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芽衣心里。她想起那场学园祭，她穿着和服跳传统舞，琪亚娜在台下拼命鼓掌，结束后跑上来抱住她，说“芽衣跳得太美了！”

现在呢？现在她穿着皮抹胸和渔网袜，坐在KTV包间里，被两个男人灌酒，被他们摸大腿。

“那是以前。”芽衣说，又干了一杯。

“现在也能跳吧？”健太说，“跳一个给我们看看？”

芽衣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音乐还在响，慢节奏的，带着挑逗的旋律。

她开始跳。

不是传统舞，是辣舞。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腰肢摆动，臀部画圈。手从胸口滑到大腿，再从大腿滑回胸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暗示，每一个眼神都带着诱惑。

拓也和健太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她。

芽衣转了个身，背对他们。她弯腰，手撑在膝盖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起来，露出黑色的皮质丁字裤，和臀缝间那条细得可怜的带子。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像火一样烧在她臀部上。

她慢慢直起身，转回来。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扣子。

“啪”一声轻响，抹胸松了。芽衣没立刻脱掉，而是让布料松松地挂在身上，乳肉几乎要弹出来。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挤压，让乳沟更深。

然后她脱掉了抹胸。

乳房完全暴露。很大，很白，乳尖是深红色，乳晕泛着粉嫩的光泽。因为酒精和兴奋，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拓也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健太的手在裤裆上按了按，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大包。

芽衣继续跳。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她撩起短裙，露出渔网袜和吊袜带。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拉扯。

“队长……”健太的声音哑得厉害。

芽衣没停。她走到茶几边，拿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酒液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流过乳房，流过小腹。

她放下酒瓶，手沾着胸口的酒液，抹在自己的乳头上。酒精刺激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刺痛和快感。

“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拓也站起来了。他走到芽衣面前，抓住她的手腕。

“别跳了。”他说，眼睛盯着她的乳房，“再跳我忍不住了。”

芽衣看着他：“忍不住什么？”

拓也没回答。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啊……”芽衣仰起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舌头在乳尖上打圈，牙齿轻轻啃咬。刺痛混合着快感，从胸口窜到脊椎。芽衣的腿软了，靠在拓也身上。

健太也站起来了。他从后面抱住芽衣，手直接伸进短裙，扯下了丁字裤。

“嘶啦——”皮质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芽衣的下半身完全暴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像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色的、湿润的穴口。淫液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健太的手按了上去。不是一根手指，是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揉搓。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廓，“队长，你下面像水龙头一样。”

芽衣说不出话。拓也在吸她的乳头，健太在揉她的阴部，前后夹击，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拓也松开乳头，看着上面亮晶晶的唾液和牙印。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同时，健太的手指找到了穴口。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芽衣身体猛地一弓。

手指很粗，撑开了紧致的甬道。里面湿热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里面更湿……”健太说，手指加快速度，“队长，你这里面……一直在流水。”

芽衣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抓住拓也的头发，指甲陷进头皮。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健太的裤子。

拓也终于松开乳头，抬头吻她。吻得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翻搅。唾液混着酒液，从嘴角流出来。

健太的手指还在抽插。三根了，撑得穴口发白。他找到G点，用力按压。

“啊……那里……按那里……”芽衣在接吻的间隙呻吟。

健太照做。快速、用力地按压那个点。同时，他的拇指按在了阴蒂上，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乳头的啃咬，G点的按压，阴蒂的摩擦。芽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她哑声说。

“别。”拓也松开她的唇，“忍着。”

又是这样。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芽衣痛苦地摇头，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抽搐。

拓也笑了。他松开她，开始脱衣服。西装，衬衫，裤子。很快，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清晰，肩膀很宽，腰很细。而最显眼的，是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健太也脱了。他更壮，胸肌发达，腹肌明显。肉棒同样粗大，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两人一前一后，把芽衣夹在中间。

拓也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跪下。

“舔。”他说，肉棒凑到她嘴边。

芽衣看着眼前紫红色的巨大龟头，闻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皱眉，但没吐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全部含进去。”拓也说，按着她的后脑。

芽衣努力张嘴，但尺寸太大了。龟头挤过嘴唇，挤过牙齿，挤进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泪流出来，但拓也没停，继续往她喉咙里顶。

“呜……咳咳……”她挣扎，但手被健太抓住了。

健太绕到她身后，分开她的臀瓣。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

“队长，”他在她耳边说，“后门第一次，会有点疼。”

芽衣还没反应过来，健太腰一挺，肉棒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芽衣尖叫出声。但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后面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饱胀感近乎恐怖。

健太开始动了。缓慢的抽插，让她的身体适应。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微的“噗嗤”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

痛感在减弱，快感在累积。后面的刺激和前面的口交，让芽衣的身体处于一种矛盾的兴奋状态。

拓也的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顶到喉咙深处。健太的肉棒在她后面抽插，越来越快。

芽衣的眼泪不停流，口水不停流，后面的淫液混着血丝也不停流。她像个坏掉的玩具，被两个男人随意使用。

拓也突然加速。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然后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

芽衣被呛得咳嗽，但拓也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吞下去。

同时，健太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芽衣的腰，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开始剧烈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同时射精，芽衣的身体被前后灌满。她瘫软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精液，后面还在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

拓也拔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脸：“吞干净。”

芽衣抬头，看着他，然后慢慢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精液。

健太也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色液体。他拉起芽衣，把她推到沙发上。

“第一轮结束。”拓也说，拿起酒瓶喝了一口，“休息五分钟，第二轮。”

芽衣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前后两个洞都被操开了，里面灌满了精液。乳房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液。

她看着天花板，突然笑了。

笑声很轻，但很清晰。

拓也和健太看着她。

“笑什么？”健太问。

芽衣转头看他，眼睛里有水光，但眼神很清醒。

“笑我自己。”她说，“笑我终于……彻底堕落了。”

她坐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然后她看着两人，微笑。

“第二轮，”她说，“我想在窗前。”

休息了不到十分钟，芽衣自己站了起来。她走到包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是繁华的商业街，八楼的高度，行人像蚂蚁一样小，但如果有望远镜，能清楚看见里面的一切。

“拓也。”她回头，声音很平静，“把我绑起来。”

拓也挑眉：“绑？”

“嗯。”芽衣走到窗边，背对着玻璃，双手举过头顶，贴在玻璃上，“用我的丝袜。”

健太从地上捡起那双破了的渔网袜。芽衣自己脱掉了短裙——反正已经破了。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长靴。

健太用渔网袜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系在窗框上方的挂钩上。绑得不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开——乳房挺起，小腹平坦，双腿被迫分开。

窗外夜色渐深，霓虹灯亮起。对面大楼的窗户里有人影晃动。

“他们能看到吗？”芽衣问。

“看不清细节，”拓也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但能看到轮廓。看到一个女人被绑在窗前，被两个男人操。”

芽衣笑了：“那就好。”

拓也低头，吻她。很粗暴的吻，咬她的嘴唇，咬出血。他的手抓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插进还在流精液的后穴。

“这里还能用吗？”他问，手指在里面搅动。

芽衣身体一颤：“能……”

拓也拔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已经重新勃起，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

“这次不会温柔了。”他说。

然后他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芽衣尖叫。

比刚才更痛。后穴还没完全适应，又被粗暴地撑开。拓也的尺寸比健太还大一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肠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芽衣没求饶。她咬住嘴唇，忍着痛，身体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晃动。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被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玻璃，带来细微的刺激。

健太绕到她面前。他的肉棒也硬了，他抓住芽衣的头发，迫使她低头。

“舔。”他说。

芽衣张嘴，含住龟头。腥膻味混着精液的味道，但她没吐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舐，吮吸。

前后都被填满。嘴里的肉棒，后面的肉棒。芽衣像个三明治，被夹在中间。她能清楚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的节奏——拓也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撞，嘴里的肉棒就顶得更深。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红蓝绿黄的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转。对面大楼有人走到窗前，似乎在往这边看。

“有人看……”芽衣在口交的间隙含糊地说。

“那就让他们看。”拓也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玻璃“嗡嗡”作响，“让他们看看雷电芽衣是怎么被操的。”

芽衣闭上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快感比羞耻更强烈。她感觉到后面的肉棒找到了某个点，每顶一下都带来强烈的电流。

“那里……顶那里……”她呻吟。

拓也调整角度，对准那个点猛攻。同时，健太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快速抽插。

快感在累积。三重刺激——后面的G点，嘴里的深喉，乳尖摩擦玻璃。芽衣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要……要去了……”她哑声说。

“射哪里？”健太问，肉棒还在她嘴里抽插。

“嘴里……射我嘴里……”芽衣说。

几乎同时，两人都到了极限。拓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后穴。健太也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喉咙深处。

芽衣被呛得咳嗽，但强迫自己全部吞下去。后面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的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炽热的淫液，溅在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流。

拓也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色液体。健太也退出来，精液从芽衣嘴角流出来。

芽衣瘫软下去，但手腕还被绑着，整个人挂在窗前。她大口喘气，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浑身精液、眼神涣散的女人。

拓也解开她手腕的束缚。芽衣滑坐到地上，靠着玻璃。

“第一场景结束。”拓也说，点了根烟，“换衣服，下一个场景。”

芽衣被扶到沙发上。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液，黏腻不堪。健太拿来湿毛巾，简单给她擦了擦。

“穿什么？”拓也问，打开他们带来的包——里面全是各种情趣衣服。

芽衣看了一眼：“那套女仆装。”

黑色的女仆装，布料很少。上身是紧身胸衣，系带式的，能把乳房托得很高。下身是超短裙，后面是开裆的，直接露出臀部。头上有白色蕾丝发箍，腿上是白色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边。

芽衣自己穿。胸衣系得很紧，乳房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吓人。短裙确实短，坐下的话绝对走光。过膝袜很紧，勒在大腿上，留下红痕。

她穿上黑色圆头小皮鞋，走到沙发前，转身，弯腰，翘起臀部。

“主人，”她用甜腻的声音说，“请享用。”

开裆的设计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后穴还在流出精液，穴口红肿，一张一合。前面的阴部也暴露着，阴唇外翻，淫液滴滴答答往下流。

拓也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芽衣走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贴在他的裤子上，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

健太绕到她身后，手伸进开裆处，手指直接插进了后穴。

“里面还有精液……”他说，手指在里面搅动，“热乎乎的。”

芽衣身体一颤。拓也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顶在她的小腹上。

“这次要前面。”他说，手抓住她的腰，往下按。

龟头对准穴口，芽衣自己慢慢坐下去。很湿，很滑，肉棒很轻松就滑了进去，直抵子宫。

“啊……”她仰起头。

拓也开始上下颠动她，像骑马一样。每一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酸胀的快感。

同时，健太的手指还在后穴里抽插。两根手指，进出很快，每次都刮过敏感点。

前后夹击。芽衣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手抓住拓也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主人……好深……顶到了……”她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拓也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淫液被操得飞溅出来，溅到两人的小腹上。

健太也加快了。三根手指了，撑得后穴发白。他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力按压。

“啊！那里……后面……按那里……”芽衣尖叫。

双重刺激让她接近崩溃。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在抽搐。

“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她哭着说。

“射里面？”拓也问，还在快速抽插。

“里面……射里面……灌满我……”芽衣语无伦次。

拓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同时，健太的手指也按到了最深处。

芽衣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喷出一股炽热的淫液，混合着拓也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流到沙发上。

她瘫软在拓也怀里，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一阵阵冲刷神经。

拓也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健太也拔出手指，带出更多精液。

芽衣躺在沙发上，女仆装被弄得一塌糊涂。胸衣松了，乳房露出来一半。短裙掀到腰际，开裆处完全暴露，两个洞都在流出白色液体。

“第二场景结束。”健太说，喝了口水，“休息十分钟，床上。”

芽衣被抱到床上。洁白的床单，和她污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穿什么？”拓也问。

芽衣看着那堆衣服：“护士装。”

白色的护士服，很短，只能遮住臀部。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衣，同样很透。腿上穿着白色吊带袜，脚上是白色护士鞋。

芽衣穿上。护士服前面是开襟的，她用一根带子松松系着，乳房若隐若现。下面没穿内裤，阴部直接暴露。

她躺到床上，双腿分开，手被用绷带绑在床头。

“这次，”拓也说，“我们两个一起。”

他和健太都脱光了。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床上，肉棒都硬得发紫。

拓也对准她的阴道，健太对准她的后穴。

“准备好了吗？”拓也问。

芽衣点头。她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两人同时进入。

“啊——！！！”

芽衣的尖叫撕裂喉咙。两根肉棒同时挤进她的身体，撑到极限。阴道和后穴被同时填满，肉壁被挤压得近乎透明，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拓也和健太开始抽插。节奏一致，一进一出。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交错，龟头碾过不同的敏感点。

“呃啊……哈啊……太满了……要坏了……”芽衣哭喊，但身体在迎合，臀部不自觉抬起，让肉棒进得更深。

拓也抓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健太抓住她的右乳，同样用力。两人的手在她乳房上肆虐，留下红痕和指印。

“比你那没屌的女友爽吧？”拓也嘲笑，肉棒在阴道内狂抽，顶得子宫痉挛。

芽衣的眼泪流出来。琪亚娜……琪亚娜的脸在脑子里闪过，但很快被快感淹没。

“琪亚娜……知道我……被这样操……会嫌我脏……”她哭着说。

“那就让她嫌。”健太说，肉棒在后穴研磨，“你现在是我们的母狗，不是她的恋人了。”

羞辱像刀一样刺进心里，但快感比羞辱更强烈。芽衣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疯狂地迎合，臀部主动抬起，呻吟响彻包间。

“操我……用力操……操坏我……”她尖叫。

两人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床在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芽衣感觉到高潮要来了。身体绷紧，阴道和后穴同时收缩。但两人还在加速，还在用力。

“射哪里？”拓也问，呼吸粗重。

“里面……都射里面……灌满我……”芽衣哭喊。

两人同时低吼。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和后穴。芽衣的身体猛地弓起，前后穴同时痉挛，喷出两股炽热的淫液，混合着精液，溅湿了床单和两人的身体。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手腕还被绑着，但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从两个洞里不断流出，把床单染成一片白色。

拓也和健太拔出肉棒，躺到她两边。两人都在喘气。

芽衣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停流。但嘴角却在笑。

“第三场景结束。”拓也说，解开她手腕的绷带，“最后一个，浴池。”

芽衣被抱进浴池。水温很热，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水面上飘着泡沫和花瓣，遮住了水下的一切。

“最后一套。”健太拿来衣服。

是透明的雨衣。真的透明，像塑料膜一样，穿上去跟没穿一样，但能看见里面的一切。配套的是红色细跟凉鞋，鞋跟很高，鞋面只有几根带子。

芽衣穿上雨衣。透明的塑料膜紧贴皮肤，乳房、乳头、阴部、臀部，所有细节都清晰可见。水打湿塑料膜后，更透了，像第二层皮肤。

她走进浴池，水深到胸口。泡沫遮住了水下，但水面上能看见她雨衣下的身体轮廓。

拓也和健太也进来了。两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

拓也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找到穴口，滑了进去。水里很滑，进入很顺畅。健太在她面前，捧住她的脸，吻她。

水下，拓也开始抽插。水的阻力让动作变慢，但每一下都很深，很重。肉棒在水下滑腻地进出，带起涟漪。

健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手在水下揉捏她的乳房。泡沫被搅动，露出水下交合的部位——能看见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芽衣闭上眼睛。身体被温水包裹，被肉棒填满，被亲吻窒息。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渗透每一寸神经。

拓也的手在水下找到她的阴蒂，手指按上去，快速摩擦。三重刺激——阴道的抽插，阴蒂的摩擦，乳房的揉捏。

芽衣的呼吸乱了。她在接吻的间隙呻吟，声音被水汽模糊。

拓也加快了速度。水花溅起来，溅到池边。健太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在水下吮吸。

快感累积到顶点。芽衣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收紧，子宫在抽搐。

“要……要去了……”她哑声说。

“一起。”拓也说，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在水下扩散。同时，健太也射了，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混入水中。

芽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炽热的淫液，混合着精液，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扩散。

她尖叫，声音在浴室里回响。身体瘫软下去，被拓也搂住才没沉入水底。

高潮的余韵很长。她在拓也怀里颤抖，眼泪流出来，混进池水里。

拓也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色液体，在水里慢慢散开。健太也退开，精液从他肉棒上滴落，溶入水中。

芽衣靠在池边，看着浑浊的水面，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泡沫和花瓣，看着自己透明雨衣下污秽的身体。

她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液的手指，然后笑了。

笑声很轻，但很清晰。

“结束了？”她问。

“结束了。”拓也说。

芽衣点头。她闭上眼睛，让身体沉入水中。

水淹没头顶，世界变得安静。只有心跳声，和水流声。

几秒后，她被拉起来。

“别淹死了。”健太说，“还有用。”

芽衣咳嗽了几声，然后笑了。

“是啊，”她说，“还有用。”

她站起来，走出浴池。透明雨衣贴在身上，水顺着身体往下流。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一个浑身精液、眼神空洞、但嘴角带笑的女人。

她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汽，让倒影更清晰。

然后她轻声说：

“雷电芽衣，死了。”

浴池的水慢慢变凉。

芽衣还穿着那件透明的雨衣，坐在池边，双腿垂在水里。水面上漂浮着白色的浑浊物——精液、淫液、还有泡沫。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时不时窜过神经末梢。

拓也和健太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抽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让他们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

“过来。”拓也说，没看她。

芽衣站起来。雨衣紧贴着皮肤，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她走到沙发前，跪下。

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跪下的。膝盖碰到地毯时，发出轻微的“噗”声。

健太低头看她：“知道该做什么吗？”

芽衣点头。她伸手，解开拓也的裤子拉链。肉棒弹出来，已经半软了，但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的体液。她没犹豫，低头含住。

腥膻味很重。混着池水的氯气味，还有她自己淫液的味道。她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干净那些污渍，然后慢慢往下，舔舐柱身，舔到底部的阴毛。

拓也的手放在她头上，没用力，只是轻轻按着。他在享受，享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代理队长，现在跪在他脚下，舔他的鸡巴。

芽衣很认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工作。她含住整根肉棒，深喉，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慢慢退出，再吞入。节奏很稳，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嘴里重新变硬。拓也的呼吸变重了，手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

“用舌头。”他说。

芽衣照做。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快速舔舐，同时用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唾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健太也解开裤子。他的肉棒递到她面前：“换。”

芽衣吐出拓也的肉棒，转头含住健太的。同样的流程，同样的认真。舔干净，深喉，套弄。她的嘴角有唾液流下来，滴到地毯上。

两人交换了几次。芽衣像个人形飞机杯，被随意使用。她没抱怨，没抗拒，只是认真地、机械地服务着。

终于，拓也按住她的头：“可以了。”

芽衣停下，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睛里有水光，但眼神很平静。

“站起来。”拓也说。

芽衣站起来。雨衣还穿着，透明塑料膜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上有牙印和吻痕，小腹上有精液干涸的痕迹，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拓也从包里拿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很宽，中间有个金属环。他走到芽衣面前，把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芽衣感觉到项圈紧贴脖子的触感。不难受，但存在感很强。她低头，看见黑色的皮质和闪亮的金属环。

“这是标记。”拓也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的。”

芽衣点头：“是。”

健太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对乳夹——金属的，夹子很紧，末端挂着小小的铃铛。还有一条细链子，可以把乳夹连在一起。

“转过去。”健太说。

芽衣转身，背对他们。健太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捏住她的左乳乳头，把乳夹夹上去。

“啊……”芽衣轻哼一声。

夹子很紧，金属牙齿咬住乳头的瞬间带来刺痛。但很快，刺痛变成了持续的、细微的痛感，混合着奇怪的快感。

右乳也被夹上。然后健太用链子把两个乳夹连起来，轻轻一拉。

“嗯！”芽衣身体一颤。

链子拉扯乳夹，乳头被拉扯，痛感加剧。但那种被控制、被拉扯的感觉，让她下面又湿了。

拓也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最后一样东西——一个跳蛋。很小，但震动很强。他蹲下，把跳蛋按在她阴蒂上，然后用胶带固定。

“这个，”他说，“会一直震。除非我们关掉。”

他打开开关。

“嗡——”

细微但强烈的震动从阴蒂传来。芽衣腿一软，差点摔倒。拓也扶住她。

“站好。”他说。

芽衣咬牙站直。震动持续不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能感觉到淫液又开始流，顺着大腿往下流。

“现在，”拓也坐回沙发，“说说规矩。”

芽衣站着，项圈、乳夹、跳蛋，三样东西都在她身上。震动让她呼吸不稳，但她努力集中注意力。

“第一，”拓也说，“随叫随到。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们叫你，你必须来。”

“是。”

“第二，不许拒绝。我们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用嘴，用前面，用后面，用任何地方。”

“是。”

“第三，不许自慰。除非我们允许。你的高潮是我们给的，不是你自己能要的。”

芽衣停顿了一下。这个规矩最难。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自慰，习惯了用高潮缓解空虚。

但她还是点头：“是。”

“第四，”健太接话，“保持身体随时可用。不许穿内裤，每天向我们报告身体状态——湿了没，湿了多少，想不想要。”

“是。”

“第五，”拓也最后说，“关于琪亚娜。”

听到这个名字，芽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回来之后，”拓也盯着她的眼睛，“你要把她也带进来。”

芽衣的呼吸停了。她看着拓也，看着他那双精明的、算计的眼睛。

“她是你女朋友，”拓也说，“你最了解她。你知道怎么说服她，怎么引诱她，怎么让她也变成这样。”

“我……”芽衣开口，声音哑了，“我不能……”

“你能。”健太说，“而且你会。因为如果你不做，我们就告诉琪亚娜一切。告诉她这一周你是怎么被我们摸的，怎么湿的，怎么在办公室自慰的，怎么在地铁上被陌生人操的，怎么在这里被我们玩了一晚上的。”

芽衣的脸色白了。

“她会怎么想？”拓也微笑，“会觉得你是受害者？还是会看到你脖子上的项圈，看到你乳头上的夹子，看到你下面那个一直在震的跳蛋，然后明白——你早就不是她的芽衣了。”

芽衣闭上眼睛。眼泪流出来，但没声音。她在哭，但身体还在因为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

“她会恨你。”健太说，“会觉得你脏，觉得你恶心，觉得你背叛了她。然后离开你，永远不回来。”

“不……”芽衣低声说，“不要……”

“那就按我们说的做。”拓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也变成我们的。这样你们还能在一起，还能做恋人——只不过是多两个主人而已。”

芽衣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好。”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拓也笑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乖。”

然后他关掉了跳蛋的开关。

震动突然停止。芽衣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一阵空虚，腿一软，跪倒在地。

拓也蹲下，看着她：“现在，最后一项服务。”

芽衣抬头。

“自己坐上来。”拓也说，指了指自己的肉棒，“用你最喜欢的姿势，自己动，直到我们射。”

芽衣慢慢站起来。她走到拓也面前，撩起雨衣的下摆——下面什么都没穿。她跨坐到他腿上，手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

肉棒进入得很顺畅。里面还很湿，很滑。她坐到底，让龟头顶到子宫口，然后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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