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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执金卫办案密录·续,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4630 ℃

“——”此时此刻的魏轻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愤怒,她猛地将错金刀拔出一截,回首望向萧峋时,周身真气暴涨,眼中的杀意无比纯粹。

“总要留个保险。”萧峋不紧不慢地道,“十息计时马上开始,魏都统还请上马,还是说,你打算直接放弃这次挑战?”

“你说,什么?”魏轻“噌”地将错金刀完全拔出,指向萧峋,刀尖因巨大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要我骑上这匹正在兽奸我的同伴的马?!你要我骑着这匹马,一路听着同伴被马奸辱的惨叫下山?!你还是人吗?!”

“我说过了,这只是一道保险。”萧峋淡淡地道,“若你挑战成功,他日有缘再见,你把随侯珠交给我,我把将她身体复原的方法告诉你,从此两清。现在,准备开始计时了,魏都统,你还要在这儿跟我继续耗下去吗?”

“——”魏轻全身都气得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这个混蛋碎尸万段,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的少女发出“欸欸啊啊”的叫声,连忙回身查看,却对上了季莹莹虽然空洞晦暗却仍带有一丝鼓励的目光。

季莹莹强忍着马匹粗长阳具近乎要撕裂阴道的痛苦,缓缓朝魏轻点了点头。这位执金卫都统这些天来为她做的事,此刻眼神里对她的心疼,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为了能帮魏轻逃出去,她想尽到自己的一份力。

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魏轻平复心情,扭头看向萧峋:“待我骑马出了寨门,再开始计时。”

“当然。”萧峋微笑应允。

魏轻回过头,蹲下身,放下手中横刀,温柔地捧起季莹莹的脸蛋,俯首与她额头相抵,彼此的温度通过肌肤传递到对方的眉心。

片刻之后,魏轻不再耽搁,翻身上马,抓住缰绳向后一扯,马匹被勒得歪头,很快在魏轻的控制下挪动蹄子对准了寨门的方向。与此同时,马匹的移动也让被绑在下方给马当鸡巴套子用的季莹莹前后摇摆,阴道肉壁被马的阳具几乎扩撑到了极限,捅入膣穴深处的粗长肉棍令季莹莹好似遭受窒息一般用力喘气,仿佛身体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呼欸……哈啊……咕吼哦哦……”

这匹马显然有些不对劲,交配的欲望大得惊人,尚未迈步奔驰之际,便一刻不停地挺动下身的阳具,在季莹莹湿热又窄小的肉穴中肆意发泄媾和的欲望,享受着捅穿少女紧致阴道的快感。季莹莹的娇躯痛苦地抽搐颤抖着,白皙的肚子不时冒出一块柱状的凸起,在马屌的冲击下,子宫发出噶嗤噶嗤的悲鸣声。马匹那肮脏的东西如同巨大的攻城锤,一下一下叩击着子宫口的嫩肉,每一击都势头凶猛,完全没有松懈可言:“咕哦……呼喔……哈啊……哈欸……”

如今已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魏轻深吸口气,一挥马鞭,驾马直出黑风寨,朝着山下奔去。

萧峋数着呼吸,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片刻后,数十匹马追着魏轻逃走的踪迹狂奔,这场挑战也正式开始了。

…………………………

马蹄响彻林间,几道身影迅速从树下掠过。

魏轻纵马疾驰的同时,余光注意到已经有几个山匪驾马包围了上来,只是顾及山林间地形复杂,不便发动攻击,只是在周围游走寻找时机。然而他们不敢打,不代表魏轻不敢,马肚子下断断续续传来的季莹莹的哀鸣令她时刻心如滴血,这次挑战对她来说就是赌上一切的死战。

玄武甲盾悄然浮现在手中,魏轻借助林间树木的掩护迅速将其掷出,翠绿色的盾牌在最恰当的时机脱手,划出一道笔挺的直线将右侧的敌人击落下马,被玄武甲盾集中后出现在那人身上的碧色枷锁确保了他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迅速回归战斗。

山林的尽头就在前方,然而就在这时,魏轻的目光注意到前方的道路旁,一道身影正以立棍的姿势,待瞧见魏轻策马而来,身上立刻被一层金光覆盖,随即纵身跳下棍来,将手中长棍翻飞敲打,配合脚下步法舞出棍花前行,竟有道道真气汇聚成长棍样式随击棍节奏旋转飞出,直奔魏轻袭来。

魏轻见有埋伏,当即便勒紧手中缰绳,强迫马匹收势掉头,否则一旦马被那真气形成的飞棍击中,自己必然落马被擒。

受到牵引的马匹猛地将前肢高高抬离地面,仅以粗壮的后肢支撑身体,做出跃马的动作调整方向,然而就是因为这个动作,导致被绑在马肚子下方的季莹莹躯干因重力下垂,红肿的穴口被迫被撑得更大,已经被塞得满当的淫肉嫩穴不得不将粗长的马阴茎吃进去更多,一瞬间的功夫,季莹莹白皙光洁的肚皮难看地鼓起一大块来,从胯部一直贯穿到喉咙的剧痛令她全身痉挛,仿佛体内的空气全部被这根肉棍一股脑给挤了出去:“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噶噶噫噫噫噫噫噫噶噫噫噫!”

少女的惨叫声令魏轻心下一紧,但身后追兵已至,她不得不挥动马鞭,勒令身下马匹加速狂奔以摆脱身后的追击。

马匹吃了疼,卖力地摆动四肢在林间狂奔,坐在马背上的魏轻身体随马蹄起落的节奏起伏,目光死死地盯住前方,防范可能出现的危险,而被绑在马腹下的季莹莹的身子同样正随马匹的狂奔而前后摇摆着,导致马的那根像手臂一样粗的阴茎倏地被拔了出来,然后又一下子全插了进去,如此反复一刻不停。季莹莹的膣穴内壁的每一寸淫肉、每一道肉褶都已经被抻扯到了极限,肉穴被如此粗壮的异物高强度的来回抽送,少女根本没有办法维持所谓的理智甚至是意识,作为雌性的整套性器官时刻不停地随着这根威猛雄根的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而颤抖、抽搐、痉挛、迎合:“哈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噶噶欸欸欸欸嘿噫噫噫噫噫噫!”

如果借助这片树林将对方甩开,沿山侧绕路下去,未尝不是一条逃生通道。魏轻如此想着,将身体尽量伏低在起伏的马背上,同时将玄武甲盾变大架在后背,为自己和马匹硬生生挡下了斜后方树上如狂风暴雨般骤然落下的一簇簇飞刀。

很快,她感受到一股强悍真气逼近,回头一看,不由得睁大了双眼。竟然有人完全舍弃了驾驭马匹,而是将真气凝聚成骏马模样骑在身下,手中斩马刀于左右两侧肆意抡舞,如同凶兽巨口撕咬着面前挡路的一切,无论是灌丛还是树木都阻挡不了他的步伐,都只有被斩马刀砍成碎块的份。

“母狗将军休走!快快下马受降!”

伴随着豪迈的大笑,真气化马的山匪与魏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魏轻的速度一旦慢下来,她胯下用来逃生的马匹恐怕就要被斩马刀直接劈断。

魏轻回头目测了一下双方之间的距离,忽地双脚踩在马鞍上用力一蹬,似鱼如水般跃至半空,竟是迎着那势头刚猛的斩马刀而去!

铛!

林间传出一声脆响。在双方即将碰撞的前一刻,魏轻精准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关键时机,猛地抽刀出鞘,以振刀架势四两拨千斤地将对方手中沉重的斩马刀给击飞了出去,随即补上一脚将他踢飞出去,自己则借力回到半空,从手腕射出飞索抓住树干,利用飞梭机括的力道带动身体于林间穿梭,最终稳稳地落回自己的马匹上,手攥缰绳制出了差点失控的马,朝着下山的道路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山匪跳到魏轻前方的道路中央,双手负于身后,一副岿然不动的气势。此刻已是逃生下山的关键时机,魏轻不想与他纠缠,随即扬鞭加速,同时朝着那人的位置掷出了手中的玄武甲盾。

可那人却身形一动,轻巧地避开了直线飞出的玄武甲盾,紧接着,在魏轻策马朝他直冲而来,手中横刀也朝他劈下时,他竟然又是一个看不清动作的闪身,一瞬间来到了魏轻侧旁的位置。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魏轻才看到了他手中的武器,那是一对佩戴他双手之上的拳刃,方才此人双手背负的姿势,不仅是为恐吓对手,同时还有隐藏武器的考量存在。

就在魏轻驾驶的马匹已经从他身边跑过,拦路的举动理应失败之际,此人终于出手。只见他戴着拳刃的双手自左腰而出,以江波流转之柔劲、流云浮动之轻盈,抡舞大半个圆弧回至腰侧,刹那间,真气裹挟着空气形成一个巨大螺旋以那人的双手位置为中心朝内收拢,极大地阻滞了马匹逃离的速度,而下一刻,那人又以拳刃将收拢至身前的气骤然轰出,猛地打出一股强劲的气流冲击,直接掀翻了魏轻身下的马匹,魏轻自然滚下马来,一身亮银战铠被迫沾染上大片的泥渍。

心有不甘的魏轻当即稳住身形,蓄聚真气,挥动错金刀放出一招八字斩,然而这个拿着拳刃的山匪竟靠着那鬼影迷踪的身法,闪过第一刀后直接在第二刀时利用振刀架势的巧劲将魏轻手中的错金刀振得脱手飞出,紧接着,魏轻的腹部遭到对方的一记重踹,倒飞出去倒地不起,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她的真气又一次被那诡异的夺魂给拿走,再也凝聚不起一点。

很快,刚才跟在魏轻身后的一众追兵将倒地的她团团围住,几人跳下马来,架起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魏轻,拿出麻绳便开始捆缚她的身体。

“阵前生擒,无极帝国女将一名!”

…………………………

山腰林地,方才打了胜仗的一众山匪围坐一处,兴高采烈地吆喝:“来啊!将俘虏带上来!”

几个喽啰推推搡搡地将被五花大绑的魏轻押了上来,对她采用的是两军交战时标准的俘虏捆法,绳圈从脖子处套起,两处绳头交错向下,接连绕过大臂、胸前,两边的绳圈交错形成菱形的绳网,紧紧勒住极夜天曦这套亮银色的战铠,于腰部收束之后,又将俘虏的小臂交叠,横放于后腰处,用一圈圈的绳索捆牢,如此便能保证俘虏的上半身除了头几乎没有一点可以活动的空间,更不用说两边还各自有个负责押送的山匪抓住大臂按住肩膀,强迫她抬头挺胸面对俘虏了自己的胜者。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两个喽啰,魏轻依旧会挺起腰杆站得笔直,就如她现在这样,穿着高跟战靴的两腿开立,从腿到腰到胸到颈都如金刚杵一般刚正笔挺,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拳,双唇紧抿,面若寒霜,仿佛不是她沦为了山匪们的阶下囚,而是她一个人正在审问这群盗贼恶徒。

“呦?败军之将还敢如此嚣张?”山匪里有人看不惯她这副冷傲的模样,“小爷今天非好好调教调教你这母狗将军不可!”

“我不是什么将军,我是执金卫都统,魏轻。”魏轻显然没有配合这些人搞情趣玩法的意思,只听她冷声道,“挑战失败,愿赌服输,你们带我回寨复命领赏便是,在这耽搁工夫做什么?”

“但我们可真在无极帝国的将军手上吃过苦头。”山匪们哄笑道,“魏都统今天穿得如此英姿飒爽,又被我们生擒活捉,让弟兄们小小地撒撒怨气,不过分吧?”

“说来说去,不过又是淫辱调教的新花样。”魏轻冷哼一声,“有什么招数使出来便是,何必多费口舌?”

“好!来人,给咱们的女将军军法伺候!”

魏轻懒得去纠正他给自己扣上的帽子,正准备调整呼吸以应对接下来的折磨,忽觉身下一空,不用低头瞧也知道,这群男人将她的裤子直接褪到了膝盖处,又扯碎了她的亵裤,使得她的腰、臀和大腿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阵阵凉风自胯下拂过,饱满的美鲍之间紧闭的肉缝受冷,魏轻的心同样也是一片凄凉,没想到好不容易穿上一套整洁的衣服,不过半日,又要面对赤裸阴部供人取乐的窘境。

山匪之中有人吹起了口哨,因为此时此刻的魏轻在某种程度上可谓淫趣与威凛并存,清冷同诱惑齐绽,原本英气勃发、飒爽利落的银色亮铠穿在身上,战将的装束与执金卫都统的威严冷傲相得益彰,然而偏偏就是这样一副叫人敬畏三尺的身份和服饰,此刻却被绳索给五花大绑了起来,推至众人眼前供人赏玩,此乃第一重反差,身陷囹圄,仍然保持着最基本的仪态恪守与人格尊严,站如松柏,面色沉静如水,对俘获了自己的敌人不卑不亢,可敌人的手却已经伸向了她的身体,扒下了她的裤子,强迫她将雌性最为敏感私密的性器官暴露在一众男人的眼中,此乃第二重反差,两重极致的反差在身,如何叫人忍住不去亵玩一番?

两边各自走来一个拿着长柄竹拍的喽啰,一脸淫笑地将冰凉的拍面轻轻贴在魏轻鼓起优美弧度的赤裸翘臀上,这种竹拍打在肉上,疼、肿,但又不留痕。两个喽啰相视一笑,随即接连抬起手来,用竹拍反复抽打魏轻肤若凝脂的紧致臀肉。

“哼嗯!嗯嗯!嗯!嗯嗯!”每一声清脆的啪响传来,魏轻的娇躯便要吃痛一颤,这是无可回避的生理反应,然而她却最大程度地保留了自身的尊严,身心受难之际始终不改挺拔的站姿与冰冷的神情,只从银牙紧咬的檀口和不时张大的鼻腔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含糊气音。

啪!啪!啪!啪!

竹拍一下一下打在屁股肉上,被云州军队打得抬不起头的山匪们面对女将打扮却沦为阶下之囚的魏轻根本没有丝毫留手,每一次抽打都打得软滑白嫩的臀肉一阵晃荡生波,飘摇形变。很快,魏轻受刑的屁股变得通红,高高肿起一块,可她依旧不动声色,硬生生地接下每一次结结实实的抽打,站姿、神态分毫未变。

但不久后,还是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喂!看!这母狗将军下面流水了!”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见魏轻裸露的阴户不知何时门户大开,汩汩淫汁自饱满湿润的穴口拉丝垂落。

“无极帝国的女将军原来这么淫贱!被打屁股居然还能流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极的将军该不会都是从妓院里选出来的吧?”

“闭嘴……”一抹绯红爬上魏轻的俏脸,她更加用力地紧绷自己的神情以维护所剩不多的体面,同时怒视着这群口出秽语污蔑朝廷的恶徒,“你们……嗯啊!你们闭嘴!”

“又什么好否定的呢?你不就是被打屁股打流水了吗?”男人哄笑着指了指魏轻的下体。

“才……不是……”魏轻自知此时打在屁股上的痛感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酥麻的快感,但她绝不承认男人们说的那些话,可偏偏就是出口争辩的时候叫人抓住了机会,一竹拍重重抽打在右臀上,打得她腰身反弓,脚尖踮起,靠将腰臀死命往前送的动作来缓解受到的剧烈疼痛和刺激,“我才没有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倒是个硬骨头。”有人转了转脑袋,“对了,另一个呢?”

山匪派出了几个小喽啰去寻找原本被魏轻骑在身下的马匹和被绑在马身上给马当鸡巴套子的季莹莹。几人在林子里兜转了几圈,总算是找到了那匹马,可第一眼看到的场面却让他们几个都惊掉了下巴。

这匹马在脱离了驾驶的人之后,竟然在欲望的驱使下,找了棵粗壮的大树,将自己的前蹄搭在树上,用马肚子和树干压住中间只剩下脑袋和躯干的季莹莹,固定住这个鸡巴套子之后,这匹马一直在拼命地挺动下肢,将自己又粗又长的生殖器反复插入季莹莹红肿不堪的嫩穴之中抽送。季莹莹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赤裸的娇躯肌肤伴随着马匹在她体内抽插送阴茎的节奏沿着树干上下摩擦,一对丰满肥美的豪乳被挤成面团似的雪饼,许是这马交配的欲望太过强烈,已经以这样违背人伦观念的姿势奸淫了少女许久,季莹莹早已不堪重负,一对美眸无力地向上翻白,被钳口器卡住的小嘴也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微弱气音。

“——”就在这时,只听那马匹嘹亮地嘶鸣,后肢挺起的力道和气势更加骇人,少女的腹部扭曲地膨胀,一眼望去甚至有种马屌龟头要从肚脐里顶出来的错觉。

“哈欸……噶嗬……”季莹莹的娇躯绝望地痉挛着,马的性器相比起人类实在太长太粗,那根一路直捣嫩蕊的肉棍不但突破了子宫口,还狠狠地顶在内壁嫩肉上,改变了子宫壁的形状,就在阴茎穿过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内壁的一瞬间,少女抽搐着扬起脖子,达到了惨烈的绝顶,“噶噫噫噫欸欸欸啊啊啊啊!咕哦!哈噫!噫噫噫呀呀呀呀呀呀!”

马的阴茎就像一条又长又滑的蛇,在季莹莹的肉壁内扬起头来,它那粗糙的前端正抵在子宫内膜上,仿佛刮痧般上下滑动,那感觉就犹如灵魂直接被人抚摸一般,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汹涌翻腾,少女在高潮的状态下不住地痉挛,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样子难看到了极点,在强烈的媾和快感驱使下,剧烈抽搐的膣肉不断紧缩,用力拧紧了阴茎。

很快,原本愈来愈生猛的马屌停止了膨胀,只一个劲地用此刻的最强状态征伐着身下娇嫩紧致的肉体,从阴道口到子宫,雌性最重要的部位全被撑大到了极限,孕育婴儿的器官遭受直击,而后在一瞬间,龟头前端迸射出大量浓稠浊白的马精,在极短时间内灌满了少女的子宫,季莹莹忘乎所以地反弓起后背,足以造成烫伤的热汁灼烧着子宫内膜,她的脸上露出了无可救药的痴态与崩溃:“嗬嗬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如热油般浇在肉壁上的精汁很快蓄满,撑起了子宫,将少女的肚子变成了圆滚滚的球体,伴随着小腹越来越鼓,其形状越发丑陋,已经大到怀胎五六个月的程度,由于射精量过于庞大,让她的整个腹部都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再这样下去,子宫恐怕就要撑破肚皮了。

终于,肚子已经变成了临盆时的大小,少女对精液的容纳程度已经到了极限,粉嫩的阴道口微微扩张,伴随着咕咚咕咚的下贱声音,精液从缝隙中逆流而出,道道淫汁蜜液也随之飞溅而出。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毫无疑问,遭受如此野蛮侵犯的季莹莹在短时间内爆发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而后全身便像脱力了似的瘫软下来,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只有微微抽搐着的穴口媚肉表明她还是个活物。

马匹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后肢不安地踢蹬着地面。几个围观的山匪对视一眼,知道这家伙还没彻底发泄完,于是便走上前去,将套在它阴茎上的少女给取了下来,同时拆下了她嘴里的钳口器,让她的嘴巴稍微放松了些。

“哈啊……咕哦……”只剩个脑袋和躯干的季莹莹就这么被一个男人毫不费力地抓在手里,犹如一件物品般随他们摆弄,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男人并不是真要放她下来,而是将她稍微调整了下角度,让依旧挺立的马匹阴茎撑开少女窄小的肛门,插入她的菊穴之中。

“不——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粗壮异物拓开肛门插入肠道的感觉与捅进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季莹莹感受到了更加绝望的疼痛,痉挛着的全身都在发出哀鸣,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棍从屁眼里捅进体内的话,是真的会把她的身体撕裂的,“哈噶?!咕噫——!噶嗬——!噶噶噫噫噫噫噫!”

插入更紧更热的肉壁窄道,马匹发出豪气的嘶鸣,毫不留情地重复刚才抽插阳具动作,甚至力道和速度更胜此前,龟头在一次次剜弄肛门肠道的嫩肉,阴茎的尖端越过直肠,不是子宫,而是直接刺向了胃部。

“噶嗬?!咕喔?!咕哦哦哦!”季莹莹的脖子抻得笔直,雪白的肌肤之下暴起的筋脉清晰可见,这匹马每一次挺动阳具仿佛都要将少女身体里的空气尽数挤出,此时此刻的她,连呼吸的权利和节奏都掌握在身后侵犯自己的牲畜手里。

“小贱货,今年可是马年呢,喜不喜欢哥哥们给你准备的马儿呀?”围观这场人兽媾和的好戏多时,山匪们才笑嘻嘻地凑近了季莹莹被自己的眼泪鼻涕口水彻底弄花的脸蛋。

“啊……哥……哥……”此时此刻的季莹莹眸中已然彻底没了任何神采,微张的小嘴除了气若游丝的呻吟之外,只剩下一些潜意识下出口的破碎词句,“哥哥的……马儿……哥哥……柳木雕马……送给……”

马匹的欲望已经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它将季莹莹的娇躯紧紧压在树上,阴茎一个劲儿撑开紧致的肠道,感受着嫩肉包裹的绝妙侍奉。

“噶噶噶噶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当马匹再度卯足了劲在少女的体内激射出大股滚烫的浓精时,季莹莹绝望地上翻白眼,娇躯紧绷痉挛,长时间高强度的侵犯在这最后的爆发时刻将她的理智彻底熔断,浪叫伴随着哭腔一同出口,“哥哥……哈噫噫噫噫噫噫……咕呜呜……小莹儿……噶呼呜呜……咕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贱货居然真的被肏哭了!她不是什么无常司的杀手吗?怎么还嘤嘤嘤地哭鼻子啊?”男人们哄笑着,将手伸向季莹莹的脸蛋,“没事的小莹儿,待会儿哥哥就用肉棒好好地治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噶唔——”

少女的抽噎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她的嘴巴紧闭,两颊鼓起,背部和脖子不自然地一抽。山匪们见状,立刻把手给缩了回来,各自退开。下一刻,季莹莹的雪颈绷直,檀口张开,一股浓精竟直接从她喉口之中喷溅出来。

“噗噗噗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咳咳咳咳咳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季莹莹全身痛苦地痉挛着,胃部抽动,激烈地不住作呕,喉咙被翻涌而出的精液和胃液灼烧,一股借着一股浊白的精液混着胃液唾液从她张开嘴边淌下,少女可怜的抽气声和接连不断的呕吐声引得男人们拍手哄笑,这马匹射精的力道可真足,竟然让他们看到了这么一出牲畜爆菊,上下贯通,小嘴吐精的淫荡画面。

“走!回寨复命!”将走散的马匹和少女找回来之后,山匪得意地翻身上马,马鞍左边挂着吐粉舌翻白眼的肉便器季莹莹,右边挂着被捆成一团,双眸已经失神的女俘虏魏轻,只听他一挥马鞭,挂着两件战利品满载而归的马匹便开始迈起了蹄子。

…………………………

这天早上,萧峋召集众部下于黑风寨议事堂商议寨中的日常事务,待众人落座,萧峋忽然觉得兴致缺缺,抬手示意近身侍卫把那个给拿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直到侍卫牵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方才恍然大悟。此女脚踩一双黑色紧身皮革高筒长靴,双手被一圈黑皮带反绑在身后,两只手各自用黑色皮革包裹成球状,杜绝了她使用手指的一切可能,雪白的脖颈上紧紧勒着一只项圈,前端连接着狗链,链子另一头被侍卫牵在手里,而女子的脑袋同样被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住,皮革与肌肤紧紧想贴,勾勒出头部轮廓同时其表面散发出油亮的光泽,皮革头罩向下与锁紧的项圈连接,几乎密不透风,唯一挖出的圆形孔洞只有女子的嘴巴位置,一对薄唇朱砂点染,在黑色皮革与雪白肌肤的映衬下红艳明媚,并且由于鼻子完全被皮革包裹封死,女子不得不将这美艳的红唇打开,像条母狗似的张嘴哈气,用以维持自己的呼吸,更显下贱与滑稽。

侍卫将女子牵到萧峋身边,男人接过链子,用力一扯,踩着高跟长筒靴的女子便失去平衡跌落在他的两腿之间。紧接着,当萧峋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高高挺立的肉棒时,女子像是闻到那股浓郁厚重的雄性气息一般,缓缓挪动膝盖,让自己来到一个方便给萧峋口交侍奉的位置,随即娇艳的红唇环成圆形,轻轻吻在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

众人爆发出阵阵哄笑。此女正是前不久输掉了挑战的魏轻,那场惨败虽然仍旧未能让她彻底屈服,但强烈的挫折感还是令她在面对萧峋时呈现出些许服软的迹象,可能她已经真正认清了自己和季莹莹的命真的完全在这个男人手中掌握着,她根本没有任何决定的权利。

萧峋将手放在魏轻被黑色皮革贴着头皮紧紧包裹着的后脑勺上,稍一用力,这些天来反复这套流程的魏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脑袋前倾,檀口张开,红唇被撑圆到了极限,男人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毫不客气地捅入湿热的樱桃小嘴中送。

“咕唔唔唔?!噗噗噗唔唔唔唔!咕唔!哦哦唔唔唔!”骤然插进小嘴的粗壮肉棒几乎魏轻的整个口腔空间塞满,无处可去的空气当即将她两颊的脸蛋撑得鼓起,圆圆滚滚的,她不得不尝试蠕动红唇,让空气一点点从嘴唇与肉棒的间隙之中,伴随着“噗噗”的气音漏出,然而这样调整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因为萧峋挺腰很快将肉棒来回抽送起来,蛮横地顶撞着她的口腔内壁。

“唔唔……嘶溜……咕唔……吼唔唔……”魏轻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节奏,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尽管她仍旧对用嘴侍奉男人那根肮脏的肉棒充满恶感,但从技术上来讲她口交的本领已经比任何从业多年的妓女都还要娴熟,当男人将肉棒捅进她的小嘴时,她知道怎样收拢自己的口腔壁肉,模仿着小穴的反应深深地吮吸那根滚烫的肉棒,将嘴唇吸得紧贴阳具表面,将两颊吸得凹陷下去,同时还用檀口内壁和咽喉软肉尝试去夹紧和包裹前方坚硬的冠状结构,哪怕其上满是浊白或者淡黄的污垢也依旧保持着热情的侍奉动作,一整套技法下来,阳具毫无疑问收获到了堪比肏屄的销魂体验。

萧峋勾起唇角,用抓着魏轻后脑勺的手控制她的小嘴套弄肉棒的频率,同时能感受到那条嫩红软滑的香舌,那条在对峙谈判时从来不给人半点占便宜机会的舌头,此时此刻正乖巧而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阳具表面,舌尖时不时还淘气地抵住马眼,带给他酥麻的快感,舌身轻巧一卷,便撩去了溢出的腥臭先走汁,而后混着魏轻自己的口水耐心地一遍遍湿润和清洁肉棒,不由得一边在心中啧啧赞叹,一边稍稍坐直了身子。

“咕唔唔……呼唔……嘶溜……噗唔唔……噗咕唔……”每一次抽送的过程中,魏轻都不得不将脸埋进男人胯下的毛丛,好在是有包裹脑袋的黑色皮革进行隔离,但嘴巴附近裸露的小部分肌肤依旧被阴毛刷得极不舒服,同时,萧峋非常喜欢将肉棒沿着口腔内壁向下弯曲,对她进行深喉的玩法,尽管她已经迎合着极力舒展食道内壁,但仍旧被坚硬的龟头不时顶撞喉口的软肉,被阻塞的通气口造成了一瞬间的窒息,令魏轻的娇躯难以自抑地颤抖。

说来讽刺,魏轻原本是不想长时间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希望他们赶紧射精然后把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抽出去,可偏偏练就的一手口交本领让几乎每一个体验过的男人都赞不绝口,巴不得再重复体验几回,尤其是当她嘴巴闲着时,会毫不客气地对山匪们说出冰冷而刻薄的话语,可当男人们把肉棒插进她的小嘴时,却又能得到极尽谄媚和热忱的娴熟口交侍奉,细致而贴心地为每一根肉棒做好服务,这样的反差感试问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呢?

萧峋自问也抗拒不了,他最近也有些离不开魏轻这张小嘴的侍弄了,快感渐渐上头,他按着魏轻的脑袋套弄自己阳具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终只听他低吼一声,用力将魏轻的脑袋死死摁在自己的胯下,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坚硬无比地顶住她的咽喉,从马眼中爆射出浊白的浓精,灌进她的食道里。

“咕唔唔唔唔唔!齁齁唔唔唔唔唔唔!噗噗噗唔唔!故唔唔唔唔唔!”魏轻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跪在地上的小腿不时向上抬一抬,表明此刻的她相当难受,然而她还是乖巧地蠕动喉口的软肉,一点一点将萧峋爆射进她小嘴深处的滚烫精液给吞咽了下去,整个吞咽的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待将这些精液彻底吞下之后,她又用舌头混着自己的口水慢慢舔舐清理着肉棒上的精渍与污垢,脑袋不时左右摇摆调整角度,原本跪坐的身体也稍稍抬高了些。

待一切都清理完毕之后,萧峋抓着她的脑袋往后挪,肉棒从魏轻销魂的小嘴中拔了出来,光洁如新,傲然挺立,而魏轻就像之前调教时那样,用力仰起脑袋,红唇檀口张开到极限,连粉舌也使劲伸长,方便男人将她口腔的内部情况一览无遗,以示自己有好好将口爆的精液尽数吞咽,没有浪费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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