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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堀北铃音篇:成长,第22小节

小说: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2026-03-06 12:55 5hhhhh 8580 ℃

  那种默契得仿佛已经共同生活了许多年的氛围,在这个充满了水蒸气的空间里悄然蔓延。

  当我们终于把彼此都重新变得干干净净,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身干爽舒适的睡衣重新回到房间里时,那种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似乎也被刚才的水流冲刷得淡去了不少。

  只不过,当我在床边坐下,准备享受这难得的贤者时光时,那个刚刚才把自己那一头短发稍微擦干了一些的铃音,却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钻进被窝。

  相反,她盘着腿,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我的对面,那张虽然因为刚才的热水澡而显得有些红扑扑的脸上,却摆出了一副仿佛是要召开什么重大会议般的严肃表情。

  “岚,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清了清嗓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写满了认真。

  “虽然现在的气氛可能不太适合说这个,但是……关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必须得做一个总结和规范才行。”

  我眨了眨眼,立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毕竟刚才把人家折腾得那么惨,现在的这点“听课态度”还是必须要有的。

  “这几天……尤其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到现在,这种毫无节制的行为,已经持续了整整四五天了。”

  铃音说到这里,视线有些不自在地飘忽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了那些令她感到羞耻的画面,但很快又强行把目光拉了回来。

  “而且每一次……每一次你都在里面……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但语气却变得更加严厉了。

  “虽然按照我的生理周期计算,这一周确实属于相对安全的范畴。这也是我为什么这几天一直默许你这种胡作非为的原因。但是,这种所谓的‘安全期’并不是绝对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继续说道。

  “这所学校的规则你也知道。虽然那种可以买到任何东西的宣传听起来很美好,但在医疗药品这一块管控得相当严格。尤其是像避孕药这种东西……在那个该死的便利店里根本就找不到踪影,唯一能买到的只有避孕套。”

  说到这里,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如果……我是说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计划,甚至是对于能不能继续留在这所学校里,都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我不想因为这种……因为这种事情,而断送掉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机会。”

  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利弊、甚至连眉头都微微皱起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却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只不过我也知道,这次她是认真的。

  对于堀北铃音来说,哪怕她现在已经在感情上彻底接受了我,但在涉及到这种足以改变人生轨迹的现实风险面前,那份属于优等生的理智依然会占据上风。

  “所以呢?这是否意味着我的福利期要结束了?”

  我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遗憾的语气试探着问道。

  “……并不是要彻底禁止。”

  铃音似乎是被我这种直白的说法弄得有些脸红,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气急败坏地瞪了我一眼。

  “我是说……以后如果不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如果……如果你还想要做那种事情的话,必须戴套。这是底线。也是为了……为了我们两个人好。”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依然用那种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

  “遵命,会长大人。”

  我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脸上的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既然是为了我们那个光明的未来,这点小小的牺牲当然是值得的。我保证,除了这几天这种特殊情况之外,以后一定会乖乖做好防护措施,绝对不会让你陷入那种两难的境地。”

  听到我这么干脆利落的保证,铃音显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安心感。她那原本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脸上那种故作严肃的神情也随之瓦解,重新变回了那个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柔和的少女模样。

  “……算你识相。”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像是完成了今晚所有的任务一样,转身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那……睡觉吧。真的……累死了。”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我并没有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位置上去,而是非常自然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像是一块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里,从身后将那个温暖的身躯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喂……你干什么……很挤啊……”

  铃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那种推拒的动作却显得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挤一挤才暖和嘛。”

  我厚着脸皮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甚至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头,在那带着沐浴露香气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甜点一样。

  “你……脏死了……你是狗吗……”

  铃音嫌弃地偏过头去躲避着我的袭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后靠了过来,在我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安顿了下来。

  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那个人的体温,听着耳边那个有些无赖却又让人无比安心的呼吸声,这位平日里总是把效率和目标挂在嘴边的堀北铃音,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什么班级的未来也好,什么A班的竞争也罢,甚至是那个依然悬在头顶的哥哥的阴影……那些原本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的东西,在这个瞬间仿佛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至少在这个春假剩下的时间里,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小世界里,她只想当一个普通的、被喜欢的人拥抱着的女孩。

  哪怕只有这么几天,她也想要哪怕一次,只为了眼前的这份温存和快乐而活。

  “……晚安,笨蛋。”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用一种几乎轻得听不见的声音,对着身后那个依然紧紧缠着她的人,说出了这句带着无限宠溺的晚安。

  ………………

  在那之后的一整天里,我们就像是两个演技精湛的地下工作者,极其自然地把那份仅属于夜晚的疯狂给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一大清早,两人各自穿戴整齐,以前后脚的时间差若无其事地离开宿舍,然后在那个满是学生和八卦视线的食堂里,保持着那种“只是正好遇到的普通同学”的社交距离,吃完了一顿略显沉默的早餐。紧接着便是各自忙碌的一天,她或许是去了图书馆继续钻研那个关于下学期特别考试的推演,而我则是去处理了一些个人的琐事。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那种属于“优等生”的日常伪装才终于得以卸下。

  当我轻车熟路地再次敲开那扇熟悉的女生宿舍房门时,那位已经换上了一身便服、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书的少女,下意识地就把视线投向了我手中提着的那个便利店袋子。

  “你还要再来吗?”

  铃音合上了手里的书,那种带着几分警惕却并不排斥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那个看起来并没有装太多东西的袋子上。

  “虽然我说过只要做好措施就不反对……但是,你应该没有忘记昨天晚上的约定吧?那个东西……那种避孕用的东西,你确实买了吗?”

  面对她这种直击核心的提问,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稍微有些微妙。我既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摇头否认,而是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从那个印着榉树购物中心标志的塑料袋里,掏出了一瓶包装虽然并不显眼、但只要仔细看上面的说明文字就能明白其用途的润滑液。

  “这是……什么?”

  铃音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对这个从来没有在她采购清单里出现过的瓶装液体感到有些困惑。

  “虽然学校的便利店里药品种类少得可怜,但是在这种能够提升‘生活情趣’的相关辅助用品方面,倒是意外地齐全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把那瓶润滑油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就像是昨晚那样,直接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

  “既然有问题,那就让我们一边洗澡一边慢慢解答吧。毕竟昨天的清理工作虽然做得很彻底,但在开始新的课程之前,保持身体的洁净可是最基本的礼仪。”

  于是在这种半推半就的氛围下,我们再次挤进了那个充满了水蒸气的狭窄浴室。

  当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过彼此的身体,那种肌肤相亲带来的安心感让铃音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在她有些迷离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抛出了今晚的真正提案。

  “既然你要坚持那个‘绝对安全’的原则,而我又觉得那种薄薄的橡胶制品实在是太影响我们之间那种毫无隔阂的交流体验……”

  我一边帮她涂抹着沐浴露,一边让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那个除了昨晚的最后时刻外、还从来没有被真正开发过的隐秘位置上。

  “所以,我突然有了一个既能完美避开怀孕风险,又能让我们体验到全新感觉的提案。”

  “……哈?”

  铃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我的意图,猛地转过头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我。

  “你……你该不会是想说……”

  “没错,就是那里。”

  我用一种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般温和且理性的语气,轻声安抚着她那瞬间炸毛的情绪。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超出你的认知范围,但这在生物学构造上确实是一个可行的通道。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并不具备任何受孕的功能,无论我在里面留下多少东西,都不用担心会打破你的那些人生规划。”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铃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推开我的手,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对于这种离经叛道行为的本能抗拒。

  “那是排泄用的地方……怎么可能用来做这种事情!而且肯定会很疼……绝对不行,这种事情太奇怪了!”

  “奇怪吗?但这可是我对铃音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探索欲的证明啊。”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退缩,反而借着淋浴间里这种无法逃离的封闭环境,从身后轻轻地环抱住了她,把下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我们可是认识了整整十年的青梅竹马(伪),现在又是最亲密的恋人关系。对于我这个人,你应该比这所学校里的任何人都更了解才对。你觉得我会是一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不顾你的感受、强行伤害你的那种人吗?”

  这种打着感情牌的温和劝说,对于表面冷硬实则内心柔软的堀北铃音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虽然你这家伙性格很恶劣,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渣。”

  铃音抿了抿嘴唇,原本坚定的拒绝态度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动摇。

  “但是……那种地方……”

  “所以我才特意准备了这个啊。”

  我顺势把刚才拿进来的那瓶润滑油拿了过来,当着她的面挤出了一大团透明且粘稠的液体。

  “只要有足够的润滑和耐心的开拓,是绝对不会受伤的。而且,据说对于女性来说,这种方式也能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面的、更加深刻的快感。”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手指,开始在她那紧闭的后庭入口处轻轻打转。

  “就试一次,好吗?如果是铃音的话……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也想让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记住我的感觉。”

  在这种包含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还带着几分近乎于撒娇意味的攻势下,铃音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还是彻底崩塌了。

  “……只有这一次。”

  她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撑在了面前那面布满了水雾的瓷砖墙壁上,虽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那紧绷的肌肉却已经在我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了下来。

  “如果……如果你敢让我受伤的话,我绝对会把你从这里踢出去的。”

  得到了这份虽然别扭但却实实在在的许可令之后,我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耐下性子,开始用手指在那处未经人事的狭窄入口处,配合着大量的润滑油,进行着极其细致的扩张工作。

  “唔……”

  随着异物的侵入,铃音发出了一声闷哼,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肌肉,但很快就在我温和的引导下重新放松了下来。

  直到确定那个地方已经足够湿润、也足够柔软之后,我才缓缓地挺动腰身,将那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空间里。

  “哈啊……好……好奇怪的感觉……”

  铃音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正如我所承诺的那样,除了最初的那一点点不适之外,并没有传来任何撕裂般的疼痛。

  而在那片充满了氤氲水汽的浴室里,一场关于信任与探索的全新课程,就这样在一种有些荒唐却又分外和谐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

  那种仿佛要将整个人都劈成两半的异样饱胀感,让铃音整个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双手撑着墙壁、后背微微拱起的姿势。

  我并没有急着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她那个紧致得过分的地方去适应我的尺寸。这种令人窒息的静止持续了大概有一分多钟,直到我能感觉到那一圈原本死死咬住我不放的肌肉终于出现了一丝疲惫后的松动,我才像是在回忆那个在这张床上夺走她初夜的夜晚一样,开始了极其缓慢且温柔的抽动。

  “放松点,铃音……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着,动作轻柔得简直不像是在进行一场背德的侵犯,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的抽出又都伴随着大量润滑液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唔……这……这不对……”

  铃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那种夹杂着困惑与羞耻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着。对于一直以来都把那种地方视作肮脏排泄通道的优等生来说,这种随着我的抽插而逐渐从痛感转化为某种酸麻快感的体验,简直就是在摧毁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

  “没什么不对的。这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也有着能够感受快乐的权利。”

  我一边说着这种简直就是在给魔鬼代言的歪理,一边稍微加深了一点进入的幅度。

  “啊……!别……太深了……会碰到……唔!”

  就在她下意识想要逃避的那一瞬间,我却准确地顶在了一个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触及到的敏感点上。那种仿佛是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让铃音原本支撑在墙壁上的手臂瞬间一软,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向前滑去,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恐怕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堀北同学就要直接跪在地板上了。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那种隐藏在括约肌深处的快感开关一旦被打开,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无法收拾。随着我动作幅度的逐渐加大,那原本只是单纯的酸胀感开始演变成一种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的愉悦。铃音的呻吟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破碎哭腔,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就像是一只迷失在欲望海洋里的小鹿。

  “不……不要……我不行了……岚……这种事情……太奇怪了……啊啊!!”

  就在她那一圈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开始剧烈痉挛的时候,我并没有选择退出,而是顺从着她身体的节奏,在那阵紧缩达到顶峰的瞬间,将那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那个从未接纳过这种东西的禁忌深处。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铃音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怀里,那一波接着一波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着。我并没有急着把那个依然有些半硬状态的东西拔出来,而是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状态,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她,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浴室里只剩下了水流哗哗作响的声音,以及我们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沉重呼吸声。

  “……结束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铃音才像是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用那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怎么可能。”

  我轻笑了一声,在她那原本就已经布满了吻痕的后颈上又轻轻咬了一口。

  “这只不过是课间休息而已,真正的‘补习’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本还在她体内安静待着的那个东西突然毫无征兆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与此同时,我那只一直闲着的手也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就在刚才那场激战中被冷落了许久的前方入口。

  “既然是为了避孕,那么前面只要不用那个东西进去……用手指的话,应该就不算违反规则了吧?”

  “你……你想干什么……呀啊!!”

  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我那沾满了润滑液的中指和无名指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那个依然湿润紧致的蜜穴之中。

  前后两个通道同时被异物填满的恐怖错觉,瞬间就让铃音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

  “不行……这样……这样会坏掉的……太多了……呜呜……真的满了……”

  但这并没有让我停下动作,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一样,让我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后面的大开大合那种粗暴的撞击,配合着前面手指那种精细到极点的快速抠挖,这种简直要把人的灵魂都给抽出来的双重刺激,对于现在的堀北铃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酷刑。

  “那里……别碰那里……啊啊!前面……前面也不行……岚……求你了……真的要疯了……”

  她在我的怀里拼命地挣扎着,那种语无伦次的求饶声听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前面的敏感点被我的手指疯狂地研磨着,后面的深处又被我不停地撞击着,那种快感就像是海啸一样,以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势将她彻底吞没。

  “那就疯掉好了。”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就算把一切都忘掉也没关系。”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直到我能感觉到她前面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像是失控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几乎有些撕裂的尖叫,铃音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前后两个被侵犯的地方同时迎来了那种足以让人失去意识的剧烈高潮。

  就在她整个人都陷入那种空白状态的瞬间,我也再也无法压抑住那股从脊椎末端升起的冲动,再次将那股滚烫的精华,深深地射进了那个已经被我彻底征服的后庭深处。

  “……哈……哈啊……”

  这一次,铃音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是我一直抱着她,她绝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张着嘴,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只能在那阵阵袭来的余韵中无助地颤抖着。

  ………………

  在那场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干了的疯狂过后,浴室里只剩下了淋浴喷头那单调而持续的水声。

  铃音此时已经彻底没有了动弹的力气,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一样,任由我像照顾小孩子似的,有些笨拙却又极尽耐心地帮她清洗着那个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特别是那个刚才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虽然她在我手指触碰到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颤抖,甚至因为那残留的羞耻感而把头死死地埋在我的胸口,但在那种连站都站不稳的极致疲惫下,她最终还是顺从地接受了这种深入到最隐秘角落的清理服务。

  等到我们两个终于把身上的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无论是沐浴露、润滑油还是某种更为私密的体液——全都冲洗干净,再用大浴巾裹着彼此回到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时,时间大概已经到了后半夜。

  几乎是在脑袋沾到枕头的那一瞬间,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睡意就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一次,甚至不需要什么晚安的亲吻,我们只是凭借着本能互相靠近,在这个有些微凉的深夜里汲取着对方的体温,然后便双双坠入了那个名为睡眠的黑甜乡之中。

  ……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一阵有节奏的摇晃给弄醒的。

  “……岚,醒醒。已经八点半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虽然听起来还是以前那种冷冷清清的调子,但如果仔细分辨的话,似乎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刚刚睡醒还带着点鼻音的慵懒感。

  我费力地睁开那双还有些粘连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即便在这个毫无防备的清晨也依然精致得过分的脸庞。或许是因为昨晚并没有怎么睡好的缘故,她的眼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晕,那头以前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也有些乱翘,却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可爱。

  “……早啊,铃音。”

  我打了个哈欠,顺手想要去搂那个就在眼前的人形抱枕,却被她那只早有准备的手给轻轻挡了下来。

  “早安。既然醒了就快点起来,虽然是假期,但我并不打算把时间都浪费在赖床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她一边说着这种毫无说服力的严厉台词,一边却并没有真的从床上离开,而是依然维持着那个跪坐在我身边的姿势,甚至连视线都在我有意无意的注视下变得有些游移不定。

  “那个……昨晚的事……”

  在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之后,她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一样,用那种低得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的声音开了口。

  “……感觉怎么样?”

  “嗯?”

  我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看着她那副明明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强撑着非要装出一副“我只是在进行学术性探讨”的别扭模样,我就忍不住想要稍微使点坏心眼。

  “你是问哪一部分?是关于润滑油的用量分析,还是关于前后夹击时的那个‘双重高潮’的具体数据?”

  “闭、闭嘴!谁问你那个了!”

  铃音的脸瞬间就涨红了,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番茄,连带着耳朵尖都红得通透。

  “我是问……那个地方。就是……后面……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彻底不敢看我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有些泛白。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也收起了那份调侃的心思,稍微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那种感觉。

  “如果不考虑那种‘那是用来排泄的地方’的心理障碍,单从生理结构的角度来说的话……嗯,确实很棒。”

  我侧过身,用手支着脑袋,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身虽然穿着睡衣但依然能隐约看出昨晚激烈痕迹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

  “怎么说呢,虽然前面的构造是天生为了这种事情而设计的,有着那种温暖且柔软的包容感。但是后面的那种括约肌……那种无论怎么进入都会死死咬住不放的紧致感,确实是前面那种地方所无法比拟的。”

  说到这里,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铃音那因为听到“比前面还要紧”这种评价而变得更加通红的脸颊,继续补充道。

  “甚至可以说,那种因为极度狭窄而带来的压迫感,甚至比你的小穴还要更胜一筹。尤其是当你高潮的时候,那种仿佛要把人绞断一样的收缩力度……啧,确实是一种相当让人上瘾的体验。”

  “变、变态……”

  铃音把头扭到了一边,嘴里虽然在骂着,但那原本紧绷着的肩膀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稍微垂了下来。看来对于这位自尊心极强的少女来说,比起“这种事情很羞耻”,她更害怕听到的是“这种事情很糟糕”或者“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种否定性的评价。

  “不过嘛……”

  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我却突然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虽然那种紧致感确实是无可挑剔的极品,但我自己也还是觉得,和那种本来就是用来排泄废物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脏啊。”

  “哈?这、这又是谁害的啊!明明是你自己非要……”

  铃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过头来,眼看着就要发飙,我赶紧接着说了下去。

  “所以啊,为了我们以后的‘可持续发展’,同时也为了能让我们那位有着洁癖的大小姐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能够更加安心地享受快感……”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像是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摸了摸她那头有些凌乱的短发,脸上露出了一个绝对算不上是正经的笑容。

  “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先让你彻底灌肠清理干净之后,再做比较好。”

  “那样的话,就算是直接射在里面,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在一起了,对吧?”

  “……灌、灌肠?!”

  铃音整个人都愣住了,像是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一样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那原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滚烫。

  甚至连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淡气息的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羞愤的水雾。

  “你……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那种事情……那种只有在医院里才会做的羞耻事情……我绝对不要!”

  随着这声充满了羞愤的抗议,一个枕头准确无误地朝着我的面门飞了过来。

  “喂喂,这可是为了卫生考虑啊!而且如果不弄干净的话,万一弄脏了床单或者……唔!”

  还没等我把那句“或者弄脏了我的那个”给说出来,另一只枕头也跟着砸了过来,紧接着便是少女那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却充满了“杀意”的物理攻击。

  “闭嘴!笨蛋!色情狂!变态!去死吧!!!”

  在这个洒满了清晨阳光的男生宿舍里,一场关于“后庭卫生管理”的严肃研讨会,最终以堀北铃音单方面的暴力镇压而宣告结束。

  ………………

  在那场关于“后庭卫生与灌肠必要性”的荒谬争论最终以我被枕头狠狠砸脸而告终后,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我们的生活仿佛滑入了一种既荒唐又充实的奇妙轨道。

  既然在那位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大小姐面前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也就没必要再维持什么矜持的假象了。除了为了不引起怀疑而在白天偶尔装模作样地去食堂吃个饭或者去图书馆露个脸之外,剩余的大部分时间,我们几乎都是在那个狭窄的单人宿舍里度过的。

  当然,关于避孕这件关乎未来的大事,我也确实遵守了在那位大舅哥面前许下的无声承诺。

  只不过这所高度育成高中虽然号称拥有一流的设施,但在这种关乎学生“身心健康”的敏感物资储备上,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给差评。

  便利店里那一排排摆在货架最底层的避孕套,不仅种类少得可怜,而且那种令人绝望的厚度,简直就像是在隔着雨靴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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