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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ER祥《故障维修》,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5 5hhhhh 9500 ℃

  一

  第一次见面是三月。

  厨房水槽堵了三天,小祥自己捅了半天,不但没通,反而漫了一地脏水。她站在那片狼藉边上,盯着手机里物业推来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才拨出去。

  “你好,水电维修。”

  那边传来的声音很低,有点冷,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呃,你好,我家厨房水槽堵了,能麻烦过来看一下吗?”

  “地址发我。四十分钟。”

  挂了。

  小祥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两秒。这人说话真是……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四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小祥打开门,抬起头,然后愣住了。

  好高。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裤腿上沾着点泥点子,手里拎着一个老旧的工具箱。一头亮眼的金发,引人注目的紫瞳,五官生得极清冷,却有着十分清秀帅气冷峻的样貌,不过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

  “……厨房在哪儿?”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低低的,凉凉的。

  “哦、哦,这边。”小祥侧身让开,看着她走进来,目光追着那个高挑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

  Aver进了厨房,蹲下去检查水槽下面那堆乱七八糟的管道。工装裤绷在腿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小祥站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口干。

  “需要帮忙吗?”

  “不用。”

  Aver头也不回,从工具箱里掏出扳手,开始拧螺丝。动作很利落,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拧几下就停下来看一眼,再接着拧。

  小祥就站在那儿看着。

  看着她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线条紧实。

  看着她蹲久了站起来活动膝盖,一米九的个子在那个逼仄的厨房里像一棵移动的树。

  看着她终于直起身,拧上最后一颗螺丝,打开水龙头试水。

  “好了。”

  Aver转过身,正对上小祥直勾勾的目光。

  四目相对。

  小祥猛地移开视线,脸有点烫。

  “多、多少钱?”

  “一百二。”

  小祥扫码付钱,Aver收好工具箱,走向门口。

  “那个……”小祥忽然开口。

  Aver停下,回头。

  “谢谢你啊,师傅。怎么称呼?”

  “Aver。”

  “Aver师傅。”小祥笑了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软软的,“我叫祥子。以后家里再有毛病,还能找你吗?”

  Aver看着她。

  三秒钟。

  “嗯。”

  门关上了。

  小祥靠在门板上,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跟人说话了。

  二

  第二次见面是四月。

  洗衣机不脱水。

  小祥发消息:Aver师傅,我家洗衣机坏了,能来看看吗?

  回复等了半小时:地址发我。明天下午。

  小祥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地址你不是有吗?上次不是来过吗?

  但她没问。她只是回了一个“好的,谢谢”,然后开始琢磨明天穿什么。

  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小祥打开门,这次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Aver师傅,进来吧。”

  Aver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走廊上。

  “洗衣机在哪儿?”

  “阳台。”

  Aver走过去,路过客厅的时候余光扫到茶几上的相框。是小祥和她结婚对象的婚纱照,笑得很标准。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原来结婚了。

  然后继续走向阳台。

  洗衣机的问题不大,是排水管堵了。Aver蹲在那儿清理的时候,小祥就站在旁边,一会儿递个毛巾,一会儿问一句“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不用。”

  “那你渴了自己说啊。”

  “嗯。”

  Aver低着头,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不是那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是另一种……她说不上来。

  管子清完了,她站起来试机。洗衣机开始转动,发出正常的嗡鸣声。

  “好了。”

  “谢谢Aver师傅!”小祥凑过来看,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胳膊。

  很软。

  Aver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闻见了小祥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一点暖洋洋的、像是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淡,但足够让她屏住呼吸。

  “那我走了。”

  “哎,等一下,我给你倒杯水吧,你看你忙了半天。”

  “不用。”

  “喝一杯嘛。”小祥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声音从那边飘过来,“又不收你钱。”

  Aver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

  最后还是等了。

  小祥端着水杯出来,递给她的时候,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Aver接过杯子,抬头喝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不敢低头。因为那个位置一低头,就会看见小祥的领口——那件开衫的领口,从她这个高度看下去,能看见的太多了。

  “Aver师傅,你平时接活多吗?”

  “还行。”

  “那我下次还能找你吗?”

  Aver把杯子放下。

  “……嗯。”

  她拎起工具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Aver在楼道里停了两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工装裤。

  还好。不明显。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下楼。一路骑回家,冲进浴室,打开冷水。

  水浇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小祥凑过来时擦过她手臂的那一下。小祥递杯子时蹭过她手心的那一下。小祥仰着脸看她,眼睛弯弯的,里面有一点她读不懂的光。

  冷水冲了十分钟。

  不够。

  三

  第三次是五月。空调滴水。

  Aver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午饭。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头像看了五秒钟,然后放下筷子,回了一个“好”。

  下午两点,门铃响。

  小祥开门的时候穿着家居服。不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家居服——是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领口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边锁骨。下面是一条短裤,短得不能再短,两条腿白得晃眼。

  “Aver师傅,你来啦。”

  Aver“嗯”了一声,低着头换鞋。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空调在卧室,这边走。”

  小祥转身往卧室走,Aver跟在后面。那个T恤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腰。就一小截。但Aver看见了。

  她移开视线,盯着走廊尽头的墙壁。

  卧室里,小祥指着空调说:“就是这台,滴水滴了一晚上,地板都泡了。”

  Aver搬来梯子爬上去检查。排水管堵了,老毛病。她掏出工具开始清理,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上的活,不敢往下看。

  但她知道小祥就站在下面。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温热的,黏着的,落在她身上。

  “Aver师傅。”

  “……嗯。”

  “你多大了?”

  “二十八。”

  “那比我大三岁。”

  Aver没接话。她不想知道她多大。不想知道任何关于她的事。

  “Aver师傅,你一直做这个吗?”

  “嗯。”

  “累不累?”

  “还行。”

  “我看你手上好多茧子。”

  Aver的手指顿了一下。

  “干这行都这样。”

  “我能看看吗?”

  Aver终于低头看她。

  小祥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伸出手,掌心向上。

  “就看看。”

  Aver盯着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手缩回去了一点。

  “……脏。”

  “我不嫌弃。”

  小祥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握住她的手。

  Aver整个人僵在梯子上。

  那只手软软的,温热的,握着她满是茧子的手掌,翻过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好多茧子。”小祥低着头,声音轻轻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Aver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在梯子上,在离小祥不到半米的地方,在她握着自己的手、一下一下摩挲的时候。

  “好了吗?”她的声音哑了。

  小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里有一种Aver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同情,是别的什么——让她后背发麻的什么。

  “好了。”小祥松开手,笑了笑,“Aver师傅手真大。”

  Aver没说话。她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完排水管,从梯子上下来。

  “好了。一百五。”

  小祥扫码付钱,Aver拎起工具箱就走。

  这一次她没在小祥家多待一秒。

  她骑车骑得飞快,一路冲回家,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扔,冲进浴室。

  冷水从头浇到脚。

  但没用。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手往下探。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小祥握着她的手。小祥低着头摩挲她的掌心。小祥抬起头看她的那个眼神。还有那件T恤,那个领口,那截露出来的腰。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最后那一瞬间,她咬着牙,没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四

  第四次是六月。热水器打不着火。

  Aver这次带了一个同事一起去的。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带人。可能是怕自己再失控。可能是想证明什么。可能是……

  门开了。

  小祥穿着一条连衣裙。很普通的连衣裙,棉质的,浅蓝色,长度到膝盖。但领口开得比上次那件T恤还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目光在Aver身后的同事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落回Aver脸上。

  “Aver师傅,进来吧。热水器在浴室。”

  Aver点点头,带着同事往里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余光瞥见茶几上的相框——还是那个婚纱照,但相框被倒扣在茶几上,仿佛不想让人看见一般。

  她把视线收回来,走进浴室。

  热水器的问题不大,点火器坏了。Aver蹲在那儿换零件的时候,小祥就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同事在旁边打下手,偶尔递个工具。

  “Aver师傅,”小祥忽然开口,“这位是你同事啊?”

  “嗯。”

  “长得挺清秀的。”

  Aver的手顿了一下。

  “有对象了吗?”小祥问。

  同事笑了笑:“有,孩子都两岁了。”

  “哦——”小祥拖长了声音,目光又落在Aver身上,“那Aver师傅呢?有对象了吗?”

  Aver没回答。

  同事在旁边笑:“她?别提了,多少姑娘追她,她一个都看不上。家里人都急死了。”

  “是吗?”小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Aver师傅喜欢什么样的?”

  “好了。”Aver站起来,声音比平时更冷,“已经修好了。”

  她试了试点火器,蓝色火焰蹿起来。

  “一百八。”

  小祥扫码付钱,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Aver师傅,下次有空来坐坐呗,别老是修完就走。”

  Aver没接话。她收好工具箱,叫上同事,快步离开。

  楼道里,同事问她:“你刚才咋不说话?那姑娘挺热情的。”

  Aver没回答。

  她一路骑回家,冲进浴室。

  这次冲冷水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五

  第五次是七月。灯泡坏了两个,小祥说够不着。

  Aver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晚饭。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下午,门铃响。

  小祥开门的时候,Aver差点没认出她。

  她穿着一条睡裙。真的就是睡裙——薄薄的,短短的,浅粉色的,领口大得离谱,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裙摆刚到大腿中间,两条腿光着,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化掉的棉花糖。

  “Aver师傅,进来吧。”

  Aver迈进门,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

  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能感觉到血液往下涌,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迅速苏醒。工装裤有点紧。太紧了。

  “灯泡在哪儿?”

  “客厅,还有卧室。”小祥领着她往里走,睡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卧室那个我够不着,客厅那个换了也没用,不知道怎么回事。”

  Aver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进客厅。

  抬头一看,灯泡确实坏了。她搬来梯子,爬上去换。

  小祥就站在下面看着。

  “Aver师傅,你穿这么厚不热吗?”

  “……还好。”

  “我看你都出汗了。”

  Aver没说话。她不是热的,而是别的原因。

  换完客厅的,去卧室。

  卧室比客厅小,Aver架好梯子爬上去,小祥就站在门边看着。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小祥整个人——那条睡裙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轮廓。

  她移开视线,盯着灯泡。

  “Aver师傅。”

  “……嗯。”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没有。”

  “我看着瘦了。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

  “那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Aver没回答。她拧着灯泡,手有点抖。

  卧室的灯泡也换好了。她爬下梯子,收好工具。

  “好了。一百。”

  小祥走近了一点。

  太近了。近到Aver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暖暖的体温。

  “Aver师傅。”

  “……嗯。”

  “你耳朵红了。”

  Aver的身体僵住。

  她能感觉到脸在发烫。能感觉到工装裤前面那个地方,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我走了。”

  她拎起工具箱就走。

  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听见小祥在后面笑。软软的,轻轻的,像小猫挠人。

  回到家,Aver冲进浴室。

  这次冷水冲了二十分钟。

  不够。远远不够。

  她靠在墙上,手往下探,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条睡裙。那个领口。那两条光着的腿。还有小祥凑近的时候,她闻见的那股味道。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耳朵红了。”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Aver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下次不能再去了。

  六

  八月这天,小祥发消息说客厅吊灯坏了,让Aver来看看。

  Aver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分钟。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上次差点出事。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

  但她还是回了那个字:好。

  下午三点,门铃响。

  小祥开门的时候穿着一条棉质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锁骨下面那一片白晃晃的,让人不敢多看。

  “Aver师傅,快进来,外面热。”

  Aver进门,放下工具箱,抬头看了一眼吊灯。

  “灯坏了?”她问。

  “嗯,开关按了不亮,不知道哪根线松了。”

  Aver点点头,目光扫过天花板,又收回来。

  “我梯子忘带了。”

  她今天故意没带梯子。

  来的路上她想好了——看一眼,说梯子忘带了,改天让同事来修。反正维修站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她顿了顿,语气尽量自然:“站里还有其他人,我让他们过来一趟。”

  小祥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用。”

  她转身往储藏室走,Aver下意识跟了一步。

  “之前装修的时候,那个人买了一架折叠梯,说万一以后要换灯泡什么的,省得找人借。一直搁这儿落灰,正好用上。”

  Aver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储藏室很小,堆满了杂物,小祥侧着身子挤进去,弯腰去够角落里的折叠梯。

  裙子随着她的动作绷紧了,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Aver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个曲线上。

  一秒钟。

  两秒钟。

  她猛地移开视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血液往下涌,那个地方迅速苏醒、胀大、发硬。工装裤前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找到了!”小祥拖出梯子,转身的时候正好撞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

  小祥的目光往下滑了一点,然后顿住。

  就那么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弯着眼睛笑了。

  “……我来拿。”

  Aver伸手接过梯子,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小祥的手。那双手软软的,温热的,碰上去像触电。

  她拎着梯子快步走回客厅,不敢回头。

  但她知道小祥跟在后面。她知道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她知道——

  她知道。

  梯子架好了,Aver爬上去检查吊灯。小祥就站在下面,仰着头看。

  “是线路老化了吗?”

  “嗯。得换一段。”

  “那你慢慢换,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走了,Aver听见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

  “Aver师傅,水放旁边了。”

  “嗯。”

  小祥没走。

  她就站在梯子旁边,仰着头,看着上面那个人专注的侧脸。

  Aver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道目光像有温度,落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发烫。

  “Aver师傅。”

  “……嗯。”

  “你那个……是不是不舒服?”

  Aver的手顿住。

  “什么?”

  “我说,”小祥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你工装裤前面,是不是有点……鼓?”

  Aver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

  她没说话。她不敢说话。她只是盯着手上的电线,假装没听见。

  “Aver师傅。”

  小祥又喊了一声。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

  Aver浑身一颤。

  “你下来一下。”小祥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有话跟你说。”

  Aver没动。

  她知道自己不能下去。下去了就完了。

  “祥子太太……”

  “下来。”

  那声音还是软软的,但里面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Aver闭了闭眼。

  然后她爬下梯子。

  刚落地,小祥就凑了过来。

  太近了。近到Aver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能闻见她呼吸里那股甜丝丝的味道。能看见她嘴唇上细小的纹路。

  “Aver师傅。”

  “……嗯。”

  “你是不是一直忍着?”

  Aver的呼吸乱了。

  “你每次来,都忍着。”小祥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个秘密,“我看出来了。你耳朵红的时候,你看我的时候,你急着走的时候……还有今天。”

  她的目光往下滑。

  “这里。”

  Aver闭上眼。

  “祥子太太……你结婚了。”

  “马上就离了。”小祥的声音一点没变,“她一年回不来一次,我跟她没感情,早就在走程序了。本来我俩就是合同式婚姻,应付家里的。”

  Aver睁开眼看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Aver下意识弯下腰,凑近了些——想听清,也想看清她说这话时的表情。

  小祥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翘起来。

  “所以,你不用忍了。”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只是踮了踮脚,嘴唇就蹭到了她的嘴角。

温热。柔软。像一片花瓣落下来。

  亲完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脸红——明明是她主动的,真碰上了,心跳却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

  但Aver的手比她更快——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小祥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就被封住了。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刚才那个是试探,是邀请。这个是掠夺,是索取。

  Aver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半年所有的隐忍和煎熬都揉碎了塞进这个吻里。她的舌头撬开小祥的嘴唇,探进去,缠住她的,翻搅、吮吸。

  小祥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攀着她的肩膀,任由那个吻把她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Aver松开她。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小祥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嫣红,微微肿起来。

  “Aver……”

  “别说话。”

  Aver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客厅那张沙发,小祥被放在沙发上,还没躺稳,Aver就压了上来。一米九的个子整个罩下来,像一堵墙,把所有的光都挡住。

  吻再次落下来。这次更急,更烫,更用力。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

  小祥仰着头,呼吸越来越急。

  “Aver……Aver……慢点……”

  Aver没理她。

  她的手探进裙底,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扯。动作又急又粗暴,布料差点被撕破。

  “诶——等一下——”

  小祥的声音有点慌。

  Aver停住,抬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里烧着火。烧得很旺。烧得什么都不想管了。

  “等什么?”

  小祥看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Aver。不是那个冷淡的、沉默的、总是低着头的水电工。是另一个。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终于不想再压抑的人。

  “我……”

  Aver没等她说完,手指直接探了进去。

  小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

  里面早就湿透了。

  Aver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某个小小的凸起上,用力揉着。

  “啊——!那里、那里不行……!”

  小祥的腰开始发抖。太快了,太猛了,她根本来不及适应。

  但Aver没停。

  她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Aver……Aver……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那一瞬间,小祥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弹起来,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Aver的手。

  她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还没等她缓过来,Aver已经抽回手,却没有急着去解自己的裤子。

  她盯着小祥看。

  那双眼睛里的火还在烧,但烧得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那是要吞了她,现在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碰吗?

  小祥被她看得脸发烫。

  “Aver……”

  Aver没说话。她低下头,吻落在小祥的锁骨上。很轻,一下一下的,像试探,又像标记。吻从锁骨往下滑,滑到领口边缘。

  那条连衣裙的领口本来就很低,刚才那一番折腾,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Aver用牙齿咬住领口,往下扯了一点。

  更多皮肤露出来。

  小祥的呼吸又急了。

  Aver的吻落在胸口上方,落在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皮肤上。然后她的手覆了上来——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整个罩住了她的左胸。

  小祥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那只手太大了,一只手几乎能把整个胸都包住。掌心的茧子粗糙,磨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Aver轻轻揉着,从下往上,打着圈,动作有点生涩,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Aver……”小祥的声音发飘。

  Aver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还是烧着火,但烧得更暗了。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

  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含着那一小块凸起,轻轻吮吸。布料被唾液濡湿,贴在皮肤上,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小祥浑身一颤。

  “啊……”

  Aver听见那声呻吟,眼睛暗了暗。

  她松开嘴,用牙齿咬住领口,往下扯。这次扯得更用力,整片胸脯都露了出来。那两团柔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已经硬了,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果实。

  Aver盯着看了一秒。

  然后她低下头,直接含住了。

  “啊——!”

  小祥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那湿热的口腔整个裹住她,舌尖抵着顶端,先是轻轻舔了两下,然后开始用力吮吸。那只手也没闲着,在另一边揉着,拇指按着那个小点,配合着吮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拨弄。

  “Aver……Aver……啊……”

  小祥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酥又麻,又痒又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涌得她头皮发麻,脚趾蜷起来。

  Aver吮得更用力了。

  她能听见那种声音——吮吸的声音,混着唾液和皮肤接触的轻微水声。那声音让她脸红,让她想捂住耳朵,又让她想让Aver吸得再用力一点。

  “别……别只吸一边……啊……另一边也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Aver抬起眼睛看她一眼,然后真的换了边。另一只胸被整个含住,同样的吮吸,同样的舔弄。那只手也没闲着,还沾着她自己刚才流出来的水,湿漉漉地揉着另一边。

  小祥的腰开始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又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汇聚,在往下涌。刚才那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新的浪潮又涌了上来。

  “Aver……Aver……我好像又……”

  Aver松开嘴,抬起头看她。

  那双眼睛烧得厉害。

  “这么快?”

  她的声音哑透了。

  小祥脸红得不行,偏过头不敢看她。

  Aver盯着那张红透的脸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在她胸口上轻轻咬了一口。不是很用力,就是牙齿轻轻磕了一下,然后舌尖舔过那个浅浅的牙印。

  “啊……你干嘛……”

  “标记。”Aver说。

  就两个字。

  然后她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工装裤。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此刻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的东西让她一下子清醒了大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涨得发红,青筋凸起,比她在视频里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

  她的喉咙发干。

  “这、这么大……”

  Aver没说话。她俯下身,把小祥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两侧。

  那根东西抵在入口,轻轻蹭着。

  小祥能感觉到那个热度。烫得吓人。

  “真的不后悔?”Aver的声音哑得不像她。

  小祥看着她。看着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看着那张明明已经忍到极限、还在等她说一个“不”的脸。

  她抬起手,摸了摸Aver的脸。

  “嗯…不后悔。”

  Aver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然后——

  “啊——!”

  小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指甲狠狠掐进Aver的后背。

  太深了。太大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瞬间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往里顶,顶到一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又涨又硬,烫得她发抖。

  “等、等一下……太、太深了……慢点……啊……”

  Aver停住了。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她眼睫湿透,唇瓣上一抹殷红,是被自己咬破的。呼吸又急又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颤抖着喘不上气。但那双眼睛还是看着Aver,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里面没有躲闪,只有一点水光在打转。

  “……弄疼你了?”

  小祥摇头。

  “没有。”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就是……太大了……有点不太适应……”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红透了。

  Aver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被咬破的嘴唇。

  很轻。很慢。

  和刚才那个掠夺式的吻完全不一样。

  “那我慢一点。”Aver贴着她的嘴唇说。

  她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往里顶,顶到最里面,然后退出来一点,再顶进去。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丈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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