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蜕变之晨」

触手床的末梢在实枝的腰侧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很慢，像是在催他醒来。

实枝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

天花板。自己家的天花板，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左上角延伸到中央，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大约三秒，确认自己在卧室里，确认自己回来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不对。

身上有东西。

不是触手被子——触手被子是蓬松的，是那种把人裹在里面的感觉，是从外面包住的感觉。现在这个不一样，是贴着皮肤的，是从皮肤表面往外延伸的，像是皮肤本身多了一层，薄的，光滑的，有温度的，在他呼吸的时候随着胸腔的起伏轻轻收缩和舒张。

实枝把手举起来，看了看手背。

手背上覆盖着一层深蓝色的东西，表面有光泽，在卧室的晨光里反着光，光泽的流动方式不是普通乳胶的那种静态反光，是动态的，像是液体在表面缓慢流动，蓝绿色的荧光暗纹从手腕往上延伸，沿着手背的骨骼走向，和他手腕上那圈迷宫里留下的同步纹路完全重合。

他把手翻过来，看手掌。

手掌上的那层东西在他翻手的瞬间自动调整了——贴合手掌的弧度，贴合每一根手指的形状，贴合指节的凸起，像是量身定制的手套，但没有任何接缝，没有任何边界，就是皮肤，就是第二层皮肤。

实枝握了握拳，松开，再握，再松开。

那层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和舒张，完全跟随，没有任何延迟，没有任何阻力，像是它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阿濡。」

他对着自己的手说。

手背上的荧光暗纹亮了一下，然后恢复。

实枝坐起来，触手床的末梢从他的腰侧脱开，啵，一声，脱开的瞬间留下一道细小的湿痕，然后消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全身——深蓝色的，从脖颈到脚踝，完整的覆盖，表面的荧光暗纹在晨光里流动，像是穿了一件会呼吸的乳胶连体衣。

胸口的位置，两个圆形的开口，两枚金色乳环从开口里露出来，乳环上各缠着一小截触手末梢，轻轻地，有节律地，一收一放，像是在把脉。

实枝用手指拨了一下左边乳环上的触手末梢，触手末梢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把乳环往内拉了一点，金属杆在穿孔里移动，实枝的肩膀缩了一下，嗯了一声。

「早啊。」他对着胸口说，「你回来了。」

两截触手末梢同时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像是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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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枝从触手床上下来，走到卧室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乳胶连体衣，但那件衣服在他走动的时候随着肌肉的收缩和舒张轻微变形，贴合每一块肌肉的轮廓，贴合每一根骨骼的走向，比任何真正的乳胶都更贴身，更精确，更像是皮肤本身。裤裆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鼓包，轮廓清晰，龟头的形状在乳胶面上凸出来，在晨光里投下一道阴影。

「阿濡，试试只留上半身。」

触手服的下半部分开始消退，并没有碎屑剥落的痕迹，它宛如冰层般直白地融化了，从腰线往下，深蓝色的乳胶质感慢慢变薄，变透明，然后消失，露出下面青色的短毛和白色的腹毛，露出两条裸腿，露出那根从腰间垂下来的巨根，软着，龟头垂到膝盖，在空气里晃了晃。

实枝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上半身是深蓝色乳胶上衣，下半身全裸，巨根垂在两腿之间，对比很强烈。

「嗯……下面还是有个东西兜着比较好……你变成那种透明的鞘套行不行？」

触手服的下半部分重新出现，是近乎透明的，像是一层极薄的玻璃纸贴在皮肤上，把巨根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包裹住，从外面能清楚看到里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龟头充血的颜色，能看到冠状沟的形状，但表面是光滑的，是乳胶的质感。

实枝盯着镜子里那根被透明鞘套包裹的巨根看了一会儿。

「……还挺好看的。」

然后透明鞘套开始动了。

敛去了张扬的折腾，它只是保持着极为细小的研磨，是那种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的缓慢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鞘套内壁上慢慢移动，每移动一下，鞘套的内壁就和巨根的皮肤之间产生一次摩擦，轻微的，持续的，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往上推。

「啊……你套住的时候不要动啦……」

蠕动没有停。

「嗯——你在吸我……阿濡你饿了吗……」

实枝的手扶上了镜子，手掌贴在镜面上，镜面是凉的，手掌的温度让镜面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掌印。透明鞘套的蠕动加快了，从缓慢的推进变成了有节律的吮吸，每一次吮吸都把龟头往内收一点，然后松开，然后再收，前液从龟头渗出来，被鞘套吸收，透明的鞘套在吸收前液的位置短暂变白，然后恢复透明。

「好嘛好嘛给你吃……嗯……」

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扶着镜子的手指收紧，指甲在镜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痕迹。透明鞘套的吮吸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从轻柔的蠕动变成了明确的抽动，巨根在鞘套里搏动，咕叽咕叽，鞘套的内壁和充血皮肤之间的摩擦声，低沉，持续。

然后实枝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被鞘套完整地接住，没有一滴漏出去，鞘套在精液涌入的瞬间膨胀了一下，然后开始吸收，深蓝色的触手服表面从裤裆位置开始，短暂地泛出白色的光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表面下流动，然后白色的光泽慢慢消退，恢复成深蓝色，恢复成荧光暗纹的流动。

实枝靠在镜子上喘了两口气，手掌在镜面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掌印，雾气的，慢慢消散。

「吃饱了吗。」他对着裤裆说。

触手服在腰侧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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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出门造型在镜子前确定下来。

上身是蓝黑渐变的乳胶上衣，无袖，从喉咙到肚脐有一条竖向的透明窗口，锁骨的形状、胸骨的线条、腹肌的轮廓、肚脐的凹陷，全部清晰可见，像是被一条透明的拉链从上到下剖开了一道缝。乳头两侧各有一个圆形的露出口，两枚金色乳环在晨光里闪着光，乳环上的触手末梢已经缩回去了，只留下两个光洁的金环悬在那里。

下身是超低腰的乳胶短裤形态，腰线低到几乎看不见，裤管极短，巨根被触手鞘套兜住，但鞘套兜不住全部——龟头从左腿裤管口伸出来，垂在大腿外侧，阿濡在龟头上裹了一小层乳胶帽，深蓝色的，把龟头的形状完整地包裹住，从外面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乳胶帽里凸出来。

腿部是深蓝色的乳胶高筒靴形态，靴口到大腿中段，靴面在晨光里反着光，比真正的乳胶靴更贴合小腿的弧度，每一块小腿肌肉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靴面上。

实枝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了看正面，看了看侧面，看了看背面。

「可以。」他对着镜子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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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高峰的电车比平时更挤。

实枝站在车厢中部，一只手扶着吊环，蓝黑色的触手服在车厢灯光下反着光，透明窗口里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龟头从左腿裤管口垂出来，在车厢的晃动中轻轻甩动，拍在旁边乘客的大腿上，啪嗒，一声。

旁边的乘客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看手机。

然后，背后有一只手伸过来了。

手掌贴上了实枝的腰侧，隔着触手服，掌温从乳胶面传进来——实枝感觉到了，感觉到那个掌温，感觉到触手服在接触区域的反应，但那个反应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陌生人的手掌贴上来，触感会直接传到皮肤，传到神经末梢，传到脊椎，实枝的腰会立刻有反应，会往旁边缩，或者往那个方向靠，取决于他当时的状态。

现在，触手服在接触区域铺了一层缓冲膜。

掌温还在，压力还在，但传进来的感觉被过滤了，被稀释了，从直接的皮肤接触变成了隔着一层薄膜的接触，实枝能感觉到那只手在那里，但那个感觉不再是以前的那种直接的、会让腰软的感觉，只是一个压力，一个温度，一个存在。

实枝的腰没有动。

背后的手往上移，移到腰侧，移到肋骨，移到胸口——手指在透明窗口的边缘摸了摸，摸到了乳胶面和透明触手膜的交界处，然后往里探，探到了乳环。

手指勾住乳环，往外拉了一下。

阿濡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判断。

缓冲膜撤掉了。

乳环被往外拉的感觉从金属杆传进来，传到乳晕，传到乳头，传到胸腔，传到脊椎，是完整的，是没有过滤的，是实枝自己的神经末梢在接收的——

「嗯——」

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实枝的腰往旁边靠了一下，靠到了扶杆上，扶杆是凉的，隔着触手服传来，触手服在接触扶杆的位置没有铺缓冲膜，凉意直接传进来，和乳环被拉扯的热感形成对比。

背后的兽人手指还勾着乳环，困惑地往外拉了拉，感觉到那件"乳胶衣"在他手指施力的时候自动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再收紧，像是在配合他的动作。

「……这衣服是什么牌子的。」他低声说。

实枝偏头，眼角有一点红，声音带着刚才那声嗯留下的余韵：「自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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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嘉月站在检查台后面。

深灰色的全包裹乳胶制服，银色的风纪臂章，立领，收腰，只露着嘴和眼。他的眼睛在实枝走进检查区的瞬间就落在了实枝身上，从头到脚，从那件蓝黑渐变的触手服到透明窗口里的腹肌线条到从裤管口垂出来的龟头，扫了一遍，然后落回实枝的脸上。

「实枝同学。」

「嘉月大哥哥早上好。」实枝走到检查台前，停下来，仰头看嘉月，「今天也要检查吗？」

「每天都要检查。」嘉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脱。」

实枝双手在身前交叉，抓住上衣的下摆。

触手服开始配合——从下摆开始，乳胶面从皮肤上剥离，啵，一声，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啵啵啵，黏腻的剥离声，一声接一声，乳胶面从腹部揭开，露出白色的嫩肚皮，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服最后脱离，在肚脐周围留下一圈光亮的水痕，像是唾液，在晨光里发着光。

上衣脱到胸口，两个乳头从圆形露出口弹出来——乳环上还缠着一小截触手末梢，不肯松手，金环被触手末端含住，在脱衣的过程中被往外拉出来，拉出一根亮闪闪的银丝，在空气里拉长，拉长，然后啵，断开，触手末梢还含着乳环，不肯放。

嘉月盯着那截触手看了三秒。

「……这是什么。」

「我的衣服啦。」实枝低头，用手指拨了拨乳环上的小触手，「它活的。阿濡，松开嘛，人家要检查……」

触手末梢在实枝手指触碰的瞬间收紧了一下，把乳环往内拉了一点，实枝嗯了一声，然后触手末梢恋恋不舍地松开，从乳环上脱开，缩回上衣本体里，消失。

嘉月的眼睛在那截触手消失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实枝的脸上。

「检查通过。」他说，「穿回去。」

触手服主动包裹上来——从脚踝开始，沿着乳胶靴形态往上爬，经过小腿，经过膝盖，到达大腿时唰地收紧贴合，把大腿的每一块肌肉轮廓都包裹住，到达裤裆时触手鞘套把巨根卷回去裹好，龟头被乳胶帽重新套上，然后上衣部分从腰线往上合拢，两个触手环精准地套回乳环上，叮，金属和触手接触的细小声音，整个过程三秒。

校门口围观的早到同学鼓起掌来。

实枝整理了一下上衣，把透明窗口的边缘捋平，然后抬头看嘉月：「嘉月大哥哥，」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那种懒洋洋的、完全不当回事的语气，「你们这里有检查室吗？我有点东西想让你帮我看一下。」

嘉月的眼睛在实枝脸上停了一下。

「有。」

「那能去一下吗？」实枝歪了歪头，金色乳环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就一会儿。」

嘉月的尾巴末端，在制服的下摆里，抖了一下。

他转身，往检查室的方向走：「跟上。」

检查室的门在两人进去之后关上了，门缝里透出来的是检查室里白色的灯光，然后是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走廊里，围观的同学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陆续散开，往教室方向走，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校门口的检查台空着，嘉月的备用检查表格还摊在台面上，被早晨的风翻了一页，然后又翻回来，停在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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