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衣橱见底」

衣柜门敞着，实枝蹲在前面，把里面的东西全翻了一遍。

蓝色透明背心挂在浴室的晾衣绳上，昨天洗了，湿的，还在滴水。黑色高领无袖上衣领口那里有一道裂口，从领缘一直撕到左肩，拎起来的时候那块布料耷拉下去，完全盖不住左边的乳头。白色短裤的腰带弹性已经没了，实枝试着穿上去，松手，裤子直接滑到脚踝。

柜子底部还有一条黑色乳胶丁字裤，和一双蓝色乳胶高筒靴。

实枝把丁字裤拎起来，走到镜子前比了比——前面那块小三角布片贴在巨根根部的位置，两侧的肉从布片边缘溢出来，根部以下的整根巨根垂到膝弯，完全裸露。乳环在窗口透进来的晨光里闪了一下。

「……完了。」

他看了镜子一会儿，然后把丁字裤穿上了。小三角布片勒在根部，把那里的皮肤挤出一道浅浅的肉沟，布片以下，巨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垂，龟头在两只蓝色靴筒之间晃。

靴子拉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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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的灯是感应式的，实枝走出公寓门的时候灯亮了，把他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影子很清晰，乳环的小圆圈，巨根的长线条，靴筒的轮廓，全都印在米白色的墙漆上。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柊尧从楼下转角走上来，深棕色乳胶工装夹克的袖口卷到肘部，虎纹前臂上有几道涂料残痕——今天是黄色的和白色的，干在短毛上像碎裂的蛋壳。他的步子很沉，是刚下完夜班的那种沉，眼皮微微垂着，闻起来有化学溶剂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他抬头，看到实枝，愣了一下。

实枝站在楼道里，只穿着黑色丁字裤和蓝色靴子，巨根垂在腿间，两枚金色乳环在走廊灯下亮着。

「柊叔叔——」实枝小跑过去，犬耳竖着，两只手抱住柊尧的左手臂，整个人挂上去，裸露的腹部贴着柊尧夹克的粗糙乳胶袖面，「叔叔你有没有带涂料，我衣服全完了——」

「今天没带。」柊尧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少年，虎眼里的什么东西转了一下，「样品箱放公司了。」

「啊——那怎么办嘛……」实枝仰着头看他，脸贴着柊尧的大臂，青色的毛蹭着深棕色的乳胶袖面，犬耳微微往后折了一下，「叔叔你家里也没有吗……」

柊尧看了他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虎掌托住实枝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带到楼梯转角的盲区——那个位置刚好在两层楼之间，上面的灯照不到，下面的灯也照不到，只有从楼道窗户透进来的一点点灰蓝色的晨光。

实枝被抱起来。

柊尧的两只虎掌托着他的臀部，实枝的背靠在墙上，蓝色乳胶靴搁在柊尧的肩膀上，靴跟在大叔深棕乳胶夹克的肩部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实枝的双手搂着柊尧的脖子，能闻到他颈部虎纹短毛里渗出来的化学试剂味道和一整夜没洗的汗。

这个体位下，实枝的巨根正好从两人身体之间竖起来。

太长了。

龟头直接顶到了柊尧的下巴，咚地碰了一下。柊尧的脸被那根东西挡住了半边，他的声音从巨根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你这孩子……每次见面都是这个状态……」

实枝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靴筒在大叔肩上摩擦，吱——吱——：「柊叔叔最好了嘛……嗯……就一次好不好……我赶着上学……你快点嘛……」

柊尧没回答，把右手腾出来，拉开工装裤的拉链。他的虎根从裤裆里弹出来，比实枝的短很多但粗得多，周径让丁字裤的后侧细绳直接被挤到臀缝一边去。虎掌拨开那根绳子，龟头抵在穴口上。

实枝咬了一下嘴唇。

没有阿濡的缓冲层，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直接被推开——虎根比上次柊尧手冲他那回还要烫，带着刚下夜班的体温，推进去的时候实枝的腰往前弓了一下，两只乳胶靴在柊尧肩膀上一滑，靴跟磕在墙上，咔的一声。

「啊——叔叔你好大……嗯……」

柊尧的动作稳，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虎掌把实枝的臀部完全托住，一只手掌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臀瓣。实枝被夹在墙壁和柊尧的胸膛之间，巨根在两人中间竖着，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地拍在柊尧的下巴和脖子上，前液蹭了柊尧半边脸。

柊尧低头——巨根正好在他嘴唇旁边晃。他张了一下嘴，把龟头含进去。

含不下。

虎科的口腔不像犬科那么深，龟头塞进去就把两边嘴角撑开了，柊尧的牙齿磕在冠状沟后面的环带上，实枝的腰猛地往前一送：「嗯啊——叔叔你、你牙碰到了……啊……轻一点嘛……」

柊尧把嘴唇裹住牙齿，只含着龟头的前半部分，涎水顺着巨根柱身往下流，流过实枝的腹部，流进丁字裤的小三角布片里。上面含着，下面插着，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传进实枝的身体里，他搂着柊尧脖子的手臂开始发抖，犬耳贴平了又竖起来又贴平。

十分钟后柊尧射在里面，实枝差不多同时射了——精液从柊尧嘴角溢出来，流了大叔半边脸，剩下的从龟头另一侧喷出来打在墙上。

柊尧拔出来，实枝从他身上滑下去，坐在楼梯台阶上。精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台阶的边缘往下一级淌。巨根软了一半，搁在大腿上，还在滴。

「……公交赶不上了。」柊尧看了眼手表，拉上裤子拉链。他顿了一下，「等着。」

他走到自己家门口，进去了不到一分钟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很旧了，标签泛黄——应急涂料。「剩的不多了。」

柊尧蹲下来，用手指直接沾涂料往实枝身上抹。没有刷子，手指抹过去的痕迹比刷子宽，涂层不均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但一瓶的量只够涂到腰。腰以下，大腿，全是裸着的，只有蓝色乳胶靴。

「凑合走回去别被抓。」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以上是歪歪扭扭的浅蓝色涂料层，乳环那里还是半透明的，腰以下完全裸露，丁字裤的小三角沾满了精液变成半透明的，巨根从布片下面垂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

「嘛……谢谢叔叔。」实枝站起来，晃了晃腿，靴筒里咕叽响了一声——是之前的精液流进去了，「那我骑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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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配发的通学自行车停在公寓楼下的车棚里。

看上去是一辆普通的自行车，深灰色金属车架，但座垫不对——座垫中间有一根竖直的硅胶柱，大拇指粗，从座垫面上伸出来大约十五厘米，表面有螺旋纹路。座垫底部连着踏板的传动轴，每蹬一圈踏板，硅胶柱就会跟着升降一次，同时旋转一个角度。

实枝跨上去。

硅胶柱顶在穴口上，柊尧射进来的精液起了润滑作用，柱头噗叽一声滑进去，实枝的腰往下沉了一截，臀部落到座垫上。硅胶柱在体内大约推进了十厘米，柱头顶在直肠壁上——刚好在阿濡碎片隔壁。

碎片被硅胶柱挤到一侧，两个分支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开始躁动，在肠壁上快速蠕动，像是被入侵了领地。

双重内部刺激——硅胶柱的机械运动，和阿濡碎片的应激蠕动，同时在实枝体内发生。

实枝握住车把，踩下第一脚踏板。

硅胶柱随着踏板的转动往上升了一截，同时旋转了四十五度。柱头上的螺旋纹路碾过内壁的褶皱，阿濡碎片被旋转的柱头蹭到，两个分支同时往外弹开，一个抽打在前列腺上——实枝的手指在车把上收紧，指甲陷进橡胶握套里。

啪。

巨根太长放不进任何位置，只能垂在座垫左侧，随着踏板的蹬踩节奏前后摆动，拍在车架的金属横杆上。第一下，龟头碰到冰凉的金属管，实枝的肩膀缩了一下。第二下，柱身在横杆上蹭了一道前液。第三下，第四下——

出了公寓区的门，拐上大路。

涂料在骑行的振动和体温的蒸发中开始松动，腹部那一片最先出问题——硅胶柱每升降一次，实枝的腰腹肌肉就跟着痉挛一次，涂料被反复拉伸，出现裂纹，从裂纹往外剥落。蓝色的涂料碎片像蜕皮一样从腹部飘下来，露出底下白色的腹毛和收缩的腹肌。

骑了三条街，实枝已经射了两次。

精液从龟头溅到车架上，顺着横杆往下流，流进踏板的轴承缝隙里，咕叽，踏板转起来打滑了一下。坐垫上全是前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黏液，臀部在座垫上滑来滑去，每次打滑都让硅胶柱的角度偏移一点，换一个位置碾，阿濡碎片被碾到新的位置就又开始躁动，两个分支交替抽打前列腺和直肠壁。

巨根在车架左侧甩来甩去，啪——啪——啪——，节奏和踏频一致，路过的行人转头看了一眼，一根肉色的长条状物体在自行车侧面像钟摆一样摆动，顶端甩出来的液体画了一条抛物线落在人行道上。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实枝的涂料只剩下肩膀和后背还有一些，其余全脱落了。乳头和乳环完全暴露，腹部裸着，巨根上的涂料只留了几块指甲盖大小的残片粘在柱身上。他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腿是抖的，硅胶柱从穴口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随后一小股液体从穴口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靴筒。

迟到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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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规第三十七条，迟到二十分钟以上，校门罚站至午休。」

教导主任（犀牛兽人，灰色乳胶正装，领带系得很紧）把实枝按在校门口的石柱旁边，双手抱头，面朝校门站好。

涂料在罚站的第一个小时里继续剥落。太阳出来了，体温上升，肩膀上最后几块涂料在阳光下变透明，然后一片一片翘起来脱落，露出底下青色的短毛。

九点四十分，三个高年级生路过。领头的是一只棕色毛的马兽人，穿着黑色乳胶校服，敞着胸口，走过来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实枝的巨根——垂在腿间，软着，龟头在靴筒之间随风微微晃。

「又是你啊。」马兽人蹲下来，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今天穿得比上次还少。」

实枝维持着罚站姿势没动，声音从双臂之间传出来：「嗯……衣服没了……」

马兽人站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颗银色跳蛋——和柊尧给的那颗不一样，更大，表面有六个凸点。他走到实枝身后，把丁字裤的后侧细绳拨到一边，跳蛋噗地塞进穴口。实枝的肩膀往前抖了一下。

「帮你解解闷。」马兽人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跳蛋开始振动。

十点一刻，又来了两个。一只猩猩兽人站在实枝正面，掏出来对着实枝的腹部撸了几下射了一发。精液打在实枝的腹部上，温度比皮肤高，接触到的涂料残片瞬间透明化，白色的液体顺着腹毛往下流，流过肚脐，流进丁字裤的布片里，和布片上之前的干掉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块布片浸透了。

另一只，是灰狼兽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实枝侧面看了很久，看着那根巨根在太阳底下慢慢从软变成半勃——跳蛋在体内振动，加上风吹过裸露皮肤的刺激，巨根开始抬头，从垂着变成斜着，从斜着变成横着，最后完全勃起竖起来。

一米长的巨根在校门口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之前骑车时没抖掉的前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十一点，嘉月路过。

鬣狗风纪委员穿着灰色乳胶军装式校服，银色臂章在太阳下反光。他在实枝面前站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根竖着的巨根，然后看了看实枝身上到处透明和剥落的涂料，还有从穴口传出来的跳蛋振动声。

他什么都没说，绕过去走了。

尾巴末端在走过实枝身侧的时候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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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放行。

实枝从校门口挪到教室的时候，身上的涂料已经基本没了，丁字裤被精液和汗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和没穿差不多。跳蛋还在体内振着，但实枝已经习惯了——体内的阿濡碎片在跳蛋旁边蠕动了一上午，反而变得比早上更活跃。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实枝穿着蓝色乳胶靴和那条等于没穿的丁字裤站在操场上。巨根已经软下来了，但在跑步的震动下很快又开始晃动，啪——啪——拍打大腿的声音在操场上很清楚。

跑到第二圈弯道的时候，熊切老师从跑道边走过来，一只灰色的熊掌按在实枝的肩膀上让他停下来。

「保护塞呢。」

实枝停下来，巨根在惯性下甩了两下才垂稳。他喘着气：「没了……老师，被嘉月没收的那套没补上，昨天那套掉了……」

「跟我来。」

体育器材仓库。门锁上。

灰色水泥地面，角落里码着体操垫，靠墙是一排器材柜，中间放着一匹跳马，皮面是深棕色的，上面有磨损的痕迹。

熊切老师把实枝的上半身按在跳马上，腹部朝下趴着——涂料残留物在实枝的腰和腹部上还有几块，被跳马皮面的摩擦力粘住了，实枝的肚皮直接贴在那几块有黏性的残余涂料上，动一下就要撕扯一下皮肤。巨根从跳马的前端垂下去，太长了，龟头碰到地面之后还有一截弯在地板上，像一条搁浅的东西。

丁字裤被拉到膝弯。

熊切老师拉开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肚脐位置，灰色胸毛从拉链口露出来。他的熊根从裤裆的乳胶布面后面弹出来，周径比柊尧的还粗一圈，龟头是扁平的，顶端有一道浅浅的纵沟。

跳蛋先被拔出来。啵。实枝的肩膀颤了一下。

然后熊根顶在穴口上。

没有停顿，直接推进去。

「啊——」

实枝的手指抓住跳马两侧的皮套，指甲陷进皮革里。熊根推进去的时候整个穴口被撑到极限，阿濡碎片被挤到更深的位置，两个分支都缩紧了贴在肠壁上不敢动。熊切的体温比柊尧更高，整根像一截烧热的粗管子，每一寸推进去都在内壁上留下灼烫的存在感。

第一下撞击把实枝往跳马前面推了两厘米，涂料残留黏住肚皮的那几块在推力下被拉扯，吱——，皮肤和涂料之间的黏连撕开了一条缝。第二下推了三厘米，涂料完全撕开了，肚皮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脱胶痕迹。第三下，第四下——实枝被一点一点往跳马前端推，巨根在地板上被推着拖行，龟头蹭着水泥地面，留下一条黏糊糊的前液痕。

「老师……嗯啊啊……今天真的不行了……从早上就一直……啊……被操了好多次了……」

熊切没停。

他的节奏比柊尧快，力道大得多，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整个灰熊上半身的重量，啪——的声音在水泥墙壁之间回响。实枝趴在跳马上，乳头和乳环被跳马皮面压着，随着每次撞击被往前磨一下，金属杆在皮革上划出细微的吱吱声。

「肚子里面的小东西也在动……啊啊别那么深……」

第一发射进来的时候，实枝的手指在跳马皮面上留下十道指甲痕。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扩散开来，阿濡碎片在精液接触到它的瞬间活跃起来，两个分支展开，开始快速吸收。

第二发在第一发还没被完全吸收的时候就来了。液体在体内积累，实枝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空间被填充，前列腺被精液的压力和阿濡碎片的蠕动同时刺激——他的巨根在地板上搏动了两下，射了一发在水泥地上，白色的液体在灰色的地面上扩散开来。

第三发。

熊切射完之后拔出来，龟头从穴口脱离的瞬间发出噗嗤一声，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实枝趴在跳马上没动。

他在等。

等体内的蠕动平息——阿濡碎片在拼命吸收那三发精液，蠕动的幅度比昨晚还大，两个分支的活动范围扩展到了新的区域。实枝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跳马皮面感受那个蠕动，等它慢慢安静下来，碎片吃饱了，两个分支缩回去，安静地缠在前列腺附近。

他才慢慢从跳马上滑下来，腿是软的。

巨根在地板上拖了一截才离地，地面上留下一条从跳马底座一直延伸到实枝站立位置的黏液痕。

熊切从器材柜里拿出新的保护塞——比上次的又大了一号。

「装上。别再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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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实枝坐在公寓卧室的床沿上，闭着眼。

白天的一切在身体里留下了痕迹——柊尧的、学校里那些人的、跳蛋的、硅胶柱的、熊切的三发——全部被阿濡碎片吸收了，一滴不剩。碎片在体内安静着，但存在感比早上强了很多，两个分支的长度明显增加了，缠在前列腺上的那个能绕两圈了。

实枝站起来，闭上眼，集中精神。

变身。

光从胸口往外扩散——但不完整，不像以前阿濡还在的时候能覆盖全身。乳胶碎片从光芒中凝结出来，一块一块，只够拼成最低限度的覆盖：胸口两条黑色的×形交叉带，从两侧勒过乳头，金色乳环从带子的交叉缝里挤出来。腰间一条极窄的黑色护档，宽度不到三指，巨根从护档两侧溢出来，根部被勒着，龟头和柱身完全裸露。大腿上有几块不成形的护腿碎片，左腿多一些右腿少一些。蓝色乳胶靴变成了战斗版，靴面上有微弱的蓝色光纹。

但拳头——

实枝攥了攥拳。

蓝色的光弧从指节上迸出来，比上次亮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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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工业区。

杂兵比上次多——八只蜥蜴兽人从集装箱后面冲出来，实枝没停步，左拳一挥，蓝色光弧划了个半圆，四只被光弧的冲击波推飞出去撞在集装箱上，金属箱壁凹进去四个兽人形状的坑。右拳直击，剩下四只被一拳的气浪掀翻，在地上滚了十几米。

八秒。

上次打杂兵用了三分钟。

巷子尽头，两个干部并排站着。左边是牛头兽人，三米高，肩宽两米，穿着暗紫色乳胶铠甲，鼻环上挂着烬渊的纹章。右边是蝎尾兽人，身材瘦小但尾巴有两米长，尾尖的毒刺泛着紫光。

牛头先冲过来。

实枝侧身，牛角从他右耳旁边擦过去，刮掉了一缕青色的毛。实枝的拳头从下往上打进牛头的腹部——光弧炸开，牛头的身体折成V字飞了出去，穿过三栋建筑，从第三栋的窗户里飞出来落在三条街以外的马路上，地面砸出一个坑。

蝎尾的尾巴从背后刺过来。实枝转身，一拳打在尾巴的关节上，咔嚓，关节碎了，蝎尾兽人嘶叫着往后退。实枝追上去，第二拳打在蝎尾的胸口，乳胶铠甲碎裂，蝎尾兽人从脚下的楼板上砸穿下去，一路穿过三层楼板才停。

从蝎尾兽人碎裂的铠甲里滚出一颗东西——暗紫色，拳头大小，半透明，里面有什么在缓慢流动，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光从它的内部往外脉动，节奏很慢，嗵——嗵——嗵——。

实枝捡起来。

手指碰到核体的瞬间，小腹里的阿濡碎片猛地活跃起来——两个分支同时往穴口方向伸展，像是要冲出来去碰那个东西。碎片在肠壁上快速蠕动，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实枝能感觉到它在顶——从内壁往外顶，隔着肌肉和皮肤，试图碰到手掌里那颗跳动的核体。

核体在手里发出更强的脉动，暗紫色的光穿透实枝的手指，在小腹的皮肤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光斑。

实枝把核体贴在小腹上。

碎片在体内炸开了一样地躁动，两个分支拼命往外推，实枝的小腹从外面能看到微微鼓起来一个小包，那个位置在动，在蠕动——隔着一层腹壁，碎片在里面疯狂地试图接触核体。

「阿濡……你认识这东西？这是你的？」

蠕动的幅度更大了，小腹上的鼓包在移动，从左边移到右边，像是碎片在核体对应的那个位置画圈。

「……嗯……好、好，回家给你。」

实枝把核体握在手里，战斗版的乳胶靴踩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港口的夜风吹过来，×形交叉带勒着的乳头被冷风激得充血，乳环晃了一下。巨根从窄护档两侧垂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战斗中溅上来的灰尘和蝎尾兽人铠甲碎片的粉末。

核体在手掌里持续脉动。

体内的碎片在持续回应。

两个节奏，隔着一层皮肤和肌肉，正在慢慢趋近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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