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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扶她修女破破爛爛的前列腺,黛比的獨當一面,第2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09 11:48 5hhhhh 9110 ℃

黛比呈現出害羞地接受了讚美,同時也很客觀地將功勞分給了幫助她們的實驗品們,展現出她的謙虛和團隊意識的姿態。她聽到薇拉的稱讚,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用手指摳著獵人褲上的縫線。

「才、才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呢!是那些白色果凍的朋友們也很厲害!而且…而且是姐姐妳的肉棒看起來太可憐了,它們才想幫忙的!」

薇拉被黛比這天真又直白的歸因逗笑了,笑聲牽動了腹部的肌肉,引來一陣輕微的酸痛。她緩緩地坐起身,靠在升降梯冰冷的金屬壁上,感受著身體的狀況。除了極度的虛弱和下腹部殘留的輕微癢感,那些致命的尖刺確實已經消失無蹤。

「好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小英雄救了姐姐是事實。」薇拉伸出手,輕輕捏了捏黛比的臉頰,然後目光轉向了這個從未踏足過的診所上層區域。升降梯停靠在一個半開放式的走廊,前方是一扇虛掩著的、通往室內的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線,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消毒水與陳舊紙張混合的味道。

「看來我們的『導遊』還給我們留了個VIP通道呢。」薇拉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走吧,我的小老師,我們去看看這診所樓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黛比立刻站起身,扶住了薇拉的手臂,兩人互相攙扶著,走進了那扇虛掩的門。門後是一個寬敞的房間,更像是一個結合了辦公室與實驗室的空間。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橡木辦公桌,上面堆滿了各種書籍和寫滿了字跡的羊皮紙。牆邊則是幾個玻璃櫃,裡面陳列著各種古怪的標本和實驗器材。一個角落裡,還放著一張小小的行軍床,床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

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主人離開時的樣子,只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哇…這裡好多書啊。」黛比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薇拉的目光則被辦公桌上一個小巧的錄音機所吸引。她走上前,看到錄音機旁邊放著一盤磁帶,上面貼著標籤,寫著「關於艾莉蘿瑟塔,以及『她』的謊言」。薇拉伸出手,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一個溫柔、知性、但此刻卻帶著一絲疲憊與焦慮的女性聲音,從揚聲器中緩緩流出。那是薇拉在診所醒來後,曾經隔著門短暫交流過的、屬於真正尤瑟娜醫生的聲音。

「……日誌,第…我已經不記得是多少天了。聖歌團的那群瘋子越來越過分了,他們不僅在暗中頂替我的身份,散播被污染的血液,還試圖染指那些可憐的、被教會拋棄在森林裡的艾莉蘿瑟塔實驗品們。那個叫瑟特絲的女人…她根本不是為了研究,她想利用亞莎的力量和艾莉蘿瑟塔的血,人為地創造出一個能成為外神子嗣的『容器』!」

尤瑟娜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必須阻止她。我將我對艾莉蘿瑟塔的研究資料,以及通往蒼白聖殿的另一半線索,都藏在了這裡。蒼白聖殿…那裡或許有拉拉勒斯留下的、真正能夠對抗血療詛咒的知識…如果有人能聽到這段錄音,請務必小心聖歌團,小心那個黑頭髮的冒牌貨。她和她背後的人,正在策劃一場比狂獸之災更可怕的陰謀…」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留下長久的、沙沙的電流聲。

沙沙的電流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響,如同一個未竟故事的休止符。尤瑟娜醫生的聲音消失在空氣中,但她話語裡承載的憤怒、焦慮與警告,卻像沉重的鉛塊,壓在薇拉和黛比的心頭。聖歌團、冒牌貨、容器計劃……一個個陌生的詞彙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充滿惡意的網。

薇拉沉默地站在辦公桌前,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焦點,她感覺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身體的傷痛和虛弱,與精神上受到的衝擊疊加在一起,讓她幾乎站立不穩。薇拉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那張小小的行軍床上。那裡像是這間充斥著秘密與陰謀的實驗室中,唯一一處可以讓人安寧的港灣。

薇拉深吸一口氣,對身旁一直緊緊抓著她手臂的黛比輕聲說:「黛比,我們去那邊躺一會兒吧,姐姐的腿快站不住了。」

她本想伸手去牽黛比,像往常一樣引導她去休息。然而,就在她抬起手臂的瞬間,黛比卻做出了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

嬌小的女孩鬆開了原本抓著薇拉手臂的手,轉而向前一步,張開了自己略顯稚嫩的雙臂,主動地、緊緊地,將薇拉抱進了自己的懷裡。黛比的身材比薇拉要小上一圈,這個擁抱讓她的下巴將將能夠抵在薇拉的肩膀上。她抱得很用力,彷彿想用自己小小的身軀,為薇拉撐起一片可以抵禦一切風雨的天地。

黛比…

薇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那股緊繃感便如同被溫水融化的冰雪,悄然散去。她順從地將頭靠在黛比小小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女孩身上那混合了汗水、羅伯特的精油草木香以及淡淡奶味的、令人安心的氣息。

一隻小小的、溫暖的手,輕輕地、有些笨拙地,開始撫摸薇拉的後腦,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黛比的小臉緊緊貼著薇拉的側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薇拉的耳畔。

女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姐姐,妳其實也很害怕,對不對?」

這句過於直接的、溫柔的揭穿,像一根纖細的針,精準地刺破了薇拉一直以來用堅強、從容和色情所堆砌起來的厚重心防。那些被壓抑在心底的、面對未知陰謀的恐懼,對抗狂獸時留下的創傷,以及對未來的迷茫,在此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薇拉沒有說話,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黛比的頸窩,身體在女孩的懷抱中微微顫抖起來。

感受到懷中身體的顫抖,黛比抱得更緊了。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繼續用那小小的手掌,溫柔而固執地撫摸著薇拉的頭髮。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久到薇拉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不再顫抖。

最後,黛比拉著薇拉的手,兩人一同走到了行軍床邊,躺了下來。小小的床鋪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黛比主動躺在了外側,讓薇拉靠在牆邊,然後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薇拉的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

黛比將小臉貼在薇拉的胸口,聽著她平緩下來的心跳聲,聲音帶著一絲睡前的慵懶和狡黠:「姐姐閉上眼睛。我給妳講我做的那個夢哦,那個我當女王,把姐姐的肉棒欺負得一直哭的夢…嘻嘻…」

黛比開始用夢囈般的、甜軟的聲音,重複講述著那個屬於她們兩人的、禁忌而色情的夢境。在這溫柔的、帶著一絲淫靡氣息的催眠曲中,薇拉那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她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最後,抱著懷裡溫暖的小小身軀,沉入了安穩的睡眠之中。

清晨的陽光穿過實驗室滿是灰塵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行軍床狹小的空間裡,溫暖而安寧。

薇拉的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浮起,耳邊縈繞著模糊而甜膩的囈語。

黛比姐姐…抱緊一點…肉棒好癢…

那是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在現實中絕不會輕易展露的、軟糯的撒嬌意味。在夢裡,她們的身份似乎完全對調了。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照顧妹妹的姐姐,而是一個可以肆意索取擁抱和安慰的孩子。她把臉深深埋在黛比那算不上豐滿卻異常溫暖的胸口,像一隻倦怠的幼獸,在夢境的庇護下,盡情享受著被寵溺的感覺。

黛比小小的身軀輕輕動了一下,將薇拉抱得更緊了一些。她似乎並沒有被薇拉的夢話吵醒,只是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回應著懷中之人的索求。

不知過了多久,薇拉的眼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黛比熟睡時安詳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均勻而平穩。昨夜的恐懼與疲憊似乎已在這一夜安眠中消散殆盡。

薇拉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享受著這份戰鬥間隙難得的溫存。直到黛比的眼皮也開始顫動,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黛比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向上翹起,露出一個狡黠又寵溺的笑容。

薇拉呈現出溫馨和安心的姿態,她看著黛比那促狹的笑容,並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只是輕輕地蹭了蹭女孩的臉頰。

薇拉「早安,我的小女王。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夢到繼續欺負姐姐呀?」

黛比被薇拉這聲「小女王」叫得臉頰微微一紅,但很快就挺起了小小的胸膛,擺出一副「姐姐」的派頭。

黛比「睡得可好啦!倒是薇拉姐姐妳哦,一整個晚上都在說夢話呢。一會兒說『黛比姐姐抱緊一點』,一會兒又說『肉棒好癢,幫我摸摸嘛』,嘻嘻,真是個愛撒嬌的寶寶。」

黛比學著薇拉夢中的語氣,捏著嗓子說話,模樣嬌俏又可愛。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小手,煞有介事地在薇拉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個真正的嬰兒。

薇拉呈現出覺得有趣並樂於配合的姿態,她沒有反駁,反而順勢抓住了黛比在她小腹上作怪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薇拉「哦?那黛比姐姐聽到了,怎麼不幫妹妹摸一摸呢?光聽著,多不負責任呀。」

兩人在床上笑鬧了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起身。經過一夜的休息,薇拉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只是下腹部深處還殘留著一絲被過度刺激後的空虛感。她們簡單地吃了點攜帶的乾糧,然後便開始了對這個診所上層的探索。

「昨天那盤錄音帶裡說,尤瑟娜醫生把另一半線索藏在了這裡。」薇拉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翻看著辦公桌上的文件,「我們要小心一點,這裡可能還有聖歌團留下的東西。」

黛比則對那些裝著標本的玻璃櫃更感興趣。她踮起腳尖,小臉幾乎貼在玻璃上,好奇地看著裡面浸泡在福馬林裡的各種奇異器官和小型生物。

「姐姐妳看,這個好像是我們在森林裡打的那個甲殼蟲的寶寶!好小一個。」

薇拉聞聲走過去,看到黛比指著一個玻璃罐。罐子裡確實浸泡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還未完全成型的骨刺甲殼獸胚胎,它的觸手還柔軟地蜷縮在一起。旁邊的標籤上寫著:「項目代號:『守門人』原型體。具有極強的排他性和精神干擾能力,對『艾莉蘿瑟塔』之血反應異常。需謹慎處理。」

就在薇拉研究著標本時,黛比在辦公桌下的一個抽屜裡有了新的發現。

「姐姐!這裡有一本日記!」

黛比從抽屜的最深處,拖出了一本厚重的、用黃銅搭扣鎖住的皮革日記。鎖並不複雜,薇拉用鋸肉刀的刀尖輕輕一撬就打開了。日記的第一頁,是尤瑟娜醫生那熟悉的秀麗字跡。

【我以亞莎之名起誓,以下記錄絕無謊言。】

【聖歌團的陰謀遠比我想像的要龐大。他們不僅僅是想創造一個『容器』,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通過艾莉蘿瑟塔和亞莎的力量,逆向破解科萊娜的詛咒,從而讓『月神』重新獲得繁衍後代的能力!那個瑟特絲,她自願成為容器,就是為了迎接月神的降臨。】

【他們失敗了無數次,古雅南的覆滅就是最好的證明。但他們找到了新的方法——殉道聖女拉拉勒斯的遺物。傳說拉拉勒斯找到了不依靠血療,而是用純粹的精神力與『渴望』來溝通外神的方法。聖歌團認為,這項技術可以讓容器在不被精神污染的前提下,完美地與月神結合。】

【蒼白聖殿…那裡曾是拉拉勒斯最後的佈道所。鑰匙的另一半就在那裡。我畫了一張地圖,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日記的最後,畫了一個小小的示意圖,箭頭指向了房間裡一個不起眼的書櫃。薇拉和黛比對視一眼,立刻朝書櫃走去。兩人合力將沉重的書櫃移開,後面露出了牆壁上一個隱藏的暗格。暗格裡,靜靜地躺著一張用油紙包裹的地圖,以及一個小巧的、雕刻著百合花圖案的銀色哨子。

就在薇拉伸手去拿地圖和哨子的瞬間,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砰!!」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教會獵人服下的高大身影衝了進來,他的臉上戴著一個完全封閉的、只露出兩道狹長窺視孔的鳥嘴面具。他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如同巨大剪刀般的武器,毫不猶豫地朝著離門最近的黛比狠狠剪下!

銀色哨子和油紙地圖靜靜地躺在暗格的陰影中,散發著秘密的微光。就在薇拉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它們的瞬間,一股夾雜著腐朽氣息的勁風猛地從門口灌入!

「砰!!」

房間的門板如同被攻城錘正面擊中,向內整個炸裂開來,木屑四散飛濺。一個高大而纖瘦的身影逆光而立,全身都被緊身的黑色教會獵人服包裹,勾勒出極具壓迫感的線條。最引人注目的,是對方臉上那個完全封閉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鳥嘴面具,以及手中那把造型詭異、如同兩片巨大刀刃拼合而成的狩獵剪刀。

對方沒有任何言語,動作快得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殘影。那巨大的金屬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以開合之勢,目標直指離門最近、因驚嚇而呆立原地的黛比的脖頸。

時間彷彿被拉扯得極度緩慢。

薇拉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幾乎是憑藉著戰鬥的本能行動,身體的反應甚至快過了思考。她左腳猛地向後蹬地,整個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向前撲出,用肩膀狠狠地撞在了黛比的側身。

「唔!」

黛比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撞得向側面踉蹌撲倒,堪堪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剪。「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交錯聲在她原來站立的位置響起,幾縷被削斷的髮絲在空中緩緩飄落。

薇拉沒有去看黛比是否安全,撞開黛比的同時,她順勢一個翻滾,卸去了前衝的力道,手中的鋸肉刀已經在翻滾的過程中展開,變形成了更具攻擊性的大砍刀形態。她半跪在地,抬頭,冷靜地迎上了那個黑色獵人的目光。

那鳥嘴面具後的兩道狹長窺視孔,如同沒有感情的爬行動物,冰冷地注視著薇拉,頭顱微微傾斜,似乎在對這個打斷了自己狩獵的獵物進行評估。她的站姿充滿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彷彿剛才那志在必得的一擊被躲開,對她而言並非失敗,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別碰她。」

薇拉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的目標是我,對吧?那就衝著我來。」

黑色的鳥嘴獵人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從面具後傳出的沉悶氣音。她動了,身體微微下潛,整個人化作一道貼地的黑影,手中的巨大剪刀在地面上拖行,濺起一溜刺眼的火花,再次朝著薇拉猛衝而來。

速度太快了!對方的敏捷性遠超薇拉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薇拉立刻橫起鋸肉刀格擋。

「鏘!!」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薇拉只感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得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出了好幾米,雙腳在木質地板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渠。

好大的力氣…這傢伙,是精英級別的…

「姐姐!」摔倒在遠處的黛比急忙爬起,舉起了手中的連擊手槍。

「別開槍!快跑!」

薇拉厲聲喝止了黛比,她很清楚,在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黛比的攻擊只會是無謂的挑釁。「黛比,去走廊!找地方躲起來!」

黑色獵人似乎完全不在意黛比這個「添頭」,她甚至沒有分出半點餘光,只是如同貓捉老鼠般,一步步地朝著薇拉逼近。那高傲的姿態彷彿在說,解決掉妳之後,那個小的也跑不掉。

薇拉深吸一口氣,不能硬拼。她虛晃一招,逼退對方半步,然後立刻轉身,拉起剛跑到門口的黛比,兩人一同衝進了診所上層那如同迷宮般的、昏暗的走廊之中。

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金屬剪刀在地面上拖行的「沙沙」聲,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緊追不捨。

「這邊!」薇拉拉著黛比,在一排排高大的藥品架之間穿行,隨手將架子上的玻璃瓶和器材掃落在地,試圖製造障礙。但身後的腳步聲沒有絲毫停頓,那些障礙物被對方用蠻橫的力量直接撞開、碾碎。

這是一個狩獵經驗極其豐富的敵人。她不急於追上,只是保持著一個能帶來巨大心理壓力的距離,享受著獵物在絕望中奔逃的過程。

必須找個地方…一個她絕對進不來的地方!

薇拉的腦中飛速運轉,一個念頭閃過——鑰匙,那把從食人者狂獸身上得到的、雕刻著蜘蛛圖案的黃銅鑰匙。

「黛比,跟緊我!」薇拉改變方向,拉著黛比衝向了走廊的盡頭。在那裡,有一扇與周圍風格格格不入的、由黑色金屬打造的厚重小門。門上沒有把手,只有一個奇特的、如同蜘蛛網般的凹槽形鎖孔。

薇拉從口袋中迅速掏出那把黃銅鑰匙,鑰匙的形狀與鎖孔完美契合。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鑰匙插了進去,用力一轉。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關響動後,厚重的金屬門無聲地向內滑開了一道縫隙。薇拉立刻將黛比推了進去,自己也閃身而入,然後迅速從內部將門關上。

「轟!」

巨大的金屬剪刀幾乎在同一時間狠狠地劈在了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厚重的金屬門板劇烈地顫動了一下,但卻沒有絲毫破損。門外傳來了黑色獵人因攻擊受挫而發出的、第一次帶有情緒的惱怒悶哼聲。

暫時安全了。

薇拉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劫後餘生的脫力感陣陣襲來。房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混雜著汗水與長期幽閉所產生的特殊體味。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的、壓抑的喘息聲,從房間的角落裡傳來。

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濕潤而粘膩,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嚨深處發出的、如同小貓般的細微嗚咽。這不是痛苦的聲音,而是充滿了對某種刺激極度渴望與回味的、純粹的慾望之聲。

「哈啊…嗯…踩…再用力一點…把那裡…踩爛掉…啊…」

薇拉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這種對被踩踏陰蒂的病態渴求——是她。是那個真正的、被囚禁在這裡的、金髮單馬尾的美少女醫生。

尤瑟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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