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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④冯秋彤,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0 17:51 5hhhhh 6570 ℃

沈雯与冯秋彤两位女将军是多年的闺蜜,也是邻居。因此,沈雯家的金福、娇杏、腊梅三个大丫鬟,也常与冯府的丫鬟们来往,断断续续听到许多关于冯秋彤与前妻郑爱娟的内帷秘事。文笔尚可的娇杏,悄悄把听来的内容整理成文章,写在周艳茹发明的“滚筒书”上,在姐妹之间秘密传递,增添乐趣。姑娘们常常是看着看着,裙子里面的那块三角区就不由自主地酸麻发痒,花蜜流溢,让亵裤中间那根红绳绷直了,勒得花唇火辣辣的疼,少女的怀春之心荡漾不已,一摸红扑扑的小脸蛋儿,都羞得发烫了,内心原始的欲望是盼着一位英俊的郎君赶快抱住自己干上一炮,解了下身之痒,但灵台尚存的三分理智告诫她们,必须遵守世俗道德的约束,做个冰清玉洁的贞烈女子,不要想歪了,至少在嫁为人妇之前,都要把持住自己。

有一天,金福与腊梅伺候过小姐沈雯与姑爷秦松的房事,春心萌动难以忍住,便找了一处僻静的小屋,一起读娇杏写的“滚筒书”,不知不觉互相依偎得越来越紧,耳鬓厮磨,乃至于揉捏对方的敏感部位,亲密得像蜜里调油一般。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

上柱国、同知内侍省事、观军容使、昌黎郡夫人冯秋彤,出身于名门望族岭南冯氏。岭南冯氏是北燕国皇室后裔,南朝隋唐时期统治岭南,颇有威望,著名宦官高力士就是冯氏后裔。宜南国太祖大王尔朱孝诚在海外建国后,鉴于当时岭南地区已由南汉国刘氏统治,恐对冯氏子孙不利,特邀冯氏一族前来避难。此后岭南冯氏在宜南国世代为官,受到朝廷的重视。冯秋彤是穆宗朝兵部尚书冯玄策之子,自小生得皮肤白皙,五官俊朗,风流倜傥,英气逼人,受到父亲影响,十五岁考入讲武堂,二十岁就做了骑兵队长,马术娴熟,武艺精湛,悍不畏死,屡立奇功,端的是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

武人好色,冯秋彤也未能免俗。结婚之前,他就流连花街柳巷,成为妓女们的梦中情人。烟花女们不单爱他的俊秀容貌,更爱他的健壮身形,尤其是那根又粗又长的玉杵,真的是天赋异禀,世间罕有,叫女人爱不释手。群芳阁郭弄玉、丽香院詹咏荷、天香楼云丽影三位老鸨,当年都亲身体验过冯秋彤的巨根,爽的欲仙欲死,如此艳福,给个正宫王后也不换。詹咏荷口无遮拦,一边用手比划,一边说,妾身认识一位宫里的嬷嬷,她曾亲眼见到女元帅萧善玉割下来的那话儿,也不过冯公子这般大小。云丽影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这样的晦气话还是不要说了,千万别诅咒了冯公子。

及至冯秋彤婚配之时,前来说亲的媒人也是踏破了冯家门槛,最后荥阳郑氏的大小姐郑爱娟品貌双全,性格柔婉,令冯秋彤一见钟情,非她不娶。洞房花烛夜,冯秋彤使用粗壮又灵活的分身,摘取了郑爱娟的元红,夫妻之间琴瑟和谐,爱意绵绵,自不必说。只是初次品尝床笫之欢的新娘郑爱娟,丢了身子以后躺在夫君结实的胸膛上,眼眶红红的,含着泪水。冯秋彤忙问,为夫做错了什么,叫娘子如此伤心。郑爱娟勉强微笑道,夫君是贱妾此生惟一的男人,只恨贱妾不是您的第一个女人。冯秋彤当即领会了妻子的意思,羞得无地自容。原来冯秋彤的童男元阳,给了家里给他安排的通房丫鬟小菊,如今小菊也站在一旁,为新婚夫妇服务。面对如此美丽可爱的妻子,冯秋彤顿生怜香惜玉之心,俯下身子,对她附耳说道,娘子请放心,过去我少不经事,血气方刚,在外面瞎玩,让你伤心了,今日你我既已海誓山盟,自当永不相负,我再也不会碰别的女子。郑爱娟羞红了脸,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问,那小菊怎么办。冯秋彤道,今后你是当家主母,你来管束丫鬟们便是了。

冯秋彤娶了郑爱娟,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夫妻俩几乎天天行房,也不避讳丫鬟们,令丫鬟们心痒难耐,小菊更是心如刀绞。可是郑爱娟治家严格,丫鬟们也不敢造次,最多也是私下里互相拥抱,做一些羞羞的事,不敢勾搭少爷冯秋彤。郑爱娟还是不放心,干脆把原有的丫鬟打发走了,包括小菊在内,又亲手阉了一批小男孩,充作贴身丫鬟。却不想小菊怀恨在心,沦落风尘之后,便添油加醋地宣扬冯秋彤在床上如何威猛。关于冯秋彤的故事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甚至宫中妃嫔也津津乐道,都把冯秋彤当梦中情人。这样一来可坏了事。

那时哲宗天王在位,沉湎美色,后宫佳丽如云。天王与众多妃嫔夜夜笙歌,渐渐力不从心,龙根时软时硬,不能尽兴,尤其是与原配蔡王后履行夫妻义务时,甚至因为老夫老妻太过熟悉,毫无情趣,发生了阳痿早泄。眼看妻子失望的神情挂在脸上,天王愧疚得无地自容。尚医局的女官给天王检查身体,说是陛下应该一边节欲修身,一边滋补肾阳,比如喝些鹿茸驴鞭药酒之类的。天王马上想到,与其用驴鞭,不如用人鞭。宫中妃嫔净身时割下来的小肉条儿,都弱小萎缩,不堪一用,只有学习先祖,用禁军女将割下来的那话儿,才有奇效。冯秋彤的故事,早就传到了天王的耳朵里。天王一开始只是嫉妒,如今仔细一想,倒不如把冯秋彤召入禁军,趁机用他的男根泡酒,或许可以帮助朕重振雄风,另一方面,妃嫔宫娥们见到失去男儿身化为美娇娘的冯秋彤,就不会想入非非,影响朕在内宫的大男主地位了。

冯秋彤就这样接到了那份改变了一生的圣旨。随同宣旨女官一起来的,还有前不久净身入宫的军中好友谭香兰。冯秋彤一开始理解不了谭香兰怎么会那么轻易舍弃了男儿身,觉得她现在涂脂抹粉簪珥穿裙的模样十分古怪。哪知谭香兰讪讪笑道,想不到吧,这么快咱们俩就要做伴儿了,别怕,疼就是一会儿的事,跟咱们在战场上挨一刀也差不多,其实做了女人更快活呢。冯秋彤十分紧张,额头冒着冷汗,心脏狂跳,裤裆里的小兄弟已经不知不觉撑起了帐篷,似乎是在抗议命运的不公。当着宫廷女官和谭香兰等女子的面,这样的表现实属失礼。冯秋彤赶紧站起身来,企图掩饰紧张的情绪。女官冷冷地说,冯将军请吧,便让侍女捧上来一盘手术刀具。冯秋彤用颤抖的手接了过来,请求自己一个人去里屋挥刀自宫,谁也别看。谭香兰说,那怎么成,没有人在边上照应着,万一出个闪失,谁也担待不起。

冯秋彤再三恳求,又拉上郑爱娟,才让宣旨女官勉强同意。于是冯秋彤走进里屋,双脚像灌了铅似的,步履沉重,心如刀绞。坐在床上,解开裤带,那只白生生、硬挺挺的大公鸡突然跳了出来,顽强不屈地引吭高歌,仿佛天鹅在吟唱绝命之曲。冯秋彤拿出了那柄明晃晃的阉刀,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他擦了擦泪,在门外女官的催促下,闭上眼睛,狠下心来,咬紧牙关,向下挥刀一斩。他平时刀法精熟,削铁如泥,斩杀敌兵如砍瓜切菜,从未有失手踏空的时候。下身的剧痛让他睁开眼睛,发现胯下男根仍在,只是划破了一层包皮而已,却疼得他弯下腰去,捂住伤口,努力压低声音,可还是发出了一声声尖叫。

女官和谭香兰她们听到屋里响动,以为冯秋彤自宫成功了,赶紧进屋一瞧,却见那话儿仍骄傲挺立在胯股之间,令她们羞赧不已。

“亏你还是将门虎子,这么没出息。来来来,姐姐来帮你。”于是谭香兰抬起一条白丝美腿,凤靴踩在床沿上,捉住冯秋彤的一对脚踝,右脚放在她的大腿上,左脚放在她的脚掌上,用玉手使劲摁住,强迫冯秋彤的双腿岔开一定角度。冯秋彤被一位妻子以外的女性如此亲昵,受伤的叽霸禁不住膨胀到最大程度,龟头蹦蹦跳跳的,马眼中溢出些许透明液体。然而,在女官和谭香兰的一再催促下,冯秋彤不得不强忍下对男性雄风的留恋之情,一闭眼一咬牙,左手抓住茎根和卵蛋,右手握紧阉刀,找准玉茎根部,咔嚓一声,齐根切掉了,又顺势将两个卵蛋割断精索,与肉体分离。无量鲜血掺杂着最后的男人精华,从整齐的切口处喷涌而出,胯下血肉模糊,不成人形,要多惨有多惨。下身剧痛直冲大脑的一刹那,冯秋彤一方面如释重负,另一方面又悔恨交加,但很快就失去意识,不省人事,握住阉刀的手也松开了,血淋淋的阉刀啪的一声掉到床上,染红了床单。女官忙指挥侍女们为冯秋彤插管导尿,包扎伤口。谭香兰和两个侍女齐心协力,把昏迷中的冯秋彤抬上了早已在冯府门外等候多时的马车,向着妙香山赶去。一旁的郑爱娟早就哭得晕厥过去,丫鬟们也一边哭着,一边收拾残局。

不过比起亲眼见证冯秋彤从男人变成女人,宣旨女官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她迅速捡起了冯秋彤刚刚割下来的新鲜男根,用软膏倒模的方法,做了假阳具的粗胚模型,再将失去血色的真叽霸洗刷干净,用精美的绸缎包好,送回宫里做人鞭药酒。人鞭药酒是天王陛下指明要的,假阳具模型则是宫里几位妃嫔偷偷贿赂了女官,请她制作的。她们都想一睹传说中冯秋彤硕大无朋子孙根的风采,即便是仿制的,也足以慰藉深宫寂寞了。

冯秋彤在妙香洞里醒来,本能地一摸胸部,发现已是双乳高耸,陡峭如峰,极其敏感又富有弹性,对蓓蕾的刺激让一股电流瞬时传遍全身,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第一次女儿家的娇呼:“啊——呀——!”冯秋彤立马羞得脸颊通红,两腿一并拢,胯股之间雄壮的阳物自然是没有了,下身坦坦荡荡,并无挂碍,嫩白莹润的大腿内侧肌肤可以紧紧贴合在一起,从而保护新生的女性器官,带给主人一种安全感。冯秋彤此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怀着复杂的心情,把颤抖的右手伸向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果然如妻子郑爱娟的一般,从骄傲屹立的擎天一柱,改成了由两片花瓣遮掩的娇嫩溪谷,甚至还保留了一颗蚕豆大小的肉球,仿佛男人的龟头一样,按一按可以带来些许快感。

“好你个死丫头,乱摸什么呢?当初还拼死拼活不想净身,现在体会到当女孩子的好处了吧?”一个魅惑的女声由远及近,吓得冯秋彤本能地蜷缩身子,双臂抱胸,两腿将新生的阴户夹得紧紧,毕竟自己还光着身子呀!

冯秋彤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谭香兰,穿一身女军人的制服,脸上依旧是浓妆艳抹,身后只跟了一个怯生生的丫鬟,竟是小菊。谭香兰还好,小菊与冯秋彤可是有过肌肤之亲。如今让小菊看到自己的女儿身,冯秋彤羞涩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指着小菊问谭香兰道:“姐姐,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不等谭香兰开口,小菊连忙解释道,少奶奶十分挂念少爷,特意派我过来,也好有个照应,但少奶奶不愿看到少爷如今的模样,所以请少爷去谭将军府上小住几日,暂时不要回家。谭香兰接着说,幸亏我割得早,做女人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一些,可以教一教你,以后你就做我妹妹吧,当了禁军女将,有许多东西要学。于是谭香兰向冯秋彤伸出手,把她从水里拉起来,又让小菊为她擦净身子,再帮她穿上简单的女衣。见到肚兜、亵裤、丝袜等物,冯秋彤羞答答得不敢伸手。谭香兰急了,说,有什么可害臊的,既然做了女人,下半辈子天天都离不开的,你不会穿,我帮你。于是冯秋彤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张开双臂,被动地听任谭香兰为自己穿上贴身衣物。冯秋彤低着头,眼看着已经褪去腿毛的洁白大长腿,被套上一双素白光滑的长筒丝袜,绷紧了腿部肌肉,那种束缚和压迫的新奇感觉,像一汪清泉流过心田。本应属于男人的壮硕有力双腿,忽然被白丝袜修饰得白璧无瑕,银光闪闪,宛如精美的象牙,又如晶莹的冰柱,这让冯秋彤芳心一颤,瞬间明白了丝袜为何是宜南妇女须臾不可离身之物,实在是太能诱惑男人,太叫女人心醉了。

“回去再教你梳妆打扮吧,先把簪子插上,别披头散发了。”谭香兰指挥着小菊,给冯秋彤穿上一身素色女装,再用一把朴素的木簪固定好一头长发,然后三人一起走出了妙香洞,上了马车。

在车上,谭香兰不顾外面的车夫是个男人,大胆地向冯秋彤炫耀起了做女人的种种好处。谭香兰从前也是个风流浪荡的公子哥,寻芳猎艳,处处留情。有一天他跟一个花魁开玩笑,说还是你们女人束缚,我一个大男人,在你身上累死累活战斗那么久,最后就爽那一下,而你可以躺着不动,享受挨操的感觉,回头还问我要钱。花魁揪住他的大鸡巴,调笑道,哟,官人这么羡慕我们女人,倒不如现在就把这个玩意儿割了,跟我们做姐妹可好。谁知没过多久,谭香兰真的被迫加入了禁军。她很快发现了做女人的种种妙处,急不可耐地随便找了个男人,破了处子之身,整日里纵情乱性,与不同的男人一夜欢愉,真的像花魁说的那样,又舒爽,又安逸,比起做男人有意思的多。惟一的遗憾是净身太晚了,男性的体格和相貌已经定型,只能尽量用胭脂水粉来掩盖,好让怀里的男人不那么反感。

在谭香兰家住了几天,被一群粉妆玉琢的小丫鬟侍候着,冯秋彤渐渐开始适应新的身份,对谭香兰协助自己渡过那道难关,表示由衷感激。这时候,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要给冯秋彤验身了。冯秋彤只得再次羞赧无比地岔开双腿,让谭香兰拿着镊子,把那一粒代表着女子宝贵贞操的红丸推入狭窄花径之内,用体液慢慢化开,凝结成一层薄膜。

冯秋彤的验身程序,本来只需禁军女将、内侍省女官和低位妃嫔中各派一名代表即可,但哲宗天王出于不可言明的嫉妒心,特意让蔡王后以下全体妃嫔共同见证,她们的梦中情郎,真真切切地斩断了令闺阁妇人魂牵梦萦的雄伟男根,除净了能够产生子子孙孙的硕大卵蛋,变成了和她们一样椒乳雪白娇挺、阴户艳若桃花的纤纤女儿身,今后只能作为忠诚的宫廷卫士,近身保护娘娘们的安全与贞洁。蔡王后昨晚刚被喝了雄黄药酒的丈夫哲宗天王干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身子都酥软了,这是新婚以来久违的体验。当她知道那药酒里泡的是冯秋彤的玉茎时,十分震惊,替冯秋彤惋惜不已。如今蔡王后又亲手拨开冯秋彤崭新的娇美花户,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前段时间,蔡王后为刚刚成为蓬莱公主的尔朱清黛检查身体,看到女儿吃尽苦头后终于拥有了完美的女儿身,十分欣慰,也为她感到骄傲。但堂堂宜南国第一美男子伟丈夫冯秋彤居然有朝一日也从玉面郎君变成了倾城娇娃,这会让多少怀春少女、深闺怨妇彻底心碎啊!

经历过被后妃们围观新生下体的大场面,冯秋彤不得不认命了。在天王的精心安排下,冯秋彤内心最后的一点男性尊严遭到无情的践踏,只能含泪舍弃了,就像亲手割掉了那根曾经给自己带来欢乐和名声的白净粗壮大肉棒那样。从今往后,她只能像无数禁军前辈和袍泽一样,从身到心都转变成女人,把自己包裹在脂粉裙钗之中,彻底忘掉自己曾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难怪妻子郑爱娟会如此狠心绝情,不愿与自己见面,她是因为深爱着男人的冯秋彤,无法面对那个残酷的事实。

接下来,就是谭香兰带着冯秋彤去天龙号上当船工了。在开始这段禁军官兵必经的修炼之前,冯秋彤已经彻底抛却了羞耻心,大大方方地穿上清凉的贝壳亵衣,下到船舱里,向袍泽姐妹打招呼。大家哪里见过如此光彩照人的英气美女,尽管已是女儿身,还是忍不住向冯秋彤致以注目礼。冯秋彤忍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低头去蹬桨轮,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可是,随着身上汗流不止,下体也渐渐酸痒起来,两腿内侧不时碰触坚硬的贝壳,让贝壳的边缘刮擦阴阜,慢慢地连花瓣也受到刺激,快要憋不住尿了。这时,从众人整齐划一的号子声中,冯秋彤已经隐约听到,有的人淅淅沥沥地滴着尿。她索性也不憋尿了,一股温暖的热流从肉缝中悄悄溢出来,水流越来越大,哗哗地直接掉落在地板上,或是顺着大腿流。空气十分污浊,混杂着汗味、脂粉香气和尿骚味。冯秋彤发现女子的尿液虽然也是骚骚的,酸酸的,却与男子的味道不太一样,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以及勾引男人的魅惑。难怪女子都在闺阁之内的净桶上方便,远远滴避开男人,不光是怕被男人看见、听到,光是那股特殊的味道被男人闻到了,都有可能诱发不道德的冲动。哎,香兰姐姐说得没错,做女人确实有许多地方要学,学一辈子也不一定全明白呀。

通过了一系列特训的冯秋彤,正式走马上任禁军骁骑卫指挥使。骁骑卫的前身可以追溯到第二位女元帅符廷芳所创立的女子骑兵,不过现在大张旗鼓重建,使命却是保护后妃贵妇们打马球。重新跨上马鞍的冯秋彤发现,因为裆中已无任何累赘,可以上半身前倾趴在马背上,凤头绣靴踏稳马镫,下身感受到骏马奔驰的澎湃动力,可以尝试一些男人做不了的动作,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她羞涩而激动,真真是妙不可言,终于明白符廷芳老前辈为什么说女子更适合当骑兵了。冯秋彤带领着一同净身的部下们,在北城门外的跑马场上纵马驰骋,练习射箭与拼杀,一天下来香汗淋漓,身形渐瘦,然而她们浓妆艳抹的脸庞却是不必担心脱妆的,因为厚厚的胭脂铅粉外面,又抹了一层无色透明的定妆油膏,可以保证即使在最激烈的战场厮杀中,也不会妆容全花,露出真实相貌。有的女兵比较懒,甚至好几天都不卸妆,依然是粉面朱唇,黛眉杏眼,鬓发一丝不乱。这种定妆油膏是用深海贝类熬制而得,格外珍贵,所以优先保障骁骑卫等精英女兵,宫里的娘娘们也只是在重大典礼中偶尔使用。

禁军都督府和内侍省在一个地方办公。出入禁军都督府的女将中,渐渐出现了许多冯秋彤的老熟人:廖凤祥、白桂芳、马元春、胡静怡、苗彩云、沈雯大家都曾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汉,如今一个个割去了雄壮阳物,转作弱质女流,搽胭脂抹香粉,系罗裙裹丝袜,挺着鼓胀乳峰,道着柔声细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开始还互相尴尬,慢慢地习惯了姐妹相称,把往日的袍泽情谊延续到了宫阙之中。尤其是廖凤祥一大把年纪了,还毫无怨言地从头学习梳妆技巧与女诫闺范,为全体禁军将士做表率,冯秋彤不禁大为感动,暗下决心要像廖凤祥一样,彻底忘记男儿身的过往,专心致志地融入崭新的角色中去。

哲宗天王的后宫佳丽们,只要看到冯秋彤在宫中执勤,必定是要上前凑热闹的。只见这位美貌端庄的女将军,雪白莹滑的脸蛋儿上,两抹淡淡的腮红,两道又细又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澄澈的凤眼扑闪着长睫毛,琼鼻高耸,樱桃小口,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型变得柔和温婉,穿的是低领口的抹胸纱裙,外罩金线绣罗襦,裙下露出一双浑圆修长的素净玉腿,被闪烁着银白光泽的珍珠粉长筒丝袜所包裹,显得十分紧绷,不起一丝皱褶,腿上的绣花战靴标明了她的品级。她长身玉立,手持宝剑,忠诚地守护着九重宫阙,笔直挺拔的身姿有一种英气勃勃的美,连宫娥彩女们也为之沉醉。但是不管大家怎么欣赏赞叹冯秋彤现在的身形,昔日那位风流倜傥的玉面郎君再也回不来的残酷事实,却令人怅惘和惋惜。

蓬莱公主出嫁前,女扮男装跑到骁骑卫军营,跟冯秋彤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没想到这事儿却传到天王的耳朵里去了,再一次改写了冯秋彤的人生。

在这之前,冯秋彤已经听说了,有好些禁军官兵在站岗时被天王陛下随意临幸,事后也不给名分,却没想到彤管女史姚美娟和欧阳宝琴把自己告发了。她们对天王添油加醋地说,别看冯将军已然净身了,娘娘们对她是爱慕有加,天天都围着她转,能看到她那张脸就满足了,全不把主上您放在心上。天王一听,冯秋彤都没鸡巴了,竟然还可以勾引自己的妃子,不杀杀她的威风,怎么显示一下朕才是偌大个内宫里惟一的大男人。于是这次事件,分明是蓬莱公主的错,天王反倒吹毛求疵地追究起冯秋彤的责任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她治军不严,又说朕的宝贝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万一出个闪失,谁担待得起。冯秋彤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肚子的委屈,却只能连连点头称是。

“听说清黛顽皮,还掀开你的裙子看了,这成何体统?”天王一拍大腿,假装很生气,话里却带着挑逗的意味。

“微臣知罪,以后一定注意,不再犯了。”冯秋彤十分紧张,不敢抬头看一眼这个无情地剥夺了自己男儿身的人。

“爱卿平身吧。其实朕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冯将军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窈窕动人,好似西子王嫱。”天王顿了顿说道,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冯秋彤雪白清艳的瓜子脸,火热的眼神似乎能烧穿她的内心,言语之轻佻,与进了青楼就急吼吼搂着窑姐求欢的嫖客毫无二致。

“陛下——”冯秋彤本能地感受到了来自天王的冒犯,向后退了两三步。残存的自尊心令她极其抵触这股浓重的大男人气息。

天王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冯秋彤的感受?在他的眼里,这位粉面朱唇穿裙裹袜的美貌女将军,眉宇间仍有几分少年郎的英气,正是手到擒来的猎物。他冲冯秋彤招了招手,让她登上丹陛,站到自己身旁。冯秋彤也不敢违抗君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踏上了台阶,每一步都似乎有千钧重。哪知冯秋彤一来到御座旁边,天王突然伸出了粗壮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搂住了她的柳腰,在她的尖叫声中,强迫她坐到了栏杆上。

接下来,天王的咸猪手大胆地掀起了冯秋彤的短裙,粗暴侵犯了平平坦坦的下身,一脸淫笑地说:“冯将军做了女人,这嫩逼可是没让哪个男人开垦过吧?”

冯秋彤粉面染红,内心羞愤异常,若非对方是一国之君,早就忍不住要对登徒子还以颜色了。可是面对天王明目张胆的挑逗,她也只能静静点头,身子不敢乱动,静静忍受男人的一通乱摸。

“进了后宫,就是朕的女人了。由朕来摘取冯姑娘的元红,不过分吧?”天王在内宫里自由放荡惯了,无数后宫佳丽都是对龙根的宠幸望眼欲穿,还没有谁会不答应的。

冯秋彤尽管十分震惊,也只好认命了。她闭上眼睛,仰起雪白的颈项,泪珠悄悄从眼角滴出来。天王粗糙的手指尽情地抚摸着冯秋彤的白丝美腿,欣赏着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与光滑柔韧的触感。眼前这位曾经拥有雄伟的大肉棒、令无数闺阁妇人魂牵梦绕的俊俏郎君,已经遵从自己的意旨,乖乖割去了男性的标志,反而拥有了凸起的乳房与凹陷的下体,作为一位黄花处子,楚楚可怜地恭候自己的临幸,这让天王如何不欢快惬意,如何不为君权的巨大威力而陶醉,为阴阳调和的中性美而癫狂?冯秋彤被动地坐在栏杆上,亵裤被天王用力扯下来,露出了桃花一般娇艳、豆腐一般嫩滑的美丽贞处,亟待男子的采撷。温香软玉在怀,天王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大吼一声,亮出了那尊征服过无数后宫佳丽的神威大炮,把冯秋彤顶在栏杆上,噗呲一声,捅了进去,当即毫不留情地夺取了她的贞洁,落红片片,染红了素白的丝袜。冯秋彤头一次感受到另一个男人的粗大异物塞入了自己的肉体,又热又硬,一下子撑开了狭窄的花径,一杆长枪直刺花心,仿佛要把整副身子捅穿!巨大的精神痛苦伴随着些许肉欲的欢乐,直冲她的大脑。从前作为顶天立地大男人的冯秋彤,在烟花女子身上,在妻子郑爱娟身上跨马挥戈酣战许多回合的美好记忆,都被天王无情碾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柔弱女流的无助感与服从精神。说到底,我冯秋彤不过是陛下的女人,陛下的泄欲工具罢了。陛下对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冯秋彤只能不断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观念,但残留的男性记忆仍令她的四肢时不时做出一丁点儿反抗的动作。越是这样,天王越兴奋,贴着她香喷喷的粉脸又啃又亲,同时一条巨龙在她裙下进进出出,挑战着羞耻度的极限。一边的彤管女史姚美娟和欧阳宝琴忠实地记录着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内心羡慕不已,亵裤里悄悄湿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天王干得眼冒金星浑身酥软的冯秋彤,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军营中。天王有意让大家知道冯秋彤的身子已经属于他,因此禁军的姑娘们都看到了一个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的冯秋彤,裙子上、丝袜上的斑斑血迹,印证了那场巫山云雨的动作之大。冯秋彤嘴上极力否认,可是过几天,蔡王后就召她去坤宁宫,将一块红缨玉牌塞到了她的手里,等于承认了冯秋彤是天王的妃嫔,只是没有正式册封而已。以后的日子里,冯秋彤被天王更加频繁地召幸。天王最近特别喜欢这号制服美女,一位威风凛凛武功赫赫的美艳女将军竟然屈服在他的龙根之下,这是他最骄傲的事。袍泽姐妹不时跟冯秋彤开玩笑,问她何时当娘娘,冯秋彤也只有苦笑。她不敢想象自己的窘状传到前妻郑爱娟的耳朵里会怎样,只能自欺欺人地认为郑爱娟不会知道宫中秘闻。

过段时间,战事又起,冯秋彤作为大元帅廖凤祥的中军官出征,终于摆脱了天王的纠缠,屡立战功,受封威烈上将军、普宁郡夫人。虽然还有尉迟崇礼等人无耻地骚扰她,但毕竟谁也不敢碰她的身子了。再后来冯秋彤做了舞阳公主府的女护卫统领,参加了一次西征苏惹,就回到家中陪伴前妻郑爱娟,几年间深居简出。小天王亲政后,冯秋彤又超越了资历深厚的沈雯、白桂芳等人,官拜天下兵马大元帅,出征索囊国,不但收拾了狼子野心的葡萄牙人,也为宜南国引进了提花织机。这一功绩让蔡太后十分欣慰,又赏赐了好多名贵的珠宝首饰与胭脂黛粉。如今的冯秋彤,男人痕迹早已褪去,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文雅娉婷,与昔日的英俊小生判若两人。

金福跟腊梅一起读了冯秋彤的故事,意犹未尽。过了几天,三姐妹在后院侍弄花草的时候,金福趁四周无人,悄悄趴在娇杏耳边问:“冯将军的故事,姐姐都是从谁那儿听到的?可靠吗?冯将军立志为先王守节是怎么一回事?别的女将军不都一个个找了男人嘛?就像咱家小姐。”

娇杏笑道:“想不到你个小骚蹄子,竟是个促狭鬼,竟关心起人家冯将军的私事来了。好吧,我也不是不能说,可是前些天写了那么多字,手都写累了。要不我口述,你来记录,也好把冯将军的事迹保留下来。”

金福听了面露难色,撅起红润的小嘴说:“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几个字的。替你劈柴烧火,做做针线活倒是可以的。”

“这可是你说的?”娇杏指着金福奸笑道。

金福明白中计了,可她更想知道冯秋彤的后续故事,不得不答应下来。当然她也不用亲自干厨房那些粗活,只需监督粗使丫头和厨娘们干活。

腊梅也凑了过来,嚷嚷着要听。娇杏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那好吧,我来讲,你来写,不许外传。你们可都记住了?”金福和腊梅都点了点头。

冯秋彤的闺阁秘闻,府里几个丫鬟都在传,不过了解最深的,还是跟她最久的通房丫头小菊。与金福的经历相似,本来小菊已经被主母郑爱娟打发走了,后来听说少爷冯秋彤净身了,赶紧辞了衙门禁婆的差使,去妙香山照顾冯秋彤直到痊愈。冯秋彤一度不愿与郑爱娟见面,小菊就充当了两人之间的传话筒。郑爱娟感念小菊的一片忠心,就提拔她做了冯府的管家婆。直到冯秋彤与郑爱娟破镜重圆,双宿双飞,小菊仍是唯一能够介入她俩床帏之事的人,别的丫鬟只能在门外候着,不许靠近。一个偶然的机会,娇杏与小菊结为莫逆之交,无话不谈,通过小菊的描述,娇杏渐渐脑补出了冯秋彤与郑爱娟同居生活的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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