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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5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9970 ℃

第二十五章「猎食者的眼睛」

检查室的门锁上之后,里面很安静。

检查室不大,一张检查台,一排储物柜,一盏白炽灯,墙上贴着校规第十四条的复印件,纸张边角已经卷起来了。嘉月站在检查台旁边,背对着门,手按在台面上,深灰色乳胶制服的背部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肩线绷得很直。

他的圆耳朵压平了。

「……你进来干什么。」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条文,但圆耳朵的角度出卖了他——它们压得比平时更低,贴着头顶,鬣狗的斑点花纹皮毛在耳根处竖起了一圈细小的绒毛。

实枝在他身后站着,阿濡的触手服在检查室的白炽灯下换了一种光泽,从室外阳光下的蓝黑渐变变成了更深的、接近墨色的光泽,中间那道竖向透明窗口在灯光下把实枝胸腹的轮廓映得很清晰——锁骨的弧度,胸骨的线条,腹肌薄薄的一层,肚脐的凹陷,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微微晃动。

「嘉月大哥哥。」实枝的声音很轻,「你昨天检查我的时候,尾巴抖了。」

嘉月的手指在台面上收紧了一下。

「那是正常的肌肉反应。」

「是吗。」实枝往前走了两步,「那你现在的耳朵也是正常的肌肉反应?」

嘉月没有回答。

他的圆耳朵在实枝说话的时候动了一下,往后压了压,然后试图竖起来,但没竖稳,又压回去,在那个位置抖了两下,停住了。他的尾巴——粗短的鬣狗尾巴,平时夹得很紧——在这一刻从深灰色乳胶制服的下摆里伸出来,末端在空气里轻轻甩了一下,然后夹回去。

实枝绕到他面前。

嘉月的脸在深灰色乳胶制服的立领上方,只露着嘴和眼,嘴唇抿得很紧,眼睛看着实枝的左肩,不看他的脸。鬣狗的眼睛是棕色的,虹膜里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在白炽灯下很亮,但他把视线压得很低,像是在努力不让那双眼睛落在实枝身上。

实枝仰头看他。

嘉月比实枝高了将近一个头,但这个高度差在实枝仰头的时候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少年仰着脖子,白色的嘴部毛发在灯光下很软,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蓝黑色的触手服贴着他的身体,把少年的每一条线条都忠实地呈现出来。

「嘉月大哥哥。」实枝的声音更轻了,「你喜欢我吗?」

嘉月的视线终于落下来,落在实枝的脸上,停了大约两秒,然后移开。

「这和检查无关。」

「我没有在说检查。」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胸口,隔着深灰色乳胶制服,能感觉到里面的心跳,比平时快,「我在问你喜不喜欢我。」

嘉月的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握住了实枝搭在他胸口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稳,像是要把那只手移开——然后停住了。

他没有移开。

他的手握着实枝的手腕,停在那里,停了大约五秒,然后他的手指松了一点,从握住变成了托着,把那只手腕托在手心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你不应该来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你有课。」

「第一节课还有二十分钟。」实枝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都按在嘉月的胸口,仰着头,「嘉月大哥哥,你每次检查我的时候都很认真,但你的尾巴每次都会抖。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

嘉月的圆耳朵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压平了,贴着头顶,鬣狗的斑点花纹皮毛在耳根处全部竖起来,从耳根一路延伸到脖颈,在深灰色乳胶立领的上方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竖立的绒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说出来嘛。」实枝的声音带着一点笑,「说出来我才知道你想要什么。」

「……」

嘉月低头看着实枝,看了很长时间。检查室的白炽灯在他们头顶嗡嗡地响,储物柜的门缝里透出一点走廊的光,外面有学生路过的脚步声,走远了,消失了,检查室重新安静下来。

「喜欢。」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实枝听见了。

嘉月说完之后把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看着那张校规第十四条的复印件,耳朵还是压着,尾巴末端从制服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两下,夹回去,又伸出来,像是控制不住。

实枝踮起脚,把脸凑近嘉月的脸,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实枝的呼吸是温热的,嘉月的呼吸比他凉一点,鬣狗的体温比犬科低,呼出来的气带着淡淡的草原气味,干燥的,有点涩。

「那就好。」实枝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把嘉月的立领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下面的脖颈,把脸埋进去。

嘉月的手在实枝腰上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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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台的台面是冷的,深灰色乳胶制服的背部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嘉月的圆耳朵在这个声音里彻底放弃了维持压平的姿势,竖起来,然后因为快感往两侧歪,像两朵被风吹歪的花。

实枝坐在检查台上,两腿夹着嘉月的腰,阿濡的触手服在腰部以下自动调整——短裤形态的后片收缩成一根细带,穴口露出来,穴口边缘那圈荧光纹路在白炽灯下发着蓝绿色的光,和检查室的白光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嘉月的鬣狗根不像哺乳类的圆柱形,是略微扁平的,截面接近椭圆,插入的时候会从两个方向同时撑开穴口,和之前所有圆柱形的插入感完全不同——实枝在嘉月第一次推进来的时候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微微鼓起了一点,轮廓是椭圆的,和嘉月的形状一致。

「……你在看什么。」嘉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还是那个没有起伏的声音,但气息比平时重,「专心。」

「我在看你的形状。」实枝仰头,「和别人不一样。」

嘉月的手收紧了一下,往里推了一寸,实枝的腰往前顶,两枚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晃了一下,叮,金属碰到乳胶开口边缘的声音,细小,清脆。

「嗯……嘉月大哥哥……你平时检查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闭嘴。」

「不嘛。」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肩膀上,「你说了喜欢我的,现在不能不承认……嗯……你往里面一点……对,就这里……啊——」

阿濡在这一刻主动撤掉了穴口位置的缓冲层,嘉月椭圆形的根体直接和内壁接触,两个方向的撑开感同时传来,实枝的腰往前顶,把嘉月往里带了一寸,然后又一寸,直到完全没入。

嘉月的额头抵在实枝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鬣狗的草原气味和犬科的少年体味叠在一起,在检查室的密闭空间里越来越浓。嘉月的圆耳朵在这个姿势下正好在实枝的视线里,两只耳朵都歪向两侧,耳根的绒毛全部竖立,在白炽灯下看起来像两朵毛茸茸的花。

实枝伸手摸了摸那只耳朵。

嘉月的腰往前顶了一下,是被那个触碰触发的本能反应,椭圆形的根体在体内旋转了半度,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实枝的手指在嘉月耳根的绒毛里收紧,嗯啊——,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没有压住。

「……」嘉月低头看着实枝,「你的声音太大了。」

「检查室隔音的嘛。」实枝把手从耳朵上移开,搂住嘉月的脖子,「嘉月大哥哥,动起来嘛……」

嘉月动了。

他的节奏不像棕熊老师那种大开大合的撞击,也不像蛇老师的旋进式,是稳的,是那种每一下都精确到位的节奏,椭圆形的根体每次抽出来都会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每次推进去都会从两个方向同时撑开,两个方向的摩擦感叠加,比圆柱形的插入多了一个维度的刺激。

实枝的腰随着嘉月的节奏往前顶,阿濡的触手服在腰部以下随着动作轻微蠕动,触手鞘套里的巨根被两人腹部之间的摩擦带着搏动,前液从龟头帽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触手鞘套的表面往下流,在检查台的台面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嗯……嘉月大哥哥……你平时是不是一直在忍……」实枝的声音在颤,「每次检查我都忍着……」

嘉月没有回答,但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椭圆形的根体在加速的节奏里撑开的幅度更大,实枝的腰往前顶的幅度也更大,两枚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叮叮,金属碰乳胶的声音在检查室里回响。

「嗯啊……嘉月大哥哥……你喜欢我哪里……」

「……」

「说嘛。」

嘉月的手从实枝的腰移到了他的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深灰色乳胶制服和蓝黑色触手服之间的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两种乳胶质感叠在一起,实枝能感觉到嘉月胸口的心跳隔着两层乳胶传过来,比刚才更快了。

「都喜欢。」嘉月的声音从实枝耳边传来,低,「你的每一处都喜欢。」

实枝在嘉月怀里笑了一声,然后嗯啊——,阿濡在这一刻把穴口的缓冲层全部撤掉,嘉月椭圆形的根体在完全没有缓冲的状态下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实枝的手指抓紧了嘉月的制服背部,指甲在深灰色乳胶上留下四道浅浅的压痕。

嘉月的第一发射在里面,椭圆形的根体在射精的瞬间膨胀了一点,把穴口从两个方向同时撑得更开,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咕嘟咕嘟,吸收,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点。

嘉月的额头抵在实枝的肩膀上,呼吸很重,圆耳朵还是歪向两侧,尾巴末端从制服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几下,没有夹回去。

实枝摸了摸他的耳朵。

「嘉月大哥哥,」他的声音很轻,「以后我进校门的时候,你帮我挡着点嘛。」

嘉月沉默了一下。

「……校规第十四条——」

「我知道校规。」实枝仰头看他,「但你喜欢我嘛。」

嘉月的圆耳朵抖了一下,然后竖起来,竖得很直,耳根的绒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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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化学课,蜥蜴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氧化还原反应的方程式,转身,扫了一眼全班,目光落在实枝身上。

「实枝,上来写配平。」

实枝从座位上站起来,阿濡的触手服随着他站立的动作轻微调整——中间那道竖向透明窗口在他起身的瞬间微微收窄了一点,然后重新扩开,像是在呼吸。他走上讲台,接过粉笔,面对黑板。

写黑板的时候手臂抬高,蓝黑色乳胶上衣的衣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白色的腹部毛发,肚脐在灯光下是一个小小的凹陷,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在这个姿势下被拉薄,从外面能看到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

实枝在黑板上写了两个系数,然后粉笔从手里滑出去,哒,落在讲台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讲台边缘。

他弯腰去捡。

乳胶短裤的臀部在弯腰的瞬间被臀肌撑得绷紧,蓝黑色的乳胶面在那个弧度上拉出了清晰的肌肉轮廓,触手鞘套从左侧裤管口露出一小截龟头帽,在讲台灯光下反着光。全班四十几双眼睛同时落在那里,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实枝直起身,侧头看了化学老师一眼。

蜥蜴老师站在讲台侧面,墨黑色乳胶实验服的下摆在他膝盖处,内搭翠绿色乳胶背心,领口开到锁骨,鳞片皮肤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的竖瞳在实枝弯腰的那一秒收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扩开,恢复了平时的纪律严明的表情。

「老师,」实枝把粉笔在手里转了一圈,「这道题太难了……你能过来教我吗?站近一点,我看不清你写的字……」

蜥蜴老师走过来,站在实枝身后,伸手握住实枝拿粉笔的手,引着他在黑板上写第三个系数——蜥蜴的鳞片手指是冰凉的,比室温还低,碰到实枝手背的瞬间,阿濡主动撤掉了手背位置的缓冲层,冰凉的鳞片直接贴上少年微热的皮肤,温差从手背传进来,传到手腕,传到手臂。

实枝的肩膀往后靠了一点,肩胛骨贴上了蜥蜴老师的胸口,深灰色乳胶实验服和蓝黑色触手服之间的接触让阿濡在接触区域微微收紧,把实枝的背部轮廓更清晰地贴合在老师的胸口上。

「老师手好凉……」实枝仰头,嗓音软下来,「嗯……没关系,我不讨厌凉的……你继续……」

蜥蜴老师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实枝的腰上,拇指隔着透明窗口的触手薄膜按在肚脐旁边,冰凉的鳞片指腹透过薄薄的触手膜传来,阿濡检测到实枝心率上升,判定为主动需求,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进一步变薄,直到几乎消失,蜥蜴冰凉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年的嫩肚皮。

全班在底下安静看着。

「……专心写题。」蜥蜴老师的声音从实枝头顶传下来,嘶嘶的气音,「第四个系数是几。」

实枝手上的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嗯……在写呢……老师你的手往上面一点……对、对那里……嗯——」

蜥蜴老师的拇指往上移了一点,冰凉的鳞片指腹从肚脐旁边移到了腹肌的位置,在那里按了一下,实枝的腹肌在那个按压下收缩,透明窗口区域的轮廓随之变化,从外面能看到腹肌收缩的形状。

「第四个系数。」蜥蜴老师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气息比刚才重了一点,「说。」

「二……」实枝在黑板上写了一个2,「老师,你的手再往上一点……嗯……那里……」

蜥蜴老师的手没有往上,但拇指在腹肌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冰凉的鳞片在少年嫩肚皮上留下一道凉意,然后消散,然后又来,循环,实枝的腰往后靠了一点,把蜥蜴老师的手夹在自己的腹部和他的胸口之间。

「第五个系数。」

「嗯……三……老师你今天……嗯……比平时主动……」

「专心。」

实枝在黑板上写完了最后一个系数,把粉笔放下,转过身,仰头看蜥蜴老师,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楚蜥蜴竖瞳里的金色纹路。

「老师,配平完了。」他的声音很轻,「你检查一下?」

蜥蜴老师低头看了一眼黑板,然后看了看实枝,竖瞳收缩了一下。

「……正确。」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回座位。」

实枝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第一排的时候,阿濡的触手服在腰部以下轻微蠕动了一下,触手鞘套里的巨根随着步伐的震动在鞘套里搏动,龟头帽从裤管口露出来,在教室的灯光下晃了一下,然后随着实枝坐下去消失在课桌下面。

蜥蜴老师站在讲台上,手还搭在腰侧,冰凉的鳞片指腹上还有实枝腹部的温度残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一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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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的厕所比平时安静,大部分学生去食堂或者操场了,走廊里只有零星的脚步声。

实枝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里面三个高年级兽人——一只棕色毛的野牛兽人,一只灰色毛的土狼兽人,一只黑色毛的豹兽人——靠着墙壁在聊天,看到实枝进来,三个人同时停下来。

实枝靠在门框上,阿濡自动切换成展示模式——上衣的透明窗口从原来的锁骨到肚脐扩大到从锁骨到腰线全透明,整个胸腹区域的触手膜变薄到几乎消失,两枚金色乳环在荧光灯下一闪一闪,白色的腹部毛发在灯光下很软,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大哥哥们好闲哦……午休还不睡觉……」实枝歪着头,「要不要跟我玩一会儿?里面的宝宝饿了……」

三个高年级兽人互相看了一眼。

实枝已经转过身,扶着隔间的墙壁,翘起臀部,阿濡把短裤形态的后片自动收缩成一根细带,穴口露出来,穴口边缘那圈荧光纹路在荧光灯下呼吸,蓝绿色的,细,像是某种生物的发光器官。

「不要一起来哦……」实枝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一个一个……让我好好感受大哥哥们每一个人……」

野牛兽人第一个走过来。

他的体型比实枝大了将近两倍,站在实枝身后的时候,实枝的整个背部都在他的阴影里。他的根是牛科的,粗,有轻微的弧度,顶住穴口的时候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阿濡在穴口铺了一层薄薄的缓冲膜,但没有完全屏蔽——实枝能感受到插入的每一寸,能感受到牛科根体的弧度从哪个方向顶到内壁,能感受到前列腺被那个弧度从侧面蹭到的感觉。

「嗯——第一个……啊……好热……」

野牛兽人的根体弧度朝上,推进的时候会从下方顶着内壁往里走,和圆柱形的直推完全不同——实枝能感受到那个弧度从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把内壁往上撑,撑到前列腺下方的时候停了一下,野牛往前压了压腰,弧度的顶点正好从下方蹭过前列腺,咕叽,内壁被那个弧度撑开的声音,湿的,闷的,在隔间的瓷砖墙壁之间回响。

实枝的手指抓紧了墙壁,指甲在瓷砖缝里掐了一道白印。

「嗯啊……大哥哥你的弯的……」他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过来,带着颤,「顶到里面了……嗯……」

野牛兽人的两只手按住实枝的腰,把他往后带,让弧度顶得更深,然后往前推,弧度从前列腺下方一路往里,顶到最深处,实枝的小腹在那个深度下微微鼓起了一点,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变形,蓝黑色的乳胶面上凸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形轮廓,朝上的,和野牛根体的弧度一致。

野牛低头看了一眼实枝的小腹,看到那个凸起,手掌往那里按了一下。

实枝嗯啊——,腰往前顶,把那只手掌夹在自己腹部和野牛的手之间,阿濡在那个位置撤掉了触手服的缓冲层,野牛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少年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触手膜能感受到里面的搏动——是野牛自己根体的搏动,从外面被自己的手掌感受到,野牛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是那种每一下都推到底再完全抽出来的节奏,弧度每次推进都会从下方蹭过前列腺,每次抽出都会从上方刮过内壁,两个方向的摩擦在一进一出之间交替,实枝的腰随着那个节奏前后摆,阿濡的触手服在腰部以下随着动作轻微蠕动,触手鞘套里的巨根被两人腹部之间的摩擦带着搏动,前液从龟头帽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触手鞘套的表面往下流,滴在厕所的地砖上,啪嗒,一声。

「大哥哥……」实枝侧过脸,脸颊贴着瓷砖墙壁,「你能不能快一点……午休就这么长……嗯啊……」

野牛的节奏加快了。

弧度在加速的节奏里顶前列腺的频率变成了每秒两次,实枝的腰往前顶的幅度越来越大,阿濡在穴口的缓冲层完全撤掉,内壁直接感受着野牛根体的每一次推进和抽出,咕叽咕叽,湿声在隔间里越来越响,和外面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野牛的第一发射在最深处。

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咕嘟咕嘟,吸收,实枝的小腹在精液灌入的瞬间鼓起了一点,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微微膨胀,蓝黑色的乳胶面上那个弧形轮廓变得更明显了一点。

野牛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道精液和前液混合的细线,在荧光灯下拉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断开,落在地砖上。

实枝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指隔着触手服按了按,感受到里面阿濡在吸收精液的蠕动,满意地叹了口气。

「谢谢大哥哥……」他转过身,靠着墙壁,仰头看向隔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下一个?」

土狼兽人走过来。

土狼的体型比野牛小,但比实枝高了半个头,皮毛是灰色的,有细密的斑点,和鬣狗的花纹不同,是均匀分布的细点,在荧光灯下看起来像一件灰色的细点乳胶衣。他的根是土狼科的,比野牛细,但更长,没有弧度,是直的,表面有细密的纵向纹路,像是被细线缠绕过的质感。

他走到实枝面前,低头看了看实枝的穴口,然后看了看实枝的脸。

「你真的是自己来的?」

「嗯。」实枝把手搭在土狼的腰上,「大哥哥你不信吗……」

土狼没有再说话,把实枝的腿抬起来,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侧,另一条腿踩在地砖上,这个体位让实枝的穴口角度变了,从正后方变成了斜后方,土狼的根从那个角度顶进去,直的,没有弧度,但纵向纹路在推进的过程中从穴口一路往里刮,每一道纹路经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都带着一道清晰的摩擦感,像是被细线一根一根地刮过。

「嗯——」实枝的腰往前顶,「大哥哥你的有纹路……嗯……刮到了……」

土狼的节奏比野牛快,是那种短促的、高频的节奏,每次推进的深度不到底,但频率很高,纵向纹路在高频的抽插里反复刮过穴口边缘,实枝的穴口在那种反复的刮擦里越来越敏感,阿濡在穴口的缓冲层被实枝主动要求撤掉,每一道纹路的刮擦都直接传进来,传到穴口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实枝的手抓住土狼的肩膀,用收缩穴口的时机来引导对方的节奏——在土狼往里推的时候收紧,在土狼往外抽的时候松开,收紧的力度让土狼的根体在推进的时候受到更大的阻力,纵向纹路在阻力下刮擦的感觉更强,土狼的节奏随着那个收紧的时机自动调整,越来越配合实枝的节律。

「嗯啊……大哥哥……往里面一点……嗯……对……就这里……」

土狼往里推了一寸,纵向纹路的末端到达了前列腺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是那种原地的、细小的摩擦,纵向纹路在前列腺的位置反复刮过,实枝的腰往前顶,把那个摩擦的位置固定住,不让土狼移动。

「就这里……不要动……嗯啊啊……」

土狼在那个位置射了,精液从纵向纹路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根体往里流,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咕嘟咕嘟,吸收,小腹又鼓起了一点点,比刚才更明显了,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膨胀,蓝黑色的乳胶面上那个凸起从弧形变成了更圆润的鼓包。

土狼抽出来,噗嗤,一声,纵向纹路在抽出的过程中从穴口边缘一路刮过,实枝的腰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松开,腿从土狼腰侧滑下来,踩回地砖上。

豹兽人靠着隔间的门,手臂交叉,看着实枝,黑色的皮毛在荧光灯下反着光,豹纹在黑色里隐约可见,像是某种深色乳胶上的暗纹。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和蜥蜴老师的竖瞳不同,圆润,在荧光灯下亮得像两颗金色的玻璃珠。

「你的肚子鼓起来了。」他说,声音是低的,带着猫科特有的那种轻微的共鸣,「里面装了两个人了。」

「嗯。」实枝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隔着触手服按了按,「大哥哥你也来嘛……」

豹兽人从门边走过来,是那种猫科特有的步态,每一步落地都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到了实枝面前,低头看了看他,然后把手放在实枝的腰上,把他转过去,面对墙壁。

豹的根是猫科的,比土狼更细,但末端有一圈细小的倒刺,像是橡胶的质感,每一根倒刺的末端是圆润的,不会划伤,但在抽出的时候会从内壁上一根一根地刮过,每一根都带着一道细小的、清晰的摩擦感。

推进的时候倒刺是顺着方向的,感觉不明显,但抽出的时候倒刺会张开,从内壁上一根一根地刮过,实枝在豹第一次抽出来的时候嗯啊——,腰往后追,试图把那个抽出的过程放慢,让每一根倒刺都刮得更清楚。

「大哥哥……」实枝的声音从墙壁那边传来,「你抽出来的时候慢一点……嗯……那个刮的感觉……啊……」

豹兽人低头看了看实枝的腰,把节奏调慢——推进快,抽出慢,每次抽出都用三倍于推进的时间,让倒刺在抽出的过程中一根一根地从内壁上刮过,每一根都清晰,每一根都带着一道摩擦感,叠加,叠加,叠加,直到最后一根倒刺从穴口边缘刮过,啵,一声,脱离。

然后再推进,快的,一下到底,倒刺顺着方向,感觉不明显,但推进的速度带来的冲击感从最深处传来,传到腹部,传到阿濡的触手服,触手服在那个冲击下微微震动,小腹的鼓包随之颤了一下。

「嗯啊——大哥哥……再来一次……嗯……」

豹兽人的节奏是这三个人里最有规律的,推进快,抽出慢,每一次循环都精确地重复,实枝的腰随着那个节奏前后摆,用抬腰的角度来调整倒刺刮过的位置——腰抬高一点,倒刺会刮到前列腺的位置,腰放平,倒刺会刮到内壁的侧面,两个位置的感觉完全不同,实枝在两个角度之间切换,把每一种感觉都感受清楚。

豹兽人的手从实枝的腰移到了他的腹部,手掌按在那个鼓起的小腹上,隔着触手服感受着里面的精液和阿濡蠕动的叠加,然后往里按了一下——

实枝的腰往前顶,嗯啊啊——,阿濡在那个按压下把体内的精液往更深处引导,腹部的鼓包在按压下变形,然后重新鼓起,豹兽人的手掌感受到了那个变形和鼓起的过程,手指在腹部收紧了一下。

「里面是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在动。」

「我的朋友。」实枝侧过脸,「它在吃东西……大哥哥你也喂它一点嘛……嗯啊——」

豹兽人的节奏在这句话之后加快了,推进和抽出的速度同时加快,倒刺在加速的节奏里刮过内壁的频率变成了每秒三次,实枝的腰往后追,阿濡把穴口的缓冲层完全撤掉,每一根倒刺的刮擦都直接传进来,传到穴口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叠加,叠加,叠加——

豹兽人的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实枝的巨根在触手鞘套里同时射了一发。

精液从龟头帽的缝隙里喷出来,打在隔间的门板上,啪,白色的液体顺着门板往下流,阿濡在体内把豹兽人的精液引导到深处,咕嘟咕嘟,吸收,小腹的鼓包在这一发之后变得更明显,从微微鼓起变成了清晰可见的弧度,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膨胀,蓝黑色的乳胶面上那个鼓包在荧光灯下有了清晰的轮廓。

豹兽人抽出来,倒刺在抽出的过程中一根一根地从穴口边缘刮过,实枝的腰往后追了一下,然后松开,腿撑直,靠着墙壁站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掌按上去,感受着里面阿濡在消化三发精液的蠕动,满足地叹了口气。

「谢谢大哥哥们……」他转过身,靠着墙壁,仰头看着三个高年级兽人,「明天还来找我好不好……」

豹兽人低头看了看门板上那道白色的精液印记,然后看了看实枝,金色的竖瞳在荧光灯下亮了一下。

「明天。」他说,「同一个时间。」

体育课在操场上跑了四圈,实枝全程穿着阿濡变成的蓝黑色乳胶运动形态——上衣收窄成背心款式,透明窗口缩小到只剩胸骨那一条细线,下身是紧身短裤形态,触手鞘套把巨根兜在裤管里,但轮廓还是清晰的,随着跑步的震动在裤管里一起一伏。

跑到第三圈,熊切老师在跑道边上掐着秒表,目光从全班扫过来,在实枝身上停了一下。

「实枝。」

实枝从队伍里出来,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蓝黑色触手服的背心在运动后贴得更紧,胸口的两个圆形露出口里,两枚金色乳环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今天没戴。」熊切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实枝的腰线,「放学来仓库。」

不是问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器材仓库的门从里面锁上,白炽灯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跳马、鞍马、体操垫、器材柜,全都在原来的位置。熊切老师把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拉链往下拉了两格,露出胸肌中间那片灰色短毛,从器材柜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新的三件套——肛塞、乳夹、龟头环,比上次的大一号。

「过来。」

实枝走过来,在跳马旁边站着,阿濡的触手服在他站定的瞬间微微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感受这个空间的气味。

熊切老师把托盘放在跳马上,转过来,低头看实枝,棕熊的眼睛是深棕色的,虹膜里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平时看实枝的时候是那种评估器械的眼神——今天也是,扫了一眼实枝的胸口,扫了一眼腰线,扫了一眼裤管里的轮廓。

「这件衣服。」他的声音低,「和上次不一样。」

「嗯。」实枝仰头看他,「阿濡回来了。它变成我的衣服了。」

熊切老师沉默了一下,伸手,拇指按在实枝胸口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上,往下压了一下——触手膜在他拇指的压力下凹陷,然后弹回来,有弹性,有温度,比真正的乳胶更柔软,更有生命感。

「活的。」他陈述,不是问句。

「活的。」实枝点头,「老师你按它,它会有反应的。」

熊切老师的拇指在透明窗口区域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触手膜在他拇指下凹陷得更深,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轻微的收缩,像是在回应那个按压。

他把手收回来,看了看自己的拇指,然后看了看实枝。

「趴上去。」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跳马。

实枝没有立刻动。

他站在那里,歪着头看熊切老师,犬耳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搭在跳马的皮面上,慢慢地,侧坐在跳马上,两条腿垂在跳马一侧,蓝色乳胶靴的靴跟轻轻踢着跳马的侧面,咚咚咚,有节奏的,懒洋洋的。

熊切老师看着他,没有说话。

「老师,」实枝的声音很轻,「我今天想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就是……」实枝低头看了看托盘上的三件套,「老师你先别急着装,让我先感受一下阿濡回来之后的状态嘛……它在里面,和以前不一样了……」

熊切老师的眉头动了一下,是那种在评估情况的细微变化。他把托盘往旁边推了一点,没有推远,只是推到跳马边缘,还在够得到的位置。

「说。」

「就是……」实枝把手按在自己的腹部,隔着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能看到他的手掌按在白色腹毛上,「老师你摸摸看,感受一下里面的阿濡,和以前不一样了……」

熊切老师走过来,站在跳马旁边,低头看着实枝按在腹部的手,然后把自己的大掌覆上去——棕熊的手掌比实枝的手掌大了将近一倍,覆上去的时候把实枝的手整个盖住,连带着把透明窗口区域的触手膜一起按住,掌温从触手膜外侧传进来,阿濡在接触区域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很慢,像是在感受那只大掌的温度。

「嗯……」实枝低头看着熊切老师的大掌,「感觉到了吗老师……它在动……」

「感觉到了。」熊切老师的声音没有变化,「和以前不一样。」

「嗯。」实枝把自己的手从熊切老师的大掌下抽出来,然后把那只手搭在熊切老师的手腕上,「老师,阿濡想认识你。」

熊切老师低头看了看实枝搭在他手腕上的手,然后抬头看实枝的脸。

「认识。」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气平,「什么意思。」

「就是……」实枝的手指在熊切老师的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它想记住老师的身体。就像老师每次检查我的身体一样……只不过反过来了。」

熊切老师沉默了三秒。

「它会伤害我吗。」

「不会。」实枝摇头,「阿濡不会伤害我喜欢的人。」

这句话说完,检查室里安静了一下。熊切老师的眼睛在实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旁边的器材柜,棕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腕在实枝手指下轻微动了一下,是那种在等待的、细微的肌肉收缩。

「……随便。」他说。

阿濡动了。

从实枝的裤裆位置,触手鞘套里伸出几根细触手,细的,比小指还细,蓝绿色的,荧光的,沿着实枝的大腿内侧往外爬,爬到跳马的皮面上,然后沿着跳马的侧面往下,往熊切老师站着的方向延伸。

熊切老师低头,看到了。

他看着那几根细触手从跳马侧面爬下来,爬到地面上,然后沿着他的靴底往上,往脚踝,往小腿,往膝盖——他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那几根触手往上爬,棕熊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转,但脸上没有表情。

触手爬到他的大腿,然后是腰,然后是手腕。

缠上去的时候很轻,像是被一根温热的细绳绕了两圈,触手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温热的,有脉动的,和真正的绳子完全不同。熊切老师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蓝绿色的触手,触手在他的脉搏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节律。

「……」

「老师别紧张嘛。」实枝坐在跳马上,靴跟还在踢着跳马侧面,咚咚咚,「它只是在记住你。」

触手从手腕往上,沿着前臂,往肘部,往上臂,然后钻进了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袖口——袖口的乳胶被触手从内侧撑开了一点,蓝绿色的荧光从袖口的缝隙里透出来,在红色乳胶的衬托下很亮。

熊切老师的手臂肌肉在触手钻进袖口的瞬间收紧了一下。

「它在做什么。」

「在找你的敏感点。」实枝歪着头,「就像你找我的一样。」

触手在熊切老师的上臂内侧停了一下,那里是上臂肌肉最薄的位置,皮肤下面有一条神经走向,触手的末端在那条神经走向上轻轻按了一下——

熊切老师的手臂肌肉抖了一下,是那种被精准触碰到某个位置之后的本能反应,从上臂传到肩膀,传到背部,传到脊椎。

实枝看到了。

「找到了。」他低声说,「老师,那里。」

触手在那个位置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一点,熊切老师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然后撑回来,他把手臂往旁边移了一点,像是要把触手从那个位置移开,但触手跟着他的手臂移动,始终停在那个位置,不松开。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够了。」

「还没够呢老师。」实枝从跳马上滑下来,站到熊切老师面前,仰头看他,「阿濡还没记完。」

他把手搭在熊切老师的胸口,隔着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能感觉到里面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不多,但实枝感觉到了。

「老师,」他的声音很轻,「你的心跳快了。」

「没有。」

「有的。」实枝把手按得更实,「我感觉到了。」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实枝按在他胸口的手,棕熊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收紧,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实枝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稳,像是要把那只手移开,然后停住了,和嘉月一样的停住,手握着实枝的手腕,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阿濡的触手这时候从袖口里伸出来,绕过熊切老师的肩膀,沿着乳胶运动衣的领口往下,从领口的缝隙里钻进去,沿着胸口的灰色短毛往下爬——熊切老师的胸肌在触手接触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灰色短毛在触手的蠕动下竖起来,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腹部,在红色乳胶运动衣的内侧形成了一片细小的、竖立的绒毛。

实枝低头,透过领口的缝隙看到了那片竖起来的灰色短毛,在蓝绿色荧光的映照下,短毛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点。

「老师你也会起鸡皮疙瘩啊。」

熊切老师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他把实枝的手腕放开,退了半步,低头看着实枝,棕熊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评估,在权衡,在做某种决定。

「够了。」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趴上去。」

这次是真的命令,是那种被某种东西触动之后、试图重新拿回主导权的命令,声音里有一点什么东西,熊切眼底压根没有火气,唯有某种暗流汹涌的杂色。

实枝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转过身,趴上了跳马。

但他趴上去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老老实实地趴着,手臂垂在跳马两侧,等熊切老师来处置。今天他趴上去之后,把手臂撑在跳马前端,上半身微微抬起来,侧过头,能看到熊切老师站在他身后的样子。

「老师,」他的声音从跳马上传过来,「今天你先别急着装那些……先这样就好……嗯?」

熊切老师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实枝趴在跳马上的样子,阿濡的触手服在实枝背部随着呼吸轻微蠕动,蓝黑色的乳胶面在跳马的皮面上反着光,短裤形态的后片在实枝趴下的姿势下被臀肌撑得绷紧,触手鞘套里的巨根从裤管口露出一小截龟头帽,搁在跳马的皮面上。

熊切老师的手放在实枝的腰上,大掌覆住腰侧,棕熊的掌温从触手服外侧传进来,阿濡在接触区域收缩了一下,然后舒张,然后再收缩,节律和熊切老师的心跳同步——那个同步是阿濡主动做的,实枝能感觉到,阿濡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熊切老师:我记住你了。

熊切老师的手在实枝腰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移到短裤的腰线,拇指按在腰线和臀部的交界处,那里的触手服在他拇指的压力下凹陷,然后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带着阿濡的那种有生命感的收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它在回应我。」

「嗯。」实枝侧过头,「它喜欢老师。」

熊切老师的手在腰线上停了三秒,然后他把短裤的后片往旁边拨开——阿濡配合,后片自动收缩成一根细带,穴口露出来,穴口边缘那圈荧光纹路在仓库的白炽灯下呼吸,蓝绿色的,细,像是某种生物的发光器官。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那圈荧光纹路,看了一会儿,伸出拇指,在穴口边缘的荧光纹路上轻轻描了一圈——阿濡在那个触碰下收缩了一下,穴口轻微收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收紧,像是在回应那个描摹的动作。

实枝的腰往后顶了一点。

「嗯……老师……」

熊切老师的拇指在穴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收回来,从器材柜里拿出润滑剂,挤在手指上,然后回来,两根手指顶住穴口,往里推——

阿濡在穴口铺了一层薄薄的缓冲膜,但没有完全屏蔽,熊切老师的手指推进来的时候,实枝能感受到每一寸,能感受到棕熊手指的粗度,能感受到指腹的纹路从穴口内壁上划过,能感受到前列腺被指腹从侧面蹭到的感觉。

「嗯啊……」

「放松。」熊切老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还是那个低沉的、没有起伏的声音,「你今天比平时紧。」

「没有……」实枝把脸埋在手臂里,「是阿濡在感受你……它在记住你的手指……」

熊切老师的手指在体内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不再是大刀阔斧的进出,它分明在耐心摸索某个坐标,指腹在内壁上划过,划过前列腺,划过直肠壁的褶皱,每划过一个位置,阿濡就在那个位置收缩一下,像是在标记。

实枝的腰往后顶,把熊切老师的手指往里带了一点。

这个动作很小,但熊切老师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实枝的腰,看了看那个往后顶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指在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前列腺上。

「嗯啊——」

实枝的手臂撑在跳马上,上半身往下压了一点,阿濡的触手服在他背部随着那个动作收紧,蓝黑色的乳胶面把脊椎的弧度清晰地呈现出来。

熊切老师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站直,把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拉链往下拉到腰带位置,露出整个胸腹,灰色短毛从胸口延伸到腹部,腹肌的线条在短毛下面清晰可见。

他的根从运动裤里出来,棕熊的根是粗的,比手腕还粗,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温度比体温高,顶住穴口的时候,实枝能感受到那个热度从穴口传进来,传到阿濡铺的缓冲膜上,缓冲膜在那个热度下微微收缩,然后舒张。

「嗯……老师……」实枝侧过头,「慢一点嘛……让阿濡记住你……」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实枝侧过来的脸,棕熊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收紧,他的手按在实枝的腰上,大掌覆住腰侧,然后他往里推——比平时慢,每推进一寸就停一下,感受阿濡的缓冲膜在那一寸的位置收缩然后舒张,然后再推进一寸,再停,再感受。

实枝的手指抓紧了跳马的皮面,指甲在皮面上留下四道浅浅的压痕。

「嗯……嗯……老师……」

「安静。」熊切老师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让我感受一下。」

他停在完全没入的位置,没有动,就停在那里,棕熊的大掌按着实枝的腰,感受着阿濡的缓冲膜在他根体周围收缩然后舒张,收缩然后舒张,节律和实枝的心跳同步,也和他自己的心跳同步——阿濡把两个人的心跳节律都编织进了那个收缩舒张的节律里,让熊切老师能感受到实枝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两个节律叠在一起,在阿濡的缓冲膜里形成了某种共鸣。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实枝趴在跳马上的背部,看着阿濡的触手服随着实枝的呼吸轻微蠕动,看着蓝绿色的荧光纹路在触手服的表面流动。

他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实枝的背部,大掌平放在脊椎上,感受着触手服在他掌心下的蠕动,感受着那个蠕动里阿濡的心跳节律。

「……它真的在记住我。」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是陈述,是某种东西被触动之后的陈述。

仓库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地响,器材柜的门缝里透出一点走廊的光,外面有学生路过的脚步声,走远了,消失了,仓库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阿濡在触手服里轻微蠕动的声音。

熊切老师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往里,也没有往外。

他低头看着实枝的背部——蓝黑色触手服贴着少年的脊椎,每一节脊椎骨的轮廓都清晰地印在触手服表面,实枝撑着上半身侧过头来看他,犬耳竖着,眼角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带着一点水光,嘴角是那种懒洋洋的弧度。

「老师,」实枝的声音很轻,「你的心跳变快了。」

熊切老师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动了,试图抽出来,恢复到平时检查的那种专业距离。实枝的腰跟着往后顶,把那根手指的退路堵住,阿濡在穴口的位置轻轻收缩了一下,把手指夹住,不重,但稳,像是一个很温柔的固定。

「阿濡说它喜欢你的手。」实枝歪着头,「它在记你。」

熊切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圈蓝绿色的触手还缠着,末端已经从袖口往上爬了一截,沿着前臂内侧的肌肉走向延伸,在肘窝的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那里的脉搏。他的前臂肌肉在触手接触的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它在干什么。」

「在认识你嘛。」实枝把上半身重新趴下去,脸贴着跳马的皮面,声音从皮面上反弹回来,带着轻微的闷响,「就像你每次检查我一样。只不过现在换过来了。」

熊切老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点,是被阿濡的收缩带进去的,穴口的触手膜在那个推进里轻轻蠕动,把手指包裹住,温热的,有细密纹路的,和直肠壁的触感叠在一起,形成了两层不同质感的包裹。

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嗯了一声,很轻。

缠在熊切老师手腕上的触手在这一刻往上爬了一截,越过肘窝,沿着上臂内侧继续往上,在上臂内侧靠近腋窝的位置停下来——那里有一条细小的神经,平时被衣服遮着,很少被触碰。触手末端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熊切老师的肩膀抖了一下。

并未夸张地抽搐,仅有肌肉遭逢猛刺时的微末战栗,从肩膀传到手臂,传到手指,手指在穴口里不自主地弯了一下,指腹蹭过内壁,咕叽,一声,实枝的腰往前顶,把那个弯曲的角度往里带了一点。

「老师,」实枝侧过头,「那里很敏感吧。」

「……」

「阿濡找到了。」实枝的声音带着一点笑,「它每次找到新的地方都会告诉我。」

熊切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臂,那截触手还贴在上臂内侧,末端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圈,每画一圈就在那条神经上轻轻按一下,每按一下他的手指就会不自主地在穴口里弯一下,每弯一下实枝就会嗯一声,三个动作形成了一个循环,一个他没有主动发起但已经在运转的循环。

他试图把手腕上的触手拨开。

触手在他的手指碰到它的瞬间轻轻收缩了一下,是那种被碰到时的本能反应,然后重新舒张,继续缠着,末端在上臂内侧继续画圈。熊切老师的手指停在触手上,停了两秒,然后放下来。

「你让它停。」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老师,」实枝把上半身撑起来,转过身,坐在跳马上面对熊切老师,两腿自然地垂在跳马两侧,触手鞘套里的巨根在这个姿势下从裤管口露出一截,龟头帽在仓库的灯光下反着光,「你说停,阿濡就停。」

熊切老师看着他。

实枝仰着头,白色的嘴部毛发在灯光下很软,两枚金色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蓝黑色的触手服贴着少年的身体,把每一条线条都忠实地呈现出来。他的眼睛是清醒的,眼皮没有因放纵而昏沉耷拉,透出来的光景冷极、更清醒到了极点,是在看着熊切老师的清醒。

熊切老师没有说停。

触手在他的上臂内侧又按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穴口里又弯了一下,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两枚乳环随着那个动作晃了一下,叮,金属碰触手服开口边缘的声音,细小,清脆,在仓库里回响。

「老师,」实枝把手搭在熊切老师的胸口,隔着红色乳胶运动衣,能感觉到里面的心跳,「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没有先让我趴好。」实枝的手指在红色乳胶上轻轻按了一下,「以前你每次都是先让我趴好,然后才开始。今天你站在这里,让我坐着。」

熊切老师沉默了。

他的手从穴口抽出来,实枝的腰跟着往前顶了一下,阿濡在穴口轻轻收缩,把那个抽出的感觉放慢,噗嗤,一声,手指完全抽出来,穴口在触手膜的包裹下缓缓收合,荧光纹路在那个位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

熊切老师把手放在实枝的腰上,两只熊掌从两侧托住少年的腰,把他从跳马上抬起来,放在地面上。实枝的蓝色乳胶靴踩在仓库的地板上,咚,一声,他仰头看着熊切老师,等着。

熊切老师低头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缠在他手腕上的触手还在,末端在上臂内侧那个位置停着,没有继续画圈,只是停着,像是在等。

「……转过去。」熊切老师的声音比平时低,「趴好。」

实枝转过身,扶着跳马的侧面,但没有趴下去——他撑着上半身,背对着熊切老师,侧过头,「老师,」他的声音很轻,「这次你轻一点嘛。」

这不是以前的那种求饶。

以前实枝说"轻一点"是因为真的撑不住,是被操到腿软之后的哀求。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的腿是稳的,声音是稳的,眼睛是清醒的,他说"轻一点"是在告诉熊切老师他想要什么,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笃定。

熊切老师的手掌按在实枝的腰上,拇指在腰窝的位置按了一下,阿濡在那个位置撤掉了缓冲层,熊掌的温度和重量直接传进来,实枝的腰往后顶了一点,把那个按压往里带。

「……知道了。」

仓库的灯在头顶嗡嗡地响,体操垫摞在角落里,跳马的皮面在灯光下反着旧皮革的光泽,缠在熊切老师手腕上的触手末端在上臂内侧那个位置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记录什么,然后安静下来。

放学后的漉洲市在夜里安静下来,便利店的招牌亮着,路灯把人行道切成一段一段的橙色光块,偶尔有夜班的兽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轮压过积水,哗,溅起一道水弧,然后消失在街角。

实枝站在公寓楼顶,阿濡的触手服在夜风里轻微蠕动,把他的身体裹得很紧,比白天更紧,像是感受到了夜晚的温度下降在自动调节。英雄服形态下,触手服变成了黑底蓝纹的全身乳胶紧身衣,胸口两个圆形开口露出两枚金色乳环,乳环在夜风里微微晃动,荧光暗纹在黑色乳胶面上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活着。

他往漉洲市的东南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的天空不对。

不是云,不是灯光,是从地面往上渗出来的那种颜色,暗红色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燃烧,热量透过地面往上蒸,把那片天空染成了一种不属于漉洲市夜晚的颜色。实枝站在楼顶,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焦糊的气味,剔除了烧柴的烟火气,更偏向高阶能量烧穿底板的腥焦,像是电路板烧穿的那种,但更浓,更深,带着某种生物性的腥。

阿濡动了。

以往轻柔的摩挲荡然无存,它直接演变成了高压震荡,是从体内往外传的那种震动,从实枝的腹部开始,往胸口传,往脊椎传,触手服的表面在那个震动里收紧了一下,荧光暗纹的亮度在那一刻骤然下降,从流动的蓝绿色变成了接近熄灭的暗蓝,像是某种东西在里面缩起来了。

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触手服的表面在胸口位置有一个细小的、不规则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蜷成了一团,把自己缩得尽量小,尽量不占地方,尽量不被注意到。那个收缩的位置正好在两枚乳环之间,在胸骨的位置,在心脏的正上方。

实枝把手按上去。

触手服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那个颤抖从手掌传进来,传到手腕,传到手臂,是细小的,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吓到之后的余震,无关痛觉反应,那是本能在害怕。

他站在楼顶,夜风从东南方向吹过来,暗红色的天空在远处燃着,焦糊的气味越来越浓。

「别怕。」实枝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盖住,「这次是我带着你去。」

触手服在他手掌下收紧了一点点。

它平和静谧地从胸口开始发力,往腰,往背,往肩膀,整件触手服同时收紧了一点点,把实枝的身体裹得更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从四面八方同时抱住,力道不大,但稳,但实,但确实存在。

荧光暗纹在那个收紧之后重新亮起来,从暗蓝变回蓝绿,从接近熄灭变回流动,沿着触手服的纹路一路往上,从腰到胸到肩到脖颈,最后在两枚乳环的位置最亮,两个圆形的光点在夜风里稳稳地亮着。

东南方向的天空还是暗红色的。

风从那个方向吹过来,把实枝的青色短毛往后吹,把触手服的荧光暗纹吹得微微晃动,把两枚金色乳环吹得轻轻摇摆,叮,金属碰到乳胶开口边缘的声音,细小,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但实枝听见了。

他站在楼顶,看着那片暗红色的天空,手还按在胸口,触手服在他手掌下稳稳地脉动着,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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