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核心融合」

公寓的门锁咔地一声弹开。

实枝侧身挤进门缝，英雄服只剩胸口那条×形交叉带和腰间一截护档，其余的乳胶碎片在战斗里磨光了，蓝色乳胶靴还在，靴面上有蝎尾干部的紫色体液没干透，走路时靴底啪嗒啪嗒地响。他把那颗核体握在手里，进门，反手把门带上。

茶几。他把核体放上去，退后一步看了看。

核体是暗紫色的，比拳头小一圈，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压缩成了球形。它静静地搁在茶几上，不发光，不动，就是一颗普通的石头。但实枝的手掌还留着握住它时的温度——温热的，有轻微的脉动，像是把一颗心脏捧在手里。

他去浴室。

花洒拧开，水柱打在肩膀上——实枝的腿立刻软了半截，扶住浴室墙壁，水柱的冲击力从肩膀传到脊椎，今天从早到晚没有停过，皮肤的敏感度还没降下来，热水冲在哪里哪里就发麻。他站了大概三十秒，关掉花洒，去放浴缸。

泡进热水里好多了。

水温比体温高一点，把今天积累的所有疲惫从肌肉里泡出来，实枝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听自己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体内的阿濡碎片在热水的温度里安静地蠕动，节奏很慢，像是也在休息。

然后客厅方向传来嗡嗡声。

实枝睁开眼。

嗡嗡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公寓里听得很清楚，是那种低频的、持续的振动声，像是某个电器在运转。他侧过头往客厅方向看——茶几上的核体亮了。

不是很亮，是那种从内部往外透的暗紫色光，把茶几周围的地板染成了一圈紫色的晕。与此同时，实枝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阿濡的碎片从安静的蠕动状态突然切换成了剧烈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拼命往外顶，往那个光的方向顶。

实枝从浴缸里爬出来，水从身上往下淌，湿淋淋地跑到客厅。

核体已经从茶几上滚下来了，在地板上跳动着，一下一下，往浴室方向弹，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实枝蹲下来捡起它——手指碰到核体表面的瞬间，体内的碎片猛地一窜，一截触手从穴口伸出来，缠住了核体的下半部分，开始往体内拽。

「等、等一下阿濡——」

核体的直径比穴口大。触手在往里拽，穴口在被撑开，实枝蹲在客厅地板上，水从头发尖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他的腰往下沉，试图配合那个角度：「太急了……啊——大了……它比你的口大……嗯啊啊慢一点……」

触手没有慢。

它收紧，往里拽，核体的最宽处卡在穴口边缘，实枝的手指抓住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细小的痕迹，咯吱一声。然后核体过了那个最宽处，穴口在它通过之后弹回来，啵的一声，核体完全进入体内。

实枝在地板上直接高潮了。

巨根喷射的第一道精液打到了天花板上，在白色天花板上留下一道弧形的白色痕迹，第二道打在茶几腿上，第三道落在地板上，扩散成一个圆形的水渍。实枝的腰在地板上抖了好几下才停，手掌撑着地板，低头喘气，水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精液里，把它稀释开来。

体内传来密集的蠕动声，咕噜咕噜，绝非常规的消化动静。那声响愈加急促凶狠，犹如两个东西在体内撞击融合。

然后家里的触手家具全部动了。

触手床从卧室方向传来嘎吱的声音，是床架在变形，新的触手藤蔓从床体里长出来，沿着卧室墙壁往上爬，爬到天花板，从天花板往下垂，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个触手的丛林。触手被子从床上滑下来，在地板上滚动，越滚越大，膨胀成一个茧状的球体，把卧室门堵了一半。客厅的触手坐垫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地板上融合，三个坐垫合成一大团，滚过来缠住了实枝的脚踝。

「哇——」

实枝被从地板上拎起来，触手从脚踝往上缠，缠住小腿，缠住大腿，缠住腰，把他从客厅拖进卧室，丢到正在变形的触手床上。床面在他落下的瞬间往下凹，然后从四面八方伸出触手，把他整个包裹住。

一根触手从侧面塞进他的嘴里，不粗，但塞满了，实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声音。两根触手分别套住两枚乳环，开始吮吸，金属环在触手的吸力下轻轻颤动，乳头被吸得充血，顶着触手内壁。后穴被三根同时挤进去，收起了暴力的冲撞，化作仔细且带有某种节奏的翻搅，像是在探索每一处褶皱的位置。巨根被最粗的一根触手从根部卷住，螺旋形地往上裹，裹到龟头，然后开始高频抽动，咕滋咕滋的声音从触手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实枝被吊在触手丛中，脚离地，全身被触手托着，眼泪从眼角往下流，糊了一脸，嘴里的触手让他只能发出呜咽：「呜……呜呜……阿濡……嗯呜……你回来了……嗯啊啊——」

触手没有回答，但它们的动作在回答——每一种接触方式都不一样，乳环的吮吸是一种节奏，后穴的翻搅是另一种节奏，巨根的抽动是第三种节奏，三种节奏叠加在一起，像是在同时读取三份不同的数据。

第一次昏迷是在第三发射精之后。

实枝的意识在高潮的余震里断掉，然后被触手的蠕动拉回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体位换了——从被吊着变成了趴着，后穴里的触手换了角度，从三根变成了两根但更粗，乳环上的触手换成了直接含住整个乳头，连乳晕一起含住，吮吸的力度更大。

第二次昏迷是在第五发之后。

第三次昏迷之前，实枝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发了，精液把触手床的表面浸透了一大片，触手在那片湿润里蠕动，啪叽啪叽的声音从床面传上来。他的巨根被触手裹着，已经射到没什么颜色了，但触手还在抽动，还在从他身体里榨取最后一点。

然后，身体里传来一声很深的嘭。

这响动杜绝了外界的干涉，纯由脏腑最深处翻搅而出，像是什么东西在那里碎裂了。碎裂的瞬间，一股热浪从体内往外扩散，从小腹扩散到胸口，从胸口扩散到四肢，扩散到指尖，扩散到脚趾。全身的触手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同时脉动，像是被同一个信号控制。

实枝的意识在那股热浪里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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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不见了。

面前是一条通道，昏暗的，两侧的墙壁是温热的、有弹性的材质，像是把手按上去会往里陷一点点的那种软。地面也是同样的材质，实枝光脚踩上去，脚掌感受到那个温热和轻微的弹性，脚下的地面在他踩上去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重量。

身上什么都没穿。

巨根垂在腿间，软着，随着他站立时的重心转移轻轻晃动。两枚乳环在通道里的光里发着金色的光——通道里没有明确的光源，但有一种从墙壁里透出来的蓝绿色荧光，把整条通道染成了深海的颜色。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光脚踩在温热的地面上，脚趾往下压了一下，地面在那个压力下轻轻凹陷，然后弹回来。

他闻到了一个气味。

是阿濡的气味。他认识这个气味，在自己公寓里闻了快一年了，那种微甜的、带着某种生物体液特有的腥气的气味，平时在卧室里是淡淡的背景气味，现在在这条通道里是浓的，从四面八方渗出来，像是这整个空间都是用那个气味构成的。

通道深处有心跳声。

不是他自己的——他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快的，浅的。深处那个心跳是慢的，沉的，每一下都像是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在撞击，咚——咚——咚——，节奏很稳，比他的慢了将近一半。

实枝往前走。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地面就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感知他的重量，像是活的。巨根随着步伐的震动晃动，拍在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在安静的通道里听得很清楚。

走了大概二十步，通道前方出现了一个转角。

转角处的地面上聚集着什么东西——透明的，黏稠的，在蓝绿色荧光里反着光，像是一摊果冻在地板上缓慢地流动。实枝停下来，低头看，那摊透明的东西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开始往他的脚边聚集，从地面往上爬，爬上他的脚踝，爬上他的小腿，冰凉的，黏的，每一处接触都带着轻微的电流感。

史莱姆。

不是公寓浴室里那种，这些更小，更透明，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能看到它们内部有细小的发光颗粒在流动，像是把星星压缩进了果冻里。它们往上爬，爬到实枝的大腿，爬到腰，然后分成三股，分别往两个乳头和龟头的方向聚集。

贴上去的瞬间，放电了。

触电的刺痛被完全抽离，注入神经的尽是纯粹的快感脉冲，从乳头和龟头同时传进来，实枝的腰往后退了半步，背撞上了通道的肉壁，肉壁在他撞上去的瞬间往里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把他往前推了半步。

「嗯——」

史莱姆包住两枚乳环，金属环在那层透明的黏液里发着光，脉冲的节奏和乳环的晃动同步，每一次脉冲之后，史莱姆的颜色就变化一次——从透明变成浅蓝，再变成白色，再变回透明，循环往复，像是在记录什么。

龟头上的那团史莱姆更大，把整个龟头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被它卡住，脉冲从那里传进来，传到柱身，传到根部，实枝的巨根开始硬，从软着垂下去变成斜着翘起来，史莱姆随着它的形变调整形状，始终贴合着，不松开。

「你在扫描我……」实枝低头看着包住乳环的史莱姆，它在他说话的时候脉冲了一下，「嗯……像在扫描我一样……阿濡？这是你在看我吗……啊——别电龟头那里……嗯啊——」

龟头上的史莱姆脉冲了三下，比之前更密，实枝的腰往前顶，巨根在史莱姆里跳了跳，前液从龟头渗出来，被史莱姆吸收，史莱姆的颜色在吸收前液之后变成了淡黄色，然后慢慢消化，重新变回透明。

高潮了三次。

每次高潮之后，史莱姆的颜色就稳定一个阶段，从透明到浅蓝到白色，像是在完成一个采集周期。第三次高潮结束后，史莱姆从实枝身上脱落，落回地面，在地面上扩散开来，然后渗进地面里，消失了。

地面上留下了一些发光的痕迹，蓝绿色的，像是用荧光笔在地板上画了几条线，指向通道的下一段。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出现了一圈浅浅的荧光纹路，细的，像是用针在皮肤下面描了一圈，在蓝绿色的通道光里微微发亮。

他把手腕翻过来看了看，然后抬头，顺着地面上的荧光痕迹往前走。

通道的下一段，头顶开始垂下来密集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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