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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幕1984:老白男变成花滑少女(中),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0 17:49 5hhhhh 5380 ℃

我的理智在尖叫:推开他,弗兰克!这是苏联人!

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寒冷剥夺了我的抵抗力,而这具年轻女性的躯体对于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强大雄性气息毫无招架之力。

我们没有接吻。我们甚至没有真正的皮肤接触,除了手。

但他并没有停下。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冷。他的一只手依然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隔着羽绒服,按在了我的后腰上。

用力一压。

我们的下半身撞在了一起。

那是厚重的冬装之间的碰撞,本该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他很高,非常高。他的大腿位置正好卡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那一瞬间的挤压感。

“哦,上帝……”我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砖上,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黑暗里。

迪米特里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侵犯,只是维持着这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用他的身体像堵墙一样把我彻底困在角落里。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我蓬松的美国队羽绒服,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和力量。它没有乱动,只是那样坚定地按在我的腰窝上。

“美国猫,”迪米特里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的雷声,“在发抖。”

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这不仅仅是发抖。这是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性身体在经历了一整天的性压抑(感谢彼得那个蠢货)、刚才的冷风刺激以及此刻这个苏联男人强大气场笼罩下产生的剧烈痉挛。

我的大脑依然是那个叫做弗兰克的老兵痞,那个会对苏联国旗竖中指的爱国者。

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像是一只在暴风雪里快冻僵的小动物,不管是狼还是熊,只要是个热源,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对方的皮毛里去。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卑劣,但有效。

“闭嘴。”我咬着牙说,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这是……这是冻的。”

迪米特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恼火的洞悉。在他那西伯利亚强盗般的逻辑里,也许女人——或者说所有脆弱的生物——发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渴望被“修理”,被填满热量。

“冻?”他挑了挑那两道浓密的眉毛,“那就……热热。”

他突然松开了握着我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那件厚重军大衣的一颗扣子。

就在我以为他要掏出什么武器或者仅仅是耍流氓的时候,他并没有脱衣服,而是把大衣的一侧衣襟敞开,像是一只巨大的翅膀,或者是一张捕兽网,直接把我裹了进去。

瞬间,我就被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体温包围了。

那是属于他的世界。劣质烟草、旧皮革、甚至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和那种军队特有的肥皂味。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有点粗鲁,但对于现在冷得骨头缝都疼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

我的脸被迫贴在了他里面的毛衣上。那是一种很粗糙的军用羊毛质地,扎得我脸颊发痒。隔着毛衣,我能感觉到他那像风箱一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强劲,震得我的耳膜都在共鸣。

太热了。太暖和了。

我的身体本能地贴了上去,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热量。我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迪米特里低头看着我。在这个距离,我只能看见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灰色眼睛。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下流的猥琐,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专注——就像一个机械师在审视一台因为缺乏润滑油而颤抖的精密引擎。

“好点?”

“嗯……”我不想承认,但这真的是太舒服了。

他似乎把我的顺从理解为某种默许。

“太厚。”他嘟囔了一句,大概是嫌弃我们之间隔着的这层美国高科技羽绒服阻碍了热量的传递。

紧接着,我听到了那个让老弗兰克心脏骤停的声音。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刺耳得像是一声尖叫。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但下一秒,迪米特里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就钻了进来,直接贴上了我的身体。

在这件臃肿的羽绒服下面,我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而且因为冷,我就像个没带脑子的荡妇一样,里面甚至是真空的。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是在打磨冰刀的砂石,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阻隔地按在了我的丝绸睡衣上。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粗糙的手掌与光滑的丝绸,野蛮的力量与娇嫩的肉体。

“唔……操……”

我张嘴想骂一句脏话,想用我最擅长的那些关于“你妈”和“甚至不会压步”的词汇来羞辱他。但从我喉咙里滚出来的,却是一声软得一塌糊涂的呻吟。

这声音让我感到恶心。也让我感到恐惧。

迪米特里似乎对这层滑溜溜的美国布料感到好奇,他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推去。

没有了丝绸的遮挡。

当那只手毫无怜惜地握住我左边的乳房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纯粹的痛,混合着一种要把人逼疯的电流。

那是凯蒂的身体在欢呼。那两团我平时觉得累赘、跑步时甚至想用胶带缠平的脂肪,现在却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溢出。他像是捏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狠狠地刮过顶端早已因寒冷而硬得像钻石一样的凸起。

“好极了。”我听到自己脑子里那个暴躁的老教练在尖叫,“弗兰克,你现在正被一个苏联毛子按在墙角,像是那些只会对着评委抛媚眼的二流女选手一样。你的战术素养呢?你的防守策略呢?”

但我的身体完全屏蔽了大脑的指令。这种极其粗暴的抚摸,对于这具处于激素巅峰期、又被“取暖渴望”支配的年轻躯体来说,竟然该死的受用。

他掌心的老茧刮擦着我娇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点燃了一根火柴。

迪米特里低头看着我,眼神变了。原本只是那种“给予恩赐”般的取暖,现在染上了一层危险的色彩。他大概没想到,这具看起来像个洋娃娃一样的身体,反应会如此激烈。

“美国货,”他冷哼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评价一件刚缴获的战利品,“手感不错。”

如果不算他那糟糕的英语,这句话简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我想给他一拳,或者是用我的膝盖去顶他的裆部——这是我作为男人的本能。但我的双腿却在这时软得像是踩在融化的冰面上。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大概是觉得我已经“热身”完毕,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了。他那只好点烟的手猛地探到了下面,一把抓住了我丝绸睡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寒风瞬间灌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冻得我浑身一激灵。

但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带着可怕热度的东西就抵在了那里。

即便隔着几层衣服我也能感觉到的尺寸,现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凯蒂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这不可能,”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像熊一样的男人,“这不仅不科学,这甚至不符合人体工程学……”

弗兰克的灵魂在战栗。作为一个男人,我对那东西再熟悉不过了。但作为一个“女人”,面对这种像是要把人撕裂的尺寸,本能的反应应该是逃跑。

但迪米特里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他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一样,单手掐住我的腰,把自己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

“看着我。”迪米特里命令道,用膝盖顶开了我的腿。

在那一刻,我意识到,这不仅是关于性。这是一场关于征服的战争,而我的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除了这具淫荡身体自己分泌的液体——他腰部猛地一挺。

“啊——!!!”

如果不是他及时低下头,用嘴狠狠堵住了我的唇,这声尖叫可能会引来半个奥运村的宪兵。

不想彼得那条像鼻涕虫一样湿滑、只会到处乱钻的舌头,迪米特里的吻像是一记重勾拳。没有试探,没有调情,那是纯粹的掠夺。他的嘴里带着那股马合烟的辛辣和铁锈般的血腥味,强势得让我的舌根发麻,仿佛在宣告:这里现在归苏联管辖。

与此同时——痛。撕裂般的痛。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脆弱的薄冰,被一把重达几吨的工业冰镐狠狠地凿穿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如此恐怖,仿佛我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根粗暴的桩子挤到了胸腔里。

我是弗兰克!我是个带把的爷们!我不该被插!

起初,我的双手本能地向后反剪,死死抠住身后那冰冷的砖墙,试图把自己撑离这根滚烫的刑具。我的背脊紧紧贴在粗糙的墙面上,像个即将被处决的囚犯一样僵硬。

但就在那种剧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并足以摧毁我所有理智的酸胀感,顺着那个被撑满的通道炸开了。

这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对于这种粗暴的占有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下贱的欢迎。那个狭窄的通道在被强行撑开后,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那个入侵者。

紧致,温热,湿滑。

迪米特里发出一声低吼,似乎也被这种紧致感逼疯了。他不再顾及我是谁,也不再顾及这里是哪里。他开始了野兽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这具身体里撞出去。

“砰!砰!砰!”

那是他的耻骨撞击我臀肉的声音,那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角落里回荡。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经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冰球比赛,而我是那个该死的冰球,被他在球杆下肆意蹂躏。

这不仅仅是被“进入”。这是被“贯穿”。

作为男人,我以前只知道发射的那几秒钟快感。但现在?上帝啊,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砺、滚烫的柱体是如何缓缓抽出,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刮擦而过,带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紧接着,他又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把自己重新埋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是纯粹的物理填充。那种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让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的肚皮都能看到那东西的形状。

“呃……啊……!”

每当他那硕大的龟头碾过通道内侧一块特定的凸起软肉时,一道白色的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接炸上天灵盖。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部位,作为男人我从没这玩意儿,但现在,那成了我世界的中心。

他在找那个点。他在用那个点逼供我。

“太深了……别……别顶那里……”我在他嘴里呜咽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他似乎察觉到了我对那个点的敏感反应,开始专攻那里。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它不像男人那样集中在某一点,完事了就想睡觉。它是弥漫性的,像是一场雪崩,从脊椎底端轰隆隆地滚向大脑皮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那是马合烟的辛辣、旧皮革的陈旧、他腋下浓烈的雄性汗臭,以及我自己两腿之间那股淫靡至极的雌性腥甜味。这股味道混合在一起,原本应该让我作呕,现在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顺着鼻腔烧进了我的肺叶。

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抽插节奏,我整个人都被带动着前后摇晃。我的后背一次次撞在墙上,又被弹回来,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咕啾……咕滋……”

那种羞耻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肉体剧烈碰撞时挤压出的体液声。如果是在更衣室听到这种声音,我会骂娘。但现在,这声音就像是魔鬼的节拍器,在指挥着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啊……哈啊……好……好棒……”

那不是弗兰克的声音。那是凯蒂——不,那是这具肉体本能的尖叫。那种声音太娇媚、太放荡了,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就像是个在床上被彻底操服了的婊子。

弗兰克·米勒的记忆在消退。那些关于战术板、关于冰刀刃角、关于美国荣誉的记忆,统统被这种原始而野蛮的活塞运动捣得粉碎。我在被一个苏联人干。我在被敌人干。

但该死的,这具身体是个叛徒。我的双腿——那双为了三周跳而千锤百炼的双腿——此刻正像两条贪婪的蟒蛇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把他拉得更深,深到仿佛要把这个苏联人的灵魂都榨干。

这不是性爱,这是一场战争。而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彻底碾压、被绝对力量填满的感觉,比我在教练席上枯坐十年都要带劲……这比赢了金牌还爽。

这种背德感成为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我看着迪米特里那张冷酷的脸,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深沉、专注的灰色眼睛。

他不是在玩弄我。他是在进攻。他每一次挺动腰部的力量,都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墙上,那种冲击力穿透了羽绒服,震得我后背的骨头生疼,也震得我灵魂发颤。

我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扣住了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而我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腿,此刻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着,脚趾蜷缩,无助地在他的大衣上蹭动。

“太紧了,”迪米特里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咀嚼碎玻璃,他的俄语混杂着零星的英语单词,“美国……婊子。”

听到这个词,老弗兰克的自尊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我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当泄欲工具的!既然你说是战争,那我们就来真的。

“觉得紧?老子还能让你更紧,紧得夹断你这根该死的苏联香肠!”

我咬紧牙关,调动了这具身体作为顶尖花滑运动员最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像两把钢钳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腰。这不是拥抱,这是格斗技里的“断头台”,我是想通过这种肌肉的剧烈收缩来夺回控制权,逼他停下,或者是逼他求饶。

我要让他知道,在他身下的是个能做四周跳的顶级运动员,不是什么柔弱的充气娃娃。

但我失算了。大错特错。

迪米特里感受到这种突如其来还充满敌意的绞紧后,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兴奋的低吼。他眼底的灰色风暴瞬间变成了燎原大火。

“想较量?哈!”他狞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了我的反击。他根本不在乎我的绞杀,反而借着我主动收缩的极致紧致,腰部发力,以一种几近残暴的频率狠狠地撞了进来。

“砰!砰!砰!”

如果说刚才只是狂风暴雨,现在就是核爆现场。

我的反击变成了作茧自缚。我收缩得越紧,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粗暴贯穿的摩擦感就越恐怖。我的肌肉在尖叫,试图对抗他的力量,但那种对抗带来的剧烈快感直接烧毁了我的神经。

“呃……不……松开……太深了!啊!”

我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原本想要绞断他的双腿,现在却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剧烈的酸爽而痉挛着,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输了。彻彻底底。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的技巧、我的战术、我的雄性尊严,就像是挡在坦克面前的纸片。而最可悲的是,当那辆坦克碾过我的时候,我竟然爽得翻白眼。

该死的,就在这一刻,就在他那根滚烫的铁棒狠狠碾过我身体深处某个酸胀的点时,那句羞辱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个最隐秘、最肮脏的开关。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美利坚。我现在只想被苏维埃大肉棒填满。

我的身体在发烫,在痉挛。那个被撑满的地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绞紧了他,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再来……”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还带着哭腔的嗓音求饶,却又像是渴望,“再深一点……”

上帝啊,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迪米特里显然听懂了我的求欢。他眼中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捞起我也许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兴奋而发软的左腿,直接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毕竟凯蒂是练双人滑的,柔韧性好得惊人,甚至能在这种姿势下毫不费力地把腿劈成一条直线。

但这个姿势对于依然有着直男残留意识的我来说,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我的核心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巨物之下。那种被彻底打开、彻底展示、彻底入侵的感觉,让我原本紧绷的脚背瞬间弓起,脚趾蜷缩着勾住了他大衣的肩章。

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看看你,”迪米特里俯视着我,他的大手掐着我的腰,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却又毫不留情地摧毁它,“喜欢吗?美国队?”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顶穿。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那种角度太深了,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我发疯的点。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原本抓着他衣领的手,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脖子,把他那颗汗津津的脑袋死死按向我的胸口。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那种即将高潮的预感像是海啸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这不是那种单纯的射精快感。这是全身性的颤抖,是从头皮到脚趾的崩溃。

“操……我不行了……弗兰克不行了……”我在心里语无伦次地尖叫,“管他是谁……操我……快操死我……”

凯蒂的身体在狂欢,而弗兰克的灵魂终于在这一刻举了白旗,决定加入这场狂欢。

就在这时,迪米特里加快了速度。那种频率快得我都快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剩下残影和那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啊——!哈啊——!”

终于,随着他一次深不见底的顶入,正中靶心。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白光。只有白光。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触电了一样弓了起来。那种巨大的快感像是一枚炸弹在我体内引爆,把弗兰克·米勒那点可怜的尊严炸得粉碎,只剩下一个纯粹沉沦在欲望里的雌性生物。

我在那个苏联男人的身下尖叫、颤抖、高潮。

那是一种彻底的臣服。

几秒钟后,迪米特里发出一声低吼,把他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我的最深处。那种灼热的感觉像是岩浆一样,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们就那样紧紧贴在一起,在这个寒风凛冽的角落里,像两头刚刚结束厮杀的野兽。

过了很久,那种令人眩晕的高潮余韵才慢慢退去。

我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让我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冷风重新灌进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地方,让我打了个寒战。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终于迟迟地涌了上来。

我是个男人。我在被一个男人操。而且我还爽翻了。

我想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对自己身体背叛灵魂的绝望。

迪米特里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把我乱七八糟的衣服稍微拉好了一些,用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大衣把我也裹了进去。

他低下头,在我满是汗水和泪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个吻并不温柔,带着点胡茬的刺痛,却也不算粗暴。

“好女孩。”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美国队,也没那么差。”

我裹着他充满汗臭味的大衣,看着萨拉热窝那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只有一个荒谬的念头:刚才那五分钟,是我这辈子配合得最默契的双人运动。比和彼得在冰上配合得还要好。

那一刻,那个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硬汉、是个铁血教练的弗兰克·米勒,在这一刻竟然对这个刚刚上了他的苏联男人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甚至不想从他怀里离开。

这简直比冷战本身还要荒谬。

迪米特里帮我拉上了羽绒服拉链,然后重新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一口,那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像是一只独眼野兽的眼睛。

接着,他把那根沾着他唾液的烟递到了我嘴边。

“给。”

要是换做半小时前,老弗兰克会嫌弃这根烟太脏,而且被一个刚刚那样对待过我的男人递烟,简直是一种支配性的侮辱。

但现在?

我那两片还带着红肿和麻木感的嘴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那根烟蒂。

我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他手指上残留的咸腥味,顺着喉咙灌进肺里。

“咳咳……”

我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这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下半身那撕裂般的酸痛,继而引发了一阵令人脚趾蜷缩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上帝啊。这感觉……这感觉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四周跳落地。肌肉在尖叫,但那种彻底释放后的内啡肽正在大脑里放烟花。

我靠在冰冷的墙砖上,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但我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地……完整。

那种因为即将到来的奥运会而紧绷了整整几周的焦虑,那种对于这具陌生女性身体的排斥感,全都被刚才那场原始的肉搏战给撞碎了。那根粗大的苏联铁棒就像是一根搅拌棒,把弗兰克·米勒的灵魂和凯蒂·萨默斯的肉体彻底搅在了一起。

我现在感觉轻飘飘的。甚至有点想笑。

“好女孩。”迪米特里看着我贪婪抽烟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他伸出那个蒲扇般的大手,在我乱蓬蓬的金发上胡乱揉了一把,“现在,不抖了。”

他说得对。我不抖了。我被填满了,无论是字面意思还是精神层面。

“如果是为了这种疗效,”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得像个旧风箱,却带着一种我不曾有过的慵懒和媚意,“我不介意把这当作赛前热身项目。”

迪米特里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英语,但他听懂了我语气里的顺从。

他没有牵我的手,只是用身体挡住了风口,护送我走出了那个阴暗的角落。在分别的时候,他没有说再见,只是用那种看自家私有财产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我站在寒风中,双腿之间泥泞不堪,里面还含着敌人的子孙,但我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有力量。

去他妈的美国。去他妈的冷战。

这一刻,我只属于这种力量。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低着头正准备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回房间。

但我撞上了一堵墙。一堵穿着灰色羊毛套装、喷着昂贵香水、眼神比西伯利亚寒风还要凛冽的墙。

帕金斯夫人。

她就站在走廊中央,双手抱胸,那是她审视每一个试图偷懒的运动员时的经典姿势。那双鹰一样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就像X光机一样精准。

我僵住了。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无论是作为前教练员弗兰克,还是作为现役选手凯蒂。

“这么晚。”帕金斯夫人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可怕,“你去哪儿了,凯蒂?”

“我……我去透透气。”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但那种刚经历过剧烈性事后的沙哑嗓音根本藏不住,“屋里太闷了,彼得他……”

帕金斯夫人往前逼近了一步。

她鼻翼翕动了一下。

完了。

她闻到了。那种马合烟的味道太独特了,那是只有俄国人才会有的味道,跟彼得那种像是泡在糖浆里的古龙水截然不同。

更别提我现在这副模样:头发凌乱,脸颊带着还没褪去的不正常潮红,嘴唇红肿,站姿因为大腿根部的酸痛而显得有些怪异。

任何一个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刚被狠狠地干过。

我等待着她的咆哮,等待着关于“国家荣誉”和“荡妇羞辱”的审判。老弗兰克在我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一百句顶嘴的脏话。

但帕金斯夫人只是皱了皱眉,眼神落在我的脖颈处——那里大概有一块迪米特里胡茬留下的红印。

“去处理干净。”她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道德评判,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务实,“用遮瑕膏盖住脖子。把这一身……野男人的味道洗掉。”

我愣住了。

“还有,”她在擦肩而过时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看来你的‘压力’释放得不错。刚才走路的时候,你的髋关节比训练时打开得更松弛了。保持这种状态,但别搞出人命。我们需要的是金牌,不是丑闻。”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像个巡视完领地的女王一样走进了电梯。

看着那两扇缓缓合上的电梯银色金属门,我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混杂着逃过一劫的庆幸和被看穿的恼怒。

“是,长官。”我对着已经闭合的电梯门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一秒,鬼使神差地,我的鼻子皱了一下,舌尖快速地吐出来,对着电梯门做了一个只有三岁小孩或者青春期叛逆少女才会做的鬼脸——“略”。

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都僵了一下。

这他妈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老弗兰克这辈子只会竖中指,绝不会做这种像是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恶心表情。我试图说服自己,这大概是因为刚才嘴唇肿了,或者是面部肌肉在极度严寒后解冻产生的痉挛。对,一定是痉挛。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心脏狂跳。

她知道了。她甚至不在乎我是被谁睡了,只要能让我拿到金牌,只要能让我这具身体的状态达到巅峰,她甚至可能还会给我递避孕套。

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纤细、柔嫩,刚才曾紧紧抓着一个苏联男人的后背。

“这算什么?”我对着空气自嘲地笑了一声,“为了金牌献身?弗兰克,你现在的职业素养真是高得吓人。”

但我必须承认,帕金斯夫人说得对。

我的髋关节确实松弛了。那种长期困扰这具身体的紧张和僵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通透感。

我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暴力拉开过的大弓,充满了张力。

我直起身子往房间走去。走廊里的地毯很软, 而我的胯骨随着脚步不自觉地左右摆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像是猫一样的慵懒韵律。我的双臂自然地夹在身体两侧,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甩动。甚至,我发现自己正哼着一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流行歌小调,手指还在大腿外侧轻轻打着拍子。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我大概会看到一个刚偷尝禁果回来、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的坏女孩。但我自己却毫无察觉,只觉得这几步路走得真顺畅,膝盖一点都不疼。

房间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彼得那股甜腻的鼾声。

我像个幽灵一样滑进房间,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了床上的那个男人。

彼得睡得像个婴儿,嘴巴微张,口水流在枕头上。他穿着一条印着兔八哥图案的内裤(上帝啊,谁来救救这个巨婴),四肢摊开,毫无防备。

看着他那副白斩鸡一样毫无线条的身板,再回想起刚才在寒风中那具像花岗岩一样坚硬、充满爆发力的苏联躯体,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了上来。

这就是我的搭档?这就是那个我要在冰上表现出“爱慕”和“依赖”的对象?

现在的彼得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没断奶的童子军。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脱掉了那件见证了罪恶的羽绒服和丝绸睡衣。

站在镜子前,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全貌。

镜子里的凯蒂变了。

不再是那个眼神空洞、只会假笑的芭比娃娃。

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那是只有经历过极致高潮后的女人才有的光晕。她的锁骨处有一块明显的红痕,大腿内侧有几道青紫的指印,那是迪米特里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我看着镜子,不自觉地歪了歪头,下巴微收。这是凯蒂最显得楚楚可怜的角度。我抬起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锁骨上那块暧昧的红斑,嘴唇微微嘟起,发出一声带着点娇嗔意味的轻微叹息。

“该死,遮瑕膏在哪?”我皱着眉翻找化妆包,但我的眼神却并没有离开镜子里那个看起来既堕落又迷人的自己。

这具身体看起来……脏。

但也该死的性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手,指尖缓缓滑过那道红痕。

以前的弗兰克看到这一幕会暴跳如雷,会觉得自己被玷污了。但现在的我?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再次涌向小腹。从那个强大的苏联男人身上吸取的能量。那种原始而粗粝,并且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现在正顺着那个还未闭合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我这具看似娇弱的躯体。

我感觉自己充满电了。甚至可以说,我现在的睾酮水平(哪怕是精神上的)比以前当男人的时候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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