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5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6680 ℃

  她握住那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龟头先在穴口外来回剐蹭,碾过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肢轻颤,小腹收紧,一股股透明的爱液迅速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流。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龟头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几厘米,感受那被撑开的细微撕裂感,然后才缓慢却坚定的一送,整根没入。

  「嗯……哈……」

  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空虚,可单靠手部上下套弄,力度和深度都远远不够。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频率也无法模拟男人凶狠的撞击。她喘着粗气,眼神逐渐迷离,却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她站起身,学着在休息室那时,把带有强力吸盘的假阳具用力按在了地砖上。

  蹲下去试了一次,可浴室地面沾满水,太滑,蹲姿重心不稳,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每次下坐都歪歪扭扭,龟头总是顶偏,顶不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空虚。

  「不行……这样不行……」

  她烦躁地把它拔下来,目光扫过浴室,最后落在了淋浴区光洁的瓷砖墙壁上。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啪。」

  她用力将假阳具按在墙上,高度大概在她腰部偏上的位置。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横亘在墙壁上,显得格外狰狞而突兀,在浴室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花转过身,面对着墙壁,深吸一口气。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金属花洒升降杆,借此支撑身体。然后,她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高高架起,脚踝勉强勾住冷热水开关的龙头,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将湿漉漉的私处完全对准那根假阳具。

  这是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单腿站立承受全身重量,另一条腿高抬像是表演一字马一样,穴口完全暴露,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主动求欢。她看着墙壁瓷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赤裸的身体、颤抖的大腿、被水汽氤氲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化作更强烈的刺激。

  她扶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滋——!」

  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

  「啊——!!好深……!」

  夏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这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站立后入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异常凶狠。她抓着水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欲坠,却在快感的驱使下疯狂地上下耸动腰肢,用自己的肉体去磨擦那冰冷的墙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瓷砖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滋滋滋」的水声。每次后撤,内壁都紧紧绞住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前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这个姿势虽然能碰到之前都没碰到过的位置,但的确是好累,于是她就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撅着屁股对准了之后,用双手撑着膝盖,一下下的开始了主动后入。这个姿势既没像之前那么累,而且后入会插的更深。没过几分钟,浴室里就充满了自慰的呻吟声。

  「好涨……好硬……罗斌……老公……」

  她在迷乱中喊着丈夫的名字,却用着从别的男人那里偷学来的技巧狠狠地取悦自己。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双腿发抖、穴口剧烈收缩的时候——

  「老婆,我回来了!」

  大门处突然传来开锁声,紧接着是罗斌略带疲惫却温和的喊声。

  夏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即将喷涌的高潮被硬生生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灼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呼……呼……」

  她不敢再出声,飞快地把墙上的假阳具拔下来,甚至来不及清洗,就用毛巾胡乱擦拭几下,裹进一团脏衣服里。然后迅速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大浴巾把自己包裹起来。

  推开浴室门,罗斌正瘫坐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显然累坏了。

  夏花看准这个机会,抱着那团衣服,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卧室。她拉开衣柜,找到那个原本放旧玩具的空盒子,把这个福伯给的新道具塞了进去。

  盖上盒子,推到衣柜最深处。一切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卧室。

  罗斌听见动静,睁开眼,看着刚出浴、满脸潮红、发梢还在滴水的妻子,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坐直身子,伸手把夏花拉到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

  「老婆,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浴室……我好像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罗斌坏笑着问道,「是不是想我了?」他的本意其实就是要调戏一下自己这个温柔的妻子,却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换做以前,夏花肯定会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他怀里撒娇否认说「哪有」。

  可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体内那股没得到释放的邪火,还是因为这几天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夏花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罗斌,坦然地点了点头:

  「嗯,想了。特别想。」

  罗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妻子会这么直白。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他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与被点燃的欲望。

  「对不起啊老婆,这几天太忙了,冷落你了。」

  说着,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搂过夏花的腰,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唔……」

  夏花只挣扎了几下就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缠上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和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淫靡。

  「先……唔……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唔……」哪怕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下意识想维持贤妻形象。

  「吃什么饭,先吃你!」

  罗斌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卧室,一把扔在床上。

  夏花顺势倒下,浴巾散开,露出那具早已情动、皮肤泛着潮红的酮体。乳尖挺立,腿间一片泥泞。

  这一次,她没有再矜持。既然浴室里没爽够,既然「正品」回来,肯定还是需要「正品」来做他该做的事。

  罗斌迅速刚脱光衣服压上来,饥渴的亲吻了两分钟,夏花就主动缠上去。她把罗斌推到,俯身含住罗斌还未完全硬挺的鸡巴,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口腔的温热和吸吮让它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几下深喉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丈夫:

  「老公……我想要……现在就要……」

  罗斌也被夏花今天的表现弄的精虫上脑,于是就点了点头。他们夫妻俩其实一直以来的性爱,从来就没有过这么短的前戏,都是互相把玩好久才开始进入正题,可今天两人都像是发了疯一样,饥渴的想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夏花翻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罗斌的胸膛,另一只手扶着罗斌的鸡巴,稍微找了一下位置之后,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真家伙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

  「啊——!」

  夏花仰头长吟,她发现,还是真的更舒服。双手撑在罗斌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欲火全部发泄出来,臀部重重砸下,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老婆……你今天好主动……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罗斌被她的热情刺激得低吼出声,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甚至像挤奶一样吧夏花的圆润饱满的胸脯弄成各种形状。

  夏花忘我的起伏了七八十下,有些累了,于是,她俯下身,胸口贴着罗斌的胸膛,臀部却依然疯狂地套弄。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媚惑:

  「老公……用力顶我……像以前那样……欺负我……」

  罗斌被她的话彻底点燃,腰部猛地向上顶撞,配合她的节奏,两人形成一种凶猛的对冲。

  「啪!啪!啪!」

  淫靡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罗斌的性器。罗斌也不甘示弱,猛猛的向上顶撞,双手抓住夏花的两颗奶子,把两个硬挺的乳头都送到嘴里连吸带轻咬的。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颤,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老公……我……我好舒服……我来了……」

  「我也是……」

  几乎同时,罗斌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挺送,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云雨初歇。

  罗斌搂着夏花,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语气满是歉意:

  「老婆,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这次这个案子比较棘手,越查事情越大,我也不想总是加班不回家……」

  夏花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句道歉,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罗斌那张充满正义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笑意。

  本来夏花是想要给罗斌展现一下她性感的一面,结果,落在罗斌眼中,不光有性感,还有羞涩的可爱,甜美,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天使。

  「既然觉得亏欠……」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握住那根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只露出半截在外面的鸡巴,轻轻揉捏、撸动。

  「那就趁你在家的时候,多……多交点‘预付款’……可不可以啊?」

  罗斌愣了一秒,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与征服的光芒。

  但凡是个男人就拒绝不了一个天使一般可爱,有着绝美容颜,极致身材曲线的美女,害羞的央求你继续操她。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求饶!」

  男人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原本只是稍微疲软的鸡巴,在妻子的挑逗下迅速再次硬挺。

  第二轮,开始了。

  罗斌起身,让夏花跪趴着,整个人把她压在身下,直接从后面进入。

  他跪在床上,双臂从夏花两腋附近支撑着床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夏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丈夫的撞击,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老公……好猛……要被你操坏了……」

  罗斌喘着粗气,稍微直起腰身,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角度更深。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停了下来,夏花正爽着呢也愣了一下

  罗斌感受到了夏花的疑惑,于是解释道:「还没完呢!」

  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直接把夏花拖下床。

  「扶着柜子!」

  夏花听话地双手扶住衣柜门,背对他,臀部高高翘起。罗斌站在她身后,再次狠狠插入。

  柜门随着猛烈的撞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性爱配上了粗暴的背景音。

  罗斌双手一手一个抓住她的手臂,像拽缰绳一样向后拉,让她上身后仰,胸部挺得更高,也让夏花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自己的男人征服的。

  夏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胯间,一个粗长的鸡巴正「出现」「消失」如此反复,兴奋不已。

  「啊……老公……那里……好麻……要到了……」

  「转过来。」

  夏花顺从地转身,背靠衣柜。罗斌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性器再次凶狠地顶入。

  他一边低头吮咬她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一边挺腰猛烈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滴落在地板上。

  「老婆……你今天好骚……夹得我好爽……我好喜欢」

  夏花眼神迷离,声音颤抖:

  「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操我……操到我下不了床……」

  她突然双手搂住罗斌的脖子,整个人猛地向上一跳,双腿在他腰上一盘!

  罗斌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臀部和大腿,稳稳接住她。

  来了一个「火车便当」。

  重力让两人的性器紧密程度达到极致。罗斌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鸡巴就在她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顶得她花枝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喜欢吗?老婆?」罗斌将她抵在墙上,开始最后的、更加凶猛的站立冲刺。

  「喜欢……喜欢死了……太深了……太满了……我好喜欢……老公……用力操我……加倍欺负我……」

  那些以前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却自然流淌。她用从福伯那里偷学来的技巧,加上她天生的名器,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绞吸罗斌的鸡巴。

  罗斌被刺激得双眼发红,抱着她狠狠撞击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墙上,双手从拖着屁股,变成扶着大腿根,腰部猛然疯狂前挺,捣了十多下之后,狠狠的一撞。

  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夏花浑身剧颤,内壁疯狂痉挛,又一次在丈夫的冲击下达到高潮,爱液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两人高潮结束,夏花媚眼含春的再次吻上了罗斌的唇,罗斌也满含爱意的回应着,两人缠绵着双双倒在了床上。

  没多久

  罗斌的屁股开始了缓慢的耸动……

  夏花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黏腻的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无眠。

  两人在汗水、喘息与淫靡的对话中,用最原始的本能,填补着彼此心中的空虚与渴望。

  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真人按摩棒

  清晨

  夏花走在去往丰盈阁的路上,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今天的她,美得令人侧目。

  那一头标志性的乌黑长直发,如同一匹上好的墨色绸缎,顺滑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健康而迷人的光泽。发梢偶尔拂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她今天并没有刻意打扮得多么花哨,只穿了一件简约的淡蓝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一对傲人的E杯豪乳将真丝面料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呼吸起伏,呈现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圆润弧度,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崩开胸前的纽扣。

  下身是一条收腰的浅灰色半身裙,完美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蜜桃臀。裙摆下,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裸色高跟鞋,每一步迈出,腰肢便自然地款款摆动,摇曳生姿。

  路过的行人们纷纷侧目。男人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黏在她那起伏有致的曲线上,女人们则投来艳羡又嫉妒的眼神,暗自比较着自己与眼前这个尤物的差距。无形中将这条街道的事故率上升了一个层次。

  换作平时,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注视,夏花或许会感到羞涩,甚至下意识地裹紧衣服。但今天,她却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自信而满足的浅笑,坦然地接受着周围惊艳的目光。

  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光彩,究竟源自何处。

  那是被爱意和欲望狠狠滋润过后的模样。

  她的面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眼角眉梢都含着尚未褪去的春情。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波光流转,顾盼生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经历了风雨洗礼、却因此变得更加娇艳欲滴的水蜜桃,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香气。

  夏花抬手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疯狂的夜。

  「唔……」

  想到昨晚,她的大腿根部便泛起一阵羞耻的酸软。

  整整五次。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在床上、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的羞涩妻子。她主动,她热情,她甚至变得有些「坏」。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跨坐在罗斌身上,利用从福伯那里「学」来的技巧。收缩内壁、控制节奏、甚至是用那种淫荡的姿势去迎合丈夫的撞击。她清晰地记得罗斌眼中那震惊又惊喜的光芒,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和最后失控的低吼。

  「老婆,你真棒……简直……」

  罗斌昨晚在她耳边的呢喃,此刻仿佛还在回响。

  夏花咬了咬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虽然那些技巧的来源肮脏不堪,虽然那个假阳具现在还藏在衣柜的深处,但是……只要结果是好的,只要能让罗斌这么开心,这么迷恋她的身体,这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我也能做到的……」她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像小春一样。」

  她一直羡慕妹妹春子那种天生自带的野性和性感,觉得那是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魅力。但昨晚,她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那个门槛。她正在变成一个更完美的妻子,一个不仅能照顾丈夫起居,还能在床上彻底让丈夫迷恋的女人。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像一剂强效的麻醉药,暂时掩盖了她内心的罪恶与恐惧。

  「只要熬过这几天……只要把钱还清了……以后我就只属于罗斌一个人。」

  夏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骄傲。

  她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带着一身被滋润后的熠熠生辉,推开了丰盈阁的大门。

  ……………

  大厅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夏花像只勤劳的蝴蝶,穿梭在各桌之间,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蓝白色的真丝衬衫因为忙碌而微微透出汗意,更紧密地贴合着那傲人的曲线。

  就在她刚给三号桌点完餐,准备回吧台下单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夏花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林子枫」三个字,让她刚因忙碌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左右看了一眼,苏耳正在招呼门口的客人,福伯不在大厅。她快步走到吧台角落,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

  「喂……我现在很忙,能不能晚点……」

  「那可不行。」林子枫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恶劣,「夏花啊,按照咱们的新协议,现在可是‘法定’的震动时间。」

  「可是现在客人太多了……」夏花急切地解释,「如果我现在那种状态……万一出了错,会被人看出来的。求你了,等两点以后行不行?」

  「两点?」林子枫嗤笑一声,「你都把原本的十天压榨成三次了,现在连这点‘自由活动’的时间都要跟我讨价还价?夏花,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已经很让步了,如果你觉得这都不公平,那咱们干脆一拍两散,你该报警报警,我现在就把照片群发给罗斌,怎么样?」

  「别!」夏花吓得手一抖,差点拿不住手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废话。」林子枫似乎也没想真的逼死她,话锋一转,「行吧,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也退一步。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变频,就开个恒定档,一直震着,不晃你,总行了吧?」

  一直震着……

  夏花咬了咬唇。这种恒定的震动虽然没有变频那么刺激,但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往往更让人抓狂。

  「……好。」她没有选择,只能答应,「还是一个小时?」

  「那不一定,看我心情,但我这人很守规矩,我如果再开会通知你的。」

  电话挂断。没过几秒,塞在内裤里、紧贴着私处的那颗粉色跳蛋,毫无预兆地苏醒了。

  「嗡——」

  这一次没有忽强忽弱的节奏,就是一个中档的、持续不断的震动。那种细密的电流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阴蒂,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一点。

  「唔……」

  夏花身子轻轻一颤,不得不扶着吧台缓了几秒,才勉强适应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夏花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在满座的餐厅里忙前忙后,端茶倒水,点菜结账。每走一步,内裤里的震动就会随着步伐的摩擦而变得更加鲜明。那根跳蛋像是个发热源,源源不断地制造着快感和热流。

  「服务员,加壶水!」

  「来了!」

  夏花端着水壶走过去,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对抗那种酥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腿软跌倒。

  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内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当她弯腰上菜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股沟滑落。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忍受淫具折磨的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媚意。

  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

  体内的震动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瘙痒。

  那颗停止震动的跳蛋此刻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异物,混杂着黏腻感,卡在那里,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耳哥,鲜榨果汁好像不够了,我去库里拿一点水果。」

  夏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借口。

  「哦,好,你去吧,这会儿还行,也不算忙。」苏耳正在低头算账,没注意到夏花的异样。

  夏花如蒙大赦,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她确实是要去仓库,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她径直拐进了那个位于仓库旁边的员工厕所,反锁上门。

  「呼……呼……」

  她靠在门板上,飞快地撩起裙子,伸手进内裤,一把将那个该死的跳蛋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

  她用纸巾胡乱保住那个只有两个指节大的跳蛋擦了擦,塞进随身的小口袋里。那种异物离体后的轻松感让她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而此时,在后厨通往仓库的走廊尽头。

  福伯手里端着那个不离身的保温杯,正眯着眼睛盯着厕所的方向。

  他刚才在办公室就听到了夏花跟苏耳说要来拿东西。他特意等了一会儿才出来,结果发现夏花并没有进仓库,而是钻进了厕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两三分钟了……还没出来。」

  福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阴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他太清楚夏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太清楚她现在躲在厕所里是在干什么,或者是刚干完什么。

  他没有犹豫,放轻脚步,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老狼,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厕所门前。

  「咔哒。」

  他轻轻拧开了门锁。

  厕所里,夏花正准备把下体也擦拭干净赶紧出去,突然听到门响,吓得浑身一抖,跟进拉下裙子起身。

  「谁?!」

  门开了,福伯那张堆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反手迅速关上了门,并且落了锁。

  「夏花啊,拿东西怎么拿到厕所里来了?」福伯明知故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还没褪去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

  「我……我上个厕所……」夏花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福伯,我要出去了,苏耳哥可能忙不过来……」

  「急什么?」福伯一步步逼近,把夏花圈在了自己和洗手台之间。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伸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夏花的私处。

  「唔!」

  夏花惊呼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福伯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手腕。

  「这么湿……」福伯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布料传来的湿热和黏腻,声音变得沙哑,「刚才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个小时,没少流水吧?」

  夏花瞪大了眼睛,羞耻得无地自容。

  「来,老师帮你检查一下。」

  福伯说着,根本不给夏花拒绝的机会,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顺着小腹手指轻轻那么一挑,顺利地进入了内裤,覆上她光裸的下体。

  夏花再过程中身体自然的想后躲,屁股也往后撅来躲避那只可恶的手。可福伯另一只手只是轻轻一拽,夏花被拽的靠近了福伯一下,就这么一下,那只可恶的手就顺利的覆盖在了她的阴户之上,开始揉动了起来。

  先是用三根手指压住那片充血肿胀需要安抚的阴唇,夏花刚想再次往后躲避,福伯就重重地揉按了几下,她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啊……别……福伯……下……下次……」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脑子里全是羞耻和恐惧,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刚才一个小时的震动把她调教得太敏感,如果不是理智在支撑,刚才她就已经在自慰了。福伯的手掌这么一压,那里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爱液立刻汩汩涌出。

  福伯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中指卡在缝隙中另外两根手指像是要夹住两片阴唇一样用手指时不时的收拢一下,还故意用指节刮擦阴蒂,让夏花只能勉强维持战力,分不出一丝的力气抵抗。

  按揉了一会,夏花的下图像是决了堤一样,福伯转换方式,指腹在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缓慢地画圈,轻重交错,每一次按压都让夏花的腰肢猛地一颤。他故意放慢速度,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抽搐和内壁的渴望收缩。

  「看你这小穴,饿坏了吧?一张一合地要咬我手指。」福伯的声音低沉而下流,指尖终于滑到穴口,先是用中指,在入口处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然后每一下就比之前更深一点,直到那根手指前两个指节全部没入,精准地弯曲指节,狠狠刮蹭那块最敏感的。

  「嗯……哈……不要……」夏花仰起头,之前的忍耐已经毫无价值,只能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保持身体不会倒下。她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男人,恨他总能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可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刚才积攒的空虚在福伯老练的手指下被一点点填满,又被更凶狠地撩拨。

  福伯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像活塞一样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猛烈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已经吸收不了更多了,从内裤上低落,溅在地板上。

  每一次顶入都故意来回弹动手指,让夏花的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和对高潮的渴望。

  而福伯却在这时,抓起夏花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

  「帮帮老师,嗯?」

  在半推半就下,夏花颤抖着手解开了福伯的拉链,掏出了那根熟悉的、青筋暴起、龟头油亮的丑陋肉棒。它滚烫而粗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夏花的手被福伯抓着握住那根丑陋的鸡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时,她心里只涌起了一声「不行」,就马上被「好舒服」的声浪掩盖住。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她开始抓着手掌上下套弄,先是缓慢地从根部撸到龟头,掌心包裹着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脉搏,然后逐渐加快速度,刺激得福伯低哼出声。

  狭窄的厕所里,立刻上演了一场荒诞而淫靡的互助。

  夏花背靠着洗手台,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被迫敞开最私密的部位。福伯的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抽插,粗大的手指像一根小型性器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手指能够到的最深处,带出「滋滋滋」的激烈水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手,控制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撸动节奏。

  「对……就是这样……再快点……握紧点……」福伯享受地眯着眼,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心里满是掌控的快感和对夏花堕落的满足,这个端庄的人妻,如今在他手里像个听话的玩物,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福伯感受到夏花已经自己开始撸了,便腾出一只手,解开夏花胸前的第三颗扣子,手伸进去再夏花乳沟中感受巨乳的滑嫩挤压。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