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楼往下走比上来的时候快得多。

　　我一手扶着铁管扶手一手握着镰刀，脚步放轻贴着楼梯内侧快步往下。

　　“得想个办法靠近那栋宿舍楼。”

　　一路下来没有碰到丧尸。我侧身绕过去从单元门走了出来。

　　雨比之前小了一些，可天色更暗了，灰压压的云层把最后一点亮光也给吞了进去。

　　我沿着职业学校的围墙外侧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打量墙体的状况。正面的防御工事做得很到位，课桌椅和铁栏杆堆得严严实实，从正门硬闯根本不现实，可围墙这么长，不可能每一段都做了加固。

　　我贴着围墙走了两三百米，绕到了围墙靠近后门的位置。这一段围墙明显比正面那边破旧得多，墙面上的水泥有好几处开裂，铁丝网也松松垮垮地耷拉着，看得出来没有人来加固过，或许是因为这一块临近一片湖，人比较少的缘故。

　　后门是一扇铁皮小门，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铁皮锈蚀得很严重，整面门板布满了橙红色的锈斑，门上原本挂着一把挂锁，锁头还在，可锁扣已经断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门环上。铁皮门没有完全合拢，和旁边的墙体之间留着一道缝隙，宽度大概二十厘米，成年男人肯定过不去，可贝贝这具身体够小。

　　我侧过身子钻了进去。

　　后门这一片是学校的后勤区域。几排低矮的平房教室沿着围墙内侧排列，红砖墙面剥落了大半，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些，屋顶的石棉瓦灰黑灰黑的。

　　我贴着平房外墙往东移动，镰刀横在身前，脚步放到最小的幅度。过道里很安静，只有雨水滴在石棉瓦上的嗒嗒声和我自己的呼吸。

　　走到平房的尽头，视野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操场就在前方五六十米的位置。从地面的角度看过去和刚才在八楼俯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跑道上散落的垃圾桶和折叠椅看着更大也更碍眼，草坪上那几具不动的尸体平摊在草地上，被雨水泡得衣服膨胀起来鼓鼓囊囊的。

　　游荡的丧尸看得更清楚了。三四只分散在跑道的不同位置，距离我最近的一只在五十多米外，正背对着我朝南边的围墙方向慢慢挪动。

　　宿舍楼在校园东侧。从我现在的位置看过去，中间隔着一片长满杂草的空地和一栋四层高的实验楼。实验楼正面朝向操场，侧面对着我这边，紧挨着一排没人打理的矮冬青。

　　“从实验楼侧面绕过去就能靠近宿舍楼。中间有绿化带遮挡，操场上那几只丧尸应该发现不了我。”

　　我压低身体跨过平房和实验楼之间的空地，小跑了十几米贴上了实验楼侧面的白色瓷砖外墙，然后沿着墙壁快步往前走。实验楼一楼的窗户大部分关着，有一两扇开着的，里面黑漆漆一片，这栋楼应该已经没有人了。据点的核心在宿舍楼那边。

　　我贴着外墙走到了实验楼前方的拐角，正准备探头看一下宿舍楼方向的情况，脚步突然顿住了。

　　前方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不是丧尸那种拖拉歪斜的步伐，是人在跑，速度很快可节奏不稳，踉踉跄跄的，中间还夹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哽咽。

　　我把身体压在拐角后面，只露出半边脸往外看。

　　实验楼一层靠近东侧的一扇窗户猛地被从里面推开，一个人影从窗框里翻了出来。她双手撑在窗台上把身体送出去，脚落地的时候踩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两步差点摔倒，勉强稳住之后立刻朝操场方向跑了起来。

　　是一个女生。

　　长发散开披在肩膀上，跑起来的时候在背后甩来甩去，发丝上沾满了灰尘和碎屑。蓝白色校服外套敞着，拉链完全没拉，随着奔跑的动作向两侧翻飞，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圆领内搭，内搭贴着身体被汗水浸出了几块深色的水渍。下身穿着蓝色运动裤，裤腿宽松，裤脚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已经脏得不像样了，可鞋子里面的白色棉袜倒还算干净，看上去像是常见的无骨小白袜。

　　她的年纪大概十七八岁。身高目测有一米六七八的样子，即使穿着这身宽松到看不出身形的运动校服，还是能看出她腰很细，两条腿又直又长，跑起来步幅大，腿部的线条在运动裤里若隐若现。二她的脸上沾满了泥污和干掉的泪痕，可五官的底子好，鼻梁挺，眼睛大，面部轮廓精致，这张脸洗干净再化个妆的话怕是要让不少人挪不开眼。

　　她跑起来的状态明显不对，脚步虚浮，每一步落地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跑了十几米就开始减速，上半身越来越前倾，整个人看上去随时都会栽倒。

[uploadedimage:23886108]

　　“饿了很久了，起码一天没吃东西。”

　　我很快推测出了她的状态。

　　末日爆发到现在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如果她一直躲在实验楼里没有吃喝，体能消耗到这种地步完全正常。

　　女生跑出去还不到二十米就出事了。

　　操场边缘有一排灌木丛，灌木丛的枝叶因为没人修剪长得又密又乱，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东西。女生跑过灌木丛旁边的那一瞬间，一只丧尸从枝叶的缝隙里直接窜了出来。

　　丧尸整个身体撞在了女生的后背上，两个人一起往前栽倒。女生的下巴磕在了跑道上，她惨叫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两条胳膊本能地撑在地面上想把自己撑起来。可跑道被雨水泡得很滑，手肘在地面上撑一下滑一下，身体刚抬起来一点就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地挣扎却怎么都起不来。

　　而丧尸整个压在她的后背和腰上，两只灰败发青的手死死抓着她校服外套的肩膀位置，把她刚撑起来的上半身又给按了回去。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个压制，肩膀左右晃，腰拼命地扭，两条腿在跑道上胡乱蹬踹。可她太虚弱了，胳膊连续撑了几下就彻底发软，整个人趴在地上只剩下扭动上半身这一种挣扎方式，幅度越来越小。

　　“救命！有没有人！求求你们救救我！”

[uploadedimage:23886111]

　　她开始喊叫，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在空旷的操场上传出去很远。

　　这一喊彻底坏了事。

　　操场上原本分散游荡的丧尸全部转向了她的方向。跑道南边那只原本背对着这边的丧尸调转了身体，拖着一条瘸腿朝声源慢慢走过来。草坪中央的两只也停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歪着头朝这个方向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挪过来。还有一只不知道从教学楼那边什么地方钻出来的，摇摇晃晃地绕过了一个翻倒的垃圾桶，也在往这边靠拢。

　　四五只丧尸，从不同方向，同时朝着趴在跑道上的女生慢慢合拢过来。

　　女生趴在地上拼命挣扎的间隙偏过头看到了那些正在靠近的身影，她的脸上全是绝望。喊叫声变得更加凄厉了，声音都在发颤，哭喊和尖叫交替着从她嘴里冒出来。

　　“不要过来！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她哭得很厉害，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和雨水往下淌。整个人趴在被雨水浸透的跑道上不停地扭动着，可背上那只丧尸的手抓得死紧，她根本甩不掉。挣扎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弱，到后面只剩下小幅度的扭动和不断的哭喊。

　　“谁来帮帮我，求求你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压在少女背上的那只丧尸改变了动作。

　　它不再只是用体重把她摁在地上，两只发青的手分别抓住了她蓝白校服外套的领口和右肩位置，朝两侧猛扯。校服外套的面料被拉到绷紧，缝线处开始断裂，整片后背的布料从肩缝处豁开一道长长的裂口。

[uploadedimage:23886113]

　　裂口迅速扩大，蓝白条纹的外套面料被扯成两半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白色圆领内搭紧贴着的后背，以及内搭领口上方大片白皙光滑的肩颈皮肤，雨水打在那片暴露出来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脖颈和肩线往下淌，将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可口诱人的水润光泽。

　　少女尖叫着拼命往前爬，两条胳膊的肘尖抵着湿滑的跑道发力，腰部绷紧想要拖动整个身体。

　　她的身体在地面上蠕动着，膝盖和小腹交替蹭着跑道往前挪，可丧尸的重量压在她的腰背上，每一次发力都收效甚微，挪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就再也挪不动，而她的两条胳膊撑在地面上不停打滑，整个人趴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模样看起来可怜到了极致。

　　从两侧靠过来的丧尸到了跟前。

　　左边那只蹲下身，两只手直接抓住了她蓝色运动裤腰间的松紧带，往下拽。

　　少女感觉到腰上的衣物在往下滑，整个人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两条腿交替踹着地面想要把身体往前蹬出去，腰和胯部拼命左右扭动想要甩开那双拽着裤腰的手。

　　她两条修长的腿蹬得又快又乱，白色运动鞋在跑道上急促地来回蹭着，却根本无法阻止运动裤一点点从腰胯处往下滑落。

　　“不要！放开我！放开！”

　　她哭喊着扭动身体，可丧尸的力气远超过她这副虚弱的身躯。

　　蓝色运动裤先是从腰胯处被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紧致光滑的大腿，接着又被继续往下扯到了大腿中段，最后卡在膝弯的位置。

　　运动裤堆积在膝弯处限制了她双腿的活动幅度，让她只能做出小范围的屈伸蹬踹，再也无法大幅度踢蹬。

　　而裤子和大腿之间，一条素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的臀部，被扯得有些歪斜。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因为挣扎和恐惧不停地颤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在阴沉的天光下都带着几分莹润的光泽。

　　右边那只丧尸也蹲下来，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左小腿，让她连小幅度的蹬踹都做不出来。

　　在无数只大手的压制下，少女的挣扎越来越弱，整张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肩膀不停地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趴在少女背上那只丧尸低下了头。

　　它张开嘴，对准少女右侧肩膀和后颈交界处那片暴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口咬了下去。

[uploadedimage:23886115]

　　粗糙坚硬的牙齿陷入她肩颈处柔嫩的肉里，上下两排牙齿合拢咬紧，脑袋猛地往后一扯，一块带着一层薄皮的粉嫩软肉被活生生地从她身上撕扯开来，伤口处被扯出一个不规则的豁口，鲜红的血从那个豁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往下淌，浸入白色内搭的棉质面料里，迅速洇开一大片触目的深红。

　　少女发出一声凄厉到完全走调的惨叫，嗓音嘶哑尖锐，尾音在雨里拖得又长又颤。剧痛让她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跑道上，下巴再次撞在地面。而她的两条胳膊开始在跑道上胡乱拍打挥舞，掌心拍在潮湿的地面上溅起碎水，手臂朝着四面八方不受控制地挥动。

　　“啊啊啊啊！！！好痛！！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啊！！！”

　　她的哭喊断断续续，每喊两三个字就被自己的哽咽和喘息打断，嗓音越来越哑。

　　那两条被裤子束缚在膝弯处的腿也在跟着胡乱扭动，白色运动鞋在跑道上蹭来蹭去。鲜血从肩颈处的伤口里持续往外冒，沿着她的脖子流到锁骨和胸口的位置，白色内搭被血浸透大半，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体上，把她后背的轮廓都映了出来。

　　第二只丧尸蹲在少女的左侧，两只手掐住了她的左大腿，泛青的指头深深陷进大腿中段丰腴的腿肉里，在紧致光滑的皮肤上捏出几个凹陷。

　　少女的腿本能想要缩回去，可运动裤堆在膝弯处限制了活动范围，她只能做出小幅度的屈伸，根本甩不开那双手。丧尸低下头，嘴巴对准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最细嫩的位置，张开，咬合，牙齿咬穿了那层娇嫩的皮肤，一口扎进里面嫩滑的肉里。

　　“啊啊啊啊！！！我的腿！！不要咬！！不要啊！！”

　　少女发出凄厉至极的哭喊，那条被咬住的腿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不受控制地朝上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朝着丧尸的方向猛踢。

　　第一脚蹬在了丧尸的肩膀上，力道还算不小，可丧尸的牙齿咬得太紧，纹丝不动。

　　第二脚的力气已经明显减弱，鞋尖只是擦过了丧尸的侧脸。第三脚、第四脚，每踢一下都更弱，腿部的痉挛幅度也在迅速变小，到最后那条漂亮修长的腿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丧尸咬紧牙齿，脑袋朝左猛甩，再朝右猛甩，来回摇晃了两三下，嘴里的那块肉便被活生生地从大腿上撕扯下来。

　　一条带着筋膜的长条状嫩肉从少女的大腿内侧分离出去，拖带着几缕细嫩的肉丝断开。

　　伤口的断面在阴沉天光下格外醒目。

　　被撕开的皮肤向两侧翻卷，底下是一层厚度均匀的粉白色脂肪，纹理细腻绵密，带着润泽的光泽。脂肪层再往里是鲜红莹润的腿肉，那片嫩红的肉质整齐致密，断面上渗着的血液让色泽更加水润，雨水淋上去在红与白的交界处冲刷出一道道浅淡的粉色，整个伤口的截面干净得令人挪不开眼。

　　从侧面靠过来的第三只丧尸蹲到了少女右侧，两只手抓住她白色圆领内搭的前襟领口处，朝两边一扯。薄薄的棉质面料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道，从领口到下摆整件内搭被撕成两半朝两边敞开，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出来。

　　少女胸前是一对形状挺立的乳房，没穿内衣，那两团白皙娇嫩的乳肉毫无遮挡地袒露在外面。她挣扎扭动的过程中乳肉不停地晃动颤抖，弧线饱满，质感柔腻。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在雨水浸润下泛着细微的光泽，看起来鲜嫩诱人。

　　丧尸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右侧乳房中段的位置，牙齿嵌入那柔软的乳肉里。紧接着整颗脑袋开始用力摇晃，前后左右地摆动着，牙齿咬合的位置纹丝不松，嘴里衔着的那团乳肉被拽得变形拉长，朝外扯出了好大一截，乳尖随着扯拽的力道被牵引得左右摆荡。

　　“呃啊！！停！！停下来！！啊啊！！好痛好痛好痛！！”

　　少女嘶吼着，声音嘶哑到完全走调，每一声惨叫都带着剧烈的颤抖和哽咽，断断续续地从嘴里迸出来。

　　而她的上半身在地面上剧烈扭动，肩膀和后背在积水的跑道上来回磨蹭，可多只丧尸的体重同时压制着她，让她的扭动幅度极其有限，身体只能在几厘米的范围内来回蠕动，根本挣脱不开。

　　背上那只丧尸伸出两只手，一只扣着她的肩膀一只按着她的腰，使劲朝一侧翻。少女虚弱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个力道，整个人被翻转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贴在了跑道的积水里。

　　校服外套和内搭经过反复撕扯，已经变成了几条挂在胳膊上的破碎布条。运动裤还堆在膝弯处，整个后背、腰部和臀部全部暴露出来。削瘦的背脊线条分明，腰身纤细，往下是两瓣圆润丰满的臀肉，一条棉质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间，大半个臀部已经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淋着雨水的肤色白得发亮。

　　一只丧尸从后方靠过来，两只手分别扣住她两瓣臀肉的外侧，低头对准左侧臀部最丰满隆起的位置，张嘴咬了下去。它的牙齿陷入丰厚弹软的臀肉里，左右摇晃了几下，猛地扯离，一大块混着油脂的软肉从臀部被整块撕了下来，断面上露出浅粉的脂肪层和细嫩红润的肉质，血珠从断面上细密地渗出来。

　　“呜呜呜，不，不要，不要再咬了。”

　　少女的脸被按在积水里，嘴巴半没在水里半露在外面，哭叫声变得含混不清，气泡从水面下不断冒上来。她的手在跑道上无力地抓刮着，蹭过潮湿的塑胶地面，却使不出任何力气，可怜到了极点。

　　另一只丧尸盯上了少女腰腹侧面一处已经被啃出的伤口，那处破口面积不大，皮肤被咬破了一层，露出底下浅浅的脂肪和微微发红的嫩肉。

　　丧尸伸手摸上了那个伤口的边缘，指头抠进破损皮肤的缝隙里，勾住一截皮肉朝外掰，蛮力将伤口撕开了一个更大的裂口，从原来拳头大小的破口扩展成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豁口。白皙的腹部皮肤朝两边翻开，底下是薄薄一层浅粉色的脂肪，再往里，粉嫩光滑的肠子从裂口中缓缓滑了出来。

　　那些肠子的表面干净光洁，没有任何污秽和异味，呈现出水润娇嫩的粉色，带着一层薄薄的润泽水光。丧尸的手抓住一截滑出来的肠子朝外拽，一长段盘曲的粉色肠子被拖出了腹腔，湿漉漉地堆在跑道的积水里，在灰暗天光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少女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躯干在积水中颤了两下又不动了。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哀鸣，听上去已经没有多少气力，那声音轻得在雨里转瞬散掉。

　　　　蹲在少女脚边的那只丧尸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那只脚上还穿着一双已经脏到看不出原色的白色运动鞋，鞋面上糊满了泥浆和跑道上的积水，鞋带松开了一半拖在地上。丧尸一只手攥着脚踝上方，另一只手扣住鞋跟朝外一扯，运动鞋从脚上脱落，被甩到了一旁的积水里。

　　少女白皙娇嫩的右脚露出来。

[uploadedimage:23886116]

　　那是一只穿着白色无骨棉袜的小巧脚掌，袜子的棉质面料干干净净的，白得刺眼，白袜紧贴着脚背和脚底嫩肉的轮廓，脚型好看，脚弓弧度柔和，脚背饱满小巧，袜子里面的脚趾在微微收紧又放开，使得少女看起来可怜极了。

　　丧尸低头直接连着白袜咬了上去。

　　牙齿透过白色棉袜的布料扎进脚背柔嫩的肉里，“嘎吱”一声闷响，咬合点周围的白色袜面上迅速洇开一团鲜红的血渍。血从牙齿陷入的位置朝四周扩散，一秒之内就将小半个脚背的白袜浸成了深红色。

　　丧尸咬紧牙关朝后扯头，连着棉袜一起将脚背上一块嫩肉往外拽。白色的棉质纤维被拉伸变形，裹着底下一块水嫩的脚背软肉一起被撕扯下来。一条白色布料缠着粉红色软肉的混合物挂在丧尸嘴边，棉纱的白和软肉的粉红交缠在一起，血液顺着它的下巴往下淌。

　　它张合着嘴巴咀嚼起来，白色棉布和鲜润肉块在齿间被碾磨混合，嘴角溢出红色的汁水。它吃得投入，脑袋一顿一顿地配合着咀嚼的节奏晃动，吞咽之后又低头朝那只脚上咬了第二口，嘴巴贴着被血浸透的袜面大口地撕扯，吃相贪婪而尽兴。

　　而那原本完美诱人的脚背上则是被啃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豁口，白袜的布料从豁口边缘撕裂开来，混着皮肉朝外翻卷。底下露出浅粉色的脂肪和鲜嫩红润的肉质，失去覆盖的断面在雨水冲刷下泛着莹润的色泽，那层薄薄的脂肪纹理细密，嫩肉的纤维整齐丰润。

　　少女那只被啃食的脚在丧尸嘴里不断痉挛着，脚趾在被血彻底浸透的白袜里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每一次的幅度都更弱。残存的白色袜面吸饱了血液，湿漉漉地吸附在每一根脚趾上，贴出脚趾抽动时的细小轮廓，色情又可怜。

　　丧尸继续啃食这只穿着白袜的脚掌，牙齿从脚背啃到了脚心的位置，将底部那层柔软厚实的脚心嫩肉连着袜底一起撕开。白袜已经完全被血浸成了红色，湿淋淋地贴合在残破不堪的脚掌上，棉质面料和嫩肉的界限模糊在一起。丧尸一口接一口地啃着，每一口都带下一块混着棉纱纤维的鲜嫩软肉，嚼得津津有味，汁水沿着嘴角淌进了积水里。

　　另一只丧尸也蹲了过来，抓住少女的左脚，同样先扯掉运动鞋，露出另一只白袜小脚，然后直接连袜带肉地咬了上去。

　　两只穿着白袜的脚掌同时被啃食。两只丧尸各自握着一只脚踝，低头在那两只小脚上来回啃咬。白色棉袜被血浸成深红色却仍然紧紧贴合在破碎的脚掌上，两只脚的脚趾都在做着微弱的抽动。

　　少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趴在跑道的积水里，整个身体只剩下幅度极小的抽动。而她剩余的躯干被聚拢过来的七八只丧尸争抢着，好几双手同时拽着她身体的不同部位朝不同方向扯，有的在啃她的手臂，有的在撕扯从腹腔里拖出来的那段粉嫩肠子，有的在咬她大腿上剩余的肉。整具身体在拉扯中被东扯西拽，在积水的跑道上胡乱甩荡着，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我蹲在实验楼拐角后面，把整个过程从头看到了尾。

　　身体从丧尸开始撕咬少女的时候就在发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根本控制不住，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大口喘气不停地起伏颤动，连衣裙薄薄的面料跟着一起耸动。

　　而我腿y也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袜面互相挤压摩擦。紧接着下体涌出一股热流，温热黏腻的蜜汁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湿了棉质内裤。内裤的布料很快就吸饱了，多余的液体从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往下淌，流进过膝袜袜口的松紧带里，和腿上的汗水混在一起，让大腿根部变得又湿又滑。

　　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那种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往四肢扩散，让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发颤。

　　“好爽。”

　　这种画面让我兴奋到不行。

　　漂亮的女孩子被撕咬着吃掉，白皙细嫩的皮肤被扯开，鲜润的嫩肉从伤口里翻出来，血液从断面上渗出来把干净的白袜和白色内搭浸成红色。

　　女孩子的身体就是这么诱人，每一寸肉都鲜嫩饱满，每一层脂肪都水润细腻。不管是用香料蜂蜜腌制后架在火上慢慢烤成金黄焦脆的蜜色，还是被丧尸连皮带肉地生啃，都让我心里涌上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昨晚上吃掉贝贝的时候是品尝顶级美食的从容享受，而现在看着陌生少女被丧尸啃食，又是另一种刺激。

　　那些丧尸吃得粗糙野蛮，把好好的嫩肉撕扯得到处都是，在可偏偏就是这种暴力而原始的画面，让贝贝这具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我蹲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等呼吸慢慢平复下来，目光从操场上那堆已经面目全非的残骸上移开，重新看向远处那栋宿舍楼。

小说相关章节：秀色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