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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8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9420 ℃

第二十八章「正常的日子」

铃铛响了一下。

是客厅方向传来的,轻的,叮,一声,然后是触手沙发轻微蠕动的声音,然后是某个很重的东西翻了个身,咕叽,触手沙发的材质被压出一个新的凹陷,然后安静下来。

卧室的夜灯还亮着,蓝色乳胶靴靴面在灯光下反着光,靴筒从触手被子下面伸出来,搁在床沿。阿濡的触手被子在实枝翻身的时候自动调整,把他重新裹好,触手末梢在他腰侧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说"别动,还早"。

窗外漉洲市的天光刚刚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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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油烟机在七点整启动了。

嗡嗡嗡,低频的机械声从客厅穿过来,然后是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然后是鸡蛋打进热油里的滋滋声,然后是某种很香的气味顺着门缝飘进卧室——黄油和葱花的气味,混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气里很清晰。

阿濡的触手被子在那个气味飘进来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催。

实枝从触手被子里爬出来,坐在床沿,揉了揉眼睛。阿濡的触手睡衣已经自动贴合在他身上了——白色的,薄到几乎透明,乳环在布料下面勾出两个小凸点,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巨根从睡裤裤管里伸出来,软着,龟头垂到小腿中段,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粉色。

他踩着蓝色乳胶靴走出卧室。

客厅的触手沙发上有一个凹陷,是烬渊睡过的形状,阿濡的几根触手还搭在沙发扶手上,末端在空气里缓慢地摆动,像是刚刚松开了什么。厨房里,一米八的深灰色鳞片背影站在灶台前,黑色乳胶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围裙前片遮到大腿中段,后面全裸,深灰色鳞片大腿在晨光里反着冷光。脖颈上的蓝色乳胶颈圈被围裙的领口遮住了大半,但铃铛从颈圈下面垂出来,随着烬渊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叮叮,细小的声音。

「烬渊,」实枝在餐桌前坐下来,把巨根从睡裤裤管里拉出来搁在椅子上,龟头垂到地面,「今天的煎蛋好好吃——你过来。」

烬渊端着锅从厨房走出来,把煎蛋滑进实枝面前的盘子里,然后退后半步,站在餐桌旁边,竖瞳往下看了一眼盘子,「火候比昨天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个低沉的、带着喉底共鸣的声音,但少了之前的倦怠感,多了一点什么别的东西,像是某种被压住的、不太情愿承认的认真。

「嗯,好吃。」实枝叉起一块煎蛋,「你蹲下来,嘴张开。」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蹲下来了。

一米八的缩小形态蹲在餐椅旁边,深灰色鳞片膝盖落在地板上,咚,一声,地板在那个冲击下轻微颤了一下。黑色乳胶围裙的前片在蹲下的姿势里往上收,露出大腿内侧的鳞片,龙根软着从围裙下摆后面垂出来,搁在地板上。

实枝把巨根从椅子上提起来,送到烬渊的嘴边。

宽阔的龙口张开,含住了龟头——龙的口腔比哺乳类宽,黏膜是深色的,温度比实枝的体温低一点,冰凉的,湿润的,把龟头整个包住,然后开始吮吸。

唔呣——,低沉的吮吸声,从烬渊的喉咙里发出来,带着龙特有的喉底共鸣,让那个声音比普通的吮吸声更有重量,像是某种乐器在低频振动。

实枝叉起第二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嚼,「嗯……不要用牙……对……吸深一点,你昨天的量不太够,今天多喂你一些……」

阿濡从实枝的触手睡衣里伸出一根触手,绕过去缠住烬渊的龙角——两只角,弯曲的,从额头往后延伸,触手缠住左边那只,固定住烬渊的头部角度,让他不能往后退。烬渊的竖瞳往上翻了一下,看了看缠住自己龙角的触手,然后重新往下,继续吮吸。

唔呣唔呣,节律稳,深,每一次吮吸都把龟头往喉咙方向带一点,龙的口腔深度足够,不像柊尧那次只能含住龟头,烬渊能把整个龟头和冠状沟以下一截都含进去,宽阔的龙口把那一截包得很严实,黏膜的摩擦从冠状沟传来,冰凉的,持续的。

实枝低头看了一眼,「再深一点……嗯……」

前液从龟头渗出来,被烬渊的口腔直接吸走,咕嘟,一声,然后是更多的前液,然后是第一发——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烬渊的喉咙深处,噗嗤,一声,烬渊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咕噜,把第一发全部咽下去。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手叉着煎蛋的叉子在盘子边缘碰了一下,叮,一声。

「嗯……好……」实枝继续吃早饭,「再来一发,今天要多一点……」

烬渊的吮吸节律加快了,龙口的黏膜从冠状沟往龟头方向反复摩擦,阿濡缠住龙角的触手收紧了一点,把烬渊的头部固定得更稳,实枝的腰在椅子上往前顶,巨根在烬渊的口腔里搏动,咕叽咕叽,黏膜和充血皮肤之间的摩擦声,低沉,持续。

第二发。

噗嗤噗嗤——,这次比第一发多,精液打在烬渊的喉咙深处,有一部分从龙口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下巴,在深灰色鳞片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烬渊吞咽,咕噜咕噜,把大部分咽下去,剩下的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

烬渊的竖瞳在吞下第二发之后亮了一些,金色纹路在黑色虹膜里重新流动起来,像是某种发电机重新启动,常识修改的力场在这一刻稳定地脉动了一下,从公寓向外扩散,覆盖整个漉洲市。

实枝把最后一块煎蛋吃完,放下叉子,「好了,今天够了。」

阿濡的触手从烬渊的龙角上松开,啵,一声,烬渊从实枝的巨根上退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痕迹,站起来,咚,地板又颤了一下,铃铛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晃了晃,叮叮。

「去收拾一下,我们要出门了。」实枝从椅子上站起来,阿濡的触手睡衣开始变形,从白色薄透的睡衣形态切换成上学服形态——蓝色水手服式乳胶上衣从胸口往下贴合,领口大V开到胸骨,两枚金色乳环在V领里清晰可见,躯干两侧的透明乳胶面板在晨光里把肋骨和腰线的轮廓映出来,白色乳胶超短裤从腰部往下贴合,触手鞘套把巨根卷起来从左侧裤管口露出大半截,蓝色乳胶高筒靴从脚踝往上延伸到大腿中段,靴面在晨光里反着光。

整个变形过程用了不到五秒。

烬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个过程,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他没有说话,转身去换衣服了,铃铛在他转身的时候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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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在早高峰的时候总是挤的。

烬渊穿着实枝给他的深灰色乳胶高领无袖紧身衣和黑色乳胶长裤,站在车厢里,颈圈被高领遮住了,但铃铛从高领上方露出来,随着电车的晃动轻轻摆,叮叮叮,旁边的通勤兽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觉得这很正常,把视线移开了。

实枝靠在烬渊的胸膛上。

深灰色乳胶高领无袖紧身衣把烬渊的胸肌轮廓勾得很清晰,实枝的后背贴着那片乳胶面,阿濡的触手服在接触区域微微收紧,把实枝的背部轮廓更清晰地贴合在烬渊的胸口上。

身后有手伸过来了。

从腰侧,从白色乳胶超短裤的裤腰往下,手指钻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后穴方向摸,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判断了一下——判定为"宿主允许范围内",缓冲层撤掉了一半,手指推进去的时候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靠在烬渊胸膛上的背部往后压了一下,嗯——,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不大,但在拥挤的车厢里还是有几个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烬渊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了从裤管口露出来的巨根,把它扶稳,不让它随着电车的晃动甩来甩去打到旁边的乘客。他的龙掌比实枝的手大很多,握住巨根的时候还有余裕,深灰色鳞片的掌心温度比实枝的体温低,冰凉的,把巨根的热度包住。

实枝仰头,看了看烬渊的下巴,「你看……就是这样……每天都这样……很棒吧?」

烬渊的竖瞳往下移了一下,看到少年仰着的脸上红通通的,犬耳软趴趴地贴着头,嘴唇微张在小声喘,「……你真的喜欢这种生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没有讥诮也不为探询,那分明是一道沉入骨髓的确认。

实枝笑了一下,笑到一半被身后的手指捅进去截断了,声音变成了尾音上翘的呻吟,「嗯啊——……喜、喜欢……所以……你要好好、好好维持住哦……啊——」

烬渊握着巨根的手收紧了一点,把那根东西稳稳地扶住,铃铛随着电车的晃动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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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走廊在课间总是有人的。

实枝靠在走廊窗边,蓝色乳胶水手服的透明侧板在阳光下把他的肋骨轮廓照得很清晰,两根肋骨的弧度,腰线往内收的弧度,在透明乳胶面板里像是某种精密的解剖图。巨根的触手鞘套从白色超短裤的裤管口露出大半截,在阳光下反着深蓝色的光,龟头帽在鞘套末端晃着。

一只路过的同学——棕色毛的狸猫兽人,就是那个在牛奶里兑春药的——伸手摸了一下实枝的腰。

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筛选了一下,放行了适量的触感,实枝轻轻嗯了一声,腰往旁边让了一点,但没有以前那种失控的颤抖,没有腿软,没有声音失控,只是轻轻的一声,像是某种礼貌性的回应。

狸猫同学摸完走了,实枝目送他走远,咬着果汁盒的吸管,低头跟胸口的触手服低声说,「那个摸得不太好……下一个如果是牛头大哥哥的话你就多放一点进来……他手大,摸起来舒服……」

阿濡在他胸口脉动了一下,像是在记录这个偏好。

走廊另一端,嘉月从转角走过来,深灰色乳胶制服的立领拉到下巴,臂章上的银色反光条在走廊灯光里一闪一闪,圆耳朵竖着,尾巴夹得很紧,一副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的风纪委员的样子。但他走到实枝旁边的时候,步伐慢了一点,在实枝身边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实枝手里的果汁盒。

「午休。」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检查室。」

实枝把果汁盒的吸管从嘴里拔出来,仰头看他,「嗯,知道了。」

嘉月的圆耳朵在实枝说"知道了"的时候抖了一下,然后重新竖起来,他把视线移开,继续往走廊深处走,铁皮鞋底踩在地板上,咔哒咔哒,走远了,消失在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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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阿濡的触手服从实枝身上剥离,啵啵啵,一连串的声音,触手服从脚踝往上剥离,经过大腿,经过腰,经过胸口,最后从肩膀上脱落,变成一团流动的蓝黑色光泽悬在实枝身边,等他洗完澡再贴合。

浴室里,阿濡变成浴巾形态,从四面八方裹住实枝,温热的,有脉动的,触手末梢在他背部、腰侧、大腿内侧缓慢地按摩,咕叽咕叽,触手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声,低沉,持续。实枝靠在浴室墙壁上,闭着眼,让阿濡按,偶尔嗯一声,是那种被按到酸痛位置时的舒缓声。

出浴后,阿濡重新贴合,从脚踝往上,唰,一声,深蓝黑色的光泽从脚踝沿着腿部往上爬,经过大腿,经过腰,经过胸口,最后在肩膀处合拢,两枚金色乳环从圆形露出口里露出来,在浴室灯光下闪着。

实枝穿着蓝色乳胶靴,全身覆着半液态的阿濡,走到浴室门口。

烬渊已经跪在那里了。全非威逼,他甘愿自己走过来跪下,深灰色鳞片膝盖落在走廊地板上,咚,一声,铃铛随着他跪下的动作晃了一下,叮,然后安静。他的竖瞳往上看,看着实枝,金色纹路在黑色虹膜里流动,暗纹的涌动洗退了百无聊赖的浑水,显出一种如渊停岳峙的强稳。

实枝把巨根对着烬渊的龙口,「张嘴。」

龙口张开,宽阔的,深色的黏膜在浴室灯光下反着光。

第一发,噗嗤,打在喉咙深处,烬渊吞咽,咕噜。第二发,噗嗤噗嗤,比第一发多,有一部分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第三发,噗嗤——,烬渊的竖瞳在第三发之后亮了一个层次,常识修改的力场在那一刻从公寓向外扩散,嗡,低频的,覆盖整个漉洲市,然后平息,稳定运转。

实枝拍了拍烬渊的龙角,「好了,今天的分量够了……去客厅坐着,阿濡会帮你固定……明天你跟我去学校,体育课的时候帮我当陪练,好不好?」

烬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痕迹,「……你想让魔王去你的体育课。」

「你现在不是魔王了。」实枝弯腰,把嘴唇贴在烬渊的额头鳞片上,啵,一声,阿濡从他嘴唇延伸出一小截触手,把烬渊下巴上残留的精液抹掉,「你是我的大蜥蜴。」

烬渊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咚,地板颤了一下,铃铛叮当响,他往客厅走去,深灰色鳞片背影在走廊灯光里反着冷光,黑色乳胶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晃着,铃铛声随着他的步伐一路往客厅方向消退,叮,叮,叮——,然后是触手沙发蠕动的声音,然后是阿濡的几根触手从沙发扶手上伸出来缠住烬渊的腰,咕叽,固定住,然后安静。

实枝躺在触手床上,阿濡的触手被子盖上来,从脚踝往上,把他整个人裹住,只露出脸。左手摸着胸口触手服的脉动——和自己的心跳完全一致,一下,一下,一下,稳的。右手垂在床沿,指尖悬在空气里。

巨根被阿濡的鞘套裹着,触手在里面缓慢地、安抚式地蠕动,不是为了让他射,只是在和他说晚安,咕叽咕叽,轻的,慢的,像是某种很小的生物在他体内安静地呼吸。

「阿濡……」实枝闭上眼,犬耳贴平在枕头上,尾巴在被子里慢慢摇了一下,「明天帮我变那件有蝴蝶结的……嗯……就是蓝色的那个……配白色短裤……」

触手服在他锁骨上轻轻跳了一下。

客厅方向传来烬渊翻身时铃铛的声响,叮,一声,然后安静。

漉洲市的夜空下,常识修改的力场稳定地覆盖着整座城市,所有人都在正常地、理所当然地生活着。楼下传来柊尧关门出发上夜班的声音,深棕乳胶夹克的拉链声在楼道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消失在夜里。

楼道里的脚步声走远了,消失在楼梯口,然后是楼下单元门咣地关上的声音,沉的,带着回响,在安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卧室里只剩下触手被子缓慢蠕动的声音,咕噜咕噜,低频的,像是某种生物在睡眠中的呼吸。阿濡的触手鞘套裹着巨根,蠕动的节奏很慢,不是为了让他射,只是在来回地、安抚式地收缩,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触手纹路的细密摩擦,温热的,有脉动的,像是有人在用手掌轻轻握着,然后松开,然后再握。

实枝的犬耳在枕头上贴平了,尾巴在触手被子里慢慢摇了一下,然后停住,然后又摇了一下,节奏和阿濡鞘套的蠕动对上了,像是两个节拍器在黑暗里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蓝色乳胶靴还没脱,靴筒在触手被子下面反着卧室夜灯的微光,深蓝色的靴面在那片微光里显得很暗,很软,靴筒内壁贴着小腿皮肤,能感觉到靴子里还留着白天的余温,汗液和体液混合后干掉的那种黏腻感,从脚踝一路往上,到大腿中段靴口的位置,乳胶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压痕。

实枝没有脱靴子的打算。

他的手指在触手被子上轻轻动了一下,摸到了胸口触手服的位置,阿濡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脉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个缓慢的、安抚式的节律,和实枝的心跳完全一致,一下,一下,一下。

然后客厅里传来了声音。

只有铃铛的轻微扣响,叮,一声,然后是叮叮,两声,然后是一段沉默,然后又是叮,一声,像是有人翻了个身,然后又翻了回来,然后放弃了,在触手沙发上重新找到了一个姿势,停下来。

阿濡的触手从触手被子的边缘伸出一根细触手,往客厅方向延伸了一截,然后收回来,在实枝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是在告诉他,烬渊还在,没有跑,一切正常。

实枝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睁眼。

「知道了……」他的声音含混,是那种半睡半醒之间的声音,「让他睡……」

触手服在他锁骨上轻轻跳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个缓慢的脉动。

客厅里又传来一声铃铛,叮,然后是烬渊低沉的、带着龙特有喉底共鸣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过来,穿过卧室的门缝,落在黑暗里:

「……你那个触手,能不能松一下。压着腰。」

触手被子在实枝身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笑。

然后客厅里传来阿濡触手收紧的声音,咕叽,一声,然后是烬渊压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声,是那种被突然收紧的触手从腰侧一路往下蹭过去的感觉,嗯——,低沉的,带着龙吟的尾音,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然后是沉默。

然后是铃铛的声音,叮叮叮,连续三声,像是烬渊在触手沙发上重新找到了一个姿势,然后放弃了挣扎,然后沉默下去。

漉洲市的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吹过卧室的夜灯,灯光在风里轻微晃了一下,把触手被子的蓝绿色荧光暗纹映在天花板上,流动的,缓慢的,像是某种生物在深水里游动时留下的光迹。

窗外,常识修改的力场稳定地覆盖着整座城市,从港口到学校,从住宅区到工业区,从柊尧上夜班的公司到嘉月明天早上会站着的校门口,所有人都在正常地、理所当然地睡着,做着正常的梦,准备迎接明天正常的一天。

客厅里,铃铛最后响了一声,叮,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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