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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祥的绵羊牧场,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7 14:29 5hhhhh 6920 ℃

她把工具箱收好,把狗链重新拴紧,起身离开。

羊圈里只剩祥子微弱抽泣和鲜血滴答声。

双脚悬空不敢落地,每一次心跳都让十个血窟窿刺痛。

阳光照进来,把血迹照得发亮,像十朵小红花开在脚趾上。

初华在栅栏外回头,轻声说:

“下午我们继续别的游戏。小羊羔要乖乖等着。”

祥子只剩气音:

“呜……小姨……呜……脚……呜……”

夜里十点半左右。

羊圈外风更大了,带着凉意钻进栅栏缝隙。

九岁的丰川祥子蜷缩在铁柱旁,狗链勒着脖子,双脚悬空不敢落地——十个脚趾甲床全部血窟窿,鲜血还在缓慢渗出,凝成黑红痂又被新血冲开。

下体肿胀成紫黑色血洞,鲜血混粪便淌在地上。

右手腕肉球断口隐隐作痛,全身鞭痕、粪污、血迹混杂,散发腐臭。

蓝发黏在脸上,金瞳半睁,呼吸微弱。

痛楚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

先是小声抽泣,软糯声音带着绝望:

“呜……好痛……脚……呜……指甲没了……不能走……呜呜……小姨……祥子疼……”

哭声渐渐变大,断断续续哀求:

“小姨……祥子错了……不要再弄了……呜……每天都痛……呜哇……妈妈……妈妈救祥子……手指……脚趾……全没了……呜呜呜……”

她试图挪动身体,脚底血窟窿蹭到地面,痛得尖叫:

“啊啊啊——!脚!不要碰地!痛死了!!呜哇啊啊——!!!妈妈!!!祥子要死了!!呜……”

哭声在夜里回荡,像小动物临死前的哀鸣,终于惊醒了屋里的初华。

初华披着薄睡袍走出来,金发在月光下泛冷光,紫瞳里混着烦躁与兴奋。

她站在栅栏外,听着祥子软糯又凄惨的哭喊,嘴角慢慢上扬:

“小羊羔又哭了?半夜吵小姨睡觉,真不乖呢。”

祥子听到脚步,恐惧地往角落缩,声音颤抖:

“小姨……祥子错了……不哭了……呜……别过来……祥子怕……呜哇……”

初华打开栅栏门,走进来,一把抓住狗链猛拽。

祥子被拽得跪起,脚底血窟窿撞地,痛得惨叫:

“啊啊——!脚!又出血了!!呜哇啊啊——!小姨饶命……祥子不哭了……呜……”

初华从旁边捡起那根带刺藤条,月光下刺尖闪冷光。

“哭了就要罚。先抽一顿,让你记住夜里不准哭。”

她抬手,第一鞭狠狠抽下去。

“啪——!”

藤条抽在背上,旧伤裂开,新血溅出。

祥子身体弓起,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打!!呜哇——!痛!小姨!祥子错了!!呜呜呜——!”

第二鞭抽屁股,皮肉翻卷。

“啪——!”

“痛痛痛!!停下!!呜哇啊啊——!祥子要死了!!小姨饶命!!呜……”

第三鞭、第四鞭……初华下手狠厉,每一下瞄准最痛处:背、屁股、大腿、肩膀。

祥子哭喊求饶:

“不要打了!!呜哇!咩……咩……小姨听话……呜……别鞭子!!痛死了!!呜呜……”

抽打了二十分钟,祥子哭到沙哑,只剩抽泣:

“呜……痛……呜……咩……”

初华停手,喘着粗气,紫瞳发亮:

“现在,我们来做一道‘现泼羊肉’。羊肉要现烫现吃才鲜。”

她转身去屋里,很快端来一个大铁锅,水已沸腾,蒸汽滚滚,锅边放着一把锋利小刀和一个铁盘。

祥子看到沸水锅,瞳孔骤缩,哭声更恐惧:

“不要……水……热……呜……小姨……别烫祥子……呜哇……祥子怕烫……会死的……呜呜呜——!”

初华把锅放在栅栏边,抓住祥子狗链,把她拖到锅旁,按住后腰,让臀部对着锅口。

“羊的屁股肉最嫩。烫熟了才好切。”

祥子疯狂挣扎,哭喊:

“不要!!!烫!!!会烫死的!!!妈妈!!!救我!!!呜哇啊啊啊啊——!!!别泼!!!求求你!!!”

初华双手端起锅,猛地往前一倾——

“哗啦——!!!”

滚烫开水兜头浇在祥子臀部和大腿后侧。

皮肤瞬间发红、起泡、焦黑,发出“滋滋”声,蒸汽混着焦肉味冲天而起。

祥子发出撕心裂肺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烫死了!!!皮……皮熟了!!!呜哇啊啊啊啊——!!!妈妈!!!痛!!!剥皮了!!!呜呜呜——!!!”

开水浇透臀部皮肤,表皮迅速烫熟变白、起大水泡,然后破裂,露出下面粉红肉层。

痛楚直达神经,祥子翻滚哭喊:

“呜哇……臀……烫熟了……呜……剥下来……呜……小姨……别切……呜哇……”

初华等水泡破裂、皮肉半熟,用小刀抵住烫熟的臀部皮肤,从边缘开始切。

刀刃切入烫熟表皮,“嗤”一声撕开,像撕湿纸。

她一片片切下焦黑/半熟的皮肉,血和组织液混着流出,掉在铁盘里“啪嗒”作响。

祥子尖叫到破音:

“啊啊——!切肉!!!我的肉!!!呜哇啊啊——!!!不要切!!!祥子疼!!!妈妈!!!救祥子!!!呜呜……肉……被切了……呜……”

初华切了五大片烫熟皮肉,每切一片,祥子就惨叫一次,声音越来越碎:

“切……切下来了……呜……臀……没了皮……呜哇……血……好多血……呜……”

切完后,祥子臀部和大腿后侧大片皮肤被剥离,露出鲜红肌肉层,血汩汩往外涌,肌肉抽搐。

她瘫在地上,哭到失声,只剩气音:

“呜……肉……被吃了……呜……小姨……呜……痛……”

初华把切下的皮肉放在铁盘,端到祥子面前,声音温柔:

“现泼羊肉,新鲜的。尝尝?”

祥子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要……呜……那是祥子的肉……呜哇……别逼祥子吃……呜……”

初华笑起来,把盘子扔到一边,俯身吻祥子额头:

“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小羊羔的肉真嫩。”

她起身离开,留下栅栏半开。

羊圈里只剩祥子微弱抽泣、鲜血滴答声和焦肉味。

臀部剥皮伤口还在渗血,痛楚如火烧。

月光照在她身上,像照在一块被现宰的羊肉上。

第三天清晨五点半,天还没完全亮,羊圈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焦肉、粪臭和腐烂混合的恶臭。

空气潮湿冰冷,像一层黏稠的雾裹住一切。

九岁的丰川祥子瘫在铁柱旁,狗链勒着细嫩脖子,链子末端拴在生锈铁环上。

她已经三天没进食、没喝水,只剩微弱呼吸和偶尔抽搐。

身体完全赤裸,曾经白嫩的皮肤现在像一张被反复撕扯的破布。

• 右手腕:只剩血肉模糊的肉球,五个断指根部结成厚黑痂,边缘还在渗淡黄脓血,肿胀得像个紫黑拳头,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叮出小白蛆。

• 双脚:十个脚趾甲床全部剥离,露出粉红到深红的肉层,像十个小血窟窿,鲜血凝固成硬痂又被新血冲开,脚底沾满粪便颗粒和泥土,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撕扯伤口,痛得她本能蜷缩。

• 臀部和大腿后侧:大片皮肤被烫熟后切下,露出鲜红肌肉层和浅黄脂肪,伤口边缘焦黑卷曲,像被火烙过的肉块。烫伤处起满大水泡,已破裂流出透明组织液混血,肌肉抽搐不止,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汇成小血洼。

• 下体:阴道和肛门肿胀成紫黑色血洞,撕裂边缘翻卷,内壁外露,鲜血、黏液、粪便混合成黏稠浆液,淌满会阴和大腿内侧,散发腥甜腐臭。

• 背部、屁股、大腿、肩膀:纵横交错的鞭痕,新旧叠加,旧伤裂开,新血渗出,粪便黏在鞭痕里发炎,红肿发热,像一张血网裹住上半身。

• 蓝发:完全糊住脸和脖子,黏着汗、泪、血、粪、焦肉碎屑和苍蝇卵,金色瞳孔半睁半闭,焦距涣散,像两颗死鱼眼。

• 整体:身体瘦了一圈,肋骨隐隐凸出,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布满淤青和抓痕(自己挣扎时挠的)。她蜷成一团,像一只被反复宰杀却还没死的羊羔。

祥子意识模糊,却痛到无法真正昏迷。

每一次心跳都牵动全身伤口,像无数把小刀在体内搅动。

她先是小声呜咽,声音软糯得像平时撒娇,却带着濒死绝望:

“呜……痛……全身……呜……小姨……祥子……要死了……呜呜……”

哭声渐渐变大,断断续续碎念,像九岁女孩最后的自言自语:

“妈妈……妈妈在哪里……呜……手指……脚趾……肉……都被拿走了……呜哇……祥子……变成怪物了……呜……不要再痛了……求求你……”

她试图挪动,想让臀部剥皮伤口不沾地,结果一动就撕扯肌肉层,痛得尖叫:

“啊啊啊啊——!臀……肉……撕开了!!呜哇啊啊——!!!烫……还烫!!!呜……别动……别动……呜呜呜……妈妈救祥子……祥子好怕……”

哭喊声在羊圈回荡,混着苍蝇嗡嗡和鲜血滴答。

她哭到抽搐,身体在地上翻滚,粪便和血泥糊满全身,新伤口被蹭得更开,鲜血涌得更快。

“呜……脚……不能站……呜……下体……裂了……呜……小姨……每天都……呜……祥子受不了……呜哇……”

金瞳里只剩恐惧和空白,偶尔闪过一丝对妈妈的呼唤:

“妈妈……祥子错了……不该来小姨家……呜……带祥子回家……呜……祥子不要当羊……呜呜……”

哭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碎,退化成气音重复:

“呜……痛……呜……妈妈……呜……小姨……呜……”

晨光从栅栏缝隙洒进来,照在她残破的身体上。

阳光把血迹照得发亮,像一层诡异的红釉裹住她。

剥皮的臀部肌肉在光线下微微抽搐,水泡破裂的组织液反射光点,像无数小红宝石。

脚趾血窟窿像十朵绽开的血花,断手腕肉球像一个腐烂的果实。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反复玩坏的玩具羊羔,扔在肮脏角落,等着下一轮宰杀。

初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稀粥和一个水杯。

她蹲在栅栏外,紫瞳扫过祥子这副濒死模样,嘴角弯起病态的满足弧度,声音温柔得发腻:

“小羊羔醒了呀?今天看起来更可爱了呢……皮肉都熟了,血也新鲜。哭了一夜,声音都哑了,真可怜。”

祥子听到声音,本能一颤,声音气若游丝:

“小姨……呜……别……别再弄了……祥子……要死了……呜……给祥子……一口水……呜……”

初华把水杯伸进栅栏,祥子勉强爬过去,嘴唇颤抖着喝了几口,又咳出血丝。

她哭着抬头,金瞳里最后一点光:

“小姨……放祥子……回家吧……呜……祥子……不想玩了……呜哇……”

初华摸了摸她的头,把粥碗放在一边,轻声说:

“回家?羊羔哪有家啊。这里就是你的家。等你彻底变成小姨的宠物,我们再玩新游戏。”

她起身离开,留下栅栏半开。

羊圈里只剩祥子微弱抽泣和苍蝇嗡嗡。

晨光越来越亮,把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照得纤毫毕现,像一幅活生生的虐杀画作。

祥子趴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嘴里重复着最后的话:

“呜……妈妈……呜……回家……呜……痛……”

第三天,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到第九天,羊圈成了一个永恒的刑室。

每天清晨六点,初华准时进来,手里提着那根黑色巨型硅胶假阳具(直径7cm+,满倒刺、螺旋、颗粒)和一桶冰水。

她会先泼醒祥子,然后开始当天的“仪式”——阴道和肛门轮流或同时抽插,持续45–70分钟。

祥子没有死去,但身体和精神在每天的重复中一点点崩塌。

第三天

冰水泼醒,祥子尖叫着蜷缩:

“啊啊——!冷!小姨……不要……呜哇……又要来了……求求你……别插了……呜呜呜……祥子痛……痛死了……”

初华掰开她双腿,先插阴道,再插肛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祥子哭喊到沙哑:

“不要!!裂了!!呜哇啊啊——!小姨饶命……祥子听话……别再插了……呜……妈妈……救我……”

内心独白(微弱):为什么……每天都这样……祥子做错了什么……好想回家……妈妈……

结束时她昏迷,醒来时下体血流不止,肿胀发热,但她还活着,还在哭。

第四天

热水泼醒,烫得她惨叫:

“烫!!!呜哇啊啊——!小姨……别烫祥子……呜……求求你……今天不要插了……祥子会乖……咩……咩……”

初华先肛门再阴道,抽插时还用手指抠挖撕裂边缘。

祥子哭声破碎:

“痛……痛到里面了……呜……小姨……饶了祥子吧……每天都……呜呜……祥子受不了……”

内心独白:又来了……又要撕裂……祥子是不是坏掉了……为什么小姨不放过我……好怕……好想死……但死不了……呜……

第五天

祥子已虚弱到几乎不挣扎。

冰水泼醒,她只轻微抽搐,哭声低哑:

“呜……又来了……小姨……求求你……今天别插……呜……祥子会叫咩咩……咩……咩……别……”

初华轮流双洞抽插,持续近1小时。

祥子哭喊退化:

“呜……呜……痛……呜……小姨……饶命……呜……”

内心独白:每天……每天都是这样……祥子是不是羊了……不是人了……妈妈不会来了……没人救我……好冷……好痛……

第六天

感染加重,下体流黄脓血,散发恶臭。

祥子醒来时已发低烧,哭声气若游丝:

“呜……小姨……祥子烧……烧得好难受……呜……今天……别插了……求求你……呜……”

初华仍旧执行,抽插时顶到子宫颈和直肠深部。

祥子只剩喉咙里挤出的声音:

“呜……呜……痛……呜……小姨……”

内心独白:祥子……已经不是祥子了……是小姨的羊……每天都要被插……被撕……被痛……再也回不去了……呜……

第七天

祥子身体瘦得皮包骨,肋骨清晰,蓝发大把掉落。

醒来时她先哭,然后自己学羊叫:

“咩……咩……小姨……祥子乖……呜……别插……呜……求求你……”

抽插时她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只剩机械呜咽:

“呜……呜……呜……”

内心独白:痛已经麻木了……但还是痛……祥子想妈妈……但妈妈找不到祥子……祥子脏了……坏了……永远是羊了……呜……

第八天

祥子哭泣已成条件反射。

冰水泼醒,她立刻哭:

“呜……小姨……又来了……呜……求求你……今天别……呜……”

抽插过程中她几乎无声,只剩身体抽搐和微弱气音:

“……呜……”

内心独白:每天……每天……祥子活着……只是为了被插……被痛……被小姨看……祥子……没有用了……没有妈妈……没有家……只剩呜……

第九天

祥子已进入深度精神崩溃。

醒来时她不等泼水,就先哭泣求饶:

“呜……小姨……祥子知道错了……呜……今天……别插祥子……呜……祥子是羊……咩……咩……求求你……”

初华抽插时,她眼睛空洞,哭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呜……呜……”

内心独白:祥子……已经不是人了……是小姨的玩具……每天都要被插……被撕……被痛……这是祥子的命……呜……再也不会回家了……再也不会弹琴了……再也不会笑了……只剩呜……只剩痛……

一个星期过去,祥子没有死。

她的身体恶化到极点:下体永久撕裂成松垮血洞,感染导致慢性发热,伤口化脓结痂又裂开;双脚无法站立,脚趾血窟窿结厚痂;断手腕肉球腐烂发臭;全身消瘦到只剩骨架,皮肤蜡黄溃烂。

但她活着,每天清晨都会哭泣、求饶、叫咩咩,然后被假阳具反复伤害。

哭声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变成沙哑碎念,再到气音呜咽,最后几乎无声,只剩喉咙里微弱的“呜……”作为每天的开场和结束。

初华每天结束后都会摸她的头,轻声说:

“小羊羔真乖。每天都哭得这么可爱……明天继续,好不好?”

祥子已不会回答。

她只剩本能的抽泣,和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否定:

祥子……是羊……只配被插……被痛……被小姨爱……呜……

羊圈的栅栏永远锁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哭声越来越弱,但从未停止。

第十天清晨。

羊圈里的恶臭已浓到让人窒息:血脓、粪便、腐烂肉、感染伤口混合的味道,像一层厚厚的雾裹住一切。

九岁的丰川祥子瘫在铁柱旁,狗链勒着脖子,身体瘦得只剩骨架,皮肤蜡黄溃烂,蓝发稀疏掉落,金瞳空洞如死鱼。

下体永久撕裂成松垮血洞,脚趾血窟窿结厚黑痂,臀部剥皮伤口化脓结痂又裂开,断手腕肉球散发腐臭。

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泣求饶,声音已弱到几乎听不见,却从未停止。

初华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把枯黄的野草和一小铲从羊圈角落挖出的干硬羊粪。

她蹲在祥子面前,紫瞳里闪着病态的光,声音甜腻温柔:

“小羊羔,羊是要吃草的哦。今天开始,你要吃草,还要吃羊粪。不吃的话……小姨就抽你,直到你吃为止。”

祥子听到“吃羊粪”,身体本能一颤,喉咙里挤出微弱哭声:

“呜……不要……小姨……祥子不吃……呜……粪……脏……呜哇……求求你……别逼祥子吃……呜……”

初华把枯草和羊粪堆到祥子面前,拿起带刺藤条,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啪”声。

“不吃?那就打到你吃。”

她抬手,第一鞭抽在祥子背上,旧伤裂开,新血渗出。

“啪——!”

祥子身体猛地弓起,发出沙哑惨叫:

“啊啊——!痛!!呜哇——!小姨……别打……呜……祥子吃……呜……别打……”

初华停下鞭子,把一把枯草塞到祥子嘴边:

“吃。像羊一样吃。”

祥子哭着摇头,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

“呜……不要……草……苦……呜……小姨……祥子是人……不是羊……呜哇……求求你……”

第二鞭抽在屁股剥皮伤口,烫熟肉层裂开,血和脓溅出。

“啪——!”

“呜哇啊啊——!!!痛死了!!!呜……小姨饶命……呜……祥子吃……吃……呜呜……”

祥子哭到抽搐,终于张开嘴,颤抖着咬住一把枯草。

草又硬又苦,带着泥土和粪味,她嚼了几下就干呕,泪水涌得更凶:

“呜……苦……好苦……呜……祥子吃不下……呜哇……小姨……别逼了……呜……”

初华不满足,把羊粪铲起一小块,塞到祥子嘴边:

“草不够,还要吃粪。羊吃自己的粪才健康。”

祥子看到干硬羊粪,瞳孔骤缩,哭喊更绝望:

“不要!!!粪……脏……呜哇啊啊——!!!祥子不要吃粪!!!呜……妈妈……救我……呜……别逼祥子吃屎……呜呜呜……”

初华直接用鞭子抽在她脸上,藤条刺划破脸颊,血丝渗出。

“啪——!”

“吃。不吃就抽到你吃。”

祥子哭到几乎窒息,身体颤抖着张嘴,勉强把一小块羊粪含进去。

粪块干硬发苦,带着浓烈氨臭,她嚼了几下就剧烈干呕,粪渣混着口水吐出来,哭声破碎:

“呜……吐了……呜……好臭……呜哇……小姨……祥子错了……别抽……呜……祥子吃……吃……呜呜……”

她强迫自己把粪块咽下去,胃里翻江倒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吃了……呜……粪……祥子吃了粪……呜……脏死了……呜哇……祥子……不是人了……呜……”

初华满意地摸摸她的头,把剩下的草和粪堆到她面前:

“今天吃完这些。以后每天都要吃。羊不吃草和粪,就不是羊了。”

祥子哭着点头,声音气若游丝:

“呜……是……祥子是羊……呜……每天……吃……呜……”

她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嚼草和粪,泪水滴在粪堆上,哭声越来越弱:

“呜……苦……臭……呜……祥子吃……呜……小姨……别打……呜……”

内心独白已彻底崩溃:

祥子……吃粪了……真的吃粪了……祥子脏了……坏了……再也回不去了……妈妈看到会哭……但妈妈不会来了……祥子只配吃草……吃粪……被插……被痛……呜……祥子是羊……永远是羊……

第十六天深夜一点半。

羊圈里漆黑一片,只剩月光从栅栏缝隙漏进几缕银白。

空气浓稠得像胶,血腥、脓臭、粪味、腐肉味混杂,苍蝇嗡嗡在祥子伤口上盘旋。

九岁的丰川祥子蜷在铁柱旁,狗链勒着脖子,身体瘦得只剩骨架,蜡黄皮肤布满溃烂和痂。

下体永久撕裂成血洞,脚趾血窟窿结厚黑痂,臀部剥皮伤口化脓渗液,断手腕肉球散发腐臭。

她每天醒来哭泣求饶,声音已弱到气音,却从未停止。

初华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旧工具箱,里面叮当作响。

她蹲在祥子面前,紫瞳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声音低哑甜腻:

“小羊羔,羊是不需要牙齿的哦。以后小姨给你喂流食,嚼东西太麻烦了。所以……今晚,小姨帮你把牙齿全拔掉,好不好?”

祥子听到“拔牙”,身体本能一颤,喉咙里挤出微弱哭声:

“呜……不要……小姨……牙齿……呜……祥子要牙齿……呜哇……求求你……别拔……呜……祥子怕……呜……”

初华打开工具箱,拿出一把生锈的大号牙钳(钳口锋利,边缘有缺口,沾着干涸血迹)和一卷粗纱布。

她抓住祥子下巴,用力掰开嘴,月光照进她口腔——牙齿还保持着孩童的白净,小虎牙微微凸起。

“乖,张大点。羊没有牙才乖。叫两声咩咩,小姨就快点结束。”

祥子拼命摇头,泪水涌出,声音颤抖:

“呜……不要……咩……咩……小姨……祥子错了……呜……别用钳子……会痛的……呜哇……妈妈……救我……呜……”

初华不理,钳口直接夹住祥子上排正中门牙根部,用力一捏——

“咔——!”

牙齿连根拔起,带着一小块牙龈肉和血丝,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到初华手上、脸上、祥子蓝发上。

祥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啊啊——!!!牙!!!牙拔掉了!!!呜哇啊啊啊啊——!!!痛死了!!!小姨!!!血……好多血!!!妈妈!!!救祥子!!!”

鲜血从拔牙窝疯狂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淌,染红下巴和胸口。

初华把拔下的牙扔到一边,像扔垃圾,继续夹第二颗门牙。

“咔——!”

又一根牙连肉拔起,血喷得更高。

祥子哭喊到破音:

“呜哇——!!!第二颗!!!不要!!!痛痛痛——!!!呜……小姨……饶命……呜……祥子吃不了东西了……呜呜……”

初华呼吸变粗,紫瞳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哭啊,继续哭……小姨最喜欢听你哭着被拔牙的样子……这么软这么惨……下面都湿了呢……”

她一根接一根,上排门牙、犬牙、臼齿全部拔掉。

每拔一颗,祥子就惨叫一次,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碎:

第三颗:“啊啊——!第三颗!!!呜哇——!”

第五颗:“呜……血……满嘴血……呜……小姨……别……”

第十颗:“呜……上排……没了……呜……痛到脑子……呜……”

上排二十颗牙拔完,祥子口腔成了一个血窟窿,鲜血汩汩往外涌,舌头肿胀发紫,牙龈撕裂外翻。

她哭到几乎窒息,血泡从嘴角冒出:

“呜……呜……牙……没了……呜……祥子……吃不了了……呜哇……”

初华换下排,继续拔。

钳口夹住下门牙,猛力一拽——

“咔——!”

鲜血喷到祥子自己眼睛里,她尖叫:

“呜哇啊啊——!!!下排也……呜……小姨……求求你……别拔了……呜……祥子是羊了……呜……别再拔……”

下排同样拔光,二十颗牙全部拔掉,口腔只剩血肉模糊的牙床,鲜血像小瀑布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粪堆上。

祥子哭到失声,只剩嘶哑气音和抽泣:

“呜……呜……牙……全没了……呜……痛……呜……小姨……呜……”

整个过程持续近一个半小时。

祥子昏过去三次,每次被初华扇耳光或掐住断手腕伤口拽醒,继续拔。

拔完后,祥子口腔成了一个大血洞,牙床撕裂肿胀,鲜血不断涌出,她只能张嘴让血流出,避免呛到。

她趴在地上,身体颤抖,哭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呜……牙……没了……呜……祥子……再也吃不了东西了……呜……小姨……呜……”

初华用纱布胡乱按住她口腔止血,然后俯身,轻吻祥子额头:

“现在才像真正的羊羔。没有牙齿,就不用嚼了。小姨以后喂你流食,每天磨成泥,灌进去就好。”

她把工具箱收好,起身离开,留下栅栏门半开。

羊圈里只剩祥子微弱抽泣和鲜血滴答声。

口腔血窟窿还在缓慢渗血,舌头肿得说不出完整字。

月光照在她脸上,像照在一张被毁坏的娃娃脸上。

从那天起,喂食方式彻底改变:

每天初华会把草、羊粪、稀粥、血水混合磨成泥,用大号注射器强行灌进祥子口腔。

祥子哭着吞咽,血和泥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哭声更弱:

“呜……泥……呜……小姨……呜……别灌……呜……”

日子继续。

哭声、灌食声、抽插声、鞭打声,日复一日,无休无止。

初华每天离开时都会说:

“小羊羔真乖。没有牙齿,更可爱了。明天继续喂泥,好不好?”

祥子只剩气音回应:

“……呜……是……呜……”

第十七天深夜两点。

羊圈漆黑如墨,月光从栅栏缝隙漏进几道惨白光线,照在祥子残破的身体上。

九岁的丰川祥子瘫在铁柱旁,狗链勒着脖子,口腔成了一个永久血洞——所有牙齿已被拔光,牙床撕裂肿胀,血痂和脓混在一起,舌头因感染肿得发紫,说话已成含糊呜咽。

她瘦得皮包骨,蓝发稀疏脱落,金瞳空洞无光,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泣求饶,声音弱到气音,却从未停止。

初华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冒着滚烫蒸汽的铁壶,水已沸腾,锅边放着一把锋利医用剪刀和一个不锈钢盘。

她蹲在祥子面前,紫瞳在月光下闪着疯狂的光,声音甜腻得发颤:

“小羊羔,羊舌最好吃了哦。嫩嫩的、滑滑的。小姨今晚要尝尝你的舌头。所以……先烫熟,再剪下来,好不好?”

祥子听到“剪舌头”,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含糊哭声:

“呜……不要……小姨……舌头……呜……祥子要舌头……呜哇……求求你……别烫……别剪……呜……祥子怕……呜……”

初华抓住祥子下巴,用力掰开她无牙的口腔,月光照进血窟窿般的嘴洞——舌头肿胀发紫,表面已有溃疡和脓点。

“乖,张大点。羊舌烫熟了才香。含住十分钟,不准吐出来,不然小姨就抽你。”

祥子拼命摇头,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声音颤抖含糊:

“呜……烫……呜……不要烫舌头……呜哇……小姨……饶命……呜……祥子吃不了……呜……别烫……呜……妈妈……救我……呜……”

初华不理,端起铁壶,对准祥子张开的口腔,猛地倾倒——

“哗啦——!!!”

滚烫开水直接灌进祥子嘴里,像熔岩一样浇在舌头、牙床、喉咙上。

“滋滋滋——!”

舌头表面瞬间起泡、发白、焦黑,蒸汽混着焦肉味冲天而起,口腔黏膜大片烫熟剥落。

祥子发出野兽般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血泡和烫熟肉丝从嘴角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舌头烫熟了!!!呜哇啊啊啊啊——!!!痛死了!!!小姨!!!妈妈!!!救祥子!!!舌头……熟了……呜哇……”

开水顺着喉咙往下流,烫伤食道,她剧烈咳嗽,烫熟的舌头组织碎块混着血水吐出,却被初华死死按住下巴,强迫她含住剩余滚烫液体。

“含住!十分钟!不准吐!羊舌要烫透才好吃。”

祥子哭到窒息,泪水、血水、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舌头在口腔里像一块熟肉一样抽搐、肿胀、变白、变黑。

她疯狂摇头,含糊哭喊:

“呜哇……烫……烫到喉咙……呜……舌头……熟了……呜……小姨……拔出来……呜……求求你……呜哇……痛到脑子……呜……”

初华按着她下巴,盯着手表倒计时,紫瞳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哭啊,继续哭……小姨爱听你哭着烫舌头的样子……这么软这么惨……舌头都熟透了呢……”

十分钟过去,祥子舌头已彻底烫熟:表面焦黑卷曲,内部粉红肉层熟透变白,像煮熟的猪舌,肿胀得塞满口腔,血水和组织液不断渗出。

初华放下铁壶,拿起剪刀,刀刃在月光下闪冷光。

“现在,剪下来尝尝。”

她钳住祥子舌尖,用力往前拉——舌头烫熟后韧性减弱,像拉扯一块熟肉。

祥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剪!!!舌头!!!呜哇啊啊——!!!小姨!!!别剪!!!呜……祥子……说不了话了……呜哇……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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