罗斌的大脑瞬间宕机。

  然后……

  罗斌的手指,条件反射地……

  ……捏了两下。

  全场死寂,只有海风在呜咽。

  罗斌僵住了。

  她也僵住了。

  一秒后。

  「我……要……杀……了……你!!!!」

  她的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一记极其标准、极其恶毒的撩阴腿,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踢向罗斌的裆部!

  罗斌刚从那柔软的触感中惊醒,看着这一腿踢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用手掌去挡!

  「砰!」

  「嗷——!!」罗斌发出一声惨叫。虽然用手掌挡住了,但那股巨力震得他虎口开裂,虽然卸了力,但反震之力也传到了裆部,整个人痛得弓成了虾米。

  「你个疯婆子!」罗斌气急败坏,条件反射一记眼炮打了过去。

  「咚!」

  「啊!」她(白泷)也惨叫一声,被结结实实打中了左眼眶,整个人被打得连退三步,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砰!砰!」

  就在这时,冷库那边的悍匪终于听到了集装箱顶上的巨大动静。

  「那边上面有人!!」

  「过去看看!!」

  「是不是条子?!」

  大批人马和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朝着这边扫了过来。

  罗斌夹着腿和她捂着眼睛互瞪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两人不再恋战,几乎是同时转身,朝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各自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罗斌一路狂奔,直到钻进自己的车里,开出港口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下体和手臂,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那突然出现女人。

  「妈的……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处理正事。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号码。

  「喂?斌哥?」裴东的声音有些慌张。

  「朵朵接到了吗?」罗斌开门见山。

  「接、接到了……」裴东支支吾吾。

  「接到就好。」罗斌松了口气,「情况怎么样?」

  「斌哥……出了点小问题。」

  罗斌的心又提起来了:「怎么了?」

  「不好说啊……你先来我家一趟吧。」

  「好,我现在过去。」

  「多久?」

  「10分钟吧」

  「我也差不多,10分钟,在我家楼下汇合。」

  罗斌的车在夜色中疾驰,10分钟后,他准时停在了裴东家的小区楼下。

  裴东的车已经停在那了。他本人靠在车门上,叼着一根烟,表情苦大仇深。

  罗斌下车,四下看了看,路灯昏黄,不远处有个花坛,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站在那儿。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裙子,头发随意扎成马尾,低头玩着手机,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也不像什么可疑的人。

  罗斌稍稍放下心,他走过去,问裴东:「朵朵呢?在车里?」

  裴东苦笑一声,没回话。

  罗斌皱眉,反手拉开裴东的车门,往后座瞅了一眼,空空荡荡,没看到孩子。

  他脸色严肃起来:「孩子没接到?」

  裴东叹了口气:「接到了。」

  「那孩子呢?」罗斌的声音沉了下来。

  裴东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瞟了几下,又用嘴和鼻子努了努,示意了一下那边,花坛旁那个白裙女孩。

  罗斌一愣,顺着裴东的眼神看过去。

  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了目光,抬起头来。她的脸蛋清秀,眼睛大大的,带着一丝稚气,但身材已经发育得亭亭玉立,绝对不是「小女孩」。

  她看到裴东,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大哥哥,你们在说什么?」

  罗斌的脑子「嗡」的一声。

  「……朵朵?」

  女孩点点头:「嗯,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朵朵。哥哥,你是?」

  罗斌瞪向裴东:「这……这是怎么回事?老猫的女儿……不是小女孩吗?」

  裴东摊手,一脸生无可恋:「斌哥,我去孤儿院接人的时候,也以为是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啊!结果院长带出来这么个大姑娘……我当时就懵了!」

  朵朵眨眨眼:「哥哥,我今年16了。爸爸跟我说过,如果有人带着照片来找叫朵朵的,就让我跟着走,如果不是找朵朵,或者没拿着照片,也让我不要相信。」

  罗斌揉了揉太阳穴:「老猫……这家伙,还挺谨慎。」

  裴东哭丧着脸:「斌哥,你说这怎么办啊?我一个单身汉,带个这么大的姑娘回家……邻居看我的眼神都得变了!万一社区大妈找上门来,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朵朵扑哧一笑:「哥哥,你别担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院长妈妈说,让我跟着你们,就是为了安全。」

  罗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行,先这样吧。朵朵,你暂时在你裴东哥哥家住着,以后再给你安排更好的地方」

  裴东差点跳起来:「斌哥!斌爹!为什么是我家?!你家不行吗?」

  罗斌白了他一眼:「我家?夏花还不劈了我。」

  朵朵在一旁捂嘴偷笑。

  裴东欲哭无泪:「……斌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罗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废话。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她。」

  说完,罗斌上了车,开车回家。

  裴东看着罗斌的车尾灯消失,叹了口气,对朵朵说:「走吧,小祖宗。哥哥给你买宵夜去。」

  朵朵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特别行动组。

  罗斌顶着一张大黑脸,面色不善地走进办公室。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码头上那个疯女人的身影,还有自己后背、手臂、以及……不可描述部位传来的阵阵隐痛。

  他刚一坐下,屁股还没挨稳椅子,就忍不住「斯哈……」一声,悄悄咧了咧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撞开,裴东顶着一双熊猫眼冲了进来,精神比罗斌还要萎靡。

  「斌哥!我的亲哥!」裴东一把扑到罗斌的办公桌前,压低了声音哀嚎:「你快想想办法,把那小祖宗接走吧!我快搞不定了!」

  「怎么了?」罗斌揉着太阳穴。

  「她才16啊!精力旺盛得不像话!我昨晚带她吃宵夜,她一个人干了三串烤腰子五串大鱿鱼,吃完了非拉着我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我刚躺下,她五点又起来晨跑,顺便把我薅起来了!我这老腰……」裴东捶着自己的后腰,「斌哥,我求你了,夏花不是在家吗,让夏花提前体验下带孩子的感觉,你赶紧接走……」

  「不行。」罗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动弹又牵扯到了伤处,忍不住又「斯哈——」吸了口凉气。

  裴东的抱怨戛然而止。

  他狐疑地凑了过来,绕着罗斌打量了两圈:「斌哥,你不对劲啊。」

  「滚。」

  「你老‘斯哈’什么呢?牙疼?」裴东的目光下移,注意到了罗斌极其别扭的坐姿,「还有……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被人撅了腿似的?」

  裴东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他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我懂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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