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拿到《百草神典》之后，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她也很努力，但那是带着焦虑的努力。怕研究不出来，怕让沈煜失望，怕辜负所有人的期待。那种努力是紧绷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现在不一样了。

　　她每天泡在实验室里，脸上却带着笑。翻着那本泛黄的书，一个配方一个配方地研究，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验证。遇到不懂的地方，她就记下来，第二天继续查资料、做实验。

　　“昭昭现在状态真好。”苏婉晴说。

　　姜晚宁点点头。

　　“有目标的人，确实不一样。”

　　林浅语难得开口。

　　“她那些药，要是真能做出来……”

　　沈梦瑶笑了。

　　“那我们不仅永远性福，还能容颜不老。”

　　五个人都笑了。

　　秦昭从实验室回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你们在聊什么？”

　　苏婉晴拉着她坐下。

　　“聊你呢。怎么样？研究有进展吗？”

　　秦昭点点头。

　　“有。白老的书记载得很详细，就是有些配方需要现代技术验证。慢一点，但方向对了。”

　　姜晚宁看着她。

　　“需要什么设备，随时说。”

　　秦昭笑了。

　　“好。”

　　李若曦的团队搬到江城，已经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里，她和煜城的合作越来越深入。“星辰”系列之后，她又推出了“月光”系列，同样卖得很好。时尚杂志封面上，经常能看到她的设计。

　　但她最高兴的，不是这些。

　　是能经常见到沈煜。

　　刚开始只是工作上的接触。沈煜偶尔来珠宝公司这边看看，问问进度，聊聊合作。李若曦每次都提前打扮好，等他来。

　　后来熟悉了，沈煜会顺便请她吃饭。吃完送她回公寓，路上聊聊天。李若曦每次都能聊很久，舍不得下车。

　　再后来，她开始主动约他。

　　“沈煜哥，周末有空吗？我想去看看江城的老城区，找找设计灵感。”

　　沈煜有空，就陪她去。

　　去了几次，李若曦的笔记本里记满了各种建筑、花纹、颜色的素材。但记得更多的，是和沈煜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他帮她拍照的样子。他给她买冰淇淋的样子。他怕她走丢，牵着她的手过马路的样子。

　　每一个瞬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天晚上，李若曦在公寓里翻着那本笔记本。

　　姐姐李若云打来电话。

　　“若曦，最近怎么样？”

　　李若曦靠在沙发上。

　　“挺好的。工作顺利，设计有人喜欢，身体也好。”

　　李若云在电话那头笑了。

　　“听起来不错。有没有什么别的进展？”

　　李若曦愣了一下。

　　“什么别的进展？”

　　李若云说。

　　“比如，和某个人的进展。”

　　李若曦的脸红了。

　　“姐……”

　　李若云叹了口气。

　　“若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打电话，三句不离沈煜。他带你去了哪儿，给你买了什么，说了什么话——你自己数数，说了多少遍？”

　　李若曦的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觉得他好。”

　　李若云沉默了几秒。

　　“若曦，你喜欢他？”

　　李若曦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答案。

　　李若云又叹了口气。

　　“若曦，他有五个女朋友。”

　　李若曦说。

　　“我知道。”

　　李若云说。

　　“你不介意？”

　　李若曦想了想。

　　“姐，我一开始也介意。但后来我发现，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婉晴姐她们，也都是真心喜欢他的。她们相处得那么好，就像一家人。”

　　她顿了顿。

　　“而且，他对我真的很好。不是那种敷衍的好，是真心实意的好。”

　　李若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若曦，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姐不拦你。”

　　李若曦的眼眶红了。

　　“姐……”

　　“但你要记住一点。”李若云的声音认真起来，“如果他欺负你，告诉姐。姐替你出头。”

　　李若曦笑了。

　　“好。”

　　第二天，李若曦鼓起勇气，给沈煜发了消息。

　　【沈煜哥，明天晚上有空吗？】

　　沈煜很快回复。

　　【有。怎么了？】

　　李若曦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才打下那行字。

　　【我想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

　　发完之后，她紧张得把手机扔到一边。

　　过了几秒，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

　　【好。几点？在哪儿？】

　　李若曦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选餐厅。

　　第二天晚上六点，沈煜准时出现在李若曦公寓楼下。

　　李若曦下来的时候，他眼前一亮。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沈煜哥。”她走到他面前，脸微微红了。

　　沈煜笑了。

　　“若曦，今天真漂亮。”

　　李若曦的脸更红了。

　　“谢谢。”

　　沈煜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

　　餐厅是李若曦提前一周订的。

　　江城最高档的法餐厅，在市中心一栋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服务员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点上蜡烛，倒上红酒。

　　李若曦坐在沈煜对面，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

　　沈煜看着她。

　　“若曦，今天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李若曦低下头。

　　“就……想谢谢你。”

　　沈煜笑了。

　　“谢我什么？”

　　李若曦说。

　　“谢你对我好。带我出去逛，给我讲江城的故事，帮我找设计灵感。还有……”

　　她顿了顿。

　　“还有，一直陪着我。”

　　沈煜看着她。

　　“若曦，你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李若曦的心沉了一下。

　　朋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煜哥，我不想只做朋友。”

　　沈煜愣住了。

　　李若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喜欢你。”

　　沈煜沉默了几秒。

　　“若曦，你知道我有五个女朋友。”

　　李若曦点点头。

　　“我知道。”

　　沈煜继续说。

　　“以后可能还会有别人。”

　　李若曦又点点头。

　　“我知道。”

　　沈煜看着她。

　　“你不介意？”

　　李若曦摇摇头。

　　“不介意。”

　　沈煜沉默。

　　李若曦说。

　　“沈煜哥，我想了很久。我知道你有婉晴姐她们，知道你对她们好，也知道她们对你真心。我不介意和她们一起。”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只介意，你能不能也分一点真心给我。”

　　沈煜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很久，沈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若曦。”

　　李若曦的眼眶红了。

　　沈煜说。

　　“你真心的吗？”

　　李若曦用力点头。

　　“真心的。”

　　沈煜笑了。

　　“那就试试。”

　　李若曦的眼泪落了下来。

　　但她笑了。

　　吃完饭，沈煜带她去看电影。

　　电影院在商场的顶层，新上映的是一部爱情片。李若曦挑的，她喜欢看这种甜甜的片子。

　　电影院里人不多，他们选了后排的情侣座。

　　灯一暗，李若曦就紧张起来。

　　沈煜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李若曦的心跳得很快，根本看不进去电影。屏幕上放着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时候，让她觉得很安心。

　　电影放到一半，她鼓起勇气，靠在他肩上。

　　沈煜没有动。

　　但她感觉到，他揽住了她的肩。

　　李若曦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真好。

　　电影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

　　走出电影院，李若曦拉着沈煜的手，不想松开。

　　“沈煜哥。”

　　“嗯？”

　　“我不想回去。”

　　沈煜看着她。

　　“想去哪儿？”

　　李若曦的脸红了。

　　“我……我在网上看到一家酒店。很漂亮。在顶层，能看到江城的夜景。”

　　沈煜愣了一下。

　　李若曦连忙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沈煜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了。

　　“好。那就去看看。”

　　那家酒店，是江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李若曦订的是总统套房，在顶层六十八楼。电梯一路向上，她的心跳也一路加速。

　　门打开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璀璨，江水蜿蜒穿过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好漂亮。”她轻声说。

　　沈煜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

　　“确实漂亮。”

　　李若曦转过身，看着他。

　　沈煜也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沈煜哥。”

　　沈煜看着她。

　　李若曦说。

　　“我想好了。”

　　沈煜等着她。

　　李若曦深吸一口气。

　　“今晚，我不想一个人。”

　　沈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

　　“若曦，你想好了？”

　　李若曦点头。

　　“想好了。”

　　沈煜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李若曦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吻了很久，沈煜才放开她。

　　李若曦睁开眼睛，看着他。

　　“沈煜哥。”

　　“嗯？”

　　“我……我不会。”

　　沈煜笑了。

　　“没事。有我。”

　　李若曦的脸红了。

　　沈煜牵起她的手，走向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

　　李若曦躺在床上，沈煜在她身边。

　　她很紧张，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沈煜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怕吗？”他轻声问。

　　李若曦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怕。”她说，“但更想。”

　　沈煜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那就别怕。”

　　李若曦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窗外月光很亮，夜色很深。

　　沈煜的手指轻轻抚过李若曦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处。他的动作极其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若曦，你真美。"他低声赞叹，俯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轻吻。

　　李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沈煜的嘴唇正一点点向下移动，所到之处留下灼热的印记。当他的唇来到胸前时，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他温柔地制止。

　　"别怕，让我好好看看你。"沈煜说着，解开了她连衣裙的拉链。

　　薄薄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少女青涩却美好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户，为她的肌肤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座小小的山峰，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沈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尖，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啊…沈煜哥…好奇怪的感觉…"李若曦轻声嘤咛，陌生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

　　"这是正常的反应，"沈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你做得很好。"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被冷落的那一边。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口中的动作，带给李若曦双重的刺激。

　　渐渐地，李若曦的身体开始放松，她甚至不自觉地挺起胸膛，渴求更多爱抚。沈煜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很快让两边的乳尖都变得红肿挺立。

　　"嗯…不要只摸那里…下面也想要…"李若曦鼓起勇气说出内心的渴望，她的下身早已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沈煜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隔着内裤按压那处秘密花园。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若曦，你看，"他拉起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私处，"这里已经湿透了。"

　　李若曦羞得想逃，却被他牢牢按住。"别害羞，这是你动情的证明。"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最后一层屏障消失，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稀疏的绒毛下，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渗出。

　　"真美。"沈煜由衷赞叹，他低下头，在那处秘地轻轻一吻。

　　"啊！不要！那里脏…"李若曦惊呼，想要合拢双腿。

　　沈煜固定住她的腿，"怎么会脏呢？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他的舌头开始探索这片未知的领域，先是轻轻舔过外沿，尝到了略带咸味的蜜液。接着分开两片花瓣，找到了藏在里面的珍珠。

　　"唔…好奇怪…要融化了…"李若曦语无伦次，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有这样的反应。沈煜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阴蒂，每一下都让她全身酥麻。

　　当沈煜的舌头探入小穴时，李若曦彻底崩溃了。"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想要排斥入侵者，却又贪恋这种快感。大量的蜜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沈煜的下巴。

　　"若曦，你真甜。"沈煜擡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他脱去自己的衣服，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狰狞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着骇人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好大…会不会进不去…"李若曦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心中升起一丝恐慌。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沈煜安抚着她，将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研磨，让马眼处的液体和她的蜜液充分融合。

　　他缓缓推进，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软肉，一点点没入那处紧致的天堂。仅仅是一个头部的进入，他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嘶…好紧…"沈煜倒吸一口凉气，处女的小穴紧致得超乎想象，内壁的嫩肉疯狂挤压着入侵者，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疼…"李若曦皱起眉头，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要裂开了…"

　　沈煜立即停止动作，俯身吻住她的唇，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按摩她的阴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宝贝，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声诱导，"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在他的多方刺激下，李若曦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感，疼痛感慢慢被一种奇特的饱胀感取代。

　　"可以…可以动了…"她小声说。

　　沈煜这才继续前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直到龟头顶到一层薄膜时，他停了下来。

　　"若曦，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我爱你。"

　　这三个字给了李若曦莫大的勇气，她点点头，"我准备好了。"

　　沈煜不再犹豫，腰部用力一挺，突破了那层贞洁的象征。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啊！"李若曦痛呼出声，指甲深深陷入沈煜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沈煜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保持不动，给李若曦足够的时间适应。同时加大了对她敏感点的刺激力度，试图用快感掩盖疼痛。

　　渐渐地，李若曦的表情从痛苦转为享受，她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微微跳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可以动了…"她羞涩地说。

　　沈煜这才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很小心，生怕弄疼了身下的可人儿。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欢迎着他的到来，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

　　"嗯…好奇怪…有种想尿尿的感觉…"李若曦困惑地说。

　　"那是快感，"沈煜解释，"想要就说出来，不用忍着。"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交合处的蜜液被快速的抽插打出白沫，场面淫靡不堪。

　　"啊…太快了…要坏掉了…"李若曦开始语无伦次，她的小穴有规律地收缩着，显然高潮将至。

　　沈煜变换角度，开始专攻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龟头都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不行了…要去了…啊！"李若曦尖叫着达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沈煜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小穴疯狂蠕动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按摩着肉棒。沈煜再也把持不住，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李若曦体内。

　　"好烫…肚子里面好热…"李若曦感受着体内一波波的热流，满足地叹息。

　　沈煜伏在她身上，两人同时大口喘息。初次承欢的李若曦很快就显出疲态，眼皮开始打架。

　　"困了就睡吧。"沈煜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沈煜哥…"李若曦在半梦半醒间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沈煜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然而，这只是第一轮的开始。沈煜的精力远不止于此，他让李若曦休息了约莫半小时，待她稍微恢复体力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让李若曦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啊…这个姿势…好深…"李若曦惊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沈煜握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李若曦放声浪叫，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矜持，只想要更多。

　　沈煜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让李若曦体验到了不同种类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热。

　　在第二轮的高潮中，李若曦几乎晕厥过去。但沈煜并没有就此罢休，他让李若曦躺平，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第三轮的进攻。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

　　"啊…子宫要被顶开了…要怀上沈煜哥的宝宝了…"李若曦胡言乱语着，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沈煜被她的浪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进行了最后的冲刺。在第三轮高潮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这一次，李若曦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沈煜也累得够呛，他躺在李若曦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窗外的月亮已经西斜，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沈煜看着怀中熟睡的可人儿，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低头在李若曦额上印下一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直到阳光唤醒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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