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怀瑾抬起头，迎上完颜平的目光，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将军，古语有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康王远在河北，手握兵权，行事自有主张，岂是我一个深宫妇人一纸书信所能左右？将军实在是高看妾身了。”

　　“哼，”完颜平冷哼一声，脸色沉了下来。

“别跟本将军扯这些文绉绉的借口，我看你，是跟你那逆子一样，骨子里就对我大金不满，心存侥幸，负隅顽抗！”他猛地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韦渊妻子怀中的小男孩“哇”地哭出声，又被母亲死死捂住嘴，“你真以为，本将军不敢动你？！”

　　韦怀瑾身体微微一震，但随即，她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近乎凄然的平静，她缓缓道：“将军息怒，妾身不过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将军若要杀要剐，妾身绝无怨言，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飘向远方，声音轻了几分，“若妾身一死，我那不孝子或许……或许也就不用再牵挂我这个母亲，可以……可以更无顾忌了。”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你杀了我，反而可能让赵构彻底没了软肋，更加决绝地反抗，完颜平心中暗骂，这女人果然不简单，在后宫浸淫多年，心机深沉，这话看似认命求死，实则是在暗暗威胁他，提醒他留着她的性命或许更有用。

　　完颜平盯着眼前这个即便身处牢狱、素面朝天却依旧难掩风韵的美妇人，心中那股征服和蹂躏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将这高傲的贵妃剥光衣服、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看着她那强装的镇定彻底崩溃、哀哀求饶的画面，迟早，他一定要操了她，把她从云端拽入泥泞，变成最下贱、最驯服的女奴，看她到时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气度。

　　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元帅的指令明确要求保证韦怀瑾的安全，不能“做得太过分”，至少明面上不能，他压下心头的燥热和暴戾，知道硬逼恐怕不行，这女人不怕死，甚至可能求死以激怒赵构，他需要换个方式，从她在意的人下手。

　　他的目光，缓缓从韦怀瑾身上移开，扫过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弟弟一家，最后，落在了身旁脸色惨白、眼神惊恐的韦清秀身上，一个更阴损、更有效的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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