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祥的呼吸越来越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是别的什么。是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

　　“Aver……”

　　她喊她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Aver没说话。她只是加快了速度。

　　沙发开始吱呀作响。

　　小祥的腿缠在她腰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能听见两个人交合处传来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让她脸红，让她想捂住耳朵，又让她想听更多。

　　“Aver……Aver……我不行了……”

　　“还不行。”

　　Aver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但语气不容置疑。

　　她伸手下去，拇指按住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用力揉着。

　　“啊——！”

　　小祥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太快了，太刺激了，她根本受不了。她想去抓Aver的手，想把那只手拿开，但手伸到一半就软了，只能徒劳地搭在Aver手腕上。

　　“别……别碰那里……啊……真的不行……”

　　Aver没理她。

　　她手上动作不停，下面的撞击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对准同一个地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祥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快要被顶穿了，快要被那种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啊——！啊——！Aver——！”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指甲在Aver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腿缠得更紧，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然后那一瞬间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腰弹起来，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紧接着，剧烈的痉挛从身体深处爆发，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剧烈地收缩，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她躺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但Aver没有停下。

　　她反而加快了动作。在她那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里，在那还在持续痉挛的甬道里，狠狠地、重重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不……不行……太多了……啊……真的不行了……”

　　小祥的声音已经哭出来了。太敏感了，太超过了，每一下都让她发抖，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又要到了。

　　但Aver没停。

　　她俯下身，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

　　“还差一点。”

　　她的声音哑透了，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后终于释放的沙哑。

　　“等我。”

　　然后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沙发剧烈地响着。小祥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受不了还是想要更多。她的手在Aver背上胡乱抓着，腿缠得更紧，整个人都被撞得往上滑，又被Aver拽回来。

　　“Aver……Aver……啊——！”

　　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比刚才更凶，更猛，更久。小祥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和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的感觉。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猛地涨大，变得更硬、更烫，紧接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直地打进最深处。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股热流又急又烫，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全部灌进去。小祥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烫得又一阵收缩，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淌，能感觉到Aver在她耳边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很久之后，Aver抬起头看她。

　　小祥满脸是泪，眼睛哭得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Aver看着她。

　　“对不起……你还好吗？”

　　小祥喘着气，说不出话。她只是抬起手，软绵绵地摸了摸Aver的脸。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又软又傻，带着泪痕，嘴唇破着皮，狼狈得要命，却亮得让Aver移不开眼。

　　“好……好累……”

　　Aver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小祥的颈窝，肩膀轻轻抖动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落在那张乱成一团的沙发上，落在满地的衣服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慢慢平复。

　　阳光慢慢西斜，把客厅染成温暖的橘色。

　　小祥蜷在Aver怀里，手指在她胸口画圈圈。

　　“Aver。”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Aver沉默了一会儿。

　　“第一次。”

　　小祥抬起头看她，眼睛睁得圆圆的。

　　“第一次？就厨房那次？”

　　“嗯。”

　　“那时候我还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嗯。”

　　“你就……”

　　“嗯。”

　　小祥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所以这半年，你每次来都硬着回去？”

　　Aver没说话。

　　但她的耳朵红了。

　　小祥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又凑上去亲她。

　　“辛苦了辛苦了，以后不用忍了。”

　　Aver低头看她。

　　“以后？”

　　“嗯，以后。”小祥弯着眼睛，“反正我马上就离婚了。反正你也没对象。而且……”

　　她勾住Aver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我还没够呢。”

　　Aver的眼睛暗了暗。

　　“你确定？刚刚不是还说很累？”

　　“嗯哼，我确定。”

　　窗外的太阳彻底落下去了。

　　客厅里的光线暗下来，但沙发上的动静，才刚刚开始。

　　七

　　第二年春天，小祥家的左邻右舍开始注意到一件事——

　　那个一米九的水电工，来这家的次数好像有点太频繁了。

　　一周来三四次，有时候待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待一整个下午。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那副冷淡样子，但眼睛里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有邻居问小祥：“你家东西怎么老是坏？”

　　小祥笑眯眯的，说：

　　“老房子，没办法。”

　　她没说的是——

　　有些故障，在报修的时候，就已经修好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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