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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祥的绵羊牧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9 5hhhhh 7530 ℃

暑假的第一天,祥子拖着粉色小熊图案的行李箱,站在乡下老房子门口时,太阳刚好爬到屋檐上方,把她蓝色的双马尾照得像融化的蓝宝石。

她穿着白色棉质小衬衫,领口系着粉色蝴蝶结,下面是粉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细细的白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短袜加小皮鞋。

一看到十八岁的小姨三角初华,她就扔下行李箱扑过去,抱住对方的腰,把脸埋进初华的腹部蹭来蹭去,声音又软又糯,像刚蒸好的糯米糍:

“小姨!祥子终于来啦~想小姨想得好辛苦哦!今天要一起玩什么呀?祥子带了好多新游戏呢!”

初华蹲下来,金色长发垂落,紫色瞳孔在阳光下像两颗深紫色的宝石,却藏着某种黏稠的、蠕动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祥子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当然要玩最最开心的游戏啦。先让小姨看看祥子最近练得怎么样,好不好?去弹钢琴给小姨听。”

客厅角落那架老旧的立式钢琴,琴键已经有些发黄,踏板边缘有灰尘。

祥子兴奋地爬上琴凳,小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两根白嫩的竹笋。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小星星变奏曲》的简化版,手指小小的,却落键又准又稳,清脆的琴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像溪水叮咚。

弹到一半,她忍不住回头,金瞳亮晶晶的,露出小虎牙笑:

“小姨听!这一段是老师新教的哦~祥子练了好久好久!对不对呀?”

初华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祥子身上:细嫩的后颈、晃动的双马尾、裙摆下随着晃腿露出的白袜边缘、甚至是她弹琴时微微撅起的粉色小嘴。

紫瞳深处,那股病态的渴望像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曲子结束,祥子从琴凳跳下来,像小兔子一样扑进初华怀里蹭:

“耶!小姨喜欢吗?祥子弹得好不好?明天我们还玩什么呀?祥子好期待哦~”

初华摸着她的头,手指在蓝发间穿梭,笑意越来越深:

“明天有个特别特别的惊喜。祥子一定会喜欢的……非常喜欢。”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

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客厅的木地板照出一道道金色光斑。

墙角那块老旧的木墙板下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看起来像是老鼠钻出来的,洞口边缘还有些啃咬的木屑。

初华蹲在洞旁边,手里捏着一张彩色糖纸,声音甜得发腻:

“祥子快来看!墙壁洞洞里有好多糖果哦~都是小姨昨天偷偷藏的,草莓味、葡萄味、芒果味,全是祥子最喜欢的!”

祥子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小灯泡。她小跑过来,裙摆飞起来,蹲在初华身边,粉色裙子铺开像一朵花:

“真的吗?哇!祥子要吃!小姨帮祥子拿~洞洞好黑哦……”

初华摇头,笑得更温柔:

“洞太深了,小姨的手太大,够不到。祥子手小小的一定能摸到。快伸手试试~里面可甜了!”

祥子点点头,毫不怀疑地把右手伸进黑乎乎的洞里,小手指在里面摸索,声音兴奋:

“摸到了!好像有个硬硬的东西……是糖果吗?小姨祥子要——”

“咔嚓!!!”

捕鼠夹的钢齿像野兽的嘴猛地合拢。

四个尖锐的铁牙直接刺穿祥子右手掌心,从手背穿出,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出来,瞬间染红墙板、地板和祥子的粉色裙摆。

九岁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

“啊啊啊啊啊啊——!!!手!手被夹住了!!!好痛!!!小姨!!救我!!!拿掉它!!呜哇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

她拼命往后抽手,结果夹子咬得更深,掌骨被夹得咯吱作响,鲜血一波一波涌出,顺着手臂往下淌。

祥子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涕,小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妈妈……妈妈……小姨快救祥子……手要断了……呜呜呜……好痛……祥子不要了……求求你……拿掉……祥子错了……祥子不摸了……”

初华慢慢站起来,紫瞳里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与满足。

她蹲到祥子面前,用指尖抹掉她脸上一串眼泪,声音低哑又甜腻:

“祥子哭起来的声音……真的太动听了。小姨听了全身都在发抖呢……下面都湿透了。”

不等祥子反应,她一把抓住祥子蓝色的双马尾,像拽缰绳一样猛地往后拉。

祥子痛得惨叫,头被迫仰起,小脸扭曲:

“啊啊!头发!不要拽头发!小姨!痛——!”

初华另一只手抓住衬衫领口,粗暴地把纽扣全部扯开,白色小衬衫被撕成两半。

粉色百褶裙被拽到腰上,白色小内裤直接被扯到脚踝,然后一脚踢飞。

“不要!不要脱衣服!小姨!祥子羞!呜哇啊啊——!冷!好冷!求求你……不要……”

初华不管不顾,把赤裸的祥子整个人提起来,头发还死死攥在手里。

她用力往地上一摔——

“砰!!!”

祥子后脑勺重重撞在木地板上,眼前瞬间发黑,嘴里涌出一丝血丝,耳朵嗡嗡响。

她蜷缩着,哭喊声更凄惨:

“头……头好痛……撞到了……小姨为什么……祥子疼……不要摔祥子……呜呜呜……妈妈……妈妈救我……祥子要回家……”

初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粗狗链,金属扣冰冷刺骨。

她蹲下,在祥子细嫩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咔哒一声锁死,然后用力一拽。

“从现在开始,祥子就是小姨的宠物羊了。懂吗?小羊羔要听话哦。”

祥子被拽得往前扑,右手掌心的捕鼠夹撞到地板,痛得她再次尖叫:

“啊啊啊——!手!又痛了!不要拽!小姨求求你……放开祥子……呜呜……祥子不是羊……祥子是人……祥子要妈妈……”

初华拽着链子,把赤裸哭泣的祥子拖出客厅,穿过后门,来到房子后面一个废弃多年的羊圈。

羊圈用木栅栏围着,大约十平米,地面全是干硬的羊粪颗粒、烂稻草、泥巴混合的恶臭物,角落堆着几块发霉的木板和生锈铁丝,空气里一股刺鼻的腐烂味和粪便味,夏天热气一烘,臭味更浓。

初华打开栅栏门,一脚把祥子踹进去。

祥子摔在粪堆上,右手捕鼠夹撞到硬物,鲜血又涌出来,她痛得翻滚哭喊:

“啊啊啊——!不要!好臭!好脏!手痛死了!小姨求求你……放祥子出去……祥子怕黑……怕臭……呜呜呜……妈妈……”

初华站在栅栏外,紫瞳闪着光,从旁边捡起一根旧藤条,上面还残留着干枯的刺。

“学羊叫。叫得不好,小姨就抽你。叫啊,小羊羔。”

祥子蜷缩在角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颤抖:

“不要……祥子不会……祥子是人……呜……小姨不要打……祥子听话……”

初华抬手就是一鞭。

藤条带刺抽在祥子光滑的背上,瞬间撕开一道血痕,鲜血渗出。

“咩——!啊啊啊——!痛!不要打!呜哇——!”

“再叫。像真正的羊一样叫。可爱一点。”

祥子哭着,声音带着哭腔勉强挤出:

“咩……咩……小姨……别打了……祥子疼……咩……呜呜……咩……”

初华舔了舔嘴唇,紫瞳更亮,呼吸都粗重了:

“不够软糯。再用力叫,不然小姨抽到你叫不出来为止。”

又一鞭抽在屁股和大腿,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祥子尖叫着在地上翻滚,血和粪便混在一起,哭喊更破碎:

“咩咩咩——!不要!痛死了!咩——!小姨饶命!咩咩……呜哇啊啊——!祥子错了!咩……咩咩……”

她哭喊着学羊叫,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像真正的羊羔在绝望嘶鸣。

初华站在栅栏外,听着那软糯又凄惨的“咩——咩——”,身体微微发抖,嘴角笑意几乎裂开:

“真乖……我的小羊羔。继续叫。小姨还要听很久很久呢。叫大声点,让小姨更兴奋。”

藤条一次次落下,羊圈里回荡着鞭打声、血肉撕裂声和九岁女孩绝望的哭喊与羊叫混合:

“咩……咩咩……痛……不要……咩……小姨……饶了祥子吧……咩……呜呜……咩咩咩——!”

祥子渐渐哭到失声,只剩气音和抽泣,右手掌心已经被捕鼠夹夹得肿胀发紫,血肉模糊,背上和大腿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粪便黏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痛。

她蜷缩在角落,蓝发黏在汗湿和血污的脸上,金瞳涣散,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

“咩……咩……小姨……咩……痛……咩……”

初华蹲在栅栏外,紫瞳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低哑: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羊羔真听话。明天……我们继续玩别的游戏,好不好?”

祥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微弱的呜咽和颤抖,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具羊羔,在臭烘烘的羊圈里等待下一场折磨。

羊圈里的臭味在夏日高温下发酵得更浓烈,像一层黏稠的雾裹住一切。

九岁的丰川祥子蜷缩在角落,赤裸的身体沾满干硬羊粪颗粒、血迹和泥巴,右手掌心被捕鼠夹死死咬住,已经肿胀成紫黑色,手指因为失血而发白。

她背上和大腿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血痂和新鲜血丝混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火辣辣地痛。

蓝发黏在汗湿和泪水的脸上,金瞳涣散,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昨晚被迫学的羊叫,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咩……咩……小姨……咩……痛……咩……”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

栅栏外传来脚步声。

初华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旧木箱,箱子上布满灰尘和锈斑。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像要去野餐,却带着一种不协调的兴奋。

她蹲在栅栏外,紫瞳盯着祥子,声音甜腻得发颤:

“小羊羔醒了呀?昨晚叫得真好听,小姨听了一夜都没睡够呢。今天我们来玩新游戏,好不好?”

祥子听到声音,本能地往后缩,声音颤抖:

“小姨……祥子疼……手……手好痛……放祥子出去吧……祥子想回家……呜……不要再打了……”

初华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生锈的铡刀——那种老式手工铡草的工具,刀刃宽而厚,边缘已经磨得发黑,但依然锋利得能轻易切开骨头。

她把铡刀放在栅栏边,声音温柔:

“小姨想起来了,祥子昨天弹钢琴弹得那么好听。可是……羊不会弹琴,对不对?”

祥子愣了一下,金瞳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要……祥子会弹……祥子还可以弹……小姨……祥子听话……不要……呜呜……”

初华笑起来,肩膀都在抖。她打开栅栏门,走进来,一把抓住祥子脖子上的狗链,用力拽起。

“羊不会弹琴,所以……羊的手指,也不需要留着了。”

祥子被拽得踉跄,右手掌心的捕鼠夹拖在地上,铁齿刮着骨头,痛得她尖叫:

“啊啊啊——!不要拽!手!手要断了!小姨求求你……不要……祥子错了……呜哇——!”

初华把祥子按倒在羊粪堆上,脸朝下,右手强行拉直。

捕鼠夹还咬着手掌,她没有先取下,而是直接把祥子的右手腕压在铡刀的底座木板上。

刀刃对准五根手指的根部。

祥子疯狂挣扎,哭喊声撕裂空气:

“不要!不要砍!小姨!祥子要手指!要弹琴!妈妈!妈妈救我!呜哇啊啊啊啊——!放开!痛!好痛!不要砍祥子手——!”

初华俯身,在祥子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

“乖,别动。羊没有手指才乖。叫两声咩咩,小姨就快点结束,好不好?”

祥子哭到抽搐,声音破碎:

“咩……咩……不要……咩……小姨……咩……饶命……咩……呜呜……”

初华满意地笑了。

她双手握住铡刀把手,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压——

“咔嚓——!”

第一声脆响,五根手指的第二指关节处被齐齐切断。

鲜血像喷泉一样射出来,溅到初华白裙上、脸上、头发上。

断指滚落在羊粪里,像五根小白虫。

祥子发出野兽一样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指!没了!我的手指!痛痛痛痛痛——!!!小姨!!救我!!!妈妈!!!呜哇啊啊啊啊——!!!”

她拼命想缩回手,但初华死死按住她手臂,继续第二刀。

“咔嚓——!”

第二刀切在指根,骨头断裂声混着肉被撕开的闷响。

五根手指全部脱离手掌,掉在地上,鲜血从掌心五个圆形断口疯狂涌出,像五个小血泉。

祥子哭喊到失声,只剩嘶哑的气音和抽泣:

“没……没了……手指……没了……呜……小姨……祥子……不会弹琴了……呜呜……痛到……心……断了……”

初华把铡刀扔到一边,蹲下来,用沾血的手指抚摸祥子脸颊,把断指的血抹在她唇上,像涂口红。

“看,小羊羔现在才像真正的羊了。没有手指,就不用弹琴了,只需要叫咩咩给小姨听。”

祥子蜷缩着,右手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掌心,断口还在汩汩冒血,骨头渣和筋膜外翻。

她已经哭到几乎昏厥,声音微弱:

“痛……好痛……小姨……祥子……要死了……呜……手指……要手指……妈妈……”

初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粗糙的麻绳,把祥子断手腕胡乱缠了几圈止血,然后把她拖到羊圈中央的铁柱旁,用狗链拴死。

“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在这里叫给小姨听吧。叫得越惨,小姨越开心。”

她拿起那根带刺藤条,又开始抽打。

鞭子落在背上、屁股、大腿、甚至断手附近的肩膀,每一下都带起血花。

祥子一开始还哭喊:

“不要打!痛!呜哇!小姨饶命!咩……咩……痛……咩……”

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

“咩……咩……痛……咩……没手指……咩……呜……”

到下午三点,她已经昏过去两次,每次醒来都被鞭子抽醒,继续被迫发出羊叫。

羊圈地面多了一大滩新鲜血迹,混着粪便,空气里全是铁锈和腐臭的混合味。

初华坐在栅栏外,看着祥子残缺的身体,听着那微弱的“咩……咩……”,紫瞳里是近乎疯狂的满足。

“明天我们继续玩别的。小羊羔要乖乖等着小姨哦。”

祥子趴在地上,蓝发散乱,金瞳空洞,断手腕还在缓慢渗血,嘴里只剩气音:

“咩……小姨……咩……痛……”

夕阳把羊圈染成血红色,像一座小型屠宰场。

夜幕降临,羊圈外风吹过栅栏,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有人在远处哭。

九岁的丰川祥子趴在羊粪堆上,身体蜷成一团,右手腕被粗麻绳胡乱缠住,下面是五个圆形断口,血已经凝成黑红色的痂,但每一次心跳都让伤口隐隐渗出新鲜血丝。

掌心没了手指,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肿胀得像拳头大,筋膜和骨头渣外翻,苍蝇已经在上面嗡嗡飞舞。

她全身赤裸,背上、大腿、屁股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新旧血痂叠加,粪便黏在伤口上,火辣辣地刺痛。

蓝发散乱黏在汗湿和泪水的脸上,金瞳空洞,偶尔闪过一丝惊恐。

夜里十一点左右。

祥子从昏迷中醒来。

断手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右手腕每跳一下都像有刀在里面搅。

她先是小声抽泣,声音软软糯糯,像平时撒娇,却带着绝望:

“呜……好痛……手指……没了……呜呜……祥子要手指……要弹琴……妈妈……妈妈在哪里……”

哭声渐渐变大,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

“小姨……小姨……祥子疼……手……手好痛……呜哇……拿回来……把手指拿回来……祥子听话……不要再痛了……呜呜呜……”

她试图用左手去碰右手腕,结果一碰就痛得尖叫:

“啊啊啊——!不要碰!痛死了!呜哇啊啊——!妈妈救我……祥子要死了……呜……手指……祥子不要没有手指……”

哭声越来越高,带着九岁女孩特有的软糯颤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小动物在被屠宰前的最后哀鸣。

她哭到抽搐,身体在地上翻滚,粪便和血混在一起,伤口被蹭得更开,鲜血又涌出来。

哭声终于惊醒了屋里的初华。

初华披着薄睡袍走出来,金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紫瞳里带着被打扰的烦躁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站在栅栏外,听着祥子那软糯又凄惨的哭喊,嘴角慢慢上扬:

“小羊羔半夜还敢哭?吵到小姨睡觉了呢。”

祥子听到脚步声,本能地往角落缩,声音颤抖:

“小姨……祥子错了……不要打……祥子只是痛……呜……手……好痛……呜哇……别过来……”

初华打开栅栏门,走进来,弯腰一把抓住祥子脖子上的狗链,猛地拽起。

祥子被拽得跪坐起来,断手腕撞到地面,痛得她再次尖叫:

“啊啊——!不要拽!手!又出血了!呜哇啊啊——!小姨饶命……祥子不哭了……呜……”

初华从旁边捡起那根带刺的旧藤条,月光下刺尖闪着冷光。

“羊在夜里不准哭。哭了就要受罚。懂吗?”

祥子拼命摇头,泪水像断了线:

“不要……祥子怕鞭子……手已经没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小姨……祥子会乖……会叫咩咩……不要抽……”

初华抬手,第一鞭就狠狠抽下去。

“啪——!”

藤条带刺抽在祥子后背,旧伤口裂开,新血溅出。

祥子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啊——!痛!不要打!呜哇——!小姨!祥子错了!呜呜呜——!”

第二鞭抽在屁股,皮肉翻卷。

“啪——!”

“痛痛痛!停下!呜哇啊啊——!祥子要死了!小姨饶命!呜……”

第三鞭、第四鞭……初华下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瞄准最痛的地方:背、屁股、大腿、肩膀,甚至靠近断手腕的左臂。

祥子一开始还哭喊着求饶:

“不要打了!呜哇!祥子听话!咩……咩……不要鞭子!痛死了!呜呜……妈妈……”

后来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像呜咽:

“痛……不要……呜……咩……痛……呜……”

到第十鞭左右,她已经哭到失声,只剩抽搐和气音:

“呜……呜……咩……痛……”

初华却没有停手。

她俯身抓住祥子蓝发,把她脸按进粪堆里,继续抽打。

鞭子一次次落下,带起血花和粪便颗粒飞溅的声音。

羊圈里回荡着皮肉撕裂的闷响、祥子的抽泣和初华低哑的喘息。

“哭啊,继续哭。小姨最喜欢听祥子哭了……尤其是半夜哭得这么软这么惨……”

她抽打了整整三十分钟。

期间祥子昏过去一次,被鞭子抽醒,又哭喊着求饶:

“呜哇……醒了……不要……又来了……痛……小姨……停……呜……”

到最后,祥子全身是新旧交错的血痕,粪便和血混成泥浆黏在身上,断手腕的麻绳被血浸透,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趴在地上,蓝发完全被汗、泪、血、粪糊住,金瞳涣散,嘴里只剩微弱的气音:

“呜……痛……咩……小姨……呜……”

初华终于停手,喘着粗气蹲下来,用藤条末端挑起祥子下巴,紫瞳里全是病态的满足:

“现在知道夜里不准哭了吧?下次再哭,小姨就把另一只手也砍掉,让你彻底变成没手的羊羔。”

她把狗链重新拴在铁柱上,起身离开,留下栅栏门半开。

羊圈里只剩祥子微弱的抽泣和夜风声。

她蜷缩着,断手腕还在缓慢渗血,身体每一次颤抖都牵动伤口。

月光照在她身上,像照在一件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上。

初华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哭喊和鞭打声,嘴角带着笑,慢慢闭上眼睛。

羊圈外,祥子还在小声呜咽:

“呜……痛……小姨……呜……手指……呜……”

夜越来越深。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羊圈里寒气重,昨夜的血和粪便在地面结成硬块。

九岁的丰川祥子趴在铁柱旁,狗链拴着脖子,身体蜷成一团。

右手腕只剩血肉模糊的肉球,五个手指断口已结黑痂,但肿胀发紫,苍蝇还在上面爬。

全身赤裸,鞭痕纵横,新旧血痂叠加,粪便黏在伤口,散发腐臭。

蓝发黏在汗、泪、血、粪混合的脸上,金瞳半睁半闭,呼吸微弱,像随时会断。

初华端着一桶从井里打上来的冰水走进来,水面结着薄冰,寒气直冒。

她站在栅栏外,紫瞳扫过祥子残破的身体,嘴角弯起甜腻的弧度:

“小羊羔,起床时间到了哦~今天有新游戏要玩呢。”

祥子被脚步声惊得一颤,本能缩向角落,声音沙哑颤抖:

“小姨……不要……祥子好冷……手……痛……呜……别过来……”

初华打开栅栏门,把整桶冰水兜头泼下去。

“哗啦——!”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浇透祥子全身,寒意像刀子一样钻进每一道鞭痕和断口。

祥子猛地弓起身体,发出尖锐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冷!好冷!痛痛痛——!!!呜哇啊啊——!!!小姨!!不要泼!祥子要冻死了!!呜呜呜——!!!”

冰水冲刷伤口,鞭痕裂开,新血混着水往下淌,断手腕的麻绳被冲开,鲜血又涌。

她蜷缩在地上抽搐,哭喊断断续续:

“冷……好冷……呜……手……又出血了……小姨……求求你……别再泼了……祥子听话……呜哇……妈妈……”

初华把空桶扔到一边,从带来的黑色工具袋里拿出一根巨型硅胶假阳具——全黑,长度近40厘米,直径7厘米以上,表面布满粗大倒刺、螺旋凸起和颗粒,根部还有夸张的睾丸造型,整体像凶器多过性玩具。

她蹲下来,掰开祥子颤抖的双腿,把那东西抵在幼小阴道口。

入口只有指尖大小,干涩紧闭。

祥子看到,瞳孔骤缩,哭声更恐惧:

“不要……那个太大了……祥子那里……还小……会死的……小姨……求求你不要……呜哇……别放进去……祥子会裂开的……呜呜呜——!”

初华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兴奋:

“小羊羔,从今天开始,每天小姨都会这样陪你玩哦。阴道、肛门,都要轮流插。乖乖放松,不然会更痛呢。”

她双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猛地往前一捅。

“——噗嗤!!!”

粗大头部强行撕开阴道口,鲜血瞬间涌出,带出撕裂的黏膜碎肉。

祥子发出野兽般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被顶出一个可怕的隆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裂了!!!撕裂了!!!痛死祥子了!!!拔出去!!!小姨!!!妈妈!!!救命!!!呜哇啊啊啊啊——!!!”

初华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到底,发出湿腻的“噗嗤噗嗤”声和骨肉摩擦的闷响。

倒刺刮着阴道壁,带出更多血和碎肉,祥子下体迅速肿胀成血洞。

“叫啊,继续叫……小姨最喜欢听祥子哭着被插的样子……”

祥子哭喊不断,声音破碎:

“痛痛痛!!!停下!!!那里坏掉了!!!呜哇……不要再插了……求求你……小姨……祥子受不了……裂开了……血……好多血……呜呜……”

初华抽插了近二十分钟,阴道口已完全撕裂,周围皮肤翻卷,混合血、黏液淌满大腿根。

她突然拔出,假阳具上全是血丝、碎肉和粪渍(因为反复撞击已到直肠)。

“现在换后面。”

她把祥子翻过来,按住后腰,对准紧闭的肛门,又是一次猛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撕开,直肠壁被倒刺刮得血肉模糊。

祥子身体弓成虾米,哭到失声:

“后面……不要……那里更痛!!!呜哇啊啊——!!!拔出去!!!肠子要断了!!!小姨饶命!!!呜……呜呜……”

初华抓住祥子蓝发,像拽缰绳一样控制节奏,疯狂抽插肛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顶得小腹隆起又塌下。

“每天都要这样哦……阴道插完插肛门,肛门插完再插阴道……直到你习惯小姨的玩具为止。”

祥子哭喊到沙哑,声音退化成重复碎念:

“痛……痛……不要……呜……小姨……饶命……呜……每天……不要……呜……”

抽插持续近四十分钟。

期间祥子昏过去三次,每次醒来都被更粗暴的撞击拽回现实,下体已血肉模糊一片,阴道和肛门都肿胀成紫黑色血洞,鲜血和粪便混合淌了一地。

初华终于停下,把沾满血粪的假阳具拔出,扔到一边。

她俯身,在祥子失去焦距的金瞳前轻吻了一下:

“今天真乖。明天继续,同样的时间,同样的玩具。每天都这样,直到小羊羔彻底属于小姨为止。”

祥子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断手腕渗血,下体血流不止,嘴里只剩气音:

“呜……痛……小姨……呜……不要……每天……呜……”

初华起身离开,留下栅栏门半开。

冰水和反复抽插后的羊圈里,空气混着血腥、粪臭、黏液和消毒般的寒意。

九岁的丰川祥子瘫在地上,狗链拴着脖子,身体还在抽搐。

下体血肉模糊,阴道和肛门肿胀成紫黑色血洞,鲜血混着粪便和精液状黏液淌满大腿根,地面多了一大滩暗红泥浆。

右手腕只剩血肉模糊肉球,断指根部渗血。

背上鞭痕纵横,粪便黏在伤口,火辣刺痛。

蓝发完全糊住脸,金瞳涣散,呼吸微弱,像随时会断。

上午十一点左右。

初华又走进来,这次手里提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旧工具箱,里面叮当作响。

她蹲在祥子面前,紫瞳扫过那双细嫩的小脚丫——十根脚趾还保持着孩童的粉嫩,白袜早被撕掉,脚底沾满粪便和血迹。

初华声音甜腻,带着兴奋的颤音:

“小羊羔,羊可不需要脚指甲哦。它们只会踩泥巴、踩粪,不会弹琴、不会跑步。所以……小姨帮你拔掉,好不好?”

祥子听到“拔掉”,身体本能一颤,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不要……脚指甲……祥子要……要走路……小姨……求求你……别碰脚……呜……已经痛死了……不要再弄了……呜呜……”

初华不管不顾,一把抓住祥子左脚踝,用力拉直,按在栅栏木桩上固定。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生锈的大号尖嘴钳子,钳口锋利,边缘有缺口,沾着干涸的暗红痕迹。

“乖,别动。羊没有指甲才乖。叫两声咩咩,小姨就快点结束。”

祥子拼命摇头,泪水涌出:

“咩……咩……不要……咩……小姨……祥子怕……咩……呜哇……别用钳子……会痛的……呜呜……”

初华满意地笑了。

她先夹住左脚大脚趾的指甲根部,用力一捏——

“咔——!”

指甲被连根拔起,带着一小块粉红指床肉,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像小血箭射到初华手臂上。

祥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啊——!!!脚!脚指甲!!!痛死了!!!呜哇啊啊啊啊——!!!小姨!!!拔掉了!!!血……好多血!!!妈妈救我!!!”

鲜血从拔掉的指甲床疯狂涌出,染红脚趾和地面。

初华把拔下的指甲扔到一边,像扔垃圾一样,继续夹第二根——食趾。

“咔——!”

又一根指甲连肉拔起,血喷得更高。

祥子哭喊到破音:

“不要!!!第二根!!!痛痛痛——!!!呜哇……别拔了……祥子要疯了……呜呜呜……脚……脚好痛……”

初华呼吸变粗,紫瞳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哭啊,继续哭……小姨爱听你哭着被拔的样子……这么软这么惨……”

她一根接一根,左脚五根脚趾全部拔掉。

每拔一根,祥子就惨叫一次,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碎:

第三根:“啊啊——!第三根!!!不要!!!呜哇——!”

第四根:“痛……痛到骨头了……呜……小姨……饶命……”

第五根:“呜……没了……脚趾……没了指甲……呜呜……”

左脚五个指甲床全部血肉外翻,像五个小血窟窿,鲜血淌成小溪,顺着脚底往下流。

初华换右脚,同样固定住踝部,开始拔。

祥子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声音退化成气音和抽泣:

“不要……右脚……呜……别……呜……痛……”

但初华手没停。

“咔——!咔——!咔——!”

五声脆响,五根指甲连肉拔起,血喷溅到祥子自己脸上、蓝发上、初华白裙上。

祥子尖叫到最后,只剩嘶哑呜咽:

“呜……呜……没了……十根……全没了……呜……脚……像火烧……呜哇……”

整个过程持续近四十分钟。

祥子昏过去两次,每次被初华扇耳光或掐断手腕伤口拽醒,继续拔。

拔完后,祥子双脚十个指甲床全部血淋淋敞开,鲜血汩汩往外涌,脚趾肿胀发紫,像被火烫过。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哭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呜……脚……不能走……呜……小姨……祥子……变成真的羊了……呜……痛……”

初华蹲下来,用沾血的手指抚摸祥子脸,把血抹在她唇上,像涂唇膏。

“现在才像真正的羊羔。没有指甲,就不用穿鞋、不会乱跑了。每天小姨都会检查,看看有没有长出来……长出来就再拔一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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