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蹲在她面前，“帮忙压背”。他的手按在她背上，用力往下压。芽衣的身体被压得更低，胸部几乎贴到大腿，而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拓也视线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那个位置。热气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

“队长很软啊。”拓也说，手还在往下压。

芽衣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淫液浸透了裤子，在裆部形成一大片深色。

拉伸结束，芽衣站起来时腿都是软的。她看着拓也和健太，两人都在看她，眼神赤裸裸的，像要把她衣服扒光。

“明天……”芽衣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明天训练暂停一天。我……我有其他工作。”

她在逃跑。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第四天，芽衣真的没去训练场。她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整天没出门。但身体不听话。

坐在椅子上时，阴部摩擦座椅，会湿。站起来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会湿。甚至只是看着窗外，想到那两个人，想到他们看她的眼神，碰到她的手，都会湿。

下午三点，她终于忍不住了。锁上办公室门，拉下裤子，手指插进已经湿透的阴道。这次她连幻想都不需要，光是回忆这三天的触碰，就足够让她高潮。

高潮后，她趴在办公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终端响了。是拓也的消息。

「队长，明天训练恢复吗？我们想早点开始，多练一会儿。」

芽衣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八点开始。」

第五天，芽衣到训练场时，拓也和健太已经在了。两人今天站得很近，看到她进来时，眼神比之前任何一天都更直接。

“开始吧。”芽衣说，声音很平静。

今天训练内容是实战对抗。两人对打，芽衣当裁判。但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两人“不小心”把攻击转向她。

拓也一个扫腿，“没控制好方向”，扫到了芽衣小腿。她摔倒，健太“想扶她”，整个人压上来，手按在了她胸口。不是手背，是掌心，整个覆盖住她左乳，用力捏了一下。

芽衣闷哼一声。那只手很大，很烫，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掌心的老茧和手指的力道。乳肉被捏得变形，乳头被摩擦，瞬间硬得像石头。

“对不起队长！”健太慌忙爬起来，但手离开时，手指故意刮过了她的乳尖。

芽衣躺在地上，没立刻起来。胸口还在发烫，被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但快感比痛感更强烈。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发痛，能感觉到阴道在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

拓也走过来，蹲在她身边。“队长没事吧？”他伸手，看似要拉她，但手却按在了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摸，停在了大腿根部，离阴部只有几厘米。

“我没事。”芽衣自己爬起来，没碰他的手。

但接下来的训练，她完全不在状态。每一次被碰到，身体都会有强烈反应。乳尖一直硬着，在布料下摩擦得发痛。阴道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湿透，液体渗到训练裤上，裆部那一块深色越来越明显。

训练结束前最后十分钟，健太在练习过肩摔时，又一次“失误”。这次他把芽衣摔在地上，整个人压上去，手“支撑地面”时，一只手按在了她双腿之间。

不是隔着裤子。是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裤裆上，用力往下压。

芽衣的呼吸停了。

那只手很大，完全覆盖住了她的阴部。掌心正好压住阴蒂，手指按在阴唇两侧。他用力往下压，隔着布料，芽衣能清楚感觉到掌心的纹路，感觉到手指陷进阴唇软肉里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他在动。手掌在她阴部慢慢揉搓，画圈，按压。力道很重，每一下都让阴蒂受到强烈刺激。

芽衣的腿开始发抖。她想推开他，但手抬不起来。身体背叛了她，在渴望更多。她能感觉到淫液大量涌出，浸湿了裤子，也浸湿了他的掌心。

“队长，”健太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湿透了。”

芽衣闭上眼睛。

健太又揉了几下，然后才“慌忙”爬起来。“对不起队长！我又没站稳！”

芽衣躺在地上，没动。她能感觉到裤裆完全湿了，液体甚至流到了大腿上。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浓烈的，带着腥甜的，属于发情女性的气味。

拓也走过来，伸手拉她。这次芽衣握住了他的手。

被他拉起来时，她腿一软，差点又摔倒。拓也扶住她，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侧腰最敏感的位置，轻轻摩挲。

“队长小心。”他说。

芽衣推开他，站稳。“今天……就到这里。”

她转身离开训练场，步伐很慢，因为腿还在抖。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能感觉到每走一步，湿透的裤裆都会摩擦阴部，带来细微的快感。

回到公寓，她没去厕所。直接走进卧室，脱掉裤子。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裤裆那一块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里面红肿的阴唇。

她躺到床上，手指直接插进阴道。这次连摩擦阴蒂都不需要，光是想到健太那只手按在她阴部揉搓的感觉，就足够让她高潮。

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咬住枕头，身体剧烈抽搐，淫液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终端响了。是健太的消息。

「队长，今天真的对不起。您没事吧？」

芽衣盯着那条消息，然后慢慢打字回复：「没事。」

几秒后，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拓也的。

「队长，明天训练需要调整吗？还是继续实战对抗？」

芽衣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她知道他们在试探。知道他们在等她说什么。

她打了几个字，删除，又打，又删除。最后发送：

「继续。八点。」

发送完，她把终端扔到一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明天是第六天。然后是第七天。一周就要结束了。

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两个男人的触碰。记住了拓也手背擦过胸口的粗糙感，记住了健太手掌按在阴部揉搓的力道，记住了被膝盖顶到双腿之间的震动，记住了每一次“意外”带来的羞耻和快感。

她伸手，摸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手指找到穴口，慢慢插进去。

这次她没幻想琪亚娜。

她幻想明天。幻想在训练场上，拓也和健太不再用“意外”当掩护。幻想他们直接把她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

手指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越来越快。

“嗯……哈啊……”

又一次高潮。又一次喷水。又一次瘫软。

芽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对不起琪亚娜。

但身体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连假装抗拒都做不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的琪亚娜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几乎闻不到了。

芽衣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

明天还要训练。

还要见到那两个人。

而她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周日清晨，阳光刺眼。

芽衣站在全身镜前，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很透，几乎什么都遮不住。乳房被托起，乳尖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是深红色的两点。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到衣柜前。不是训练服那一边，是便服那一边。她的手在一排衣服上滑过，最后停在一套OL制服上。

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琪亚娜以前说过：“芽衣穿职业装一定超性感！”她当时红了脸，说“我才不穿那种”。

现在她把这套衣服拿出来，摊在床上。

衬衫是丝绸的，很薄，透光。裙子很短，站起来勉强能遮住臀部，坐下的话会直接露出大腿根。丝袜是吊带袜，袜口有蕾丝边。高跟鞋的鞋跟有十厘米，细得像针。

芽衣开始穿。

先穿内衣——其实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然后穿衬衫。她故意不扣最上面三颗扣子，领口敞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蕾丝内衣的边缘。衬衫下摆很短，只到腰，露出平坦的小腹。

接着是裙子。拉链拉上时，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浑圆的曲线。裙子确实短，她稍微弯腰，就能看见丁字裤的细带。

丝袜需要花点时间。她把吊袜带扣在大腿上，调整松紧，让蕾丝袜口正好勒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最后是鞋子。十厘米的细跟，她踩上去时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镜子里的女人瞬间高了十厘米，腿显得更长，腰显得更细，臀部因为高跟鞋的姿势而微微翘起。

芽衣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陌生人。

深紫色的长发散开，垂到腰际。脸上化了妆——眼线拉长，眼影是深紫色，唇膏是鲜艳的正红。耳朵上戴着摇曳的银色耳环，脖子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戴。

她微微侧身，看自己的背影。裙子紧贴臀部，能清楚看见两瓣臀肉的形状和中间的凹陷。丁字裤的细带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转回来，看着自己的眼睛。

镜子里的人眼神很冷，但深处有火。那不是雷电芽衣的眼神。雷电芽衣的眼神是温柔的，是坚定的，是看着琪亚娜时会软化的。

这个人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潭死水，但水底有东西在燃烧。

芽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但眼睛不笑。那是标准的、职业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

“很好。”她说，声音很平静。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终端，调出拓也和健太的通讯号码。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开始打字。

「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发送。

她把终端扔回桌上，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好，训练场上有几个其他小队的人在晨练。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芽衣知道，今天之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转身，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那个穿着性感OL制服、妆容精致、眼神冰冷的女人。

芽衣对着镜子点了点头。

然后她走出卧室，关上门。

办公室在基地三楼，走廊尽头。芽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她，都愣住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芽衣没理会。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刷卡，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训练场的全景。办公桌是实木的，很宽大。椅子是真皮的，可以旋转。

芽衣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她把腿翘起来，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和吊袜带的蕾丝边。

她打开终端，调出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假装在看。

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芽衣说，声音平稳。

门开了。拓也和健太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穿着便服，拓也是黑色T恤和工装裤，健太是灰色卫衣和牛仔裤。

他们看到芽衣的瞬间，同时停住了脚步。

芽衣能清楚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贪婪。拓也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脸扫到胸口，到腰，到腿，再回到脸。健太的视线直接钉在她胸口，喉结剧烈滚动。

他们的裤裆，几乎同时鼓了起来。

芽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不是性快感，是另一种快感——掌控感。她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而她正好有。她掌控着他们的欲望，掌控着他们的视线，掌控着这个局面。

“坐。”她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人机械地坐下，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拓也盯着她敞开的领口，健太盯着她翘起的腿。

芽衣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更大，乳沟完全暴露，能看见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乳肉的弧度。

“你们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你们是第五小队的正式成员。我会慢慢给你们安排任务。前期为了保证安全，我会亲自带你们一起出。”

她说得很官方，但每个字都带着暗示。“亲自带你们一起”——意味着独处，意味着机会。

拓也终于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看向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警惕，有算计。

“谢谢队长。”他说，声音有点哑。

“为了庆祝你们正式入队，”芽衣继续说，身体往后靠，靠在椅背上，双腿换了个姿势交叠，“我请你们吃饭吧。今晚，地点你们定。”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了。

健太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盯着芽衣的腿，盯着裙摆下露出的黑丝大腿，盯着蕾丝袜口勒出的红痕。

“好、好啊！”他急忙说，“我们知道一家很好的店！队长您一定会喜欢的！”

拓也看了健太一眼，然后对芽衣说：“队长破费了。不过……我们想先请队长，作为感谢这一周的指导。”

“也行。”芽衣微笑，“那就今晚。地点发给我。”

“是！”

两人站起来，但没立刻离开。他们的视线还在芽衣身上流连，像要把她刻进脑子里。

芽衣也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高跟鞋让她几乎和拓也一样高。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今晚……穿正式点。”

拓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点头：“明白。”

两人终于离开了。门关上。

芽衣站在原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然后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是单面防窥的——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芽衣知道，在特定的角度和光线下，外面的人能隐约看见里面的轮廓。

她背对着窗户，手慢慢撩起裙摆。

丁字裤已经湿了。黑色的蕾丝布料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肿胀的阴唇轮廓。她用手指拨开布料，指尖碰到阴蒂。

肿胀，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强烈的快感。

芽衣咬住下唇，手指开始快速摩擦。她看着窗外，看着训练场上那些正在训练的女武神，看着远处走动的拓也和健太。

他们在看这边。虽然看不清，但他们知道她在这里。

芽衣想象着他们能看到。能看到她撩起裙子自慰的样子。能看到她手指在阴部快速动作的样子。能看到她高潮时喷水的样子。

这种想象让她更兴奋。手指加快速度，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

快感在累积。小腹收紧，大腿发抖。她看着窗外拓也和健太的背影，想象着今晚会发生什么。想象着被他们按在餐桌上，想象着被撕开衣服，想象着被两根肉棒同时进入。

“啊……哈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液喷出来，溅在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流。芽衣身体剧烈抽搐，扶着玻璃才没摔倒。

她大口喘气，看着玻璃上那摊透明的水渍，看着自己倒影里那张潮红的脸。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解脱的笑。

她终于不用再骗自己了。不用再说“这是意外”“我在忍耐”“我是受害者”。

她就是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整理好裙子，擦干净玻璃，坐回办公桌前。终端亮着，屏保是她和琪亚娜的合影。

芽衣看着照片里琪亚娜的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对不起，琪亚娜。”

“但我回不去了。”

她关掉终端，屏幕变黑。

窗外阳光正好。

下午三点，芽衣站在基地大门外，等拓也和健太。

她换了一套衣服——不是早上的OL制服，是另一套更过分的。

黑色皮质抹胸，只勉强遮住乳房下缘，整个肩膀、后背、腰腹完全裸露。抹胸是前扣式，扣子很松，稍微一动就会崩开。下身是红色漆皮超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坐下的话绝对会走光。腿上穿着渔网袜，网眼很大，能清楚看见里面的皮肤。脚上是黑色过膝长靴，靴跟有十二厘米，细得像锥子。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戴着黑色蕾丝眼罩——不是遮眼睛的那种，是装饰性的，挂在脸上，更添诱惑。嘴唇涂成暗红色，像刚吃过血。

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看她。男人们的视线像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肤上刮擦。女人们的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好奇，有羡慕。

芽衣全都感觉到了。但她没躲，没遮掩，反而微微挺胸，让抹胸下的乳沟更深。

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视奸的感觉。享受那些视线带来的羞耻和兴奋。

“队长！”

拓也和健太从基地里跑出来。两人都换了衣服——拓也穿黑色西装，健太穿深蓝色休闲西装，算是“正式点”。

但看到芽衣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了。

拓也的视线从她的脸扫到胸口——抹胸太低，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能放下一支笔。再到腰——完全裸露，能看见马甲线和肚脐。再到腿——渔网袜下的皮肤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能看见吊袜带的扣子。

健太直接盯着她的臀部。短裙紧包着臀肉，能清楚看见两瓣的形状和中间的凹陷。他喉结剧烈滚动，裤裆迅速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队、队长……”拓也的声音哑得厉害，“您这身……”

“不好看吗？”芽衣转了个圈，短裙扬起，露出里面黑色的丁字裤——也是皮质的，细带深深勒进臀缝。

“好、好看！”健太急忙说，“太好看了！”

芽衣微笑：“那走吧。餐厅在哪儿？”

“在……在市中心。”拓也说，“得坐地铁过去。”

“地铁？”芽衣挑眉，“没有车吗？”

健太挠头：“我们俩还是新人，工资不高……这次请客之后，存款就有点紧张了……”

理由很合理。但芽衣知道他们在撒谎。他们故意选地铁，故意选人多的时候，故意要让她在公共场合被看，被摸。

而她……同意了。

“那就地铁吧。”她说。

从基地到地铁站要走十分钟。这十分钟是芽衣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十分钟。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看她。男人们的视线赤裸裸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有人吹口哨，有人拍照，有人直接停下脚步盯着看。

芽衣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但身体更烫。下面湿了，渔网袜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刺激。乳头在抹胸下硬着，摩擦着皮质布料，又痛又爽。

拓也和健太走在她两边，离得很近。他们的手“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但足够让她身体颤抖。

终于到了地铁站。

下午三点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进站口排着长队，人挤人。芽衣一进去，就感觉到无数道视线钉在她身上。

“队长，跟紧我们。”拓也说，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健太也搂住她另一边腰。两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排队进闸机时，后面的人挤上来。芽衣感觉到有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不是拓也也不是健太，是陌生人的手。粗糙，用力，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

她身体一僵，但没出声。

那只手得寸进尺，从臀部滑到大腿，手指钻进渔网袜的网眼，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皮肤。很烫，很粗糙，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

芽衣咬住嘴唇。下面更湿了，她能感觉到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终于过了闸机，下到站台。等车的人更多，黑压压一片。列车进站，门打开，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进去。

拓也和健太“保护”着芽衣，挤上了车。车厢里人贴人，几乎没有空隙。

芽衣被挤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她能闻到各种味道——汗味，香水味，体味。能感觉到无数身体贴着她，摩擦她。

然后，手来了。

第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摸上了她的臀部。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臀肉里。第二只手从侧面伸过来，钻过渔网袜的网眼，直接抓住了她的大腿。第三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慢慢往下滑。

芽衣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些手有些是拓也和健太的，有些是陌生人的。但她分不清了。太多了，太乱了。她的身体被无数只手抚摸，揉捏，侵犯。

抹胸的扣子被解开了。不是全部，是最下面那颗。乳肉失去束缚，几乎要弹出来。有只手从下面伸进去，直接抓住了她的左乳。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拉扯。

“嗯……”芽衣忍不住哼了一声。

那只手更用力了。乳头被掐得发痛，但快感比痛感更强烈。她的右乳也被另一只手抓住，两只乳房被不同的手揉捏，玩弄。

短裙被掀起来了。有只手直接伸进了丁字裤，手指按在了阴唇上。湿的，滑的，手指很轻松就滑了进去，插进阴道。

“啊……”芽衣的腿软了。

那只手指在里面抽插，很快，很用力。另一只手按在了阴蒂上，快速摩擦。前后夹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车厢在晃动，人群在拥挤。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摩擦声，还有她压抑的呻吟。

芽衣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身体绷紧，小腹抽搐。但就在临界点时，那只手突然抽了出去。

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周围。

列车到站了。门打开，人群开始流动。拓也和健太搂着她，把她带下车。

站台上人少了一些。芽衣靠在柱子上，大口喘气。抹胸还敞着，乳肉露出来一半，上面有红色的指印。短裙被掀到腰际，丁字裤歪了，阴部完全暴露，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渔网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拓也走过来，帮她整理衣服。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乳头，轻轻一刮。

芽衣身体一颤。

“还有三站。”拓也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忍得住吗？”

芽衣看着他，然后慢慢点头。

第二趟车更挤。

这次芽衣被挤到了车厢角落，面朝墙壁。拓也和健太站在她身后，把她完全挡住。

然后她感觉到有根硬硬的东西顶上了她的臀部。是肉棒，隔着裤子，但能清楚感觉到尺寸和热度。

是拓也的。还是健太的？她分不清。

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顶着她尾椎骨的位置。力道很重，每一下都像要顶进她身体里。

同时，有只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左乳。另一只手从她腿间伸过去，按在了她的阴部。

手指找到阴蒂，快速摩擦。另一根手指插进阴道，在里面搅动。

芽衣的脸贴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嘴被自己的手捂住。她不敢出声，只能压抑地喘息。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

那只手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疯狂摩擦。肉棒在她臀部用力顶撞，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嗯……嗯嗯……”芽衣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感觉到高潮要来了。身体绷紧，阴道收缩。但那只手又突然停了。

列车到站。门打开。

拓也和健太把她带下车。这次是在换乘通道里，人更多，更挤。

芽衣几乎站不稳。腿软得像面条，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液已经流到了膝盖。抹胸完全敞开了，乳房露在外面，乳头上还有唾液——不知道是谁舔的。

“还有一站。”健太说，手在她腰上摩挲，“队长，你湿透了。”

芽衣没说话。她看着周围的人群，看着那些盯着她看的眼睛，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操到高潮。

但她忍住了。

最后一趟车。

芽衣被按在座位上——不是普通的座位，是拓也的大腿。她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胸口。健太站在她面前，用身体挡住她。

这个姿势让芽衣的臀部完全压在拓也的裤裆上。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顶着她臀缝。

拓也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健太的手从她腿间伸过去，直接伸进了丁字裤。

这次不是一根手指，是两根。直接插进阴道，在里面快速抽插。

“啊……哈啊……”芽衣仰起头，靠在拓也肩膀上。

快感太强烈了。前后都被刺激，乳房被揉捏，阴部被侵犯。车厢在晃动，人群在拥挤，而她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操着。

健太的手指找到了G点，用力按压。芽衣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

“要……要去了……”她哑声说。

“别。”健太说，手指停住，“忍着。”

芽衣痛苦地摇头。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身体难受得要命。下面又湿又痒，空虚感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

拓也的手还在揉她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他的肉棒在她臀部用力顶，像要把裤子顶破。

列车在隧道里飞驰，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芽衣看着对面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女人坐在男人腿上，乳房被揉捏得变形，脸上是痛苦又渴望的表情。

她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拓也和健太都听到了。

“笑什么？”拓也问，手加重力道。

芽衣没回答。她只是看着玻璃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完全堕落的女人。

列车到站了。终点站。

门打开，人群涌出。拓也和健太把她扶起来，带下车。

出站时，芽衣腿软得几乎走不动。拓也搂着她的腰，健太扶着她胳膊。两人几乎是拖着她走。

站外阳光刺眼。芽衣眯起眼，看着面前那座灯火辉煌的建筑——一家高档商务KTV。

“到了。”拓也说。

芽衣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抹胸扣好，短裙拉下，但没什么用。她身上到处都是痕迹，到处都是湿的。

她抬头，看着KTV的大门，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

KTV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前台小姐看到芽衣时明显愣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微笑。

“三位吗？有预定吗？”

“有，拓也。”拓也报出名字。

前台查了一下，递过房卡：“808包间，电梯上八楼。”

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镜面墙壁映出芽衣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妆容有点花，抹胸歪了，乳肉露出来一半。渔网袜破了几处，大腿上有红色的指印。

拓也按了八楼，然后转身，把芽衣按在镜面上。他的手直接伸进抹胸，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

“刚才在地铁上，”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多少人摸过你？”

芽衣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揉捏变形的乳房，轻声说：“不知道……太多了……”

“湿了几次？”

“三次……差点高潮，但没到。”

拓也笑了。他的手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伸进短裙，直接摸到了湿透的丁字裤。

“现在呢？”他手指按在阴蒂上。

芽衣身体一颤：“湿的……一直湿着……”

电梯“叮”一声，八楼到了。门打开。

拓也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健太扶着芽衣走出电梯。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808在走廊尽头。拓也刷卡，推门。

包间很大，大得离谱。中间是环形沙发和玻璃茶几，对面是巨大的投影屏幕和音响设备。左边有两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双人床，右边甚至有一个小型浴池，水已经放好了，冒着热气。

芽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这不是普通的KTV包间。这是专门为某种活动设计的房间。

“队长，请进。”健太说，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推。

芽衣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陷进去很深。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皮质沙发很软，很凉，贴着她裸露的大腿。

拓也和健太也坐下，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健太拿起桌上的菜单：“队长想吃什么？喝什么？”

“随便。”芽衣说。她的注意力不在菜单上，在房间里。在床，在浴池，在那些明显不是用来唱歌的设备上。

健特点了菜，又点了三瓶洋酒——都是烈酒。拓也去调音响，选了首节奏很慢的、带着暧昧气息的英文歌。

很快，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菜很精致，但分量很少。酒很多，三瓶摆在那里，像三个沉默的威胁。

服务员离开后，拓也倒酒。三个杯子，满的。

“第一杯，”他举起杯，“敬队长。谢谢这一周的指导。”

芽衣接过杯子，没犹豫，一口干了。酒很烈，从喉咙烧到胃里。她咳嗽了几声，脸迅速红了。

健太立刻又给她满上。

“第二杯，”健太说，“敬第五小队。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又是一口干。

第三杯，拓也倒的：“敬今晚。”

三杯下肚，芽衣感觉头晕了。酒精烧着她的神经，让身体更敏感，让理智更模糊。她能清楚感觉到下面在收缩，在渴望。

“吃点菜。”健太夹了块肉，喂到她嘴边。

芽衣张嘴吃了。咀嚼，吞咽。但注意力全在身体上——拓也的手放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摸。健太的手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

酒又倒满了。

“队长，”拓也说，声音带着笑意，“听说您跳舞很好？”

芽衣看着他：“谁说的？”

“琪亚娜队长以前提过。”拓也说，“说您以前在圣芙蕾雅学园祭上跳过舞，惊艳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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