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高跟鞋叩叩的聲響在行政大樓的走廊裡迴盪，卻顯得格外空洞。葉語嫣推開校長室的門，夜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灌進來，輕輕掀起深綠色九分西裝褲的褲管。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涼意——從腳踝一路往上，沿著小腿肚、大腿內側，直達檔部，完全赤裸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褲管停在腳踝上方，露出的皮膚雪白細膩，沒有那層厚實的80丹不透膚黑絲包裹，沒有那種被緊緊勒住、被完全束縛的安全感與隱秘悶騷。剛才在校長室裡被舔弄到高潮的餘韻還殘留在身體裡，檔部微微紅腫，粉紅蕾絲內褲的布料已經被精液浸濕，黏黏地貼在敏感的小肉棒上。每走一步，內褲與西褲布料的摩擦就帶來一陣細微的拉扯，讓她忍不住輕輕咬住下唇。

「……沒想到……最後還是脫下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絲襪扔給那胖子了。」

這個念頭像一記悶棍砸進腦袋。她忽然意識到，那層黑色薄膜不僅是偽裝，更是她今天以來唯一的「保護層」。它把一切敏感部位包裹得嚴嚴實實，讓她在被注視、被意淫時，還有點喘息的餘地。現在，它被她親手脫下，扔給了那個變態校長。

葉語嫣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繼續往前走。高跟鞋叩叩聲重新響起，卻帶著一點不自然的顫抖。她走出行政大樓，夜風更大了，褲管被吹得貼緊大腿內側，那種空虛感瞬間放大十倍。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換來內褲與皮膚更直接的摩擦，讓她臉頰微微的燒紅。

她攔下一輛計程車，坐進後座時，雙腿併攏得極緊，手掌隔著西褲輕輕按在大腿上，想找回一點那層絲襪的觸感。司機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禮貌地問：「小姐，去哪裡？」

「這個……載我去附近的商店街吧。」

葉語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沙啞。她靠在座椅上，腦中飛快轉動 :

（話說……校長是怎麼知道我偽造的教師身份？怎麼知道我是……絲襪偽娘？可惡啊……在校長室的時候被那胖子羞辱到我都忘了要問他是怎麼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但這件事理論上……只有一個人知道才對——阿凱……那個該死的噁男駭客。）

火氣瞬間竄上來。她咬緊牙關，暗暗發誓：回家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把那傢伙抓來問清楚。如果他敢洩露，她不介意這次用高跟鞋直接讓他「絕子絕孫」。

但在那之前，她得先把「葉語嫣」這套裝備補齊。今天這身衣服、內衣、甚至是那噁男駭客很堅持要幫我買的連褲絲襪，全是那傢伙提供的，不能再依賴他了。

計程車停在商店街入口。葉語嫣付錢下車，提著棕色皮革手提包，踩著高跟鞋走進夜市燈火通明的街區。九分褲管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空虛的涼意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第一家店是大型女裝連鎖。她推門進去，空調涼風迎面撲來，讓她赤裸的下半身又是一陣顫慄。店員是一位二十五歲左右的女生，笑容親切，走上前問：「小姐您好～歡迎光臨！今天想找什麼樣的衣服呢？有什麼特別需求嗎？」

葉語嫣略微猶豫，聲音平穩卻帶一點不自然：「那個……我想找適合上課穿的衣服，比較正式一點的，像是……女老師會穿的那種。」

店員眼睛瞬間亮起：「喔～原來小姐妳是老師呀！沒問題呀，我們這裡有很多適合校園的OL款式，專業又不會太死板。妳身材這麼好、腿又長，穿起來一定超有氣質的～請問妳比較偏好褲裝還是裙裝呢？」

葉語嫣先走向褲裝區，挑了三條九分直筒西褲：深綠、深灰、黑色。剪裁修長合身，褲管停在腳踝上方，正好能露出絲襪小截。店員幫忙拿尺寸，邊說：「這條褲子腰線收得剛好，會把妳的腰顯得更細，臀部曲線也會很漂亮喔！」

接著是上衣區。她避開西裝外套，專挑能凸顯身形的款式：

白色修身長袖襯衫：布料輕薄貼身，領口扣到最上面，腰部隱形收腰設計，讓水蛇腰線條一覽無遺。

淺灰絲質V領針織上衣：V領深度適中，顯鎖骨卻不露溝，絲質材質輕輕貼合身軀，袖子七分長，袖口微收，配褲子時高冷又柔軟。

深墨綠高領混紡針織衫：高領設計增加威嚴感，貼身剪裁強調腰臀比，袖子長袖，袖口可微捲，給人知性卻帶點冷豔的感覺。

這幾件紛紛試穿後，女店員連聲讚嘆：「哇～這件絲質V領穿在妳身上真的太有範了！鎖骨線條好美，腰又細，講課時走動起來一定很有氣場！」

葉語嫣表面維持禮貌的微笑，內心卻湧起一陣複雜的熱意：（果然店員這職業真的很會給情緒價值呀……明明自己是男兒身，但卻被一直稱讚……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接著她轉向裙裝區，目光落在幾條百褶裙上。店員立刻跟上：「老師很多都穿百褶裙或窄裙上課，顯腿長又優雅～妳這雙腿真的太犯規了，穿裙子會更吸睛！要不要試試看？」

葉語嫣的目光落在幾條百褶裙上，猶豫了兩秒，畢竟從前自己就很少穿裙子，因為裙子一個不小心裙襬失控的話，就會露出自己偽娘的身份，但葉語嫣還是點頭：「畢竟女老師不能沒有裙子啊……還試試看吧。」

她先走進試衣間，換上那條粉白色到膝蓋的百褶裙。裙擺輕輕垂落，剛好停在膝蓋位置，布料柔軟有彈性，隨著她轉身微微晃動。她站在鏡子前，微微側身，裙擺自然散開，露出膝蓋下方一小截雪白小腿。

對全身鏡擺動身體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好太氣質……好適合自己。

不是那種暴露的誘惑，而是乾淨、知性、帶點輕盈的優雅。鮑伯短髮微微內捲，配上這條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本行走的數學教科書——高冷、專業，卻又隱隱透出一絲溫柔。

她忍不住轉了個圈，裙擺輕輕飛起又落下，像水波一樣蕩開。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真的……很好看呢。」

她推開試衣間門簾，走出去讓店員看。

店員眼睛瞬間亮起：「哇～老師！這條到膝蓋百褶裙穿在妳身上也太氣質了吧！腿型這麼直，裙擺長度剛剛好，又不會太保守，講課時走動起來一定很有範！」

葉語嫣聽著讚美，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雀躍。她低頭看了看裙擺，又抬頭問店員，聲音帶著一點興奮：「這裙子……應該很適合搭配薄款的透膚絲襪吧？」

店員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姊妹淘般的壞笑，湊近一點，低聲調侃：「姊姊妳這身高估計超過一米七了吧？百褶裙再配透膚絲襪……嘖嘖，上課的學生恐怕會很難專心喔～尤其是男生，眼睛肯定黏在妳絲襪美腿上移不開呦。」

葉語嫣被這句話逗得輕輕笑了出來，耳根微微發紅，卻沒有反駁，反而覺得這調侃親切又有趣，像兩個女生在閨密間開玩笑：「哈哈哈哈……那我真希望他們可以專心上課就好。」

她表面笑著，內心卻瞬間閃過一連串畫面：

今天只是穿著厚實的不透膚黑絲，就已經被陳浩然在課堂上盯著腳踝、被校長舔弄自己敏感的絲襪腳……差點回不了家。如果之後穿薄款透膚絲襪，配上這條氣質百褶裙去學校……膝蓋以下的腿部輪廓會變得若隱若現，小腿弧線、腳踝細節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那些變態的目光肯定會更肆無忌憚。陳浩然會不會直接在課堂上伸手去摸？校長會不會又失控把她壓在桌上，隔著薄絲舔弄？

（不行不行……先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想買來穿是因為很好看很漂亮……才不是想被那些變態絲襪控騷擾）

「……這條我要了。」她最終買下這條粉白色的漂亮百褶裙。

接著換上第二條：黑色針織窄裙。

這件一穿上身，她立刻僵住。布料極度貼身，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裹住腰臀和大腿。裙長只到大腿中上段，比一般窄裙還短一點，坐下或彎腰時，只要大腿動作稍大，裙擺就會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甚至可能露出內褲邊緣。

鏡子裡的自己：水蛇腰被勒得極細，翹臀被緊緊包裹，臀縫弧度清晰可見，配上絲質V領上衣，整體看起來高冷又致命性感。但那種「隨時可能走光」的危險感，讓她瞬間羞恥到全身發燙。

她試著坐下、彎腰、抬腿……每一次動作，裙擺都往上滑了一點點，露出更多大腿肌膚。她低頭看著鏡中那條窄裙下的檔部位置——雖然現在沒穿連褲絲襪，但只要一硬，小肉棒的鼓包就會在窄裙下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甚至可能把裙擺撐起……

「這……太危險了啦……」

臉頰燒得像火燒，她咬緊下唇，雙手無意識地按住裙擺，想把它往下拉了又拉。店員在外頭問：「姊姊～怎麼樣？合身嗎？」

葉語嫣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這……是很合身。只是……有點偏短。」

店員推門進來一看，眼睛發亮：「妳穿這樣好看啊！妳這水蛇腰身和美腿配這條窄裙，簡直是殺傷力滿分！腰細臀翹，就算如果上課不想穿，跟男朋友出門約會或是去其他正式場合的話，保證很適合呀～」

葉語嫣耳根更紅，卻沒有反駁。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種羞恥與隱秘興奮交織的感覺，讓她心跳如鼓。

「……好像……是有點道理呢。」她最終也買下黑色針織窄裙。

買完衣服裙子後，葉語嫣提著袋子繼續往前走，很快來到一家大型化妝品專櫃。

燈光明亮柔和，櫃檯上擺滿各式瓶瓶罐罐，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氛。她本來只想買卸妝油、髮油和簡單的護膚品，卻在入口就被一位化妝女店員攔住。

女店員化著精緻但不誇張的妝容，笑容溫暖專業走上前，聲音輕柔：「小姐您好～歡迎光臨！今天想找什麼呢？保養品還是彩妝？」

葉語嫣微微低頭，聲音平靜：「這……我先逛一下……等等有需要會問妳。」

女店員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忍不住湊近一點仔細看：「哇……小姐，妳素顏的皮膚真的好到不可思議耶！這麼白、這麼細、毛孔幾乎看不見……平常有什麼保養秘訣嗎？」

葉語嫣聽到這句話，從國中開始就被同學、老師、甚至陌生人反覆稱讚「皮膚比女生還好」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難得的驕傲與輕鬆，笑著回答：「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就晚上會敷面膜，四肢擦擦乳液而已。」

女店員瞪大眼睛，誇張地捂嘴：「真的假的？！就這樣而已？！天啊，小姐妳這是天生麗質吧！很多女生天天砸錢保養都達不到妳這個水準耶～」

她越說越興奮，拉著葉語嫣的手臂往櫃檯裡走：「來來來，妳素顏就這麼有氣質、皮膚這麼好，化完妝肯定不得了！要不要試試我們家的底妝系列？保證自然又持久，絕對不會悶！」

葉語嫣被拉著往前走，內心卻忽然閃過一個塵封已久的畫面。

她從國中到高中，都幾乎沒特別化過妝。唯一一次，是高三那年的校園舞會。

那時候林政一直纏著她，希望她能穿上絲襪、換上女裝，跟他一起參加舞會。那時的她又緊張又興奮，在網路上惡補了好幾天的化妝教學影片：底妝怎麼打、眼線怎麼畫、唇彩怎麼選……甚至還偷偷買了廉價的彩妝盤和刷具，躲在房間裡練習到半夜。

舞會當天，她化好妝，穿上林政送給她的黑色80D不透膚連褲絲襪、灰色連身短裙和高跟鞋，第一次以「女生」身份出現在人群中。林政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直了，喉結滾動，差點當場把她壓在牆角。

舞會才跳了沒幾分鐘，林政就拉著她溜出會場，直奔學校後面那個他們的「秘密倉庫」。門一關上，林政就把她按在舊桌子上，粗魯地掀起裙子，隔著絲襪大力揉捏她的絲襪美臀，一邊喘息著說：「葉言妳今天化妝……好美……我忍了好久……」

葉言被林政這樣揉捏自己的身體，有點厭惡的嬌喊：「林政你這傢伙……嗯啊啊……別捏絲襪腿那麼大力啦……不可能三天兩頭滿腦子只想著色色欸！」

林政變態的笑說：「這不能怪我呀，這都要怪妳，妳化完妝這麼漂亮……直接刺激我超想玩弄現在的妳呢……嘿嘿」

接下來的一切都像暴風雨那樣，林政撕開絲襪檔部，從後面用力頂進來，她爽到哭著呻吟，卻又忍不住迎合。化好的妝在汗水和淚水中暈開，唇彩被吻得一片狼藉……

但自從林政過世後，這些彩妝用品全被她扔掉了，因為那時候的她並不想要女裝。

不過現在……站在化妝專櫃前，被女店員熱情拉著試色，葉語嫣忽然覺得……這似乎是個機會。

她可以多買一點、多問一點，向這位專業的店員討教。萬一以後還要以「葉語嫣」的身分繼續下去，化妝……說不定會成為日常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氣，輕聲說：「嗯……好啊。那就麻煩妳了。我想試試看……怎麼化出自然又有氣質的妝容。」

女店員興奮地點頭：「太好了！來，妳坐這裡～我先幫妳試底妝，保證讓妳素顏升級版！」

她開始在葉語嫣臉上輕輕上妝：先用氣墊輕拍出均勻膚色，再用遮瑕筆點掉幾乎不存在的黑眼圈，接著刷上淡淡的腮紅和大地色眼影，最後塗上裸色唇蜜。整個過程溫柔又專業。

化完後，女店員把鏡子遞過來：「看看！」

葉語嫣看著鏡中的自己：鮑伯短髮襯得五官更精緻，皮膚看起來更透亮，眼睛被淡淡眼影勾勒出知性與疏離，唇色自然卻帶點嫣紅。整個人高冷、優雅，卻又多了一絲柔軟的吸引力。

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內心湧起一股複雜的暖意。「……謝謝。真的很好看。」

女店員笑得合不攏嘴：「對吧！但主要是小姐妳底子太好了～我推薦這幾樣：氣墊粉餅、遮瑕筆、裸色唇蜜，再加一盤大地色眼影盤，日常上課用超夠！」

葉語嫣點頭，把這些全買下。付錢時，她忽然意識到：這些彩妝……可能不全然為了案子，會不會……更多是為了想成為「葉語嫣」這個女人身份……

接著她走出專櫃，臉上的淡妝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葉語嫣提著大包小包走出化妝品專櫃，準備離開商店街。夜風吹來，九分褲管輕輕晃動，那股赤裸的空虛感又隱隱作祟，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

就在轉角處，她經過一家專賣絲襪與內衣的專櫃。燈光柔和，櫃檯前擺滿各式各樣的絲襪包裝，最顯眼的一排是最新推出的「15D透膚涼感不易勾紗」系列，全是膚色連褲絲襪，包裝上印著模特兒修長的腿部特寫，薄如蟬翼卻帶著細膩光澤。

一位三十出頭的櫃姐一眼看到她，立刻迎上前，聲音輕快：「小姐～妳好！剛好我們這週新到貨，15D透膚涼感連褲絲襪，超適合夏天或想顯腿長的女生。妳腿型這麼好、皮膚又白，穿起來一定超美～要不要來看看？」

葉語嫣本來想拒絕，畢竟自己家裡的衣櫃收納層本來就塞滿了十幾雙黑色、灰色的80D不透膚連褲絲襪——那些厚實、霧面、完全遮蔽一切的絲襪，是她這些年來最秘密的「保護層」。

她張口想說「不用了，謝謝」，卻忽然想起剛剛在服飾店試穿那條到膝蓋百褶裙時，她雀躍地對服飾店員問的那句：「應該很適合搭配薄款的連褲絲襪吧？」

巧合得太離奇了。她停下腳步，嘴角浮起一絲苦笑：「……也太巧了吧。難不成老天爺就是希望我穿那條氣質百褶裙，配上這種薄透膚款的連褲絲襪？」

她轉頭看向櫃姐，聲音帶一點好奇：「……想聽聽看，妳說這雙絲襪厲害的地方在哪。」

櫃姐眼睛一亮，立刻熱情解說：「這款15D真的超級輕薄透氣！涼感科技處理，夏天穿的話，連褲絲襪檔部的地方不會悶熱；不易勾紗設計，就算指甲不小心刮到也不容易破；膚色超自然，穿上之後腿看起來會更修長、白皙，像沒穿一樣卻又有光澤～很多OL和老師都愛這款，配裙子或九分褲都超顯腿長！」

櫃姐邊說邊拿起一雙包裝，讓葉語嫣摸摸觸感。那層薄薄的絲質滑過指尖，像一陣涼風，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卻又帶著細膩的彈性。葉語嫣手指輕輕摩挲包裝，腦中卻瞬間飄遠。

這些年來，她之所以執著買80D稍厚的不透膚連褲絲襪，無非是因為林政。

林政過世後的前幾年，每當深夜裡那股被玩弄、被徹底支配的渴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就會先從衣櫃最深處拿出林政生前送她的那雙80D黑色不透膚連褲絲襪。

她會坐在床邊，慢慢、慢慢地把絲襪拉上。先是腳趾被厚實的黑絲完全包裹，然後是腳弓被勒成完美的黑色拱橋，腳後跟被緊緊箍住，像一顆被真空包裝的蜜桃。接著是小腿、大腿根部，最後連豐滿的絲襪美臀也被完全束縛。絲襪最厚實的檔部把她已經微微勃起的小肉棒死死勒住，在黑絲表面頂出一個小小的、清晰的鼓包，連中間那條加強的接縫線都把形狀勒得更加淫靡。

穿好之後，她會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開始幻想林政。

幻想中的林政總是粗魯又霸道。他把自己壓在倉庫的軟墊上，從後面用力抽插自己的屁穴，一邊猛烈抽插，一邊低下頭含住她被80D黑絲完全包裹的右腳。舌頭隔著厚實絲襪大力舔弄腳弓、腳後跟、腳趾縫，口水瞬間把黑絲浸得又黏又亮，發出「滋滋……啾……」的下流聲響。

「嗯啊……！哈……林政……不要……不要舔那裡……啊……好癢……嗯嗯嗯……！」

葉語嫣發出甜膩又顫抖的呻吟，一邊用手指隔著黑絲大力搓揉自己的小肉棒，一邊在幻想中抗拒地扭動身體：「不要……不要這麼大力……會壞掉的……啊……嗯啊啊……！你的肉棒……太粗了……啊啊啊……要被你插壞了……哈啊……！」

現實中的她，手指卻越來越用力，幾乎是用整隻手掌隔著厚實黑絲狠狠套弄那根鼓起的肉棒。絲襪表面被摩擦得發熱、發亮，檔部越來越濕。

幻想裡的林政卻完全不聽她的哀求，反而把她的絲襪美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肩膀上，更深、更狠地抽插幹她，每一次撞擊她的絲襪美臀都撞得「啪啪啪」作響。

「不要……唔嗯嗯……慢一點……要去了……嗯啊啊啊……！我……我要去了……哈啊啊啊……！」

她哭著嬌喘，聲音又軟又浪，卻把自己的手指插得更深、更快。

最後在幻想中林政用力揉捏她絲襪檔部勃起的小肉棒那一刻，她全身劇烈痙攣，高潮猛地噴射而出。精液大量滲透80D黑絲，在檔部形成一大片黏膩的暗色濕痕，把整個鼓包染得又濕又亮。

後來幾次，她開始買灰色的80D不透膚灰絲。不同的是，她會把一個大枕頭夾在雙腿之間，用豐滿圓潤的絲臀用力前後摩擦。勃起的小肉棒在灰色連褲絲襪檔部被枕頭布料摩擦得「沙沙沙沙」作響。

一邊回憶林政以前總是會把自己的絲襪雙腿強行M字腿打開，用他粗壯後實的手，隔著連褲絲襪檔部揉捏自己凸起甚至已經流出不少前液的小肉棒。

而現實中的她則是連褲絲襪美臀用力頂著、摩擦著夾在雙腿的大枕頭，檔部的小鼓包被壓扁又彈回，直到高潮噴射，精液浸透絲襪，把灰色布料染成深沉的濕黑。

這些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來，讓葉語嫣的呼吸微微亂了。

忽然，她腦中閃過傍晚在校長室的那一幕——她雙腿大張，不透膚的黑絲美腳墊起腳尖，高高踮起，檔部緊緊貼著紅木桌角，前後晃動臀部。桌角一次次頂撞鼓包，小肉棒在厚實黑絲裡被擠壓、摩擦、刺激。她忘我地呻吟，聲音又軟又亂，對著那個變態校長脫口而出：「……是……是自己在家時會穿著絲襪……這樣自慰的……哈啊……！」

那一刻，她竟然被色慾沖昏頭的……把自己最隱秘的習慣、最私密的羞恥，全都赤裸裸地說了出來。

難怪……那胖子校長射完後會那麼心滿意足地放她走——因為他不僅玩弄了她的身體，還聽到了她最深處的秘密。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臉頰、耳根、脖子。葉語嫣的臉越來越紅，眼神漸漸放空，指尖無意識地捏緊絲襪包裝。

（真是的……好氣自己……我那時候到底是在淫蕩甚麼啦……）

櫃姐注意到她狀態不對，好心問：「小姐？妳還好嗎？看妳臉突然變的很紅……」

葉語嫣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股幾乎要讓她腿軟的熱意。她看著櫃姐，聲音微微顫抖卻努力維持平穩：「我……我沒事。這款15D膚色……我要買三雙。」

第八章

夜裡，葉語嫣終於拖著大包小包回到自己市郊的單身公寓。

一推開門，柔和的米白色燈光自動亮起。客廳裡沒有半點男性氣息：粉嫩的玫瑰抱枕整齊擺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淡香的擴香石，窗簾是帶有蕾絲花邊的米色薄紗，牆上掛著一幅柔美水彩畫。整個空間安靜、乾淨，帶著一點只有女孩子才會有的精緻與柔軟。

她把購物袋放在桌上，踢掉高跟鞋，腳掌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輕的「啪」。

「呼……終於到家了。」

她先解開淺藍色長袖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慢慢脫下。接著她伸手拉下深綠色九分西裝褲的拉鍊，「滋」一聲，布料順著雪白的大腿滑落到底。

她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讓溫熱的水柱從頭頂傾瀉而下。水聲嘩啦啦地響起。她閉上眼睛，先讓熱水把今天所有的汗水、口水、羞恥、還有校長留在她腳上的黏膩痕跡全部沖掉。

接著，她拆開剛在商店街買的「女性護膚專用沐浴乳」——玫瑰與鈴蘭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浴室，柔軟、甜美，像一個真正的女人該有的味道。

她擠了一大坨在掌心，開始慢慢塗抹。手指滑過鎖骨、胸部、腰線……當她摸到自己纖細的腰肢時，忽然停了一下。（……我的腰……真的好細呢。）

她繼續往下，塗抹到圓潤的臀部，指尖無意識地在臀縫間輕輕劃過。那一刻，她心裡猛地一顫。

（我……難道想變回以前喜歡女裝的那個自己嗎……）這個念頭像溫熱的水一樣，把她整個人慢慢浸透並重新思索著自己到底是不是想變成女人這件事情。

從國中開始偷偷在長褲裡面穿媽媽的絲襪。那時候她只敢在沒人的時候，才敢把那層透膚薄膜拉上自己的腿，然後對著鏡子看自己——明明是男兒身，卻覺得自己好漂亮、好……誘人。

後來高中遇到林政，被他壓在倉庫桌子上、被他抽插玩弄的時候，她哭著高潮。那一刻她真的覺得：（原來我生來就該是個愛穿絲襪的女人……）

林政的死，讓她突然鐵了心把曾經買的女裝、臨時抱佛腳的化妝品全部裝進了垃圾袋扔掉。她報考警校、練跆拳道、當偵探，想把自己變成一個強大、冷酷、永遠不會再失去任何人的「男人」。

可是她似乎從來沒有真正成功過……

每當深夜裡，那股渴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還是會打開衣櫃，拿出那雙80丹不透膚黑絲。穿好之後躺在床上，用穿著黑絲的雙腿夾著枕頭，幻想自己又變回了那個被林政玩弄到哭的絲襪女孩。

而現在……

她重新以「葉語嫣」的身分活了整整一天。

在學校被男老師們盯著那截黑絲腳踝低聲議論、在課堂上被陳浩然當眾問「老師你穿的是什麼絲襪」、在走廊被三個流氓圍住拉扯衣服、在校長室被肥胖的身體壓在桌上、被那雙噁心的嘴巴含住絲襪腳趾用力吸吮……每一次羞恥都讓她想死。

可是……

今天在商店街，當她試穿那條粉白色百褶裙，在鏡子前轉圈的時候，店員由衷地說「小姐妳好氣質、腿好漂亮」的瞬間，她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雀躍。

（好棒……原來我穿女裝真的可以這麼漂亮。原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買裙子、買絲襪、買化妝品，而不用再偷偷摸摸。原來被人稱讚「好有女人味」……是這種感覺。）

手指繼續往下，塗抹到大腿內側時，她忽然感覺到今天被絲襪勒了一整天的痕跡還隱隱作痛。那種被緊緊包裹、被完全束縛的感覺，好像還殘留在皮膚深處。

她輕輕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我真的喜歡當葉語嫣嗎？我真的……想一直這樣穿漂亮的衣服、穿絲襪、被別人用那種眼神看著嗎？如果……之後案子結束了我會是原本的葉言還是……」

水聲持續嘩啦啦地響。

她忽然輕聲笑了一下，眼角卻有點濕：「傻瓜……先別想這個了，明天還要救小敏呢。葉語嫣……你可別在這時候掉鏈子啊。」

她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點沐浴乳泡沫沖乾淨，關上水龍頭。浴室裡只剩下蒸騰的水霧，和她自己輕輕的、帶著一點顫抖的呼吸。

浴室的水霧漸漸散去，葉語嫣關掉蓮蓬頭，伸手拉開淋浴間的玻璃門。熱氣還纏繞在身上，她先拿起掛在門後的大浴巾，從頭頂開始往下裹住濕漉漉的短髮，然後再拿另一條較小的毛巾，輕輕按壓鮑伯短髮的髮尾，讓水珠一點一點被吸走。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髮絲還滴著水，貼在頸側和耳後，顯得格外柔軟。因為剛才塗抹沐浴乳的關係，皮膚帶著淡淡的玫瑰鈴蘭香，溫熱、潮濕，像剛蒸好的蛋糕一樣誘人。她輕輕吸了吸鼻子，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笑。

「……聞起來真的好香。」

她從購物袋裡拿出剛買的髮油——那瓶是店員強力推薦的「修護型玫瑰精油髮油」，瓶身是磨砂玻璃，蓋子是金屬玫瑰花形。她擠了一小泵在掌心，搓熱後，從髮根開始往下梳，指尖輕輕按摩頭皮，再順著髮絲一路滑到髮尾。油脂順滑地滲進去，短髮瞬間變得柔順有光澤，散發出更濃郁的玫瑰香。

最後，她拿起吹風機，調到溫風模式，對著鏡子慢慢吹乾。熱風吹過時，她習慣性地把頭微微側過去，讓風從耳後吹進去，鮑伯短髮隨著風輕輕晃動，像被無形的手撫過。她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溫暖從頭頂一路往下，蔓延到脖子、肩膀……直到全身都暖烘烘的。

吹乾後，她把吹風機放回架上，赤裸著身體走出浴室。

回到臥室，她先從抽屜裡拿出那條粉紅蕾絲低腰內褲——蕾絲邊緣帶著細緻的花邊，布料薄而有彈性。她慢慢拉上內褲，蕾絲輕輕刮過大腿內側，檔部被柔軟地包裹住，自己敏感的小肉棒被輕輕托住，頂端被花邊微微刮過，帶來一陣熟悉的酥麻。她輕輕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內褲完全貼合，然後才從衣櫃裡拿出那件她最常在家穿的衣服。

一件XXL的寬版短袖T恤，純白色，布料柔軟厚實，下襬長到大腿中段。她把T恤從頭上套下去，寬鬆的袖子滑過手臂，領口鬆鬆地掛在鎖骨上，下襬剛好蓋住臀部一半，只要稍微抬手或彎腰，就會露出內褲的蕾絲邊緣和一截雪白大腿。

最後，她踩上那雙粉色露趾絨毛拖鞋——鞋面是柔軟的兔毛，腳趾露出來，腳後跟被輕輕包裹，踩在地上發出輕輕的「啪嗒啪嗒」聲。

這套打扮，是她搬進這間公寓後才養成的習慣。

以前還跟父母住的時候，她從不敢在家穿得這麼「像女生」。但自從獨自生活，她在網路上看過很多年輕女生居家vlog：洗完澡後就隨便套一件超大T恤，裡面只穿內褲，腳踩毛毛拖鞋，在家裡晃來晃去。那種隨性、舒適、又隱隱帶點私密的感覺，讓她心動了好久，於是她也開始這樣穿。

一開始只是試試，後來就變成習慣。畢竟沒有人會來她家，沒有人會看到，所以她可以放心地讓自己「像個女生」地生活——在沙發上窩著看劇、煮咖啡時下襬晃來晃去、甚至半夜起來上廁所時，T恤下襬會輕輕摩擦大腿內側，讓她感覺自己不是孤單的葉言，而是……有點可愛的、居家的葉語嫣。

她忽然輕輕「噗哧」一笑，聲音低低的，像在自嘲：「……真是笑死人了。」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剛剛才在浴室裡思索自己的性別，結果自己現在在幹嘛，於是自己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點無奈，又有一點好笑的認命。

（自從林政過世之後，我明明發誓要好好當個『正常男人』穿寬鬆T恤和牛仔褲、出門辦案時一副冷酷偵探樣……結果呢？在外頭我還能裝得像樣，可一回到家裡……這是什麼啊？）

（我這幾年下來，在家裡的一舉一動，根本就是個標準的居家小女人好嗎？洗完澡套件超大T恤蓋住蕾絲內褲的美臀，然後腳踩粉色毛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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