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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1984:老白男变成花滑少女(中),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49 5hhhhh 6880 ℃

1984年2月10日,萨拉热窝,Zetra奥林匹克冰场。

短节目的过程就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谋杀案——精准、快速、不留痕迹。

彼得那个蠢货,在经历了刚才那场“赛前深度维护”后,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他在冰面上的表现好得离谱,那种困扰他很久的焦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驯服后的自信。他在做那些托举动作时,手稳得像液压钳,看着我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某种令我起鸡皮疙瘩的忠诚。

我们滑得完美无缺。裁判席上的分打得很高。当我们在“Kiss and Cry”等待区看到排名暂列第一时,彼得激动地抱住我,把鼻涕和眼泪蹭了我一身。

帕金斯夫人在旁边露出了满意的冷笑,那表情仿佛在说:看,我就说你是专业的。

但我注意到了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不是来自冰面,而是来自旁边的苏联队休息区。

就在十分钟前,那里还充满了那种有纪律的苏维埃式傲慢。但现在,那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穿着深红色运动服的苏联官员们,脸色比萨拉热窝的冻土还要难看。他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神情肃穆,甚至带着一种隐约的恐惧。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瓦洛娃和瓦西里耶夫,此刻正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垂着手站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

这种气氛太熟悉了。我在冷战的新闻片里见过无数次——那是巨大的政治机器突然卡壳时的声音。

“嘿,凯蒂,”彼得显然也感觉到了周围气压的骤降,他凑到我耳边,用那种八卦兮兮的声音说道,“你看那边。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苏联那边出大事了。”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傻小子直觉还挺准:“也许是刚才瓦西里耶夫的冰刀裂了?”

“不,比那严重。”彼得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刚才在更衣室,我听一个芬兰选手说,他们在那边哭。听说……是他们的那个大老板死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勃列日涅夫?”我下意识地反问,“他不是死了一年多了吗?”

“不,不是那个眉毛很浓的老头。”彼得抓了抓头发,努力回忆着那个名字,“是新的那个。那个戴眼镜的。”

尤里·安德罗波夫。

如果是真的,那这就解释得通了。这位前克格勃头子死在了奥运会期间,对于苏联代表团来说,这不仅仅是悲痛,更是政治上的大地震。他们现在担心的恐怕不是金牌,而是回国后还是不是原来那个风向。

一种荒谬的黑色幽默感涌上心头。我们在冰上为了几分争得你死我活,而就在几千公里外的莫斯科,一个心脏停止跳动的老人就能让这里的一半人吓破胆。

“闭嘴,彼得。”帕金斯夫人突然冷冷地插话,她显然也听到了风声,“别谈论政治。笑,对着镜头笑。苏联人死不死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要的是金牌。”

分数出来了。全场第一。

彼得欢呼着跳起来抱住我,把那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贴在我满是亮片的肩膀上,但我却感到一阵窒息。这里的空气太稀薄了,充满了发胶味、廉价的政治腐臭味和彼得身上那股挥之不去还令我尴尬的荷尔蒙味道。

“我去透透气。”

我推开彼得,我丢下这句话,转身钻进了运动员通道的阴影里。

我避开了所有志愿者和摄像机,凭着58年的生活经验,像只嗅觉灵敏的老鼠一样寻找着一个特定的地方——每个体育馆都有这种死角,那是清洁工、保安和不想被人发现的老烟枪们的避难所。

我找到了。那是位于地下二层,通往制冷机房的一条狭窄走廊尽头,一扇半掩着的铁门通向室外的卸货区。

刺骨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但这正是该死的我所需要的。

我推开门,刚想深吸一口带着柴油味的冷空气,却发现这个秘密基地已经被占领了。

在巨大的工业垃圾箱后面,阴影里靠着一座山。

是的,一座穿着苏联深红色国家队运动服的山。他至少有一米九,肩膀宽阔得不讲道理,那是常年在冰球场上像坦克一样冲撞练出来的铠甲。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我也能认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迪米特里·费季索夫,苏联红军冰球队的队长,那个让无数NHL球探流口水的“西伯利亚伐木机”。

此刻,这台“伐木机”正眉头紧锁,显然心情极其恶劣。他手里夹着一根粗劣的香烟,脚下已经踩灭了好几个烟头。

我想转身就走。毕竟,我现在是个穿着亮片裙子的美国女孩,而对面是一个心情不好的苏联彪形大汉,这听起来就像是恐怖片的开头。

但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那股随风飘来的劣质烟草味钻进了我的鼻子。

那是马合烟。劲大,辣嗓子,像在吸燃烧的锯末。对于现在的凯蒂来说那是毒药,但对于已经断粮两周的弗兰克·米勒来说,那是上帝的恩赐。

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

迪米特里听到了动静。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

看到是一个穿着考斯滕的金发女孩,他眼中的警惕变成了不耐烦。他大概以为我是彼得的某个疯狂女粉丝,或者是想来找这个异国球星要签名的无脑追星族。

“没签名。没照片。”他用生硬的英语低吼了一句,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滚开,美国小妞。”

但我没动。

我甚至没有看他的脸。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两指之间那根忽明忽暗的半截香烟上。那红色的火星在阴影里跳动,像是我此时此刻唯一的救赎。

我的喉咙在发痒,唾液在分泌。凯蒂的身体在渴望这个男人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而弗兰克的灵魂在渴望那点尼古丁。

这种双重的渴望让我看起来像个瘾君子。

迪米特里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穿着像个公主一样的女孩并没有尖叫着跑开,也没有拿出笔记本要签名,而是用一种……饥渴得可怕的眼神盯着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自己手指间的半截烟卷。

他停顿了片刻,眉头挑得更高了,似乎觉得荒谬。

“你……想要这个?”他把烟举起来,试探性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小妞。”

那一瞬间,我也许是脑子抽了,也许是烟瘾犯得太厉害,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美国甜心凯蒂”。

我翻了个白眼,用一种极度不耐烦、极度粗鲁的语气,脱口而出:

“废话。”

这个单词像是子弹,瞬间击碎了空气中的尴尬。

没有甜美的嗓音,没有做作的撒娇。就是一个急需抽烟的老混蛋在对另一个磨磨唧唧的男人发火。

迪米特里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兔子突然张嘴发出了狼的咆哮。

然后,这个总是阴沉着脸的苏联巨人,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笑声。

“有意思。”

他没有再废话,他走近一步,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然后,从那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一根新的递给我。

“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黑色的讽刺。

我凑过去接过烟,借着他手里的烟点燃了自己的。在那一瞬间,我离他很近。那股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浓烈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直接冲进了我的鼻腔。

这具身体——凯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被大型食肉动物锁定的战栗感。

我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接过来。指尖触碰到他粗糙的手指时,那股该死的电流再次顺着脊椎炸开。凯蒂的膝盖软了一下,但我强行撑住了。

我把烟塞进嘴里,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辛辣的烟雾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直接捅进了我毫无防备的喉管里。

“咳!咳咳咳——!”这具从未受过尼古丁污染的娇嫩少女肺部显然没有准备好迎接这种西伯利亚级别的冲击。我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剧烈的痉挛控制了我的全身。

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是发出的声音。那不是我习惯了破风箱般低沉粗犷的咳嗽声,那陪伴了我半个世纪。从我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串尖锐、细弱、带着哭腔的女高音式干呕。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吉娃娃,软弱得让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而更糟糕的是物理上的失控。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咳喘,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堆积物,开始了疯狂的震颤。

它们像是两只受惊的兔子,完全无视地心引力,在我的胸口上下弹跳、晃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沉重的肉感被抛起又落下的惯性,能感觉到它们隔着那层薄薄的亮片布料互相挤压、摩擦,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尴尬的余震。

那种不受控制还波涛汹涌的晃动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传进我的大脑,让我这个58岁的老头子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晕眩和荒谬感——我感觉自己像个挂着两个装满水的气球的小丑,正在这该死的寒风中给苏联人表演杂技。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我的视线,但我死死捏着那根烟不肯松手,像是护食的野狗。

迪米特里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神里却没有任何轻视。相反,那种原本看着“布娃娃”的冷漠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同类”的深邃。

“谢了。”我吐出一口烟圈。

迪米特里依然盯着我。他的目光落在我夹烟的手指上,然后移到我的脸上。

“你,”他开口了,声音像是坦克碾过碎石,英语极其生硬,“不像……Barbie(芭比)。”

我愣了一下:“什么?”

他伸出那根粗得像香肠一样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烟,又指了指我的眼睛。

“Barbie,只会笑。”他费力地寻找着词汇,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抽烟。像……像男人。像Soldier(士兵)。”

这两个词像子弹一样击中了我。

彼得那个蠢货跟我睡了两周都没发现不对劲,而这个甚至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苏联莽汉,只用一眼就看穿了这具漂亮皮囊下的灵魂?

“我是美国队的希望之星,大个子,”我心里一惊,嘴上却习惯性地反击,“不是什么士兵。”

迪米特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哼笑。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电视。我看了。”他突然换了个话题,虽然句子破碎,但意思很明确,“你的……throw(抛跳)。”

他做了一个向上抛的手势,动作有力而狂野。

“Boy(那个男孩)……”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Weak(太弱)。”

他在说彼得。

“如果是……我,”迪米特里往前迈了一步,那种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他没有碰我,但他那种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气场已经让我感觉到了窒息。

他举起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仿佛捏碎了什么东西。

“我抓紧。不掉。”

简单,粗暴,直接。

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探讨,这是赤裸裸的雄性炫耀。他在告诉我:你的雄性太弱了,保护不了你。而我能捏碎一切。

如果是以前的弗兰克,我会给这个狂妄的俄国佬一拳,告诉他老子的膝盖是被越共打碎的。但现在的凯蒂……天哪,我的心脏在狂跳,双腿内侧刚刚平复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这具身体对于强者的崇拜是刻在基因里的,完全不讲道理。

我只能狠狠吸了一口烟,试图用尼古丁镇压这场体内的暴动。

“省省吧,大个子,”我强装镇定,但我知道我的声音有点抖,“冰场上不靠力气大。而且……”

我抬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属于弗兰克的恶劣笑容:“说到‘弱’,别忘了1980年普莱西德湖。你们可是输给了一群美国大学生。”

迪米特里的脸瞬间僵硬了。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那是被戳中痛处的反应。

他猛地掐灭了烟头,巨大的军靴在地上狠狠碾过,就像是在碾碎那个惨痛的回忆。

他低下头,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锁住了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等着。”他只吐出了这一个单词,然后转身走进了黑暗。

我独自站在寒风中,手里捏着半根苏联香烟,感觉自己像是刚刚在悬崖边上跳了一支舞。

完蛋了。

弗兰克·米勒,你刚才不仅跟敌人借了火,还该死的对他动了心——无论是作为男人对男人的欣赏,还是作为女人对男人的渴望。

这下,麻烦大了。

然而,更大的麻烦在晚上的奥运村。

上帝啊,我需要一根烟。或者是一瓶波本。最好是把波本倒在烟草上,以此以此点燃整个该死的奥运村。

我像个逃离犯罪现场的小偷一样从我和彼得的套间里溜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浴室的门。这该死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听起来就像断裂的骨头。但这声音让我安心,至少那个发情的种马暂时进不来了。

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抬头的一瞬间,镜子里那个金发碧眼的小婊子也正瞪着我。

“看来我们都有麻烦了,甜心。”我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

声音太甜了,太软了,像是加了三倍糖精的草莓奶昔。以前我的嗓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旧轮胎,现在?现在我听起来就像那些会在商场里为了个打折包尖叫的蠢货。

我凑近镜子,本能地想检查一下眼角是不是有点干纹了——昨晚没睡好,帕金斯夫人给的那瓶用死海泥做的眼霜塞在哪儿了?

等等。

我猛地甩了甩头,像是一条试图甩干毛发的落水狗。去他妈的眼霜! 我在想什么?我是弗兰克!我不关心眼角纹,我只关心冰刀的刃角磨得对不对!

我甚至不知道“眼霜”是个什么狗屁东西,直到两周前。但现在,这种对于容貌的焦虑感就像某种寄生虫,顺着脊椎爬进了我的脑子里。它比冬奥会的压力更真实,比膝盖的幻痛更具体。

我烦躁地想要转身离开,髋骨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咿——!”

一声短促、娇媚、带着鼻音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

我僵住了。

如果是在以前,如果是老弗兰克磕到了这一下,我会咬着牙骂一句“操”,或者根本感觉不到疼。毕竟我的膝盖里甚至还嵌着两块碎骨头。但现在?这具娇嫩的身体把那个简单的撞击放大成了某种无法忍受的痛楚,而我的声带自动把这种痛楚翻译成了……那种声音。

那种会让男人听了想要犯罪的声音。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诡异的兴奋感混合着冲上头顶。我看着镜子里的凯蒂——也就是看着我自己。这具身体穿着一件丝绸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

我看着那道深邃的乳沟。

我是个男人,是个喜欢女人的老派直男。所以,当我看到这样一具顶级、年轻、散发着热气和香味的女性躯体时,我的本能反应是——想上她。

哪怕她就是我。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不是为了整理衣服,而是顺着领口滑了进去。手指触碰到那团柔软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短路了。

作为“男人”的弗兰克,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心里吹了一声流氓哨;

作为“女人”的凯蒂,感受到了一只想要粗鲁但其实很纤细的手正在侵犯敏感带,一股电流顺着胸口直接窜到了小腹。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双蓝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操你的,弗兰克。”我对着镜子里的美人哑声说道,看着她那形状完美的嘴唇微微张开,“你真是个变态。”

我竟然在对着自己发情。

这种感觉太恶心了。也太爽了。

我猛地拧开冷水龙头,把整个头埋进刺骨的水流里,试图浇灭这股正在把我的灵魂烧成灰烬的邪火。这不仅仅是药剂的作用,这不仅仅是激素。

我用狠狠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迎接我的是一股混合了发胶、腋下汗臭味和劣质起泡酒的恶臭。

这味道让我想起了布鲁克林那些最低级的脱衣舞俱乐部后台,但这儿可是奥运村,而且那味道的源头正坐在我的床上。

彼得。这个蠢货半裸着上身,胸肌上还挂着亮闪闪的汗珠——显然是他刚才为了展示雄性魅力特意做的俯卧撑留下的。他手里晃着两个脏兮兮的漱口杯,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

“嘿,冠军,”彼得咧嘴一笑,那口牙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为了今天的短节目第一名,难道不值得喝一杯吗?”

我瞥了一眼他下半身。在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下,有些东西正如旗杆般高高竖起,毫不掩饰。

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为了该死的美国,为了该死的金牌,我得跟这只时刻处于发情期的种猪共处一室。

“彼得,我们要休息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疲惫的小姑娘,而不是一个想把冰刀插进他大腿动脉的暴躁老头,“后天就是自由滑。”

“别这样,凯蒂,”彼得放下了杯子,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从床上滑下来,朝我逼近,“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今天早上在更衣室……你也感觉到了,对吧?那种电流。我们在冰上合二为一,现在为什么不让它更进一步呢?”

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但该死的,就在他靠近我的瞬间,这具名叫“凯蒂”的身体背叛了我。

当他那只充满热气的大手隔着丝绸睡衣搂住我的腰时,我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我的皮肤在渴望接触,我的大腿内侧在发软,那种湿润的感觉像是在嘲笑我刚才在浴室里的冷水洗脸毫无意义。

操你妈的雌性荷尔蒙。

操你妈的CIA。

“我想你了,宝贝。”彼得把满是酒精味的嘴凑了过来,试图啃我的脖子,那是凯蒂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地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直奔屁股。

我的大脑拉响了红色警报。老弗兰克的暴脾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如果我现在尖叫,不仅不符合我在他面前建立的“崇拜者”人设,还会招来隔壁人看笑话,显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处女。而且如果我给他一拳,以这具身体的力量大概只能像是在调情。

此时,彼得的舌头伸了进来。上帝啊,那感觉就像是一条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湿滑蛞蝓,在我嘴里绝望地寻找出口。他引以为傲的接吻技巧大概是从某种吸尘器广告里学来的,毫无章法,只想把我的扁桃体吸出来当纪念品。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会直接用膝盖顶碎他的蛋,让他去急诊室里唱女高音。

但我的身体——这具该死而叛逆的身体——却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骆驼见到了水。我的膝盖发软,原本紧绷的肌肉在他粗糙的手掌抚摸下化成了一滩水。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老茧,正隔着丝绸在那游走,每经过一寸皮肤,我的神经末梢就像是在放烟花。

“这不公平……”我脑子里那个属于弗兰克的理性声音在哀嚎。

彼得的手指钩住了我的内裤边缘。

警报解除。不能再忍了。再过五秒钟,我就要在奥运村的硬板床上被这个只有脸能看的白痴像拆礼物一样拆开了。

我必须用这具身体的逻辑来打败他。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只在屁股上作乱的手按住,然后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强忍着那股刺鼻的古龙水味——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喘息。

“停下……哦,上帝,彼得,停下……”

彼得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我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怎么了?宝贝,别害羞,我知道你也想要——”

“我是想要!我想要得快疯了!”我抬起头,逼出两滴眼泪,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深情地望着他,就像看着我在越战里牺牲的排长,“但是帕金斯夫人……她说了。”

彼得的脸瞬间白了,那是被极权主义教练支配的恐惧。“说了什么?”

“她说如果我们赛前发生关系,哪怕只是一次,就会破坏‘能量守恒’,”我胡编乱造,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我们在讨论核弹密码,“导致你在托举时力量流失。那是为了金牌,彼得!为了你的金牌!”

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其实我想掐死他)。

“你想想看,如果你因为今晚射了一发,导致后天没能把我举起来,让苏联人赢了……帕金斯夫人会杀了我们的。她真的会。”

彼得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坚挺的欲望,又看了看我这副“为了大局忍痛割爱”的楚楚可怜模样。在他那颗只有核桃大小的脑仁里,自恋和恐惧正在激烈交战。

最后,自恋赢了。他不能容忍自己在冰场上失误,更不能容忍是因为自己“不够自律”。

“你是对的,凯蒂。”彼得深吸一口气,悲壮地从我身上翻身下来,像个就要上刑场的烈士,“为了美国。为了金牌。该死的帕金斯老巫婆。”

“你是最棒的,彼得。你是我的英雄。”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但我现在得出去……我得去透透气,不然看着你这么性感的身体,我会忍不住违背纪律强奸你的。”

这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彼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挥了挥手:“去吧,快去快回。我也得去冲个冷水澡。”

他甚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敬了个礼,仿佛他刚刚为了国家拒绝了一次核打击,,但我分明看见他在调整裤裆的位置,那玩意儿还得靠他自个儿的手解决。

我抓起一件厚重的羽绒服裹在身上,像逃离火灾现场一样冲出了房间。

该死的萨拉热窝。

如果不算那几颗点缀在夜空里的星星,这座城市简直就像是一块被上帝遗忘在冰箱冷冻室里的混凝土。

我裹紧了那件印着“USA”大字的白色羽绒服,像个做贼心虚的逃犯一样快步穿过奥运村的广场。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割过我露在外面的脚踝。要知道,在这件极其保暖的羽绒服下面,我只穿了一套丝绸睡衣和蕾丝内衣。

这就是所谓的“美丽冻人”。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根裹着糖纸的冰棍。

但我必须出来。刚才房间里彼得那股发情的味道简直要把我逼疯了。相比之下,这零下十几度的空气虽然冻得我牙齿打颤,但至少它是干净的。它能让我发热的大脑冷却下来,让我记住我是谁。

我是弗兰克·米勒。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这具身体。

我不知不觉走到了奥运村边缘的一个露天休息区。这里没有那些假笑的志愿者,也没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投下惨白的光圈,照着几张清冷的石长椅。

我想找个地方抽根烟,但我发现自己没带火。

就在这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彼得那种廉价古龙水,也不是美国队那种甜腻的止汗露味。

是马合烟的味道。

我顺着味道望去。在阴影里,在那堵画着奇怪涂鸦的防爆墙下,坐着一座山。

迪米特里。

他穿着那件深红色的苏联队风衣,领口敞开着,似乎感觉不到寒冷。他手里捏着半截烟卷,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理智告诉我,掉头走。美国花滑队的“美国甜心”深夜私会苏联冰球队的“西伯利亚熊”,如果被帕金斯夫人知道,她会把我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但我的脚却像生了根。或者说,我的身体在本能地向热源靠近。

迪米特里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像是一块饱经风霜的花岗岩。他看见了我,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露出那种想要把我也扒光的粘稠眼神。他的目光很冷,很沉,像是在审视一个路过的哨兵。

“迷路?”他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下午一样低沉,带着像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

“没有。”我尽量让牙齿不要打颤,“只是太热了。”

“热?”迪米特里挑了挑眉毛,那是他那张扑克脸上唯一的表情变化。他吐出一口烟雾,白色的雾气在寒夜里迅速消散,“美国人,真奇怪。”

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不是邀请,更像是一种命令。或者说,是一种对于同类的默许。

我走了过去,坐下。我们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这在冷战时期算是某种安全区。

“给我一根。”我说。

迪米特里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像下午那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盒,抖出一根递给我。

就在我凑过去借火的时候,一阵寒风呼啸而过。

该死的,这具身体太娇弱了。我不受控制地猛烈哆嗦了一下,那一瞬间,羽绒服下的丝绸摩擦过我冰冷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火。”迪米特里划着了火柴。

我深吸了一口。那股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我死死忍住,让尼古丁在血液里奔跑。这让我感觉找回了一点弗兰克的影子。

“你抽烟,不像女人。”迪米特里突然说道。他在观察我,用那种猎人的眼神。

“怎么?女人应该怎么抽烟?”我反问,带着点挑衅。

迪米特里摇摇头,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的英语词汇量显然有限。他伸出粗大的手指,指了指我的眼睛。

“眼睛,”他费劲地寻找着措辞,“不……不干净。”

我愣住了。“什么?”

“不干净。不是……”他做了一个像是在抚摸小猫的手势,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不是那种,娃娃。你的眼睛,里面有……铁。”

铁。

这个词像是一记冰球杆狠狠抽在了我的面罩上,震得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我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寒冷。彼得那个蠢货看了我两周,只看到了我想让他看到的——那双涂着睫毛膏、只会眨巴着求关注的无辜大眼睛;全美国的媒体看了我两周,只看到了一个易碎、精致、需要被保护的美国甜心。

只有眼前这个该死的俄国人。这个连英语都说不利索的西伯利亚熊,他越过了这具涂脂抹粉的皮囊,越过了那些属于凯蒂的雌性激素,直接看到了那个躲在深处、满身伤痕的老兵痞。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战士。是一个和他一样,在冰天雪地里咬着牙、流着血也不肯倒下的同类。

一种战栗感顺着我的脊椎炸开。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彻底“识别”后的狂喜。这比春药更致命。这种被尊重的快感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那是属于弗兰克的防线,而不是凯蒂的。

风更大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失温而变得僵硬,但我的内核却在燃烧。

“冷?”迪米特里问。

“要你管。”我嘴硬道,但身体很诚实地缩成了一团。

迪米特里没有说话。他吸完最后一口烟,用那个巨大的军靴碾灭了烟头。然后,他站了起来。那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

“这儿,风大。”他简短地说道,指了指后面那栋设备楼的侧面,“那里,没风。”

这不是调情。这更像是一个老兵在战壕里给新兵指路。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那是一个两栋楼之间的夹角,避开了风口,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确实暖和了一些,但也更加昏暗,更加狭窄。

我们站在那里,空间逼仄得让我们不得不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了烟草、旧皮革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味道很脏,很冲,但在这一刻,这代表着温度。

“美国队,那个人,”迪米特里突然开口,大概是指彼得,“他是……boy(男孩)。”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幽光,“你需要……man(男人)。”

我想反驳说我不需要男人,我自己就是个男人。但这话说不出口。因为我的身体正在剧烈地背叛我。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体温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辐射过来。寒冷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热量。

“你懂什么。”我哑着嗓子说,试图维持最后的防线。

迪米特里没有回答。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彻底打破了安全距离。

他的大衣擦过了我的羽绒服。那种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在发抖,小战士。”他用了个奇怪的俄语词,我猜是这个意思。

他伸出手,并没有做什么下流的动作,而是握住了我冻得发紫的手。他的手掌粗糙、滚烫、巨大,几乎能把我的整个拳头包进去。

那一瞬间,热量顺着指尖传导进来。

“唔……”

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吟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种极度寒冷后的温暖带来的生理性舒适。但这声音听起来太软了,太媚了。

迪米特里的眼神变了。原本的冷酷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底下的岩浆。

“暖和?”他问,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往他怀里带了一下。我撞在了那件厚重的军大衣上。隔着大衣,我能感觉到底下坚硬如铁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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