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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执金卫办案密录·续,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7970 ℃

淡黄色的尿液冒着热气,从男人的马眼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魏轻用力张大的檀口之中,伴随着男人的腰部轻轻一抖,尿液的落点也变得极其不飘移和不稳定。

“啊……咕哦……咳咳……你……稍微尿准一点……咕啊……哈啊……”很明显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打算把尿撒在魏轻嘴里,而是一个劲儿朝她那张英气清冷的俏脸上滋射尿液,魏轻不得不紧闭双眼,默默忍受着骚臭尿液射在脸上带来的巨大耻辱,同时她还必须保持嘴巴张大接下一部分尿液,一旦让男人发现她没有尽到肉便器的职责,不知道还有多少阴损的惩罚招数在等着她。

“哈哈!爽!”放完水的男人大笑出门,茅房里只留下尿液沿着俏脸弧度淌下的魏轻,双眸失神地望着前方,娇躯在绳索的倒吊下微微摇摆,晃荡。

男人离开茅房之后,有点找不到回宴席的路了,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黑风寨的猪圈,当然这其实寨子里的养殖场,每到重要节日便从这里头抓几只肥鸡啊猪啊宰了给兄弟们吃了。

而现在,不少山匪正围着养殖场里一头特殊的母畜,男人走近一看,果然是季莹莹。和魏轻相比,或者说和几乎所有女人相比,季莹莹的身材都堪称火爆,尤其是那对又肥又大又白又软的奶子,几乎没有男人能够忍得住不去上手抓一抓揉一揉。于是黑风寨的众人将她扒光了安排在这猪圈之中,季莹莹被迫弯腰将头、肩、手臂和那对肥硕的豪乳从栏杆的缝隙探出来,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屁股和曲线优美的双腿则留在猪圈里头,而后山匪们将她的双臂沿着栏杆水平展开,用一圈圈绳子将她的手臂固定在栏杆上,让她挣脱不开的同时也方便男人们伸手把玩那两只垂向地面的嫩白巨乳。

山匪们拿着杯子,排着队,就等着来到这头小奶牛面前,伸手好好抓一抓这对波涛汹涌、肉浪阵阵的雪玉豪乳,遇上些调教好手,还会用娴熟的指法挑逗拨弄那两颗嫩红的乳头,由浅入深,反反复复,最后用这对硕大的奶袋挤出甘甜的奶白色乳汁,用杯子装起来自己品味。

“哼嗯……啊嗯……哦哦……”季莹莹低垂着脑袋,银色长发有些凌乱的披散下来,原本精致的琼鼻被迫穿孔戴上了一个大大的铜环,想来也是,都成了黑风寨产奶的乳牛了,自然要戴上牵牛用的鼻环才行。

男人也拿了个杯子一路排队来到了季莹莹面前,弯下腰,手指轻柔地拂过雪白的乳肉表面,仿如锦缎一般丝滑柔顺,令人爱不释手,张开五指尝试抓握,一次那软弹嫩白的乳肉竟晃荡着从他手中溜走,第二次有了经验便加大了力道,五指深深陷进那面团一般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软肉从手指间的缝隙溢出,让男人头一次清晰地认识到这么大的奶子真的不是一只手就能完全抓握得住的。

到了挤奶的环节,男人便双手齐上,一只手牢牢攥住雪白的乳肉,另一只手则以食指玩弄乳尖,绕着嫩红的乳晕画圈,或是用指尖轻轻拨弄挺立起来的乳头,若是还不过瘾也会试着以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拽,拧转。

“咕哦哦……哈嗯……”季莹莹被固定住的娇躯轻轻颤抖着,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令她难以承受,原本站立的双腿内八收拢,不停地颤抖。

男人用手法挑逗了小巧的乳头许久,虽说是高高挺立硬硬梆梆,却怎么挤都挤不出奶来,无奈的他只好请求旁边经验老道的调教好手帮助。调教好手直接走到季莹莹的面前,用手指勾住她的鼻环使劲往后拉:“贱奶牛!还有没有奶?”

“哼嗯嗯嗯!噶嗬噫噫噫噫噫!”季莹莹被迫在鼻环的牵引下抬起头来,小巧的鼻子被铜环拉长,一对美眸痛苦地半眯起来,踩在猪圈里的赤裸玉足不住地向后踢踏撩起,莹润的足趾用力紧缩在一起,“哼哼噫噫噫!噶哼!哈嗯嗯嗯嗯嗯!”

男人在这时用力捏紧季莹莹的乳头,果然见新鲜的奶汁激射而出,汩汩灌进他手中的杯子里头,心满意足地接了不少。

调教好手待男人接完奶起身离开之后才放下了季莹莹的鼻环,随即毫不客气地甩手抽了她一耳光:“肥奶婊子!这不是有不少嘛!下一个!”

“哈啊……嗯啊……”季莹莹刚刚喷完奶的雪乳得不到一刻休息,随即便要投身下一场淫乱的挤奶游戏之中。

…………………………

萧峋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窗外的日光,搓了把脸便披上衣服离开了自己的卧房,说起来,今天还有个麻烦的会要开。

他沿着竹梯来到高处,从这个地方可以将整座黑风寨尽收眼底,很快,萧峋的目光锁定到了围满了人的演武场中。

演武场的中央搭起了一个大平台,数个魂隐宗门人以及近期在黑风寨中大受好评的肉便器魏轻和大奶牛季莹莹都在这舞台上面。季莹莹依旧穿着那一身贴合性感身材曲线的紫色旗袍,两条黑丝美腿大开蹲踞,丰腴的大腿肉和匀称的小腿肉叠在一起互相被挤得形变,尽管一双小巧娇嫩的黑丝玉足并未着履,却还是在男人的命令下保持着脚尖踮起脚心相对的姿势,足弓紧绷出完美的线条,为了维持蹲姿而不时出现的轻微颤抖更是点睛之笔,使得本就充满魅力的蹲姿更添了几分楚楚美感,少女的双手同样按照男人们的命令摆放,举到身前,五指虚握成拳,手腕下折做狗爪状,再配合她脸上蒙眼的黑布条、张开小嘴用力吐出的粉嫩香舌,仿若真是一头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人形雌犬。这样一条可爱的小母狗正被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围在中间,几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几乎要把龟头顶到她那水嫩嫩的俏脸上,小母狗就这么转动脖子,把脸接连凑到身边这几根肉棒下方,小巧的琼鼻耸动深嗅浓郁的雄性气味,粉红的小舌不时轻舔滚烫的肉棒表皮,那动静与真正的狗狗别无二致。

而另一边,赤身裸体的魏轻则是被一个垂直立起的木枷拘束在舞台的角落,木枷锁住了这位执金卫都统的脑袋和举到齐肩的双手,由于木枷的高度只到大腿位置,使得被锁住了头和双手的魏轻不得不弯腰前倾,上半身斜垂向地面,后方修长的两腿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高高翘起了自己浑圆的臀瓣,向站在她身后排队的一众男人以及台下的观众清晰地露出自己皎若桂华的嫩白臀肉,以及屁股上那记录着她高潮次数的一个个屈辱的“正”字。打开的两腿股间阴丛凌乱、嫩穴红肿,显然是已经遭受过剧烈的蹂躏和凌辱,一颗多孔软木口球被塞进了魏轻的檀口之中,并被几条横贯她俏脸的黑色皮带牢牢固定,迫使这位执金卫都统只能眼中含怒地瞪视着围住季莹莹的那些男人,挣扎着发出不甘而屈辱的“唔唔”低吼。

“这是在做什么?”萧峋挤进看热闹的人群里问。

“哦,头儿,这是他们几个想出来的新玩法。”有人向他解释道,“那母狗要是猜错了的话,在旁边排队的那些人就会中出铐那儿的婊子,一次惩罚是十人轮奸。”

萧峋正要问猜什么,台上已经传来季莹莹娇软但沉静的嗓音:“应该……是这根……”

只见周围的男人闻言,立刻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季莹莹艰难维持蹲姿的娇躯上,“啪”的一声脆响,旗袍开裂,露出下方浮现猩红鞭痕的肌肤:“刚才教过你该怎么说的,又忘了?”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季莹莹被抽得腰背反弓,两臂夹紧,踮起的双脚一个劲儿打颤,死命紧咬银牙才让自己辛苦维持至今的狗狗蹲姿没有被破坏,否则的话迎来的惩罚只会更加恐怖,“哈啊……哈啊……对不起……哈啊……莹,莹奴……用自己的母狗鼻子闻出来了……这根……就是刚刚……嗯啊……哈啊……刚刚捅进莹奴的骚穴里……把莹奴肏得爽到喷水的……大,大肉棒……莹奴好,好喜欢……”

“呦呵?这小母狗真是天生的贱种啊,居然真的能闻出来肉棒的味道!”男人们哄笑着,随即把那个被季莹莹辨认出雄根气味的同伴往她面前推,“看这小母狗多喜欢你!连你这肉棒的味道都记住了!你不得好好奖励奖励?”

那人也不客气地四周抱了抱拳;“那好,我就先代弟兄们调教这母狗的骚嘴,待会儿再给弟兄们享受!”

说着,他上前两步,双手抱住季莹莹的后脑勺,直接将她的脑袋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勃起的阳具顺势一路捅进少女的檀口深处,沿着口腔内壁地弧度微微下弯,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娇嫩窄小的食道。

“咕唔?!嘶溜!咕呼!噗噗噗唔!呼唔!”小嘴忽然被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塞满,鼻子还重重地撞在长满阴毛的裆部,季莹莹差点没一口气没喘过来,但她清楚此刻除了迎合这些令她生厌的男人和生殖器,让他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之外,没有其他办法能够减轻同样被俘的魏轻的负担,于是她用力张大了自己的嘴巴,任由那玩意儿在她的口中抽送进出,粉舌虽然笨拙却也足够热情地学着缠绕那根腥臭的肉棍,口中含糊地挤出几句男人们教她说的淫词秽语,“好威武的龙根……噗唔唔……莹奴……咕唔……莹奴的口穴都被填满了……唔唔……”

另一边在魏轻身后排队的那群人眼见季莹莹完成了这一轮的挑战,所以他们暂时还享受不了被锁在台上的执金卫都统的肉体,纷纷有些泄气。

“正好,中场休息。”就在这时,萧峋直接跳到了台上,对意犹未尽的属下们做了个手势,随即指了指被拘束在一旁的魏轻,“这个我先带走了。”

…………………………

黑风寨的地下深处,矗立着一座奇特的圆形光门,这扇光门的门槛由两根粗壮的树枝交缠而成,并分别朝两旁延展,形成托举光门的碗状结构,光门之后似有微风拂过,吹动树枝上的金色叶子摇摆不已。

“唔唔!咕唔唔!唔唔唔唔!”魏轻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双手双脚都被反折到后背,用绳索紧紧捆绑了起来,捆缚手腕和脚踝的绳圈之间还有一截短绳相连,这使得她被反拧在身后的双臂和大小腿被绳索折叠捆紧的双腿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整个人像是被折起来了一样。与此同时,两根粗硕的铁铸假阳具分别一前一后捅入了魏轻的檀口与菊穴之中,剧烈的扩张感和巨大的耻辱感令魏轻没有一刻停止挣扎,更要命的是,两根假阳具的末端分别通过一截铁链与上方的一条长铁杆的两端相连,当萧峋抓起上方的长铁杆往上提时,由于嘴巴和肛门的插入和固定,魏轻直接像一件货物似的被男人拎在了手中,如此轻蔑人格与尊严的羞辱令她绝对不能接受。

啪!

一个血红的巴掌印浮现在执金卫挺翘的臀瓣上,肉浪翻涌起伏,清脆的啪响和臀部火辣辣的疼痛让魏轻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随即她才反应过来自己遭人打了屁股这般难言于口的奇耻大辱,挣扎得更加用力,大有要和萧峋拼命的架势。

“第一次经过生门穿梭时空可能会有些不适应,稍微忍一忍吧。”萧峋不理会她的羞恼,冷笑道,“别说我不关照你,我知道你最在乎的宝贝就是消息和情报。待会儿过去了之后,只要你不吵不闹去听,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说着,他就这么拎着被捆成一团的魏轻,迈步穿过了那道光门,进入一处石窟之中。此地相当宽敞,周围点着的火把,主座之下两边列席铺设的石椅石桌,表明这里是一处隐秘的议事场所。

萧峋来到主座之下的次席列坐,将魏轻放在自己的脚边,用力伸了个懒腰:“我这回居然是第一个?真难得。”

话音刚落,只听生门的动静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细碎脚步和铁链摇晃的叮铃脆响。萧峋扭头望去,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缓步走到主座旁坐下,陪他同来的正是此刻静侍身旁的高挑女子,那金发女子被皮革制成的黑色眼罩蒙住了眼睛,玉白脖颈上所佩戴的铁制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条铁链,正如牵狗的绳索似的一路延伸到黑袍人袖口之下的手中。

“大当家。”萧峋朝对方点一点头,算是行礼。

“老二。”大当家的声音明显经过了某种方法的处理,是一种极其厚重的,仿若两块巨石相互碰撞倾辗的低沉男声,只见他抬手便扔掉了原本握在手里的狗链,沉声道,“跟二当家打个招呼。”

闻言,那容貌绝美的金发女子尽管目不能视,却还是准确地迈步走到萧峋面前,面朝着他坐在座前的石桌上,两条白玉似的健美裸腿打开,一左一右搭在石桌边缘,只堪堪到大腿根部的白色短裙立刻被大开的双腿掀了上去,露出两股之间不着寸缕的饱满阴户:“贱奴席拉,见过二当家。”

“这这这这不能,开会呢。”萧峋虽然摆摆手别过了目光,但还是没忍住回头偷看。这名叫席拉的金发女子显然来自西方月轮国,生得鼻梁高挺,五官立体深邃,美得动人心魄,哪怕被遮住了眼睛也不影响观者欣赏她的绝美娇颜,反倒是配合她这套神圣洁白的衣甲服饰来看更能勾起人内心挑战禁忌玷污纯洁的欲望。席拉所穿的整套衣服以白色的轻纱材质打底,却在双手和小臂位置装备了为骑士打造的全包裹的银色臂铠和手甲,胸前和臂铠之上雕饰着金色的羽状软甲,刚柔并济,娇美而不失锋芒,然而此刻她的动作却是用那象征着圣洁和秩序的手部铠甲,用被铠甲包裹着的两根细长手指,妩媚地揉弄自己饱满的美鲍,淡金色的灌丛和鼓起的耻丘之下,肥厚殷红的阴唇被轻松拨开,早已难耐的媚肉抽颤着挤出深深的肉褶沟壑,将粼粼的水光投映到萧峋的眼中,撩拨着他的欲火。真道是:牝户大开肉蒲团,哪是月轮神愈官。东家牵来西洋马,日享媾和夜承欢。

大当家抬手示意,席拉便收拢双腿,温顺地朝萧峋低头行礼,随后回到了大当家的身边,双手交叠于小腹位置,低头静立。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生门启动的动静,但这回随之传来的声音便要嘈杂了许多。

“臭狐狸还不老实!讨打!”

啪!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两人的目光投去,只见视野之中出现一位明艳动人、婀娜多姿的女子,一袭紫色的玄绶罗衣,裘绒飘摇更显雍容华贵之气,赤裸着一双白如桂华、骨头匀亭的美腿玉足,脚踝处的金铃伴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鸣响,金色的纹路遍布女子的发饰、双手、腰带和衣摆,不凡的衣饰更昭显出她身份的不一般,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兼具贵气与灵气的美艳女子,实际上却是四肢着地,雌伏前行,双眼被蒙,口咬竹衔,像母畜似的爬进两位当家的视野中的,巨大的反差感令人瞠目结舌。真道是:天通九尾有神狐,性喜张狂轻人物。而今翻作胯下犬,炼气采补肉鼎炉。

至于在这位狗爬的美艳女子背上盘膝而坐,手握缰绳牵制竹衔,如同驾马而行的矮小少年,正是魂隐宗的四当家。

“呦?就你们二位?看来我来得不算迟啊。”四当家来到自己的座边,将手中缰绳一扯,卡入女子嘴里的竹棍顿时勒着她的脑袋向后仰,强迫吃痛弓腰的女子像母畜似的仅以后肢着地,将前肢提起而又落回地面,臀后虚幻的几条尾巴一闪而灭,算是跟在场的两位当家打过招呼了,“这母狐狸是隐族的玉玲珑,小弟目前还没完全收服,不过也不妨碍带过来让大家伙儿见上一见。”

隐族人?下方的魏轻对这个情报稍微留了点心。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大当家这时发话道。

“老三这次不来?”萧峋看了看两个空着的位置,随即把脚边的魏轻给直接提起来放在自己面前的石桌上,“我还想看他知道自己的计划不小心被我打乱了之后找我发飙的样子呢。”

“唔……”魏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羞耻地扭了扭身子,试图将自己给藏起来,可她如今被捆成这样,哪会有藏身的机会?反倒勾起萧峋这些天对她淫辱亵玩的回忆,更重了几分收服的念头,真道是:昔时无极朝上见,官衣冷颜锁风情。雌膣经调难嘴硬,檀口受教擅吞精。

“三哥已经长期请假了。”四当家淡淡地道,“他一直想抓到那个神鹰圣女迦南,可连人家的风都摸不到,现在反正是在火罗国耗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席。”

魏轻的耳朵微微一动。三宗主孙潇的目标,是那个舞女迦南?

“他抓神鹰圣女干什么?”萧峋不解,他印象里孙潇似乎对收藏女人没什么兴趣来着。

“绝痕瞬影霎。”大当家缓缓开口,“依我看,他才是真正把我宗要义放在心上的。”

“……”二当家和四当家心虚地移开目光,随即四当家岔开话题道,“五弟呢?他怎么也没来?”

“‘不把我宗要义放心上’的反面案例。”萧峋哂笑,“听说他偷了神鹰堡的神品护甲之后人就找不到了,我们几个谁都联系不上他。”

四当家惊讶之余不由得发笑,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次会议的核心议题是什么了。

“我似乎是放任你们太久了,以致于让你们懈怠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大当家沉声道,“老二,你为什么干预老三的计划?”

“巧合。”萧峋解释道,“我的人劫了一趟马车,带回来一看才知道是三弟原本准备送到云州城里去的人。”

“不要给他的工作添乱。”

“放心,等我用完她们,就按老三的原计划给她们送走,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不会引起无极朝廷的注意。”

“你要用——”四当家的目光落在魏轻身上,“她?做什么?”

萧峋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嘴唇翕动,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昆仑,玄女。”

“……”

“……”

“给点反应啊。”萧峋不满道,“不觉得我的计划很有份量吗?”

四当家摆摆手:“没跟上你的思路。”

“欸!”萧峋把魏轻换了个摆放的角度,让四当家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容,“不觉得很像吗?”

四当家伸长脖子仔细瞅了瞅,“嘶”了一声:“你这么一说确实……但想用这种方式引昆仑玄女来还是算了吧,她已经不在这边了。”

“真的?”萧峋脸色一变。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真的,有可靠情报说她在混沌裂隙深处的混沌神狱现身。”大当家冷声道,“老二,你没有自由行动的余裕了,抓紧时间,把你手边杂事收拾干净,然后与我会合。”

“是……”萧峋无奈应下,随即又道,“可我该怎么去——”

大当家抬起手,袖口指向的地方,正是位于石桌上的魏轻。

…………………………

云州以北,无极帝国与草原部落边境线上的某座山峡之中,果真如大当家所说,有着一处被封印的遗址,核心之处位于山体之内,只有山脚下的一处狭长的洞口才能勉强够一人进出。

萧峋来到洞口前方,朝内里幽玄处眺望,黢黑一片,目不能视,往洞口迈进一步,忽受一股怪力将他震得后退,不由得心下慨叹大当家的情报之准确,这地方怕是真的只有昆仑之人才可进入。

想到这里,他抬腿踢了踢脚边的肉团:“进去吧,帮我把里面的花弄一朵出来。”

“唔……咕唔……”魏轻被他踢得踉跄,不得不艰难地摆动四肢以维持平衡,她的双臂和双腿都被迫折叠起来,收拢在皮革套子里,外面用几条皮带牢牢捆扎,使她无法自由展开叠在一起的大臂小臂和大腿小腿,如此一来魏轻不得不以四肢着地的方式俯趴在地上,靠着膝肘撑地才勉强支撑起身子,不仅如此,男人还将一只末端连接着狗尾巴的肛塞用力塞进了她窄小的菊穴之中,同时把黑色皮带围成的项圈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并用一根狗链拴牢,链子的另一头握在男人自己手里,这些淫秽的调教道具施加在魏轻的胴体上,仿佛真的将她变成了一条匍匐于地的母狗,屈辱地被人牵着链子,卖力地扑腾着四条小短腿,蜜桃翘臀一扭一扭地爬动着,甚至有时爬慢了还要被男人踹上一脚,那滑稽又狼狈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发笑。

魏轻并没有,而是用力挺了挺身子,抬起脑袋,露出自己被绑带口球撑开的檀口:“唔唔!唔!”

“哦对,差点把这个忘了。”萧峋蹲下身,将手伸到魏轻的脑后,解开皮带取下了她戴着的口球。

“哈啊……咳咳……”嘴巴总算得到了休息的机会,魏轻迅速合上嘴,将积蓄口中的唾液吞咽下去,抿了抿唇,随即怒视着男人沉声道:“你把我绑成这样,要我如何能帮你取花?”

“这不是给你解开了一处吗?”萧峋笑着指了指魏轻的嘴巴,“这不也是得防着你搞什么小动作嘛,去吧。”

魏轻冷哼一声,慢慢用着地的手肘和膝盖挪动身子,朝向洞口的方向,随即迈动被叠缚起来的四肢,朝着山洞内爬去,顺利地进入了刚才萧峋进不去的区域。在使用学着母犬爬动的过程中,为了配合四肢的运动,腰身和臀胯也不得不随着摆动四肢的频率扭动不已,从萧峋的视角看过去,简直和一只摇臀甩尾的母狗没有区别。一想到曾经面若冷霜的玉面判官如今竟然是这么一副淫荡可爱的雌犬模样,男人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一抹羞恼的绯红浮现在魏轻的俏脸上,令她脸颊发烫脚步虚浮,但她现在没有停下来的机会,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屈辱的状态继续前进。

很快,母狗魏轻的身影消失在山洞之中,再出现时,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了。出来的魏轻和进去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依旧以四肢着地的方式像狗一样爬了出来,唯一出现的区别便是她的嘴巴,此刻在她嘴里叼着的,正是萧峋到此的所寻之物,返魂花。

“嘿,乖狗狗。”看着爬回自己脚边的魏轻,萧峋喜笑颜开,蹲下身,将那朵血红色的返魂花从她嘴中取了下来,随即伸出手想像玩狗一样摸一摸魏轻的脑袋,但被她厌恶地用力别过脑袋躲开,“还是这么不亲人……”

说着,他忽然脸色一变,随即猛地伸出手,用力掐住了魏轻的两颊,指尖狠厉的力道将魏轻的肌肤和软肉都挤到了嘴边鼓起,迫使她吃痛将脸抬起,直视男人质询的眼神。

“你还带了什么东西出来?”萧峋沉声问道。

“哼。”魏轻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你其实……也没那么听你们老大的话……”

萧峋的双眼眯起,这是魏轻第一次看清这个一直以来总爱出些调教女人的坏主意的男人眼底危险的精光。

他放开了魏轻,抬头望向那个山洞,半晌,讪笑了一声:“我猜,你应该是在里头见到了什么人,她给了你这个东西。她很了解我,躲在这个有昆仑禁制的山洞里,嘶,会是谁呢……”

魏轻没有配合他继续拓延推理的思路,而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道:“我的丹田之中此刻正藏着一颗宝珠,名‘随侯珠’,只我一人可放入取出,如若他人强夺,哪怕真气尽失的状态下,我也有把握与这颗随侯珠产生共振,一同化作齑粉。”

“随侯珠?”萧峋身子猛地一颤,语气逐渐激动起来,“昔时,稷灵帝化名随侯,于昆仑仙山救下断身巨蛇。岁余,巨蛇入梦,衔明珠以报。珠光如月,可照幽冥。这可是无价之宝。”

“和你的五弟一样,你也在背着你的老大搜集一些东西,随侯珠便是此列藏品之最。”魏轻沉声道,“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即刻放我和季莹莹安全离开。”

萧峋蹲下身,捏住魏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俏脸和自己对视,勾唇笑了笑:“想用这小玩意儿,跟我谈条件?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小母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嗯?”

魏轻也扯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对你来说,这可不止是‘小玩意’那么简单。你要是敢赌,我现在就和这颗珠子一块儿毁在你面前。”

男人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从火罗国到黑风寨,魂隐宗靠着绝对的信息差戏耍了这位无极帝国最厉害的执金卫太多次,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旦双方情报量追平,这个女人竟然会变得这么难缠。

“哼。”萧峋重重地一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不是直接放人,而是给你个机会。你得通过一场挑战,我才会放人,不然的话,就乖乖按我的计划来。”

“挑战?”魏轻冷笑,“不过又是你耍的花招罢了!我不接受!你立刻放人,否则珠子、你老大那边,都没法交代!”

“怎么就不能相互理解一下呢,你要是现在就这么回去了,迅速集结执金卫追查我和三弟,到头来大当家不还是要怪我看管不力影响正事?”萧峋轻轻拍了拍魏轻的脸蛋,“再说了,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你要是在这里自戕,那走投无路的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失去利用价值的季莹莹折磨至死,而后用尽我的余生、我的人脉势力,向你在乎的无极帝国展开疯狂的报复,你难道希望最后发展到这个结果吗?我们不妨就这样各退一步,如何?”

“……”魏轻沉思了片刻,“这场挑战,我如果赢了,你立刻放了我和季莹莹,不使诡计,不得追赶。”

“好,但若是你输了,你们俩依旧是我寨中俘虏性奴,且你的随侯珠也要一并交上。”

“哼,我若是答应输了便交出珠子,你只怕是会使尽一切阴损手段来阻碍我,这场赌局便也没有意义了。”

“……那好,珠子择日再会时交付……也不迟!”

“好,一言为定。”

…………………………

这天早上,黑风寨的门口聚满了魂隐宗门人,他们由魂隐宗二当家萧峋带领着,准备同这些日子一直供他们淫亵取乐的性奴魏轻进行一次挑战。

“规则很简单。魏都统一人一马,率先出发,十息之后,寨中弟兄才能从黑风寨出发驾马追赶,期间双方可以无限制地各出手段,但若是最后让魏都统逃下了山,便算她挑战成功,其余众人也不得追赶,必须收马回寨!”

“……”魏轻平静地注视着这个狡猾的对手,确认她说的规则与两人此前约定好的别无二致才暗暗松了口气,这场赌局关系到她和季莹莹的自由,她不希望到了关键时刻出岔子。

在萧峋讲述完规则之后,魏轻便一步步走到了黑风寨正门口,围观的山匪们前段时间几乎天天都要,此刻见她现身,便有人再度以充满肉欲的视线望向了她的身体,贪婪地扫视着她身上每一段优美的身材曲线。

“——”魏轻倏地扭头,朝着淫邪目光射来的方向投去凛冽的眼神,眸光炯炯,杀意冷寒,与她对视的山匪当即便有些腿软,畏缩地别开了目光。此时此刻的魏轻,早已不是那时裸身受辱的模样,萧峋特意送给她一副银白色的甲胄让她穿上,这套名为“极夜天曦”的银甲据说是他本人的收藏,但不知为何穿在魏轻身上意外地合身,完美贴合她起伏有致的身材,虽然都是银色,但最里层打底的裤子、中间构成无袖上衣和战裙部分的软甲,以及最外层由亮银精锻打造的胸甲、臂铠、束腰和战靴,却是三种深浅不一的色系,使得整套甲胄一眼望去不仅不显单调,反倒有份别样的英气与美感。身着这副飒爽的甲胄,错金横刀重握在手,加之体内真气恢复,玄武甲盾隐隐回应自身的召唤,魏轻已再不是任何人可以看轻的玩物。

“魏都统还请稍等,请稍候我们为你准备好的战马。”萧峋朝魏轻拱了拱手,“来人,牵马来!”

魏轻侧头望去,山匪们牵来一匹棕色毛发的马儿,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魏轻发现了这匹马的各方面素质都相当不错,想来会是匹驰骋千里的骏马。这匹马的身上,马鞍、辔头、蹄铁,甚至一些护体的甲胄都一应俱全,让魏轻有些意外魂隐宗竟然没在这方面动手脚。然而稍稍转过视角之后,眼中出现的画面令魏轻瞪大双眼,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一幕。

季莹莹的银色长发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苍白的俏脸两侧,檀口被一件小巧的铁制钳口器撑开,钳口器的架子牢牢卡住她的贝齿,令她无法合口的同时还压着她粉嫩的香舌最大限度地吐出嘴外,收不回来,他人能够轻松通过被迫完全张开的樱桃小嘴看到季莹莹嫩红的口腔内部,包括喉间的垂体和蓄满自溢的拉丝唾液。少女的身子被组成“羊”字形的几道黑色皮带捆绑勒紧,肥硕的巨乳自然垂向地面,皮带通过马肚子两边的绳索与马鞍相连,如此便将她的躯干吊在在马腹下方,并且这匹马的生殖器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的肉棒正毫不客气地插在季莹莹娇嫩的肉穴之中,如此捆缚方式让两者根本无法分开,这副人兽媾和的肮脏画面也深深映入魏轻的眼球之中。而更令魏轻震惊的是,季莹莹的四肢此时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只有肩部和大腿根部各自延伸出短短的一截,手脚的断面被圆柱形的铁皮包裹着,这意味着季莹莹完全失去了经年苦修的真气和武艺,从此之后她真的成了一个废人,一个缺手断脚、只剩脑袋和躯干苟活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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