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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男管理员甩掉的佩丽卡监督就由我笑纳了~对了,庄天师我也笑纳了~

小说: 2026-03-20 17:51 5hhhhh 8910 ℃

  在四号谷地的行政楼阁,夜已深沉。月华如水,透过高窗洒落一地清辉,映得案几上的卷宗泛起淡淡银霜。佩丽卡监督独坐灯下,白发半披,眉间凝着一缕化不开的幽怨。剑眉星目,平日里飒爽决断,指挥若定,今夜却似被秋风吹折的寒梅,肩头微颤,眼中蓄着无人知晓的泪意。

  武陵城广场那一幕,管理员与庄方宜并肩而行,灯影幢幢里,他低头耳语,她浅笑如花。佩丽卡本该与他同往,却被一道轻描淡写的命令遣回谷地,留他二人独享月下长街。她强自按捺,埋首公文,可指尖却在纸页上洇开一团墨痕。

  叩门声轻如落叶。

  “佩丽卡监督,是洁尔佩塔。携有急件~”,信使小姐的声音柔婉,似江南三月烟雨,带着一丝关切。

  佩丽卡抬眸,声音微哑,“进来罢。”

  门扉轻启,洁尔佩塔踏月而来。她一袭信使轻裘,腰间系着罗德岛旧制的银铃,走动间叮当作响。棕发在月色下流光溢彩,眸光清亮如星,唇角噙着惯常的浅笑,却比平日多了一分温柔。她将数据平板搁在案上,却不急着离去,只静静立在桌前,目光落在佩丽卡微红的眼尾。

  “怎的这般模样?可是……心上人又负了你?”

  佩丽卡心头一震,强笑道,“无妨,不过些许公务劳心罢了。”

  洁尔佩塔却不信。她缓步上前,裙裾拂过地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绕到佩丽卡身侧,忽然伸手,轻轻揽住佩丽卡的腰。那纤细腰肢在掌中微微一颤,仿佛受惊的鹈鹕。(嘎嘎嘎嘎,小企鹅,我是佩丽卡监督,我要吃掉你,嘎嘎嘎嘎——呜呜,被大葱姐截胡了~)

  “佩丽卡监督,也向我撒一撒娇罢。”,洁尔佩塔的声音低柔。

  “我可比那人温柔许多……也更懂得怜惜。”

  佩丽卡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烫如火燎。她想推开,却发现双手软绵绵地抵在对方胸前,只触到一团温软,“洁尔……洁尔佩塔,我们皆是女子,此举……有违礼法。”

  “礼法?”,洁尔佩塔轻笑,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温热,“在这荒芜终末之地,礼法早被风沙埋了~~~”

  她指尖轻挑,解开佩丽卡外袍。月光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映出锁骨上一抹莹白。佩丽卡呼吸急促,羞赧得几欲落泪,却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气,“我们……我们是同事……不可……”(女同事吧)

  话音未落,洁尔佩塔已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人拥入怀中。两人身形交叠。洁尔佩塔低头,唇先是落在她眉心,轻如蜻蜓点水;继而滑至鼻尖、唇角,最后覆上那微颤的樱唇。

  那吻初时极轻,似试探,似安抚。佩丽卡僵硬着身子,睫毛扑簌簌颤动,羞耻与抗拒在胸中翻涌。可当洁尔佩塔的舌尖柔柔探入,她便如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了过去。

  “嗯……”,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自喉间溢出。

  洁尔佩塔顺势将她抱起,置于宽大的太师椅上,自己半跪于前。月色透过纱帘,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交缠的剪影。洁尔佩塔伸手撩开佩丽卡的裙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轻若柳絮,却烫得惊人。

  “别……那里……”佩丽卡咬唇,声音带了哭腔,双腿本能并拢,却被洁尔佩塔温柔地分开。

  “嘘,放松些。”洁尔佩塔低语,唇落在她膝弯,轻吻着向上。待到最隐秘之处,她停下,抬头望向佩丽卡。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羞涩中带着一丝乞怜。

  “洁尔佩塔……我……我害怕……”佩丽卡低声呢喃,泪珠终于滚落。

  “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忘了今天的委屈~”

  洁尔佩塔俯下身,唇舌温柔覆上那羞处。舌尖描摹着敏感的轮廓,时而轻舔,时而含吮,引得佩丽卡身子一颤一颤,指尖死死抠住椅背,指节泛白。

  “啊……不……太羞人了……”佩丽卡仰起头,颈线绷成优美的弧度,声音碎成细细的喘息。

  洁尔佩塔却不理,只用指尖轻轻探入。那里早已湿润,温热地包裹着她。佩丽卡呜咽着弓起身,羞耻与快意交织,几乎让她神魂颠倒。

  “喜欢么?”洁尔佩塔抬头,唇上沾着一丝晶莹,笑得温柔又坏,“比他……可要好些?”

  佩丽卡红着脸,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洁尔佩塔心满意足。她起身,将佩丽卡抱到榻上,两人衣衫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指尖在胸前流连,揉捏那两点嫣红;唇舌在颈侧、锁骨、乳尖一一流连,留下浅浅的吻痕。佩丽卡在她的抚弄下渐渐绽放,原本紧绷的身子如春水般化开,双臂环住洁尔佩塔的颈,主动回吻。

  月移星转,榻上低吟浅唱不绝。

  待到高潮来时,佩丽卡死死抱紧洁尔佩塔,泪水滑落鬓角,声音颤抖,“洁姐~~~唔~~~”

  洁尔佩塔轻吻她的额头,将柔弱无骨的小鹈鹕抱进怀里。

  云雨初歇,余温尚存。夜风拂过两人凌乱的衣襟。

  管理员让小鹈鹕一个人回来好不厚道,夜中歇息过后,洁尔佩塔轻就挽佩丽卡的腰,步履从容,和她一起星夜赶往武陵城(这武陵城不愧为塔卫二第一雄关啊!)。

  借着风儿,片刻便到了。月轮高悬,城中灯火如星河倒挂,街巷间隐约传来丝竹管弦。

  佩丽卡低垂着头,白发散了几缕遮住半边脸颊,耳廓犹自泛红。方才榻上那场缠绵仿佛一场春梦,此刻却在现实的灯影中烧得她心慌意乱。洁尔佩塔则一派闲适,棕发在月下流光,银铃叮铃作响,似在嘲笑她的局促。

  管理员与庄方宜正立于广场一角的石阶前,约会过后似是在商议等会儿的去处(开就开)。见两人归来,管理员微微颔首,目光在佩丽卡身上一掠而过,未曾察觉她眼底那抹异样的水光。

  洁尔佩塔上前,声音清亮如泉,还带着些许俏皮,“管理员,谷地的事已处置妥当。佩丽卡监督劳心劳力,着实辛苦,所以我商量着和她一起来武陵玩~”,侧身,让佩丽卡立于身前,纤手却不着痕迹地搭在她腰后,轻抚。

  佩丽卡只觉那掌心如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呐,“是……是啊……一切都……都已办妥……”目光不敢抬,只死死盯着脚尖的青石板,生怕对上管理员的眼睛。

  庄方宜笑了笑,柔声道,“那便好。协议采录桩尚在布设,我们先去西侧塔楼。佩丽卡监督若有不适,不妨在此稍歇。”她挽住管理员的臂,两人转身离去,身影渐没入灯火深处。

  广场上顿时清静下来,只余风过铃铛的余韵,和远处隐约的喧哗。

  洁尔佩塔唇角微勾,转身面对佩丽卡。月光在她眼中漾开一圈涟漪。她忽然伸手,指尖俏皮地撩起佩丽卡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直至触到那仍旧湿润敏感的私密之处。指腹轻轻一按,便引来佩丽卡一声压抑的惊喘。

  “不要……”佩丽卡慌忙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会……会被管理员看见的……这里是广场……”

  洁尔佩塔却不退反进,指尖隔着裤袜灵巧地在那柔软褶皱间打转,轻柔却精准地挑弄着最敏感的一点。洁尔佩塔的另一只手揽住佩丽卡的腰,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身后一株古槐的阴影里。树影婆娑,恰好遮住两人身影。

  “没事哦~还有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你看管理员跟庄天师亲昵的样子,根本顾不得我的小鹈鹕呀~”

  洁尔佩塔贴近她耳畔,低声呢喃,气息温热,“其实你也很喜欢吧?瞧,这里又湿了……其实佩丽卡监督也很喜欢吧~”

  佩丽卡咬紧下唇,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推开,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裙下肆意作乱。裤袜早被揉下,指尖时而轻点,时而浅浅探入,带出细微的水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她死死抓住洁尔佩塔的衣袖,指节泛白,喉间溢出断续的呜咽,“洁尔佩塔……求你……别在这里……太羞耻了……”

  “羞耻才有趣。”洁尔佩塔轻笑,唇落在她颈侧,轻啄一口,“你看,管理员他们就在不远处的塔楼。万一回头……看见你这副模样,不知会聊些什么呢~”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撩得佩丽卡全身战栗。指尖的动作忽然加快,精准地在那一点上揉按,引得佩丽卡腰肢一软,几乎站立不住。恍惚间仿佛能看见管理员和庄天师正看着这边指着什么聊着,她慌忙抱紧洁尔佩塔的肩,脸埋进对方颈窝,低低抽泣,“我……我受不住了……会叫出来的……”

  “那就咬着我。”洁尔佩塔低语,将自己的雪肩送到她唇边。佩丽卡果然一口咬下,牙齿印在雪润的肩头,只剩呜咽与喘息。裙下的指尖愈发放肆,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衣襟,揉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夜风吹过,槐叶沙沙作响,掩盖了那细碎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佩丽卡的身体在树影中颤抖,泪水滑落,滴答在洁尔佩塔的颈侧淌下。快感如潮,一波波涌来,佩丽卡低低呜咽着攀上顶峰,身子软软瘫在洁尔佩塔怀里。

  洁尔佩塔抽出湿润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舔一口,“甜的~~佩丽卡监督,今晚的月色,真美。”

  佩丽卡红着脸,气力全无,只能任由她抱着。心底的羞耻与悸动交织,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塔楼的轮廓在远处闪烁着冷蓝色的指示光,管理员与庄方宜的身影已消失在西侧回廊的转角,世界里只剩下不知何处低低的交谈声偶尔被风送来,又被夜色吞没。

  槐树阴影里,佩丽卡仍软软靠在洁尔佩塔怀中,裙摆凌乱,腿间残留的湿意在夜风中凉凉地提醒着方才的放纵。她喘息未平,脸埋在对方颈窝,“我们……该回去了……他们若寻来……”

  洁尔佩塔低笑,指尖却未曾离开。她将佩丽卡稍稍扶正,让她背靠粗糙的树干,自己则半侧着身,将她圈在臂弯与树干之间。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急什么~~他们忙着节点的事儿,现在估计才布设完毕要去检查~”,洁尔佩塔缓缓抬手,指尖再次撩起佩丽卡的裙角,慢条斯理地描摹那仍旧敏感的蜜穴,“这里还没消肿呢,碰一碰就颤。”洁尔佩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人的柔媚。

  佩丽卡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按住她的手腕,却无力推开,“洁……洁姐~~我们寻一间客栈进去吧~”

  话音未落,远处回廊转角处传来脚步声,靴底叩击青石板的声响由远及近。佩丽卡浑身一僵,泪意瞬间涌上眼眶,“唔~~有人~~快放开~~”

  洁尔佩塔却不慌不忙。她俯身贴近,唇几乎抵着佩丽卡的耳垂,轻声呢喃,“那就别出声~~”

  话落,指尖猛地一按,精准地揉过那一点最娇嫩的软肉。

  佩丽卡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细微的呜声,身子猛地弓起,又被洁尔佩塔另一只手按住腰,强迫她贴紧树干。脚步声越来越近,巡查队的灯笼光影在地面摇晃,隐约映出槐树下两道交叠的剪影。

  “西边无异常。”

  “走,喝口热茶再巡下一处。”

  人声渐远,灯影掠过槐树,又渐行渐远。佩丽卡几乎哭出声来,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洁尔佩塔的手背上。

  “看,没事吧。”洁尔佩塔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指尖的动作却愈发恶劣。她将两指并拢,缓缓探入那温热的湿润,浅浅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你方才明明夹得那么紧……其实很喜欢被人看见的感觉,对不对?”

  佩丽卡摇头,呜咽着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腰肢发软,膝盖几乎站不住,只能靠洁尔佩塔的手臂支撑。裙下的指尖时快时慢,时而旋转研磨,时而轻轻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潮,一层层堆叠,她再也压不住声音,“哈啊~~呜呜~~洁尔佩塔~~要去了~~求你~~求你~~呜呜~”

  “是要快些吗?”,洁尔佩塔笑意更深,俯身在她耳边呵气,“那就自己动一动,佩丽卡监督~总不能和管理员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靠着他吧~”

  佩丽卡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听话地收紧小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洁尔佩塔低哼一声,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揉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指腹在顶端打转。

  远处塔楼的灯光忽然亮起一瞬,又暗下去。佩丽卡惊得一颤,内里猛地收缩,攀上又一次高潮。她死死抱住洁尔佩塔的肩,牙齿咬在对方雪颈上,呜咽声被闷住,只有一声声喘息在回荡。

  洁尔佩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唇边轻舔,眸光在月下亮得惊人,“真甜~”

  她低头,温柔地吻住佩丽卡仍在颤抖的唇,“今晚的月色,果然适合做喜欢的事情~”

  佩丽卡无力地靠在她怀里,泪痕未干,“唔……你……”

  洁尔佩塔轻笑,替她理好凌乱的裙摆,指尖最后一次轻抚过她仍旧湿润的腿心,“走吧,佩丽卡监督,我们去那边的客栈帮着监督一下隔音怎样吧~~”

  两人携手走出槐树阴影,月光拉长她们交叠的身影。远处,管理员与庄方宜正从塔楼归来,谈笑风生,全然不知广场一角的古树下,方才上演过怎样一场云雨。

  夜色正浓,武陵城的长街依旧灯火通明,而属于她们的秘密,也才刚刚开始。

  武陵城最东头的醉月楼,三层雅间临窗而设。夜已三更,城中笙歌渐歇,只余几盏孤灯摇曳在长街尽头。佩丽卡的客房门扉紧闭,窗纸上透出昏黄烛光,映得室内影影绰绰。

  榻上锦被凌乱,亵衣和外裳左一件又一件随意散落。烛焰跳动,映照出两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正交缠得难分难解。

  佩丽卡仰躺在软枕上,白发如瀑披散,脸颊潮红,眼尾含泪,唇瓣被吻得艳红欲滴。她

  “不要~~唔啊~~洁尔佩塔~~不要了~”

  洁尔佩塔半跪在她身前,暖棕长发垂落,遮住半边笑意。她俯下身,先是含住佩丽卡微颤的唇,舌尖缠绵地描摹唇线,吮吸那甜软的津液;继而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落在胸前那两团雪腻。唇舌绕着嫣红的乳尖打转,时而轻啄,时而含住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一刮,便引得佩丽卡腰肢猛地弓起,花枝乱颤。

  “佩丽卡监督的身子可是不会撒谎哦~~”,洁尔佩塔的声音低哑,带着蛊人的笑意。指尖顺着佩丽卡的小腹滑下,轻轻按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软肉上,“瞧,这里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佩丽卡咬唇摇头,羞耻让她浑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那只作乱的手,“我~~我只是~~嗯啊~~”

  洁尔佩塔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她捉住佩丽卡的一条玉腿,缓缓抬起,架在自己肩上。两人下身彻底贴合,光滑的花瓣紧挨在一起,湿热地厮磨。洁尔佩塔腰肢轻摆,带动那两处最敏感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阴蒂相触的瞬间,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佩丽卡仰头娇叫,双手死死抓住洁尔佩塔的臂膀,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敢用力,只剩无助的颤抖。洁尔佩塔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前后研磨都让那两点嫣红的阴核重重相撞,带出咕啾的水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佩丽卡的玉腿在洁尔佩塔肩上绷得笔直,足尖蜷起,小腿肚不住抽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洁尔佩塔~~我~~呜呜~~我还想要~~”,佩丽卡的声音带了哭腔,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淌进鬓发。

  “这才对嘛~~多问姐姐要哦~~”

  洁尔佩塔低语,腰肢忽然加快,带动下身猛地一顶。两处花心重重相抵,阴蒂被挤压得发麻,快感如潮水决堤。

  佩丽卡猛地弓起身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全身剧颤。蜜处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尽数浇在洁尔佩塔的腿根。洁尔佩塔低低喘息一声,却仍不放过她,继续浅浅研磨,将高潮的余韵拉得极长极慢。

  良久,佩丽卡才瘫软下来,软软地陷在锦被里。洁尔佩塔俯身,脑袋埋在两团雪腻之间。

  “佩丽卡监督,明天可不要忘了我哦~~”,洁尔佩塔轻笑,指尖最后一次抚过那仍旧抽搐的软肉,听到一声细弱的呜咽才满足的睡去。

  第二天,武陵城的晨雾尚未散尽,醉月楼的雅间里已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旖旎余香。

  洁尔佩塔倚在榻边,暖棕色的长发半披,唇角噙笑,柔柔的看着佩丽卡。

  佩丽卡背对着洁尔佩塔,慢慢的穿着衣物,修身的高颈针织露着大片儿的雪腻美背,此时正弯腰往上拉着裤袜。洁尔佩塔突然抱了上去,未着衣物的雪团压在佩丽卡裸露的美背上,两点儿嫣红折磨着佩丽卡的神经。

  牵上佩丽卡正在穿衣的纤手,轻轻揉上两下暴露的滑嫩美穴。

  “去把庄方宜约来~”

  佩丽卡垂眸,对这个命令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下,“是……等会儿就去……”

  “就说有份至关重要的合作协议,需要当面详谈。包间定在醉月楼三层,午后未时。”

  洁尔佩塔指尖抚过佩丽卡已经渐渐濡湿的小穴,“乖~佩丽卡监督~回来我们继续~”

  佩丽卡耳根瞬间红透,声音细若蚊呐,“……嗯~~”

  ……

  ……

  未时三刻,醉月楼三层雅间。

  庄方宜如约而至,依旧是中式改良的交领、收腰制服,下身着着墨绿长裤,眉眼间带着惯常的温婉从容。她推门而入时,佩丽卡已等在桌边,桌上摊开几份伪造得惟妙惟肖的协议文书。

  “佩丽卡监督,久等了。”庄方宜浅笑落座,“合作的事宜,管理员也提过几句,不知今日有何要紧之处?”

  佩丽卡低头,声音微颤,“是……是关于节点能源分配的细则,有些地方……需要当面确认。”

  她说着,起身去窗边取一盏茶。就在那一瞬,洁尔佩塔的身影无声出现在窗外纱帘之后。她指尖轻点,法杖微亮。一缕无色无味的薄雾自窗缝渗入,悄无声息地缠上庄方宜。

  庄方宜只觉眼前一花,茶盏还未端起,便软软地向前栽倒。佩丽卡慌忙扶住她,将人抱起,轻放在宽大的八仙桌上。

  烛影摇曳,映得庄方宜的面容越发娇艳。她双目紧闭,呼吸匀长,意识已陷迷雾,却身体依旧温热敏感。系带被佩丽卡颤抖着解开,衣襟滑落,露出莹白如瓷的肩颈与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团。

  洁尔佩塔推门而入,反手落闩。她走到桌边,俯身轻吻庄方宜的唇角,笑道,“好一个大美人,难怪管理员日思夜想。”

  佩丽卡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听话地帮着褪下庄方宜的长裤。两人一前一后,将庄方宜摆成极暧昧的姿势。

  洁尔佩塔从后方抱上庄天师,侧身含住庄方宜的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嫣红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精准地按在那柔软的花瓣上,轻柔揉弄。庄方宜虽神识迷离,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腰肢无意识地轻颤,花心渐渐湿润,溢出晶莹的蜜液。

  佩丽卡跪在桌前,脸埋进庄方宜腿间。她起初还带着羞涩,只敢用唇轻吻大腿根部,可洁尔佩塔用手指将庄方宜的玉穴剥开,沾着蜜液的手指点在佩丽卡唇上,“没事的~~~何况佩丽卡监督不想知道庄天师到底好在了那么吗?亲亲吧~”,佩丽卡呜咽一声,顺从地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细缝缓缓舔舐。舌尖探入时,庄方宜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腿根猛地一夹,将佩丽卡的脸更深地埋了进去。

  洁尔佩塔揉了揉佩丽卡的脑袋,把耳羽捻在指尖玩弄。顺带着从怀中取出通讯器,调至录像模式,对准三人。镜头里,庄方宜赤裸地靠在洁尔佩塔怀里,双腿大开,佩丽卡还埋首其间,舌尖卖力地舔弄。画面淫靡至极。

  “庄天师真是可爱~再多来几张照片~”

  换成静态拍摄。洁尔佩塔让佩丽卡抬起头,用沾满蜜液的唇吻上庄方宜的唇;两人又一左一右同时含住庄方宜的乳尖;再将庄方宜的双腿架高,露出那已被玩弄得红肿湿亮的私处,指尖掰开花瓣,拍下最羞耻的特写。

  每按下一次快门,佩丽卡的呼吸就乱一分。她知道这些影像一旦流传,后果不堪设想,可洁尔佩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她便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最后,洁尔佩塔将庄方宜翻过身,让她趴在桌上,高高翘起臀部。她从后方进入,用手指浅浅抽送,同时俯身在庄方宜耳边低语,“大美人,你可知……此刻是谁在玩弄你?”

  庄方宜迷糊中只发出一声呜咽,腰肢却本能地迎合。洁尔佩塔加快节奏,指尖在最深处研磨,另一只手揉捏臀肉,直至庄方宜在无意识中颤抖着攀上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桌面。

  佩丽卡跪在一旁,抚上庄方宜仍在抽搐的腿心,轻柔地帮她舔去残余的蜜液。

  洁尔佩塔收起通讯器,满意地吻了吻佩丽卡的额头,“乖~把她清理干净~~”

  佩丽卡低低应声,抱起衣衫凌乱的庄方宜。

  ……

  ……

  住处内,庄方宜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意识在雾中浮沉。她只觉头痛欲裂,四肢绵软无力,身上的制服已经被重新穿好,却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歪斜,隐约露出锁骨上一抹可疑的红痕。她茫然坐起,伸手去摸额头,指尖触到一缕黏腻的汗湿。

  通讯器忽然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连串照片。

  先是她赤裸躺在醉月楼八仙桌上,双腿大开,佩丽卡埋首其间,舌尖舔舐的模样清晰可见;继而是洁尔佩塔从后方进入她,指尖掰开花瓣的特写;再是她无意识中高潮喷涌,蜜液溅湿桌面的淫靡一幕……每一张都拍得极近、极清楚,连她眼尾的泪痕、蜜唇的红肿都纤毫毕现。(哼哼~色情纤毫毕现~)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出:

  “庄方宜小姐,穿上你最庄重、最漂亮的那件礼服,一个时辰后,到城东的听风阁二层雅间来。若迟了,或是不来,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管理员的通讯录里。乖乖听话,我们只想好好谈谈合作。”

  发信人是佩丽卡。

  庄方宜的手猛地一抖,通讯器险些落地。她脸色瞬间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羞耻、恐惧、愤怒交织成一团乱麻,却又生不出半点反抗的意识。她知道,那些照片一旦传开,她在武陵城、在终末地、在管理员心中的形象将彻底崩塌。

  一个时辰后,听风阁二层。

  夜色深浓,雅间内只点了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三人。

  庄方宜依言而来。她穿了一袭雪白绣金线的广袖礼服,层层叠叠的纱裙拖曳在地,腰间束着鎏金玉带,颈间佩一串南海明珠,端庄华贵得像是要去参加盛大的庆典。可此刻,她站在门口,双手紧握裙摆,指节泛白,唇瓣颤抖。

  洁尔佩塔倚在窗边,指尖挽着一缕发丝在灯下流光。佩丽卡则立在她身侧,低垂着头,目光却始终黏在庄方宜身上。

  “呀~是庄天师来了啊~”,洁尔佩塔轻笑开口。

  庄方宜后退半步,声音发颤,“你……你是……跟佩丽卡什么关系?”

  “我呀~~是佩丽卡的好~朋~友~哦~也想跟你交朋友~”,洁尔佩塔伸手,轻轻挑起庄方宜下巴。

  庄方宜身子颤抖,但并未躲开。

  佩丽卡从后方贴上来,双手环住庄方宜的腰,指尖顺着礼服的腰线向上,缓缓解开鎏金玉带。洁尔佩塔则从前方入手,捉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步步引向内间的软榻。

  庄方宜挣扎,却敌不过两人合力。礼服的系带被一一扯开,层层纱裙如雪花般滑落,先露出莹白的肩颈,再是胸前那对被束衣勉强托起的饱满雪团,最后是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玉腿。待到最后一件里衣也被褪下,她已赤裸地跪坐在榻上,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别遮~”,洁尔佩塔低语,捉住她的手腕拉开。佩丽卡则从后抱住她,双手覆上那对美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用力一拧,庄方宜顿时低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洁尔佩塔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强势探入,卷走她所有的呜咽。佩丽卡则跪在她身后,双手继续在胸前肆虐,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按在那早已湿润的花心,轻柔地揉弄起敏感的阴蒂。

  “啊……不要……”,庄方宜玉音碎碎,泪水滑落,被洁尔佩塔一一吻去。

  洁尔佩塔忽然起身,将庄方宜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在她脸上。把裙摆拉开,湿热的花瓣紧贴住庄方宜的唇,蜜液顺着唇缝滴落。

  “庄天师要尝尝吗~~”

  庄方宜呜咽着摇头,脑袋却被洁尔佩塔一对儿纤柔的玉腿夹住。舌尖被迫探入那温热的软肉,舔舐着敏感的内壁。洁尔佩塔低低喘息,腰肢前后轻摆,让花心在庄方宜唇舌上反复研磨。

  与此同时,佩丽卡跪在庄方宜腿间,双手掰开她的玉腿,指尖按住那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偶尔轻刮乳尖,引来一阵阵颤栗。

  三人纠缠成一团。洁尔佩塔先攀上高峰,蜜液尽数浇在庄方宜脸上。紧接着,庄方宜也在佩丽卡毫不留情的揉弄下颤抖着高潮,热流喷涌,溅湿了榻面。

  洁尔佩塔抬起玉臀,静静瞧着庄方宜唇角的蜜液,“大美人~滋味如何?”

  庄方宜瘫软在榻上,“你们……唔~~会遭报应的……”

  佩丽卡温柔地抱住她,吻她的额头,“女欢女爱,何有报应一说?”

  灯影摇曳,听风阁的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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