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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⑤叶子良寻芳猎艳(长篇),第5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0 17:51 5hhhhh 6380 ℃

“姐姐,你还是想嫁给叶子良叶公子吗?”事后秦怜香枕在高秀贞柔软的藕臂上,咬着耳朵问。

“想,做梦都想。”

“那我们一起嫁过去吧!姐姐做大,我做小,一同侍奉叶公子,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秦怜香露出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臭丫头,净瞎说!好啦好啦,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睡觉。”高秀贞轻拍秦怜香的小脸蛋儿,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

叶子良遭到秦振翔的有意挤兑,聚仙林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不是食材供应不上,就是有人耍酒疯撒泼闹事,愁得他头发都白了几根。这天,一位头戴斗笠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带着一名蓝衣女子,飘然而至,一上来就订了个雅间,点菜的时候指名要掌柜亲自过来。伙计一看,这位大爷惹不起,只得硬着头皮去请正在打算盘的掌柜叶子良。叶子良进了雅间一瞅,那白衣客人在桌上放了一把长剑,并且亲昵地搂住蓝衣女子的柳腰,便疑心此人是江湖道上的,心中一凛,随即满脸堆笑,向客人介绍了本店的特色菜品。

白衣公子摘下斗笠,抬起手臂,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悠悠说道:“我今天来,是想给叶掌柜帮个忙。”嗓音虽有一点点沙哑低沉,但明显是女子的声线。叶子良抬头一看,蓦然发现,此人尽管一身男装干净利落,却皮肤白嫩,眉毛细长,鼻梁瘦削,朱唇一抹,胸前略有凸起,端的是一位明艳照人的女郎,怀里搂着的蓝衣女子已不甚年轻,却别具一番醇熟风韵,贵气天成,百媚千娇。

“敢问客官是——”

白衣女郎轻摇折扇,傲然答道:“在下尔朱慈璜,忝列玉牒,她是我的红颜知己,前朝丽妃韦姑娘。”原来这二位正是颍川郡大长公主尔朱思媚与丽太妃韦秀英。大长公主最近聊发少年狂,想要女扮男装微服巡游,驸马钱昶隆又有公务在身不能陪她,于是她带上了最好的闺蜜韦丽妃。韦丽妃自从被公主搭救,一直住在公主府上,天王派了几个宫女去照顾这位庶母,同时也是暗中监视,防止她行为不检,令先王蒙羞。这次大长公主带丽妃远游,终于可以出去透透气了。两女扮做一对江湖侠侣,你侬我侬形影不离,这份感情倒是令人羡慕。

经身边伙计一提醒,叶子良赶紧跪倒在地,高呼公主殿下千岁,太妃娘娘千岁,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万望殿下、娘娘恕罪之类的话。大长公主笑道,叶掌柜快快请起,我也是微服出行,不想惊动众人,你不必行此大礼,倒显得我架子太大了。

大长公主向叶子良主动提起了东平县富翁秦振翔因嫁女不成,恼羞成怒给叶子良穿小鞋的事情,表示既然东平县容不下你,倒不如去京城开店,门面是现成的,我租给你就可以了,以后有本公主罩着,谁还敢招你惹你。叶子良不明白大长公主为何要提携自己,婉言谢绝,公主却嬉笑着说,叶公子的大名,在京城的花街柳巷都传遍了,连深闺内院里都在议论,说你睡遍了潇湘阁十朵娇花,又把西绥县最豪放的美女“柳扶墙”彻底征服,叫她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连风流成性的女将军谭香兰,都说叶公子的那话儿灵巧得像条蛇,谁要是嫁给你,定有一辈子享不完的福气。你想想,既然叶公子成了我们闺阁妇人的梦中情郎,不论是秦半城家的小姐,还是高秀贞将军,都争着抢着要嫁给你,岂不说明公子的桃花运正旺吗?

叶子良听了,羞惭无地,冷汗直流。一旁的韦秀英同样羞红了脸颊,本能地捂住耳朵,上半身紧紧依偎在公主的臂弯里。最后他只好答应了公主,愿意去京城开店。公主当场拿出了准备好的租约,让叶子良按手印。然后叶子良亲自去厨房监督,做出最好的美味佳肴,奉献给公主殿下和太妃娘娘。

大长公主抱着韦丽妃,强灌了她几口黄酒,自己更是豪饮了几大碗,很快两女都醉醺醺的,体内渐渐燥热起来。公主便问叶子良有无客房,想小憩一会儿。叶子良连忙将她们请到楼上。这间客房布置得跟青楼一样华丽,香炉里散发出催情的淡淡幽香。聚仙林也有一些客人带着妓女吃花酒,兴致来了,肯定得找个行云布雨的地方,不过酒楼只收客房费,没有妓女常驻。公主和丽妃把门窗关好,同入罗帏,不多时便响起楼板震颤之声,隐约有女子婉转娇吟的叫床声传出,惹人想入非非。不知情的人,当然见怪不怪,可是叶子良已经知道公主是女儿身,早几十年就没了那话儿,居然还能折腾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双雌亵狎之妙,不亚于男女合欢?好久没碰过女人,叶子良的小兄弟此刻又蠢蠢欲动了。

在大长公主的精心安排下,叶子良关闭了东平县的酒楼,在京城平康坊附近的繁华地段,重新挂起“聚仙林”的牌匾。这座商铺本是朝廷教坊司的官产,后来蔡太后为了补偿大长公主、昌乐县主母子为教坊司投入的私财,将其划拨到公主个人名下。公主是个识相的人,商铺的租金也没有拿去自己花了,而是买了贡品,时不时送到宫里去。之前这里开了一家青楼,最近老鸨病死,妓女们各奔东西,铺面空了许久。叶子良接手后,搭建了一座戏台,时常请民间艺人表演助兴,京城的流莺们也喜欢带着客人到这儿逍遥,导致新的聚仙林人气爆棚,甚于从前。可惜叶子良操劳过度,又整天见男男女女打情骂俏搂搂抱抱,憋得体内火气上升,生出一场病来。大长公主亲自给他瞧病,直言这是缺女人憋出来的,吩咐酒楼伙计们把掌柜的抬到妙香山上,到时自有排毒泻火的法子。

本日也是高秀贞假期的最后一日,秦怜香也要回秦半城家里去了。师傅柳弄影却让她们不必着急回家,先去妙香山美美地泡个温泉。于是秦怜香跟着柳弄影、绿波上了马车,高秀贞骑马在前面开路。妙香山下热闹非凡,除了刚做净身手术需要愈合的人,也有不少善男信女去寺庙烧香。秦怜香来过妙香洞,就是在这里完全蜕变成了女孩子,故地重游,不免有些芥蒂。路上她们正好遇见一个已经挥刀自宫准备加入禁军的士兵。此人方才还豪气干云地干了一碗酒,模仿女军鼻祖萧艳艳,当着众袍泽的面,站着手起刀落,硬生生把男人的骄傲齐根剁掉,不留残余,如今却疼得嗷嗷直叫,捂住下身在大板车上打滚,吸了曼陀罗花粉也不济事,剧烈的疼痛使其无法彻底昏睡过去。秦怜香赶紧捂住了眼睛和耳朵,高秀贞和柳弄影却跟没事儿人似的,甚至对这个先勇后怂的士兵有一丝鄙夷。柳弄影指着士兵对秦怜香说,别看这人现在疼得死去活来,等她下面的洞长好,挨了男人一炮,就知道做女人有多快活了,师傅我在宫里呆过,知道那些参加禁军的,一开始穿上女人的肚兜丝袜还老大不愿意,那颗小红丸塞到里面去的时候,一个个装得贞洁烈女似的,口口声声不想碰男人,这层膜多余,没过多久就骚得不行,逼一痒,马上急着找个男人破了身子,她们还请我去验货,提前试一下那男人的尺寸呢!秦怜香和绿波听了这等污秽之语,都脸蛋发烧,心中小鹿乱撞,不知道怎么接柳弄影的话。

“这是哪儿?”叶子良缓缓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小山洞里,一摸地面,石头上长满了滑溜溜的青苔,有一股水草腐烂的味道直扑鼻腔。石洞里光线很暗,只有远处的洞口投射进来微弱的光束。叶子良感到喉咙干渴,就顺着光线的方向,去洞口找水源。

病中的叶子良身体燥热不堪,毒火上攻,一旦接触到冰凉的石头,火气就消退了许多。他还不能站立,就肚皮贴地,匍匐前进,裤裆里那根直挺挺坚硬如铁的大宝贝,在隔着裤子跟青苔的摩擦中,也软了下来,缩回到正常状态。

吧嗒吧嗒,叶子良张开干裂的嘴唇,径直接住了从钟乳石滴下来的水珠,喉咙得到了滋润。当他更进一步,想要爬出这个山洞,却发现外面是陡峭的悬崖,吓得赶紧把探出的上半身缩了回来。

在藤蔓的遮掩下,叶子良低头向下望,原来外面是一座更加高大的天然溶洞,洞顶有好几个缺口通向外界,让溶洞内的光线比较明亮,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的。温热的泉水从石头缝中涌出,集聚成了碧绿澄澈的潭水,水草摇曳,小鱼游动,果然是绝佳的泡温泉胜地。

这样的好地方,自然会被宜南国的名媛淑女们占领。事实上,叶子良马上就瞧见了几位肌肤雪白滑嫩、体态或丰腴或纤瘦的美女,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她们方才在已经改造成更衣室的小洞里脱掉了外罩衣裙,此刻只穿着贴身内衣,身体曲线尽显,性感得令男人喷鼻血。

有两位声音尚属稚嫩的娇俏少女,站在水潭边犹犹豫豫,还不敢立刻褪去贴身的肚兜亵裤与丝袜。那位领着她们过来的成熟美妇,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怕什么?这儿很安全,不会有男人偷看的,你们尽管放心,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一边说一边展开双臂,让贴身丫鬟替自己解开肚兜和亵裤的绳结,又轮流抬起左右腿,让丫鬟剥去丝袜,从而毫无保留地展露出艳丽无双的全裸胴体。但见她秀发如瀑倾泻在削瘦香肩之上,柳眉又细又弯,凤眼澄清,脸白如纸,朱唇如血,一对尖尖的乳峰傲然挺立在胸口,镶着两颗红艳艳的樱桃,柳腰纤纤不盈一握,肚脐似乎向内凹陷,下面的耻丘光洁无毛,刺绣了一朵鲜艳的红梅,美丽而神秘的白蚌若开若合,惹人遐思,一双大腿瓷白圆润,笔直修长,没有一丁点儿的赘肉,也不见发达的肌肉,秾纤合度,曲线玲珑,美玉无瑕,晶莹剔透,看不到明显的伤痕与粗大的毛孔,浑身上下,只有那过分宽大的手掌与秀足,提示着她并非中原女子。她踩着松软的白沙,缓缓走入温热的泉水中,每走一步都婀娜多姿,风情万种。这位能令天下男人一睹芳颜就死而无恨的绝代佳人,不是叶子良的老相好柳弄影又是谁?叶子良平常就听到坊间儿童在传唱:

“天下第一美娇娘,宜南国中柳扶墙。天性风流不知羞,夜夜盛妆迎新郎。闺房挂满春宫画,铜炉烧尽迷情香。斩杀男人不用刀,回眸一笑枉断肠。酒醉无力入君怀,立马脱衣就上床。红粉骷髅榨精血,色迷心窍五内伤。轻则不举误娇妻,重则染病把命丧。旧人坟头长青草,神女再会楚襄王。”

童言无忌,这首诗肯定不是小孩子编的,也不是他们这个年龄所能理解的。但写作这首诗,又特意教给孩子们的人,定然是用心十分恶毒,要毁掉柳弄影的名誉。不过柳弄影也不在乎。没错,以前是有几个老男人,在与她夜夜笙歌之后,一把老骨头支撑不住,生了大病,甚至驾鹤西归,但跟她柳弄影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也没有哪位逝者的家属找她算账。

被柳弄影领着的两个小姑娘,却比较惶恐,握紧了彼此的小手,迟迟不敢下水。其中一位长身玉立,英姿飒爽,另一位瘦弱苗条,透着豆蔻少女特有的娇羞。不用问,定是柳弄影这个媒人几次向叶子良推荐的高秀贞与秦怜香。叶子良今天才发现,在柳弄影的调教下,她俩渐渐透露出我见犹怜的女儿家情态,煞是温婉动人,足以立即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再不是过去的假小子气质。

在柳弄影的一再催促下,高秀贞缓缓伸展开双臂,让秦怜香帮自己除去内衣。秦怜香笑嘻嘻地揭掉高秀贞的肚兜,看到她丰挺的椒乳,调皮地捏了一下。高秀贞冷不防被袭击,又羞又恼,报复性地扯掉秦怜香的肚兜:“死丫头,叫你掐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秦怜香忍住笑意,扭头就跑,冲进了水潭中。高秀贞也追了上来。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在碧波荡漾的池水中打起了水仗,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银铃般的笑声在溶洞内回荡。

柳弄影一边微笑着观看两位徒弟的嬉戏,一边招招手让大丫鬟绿波也下水洗澡。绿波本来穿戴齐整地站在池边,手中的托盘盛着小姐柳弄影脱下来的衣物,这时候也羞红了脸,把托盘转交给小丫鬟,自己宽衣解带,游到柳弄影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洗豆腐一般白嫩光滑的肌肤。尽管已经熟悉了前夫变成女人后的身体,但在高秀贞和秦怜香两个“外人”面前,与前夫坦诚相对,难忘昔日夫妻之情的绿波,眉目间仍有一丝丝的凄苦与哀愁。

柳弄影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不解风情的人,察觉到绿波给自己揉奶子擦下身时情绪有点低落,触动了深埋心底的大男人责任感与保护欲,心酸内疚,但后悔也迟了,便伸出一只手臂,环住绿波的玉颈,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是我太自私,对不住你,违背了洞房花烛夜的海誓山盟,反倒叫你受委屈了。马上我就替你找个好的归宿,咱们姐妹一起逍遥快活。”

眼见师傅柳弄影与师娘绿波搂得越来越紧,高秀贞和秦怜香也有样学样,小身子不由自主地紧贴在一起,在水流的扰动下,互相寻求慰藉。当然她们不敢做的太过火,也就是假装替对方擦洗后背,趁机在水下爱抚对方的敏感地带,闭上眼睛享受快乐,嘴里哼哼唧唧的。

四位佳人在热气腾腾的水潭中做着格外亲昵的动作,陶醉在其中,也不管几个情窦初开的小丫鬟站在旁边。谁知这一幕恰好被色胆包天的叶子良收入眼底。尽管内心道德的约束让他几次扭过头去,但本能的冲动不会骗人,两腿之间的分身暴涨起来,火热如烙铁,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斗胆拨开树叶,瞪大眼珠子,用掩耳盗铃的方式继续窥探这满池春色。过了一会儿,柳弄影和绿波向光线更暗的地方游过去,进入了叶子良的视界死角。在好色之心的驱使下,叶子良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上身向前探出,企图重新捕捉到两女的倩影。谁知膝盖下的石头太滑,叶子良借以隐蔽的藤枝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啪的一声断了。叶子良的身体立刻从洞穴中滑了出去,倒栽葱似的向下坠落。他赶紧拉住藤蔓,减缓下落的速度,但最终还是扑通一声,在众女的围观下,坠入了水潭中。

“啊,有人!”高秀贞和秦怜香几乎同时发出惊叫声,隐约看出那是个壮年男子,羞耻心让她们立即双臂抱胸,背过身去,玉面绯红,瑟瑟发抖。柳弄影、绿波和小丫鬟们也发现了这个可恶的登徒子,吓得花容失色。不过她们还是怕这个男人有生命危险,不顾男女之大防,游到他的身边,把他捞了出来。

“叶公子,是你!”发现这个肚子里灌满了水的男人是叶子良,高秀贞、秦怜香和绿波都又惊又喜,脸蛋儿羞得发烫。惊的是病重的叶子良不知怎么的摸到了这里,厚颜无耻地偷看女人沐浴,喜的是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男子不是陌生人,不会把这件奇耻大辱之事传扬出去。柳弄影的神情却略微特别,眼神假装惊讶,嘴角却微微翘起,有一种猎物入网的骄矜得意。

“好你个叶子良,不好好养病,居然胆大包天,跑到这儿来偷看老娘洗澡!你个混蛋色鬼流氓,看老娘不好好治你!”柳弄影嘴上这么骂,心里却比蜂蜜还甜。她带着绿波和两个弟子,齐心协力把昏迷的叶子良抬上了岸,吩咐丫鬟们赶紧抢救,然后赶紧擦净身子,穿好衣服。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按住叶子良的肚皮,逼他吐出了腹中积水。柳弄影救人心切,怕叶子良气绝身亡,亲自趴到他身上,吻住了他的嘴唇,往口腔里吹气。所幸叶子良并无大碍,呛出了鼻腔中的少许积水,很快恢复了正常呼吸。

叶子良悠悠醒转过来,见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柳弄影她们,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裤裆部位不巧被石头刮破,一根擎天柱傲然耸立,不禁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他马上遮住下身,然后麻溜地爬起来,啪啪啪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子,再跪下来给柳弄影她们磕头:“柳小姐、高小姐、秦小姐、绿波姑娘,我叶子良不是人,猪狗不如的东西,犯下了大错,你们怎么打我骂我罚我都行,只求各位姐姐念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千万千万别捉住我去报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弄影噗嗤冷笑一声,从长裙中伸出一只尖尖绣鞋,一脚把叶子良踢翻,又俯下身来,奸笑着用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叶子良的作案工具,狠狠地往外拽了一下,又掐了一下茎根,疼得叶子良呲牙咧嘴。

“叶公子,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们姐妹的清白都被你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本姑娘反正早就是破鞋一只,脸面名声什么的无所谓了。可人家秀贞和怜香还是黄花大闺女,也被你个死鬼看光光了。你拿什么补偿人家姑娘?用你这条狗命都不够!”

高秀贞和秦怜香也十分生气,但又怕师傅真的逼死叶子良,赶忙为他求情:“师傅,叶公子也是无心之失,正好为了治病过来疗养,不知道这里是男子的禁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吧。”

柳弄影继续板着脸说:“可是你们的名节清誉都没了,对于女子而言,这是比性命都重要的东西。叶公子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要不然咱们就去见官,谁怕谁啊?”

绿波善意提醒道:“小姐,按照本朝法律,男子偷窥女子洗澡,是要剜眼睛的。这对于叶公子也太残忍了吧?”

叶子良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哭哭啼啼地恳求柳弄影放过自己。柳弄影看火候到了,就回嗔作喜,微微笑道:“叶公子别害怕,我怎么会让您当瞎子?要不,奴家现在就把您那惹事的祸根切除得干干净净,您跟我们做姐妹好不好?小红,把阉刀拿过来,就在我的梳妆盒夹层里。”说着故意用食指和中指夹紧叶子良的玉茎根部,刺激它再次膨胀变硬。握着这根火热的肉柱,有一股暖流从柳弄影的手掌传到心房。说是这样说,她怎么舍得这么一根能给自己带来无尽欢乐的大宝贝呢?

高秀贞却当真了,一本正经地帮腔:“师傅说的也是,这对叶公子是个两全的办法,只要叶公子忍住那一时之痛——”

秦怜香不乐意了,她怎么舍得如意郎君被阉割净身呢?悄悄推了推高秀贞,小声说:“姐姐,别胡说。叶公子是明国人,决定人生大事,岂能像姐姐这么洒脱?”

叶子良吓出了一身冷汗,扯住柳弄影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求求您了,我不想当女人。只要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一回,我叶子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柳小姐的大恩大德!”

“那就是说,不管奴家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伤害叶公子的身体,你都会答应咯?”柳弄影咯咯娇笑起来,向叶子良亮出了底牌。

“我姓叶的一条狗命都系在姐姐身上,姐姐说什么我都答应!”叶子良斩钉截铁地说。

“大丈夫言而有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要反悔哦!”柳弄影拿起团扇,掩嘴偷笑,一双桃花媚眼向叶子良暗送秋波。

“那是自然,叶某对天发誓!”叶子良急得脸都憋红了。

“那,请叶公子听好了:我要你娶我们四人一起过门,怜香、秀贞、绿波和我。怜香可以做正室,奴家情愿低头做小。”柳弄影朱唇轻启,说出了最终的条件,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不已。

“这,怎么使得?”叶子良听了,不敢相信,都快结巴了。

“怎么,叶公子想反悔不成?刚才可是你亲口说的,我提什么条件你都答应。难不成,叶公子是床上功夫不行,怕应付不了我们四个?”柳弄影说着,又捋了一把叶子良的尘柄。

“不,不是这个意思。柳小姐身份尊贵,又是秦小姐的师傅,怎能委屈您做偏房?”叶子良战战兢兢地说。

秦怜香对师傅的安排也很惶恐,尽管嫁给叶子良是自己的梦想,但要与师傅、师娘和秀贞姐姐分享同一个男人,自己还当大房,这不是乱了辈分?既然师傅认识叶公子在先,自己不妨退出,成全他们这一对吧!

高秀贞心中也对叶子良恋恋不舍,但理智最终战胜了情感,劝说师傅柳弄影,您跟叶公子喜结良缘算了,徒儿和怜香妹妹可以另择夫婿,不会打搅您的好事。

柳弄影却说,叶公子是个色中饿鬼,风流郎君,光凭我一个人,恐怕拴不住他的心。咱们四个一起守住叶公子,才能防止他出去拈花惹草。再说了,被叶公子看光光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们俩不嫁给叶公子,难道还能找到新的婆家?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这一出,就是大长公主殿下的安排。她老人家亲自牵的红线,谁要再推辞,可就是却之不恭了。

叶子良、高秀贞和秦怜香这才知道,一切都并非偶然,而是大长公主和柳弄影串通好了演的一出戏。大长公主在宜南国的权势,仅次于天王和蔡太后。柳弄影为了此事,前段时间还不惜牺牲色相,主动向大长公主自荐枕席。公主上了年纪,除了跟驸马正常履行夫妻义务,分桃断袖之癖也日渐强烈起来,丽妃就是她的固定情人,此外还不时与其他女子传出绯闻。一阵迷情熏香过后,公主抱着柳弄影好一番假凤虚凰,双双累得香汗淋漓。柳弄影枕头风一吹,公主就答应了会尽力玉成此事。

既然大长公主金口玉言,叶子良等人也不好违抗。最后高秀贞和秦怜香勉强同意与师傅师娘共侍一夫,却你推我让,谁也不敢当正室妻子。高秀贞的母亲杜凤梅以及秦怜香的父亲秦振翔,本不愿宝贝女儿屈做侧室,但经不住女儿苦苦恳求,最后只好点头。大喜之日,叶子良穿上新郎官的红袍,骑上高头大马,在围观百姓艳羡的目光中,喜气洋洋地同时迎娶一妻三妾过门。正妻柳弄影穿着大红绣金喜服,绿波、高秀贞和秦怜香穿着同款的粉红喜服,一同羞答答地跟叶子良拜堂成亲,进了洞房。

叶子良揭下四位美人的盖头,见她们都打扮得格外美艳妖娆,国色天香,心里喜滋滋的。绿波、高秀贞和秦怜香心疼丈夫叶子良的身体,主动退让,想叫大房柳弄影独享春宵。柳弄影却拽住她们,不放她们走。为了今晚,她特意命丫鬟们将两张大床拼在一起。于是四位只穿着红艳艳的锦缎肚兜与珠光白丝长袜的绝色佳人,就在叶子良眼前一字排开,玉体横陈,秋波流转,千娇百媚地等候着丈夫的宠幸。

叶子良将泡着妻妾四人“宝贝”的雄黄药酒全部饮下,裤裆里那根大棒子,虬首怒立,延伸出近一尺长,紫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喷出些许粘液,粗大的玉茎上青筋暴露,两颗大如鸡蛋的肉球在卵袋的包裹中,荡来荡去。看到丈夫异常雄伟的阳物,四位美人又惊又喜,玉面羞红,都怕自己的小身板承受不住,被奸得死去活来,却又眼巴巴地期待丈夫的侵入。

叶子良大吼一声,扑到床上,首先对着最为艳丽性感的正妻“柳扶墙”,隔着肚兜玩弄她的一双豪乳,又疯狂地亲吻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和脖颈,双手在她绸缎般光滑的肌肤上不停游走。柳弄影娇音微喘,柳腰轻扭,兴奋地迎合着丈夫的前戏,白玉般的身子渐渐泛红。没让她等太久,叶子良的大鸡巴在她的丝袜玉腿之间滑动,很快就排除了亵裤的障碍,冲破两扇花门,以澎湃的动力直刺花心。渐渐地,叶子良和柳弄影都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那种两个身体融化在一起的幸福,真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抽插了数十回合后,叶子良本想在柳弄影体内射精,却被柳弄影的纤纤玉指夹住了茎根。柳弄影暗示他拔出阳具,去征服下一个对象——绿波。自从柳保吉自宫变成了柳弄影,身为人妻的绿波早已是久旷怨妇,好几年没碰过任何男人了。叶子良的强势侵入,不但重新撑开了绿波已经收缩的花径,还搅动了她内心的一池春水,产生了一圈圈涟漪。头一次被前夫柳保吉以外的男人占有,绿波既害怕又兴奋。叶子良生怕弄疼了她,有意放缓了动作。但绿波的人妻本能渐渐表露了出来,努力找回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床笫经验,岔开一双白丝大腿,身子主动迎合叶子良的抽送。比起已经被许多男人奸淫得产道松弛的柳弄影,绿波的蜜穴紧紧地吸住他那粗壮的二弟,有种勾魂夺魄的魅力。最终绿波的白丝美腿猛地向中间一夹,小腿和玉足勾住了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也嵌入了他的后背,随着一声凄婉的尖叫,在柳弄影和绿波的双重色诱、吸吮与压榨下叶子良那根硬的无以复加、痒得把持不住的雄伟肉棒,终于精关失守,缴械投降,在绿波体内尽情挥洒滚烫的汁液,尤其是想到绿波曾经是柳弄影(柳保吉)的妻子,自己是当着她上一个男人的面征服了这个女人,叶子良感到无比的自豪与兴奋。

“两位小姑娘都是第一次,你可得轻点儿。”叶子良刚歇了一会儿,柳弄影就推了一下他的后背,催促他开启新的征程。尽管叶子良感到那个地方有点酸疼,还是硬着头皮挺枪上马。不过他和高秀贞都太紧张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进入高秀贞的身体。

“姐姐,没事的。献身给叶公子,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叶公子不是旁人,会好好待你的。”秦怜香含着眼泪,把心爱的男人往高秀贞那边推。

为了刺激叶子良的兴致,柳弄影趁着叶子良下床去撒尿,悄悄向两个徒弟面授机宜。于是等叶子良回来,只见柳弄影与绿波、高秀贞与秦怜香两两搂抱在一起,异常亲昵,红唇对吻,香乳对碰,玉腿交叠,活色生香。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对这种女女相狎的旖旎画面最难自持,定会想入非非,心头火起。叶子良果然中计,粗暴地分开了高秀贞与秦怜香,挺起那杆不倒金枪,瞬间摘取了秦怜香的元红。待到叶子良将初涉人事的秦怜香奸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高秀贞才迎来了渴望已久的云雨之欢。叶子良非同凡响,虽然已经力战三女,依然勇猛非常,在高秀贞身上辛勤耕耘,缠缠绵绵,不知交战了多少回合,才把最后的精华全部贡献给了这位英勇而俊美的巾帼将军。四女之中,只有大度的柳弄影没能承接叶子良的阳光雨露。不过能够让心爱的前妻绿波与两个徒弟充分享受到叶子良的床上服务,柳弄影也不遗憾。等到精疲力尽的叶子良睡成死猪一样,柳弄影又悄悄拿出角先生,与绿波温存一番,互相慰藉。绿波枕在柳弄影的玉臂上,望着那张娇美的脸庞,泪眼模糊,视界中又幻化出前夫柳保吉的模样,男人的脸与女人的脸叠印在一起,分不清孰真孰假。柳弄影深情地搂住绿波肉感十足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慰她说,我欠你的,以后会让叶郎分文不差地补偿给你,你看叶郎身子骨这么健壮,应付咱们四姐妹没有问题。柳弄影又对一旁的高秀贞、秦怜香说,既然今晚我们都与叶郎有了夫妻之实,从今往后,你们俩也别喊我师傅,喊她师娘了,咱们四个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好叶郎,扮演好他的贤内助,不拖他的后腿,这才算叶家女眷的本分。高秀贞和秦怜香害羞地点了点头。

一大清早,四女陆续起来梳洗打扮。叶子良醒的最晚,看见穿戴得齐齐整整的妻妾四人,回想起昨晚的疯狂,羞得低下头去。柳弄影她们也忍俊不禁,大笑起来。其中一身戎装的高秀贞尚有军务在身,与大家匆匆告别,便大步流星地走向前院,飞身上马。晨曦中的高秀贞,柳眉杏目,桃腮樱唇,身姿挺拔,短裙与战靴之间微露一截雪白丝袜,腰间挎着马刀,背后大红风氅猎猎飘动,格外的英俊潇洒,秀气迷人,竟让叶子良看得呆住了。高秀贞正欲骑马出门,最后关头却被秦怜香叫住。高秀贞不知为何,被秦怜香耳语几句,立刻羞得小脸通红。连忙下了马,回到闺房。原来高秀贞今日走得匆忙,亵裤的绳结都忘了系紧,翻身上马时从裙子里掉出来,飘落到地上,被眼尖的秦怜香发现,所幸叶子良并未注意到。高秀贞刚才跨上马鞍,也感觉下身一阵冰凉,却未太在意。在闺房中,高秀贞羞答答地卷起裙子,让秦怜香重新给自己的阴部扑了爽身香粉,又把中间有红绳的亵裤穿好,确认不会再春光乍泄,才再次出门。昨晚的房事让高秀贞的那里隐隐约约有点肿痛,不过她的内心却荡漾着幸福的感觉:我终于成了叶子良的女人。能够与师傅、师娘和怜香妹妹共享一个男人,我高秀贞也知足了。但愿我们一家人永远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相信师傅、师娘和怜香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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