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传送门，眼前的场景切换回了楼道里。

　　皮鞋的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这鞋走路也太响了。”

　　我皱了皱眉，放慢脚步，尽量让落脚的动作更轻一些，但收效甚微。玛丽珍皮鞋的硬底和水泥楼梯就是天生犯冲的组合，每下一级台阶都会带出响动。

　　楼梯下方的二楼平台上站着两个东西。

　　准确地说，是两具丧尸。

　　一男一女，都穿着居家的睡衣睡裤，皮肤呈现出灰败的青色，嘴角挂着干涸的暗红色血渍。

　　男丧尸个子不高，光着脚，左脚的脚趾头上缺了一块肉，露出发黑的骨头茬子。女丧尸的头发纠结成一团，半边脸的皮肤往下耷拉着，眼珠浑浊发白，正茫然地面朝墙壁站着，偶尔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哑嘶吼。

　　“应该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住户。”

　　我心里闪过这个想法，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末日爆发才一天多，这对夫妻大概是在睡梦中被感染的，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两具丧尸暂时还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我站在三楼半的拐角处，借着应急灯微弱的光打量着它们的位置，估算着通过的路线。

　　二楼的楼梯平台面积不大，两具丧尸一左一右地杵在那里，中间的通道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想不惊动它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只能干掉了。”

　　没什么好犹豫的。

　　我调整了一下握镰刀的姿势，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冲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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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楼道里连续响起，两具丧尸同时转过了头，浑浊的白眼珠对准了我的方向。

　　男丧尸张开嘴发出一声干哑的嘶叫，拖着光脚朝我扑来，速度比正常人慢了不少，脚步歪歪斜斜的，重心不稳。

　　我侧身让开它伸过来的手臂，同时挥出镰刀，新月形的刃口从它的脖颈侧面横切过去，“噗嗤”一声闷响，镰刀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完成了切割。

　　丧尸的头颅歪向一边，身体在惯性的驱动下又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一软栽倒在地，再也没有动弹。

　　女丧尸在男丧尸倒地的同时扑了过来，灰败的双手朝我的肩膀抓去，嘴巴大张着露出一排沾满血渍的牙齿。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镰刀从下往上挑起，刃尖划过它的下颚直接切入了颅骨，女丧尸的动作定格了一瞬，整个身体痉挛了几下，沿着镰刀的刀身滑了下来，瘫倒在楼梯平台上。

　　我从它头骨里抽出镰刀，甩了甩刀刃上挂着的粘稠液体。

　　两具丧尸处理完毕，前后不超过十几秒。D级体能强化加上镰刀的攻击距离，对付这种行动迟缓的普通丧尸确实绰绰有余。

　　继续往下走。

　　一楼的大厅里还有三具丧尸。

　　两具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东西，另一具站在单元门旁边，脑袋一顿一顿地往下磕，身体摇摇晃晃的。

　　我从楼梯间的出口处冲出来，镰刀先后收割掉了趴在地上的两具，站着的那具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的时候，刀刃已经到了它面前，“噗嗤”一声横切过颈部，它的身体软倒下去，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一楼大厅的地面上到处是暗红色的血污和拖拽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烂味道。我踩过那些血渍，走到了单元门前。

　　铁制的单元门半开着，一道灰蒙蒙的天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用镰刀刀背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下着雨，整片天空都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着，看不到一丝蓝色，也分不清太阳在什么方位。

　　雨丝从那片灰色的穹顶上无声地垂落下来，在地面上汇成深浅不一的水洼，将人行道上散落的垃圾和碎屑泡得发胀。

　　小区的院子里一片狼藉。

　　几辆私家车歪七扭八地停在路边，有的车门大敞着，驾驶座上空无一人，方向盘上挂着一条沾血的围巾。

　　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直接冲上了花坛，车头撞进了绿化带的灌木丛里，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状的裂纹，雨水顺着裂缝往车里灌。

　　路面上散落着各种被丢弃的东西，拖鞋、塑料袋、一把断了柄的雨伞、几件被雨水浸透的衣服瘫在地上，还有一辆儿童三轮车翻倒在垃圾桶旁边，红色的车身被雨淋得掉了色。

　　小区大门的铁栅栏被撞歪了一截，门卫室的玻璃全碎了，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东西。

　　大门外面的马路上更加荒凉，沿街的店铺卷帘门要么紧闭要么被砸开了一半，一家便利店的招牌掉了下来，横在人行道上挡住了半条路，霓虹灯管碎了一地，雨水流过那些碎片，冲出一条泛着暗色的细流。

　　马路对面的红绿灯已经不亮了，歪歪斜斜地杵在那里，灯罩上裂了一条缝。

　　十字路口中央横着一辆公交车，车身侧翻，上半部分压在了路边的隔离栏杆上，车窗全碎了，碎玻璃铺了一地。公交车的尾部冒着淡淡的黑烟，也不知道是还在烧还是已经烧完了只剩最后的余烬。

　　远处的街道尽头，能看到几个人形的影子在雨幕中缓慢地晃动。

　　显然，它们都是丧尸。

　　它们拖着不协调的步伐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有的沿着马路中线走，有的撞进了路边停着的车辆然后绕开继续走，有的干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脑袋偶尔偏一下，似乎在捕捉什么声音。

　　好在这群家伙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大概有两三百米，暂时没有朝这边过来的趋势。

　　“这就是末日。”

　　我站在单元门的雨棚下，握着镰刀看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从窗户里远远看到的末日和亲眼站在街上看到的末日完全是两回事。

　　那些歪倒的车辆、碎裂的店铺、瘫在路面上的杂物，还有远处在雨中游荡的丧尸身影，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攥紧了镰刀的握柄。

　　心跳在加速，但我知道，我迟早得习惯这样。

　　“得动起来了。站在这里不会有任何收获。”

　　我收了收心神，确认了一下远处丧尸的位置和数量，然后从雨棚下走了出去。

　　细密的雨丝落在头顶，顺着金色的卷发往下淌，发丝很快就沾湿了，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凉飕飕的。淡粉色的连衣裙面料不太防水，胸口和肩膀的位置被雨滴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沿着小区内的步道朝大门方向走去，脚下的玛丽珍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溅起细碎的水花。

　　走了大概二十步之后，我开始明显地感受到这具身体和我原来那具身体在行走时的巨大差异。

　　首先是腿。

　　过膝袜紧贴着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的皮肤，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两条腿的内侧都会互相蹭过，袜子的弹性面料在贴合的皮肤上产生一种细密的滑动摩擦。

　　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从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向内渗透，沿着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让我每走一步都会不自觉地绷紧一下腿部。

　　小腿的部分更明显。袜子的包裹感在行走时会随着小腿的屈伸而产生松紧交替的变化，迈步时袜子的面料被小腿肚撑紧，落步时又稍微松弛回去，这种一紧一松的节奏让整条小腿都处于一种被持续揉搓的状态里，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摩擦在来回拉扯。

　　“难怪女生穿丝袜走路的时候腿会夹得很紧。”

　　我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穿着丝袜走路和光腿走路完全是两种体验，每一步都会被提醒双腿正被一层贴合的织物包裹着，那种无处不在的轻微束缚感让人很难忽略它的存在。

　　然后是胸口。

　　贝贝的胸虽然不大，但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落地的震动都会通过身体传导上来，让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东西跟着上下颠动。

　　虽然幅度不大，但因为没穿内衣，连衣裙薄薄的面料根本起不到固定的作用，那种一跳一跳的感觉格外强烈。

　　“要是跑起来估计更夸张。”

　　我下意识地弓了一下背，试图用改变姿势的方式减少颠动的幅度，但效果有限。每走一步，胸前的晃动都会带来一种牵扯感，贴着皮肤的连衣裙内里随着晃动来回蹭着敏感的胸脯，让我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羞耻感。

　　就连裙摆都在添乱。

　　百褶的裙摆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摇摆，蕾丝花边的裙角拂过膝盖上方的裸露皮肤，触感轻柔得发痒，每走几步就撩一下，让人分心得要命。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从身体上强行拉回到周围的环境中来。

　　现在不是琢磨穿搭体验的时候，外面到处都是丧尸，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咬上一口。虽然变身状态下死了可以复活，但死亡的过程本身肯定不会好受，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我穿过小区大门歪斜的铁栅栏，走上了外面的马路。

　　雨还在下，路面上积了薄薄一层水，踩上去会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袜子上，白色的过膝袜已经被雨水和地面的脏水弄得有些发灰，贴在小腿上湿漉漉的。

　　原本细腻温润、干净纯洁的丝袜，溅上雨水后，颜色变得深浅不一，反而多了几份色气的感觉。

　　这条路我认识，是小区外面的主干道，平时车来车往的很热闹，两边有超市、药房、餐馆、手机维修店，还有一家连锁快餐店。

　　现在全都死了。

　　超市的自动门卡在半开的位置，里面黑漆漆的，货架倒了好几排，地上散落着被踩碎的方便面包装和饮料瓶。药房的卷帘门被从外面砸出了一个大洞，铁皮边缘向内翻卷着，门口的台阶上扔着一只沾血的运动鞋，不知道是谁的。快餐店的玻璃门整面碎掉了，桌椅东倒西歪，一台收银机摔在门口的地砖上，纸币和硬币散了一地，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

　　我握着镰刀沿着人行道走着，尽量贴着建筑物那一侧走，同时不断扫视着前后左右的情况。远处那几个丧尸的身影还在原地附近游荡，偶尔有一两个转了方向，但都没有朝我这边过来。

　　雨滴不停地落在脸上和头发上，我用左手抹了一把脸，冰凉的雨水顺着手背流下来。贝贝的手掌小巧柔软，连抹脸这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跟我原来身体截然不同的纤细触感。

　　“先搞清楚周边的情况再说。”

　　我继续往前走，目光扫过路边一个歪倒的路牌，上面写着前方五百米有一所中学。

　　学校周围通常有围墙和大片的空地，如果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制高点观察周围的整体状况，对接下来的行动规划会很有帮助。

　　裙摆在膝盖上方来回拂动着，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雨水中迈着步子，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每一步的起落不安分地跳动着，镰刀上残留的丧尸血被雨水一点点冲刷掉，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淡红色的水痕。

　　一个穿着Lolita连衣裙、踩着小皮鞋、手持黑色镰刀的金发少女，在末日的阴雨中独自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

　　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副画面，估计会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沿着主干道继续往前走，右手边的建筑从商铺变成了围墙。

　　灰色的水泥围墙大概三米高，墙头上拉着生锈的铁丝网，墙面上用蓝色油漆刷着几个大字：“第二职业技术学校”。围墙很长，顺着人行道延伸出去好几百米，墙根下的垃圾袋和枯树叶被雨水泡得发黑。

　　我放慢脚步贴着围墙走了一段，透过铁丝网的间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操场和教学楼，但角度太低看不全，我需要一个高处。

　　围墙旁边就有一栋旧居民楼，七八层高的样子，外墙贴的白色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水泥墙体。一楼的防盗门敞开着，门框上挂着几根扯断的电线，里面一片昏暗。

　　“就这栋吧。”

　　我握紧镰刀侧着身子走进了门洞，楼道里没有灯，只有每层楼梯拐角的小窗户透进来一点暗淡的光。楼梯上积着灰尘和被雨水冲进来的泥浆痕迹，铁管焊成的扶手锈迹斑斑。

　　一楼到三楼没有丧尸，我一路往上爬，镰刀举在身前，每过一个拐角先停下来听几秒再继续。

　　到四楼的时候，贝贝这具身体的体能问题开始暴露出来了。四层楼梯爬下来，两条腿已经发酸，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每口气都吸不够，整个人喘得停不下来。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歇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D级体能强化的倍率是一点五倍，可基数是一个不怎么运动的十六岁高中女生的体力，就算乘上一点五，也远远比不上我原来那具身体。

　　“早知道应该先练练再出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过膝袜完全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腿上，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底下腿部皮肤的轮廓隐约透了出来。

　　八楼的走廊空荡荡的，两边各有两户人家，房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朝南的老式铝合金推拉窗，正对着职业学校的方向，玻璃上积满了灰尘，从里面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窗户的锁扣锈死了怎么掰都掰不动。

　　我抡起镰刀柄对着玻璃中央砸了下去，整块玻璃碎成了碎片往外掉落，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吹得我眯起了眼睛。我用镰刀柄沿着窗框把残留的玻璃碴子扫干净，然后把上半身探出窗外。

　　风带着雨水扑面而来，打得脸上生疼。

　　我眯着眼睛往下看，这个角度正好能俯瞰整个职业学校的校园。

　　操场就在正下方。红色的塑胶跑道被雨水泡得颜色暗淡，跑道上散落着翻倒的垃圾桶和折叠椅，一面国旗被风吹得缠在了旗杆上皱巴巴地垂着。操场中央的草坪上躺着几具尸体，被雨水冲刷过后衣服贴在身上，姿势各异，一动不动。

　　跑道边缘有三四只丧尸在缓慢地走着，歪歪扭扭地转圈，碰到障碍物就换个方向继续走。

　　可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校园大门的位置。

　　学校正门原本应该是一扇很宽的铁栅栏推拉门，现在被人用各种东西堵得严严实实。课桌、椅子、铁栏杆、木板，还有几张教室里的讲台，全部堆叠在大门口形成了一道两米多高的路障，缝隙之间还塞着被褥和衣物，把所有能钻进去的口子都填上了。围墙上也做了加固，原本就有的铁丝网被额外拧上了新的铁丝，有些地方绑得很紧，上面挂着几条被撕烂的布条，应该是有丧尸试图翻墙时留下的。

　　“有人在这里搞了个据点。”

　　有组织，有防御工事，有计划性。末日爆发才一天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说明主导者有一定的行动力和组织能力。

　　我的目光从大门转向校园内部，扫过教学楼和实验楼，最终停在了校园东侧一栋六层高的建筑上。

　　宿舍楼。

　　隔着两三百米的距离，能看到那栋楼的窗户里有灯光在闪动，不是电灯，应该是蜡烛或者手电筒的光，忽明忽暗地在不同楼层之间移动。好几扇开着的窗户里能看到人影在走动，有人从这间房走到那间房，有人靠在窗框边往外张望。

　　“人还不少。”

　　我趴在窗台上仔细辨认着那些人影的特征，大部分是女生。她们穿着统一的蓝白色运动款校服，白底蓝色条纹的拉链外套搭配蓝色运动长裤，职校里常见的那种宽松运动套装。一个个蓝白色的身影在楼层之间穿梭，粗略数了一下各个窗户里露出的人数，大概有四五十人左右，三三两两分布在每一层。

　　隔着这么远看过去，大部分女生的长相和身材都很普通。可其中有几个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和周围的人明显不一样，身高更高一些，体型比例更好一些，走动时的姿态也更显眼。我仔细辨认了一番，大概有七八个高出平均水平一截的，放到系统的评级里至少C级以上。其中两三个在人群里格外突出，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也能看出腰身和腿部比例很优越，从体型和动作姿态能判断出来品级更高，估计能到B级，搞不好有一两个能摸到A级的边。

　　“不错嘛。”

　　C级基准两百点，B级五百点，A级一千点。光是这几个高品级的女生加在一起，点数就相当可观。

　　我的视线继续扫过宿舍楼各层窗户，在三楼和四楼的位置停住了。

　　那几扇窗户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里面的一部分画面。

　　三楼靠右的一间房里，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生被压在床铺上。她的校服外套被扯开散在身体两侧，蓝色运动裤褪到了膝弯的位置，两条腿在不停地蹬踹。一个男生压在她上面，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她摁在窄窄的单人床上。她的双臂在推搡着男生的肩膀和胸口，挣扎的幅度很大，但对方体型比她大了一圈，完全压制住了她。

　　窗户关着听不到声音，但从她嘴巴开合的频率来看，在拼命地喊着什么。

　　我又看向四楼的另一间房，情况差不多。一个女生被两个男生堵在了房间角落里，校服上衣被掀到胸口以上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和大片腰腹皮肤，其中一个男生正在扯她的运动裤腰带，另一个从侧面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拼命推搡着那两双手，身体左右扭动着想要挣脱，但两个人的力量她根本抵挡不住。

　　我笑了一下。

　　“动作还挺快。”

　　末日爆发到现在也就一天多，就已经有人对同伴下手了。不过想想也正常，规则和秩序全都没了，平时被压着的欲望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释放出来。在这种封闭环境里，有拳头有组织的人对手无寸铁的女生动手，就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我理解这些男人，因为我和他们是同一种人。

　　我的注意力很快转回了那些女生身上，重新审视着整栋宿舍楼里分布在各个楼层的蓝白色身影。

　　“要怎么把她们弄到手呢。”

　　我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雨水不断打在裸露的手臂和肩膀上。连衣裙的后背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浸得贴在了背脊上，过膝袜也是从脚踝到大腿湿漉漉地裹着双腿，可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满脑子都是那栋宿舍楼里的女生们。

　　如果全部弄到手的话。

　　我舔了舔嘴唇。贝贝的味道还残留在记忆里，那种鲜嫩细滑的口感，那种甘甜醇厚的肉香。那些B级A级的女生做成料理的话，味道应该会更好吧。

　　“先想想怎么接近，再想后面的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趴在窗台上观察那栋宿舍楼的每一处细节。入口的位置，楼道的结构，人员的分布规律，窗户的朝向，周围有没有其它可以利用的建筑物。

　　信息还不够，需要更近距离地侦察。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我趴在八楼的窗台上，眯起眼睛盯着那栋亮着灯光的宿舍楼，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各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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