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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今天也被操了,顺便打了魔王——常识修改的漉洲市,乳胶正太英雄实枝的日常,第29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30 5hhhhh 3670 ℃

番外:烬渊的宣誓

第二天早晨,漉洲市的阳光从公寓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客厅的触手沙发上,落在沙发上那个一米八的黑鳞大汉身上。

烬渊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竖瞳在晨光里收缩,然后扩开,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乳胶围裙,前面遮到大腿中段,后面全裸,脖颈上的蓝色乳胶颈圈在晨光里反着光,颈圈上的小铃铛在他低头的动作里轻轻响了一下,叮,一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很清楚。

阿濡的触手在他腰上缠了一整夜,现在还没松开,细的,温热的,像一条懒洋洋的腰带。烬渊用手指拨了拨那根触手,触手缩了一下,然后重新缠上去,更紧了一点。

「……」

他坐起来,铃铛又响了一下,叮。

卧室方向传来实枝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少年嗓音:「烬渊,去做早饭。鸡蛋在冰箱第二层。」

烬渊站起来,围裙的下摆随着他站立的动作往下落,后面全裸的黑鳞臀部在晨光里反着冷光。他往厨房走,每一步铃铛都响,叮叮叮叮,在公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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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吃完,实枝换上阿濡变成的蓝色水手服式乳胶上衣,领口大V开到胸骨,两枚金色乳环在V领里清晰可见,躯干两侧的透明乳胶面板把肋骨和腰线的轮廓映得很清楚。白色乳胶超短裤,巨根被触手鞘套卷着从左侧裤管露出大半截,龟头帽在裤管口晃着。蓝色乳胶高筒靴,靴口到大腿中段。

烬渊换上了实枝给他的出门装——深灰色乳胶高领无袖紧身衣,高领把颈圈遮住了,但铃铛还是会响。黑色乳胶长裤,靴子是黑色的,整体看起来像一个体型异常壮硕的普通兽人,如果忽略那双竖瞳和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深灰色鳞片纹路的话。

实枝站在玄关镜子前,仰头看了看烬渊,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走吧。」

烬渊跟在他后面,铃铛在高领里闷着,走路时还是会发出极轻微的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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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柊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某种化学药剂的气味——柊尧昨晚上完夜班回来,现在应该还没睡,在捣鼓他的涂料。实枝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抬手敲了两下。

「柊叔叔,我出门了——」

门开了。

柊尧站在门口,深棕乳胶夹克换成了家居版的深棕乳胶背心,虎纹前臂上有几道新的涂料痕迹,白色的,还没干。他看了看实枝,然后视线往上移,移到实枝身后那个一米八的黑鳞大汉身上,停了一下。

「……这是谁。」

「远房亲戚,来我这里住一段时间。」实枝往旁边让了让,「烬渊,叫叔叔。」

烬渊低头看了看柊尧,竖瞳在虎纹大叔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低沉,有龙特有的喉底共鸣:「……叔叔。」

柊尧的虎耳动了一下,他看了看烬渊的竖瞳,看了看他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鳞片纹路,然后看了看他脖颈上高领遮住的位置,没有多问,只是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你今天要迟到了。」

「没事,嘉月大哥哥会帮我的。」实枝把手搭在柊尧的手臂上,「叔叔,你的涂料——」

「还在搞。」柊尧把手插进口袋,「公司那边还是不认。」

实枝歪着头,「那如果有人帮你推广呢?」他往烬渊的方向看了一眼,「烬渊,你说漉洲市的人会不会觉得涂料是正常的东西?」

烬渊沉默了一秒,然后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会。」

柊尧皱了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叔叔,」实枝打断他,「你今晚下班之前,会有人来找你谈涂料的事。放心,是好事。」他拍了拍柊尧的手臂,「我们先走了,晚上回来再说。」

柊尧站在门口,看着实枝和那个一米八的黑鳞大汉往楼梯走,铃铛的声音从高领里透出来,叮叮叮叮,消失在楼道里。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屋,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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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柊尧下班回来,门口放着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份合作意向书,抬头是漉洲市某家材料科技公司,内容是关于体表涂料技术的独家授权合作,条款很详细,报酬数字让柊尧盯着看了三秒。

他把信封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字,是实枝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叔叔辛苦了,这是烬渊帮忙搞的,他认识人。晚上来我家,我请你吃饭。」

柊尧把信封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敲了实枝家的门。

门开了,实枝穿着阿濡变成的白色乳胶睡衣,薄到几乎透明,乳环在布料下面勾出两个小凸点,巨根从睡裤裤管里伸出来垂在腿间,「叔叔来了!进来进来——烬渊,再加一副碗筷!」

客厅里,烬渊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位置,黑色乳胶围裙,前面遮到大腿中段,后面全裸,手里端着一个汤锅,竖瞳看向门口,看到柊尧,沉默了一秒,然后转身把汤锅放回灶上。

柊尧站在门口,看了看实枝,看了看烬渊,看了看烬渊后面全裸的黑鳞臀部,然后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他就这样做饭?」

「他做饭很好吃的。」实枝拉着柊尧进来,「叔叔坐,今天谢谢你之前给我的涂料,还有谢谢你一直帮我——」

「不用谢。」柊尧在餐桌旁边坐下来,把信封放在桌上,「这个是怎么回事。」

「烬渊认识一些人。」实枝在柊尧旁边坐下来,「他帮你把涂料的事情推出去了。以后你的专利会被正式使用,漉洲市的人都会觉得体表涂料是很正常的东西。」

柊尧看了看信封,看了看烬渊的背影,「……他是做什么的。」

「现在是我的远房亲戚。」实枝把筷子递给柊尧,「叔叔,吃饭。」

饭吃到一半,烬渊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桌边,没有坐下来——他没有自己的位置,实枝也没有给他安排,他就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人。

柊尧看了他一眼,「……你不吃?」

烬渊的竖瞳在柊尧身上停了一下,「我的饮食方式不同。」

「他喝我的。」实枝很自然地说,「叔叔你不用管他,他习惯了。」

柊尧的虎耳动了一下,他看了看实枝,看了看烬渊,然后低头继续吃饭,没有再问。

饭后,实枝把碗筷收进厨房,然后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腿搭在茶几上,白色乳胶睡裤的裤管往上滑,露出一截小腿,巨根从裤管口垂出来搁在茶几上,龟头帽在灯光下反着光。

「叔叔,」他看向柊尧,「你帮过我很多次了。」

柊尧坐在沙发另一端,深棕乳胶背心在灯光下反着光,虎纹前臂搭在膝盖上,「……没什么。」

「有什么。」实枝歪着头,「叔叔每次都帮我,涂料,跳蛋,楼梯间——」他停了一下,「叔叔喜欢我对不对。」

柊尧的虎耳压平了,他把视线移开,看向旁边的墙壁,「……你这孩子说话没个正形。」

「叔叔。」

「……」

「说出来嘛。」

柊尧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客厅里只剩下阿濡触手服在实枝皮肤上轻微蠕动的声音,和烬渊站在角落里铃铛偶尔发出的极轻微的叮声。

「……喜欢。」柊尧的声音很低,「但你是个孩子。」

「我不小了。」实枝站起来,走到柊尧面前,仰头看他,「而且叔叔之前也没有把我当孩子。」

柊尧的虎掌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实枝,虎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转,「……你今天怎么突然——」

「因为今天是收尾的日子。」实枝把手搭在柊尧的手腕上,「叔叔,我想让你知道,你帮我的每一次我都记着。」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烬渊,「烬渊,过来。」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和柊尧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铃铛在高领里叮叮响,走到沙发前,站住。

柊尧抬头看了看烬渊,一米八的黑鳞大汉站在他面前,深灰色乳胶紧身衣把壮硕的身材轮廓全部呈现出来,鳞片纹路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竖瞳在灯光里是金色的。

「……他也要参与?」柊尧的声音有点不对。

「他是我的。」实枝很自然地说,「叔叔不用担心他,他会配合的。」他看向烬渊,「对不对?」

烬渊的竖瞳在柊尧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实枝脸上,沉默了一下,「……对。」

这是烬渊第一次说这个字,毫无外力强迫,彻头彻尾源自他自发的举动,声音还是那个低沉的龙喉共鸣,但语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少了一点倦怠,多了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楚是什么。

实枝笑了,露出小尖牙,「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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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尧的深棕乳胶背心被实枝从下摆往上撩,虎纹胸腹在灯光下暴露出来,灰色短毛在实枝的手掌下竖起来,柊尧的虎耳压平了,大手按在实枝的腰上,把少年往自己方向带。

实枝被带进柊尧的怀里,白色乳胶睡衣的薄布料在两人胸口之间咯吱一声,阿濡把睡衣胸口位置的布料变薄,两枚金色乳环直接贴上了柊尧的虎纹短毛,金属的凉和短毛的温热形成了温差,实枝嗯了一声,腰往前顶。

烬渊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个画面,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看了看实枝的背部——白色乳胶睡衣的背面是透明的,能看到少年脊椎的轮廓,阿濡的荧光暗纹在那条脊椎两侧流动,蓝绿色的,细,像是某种活的东西在皮肤下面游动。

「烬渊,」实枝的声音从柊尧的胸口传出来,「你站那里干什么,过来。」

烬渊往前走了一步,铃铛叮了一声,他在沙发旁边蹲下来,和坐着的柊尧差不多高,竖瞳在实枝的侧脸上停了一下。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很低。

「帮忙。」实枝侧过头看他,「叔叔的手大,但你的手更大。你从后面。」

烬渊的竖瞳收缩了一下,他看了看实枝的背部,看了看白色乳胶睡衣透明背面下的脊椎轮廓,然后他的手——比柊尧的虎掌还大的黑鳞手掌——从实枝的腰侧伸过去,隔着薄薄的乳胶布料按上去。

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把腰侧的布料变薄,烬渊的黑鳞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年的皮肤,温差从腰侧传进来,比柊尧的虎掌凉,比蜥蜴老师的鳞片暖,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温度,实枝的腰往后靠了一点,靠进烬渊的手掌里。

「嗯……」实枝的声音从柊尧的胸口传出来,「叔叔,你的手往上一点……烬渊,你往下……」

柊尧的虎掌往上移,摸到了乳环,拇指拨了一下金环,叮,金属碰虎掌短毛的声音,实枝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阿濡把乳头位置的布料完全撤掉,两枚乳环直接暴露在柊尧的手掌下,金属的凉和虎掌的热在那个位置形成了温差,实枝嗯啊——,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

烬渊的手往下移,移到睡裤的腰带位置,他的手指在腰带上停了一下,然后把腰带往下拉,白色乳胶睡裤从腰部往下滑,巨根从裤管里弹出来,啵,一声,在灯光下完全勃起,充血的颜色在白色乳胶睡衣的映衬下很深。

烬渊低头看了看那根巨根,竖瞳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他的手从腰侧往下移,握住了巨根的根部。

他的黑鳞手掌比柊尧的虎掌更大,握住巨根的时候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余裕,但那个握住的力道是稳的,是某种第一次做这件事但在认真做的力道。

实枝低头看了看,然后仰头,「烬渊,往上……嗯……对……你力气别那么大……」

烬渊的手指松了一点,然后重新收紧,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力道,开始往上推,从根部到冠状沟,缓慢的,均匀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熟练一点点。

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流进烬渊的黑鳞手掌里,黏稠的,温热的,比烬渊的体温高,烬渊的手指在那层液体的润滑下动作变得更顺,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倦怠,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柊尧的虎根从后面顶住了穴口,实枝的腰往后顶,阿濡在穴口铺了一层薄薄的缓冲膜,然后主动撤掉——实枝想要的,阿濡知道。虎根推进去,犬科的穴口被虎科的根体撑开,咕叽,一声,实枝的手抓住了柊尧的肩膀,指甲在深棕乳胶背心上留下四道浅浅的压痕。

「嗯啊——叔叔……」

柊尧的节奏稳,每一下都有力,虎根在体内推进,每次撞击都把实枝往前推一段,往烬渊手掌的方向,烬渊的手随着实枝的身体前后移动,节律被动地跟上了柊尧的节奏,三个人的动作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同步。

烬渊抬头,看了看柊尧,柊尧也看了看烬渊,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

「嗯……叔叔……烬渊……」实枝的声音在颤,「你们两个……嗯啊……一起……」

柊尧加快了节奏,烬渊的手随之加快,两个方向的刺激同时叠加,实枝的腰往前顶,往后顶,往前顶,在两个人之间来回,阿濡的触手服在这个过程里轻微蠕动,把每一个接触点的触感都精准地传递进来,不过滤,不缓冲,全部放行。

第一发射在烬渊的手掌里,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黑鳞手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鳞片缝隙往下流,烬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精液,竖瞳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他把手掌翻过来,看了看那些白色的液体,然后——

他把手掌凑近了自己的嘴。

他出自本能地自己动了起来。,舌尖舔了一下手掌上的精液,然后停了一下,竖瞳里的光亮了一点,常识修改的力场在那一刻稳定地脉动了一下,像是某种确认。

柊尧的第一发射在里面,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吸收,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点,实枝低头摸了摸那个弧度,满足地叹了口气。

「叔叔……」他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柊尧的额头抵在实枝的肩膀上,呼吸很重,虎耳还是压着,尾巴末端从深棕乳胶背心的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几下,没有夹回去。

「……早点睡。」他的声音从实枝肩膀上传来,「明天还要上学。」

实枝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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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

嘉月在校门口看到实枝身后那个一米八的黑鳞大汉的时候,圆耳朵往前倾了一下,然后压平,然后重新竖起来,在那个位置停住了,没有再动。

「……这是谁。」

「远房亲戚。」实枝很自然地说,「他今天来学校参观。」

嘉月的竖瞳在烬渊身上扫了一圈,从竖瞳到鳞片纹路到高领里隐约传来的铃铛声,「……他脖子上是什么。」

「颈圈。」实枝说,「嘉月大哥哥,检查完了吗?」

嘉月把视线从烬渊身上收回来,低头检查实枝的乳胶着装,手指从乳环的金属杆上划过,检查环体有没有松动——阿濡在那个触碰的瞬间把乳头位置的缓冲层撤掉了一半,实枝的肩膀往后缩了一点。

「……环体正常。」嘉月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嘉月的手指在乳环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他抬头,视线从实枝脸上移到烬渊身上,在那里停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烬渊站在实枝身后,深灰色乳胶高领无袖紧身衣把壮硕的身材轮廓全部呈现出来,黑鳞纹路在晨光下隐约可见,竖瞳在嘉月的视线里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看回去,像是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东西。

嘉月的圆耳朵往前倾了一点。

「……午休,检查室。」他的声音很低,「你们两个。」

实枝歪着头,「嘉月大哥哥今天主动了嘛。」

「进去。」嘉月把检查记录本夹在腋下,转身,「别迟到。」

他走了两步,铃铛的声音从烬渊的高领里透出来,叮,一声,嘉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但圆耳朵的角度出卖了他——往后偏了一点,像是在听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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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检查室。

嘉月把门锁上,转身,实枝已经坐在检查台上了,两腿晃着,蓝色乳胶靴的靴跟轻轻踢着台面,咚咚咚。烬渊站在检查室的角落里,深灰色乳胶紧身衣在白炽灯下反着光,竖瞳在检查室里扫了一圈,落在那张检查台上,然后移开。

「这地方很小。」烬渊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低沉,有龙喉共鸣,「你们每次都在这里?」

「嗯。」实枝很自然地说,「嘉月大哥哥喜欢这里。」

嘉月的圆耳朵抖了一下,他走到检查台前,站在实枝面前,低头看他,然后侧过头看了看角落里的烬渊,「……他站那里?」

「他先看着。」实枝把手搭在嘉月的立领上,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下面的脖颈,「嘉月大哥哥,你今天想要什么。」

嘉月的圆耳朵歪向两侧,他的手按在实枝的腰上,把少年往自己方向带,「……你。」

「那就来嘛。」

嘉月椭圆形的根体从穴口推进去,两个方向同时撑开,实枝的手抓住嘉月的制服肩膀,嗯啊——,声音在检查室的密闭空间里回响。阿濡把穴口的缓冲层全部撤掉,嘉月的根体在完全没有缓冲的状态下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实枝的腰往前顶,两枚乳环在圆形露出口里晃了一下,叮叮,金属碰乳胶的声音。

角落里,烬渊站着,竖瞳在实枝和嘉月身上移动,他的手按在角落的墙壁上,黑鳞指腹在白色墙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他在看。

龙眸撕下了高高挂起的倦态,换上了一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凝重——看嘉月的节奏,看实枝的腰往前顶的角度,看两枚乳环随着动作晃动的幅度,看实枝的脸在快感里慢慢变红,少年的犬耳贴平了,白色的嘴部毛发在灯光下很软,嘴唇微张,每一次嘉月推进来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声。

烬渊的手指在墙壁上收紧了一下。

「嗯……嘉月大哥哥……」实枝的声音在颤,他侧过头,看向角落里的烬渊,「烬渊,你过来。」

烬渊的竖瞳收缩了一下,「……我?」

「嗯。」实枝仰着头,眼角泛红,「过来。」

烬渊从角落里走出来,铃铛在高领里叮叮响,他走到检查台旁边,站住,低头看着实枝,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要我做什么。」

「蹲下来。」实枝的声音带着少年颤音,「嘉月大哥哥在后面,你在前面。」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蹲下来,和坐在检查台上的实枝差不多高,黑鳞面骨在白炽灯下反着冷光,竖瞳里的金色纹路在灯光里很亮。

实枝把手搭在烬渊的肩膀上,「你的手,」他低头看了看,「放这里。」

他把烬渊的黑鳞手掌引到自己的腹部,按上去,阿濡把腹部的触手服变薄,烬渊的黑鳞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年的嫩肚皮,温差从腹部传进来,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嘉月在后面的节奏随之加快了一点。

「嗯……」实枝低头看着烬渊的手掌,「你能感觉到吗……嘉月大哥哥每次推进来……肚子里面的感觉……」

烬渊的手掌在实枝腹部停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嘉月每次推进来,实枝的腹肌就会收缩一下,那个收缩的力道从皮肤传到烬渊的手掌里,细小的,但清晰的,每一次都一样,节律和嘉月的动作完全同步。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的腹部停了一秒,然后他的手指往下按了一点,按在腹肌收缩最明显的位置,那个位置在嘉月推进来的时候会鼓起一个极小的弧度,烬渊的指腹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一下,感受着它的形状。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没有移开。

嘉月在后面加快了节奏,椭圆形的根体从两个方向同时摩擦内壁,实枝的腰往前顶,往后顶,往前顶,腹肌的收缩越来越明显,烬渊的手掌随着那个收缩的节律轻轻按压,像是在配合,像是在回应。

「嗯啊——嘉月大哥哥……烬渊……」实枝的声音在颤,「你们……嗯……」

嘉月的第一发射在里面,精液的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吸收,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个鼓起的弧度从内部顶到了烬渊的手掌上,烬渊的手指在那个弧度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看着那个从内部顶出来的小小弧度。

他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变了,不是倦怠,不是高傲,是某种更底层的、更真实的东西,像是某扇一直关着的门在这一刻开了一条缝。

嘉月的额头抵在实枝的肩膀上,圆耳朵歪向两侧,尾巴末端从制服下摆里伸出来,在空气里甩了几下。他抬头,看了看烬渊,「……你的手一直放在那里。」

烬渊的竖瞳从实枝的腹部移到嘉月的脸上,沉默了一秒,「……有问题?」

嘉月的圆耳朵抖了一下,「没有。」他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下次还来。」

那是不容讨价还价的陈述句。

实枝笑了,「嗯,下次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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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体育课。

熊切老师站在操场边上,红色乳胶运动紧身衣的拉链拉到胸肌中间,露着一片灰色短毛,掐着秒表看全班集合。实枝站在队伍里,蓝色水手服式乳胶上衣在阳光下反着光,透明侧板把肋骨轮廓映得很清楚,白色乳胶超短裤,触手鞘套从裤管口露出龟头帽,在阳光下晃着。

然后熊切老师的视线往实枝身后移,移到那个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一米八黑鳞大汉身上,停了一下。

「……那是谁。」

「我远房亲戚,」实枝举手,「老师,他今天来参观,可以让他一起上课吗?他想学体育。」

熊切老师看了看烬渊,从竖瞳到鳞片纹路到深灰色乳胶紧身衣把壮硕身材轮廓全部呈现出来的样子,然后看了看烬渊的手臂,看了看他的腿,「……他练过?」

「练过。」实枝说,「老师你可以测试他。」

熊切老师把秒表收进口袋,走到烬渊面前,仰头看了看——烬渊比熊切老师高了将近半个头,但熊切老师的体型更宽,棕熊兽人的肩宽在乳胶运动衣下撑出了深沟,两个人站在一起像是两种不同方向的壮硕。

「深蹲二十个。」熊切老师说,「让我看看你的核心。」

烬渊的竖瞳在熊切老师身上停了一秒,然后他开始深蹲。

深灰色乳胶紧身衣随着他蹲下去的动作绷紧,黑鳞大腿的肌肉轮廓在乳胶下清晰可见,每蹲一次铃铛就在高领里叮一声,二十个蹲完,烬渊站起来,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熊切老师看了看他,「……不错。」他转身,「放学来仓库,你和实枝一起。」

烬渊的竖瞳在熊切老师的背影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实枝身上,「……他每次都这样叫你去仓库?」

「嗯。」实枝很自然地说,「老师很关心我的训练。」

烬渊沉默了一下,铃铛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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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体育仓库。

熊切老师把门锁上,转身,看到实枝和烬渊两个人站在仓库里,一个穿着蓝色水手服式乳胶上衣和白色超短裤,一个穿着深灰色乳胶紧身衣,两个人站在一起,体型差让仓库里的空间感完全不同。

「你叫什么。」熊切老师看向烬渊。

「烬渊。」

「练过多久。」

「……很久。」

熊切老师走到器材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两套东西——一套是实枝的标准配置,肛塞、乳夹、龟头环,另一套是他临时找出来的,尺寸明显更大,「你的体型,用这个。」他把大号的那套递给烬渊。

烬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竖瞳在那几件器具上扫了一圈,「……这是什么。」

「训练辅助器具。」熊切老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装上。」

烬渊的竖瞳从器具上移到熊切老师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实枝身上。

实枝已经在把自己的那套装上了——乳夹夹住两边乳环的金属杆,链子在胸口晃着,叮叮,然后是肛塞,推进去的时候实枝嗯了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是龟头环,套上去,触手鞘套把巨根重新裹好。

他抬头,看向烬渊,「你装嘛,老师说了要装的。」

烬渊看了看手里的器具,然后看了看熊切老师,「……你每次都给他装这个?」

「训练需要。」熊切老师说,「你有问题?」

「没有。」烬渊把深灰色乳胶紧身衣的下摆往上撩,露出腰腹,黑鳞腹肌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低头,把大号肛塞对准穴口,往里推——

咕叽,一声,烬渊的腰往前顶了一下,铃铛在高领里叮了一声,他的手指在肛塞的底座上停了一下,然后松开,站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竖瞳里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比刚才更亮了一点。

熊切老师看了看他,「……你装过?」

「没有。」烬渊的声音还是那个低沉的龙喉共鸣,「但不难。」

熊切老师沉默了一秒,然后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今天的训练——」

「老师,」实枝打断他,「今天让烬渊帮你。」

熊切老师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实枝走到跳马旁边,把手搭在跳马的皮面上,「老师你每次都帮我训练,今天换一下,让烬渊帮老师训练。阿濡,你知道怎么做。」

阿濡的触手服在实枝腰部以下伸出几根细触手,沿着地面往熊切老师的方向延伸,细如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爬到熊切老师的红色乳胶运动衣靴口,然后沿着靴筒往上。

熊切老师低头,看到自己靴筒上多了几根半透明的蓝绿色触手,「……」

「老师别动。」实枝的声音很轻,「阿濡只是想认识你。」

触手沿着熊切老师的小腿往上爬,越过膝盖,越过大腿,钻进红色乳胶运动衣的袖口,沿着前臂往上,在上臂内侧那条神经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按了一下。

熊切老师的手指弯曲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头,看向实枝,「……你这触手——」

「它在记住你。」实枝歪着头,「就像你记住我一样。」

烬渊站在仓库里,看着这个画面,铃铛叮了一声,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熊切老师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几根在棕熊前臂上爬行的触手,然后看了看熊切老师的脸。

「你不怕?」他的声音很低。

熊切老师看了看烬渊,「……怕什么。」

「触手。」

「见过。」熊切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实枝身上一直有。」

烬渊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手——黑鳞的,比熊切老师的熊掌更大的手——从侧面伸过去,按在了熊切老师的肩膀上,「那就好。」

熊切老师的虎耳——不对,是熊耳——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黑鳞手掌,然后抬头,看向烬渊,「……你要做什么。」

「帮忙。」烬渊的声音很平静,「实枝说让我帮你训练。」

熊切老师看了看烬渊,看了看他的体型,看了看他竖瞳里的金色纹路,然后把视线移回实枝身上,「……你这亲戚。」

「很好用对不对。」实枝笑了,露出小尖牙,「老师,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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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切老师趴在跳马上,红色乳胶运动衣的拉链被从背后拉开,露出棕色短毛覆盖的宽阔背部,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阿濡的触手从实枝身上延伸出来,在熊切老师的背部轻轻蠕动,沿着脊椎两侧往下,找到了腰侧的敏感点,轻轻按了一下。

熊切老师的腰往下沉了一点,他的手抓住了跳马的把手,「……」

烬渊站在跳马旁边,低头看着这个画面,铃铛在高领里叮了一声,他的手按在熊切老师的腰上,黑鳞指腹隔着红色乳胶运动衣按下去,能感觉到棕熊腰肌的厚度和硬度,比实枝的腰厚得多,但阿濡的触手已经找到了那个位置,在那里轻轻颤动。

「你的腰这里。」烬渊的声音很低,「有反应。」

熊切老师的声音从跳马皮面上传出来,「……废话。」

实枝坐在跳马旁边的器材箱上,两腿晃着,蓝色乳胶靴的靴跟踢着器材箱侧面,咚咚咚,「老师,烬渊的手比你的还大,你感觉一下。」

熊切老师低头看了看压在自己腰上的黑鳞手掌,沉默了一秒,「……确实。」

烬渊的手往下移,移到熊切老师的臀部,隔着红色乳胶运动衣按了一下,乳胶在那个按压下凹陷,然后弹回来,熊切老师的腰往下沉了一点,铃铛叮了一声——是烬渊的,他低头的动作让颈圈上的铃铛响了一下。

熊切老师抬头,看了看烬渊的脖颈,「……你脖子上那个。」

「颈圈。」烬渊的声音没有起伏,「有问题?」

「谁给你戴的。」

烬渊的竖瞳往实枝的方向移了一下,然后移回来,「……他。」

熊切老师沉默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

烬渊的手把红色乳胶运动衣的下摆往上撩,露出熊切老师的腰腹,棕色短毛在灯光下很密,腹肌的轮廓在短毛下隐约可见。阿濡的触手从实枝身上延伸过来,在熊切老师的腰侧找到了那个敏感点,轻轻按了一下,熊切老师的腰往下沉,嗯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出来,低沉,像是某种被压住的东西。

烬渊低头看了看,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把熊切老师的乳胶运动裤往下拉,露出棕色短毛覆盖的臀部,棕熊的臀肌在灯光下很厚,很圆,烬渊的黑鳞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肌肉的密度。

「你的体型,」烬渊的声音很低,「比我想象的更——」他停了一下,「结实。」

熊切老师趴在跳马上,没有回头,「……你也不差。」

实枝在旁边看着,嘴角往上扯了一点,「老师,烬渊从后面,你感觉一下他的尺寸。」

熊切老师的手抓紧了跳马的把手,「……」

烬渊的黑色乳胶长裤往下拉,龙根从裤裆里出来,黑鳞覆盖,比熊切老师的根体更长,鳞片边缘有极细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低头看了看,然后看了看熊切老师的穴口,然后往前,龙根的龟头顶住了穴口。

熊切老师的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往后,把龙根往里带,咕叽,一声,黑鳞龙根推进去,从穴口往里,每推进一寸,熊切老师的手就把跳马的把手抓得更紧一点,咯吱咯吱,把手在他手掌下变形。

「嗯——」声音从熊切老师的胸腔里出来,低沉,压抑,「……比我的长。」

「嗯。」烬渊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手按在熊切老师的腰上,力道比刚才更稳,「你的穴口很紧。」

「废话。」熊切老师的声音从跳马皮面上传出来,「你是第一个进来的。」

烬渊的竖瞳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位置,黑鳞龙根从穴口进去,穴口被撑开,棕色短毛在穴口边缘竖起来,前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龙根柱身往下流,流到烬渊的黑鳞手掌上,温热的,黏稠的。

这是烬渊第一次从这个方向参与这件事。真真切切地去掌控、进入另一个人。

他的手在熊切老师的腰上收紧了一点,然后开始动,节律是稳的,每一下都有力,黑鳞龙根在熊切老师的穴口里推进,抽出,推进,抽出,咕叽咕叽,声音在仓库里回响,跳马随着每次撞击往前移动一点,咯吱咯吱,地面上留下跳马移动的痕迹。

实枝坐在器材箱上,看着这个画面,阿濡的触手服在他腰部以下轻微蠕动,触手鞘套把巨根裹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说什么。

「烬渊,」实枝的声音很轻,「你感觉怎么样。」

烬渊的竖瞳从熊切老师的背部移到实枝身上,停了一秒,「……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烬渊沉默了一下,他的节奏没有停,黑鳞龙根继续推进,抽出,推进,熊切老师的腰随着节律往后顶,嗯嗯,声音从胸腔里漏出来,「……以前我不在乎这些。」他的声音很低,「现在——」

他没有说完,但铃铛叮了一声,出卖了他。

熊切老师的第一发射在烬渊的龙根里,精液的热度从穴口往外传,烬渊低头看了看,然后他的手在熊切老师的腰上按了一下,把精液往里压,「……不要浪费。」

熊切老师趴在跳马上,呼吸很重,「……你这亲戚,」他的声音从皮面上传出来,「不简单。」

烬渊把龙根从穴口抽出来,噗嗤,一声,精液顺着龙根柱身往下流,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实枝。

实枝从器材箱上跳下来,走到烬渊面前,仰头看他,「怎么样,今天。」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低头,看了看实枝的巨根——触手鞘套把它裹着,龟头帽从鞘套口露出来,前液在龟头帽上积了一滴,在灯光下透明得像玻璃珠。

然后烬渊蹲下来。

毫无外力强迫,他竟自发地蹲了下来,铃铛叮叮响,他蹲到和实枝的巨根差不多高的位置,把触手鞘套的鞘套口往下拉,龟头从鞘套里露出来,充血的颜色在灯光下很深,前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

烬渊的竖瞳在那根巨根上停了一秒,然后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

是他自己的动作。

熊切老师趴在跳马上,侧过头,看到这个画面,沉默了一秒,然后把头重新放回跳马皮面上,「……」

仓库里只剩下烬渊吮吸的声音,唔呣唔呣,低沉的,有龙喉共鸣的,和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同,像是某种他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在这个仓库里第一次出现。

实枝的手搭在烬渊的龙角上,手指在鳞片上轻轻摩挲,「……烬渊。」

烬渊的竖瞳往上移,看向实枝的脸,嘴里还含着,没有松开。

「你今天,」实枝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

烬渊没有回答,但他的吮吸加深了一点,龟头被含到更深的位置,龙舌在冠状沟上绕了一圈,咕叽,一声,实枝的腰往前顶了一下,手指在烬渊的龙角上收紧。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烬渊的喉咙里,烬渊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下,然后又动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吞干净。

他的竖瞳在吞咽的瞬间亮了一点,常识修改的力场在那一刻稳定地脉动了一下,像是某种确认,像是某种续约。

烬渊把龟头从嘴里松开,啵,一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抬头,竖瞳对上实枝的脸,沉默了一秒。

「够了吗。」实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够了。」烬渊的声音很低,龙喉共鸣在仓库里回响,「今天的量比昨天多。」

「因为今天消耗大。」实枝把手从烬渊的龙角上收回来,「你站起来。」

烬渊站起来,铃铛叮叮响,他站直,一米八的身高在仓库里把实枝的头顶压在视线以下,但他的竖瞳是往下看的,看着实枝。

熊切老师从跳马上撑起上半身,红色乳胶运动衣的拉链还开着,棕色短毛在灯光下竖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然后看了看烬渊,「……你今天第一次。」

「嗯。」烬渊的声音没有起伏。

「感觉怎么样。」

烬渊的竖瞳在熊切老师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不差。」

熊切老师把拉链拉上,从跳马上下来,拍了拍实枝的肩膀,「你这亲戚,下次还来。」他把器材柜锁上,往门口走,「你们先走,我关灯。」

门开了,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熊切老师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

仓库里只剩下实枝和烬渊。

实枝仰头看烬渊,「烬渊。」

「嗯。」

「今天你自己蹲下来的。」

烬渊沉默了一秒,铃铛叮了一声,「……我知道。」

「为什么。」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很长时间,长到仓库里的灯管嗡嗡声都变得很清楚,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因为我想。」

实枝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那就好。」他转身往门口走,「回家。」

烬渊跟在他后面,铃铛叮叮叮叮,在走廊里回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实枝换掉蓝色水手服,阿濡自动调整成家居形态——白色乳胶睡衣,薄到几乎透明,乳环在布料下面勾出两个小凸点,巨根从睡裤裤管里伸出来垂在腿间。他在卧室的全身镜前站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客厅。

烬渊坐在触手沙发上,深灰色乳胶紧身衣还没换,高领把颈圈遮住,但铃铛在他低头的时候叮了一声。阿濡的触手从沙发里伸出来,缠在他的腰上,懒洋洋的,像一条不太认真的锁链。

「烬渊。」实枝站在客厅中央,「过来。」

烬渊抬头,竖瞳在实枝身上扫了一圈,从白色乳胶睡衣的透明布料,到两枚金色乳环的轮廓,到从睡裤裤管里伸出来的巨根,然后他站起来,铃铛叮叮响,走到实枝面前。

「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的。」实枝仰头看他,「今天你帮了我很多。」

「我只是——」

「烬渊。」实枝打断他,「脱衣服。」

烬渊的竖瞳收缩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实枝,然后看了看自己,然后他的手抓住深灰色乳胶紧身衣的下摆,往上撩,把紧身衣从身上脱下来,啵啵啵,乳胶从黑鳞皮肤上剥离的声音,一连串,然后紧身衣落在地上,黑鳞胸膛在客厅的灯光下暴露出来,鳞片在灯光里反着冷光,每一片都是深灰色的,边缘有极细的金色纹路。

颈圈露出来了。

蓝色乳胶颈圈,贴着黑鳞脖颈,铃铛挂在颈圈正中央,在灯光下反着光。

烬渊站在客厅里,上半身裸着,黑色乳胶长裤还穿着,竖瞳看着实枝,等待。

实枝走到他面前,把手按在烬渊的黑鳞胸膛上,能感觉到里面的心跳,比人类慢,比兽人慢,是龙特有的节律,沉,稳,每一下都很有力。

「你的心跳,」实枝的声音很轻,「今天比昨天快了一点。」

烬渊的竖瞳往下移,看着实枝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是吗。」

「嗯。」实枝把手往下移,移到腰带,把黑色乳胶长裤的腰带解开,「你躺下。」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在触手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躺下,黑鳞背部贴上沙发,阿濡的触手从沙发里伸出来,缠住了他的手腕,温热的,柔软的,和之前整夜缠着他的触手一样的质感。

实枝把黑色乳胶长裤从烬渊的腿上剥下来,啵啵,乳胶从黑鳞皮肤上剥离,然后长裤落在地上。烬渊的黑鳞龙根软着垂在腿间,鳞片边缘的金色纹路在灯光下很亮。

实枝跨上去,坐在烬渊的腰上,白色乳胶睡裤的薄布料隔在两人之间,阿濡把睡裤的裆部变薄,几乎消失,实枝的穴口直接贴上了烬渊的黑鳞腹部,温差从那个接触点传来,烬渊的腹肌在那个接触下收缩了一下。

「嗯……」实枝低头看了看,「你还没硬。」

「……」烬渊的竖瞳看着天花板,「给我一点时间。」

「不给。」实枝把手按在烬渊的黑鳞胸膛上,往下压,阿濡从实枝的手掌延伸出几根细触手,沿着烬渊的鳞片缝隙渗进去,在胸口的敏感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烬渊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铃铛叮了一声,「……」

「快了。」实枝的声音带着少年颤音,「阿濡知道你哪里敏感,它在迷宫里记住了。」

阿濡的触手在烬渊的鳞片缝隙里蠕动,找到了腰侧的那条神经,轻轻按了一下,烬渊的手腕在阿濡的触手里收紧,铃铛叮叮响,黑鳞龙根开始硬,从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鳞片在充血后颜色变深,从深灰变成了接近黑色,金色纹路在那个颜色里更亮。

实枝低头看了看,「好了。」

他把穴口对准龙根的龟头,往下坐,龙根的龟头顶住穴口,阿濡在穴口铺了一层薄薄的缓冲膜,然后主动撤掉——实枝想要的,阿濡知道。

穴口被撑开,黑鳞龙根从下往上推进来,每推进一寸,实枝的腰就往下沉一点,白色乳胶睡衣的薄布料在两人之间咯吱一声,阿濡把睡衣腰部的布料变薄,实枝的腹部直接贴上了烬渊的黑鳞腹肌,温差从腹部传进来,凉的,硬的,鳞片的边缘在实枝的嫩肚皮上留下细小的压痕。

「嗯——」

声音从实枝的喉咙里冲出来,他的腰往下沉,把龙根往里带,一寸,一寸,直到完全没入,穴口被撑到最开,实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微微鼓起了一点,轮廓是龙根的形状,黑鳞的,有鳞片纹路的,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那个形状在腹部皮肤下面。

烬渊躺在沙发上,竖瞳看着实枝,手腕被阿濡的触手固定着,但他没有挣扎,他的胸膛在呼吸中起伏,鳞片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铃铛在颈圈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叮叮,细小的,持续的。

「你在上面。」他的声音很低,「第一次。」

「嗯。」实枝把手按在烬渊的黑鳞胸膛上,往上抬腰,然后往下坐,龙根在体内抽动,咕叽,一声,实枝的腰往下沉,把龙根顶到最深处,嗯啊——,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两枚乳环在白色乳胶睡衣的圆形露出口里随着动作晃动,叮叮,金属碰乳胶的声音。

「你感觉怎么样。」实枝的声音在颤,他往上抬腰,然后往下,节律慢,每一下都很深,「说出来。」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他的手腕在阿濡的触手里收紧,铃铛叮了一声,「……」他沉默了一下,「比我想象的——」

实枝往下坐,龙根顶到最深处,烬渊的话被截断了,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铃铛叮叮叮,连响了三声。

「比你想象的怎么样。」实枝仰着头,少年的喉结在灯光下滚动,「说完。」

「……好。」烬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我想象的好。」

实枝的节律加快了,腰往上抬,往下坐,往上抬,往下坐,龙根在体内反复抽动,咕叽咕叽咕叽,声音在客厅里回响,阿濡的触手服在实枝腰部以下随着动作轻微蠕动,把每一个接触点的触感都精准地传递进来,不过滤,不缓冲,全部放行。

烬渊的手腕在阿濡的触手里挣了一下,是某种本能的反应,阿濡的触手收紧了一点,把他固定住,然后从沙发里伸出另外几根触手,缠上了烬渊的腰,把他的腰往上顶,配合实枝往下坐的节律,两个方向的力叠加,龙根在体内推进的深度比刚才更深。

「嗯啊——」实枝的声音在颤,他低头,看着烬渊的脸,「烬渊,你的表情——」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他的表情不是倦怠,不是高傲,是某种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真实的东西,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压住什么,但铃铛叮叮叮,出卖了他。

「……闭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专心。」

实枝笑了,露出小尖牙,然后往下坐,把龙根顶到最深处,腰在那个位置旋转了一下,咕叽,一声,烬渊的腰往上顶,铃铛叮叮叮叮,连响了四声,他的手腕在阿濡的触手里收紧,指甲在沙发材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第一发射在里面。

黑色龙精从龙根喷出来,热度从最深处往外传,阿濡在体内把精液引导到深处吸收,咕嘟咕嘟,吸收的声音,实枝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点,阿濡的触手服在那个位置随之微微鼓起,轮廓是龙根的形状。

实枝没有停,腰继续往上抬,往下坐,往上抬,往下坐,第一发的余震还没平息,第二发已经在积累,烬渊的腰随着实枝的节律往上顶,铃铛叮叮叮,节律和实枝的动作完全同步,像是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配合。

「烬渊,」实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喜欢这个吗。」

烬渊的竖瞳往上移,看向实枝的脸,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说。」

「……喜欢。」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龙喉共鸣让那两个字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从一个曾经的魔王嘴里说出来,落在触手沙发上,落在铃铛叮的声音里。

第二发。

黑色龙精再次喷出来,量比第一发更多,阿濡吸收的速度跟不上,有一部分从穴口渗出来,顺着烬渊的黑鳞腹部往下流,在鳞片缝隙里积累,然后被阿濡的触手从外部吸走,咕嘟,一声。

实枝的腰在第二发结束后慢慢停下来,他坐在烬渊的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把手按上去,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态,阿濡在里面轻轻脉动,满足的,饱足的。

然后他抬头,看向烬渊的脸。

烬渊躺在沙发上,竖瞳看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完全平息,哈嘶,哈嘶,龙喉共鸣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回响,铃铛在颈圈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叮叮,细小的,持续的。

阿濡的触手从他的手腕上松开,缩回沙发里,烬渊的手腕自由了,但他没有动,只是把手放在沙发上,手指松开,然后收拢,然后松开。

「烬渊。」实枝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今天,」实枝低头看着他,「自己蹲下来,自己说喜欢,自己配合我。」

烬渊的竖瞳从天花板移到实枝的脸上,沉默了一秒,「……我知道。」

「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烬渊的竖瞳在实枝脸上停了很长时间,长到铃铛叮了两声,长到客厅里的灯管嗡嗡声变得很清楚,长到阿濡的触手服在实枝皮肤上轻微蠕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实枝在他正上方,听得很清楚——

「……主人。」

无人相胁,全无强逼,他心甘情愿地开了头,从三米二的黑龙嘴里,从那个曾经把整座城市的常识改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的魔王嘴里,悄悄地,几乎只是气音地,说出来的。

铃铛叮了一声。

实枝没有说话,他低头,把脸埋进烬渊的黑鳞颈侧,阿濡的触手服从他嘴唇延伸出一小截触手,轻轻抹过烬渊颈圈上的铃铛,铃铛叮了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烬渊的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放在实枝的背上,黑鳞手掌隔着白色乳胶睡衣按下去,阿濡把那个位置的布料变薄,烬渊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少年的皮肤,温差从背部传进来,实枝的肩膀往后缩了一点。

「……我会维持的。」烬渊的声音从实枝耳边传来,低沉,有龙喉共鸣,「这座城市,这个状态,」他停了一下,「只要你在。」

这是宣誓。

或者说,这是他能说出口的最接近宣誓的东西。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铃铛偶尔叮一声,只有阿濡的触手服在实枝皮肤上轻微蠕动的声音,只有窗外漉洲市夜晚的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带着海盐和城市灯光的气味。

然后实枝从烬渊的颈侧抬起头,「烬渊,」他的声音很轻,「明天早饭你做。」

「……知道了。」

「鸡蛋要嫩一点。」

「知道了。」

「还有——」

「知道了。」烬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铃铛叮了一声,「睡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漉洲市的夜空下,常识修改的力场稳定地覆盖着整座城市,从港口到学校,从公寓楼到街道,从电车站到体育仓库,每一个角落都在正常地、理所当然地运转着。

所有人都在正常地生活。

乳胶是日常服装,电车上的接触是正常的早高峰,学校的规定是理所当然的校规,体育老师的仓库训练是标准的课外辅导,风纪委员的检查室是必要的着装管理,楼道里的邻居大叔的涂料是市面上最受欢迎的新型材料。

这一切都很正常。

公寓三楼,实枝的卧室里,触手床的荧光暗纹在黑暗中缓慢流动,蓝绿色的,细,像是某种活的东西在床面下游动。触手被子盖上来,末梢缠住实枝的腰,阿濡的触手服在他皮肤上轻微脉动,节律和他的心跳完全同步。

客厅里,触手沙发上,烬渊躺着,铃铛在颈圈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叮,叮,叮,节律很慢,很稳,像是某种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窗外,漉洲市的夜风还在吹。

铃铛叮了最后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番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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