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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第二卷(24-39),第26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53 5hhhhh 9030 ℃

  夏花感觉到胸部也被袭扰的时候,连反抗的话语都没说出来,就被一阵快速的抽插带回到享受快感的节奏中。

  夏花被弄得神魂颠倒。福伯的手指太老练,每一次刮蹭G点都让她眼前发黑,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破碎的娇喘。她心里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这么湿、这么想要……

  「啊……福伯……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穴口死死绞住福伯的手指,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就在这时——

  福伯的手突然停了。

  那三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什……么?」

  夏花迷离地睁开眼,身体悬在半空,那种被硬生生卡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而福伯却在这时候低吼一声,用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快速撸动了几下。

  「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夏花那件早已湿透的内裤上,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故意把精液全都对准了穴口的位置,让夏花用阴部感受到了福伯的每次冲击。那里留下大片滚烫的微黄污迹。

  福伯射了。

  他长舒一口气,看着满脸错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却无法高潮的夏花,脸上露出了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容。

  「哎呀,不好意思,老师没忍住,先出来了。」

  他抽出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然后帮夏花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

  「至于你嘛……」他拍了拍夏花那张因为欲求不满而涨红的脸蛋,「先忍忍。好饭不怕晚,刚才你意乱情迷的时候,苏耳都喊你两次了。你不出去?」

  说完,他拿着保温杯,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厕所。

  只留下夏花一个人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情欲却得不到满足的自己,双腿间还在不断地流着水,那种钻心的空虚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就是惩罚。

  可她却真的没法再继续了,只得闭眼缓了几秒,用冷水噗了几把脸,再次检查一下自己就出了卫生间。

  出了卫生间,迅速去仓库随便抱了一箱水果,匆匆赶到了前台,苏耳整把刚收到的现金整理好放在吧台里。

  「不好意思,我刚才去了趟厕所,之后挑水果,耽误了点时间。你喊我时我正……」

  「啊?我没喊你啊!还好,不算太忙!」

  夏花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哦」了一声就奔着榨汁机而去。

  哪怕取出了跳蛋,夏花的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平静下来。相反,因为中午在厕所那场未完成的性事,再加上那条沾满了混合体液、早已变得冰凉黏腻的内裤一直紧贴着皮肤,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应激状态。

  而福伯显然深谙此道。

  整个下午,只要苏耳转身或者去招呼客人,福伯那肥胖的身影就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夏花身边。有时是经过吧台时,「不经意」地用大腿蹭过她的臀部;有时是借口递单子,粗糙的手指在她手背或者腰侧狠狠捏一把。

  每一次接触,夏花那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淫荡的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小腹收缩,两腿之间那原本就合不拢的阴唇再次受到挤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爱液,让那条内裤变得更加湿重不堪。

  终于,熬过了最难受的时段,店里没人了。

  「夏花,你也累了一下午了,去休息室歇会儿吧,这里我盯着。」苏耳看着夏花有些苍白的脸色,关切地说道。

  「谢……谢谢苏耳哥。」

  夏花如蒙大赦。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冲进卫生间,把下面清洗干净,换掉那条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的内裤。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后厨通道。

  然而,就在她路过食材仓库门口,距离卫生间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

  一只肥厚的大手突然从半掩的仓库门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夏花惊呼一声,还没等她站稳,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昏暗的仓库里,充满了纸箱和干货的味道。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的正是福伯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福伯……你放开我!」夏花又惊又怒,伸手想要推开他,「我要去厕所……」

  「去厕所干什么?」福伯并没有松手,反而将满是赘肉的身体压了上来,把夏花挤在墙角,「洗洗?还是……忍不住了,想去自己解决一下?」

  「你胡说!」

  「胡说?」福伯那只闲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都湿成这样了,你自己弄得出来吗?中午在厕所,要是没我帮你,你能爽成那样?你自己那两根手指头,肯定没有我让你舒服吧?」

  夏花被戳中了痛处,又羞又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我自己可以高潮!不用你管!」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了自己正准备去厕所手淫吗?

  「呵……」福伯发出一声得逞的低笑,「果然是个骚货,上班时间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说着,他不在废话,整个人贴了上来,那张散发着烟臭味的大嘴就要往夏花脸上凑。

  「不……」

  夏花刚要反抗,甚至准备大声呼救。

  「哒、哒、哒。」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苏耳的声音,近在咫尺:

  「夏花?你在里面吗?」

  夏花浑身僵硬,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仓库里,两人瞬间保持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夏花背靠着墙壁,一只手正抓着福伯伸进她裙子里的手腕想要往外拽,另一只手抵着福伯肥胖的胸口做推拒状。而福伯则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的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底,两根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卡在阴唇缝隙中快速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五指张开,用力一抓,将那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变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两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默契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苏耳似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夏花?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苏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和羞涩。他等了一会儿,发现卫生间里没有回应,以为是夏花在里面不方便说话,或者是没听清。

  「滋滋……」

  仓库里,福伯抓住这个机会,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哪怕隔着内裤,那老练的手法依然让夏花浑身过电。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又顺着缝隙向下,隔着布料顶进穴口浅浅抽插,带出湿腻的水声。

  「唔!」夏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福伯,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恐惧。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那张纯良的脸,想象着他要是转头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这种极致的背德恐惧反而让下体更湿、更热。

  但福伯却像是看穿了她不敢出声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门外,苏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虽然很不应该,但我真的是没什么人选了……而且这事儿有点难以启齿……」

  就在苏耳说话的间隙,福伯突然发难。

  他那只在裙底作乱的手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脆弱的丝袜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被他一把扒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一激,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给夏花任何反应的时间,两根粗大的手指,「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正处于痉挛收缩状态的肉洞。

  「!!!」

  夏花猛地仰起头,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堵了回去。

  太刺激了……

  一边是门外苏耳诚恳的求助,一边是门内福伯粗暴的侵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身体瞬间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媚肉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爱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顺着福伯的手腕往下滴。

  「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如果你在听的话……」苏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福伯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在夏花耳边吹了口气,然后一把抱起瘫软无力的夏花,将她抱到了旁边堆放饮料的纸箱上坐好。

  夏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福伯双手撑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的裙底。

  「啾……滋……啾啾……」

  那张大嘴一口盖住了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粗糙的舌苔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软肉,先是大口大口地吸吮,把充血的阴唇吸得变形,又用舌尖顶开穴口,狠狠往里钻。舌头粗硬而灵活,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快速搅动、卷舔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

  他时而整个舌头铺平,舔过整片阴唇和阴蒂,像饿狼啃食,时而舌尖集中攻击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抖动、画圈,让夏花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送。

  「唔……呜呜……」

  夏花坐在纸箱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另一只手抓着福伯稀疏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头皮,脚趾蜷缩成一团。那种舌头深入体内的异样充实感和粗暴刮蹭让她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大脑。她脑子里全是门外苏耳的声音,害怕着他只要轻轻一转头,就能透过门缝听到自己被老男人舔得浪叫的淫荡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下体疯狂收缩,爱液喷得福伯满脸都是。

  「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门外的苏耳似乎还在组织语言。

  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站起身。夏花以为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被福伯一把拉了起来,拽到了仓库门口。

  「你看。」福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伸手将仓库的门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透过那条缝隙,夏花清楚地看到了几米外,苏耳正背对着这边,面对着紧闭的卫生间门,低着头,似乎在做心理建设。他的身影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紧的拳头。

  「你看,他在等你呢。」

  福伯说着,再次蹲下身。这一次,他用双臂分别抱住了夏花的一条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让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空气中,眼睛正对着那条门缝。只要苏耳稍微回头,或者转过身,就能透过缝隙直接看到她,看到她正撅着屁股,看到福伯这个老头的脑袋在自己胯间动着。

  「不……会被看见的……福伯……求你……」夏花吓得魂飞魄散,声音细如蚊呐,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福伯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固定住。她盯着门缝外的苏耳,心跳如擂鼓,恐惧和羞耻像潮水般淹没她,却又让下体的快感成倍放大。

  福伯动作更加凶狠。舌头像是发了疯一样,拼命往穴口里钻,像一根粗硬的肉棒在疯狂抽插,快速搅动内壁,卷起层层媚肉,同时嘴唇大口吸吮阴蒂,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尖还时不时顶到最深处,碾压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啾!咕啾!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夏花甚至怀疑苏耳随时会听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吓出来了,却又在这种极致背德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穴口疯狂收缩,快感值瞬间暴涨,那种要爆发的感觉再冲击着她的神经。

  门外,苏耳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夏花,你如果愿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白帮的。那个……我先去忙了,你出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夏花吓得心脏骤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轻轻将仓库门拉得严丝合缝。

  「呼……呼……」

  黑暗中,福伯并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手指也加入了进来,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掐弄。舌头继续像肉棒一样凶狠抽插,搅得爱液四溅。夏花的快感像火箭一样攀升。

  福伯悄悄从兜里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险的脸。他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点击了发送。

  没过一分钟。

  门外刚刚走远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

  「对了夏花!」

  苏耳的声音再次在卫生间门口响起,吓得正处于高潮边缘、浑身紧绷的夏花猛地一颤,下体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福伯那边的午饭,时间差不多了。你要是没事的话,一会儿给他送过去一下。」

  说完,苏耳再次转身要走。同时福伯的舌头也更猛烈的进攻。

  夏花刚要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谁知,苏耳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还有……」

  这毫无预兆的停顿和再次开口,彻底击溃了夏花紧绷的神经。

  「嗯……」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呻吟,没忍住从她的鼻腔里哼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推了福伯一下,两人迅速分开,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一秒……两秒……三秒……

  门外一片死寂。

  就在夏花以为苏耳肯定听到了、马上就要冲进来捉奸的时候,苏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语重心长:

  「啊,对了。我看福伯最近找你的频率又增加了……那老头不正经。我还是那句话,夏花,你赶紧跳出这个狼窝吧。这里不适合你。」

  说完,这一次脚步声是真的远去了,直到彻底消失。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

  夏花靠在纸箱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衣衫。那句「跳出狼窝」的劝告,在此刻听起来是如此的讽刺和荒谬。

  她就在狼窝里,刚刚差点就在这头老狼的舌头下高潮了。

  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骤停,正处于一种极度难受的临界点。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

  她看着福伯,眼神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渴望。她总不能开口说「福伯,我们继续」吧?

  然而,福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扑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看来,今天运气不好啊。」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欲求不满的夏花,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开门。

  「一会一打断,真是让人火大,你怕被发现,我也不想不上不下的,下班了你来我办公室吧,我把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在你这费心了。我等你10分钟,如果你不来我就也走了。」

  说完,他笑呵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花一个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忍受着那钻心的空虚和满身的狼藉。

  大厅墙上的电子挂钟,红色的数字无声地跳动到了17:58。

  丰盈阁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下来。

  吧台内,夏花低着头,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动,正在和苏耳做最后的账目核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并拢修长的美腿正因为难耐的酸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身体重心的细微调整,大腿根部那黏腻湿冷的触感都会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夏花,账都没问题吧?」苏耳一边收拾着收银台的杂物,一边随口问道。

  「嗯,都没问题,现金和流水都对上了。」夏花合上账本,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后厨方向传来了脚步声。穿着保洁服的刘姨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已经换好便装的厨师宋师傅。

  「哟,小苏,夏花,还没走呢?」刘姨热情地打着招呼,「我们先撤了啊,今儿累够呛。」

  「哎,刘姨慢走,宋师傅慢走。」苏耳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回家抱孙子去了。」宋师傅也乐呵呵地摆摆手,推开了餐厅的大门。

  随着玻璃门「叮铃」一声合上,偌大的餐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夏花和苏耳两个人。那种突然降临的安静,让夏花心里的不安感成倍放大。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宋师傅他们下班回家的轻松气息,这让夏花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留在孤岛上的人。

  她看着正在解围裙的苏耳,突然想起了中午在仓库被打断的那件事。

  「对了,苏耳哥。」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中午在走廊那……你不是说有急事想让我帮忙吗?到底是什么事啊?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

  苏耳解围裙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夏花。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挣扎和难为情。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苏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夏花那张精致却透着疲惫的脸庞时,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像是那个请求太过难以启齿,又像是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那个……也没什么大事。」

  最终,苏耳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了笑,语速很快地说道:「其实这事不太好开口……我看你也累了一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算了,明天再说吧!我那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说完,像是怕夏花追问似的,苏耳抓起自己的背包,甚至没等夏花回应,就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大门。

  「哎?苏耳哥……」

  夏花的手还停留在半空,看着苏耳落荒而逃般的背影消失在街道转角,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风铃声。

  餐厅里彻底空了。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夏花包围。

  她呆呆地站在吧台里,刚才苏耳在的时候,她还有个说话的人,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防线。现在人一走,那股被压抑了一下午的空虚感,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反扑上来。

  下体那未被满足的瘙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中午在仓库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怨气,此刻变成了对快感的极度渴望。

  「回家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现在走出这扇门,打个车回家,洗个热水澡,等着罗斌回来抱着他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

  那个念头刚升起来,另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叫嚣——「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回家就能满足了吗?罗斌要是不在呢?或者他太累了呢?难道又要像前几天那样,用那根冷冰冰的假东西自己弄吗?你自己能行吗?」

  而且,福伯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最后的东西教给你……以后就不用再费心了。」

  只要去了,就能学会怎么取悦男人,就能「毕业」了,以后福伯就不会再用这种理由纠缠她了。

  夏花机械地收拾好自己的包,换下工装,穿上那件淡蓝色的真丝衬衫。当她走出更衣室,经过那条通往经理办公室的走廊时,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廊尽头,福伯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在这昏暗的餐厅里像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又像是一盏指引欲望的灯塔。

  去?还是不去?

  夏花站在距离门口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天人交战。

  「不行,我不能去。那是不对的,那是赤裸裸的背叛,你以前还能说是被迫,可如果你自己推开那扇门……。」理智在尖叫。

  「可是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就这一次,福伯也说了……是……是……最后一次……」欲望在低语。

  她在门口足足站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她脑海里闪过罗斌温柔的笑脸,闪过福伯那张恶心的脸,也闪过中午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理智和欲望在你争我夺,几番拉扯之下,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我……我不能这样。」

  夏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猛地转过身,准备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

  就在她刚刚要转身的一刹那。

  「咔哒。」

  身后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等她迈开步子,办公室的门开了。福伯那略显臃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的笑容。

  「哎?夏花?」

  福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却又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笃定,「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夏花慌乱地转过身,不敢看福伯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不是……福伯,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我要走了。我家里还有事,今天就不……」

  她的话还没说完。

  福伯已经走上前一步,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抓扯,而是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差这一会儿,急什么?」

  福伯的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甚至带着一丝诱哄的味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你也看这些天,我是不是没把你怎么样,而且你不也学了不少东西了吗?你是不是已经看见成效了?今天我把这最后一课上完,你就彻底出师了。以后你老公还不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啊?我也就把我这一身本事都教给你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不好吗?」

  「可是……」

  夏花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被福伯拉着,半推半就地往办公室里挪动。

  「别可是了。你看你现在的脸色,忍得很辛苦吧?」福伯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那种混合着烟草和陈茶的味道钻进夏花的鼻孔,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相信福伯,今天这节课,绝对让你终身难忘。进来吧,……」

  夏花最后的一丝坚持也在那温柔的力道下瓦解了。

  她被拉进了那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房间。

  「咔哒。」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心底其实已经隐隐知道,今天不论是福伯还是自己都有些不一样。自己这只迷途的羔羊,终于还是走进了狼的巢穴。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那一声轻响像是隔绝了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道闸门。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福伯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这种半明半暗的氛围,最容易滋生暧昧和妥协。

  夏花并没有往里走,她背靠着门板,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像是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既然你还没下班,我就把话直说了。」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尽管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身体的空虚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不想学了。之前的那些已经够了。罗斌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福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恼怒。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挂着那副「我是为你好」的慈祥笑容。

  「回去?当然可以。」福伯放下了茶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聊家常,「腿长在你身上,你想走随时都能走。我一直以来都没强迫过你吧?我只是代替你帮你把心中所想实施了出来。」

  夏花一愣,没想到福伯这么好说话。她心中一喜,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不过啊……」

  福伯的声音悠悠地从身后飘来,带着一丝惋惜和洞悉人心的尖锐,「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真的能面对罗斌吗?」

  夏花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中午那东西震得不轻吧?我看你走路都夹着腿,再加上下午两次高潮都被打断,你……」福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向她走来,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夏花的心坎上,「你现在那里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对不对?你忍了一下午,不就是为了现在能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吗?」

  「我没有!我自己回家可以……」夏花转过身反驳,脸涨得通红。

  「回家自己弄?」福伯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了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夏花,别骗自己了。你在家偷偷用我给你的玩具的时候,哪次有在我这里弄得舒服?你自己那一知半解的手法,能止得住现在的痒吗?而且,今天是最后一课了,老师本来想教你一套‘万用套路’,学会了这招,以后不管是在这儿,还是回家你自己弄,都能爽上天。甚至……用来伺候你老公,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万用套路……?」夏花眼神晃动了一下。

  这个词太有诱惑力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痛苦,又能取悦罗斌,还能以后「自己解决」。

  见她动摇,福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突然叹了口气:「算了,你要是不信,那就走吧。」

  「……」

  夏花还在思考中,一个没反应过来,福伯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极快,却不粗暴。那只肥厚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着夏花的裙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又迅速抽了出来。

  「啊!」夏花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向后缩。

  「你自己看看。」

  福伯举起手,将掌心摊开在夏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只粗糙的大手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液体,随着福伯的五指开合拉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看,流了这么多水。」福伯搓了搓手指,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要是没穿内裤和丝袜都要顺着大腿流到鞋里了吧?就这样你还嘴硬说不想要?」

  夏花死死盯着那只手,羞耻感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冲上头顶。证据确凿,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里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

  「行了,别在那倔了。」福伯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突然放软,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我知道你有顾虑。那咱们这样,今天还是跟之前一样不碰你,咱们各弄各的。你就在那沙发上自己解决,老师在旁边看着指导你,顺便……老师也憋了一天了,我在办公桌这儿自己弄。咱们互不干扰,行了吧?」

  各弄各的……

  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还算「安全」,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既能解决现在的燃眉之急,又不用和福伯有实质性的接触。虽然前几次也有些「小意外」,但也只是口交了而已,而且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夏花咬着嘴唇,体内的空虚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她只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在福伯鼓励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挪到了沙发上。

  「这就对了。」

  福伯满意地笑了。他坐回办公桌前,当着夏花的面解开了皮带,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开始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而夏花半侧身对着他,蜷缩在沙发上,先是颤抖着将手伸进裙底,指尖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按上了那颗肿胀得发烫的阴蒂。

  「唔……哈啊……」

  指尖触碰的瞬间,积压了一整天的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湿滑的布料被指腹揉得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夏花咬紧下唇,动作越来越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凌乱,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她压抑不住的轻喘与指尖在湿布上摩擦的黏腻声响。

  空气愈发黏稠燥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隐秘的交响。

  然而,没过几分钟,福伯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对,手法不对。你那样慢慢弄,得弄到猴年马月去,你的空虚怎么会填上?不是教过你,你的动作不能听你的大脑指挥,凭本能,反着你的意志来弄。」

  夏花动作一顿,还没等她说话,福伯已经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给,还是用这个吧。」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根跟之前送给她的那根一样的仿真假阳具。紧接着,他熟练的撕开了一个避孕套的包装,「嘶啦」一声,熟练地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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