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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扶她修女破破爛爛的前列腺,黛比的獨當一面,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09 11:48 5hhhhh 6510 ℃

時間在極致的感官折磨中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薇拉的身體懸在冰冷的空氣裡,唯一的支點是從肉棒深處延伸出來的數十根觸手。意識在滅頂般的快感浪潮中載浮載沉,殘存的理智只能被動地接收著來自前列腺的、無休止的信號轟炸。

那些扎根於體內的微小尖刺,每一次隨著觸手的蠕動而轉動,都像是在用最精巧的刻刀,在那塊小小的、敏感的組織上雕刻著痛苦與歡愉的圖騰。痠脹感如同漲潮的海水,不斷衝擊著膀胱,帶來瀕臨失禁的錯覺;而那種鑽心刮骨般的騷癢,則從身體最深處的根源燃起,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被更粗暴地抓撓、撕裂。

薇拉呈現出全然接納與被動承受的姿態,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劃過臉頰,滴落在身下冰冷的石板上。「嗚…嗚嗚…」破碎的、不成調的哭泣聲從喉嚨裡溢出,這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在過載的快感衝擊下,神經系統最本能的宣洩。每一次微弱的尿道收縮,都像是給這場酷刑火上澆油,引發更為劇烈的、讓頭皮陣陣發麻的搔癢感。身體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正被一點一點地、溫柔而殘酷地毀壞著。

與此同時,黛比嬌小的身影在昏暗的林間穿行,恐懼與擔憂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她不敢回頭,只是拼命地朝著記憶中那片散落著實驗器材的空地跑去。

很快,那些沉默的、身影枯瘦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它們依舊圍著那具研究員的屍體,像是一群哀悼中的白色幽靈。黛比的突然闖入,打破了這裡的寧靜。實驗品們那果凍般的腦袋齊齊轉向她,裡面的兩點白光微微閃爍,似乎在表達著困惑。

黛比停下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黛比呈現出混合著天真與堅定的決心,她哽咽著,胡亂地用手背擦著眼淚,一邊哭一邊朝著那些沉默的實驗品們比劃著。「嗚哇…!有…有個大壞蛋!好大好大的甲殼蟲!在欺負姐姐!用、用好多好多的觸手…插進姐姐的肉棒裡了…姐姐、姐姐她哭了…一直在哭…」

黛比的描述混亂而充滿了孩童氣的詞彙,她焦急地模仿著觸手鑽入的動作,又模仿著薇拉無助哭泣的樣子。然而,那些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只是歪著它們果凍般的腦袋,靜靜地看著她,腦袋裡的白光閃爍著,似乎完全無法理解她在表達什麼。一個實驗品甚至還緩緩地蹲下身,撿起一塊閃亮的玻璃碎片,遞到黛比面前,彷彿是在安慰這個哭泣的孩子。

不行…它們聽不懂…怎麼辦…姐姐還在等我…

看著它們那副茫然的樣子,一股絕望感湧上黛比的心頭。就在這時,薇拉的話語在她腦海中響起:「用色情的事來鼓起勇氣。」,「妳的毀滅性高潮,就是妳最厲害的武器。」

黛比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著手中的連擊手槍,又看了看眼前這群沉默的見證者。一個大膽的、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念頭在她腦中形成。

對…武器…它們不明白話語,但它們一定能感覺到…感覺到姐姐正在承受的東西!

黛比深吸一口氣,小臉上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決絕的神情。她當著所有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的面,緩緩地、堅定地,將小手伸進了自己的獵人褲中。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再是恐懼,而是薇拉被觸手懸吊在半空中,無助哭泣的淫靡畫面。她用顫抖的聲音,向著那些沉默的觀眾宣告著。

「你們看好…我的小穴要噴水了…就像姐姐的肉棒在流眼淚一樣…這就是…這就是姐姐現在的樣子!」

黛比的手指開始在濕潤的蜜穴間快速地撥弄起來。強烈的慾望和對薇拉的擔憂交織在一起,化作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小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縮、顫抖,在即將噴發的最高點,她猛地抽回了手指。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嘆息,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將身前的地面打濕了一大片。那強烈的、對真正高潮的極致渴望,如同無形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那群原本茫然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在感受到這股純粹的「渴望」的瞬間,它們那果凍般的腦袋突然齊齊地劇烈閃爍起來。之前那個將藍色石頭放在薇拉腳邊的實驗品,再次走上前,它彎腰,從地上撿起了那塊被黛比的「潮吹」打濕的石頭。

石頭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內部流動的光芒猛然大盛,一道柔和而清晰的藍色光柱從石頭中射出,穿過層層林木,精準地指向了遠方——薇拉所在的方向。

所有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它們的腦袋轉向光柱所指的方向,裡面那兩點白光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種混合了憤怒與保護欲的、冰冷的敵意。它們齊齊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共鳴般的蜂鳴,然後邁開腳步,跟隨著那道藍色的光柱,朝著薇拉的方向,發起了沉默的衝鋒。

死亡長廊上,冰冷的石板路被昏黃的暮色籠罩。薇拉的哭泣聲與呻吟聲被拉扯得支離破碎,她感覺自己的前列腺正被那數不清的尖刺研磨成一灘爛泥,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波全新的、讓靈魂為之顫抖的痠麻狂潮。就在她的意識即將被這無窮無盡的快感徹底吞噬時,一陣密集的、如同雨點般的「趴搭、趴搭」聲從長廊的盡頭傳來。

黛比嬌小的身影衝在最前方,她的身後,跟隨著一群沉默的白色幽靈——那些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它們那果凍般的腦袋裡,兩點白光不再是茫然與困惑,而是鎖定了那隻巨大的甲殼生物,散發出冰冷而純粹的敵意。

甲殼生物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群不速之客,侵犯著薇拉的觸手們蠕動的頻率微微一滯。它那巨大的花苞頭顱緩緩轉向,面對著這支由一個小女孩帶領的、奇怪的軍隊。

最前排的一個艾莉蘿瑟塔實驗品沒有任何戰術或技巧可言,它只是邁開瘦長的雙腿,衝上前,然後揮動了它那看似纖細無力的蒼白手臂,對著甲殼生物厚重的胸甲,輕描淡寫地拍了下去。

「嘭!!」

一聲與那輕柔動作完全不符的沉悶巨響爆發開來。時間彷彿變慢了一瞬,只見那足以抵擋鋸肉刀劈砍的厚重甲殼,在實驗品手掌接觸的位置,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砸中的雞蛋殼,瞬間向內凹陷,蛛網般的巨大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甲殼生物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發出了一聲無聲的、代表著痛苦的嘶吼。它那花苞狀的頭顱劇烈地顫抖著,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如此脆弱的生物能爆發出這樣毀滅性的力量。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第二個、第三個艾莉蘿瑟塔實驗品也衝了上來。它們的動作如出一轍,都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揮臂拍擊。每一次拍擊,都在甲殼生物堅硬的外殼上留下一道深邃的凹陷與裂痕。這不再是戰鬥,而是一場沉默的、高效的拆解。面對這群完全不講道理的「攻擊者」,即便是強大的甲-殼-生物,也頭一次感受到了名為「威脅」的恐懼。

甲殼生物終於徹底發狂了。它無視了那些不斷在自己身上製造傷口的實驗品,猛地揚起了那兩把鐮刀般的巨大骨刃,朝著一個離它最近的實驗品狠狠劈下,想要將這個敢於挑釁它的弱小生物一分為二。

「砰!砰!」

清脆的槍聲及時響起。黛比的小臉上滿是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專注。她沒有攻擊甲殼生物的軀幹,而是精準地將兩發子彈,全部送入了它揮動骨刃的那條手臂的肩部關節裂縫中。

充滿了毀滅性高潮渴望的愛液瞬間爆發,甲殼生物的手臂猛地一僵,揮刀的動作出現了零點幾秒的遲滯。就是這短暫的停頓,給了那個艾莉蘿瑟塔實驗品足夠的反應時間。它輕巧地向後一跳,躲開了致命的攻擊,然後再次衝上前,一巴掌拍在了甲殼生物那已經產生裂痕的膝蓋上。

「咔嚓!」

甲殼生物的腿部關節再也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力量,應聲碎裂。龐大的身軀失去了平衡,轟然向一側倒去。在這個圍攻之下,它節節敗退,徹底失去了之前那虐待獵物般的從容。

黛比…成長了啊…

薇拉被懸吊在半空中,被迫以一個屈辱而色情的角度,觀看著這場逆轉的戰鬥。前列腺被毀壞的劇痛與快感依舊沒有停歇,淚水和前列腺液還在不受控制地流淌。但她的心中,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混雜著驕傲與欣慰的暖流。她看著黛比那沉著指揮、精準射擊的身影,彷彿看到了一位真正獵人的雛形。

甲殼生物重重地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但更多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一擁而上。沉默的拍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不斷在它厚重的甲殼上奏響。大塊大塊的蒼白甲片被不斷剝離,露出下面蠕動著的、暗綠色的血肉組織。

甲殼生物知道自己敗了。它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無聲的咆哮,那巨大的花苞頭顱猛地轉向唯一能對它造成實質傷害的黛比。同一時間,構成它身體的所有甲殼縫隙中,探出了數百根密密麻麻的觸手。

它將所有剩餘的力量,都匯聚在了這些觸手之上。侵入薇拉體內的那些觸手,也猛地從她濕熱的尿道中抽離。突然失去支撐和那劇烈刺激的薇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無力地從半空中摔落,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

甲殼生物沒有再理會薇拉,它那數百根繃緊的觸手,如同發射前蓄滿力量的弩箭,全部對準了遠處那個手持連擊手槍的、嬌小的女孩。

從半空中墜落的衝擊讓薇拉的背脊撞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這份痛楚與體內那毀滅性的餘韻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尿道深處的前列腺彷彿變成了一個獨立的、被無數針尖持續搔刮的心臟,每一次微弱的跳動,都引發一陣讓四肢百骸都癱軟無力的痠麻感。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知覺,只能像失去提線的人偶般癱軟在地,動彈不得。視野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她只能勉強透過水光,看到遠處那令人絕望的一幕。

甲殼生物那龐大的身軀上,數百根觸手如同盛開的死亡花朵,在一瞬間繃緊、蓄力。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個剛剛摧毀了它驕傲防禦的、嬌小的女孩。

黛比…快跑…

薇拉張了張嘴,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喉嚨裡只能擠出無意義的、帶著哭腔的氣音。

觸手之海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封鎖了黛比所有可以躲避的空間。女孩的臉上第一次顯露出純粹的、屬於孩童的驚恐。但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黛比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她沒有選擇後退或翻滾,而是倉促地從腰間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那是她之前用來收集自己「毀滅性高潮」愛液的備用瓶。

黛比在慌亂中本能地行動著,她擰開瓶蓋,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瓶中那清亮粘稠的液體朝著撲面而來的觸手海用力潑灑出去!

那充滿了對真正高潮極致渴望的愛液,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觸手們在接觸到液體的瞬間,如同被澆上了一層濃稠的糖漿,原本迅捷如電的攻擊動作猛地一滯。它們不再是致命的武器,而像是喝醉了酒的軟鞭,在空中遲鈍地、無力地扭動著,甚至有幾根觸手開始不受控制地互相纏繞、摩擦,前端的吸盤一張一合,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這短暫的遲滯,為黛比創造了絕佳的生機。她連滾帶爬地向旁邊撲去,狼狽地躲開了攻擊範圍。隨後,女孩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從地上爬起,小臉上因恐懼而產生的淚痕未乾,但眼神卻已經重新變得堅定。

黛比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憤怒,她舉起手中的連擊手槍,清脆的童音帶著一絲哭腔,在空曠的長廊上尖銳地迴響。

「壞蛋!大壞蛋!我要把你的餅乾全都打碎!」

「砰!砰!砰!砰!」

連擊手槍發出密集的咆哮。黛比不再瞄準那些堅硬的肢體,而是將所有的子彈,全部傾瀉向甲殼生物那因為連番打擊而裂開巨大縫隙的胸口,以及那顆不斷閃爍著不祥紅光的花苞頭顱。

被潑灑了愛液的觸手還在遲鈍地扭動,失去了最後的防禦手段。艾莉蘿瑟塔的實驗體們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再次一擁而上。沉默的拍擊聲如同沉重的喪鐘,每一次落下,都讓甲殼生物龐大的身軀劇烈地顫抖。厚重的甲殼被一片片地掀飛、砸碎,露出下面暗綠色的血肉組織。

在一群沉默的拆解者和一個憤怒的小女孩的聯合圍攻下,巨大的甲殼生物,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無聲的咆哮,那顆巨大的花苞頭顱在一次集中的拍擊下徹底碎裂,紅光熄滅。它的身體組織像是失去了維繫的能量,迅速地崩解消散,化作一灘灘墨綠色的粘稠液體,在石板路上緩緩流淌。

戰鬥結束了。

死亡長廊上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黛比粗重的喘息聲。艾莉蘿瑟塔實驗體們在確認威脅消除後,便又恢復了那副沉默茫然的樣子,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狼藉。

薇拉依舊癱軟在地上,前列腺深處那殘酷的餘韻還在持續不斷地折磨著她的神經。她看著黛比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小小的身影在昏黃的暮色中,顯得既可靠又讓人心疼。

黛比跑到薇拉身邊,蹲下身。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睛裡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興奮和一絲急於得到表揚的驕傲。

「姐姐你看!我把它打碎了!我保護妳了!我的毀滅性高潮是不是超厲害的!」

薇拉帶著一絲自嘲和寵溺的溫柔,她看著黛比那張沾著灰塵和淚痕的小臉,艱難地抬起還能動彈的手臂,輕輕地揉了揉女孩的頭髮。

「是…是啊…超厲害的…姐姐的…小英雄…」

就在這時,一個艾莉蘿瑟塔實驗體緩緩地走了過來。它在薇拉身邊蹲下,那果凍般的腦袋微微歪著,裡面的兩點白光注視著薇拉腿間那片狼藉的濕痕。它伸出蒼白而冰涼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薇拉那根因為過度刺激而微微顫抖、還在無意識滲出液體的肉棒。

甲殼生物巨大的身軀徹底消散後,殘存的腎上腺素從薇拉體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更加劇烈的、源自前列腺深處的毀滅性痛楚。那裡像是被植入了一個不斷膨脹、釋放著酸麻電流的海膽,每一次呼吸都會引發新一輪的、讓靈魂為之戰栗的痙攣。

薇拉努力地調整呼吸,臉上擠出一個蒼白但溫和的笑容,她看向跑到自己身邊、一臉驕傲又擔心的黛比,艱難地抬起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摸摸她的頭。

「呼…呼…我們的小英雄…真厲害啊…姐姐…只是腿有點軟…休息一下就好了…」

薇拉的聲音微弱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與體內的劇痛搏鬥。然而,這番故作輕鬆的偽裝,在場沒有任何人相信。黛比的眼圈又紅了,而那個觸碰了薇拉肉棒的艾莉蘿瑟塔實驗體,它那果凍般的腦袋裡,兩點白光急速地閃爍起來,似乎在處理著無法理解的數據。

隨後,它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如同共鳴般的蜂鳴聲。周圍的同伴們接收到信號,紛紛圍了上來。它們沒有再試圖與薇拉進行任何交流,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超乎想像的輕柔動作,七手八腳地將癱軟在地的薇拉平抬了起來。它們的動作協調一致,彷彿在搬運一件極其珍貴易碎的藝術品。

「哎?你…你們要做什麼?」黛比緊張地跟在一旁,手中的連擊手槍都忘記了放下。

實驗體們沒有回應,只是抬著薇拉,跟隨著那塊還在發光的藍色石頭的指引,沉默地朝著森林更深處走去。穿過一片扭曲的樹林後,一堵高大的、爬滿了常春藤的磚石牆壁出現在眼前。牆壁的中間,是一扇由厚重金屬製成的、緊閉的後門。這裡的建築風格,薇拉再熟悉不過了——是尤瑟娜的診所。

這是…診所的後門?居然能直接從森林裡繞過來…

抬著薇拉的實驗體們在後門前停下,它們沒有鑰匙,也沒有試圖破門,而是抬著薇拉繞著牆根走。在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一個被茂密藤蔓遮擋住的、通往建築物上層的簡易貨運升降梯平台出現在她們面前。這個升降梯繞開了所有底層的封鎖,似乎是診所內部人員專用的秘密通道。

實驗體們將薇拉輕輕地放在升降梯平台上,然後其中一個走到平台的操作台邊。操作台旁散落著一些紙質資料,那個實驗體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其中一份文件,然後又指了指薇拉的下半身,腦袋裡的白光焦急地閃爍著。

黛比立刻跑了過去,拿起那份文件。那是一份關於「骨刺甲殼獸」的解剖報告和弱點分析,撰寫者正是失蹤的尤瑟娜醫生。報告的最後一頁,用紅筆潦草地寫著緊急處理方案。

黛比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讀了出來:「『骨刺甲殼獸的最終反擊手段:神經毒素尖刺。尖刺具有生物活性,會持續破壞並刺激前列腺組織,無法通過物理手段取出。若強行取出,倒鉤將造成永久性創傷…』」

黛比的聲音起初有些顫抖,但很快轉為一種混合著責任感的堅定。她緊緊地捏著手中的報告,深吸一口氣,繼續讀道:「『…唯一溶解方式:需由同源的、源自「艾莉蘿瑟塔」之血的生命體,產生的高純度「高潮寸止」愛液。將愛液直接注入受創部位,可中和毒素並溶解尖刺…警告:其他任何體液均無效,且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排異反應。』」

報告的內容清晰明瞭,治療方法就在眼前,但執行起來卻是一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黛比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群歪著果凍腦袋、一臉茫然、對自己身體構造可能都一知半解的實驗體們,又看了看躺在升降梯上、因為痛苦而臉色蒼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的薇拉。

一股前所未有的責任感湧上了心頭。她想起了薇拉教導自己射擊時的溫柔,想起了薇拉在自己害怕時給予的擁抱,想起了薇拉那總是帶著寵溺的、稱讚自己「毀滅性高潮」的笑容。

姐姐教過我…現在…輪到我來教你們了!

黛比放下手中的報告,小小的臉上露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決絕的嚴肅表情。她走到那群實驗體面前,清了清嗓子,用盡可能清晰、簡潔的語言,開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堂「性教育課」。

「那個…你們,對,就是你們!看這裡!現在,我們要玩一個新遊戲,一個能救姐姐的遊戲。這個遊戲需要你們…嗯…摸一摸自己的身體,對,就是下面…然後,會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我們要的就是那個!」

黛比說著,選定了離自己最近、也是第一個與她們產生互動的那個實驗體,對它招了招手。

「你,過來。我先教你。」

升降梯平台上,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塵土以及薇拉身上散發出的淡淡血腥味。黛比看著躺在平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薇拉,又看了看周圍那一圈歪著果凍腦袋、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小小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有同源的、高純度的高潮寸止愛液才能救姐姐。可是,要怎麼教這些連話都聽不懂的傢伙什麼是高潮寸止?

黛比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語言是行不通的,那麼,就只能用最原始、最直觀的方式了。

黛比呈現出坦然與決絕的姿態,她挺起小小的胸膛,用一種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老師般的姿態,對著眼前這群沉默的觀眾大聲宣布。「都看好了!誰都不准眨眼睛!這可是很重要的課堂演示!」

說完,她不再有絲毫猶豫。當著所有艾莉蘿瑟塔實驗品的面,黛比轉過身,背對著薇拉,撩起了自己的獵人短裙,然後緩緩地、決絕地褪下了內褲,露出了自己那光潔小巧的臀部和腿間那片尚顯稚嫩的風景。

她沒有完全脫下褲子,而是讓其掛在膝彎處,然後就這樣背對著姐姐,分開雙腿跪坐在了冰冷的金屬平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完全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實驗品的視線中。

實驗品們的果凍腦袋似乎更歪了幾分,它們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改變姿勢的小女孩,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黛比閉上眼睛,腦海裡不再去想薇拉的傷勢,而是努力回憶著那場禁忌的春夢,回憶著夢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黛比,回憶著那種俯瞰著薇拉、用自己的「潮吹」去戲弄那根紫色大肉棒的、充滿支配感的快樂。

很快,她的身體便有了反應。腿間那小小的花蕾微微顫抖起來,一絲晶瑩的淫水從中滲出。她伸出自己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絲虔誠地,觸碰到了自己濕潤的陰蒂。

「嗯…」

一聲輕微的、壓抑的鼻音從她唇間溢出。她開始了有節奏的、溫柔的揉搓。實驗品們看到她的動作,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模仿目標。它們學著黛比的樣子,也笨拙地將自己那蒼白纖細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間。它們的身體構造與人類不完全相同,但同樣擁有著可以帶來快感的器官。它們只是從未被開發,從未被告知,自己的身體裡還沉睡著這樣的秘密。

一個實驗品最先找到了竅門,它學著黛比的樣子,用手指輕輕觸碰到了自己腿間一個類似於陰蒂的、小小的突起。一股微弱的、陌生的酥麻感從指尖傳來,讓它那果凍般的腦袋猛地一顫,裡面的白光閃爍了一下。它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開始更加專注地、學著黛比的節奏,揉搓起來。

其他的實驗品見狀,也紛紛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探索起來。它們的動作傻氣而笨拙,有的摸錯了地方,有的力道不對,但那股源自本能的、對快感的追求,讓它們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方式。它們不再關注黛比的動作,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黛比那因為自慰而逐漸變得濕潤、粉嫩的小穴上。

它們一個接一個地、無聲地朝著黛比跪坐的地方靠近,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將黛比的小穴圍在了中央。它們的果凍腦袋微微低下,裡面的兩點白光近距離地、專注地觀察著那裡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觀察著陰唇如何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觀察著淫水如何一滴滴地從穴口滲出,觀察著陰蒂如何在那小巧的手指下顫抖、挺立。

黛比感覺到了周圍那灼熱的、純粹的好奇視線。她沒有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了一種奇妙的、身為「老師」的驕傲感。

黛比呈現出投入與引導的姿態,她一邊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一邊帶著一絲喘息,用炫耀般的語氣對著周圍的「學生們」解說道:「嘿嘿…看到了嗎?我的小穴在唱歌哦!它說它很舒服,它想要更多的水噴出來!你們的呢?你們的小穴是不是也想唱歌了?」

她的聲音成了這場無聲教學中唯一的指引。快感逐漸累積,在即將達到頂點的那一刻,黛比猛地抽回了手指。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一股洶湧的熱流從她的小穴中噴射而出,在冰冷的金屬平台上灑落一片晶瑩的水花。這就是毀滅性高潮——一場盛大的、關於渴望的演出。

圍觀的實驗品們被這壯觀的景象徹底震撼了。它們腦袋裡的白光劇烈地閃爍著。其中一個,似乎終於領悟了什麼,它模仿著黛比最後的動作,在快感累積到極點時,猛地停止了刺激。雖然沒有噴出任何東西,但它那腿間的突起卻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而強烈的渴望感瞬間佔據了它那一片空白的心智。

它成功了。第一個學生,完成了老師佈置的作業。它抬起頭,將那沾著自己粘稠體液的手指,笨拙地伸向了躺在平台上、臉色依舊痛苦的薇拉。

那個艾莉蘿瑟塔實驗品用它那沾著自身粘稠體液的手指,笨拙而輕柔地觸碰在薇拉那根飽受摧殘、微微顫抖的肉棒上。冰涼粘滑的觸感甫一接觸,一股奇異的能量便順著皮膚滲透進去。

體內那如同海膽般瘋狂躁動的無數尖刺,彷彿被澆上了一層溫和的鎮靜劑。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奇蹟般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最初那種純粹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強烈騷癢感。如同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細碎貝殼,雖然不再具有威脅,卻依舊固執地刮擦著最敏感的神經。薇拉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緩解而鬆弛下來,但前列腺被刺激的反應卻並未停止,清亮的液體依舊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緩緩滲出。

有用!真的有用!

黛比呈現出混合著老師般的驕傲與溫柔鼓勵的姿態,她看著薇拉舒緩下來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個成功產生了「藥液」的實驗品,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想起了薇拉無數次鼓勵自己的場景,決定有樣學樣。

「哇!你好棒哦!就是這樣!」黛比開心地拍了拍手,聲音清脆響亮,「大家快看他,學他那樣做!做得好的話,等下我讓你們摸一摸姐姐流淚的肉棒哦!」

「流淚的肉棒」這個充滿色情暗示的獎勵,似乎成了對這些心智單純的實驗品們最有效的激勵。它們的動作明顯變得更加積極,一個個都將好奇的視線從黛比的小穴轉向了那個成功的同伴,然後更加賣力地在自己身上探索起來。

黛比看到這一幕,決定進行更進一步的「教學」。她再次跪好,這次卻沒有急於開始自慰。

「來來來,都圍過來,看得清楚一點!」黛比朝著它們招手,像個真正的老師在召集學生,「老師要給你們上慢動作回放了哦!看好了,我的小穴是怎麼一步一步想要噴水的…」

她放慢了手指的動作,一邊揉搓著自己敏感的陰蒂,一邊用帶著喘息的、甜膩的聲音進行著詳細解說。

「你們看,現在只是輕輕地碰,我的小豆豆就硬起來了哦…然後水也變多了,咕啾咕啾的…」黛比的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聲音濕潤而充滿誘惑,「感覺到了嗎?它在說『我還要、我還要』…然後,就在它快要忍不住大叫的時候…像這樣…停下來!讓它哭著求你!」

這一番生動形象的、充滿了擬人化比喻的教學,似乎觸及了這些單純生物能夠理解的層面。它們的學習能力驚人,很快,第二個、第三個實驗品也成功地在快感的頂峰止步,它們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分泌出同樣充滿了「渴望」的粘稠體液。

看到越來越多的「學生」掌握了技巧,黛比呈現出欣慰而充滿成就感的姿態,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好啦!看來大家都學會了!那麼…預備備…開始!」黛比舉起一隻小手,像個樂隊指揮,「讓我們用好喝的藥水,把姐姐身體裡的壞東西都沖走吧!」

一聲令下,所有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都開始了它們的「集體寸止」。一時間,平台上到處都是粘稠液體滴落的輕微聲響。黛比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備用的空瓶,將所有實驗品貢獻出的「藥液」收集在了一起。那是一瓶混合了十幾種不同個體渴望的、高濃度高純度的「雞尾酒」。

黛比捧著這瓶救命的藥,跑回薇拉身邊。她沒有絲毫猶豫,小心地將那溫熱粘稠的液體,緩緩地傾倒在薇拉那根飽受折磨的肉棒根部,讓液體順著飽滿的莖身,一路流淌至前端的尿道口,並向內滲透。

幾乎是在液體接觸到尿道口的瞬間,薇拉體內那些固執的尖刺,便如同遇到了烈陽的冰雪,開始迅速地消融、分解。那種殘酷的搔刮感徹底消失了,只剩下純粹的、強烈的、如同溫熱泉水在內部不斷沖刷的溫和癢感與快感。薇拉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緊繃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琥珀色的眼眸中,重新恢復了一絲神采。

第一個完成寸止的那個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她推開了這個診間門,讓我們自由探索這裡後,就跟著所有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回到自己的聚集地了。離去前,她對黛比傳達訊息,有空可以回到聚集地找她們玩。

前列腺深處那殘酷的搔癢感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只留下被過度刺激後的空虛與酸軟。薇拉躺在冰冷的金屬升降梯平台上,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下腹部虛弱的肌肉。她偏過頭,看著蹲在自己身邊,臉上還掛著淚痕和灰塵,卻難掩驕傲神色的小小身影。

薇拉呈現出溫和的欣慰與寵溺的姿態,她艱難地抬起手,輕輕地、有些無力地,搭在了黛比的肩膀上。

「黛比…妳真是個好老師。看來姐姐以後得跟妳好好學學,怎麼跟那些奇怪的傢伙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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