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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堀北铃音篇:成长,第23小节

小说:魂穿者的实力至上主义教室补完计划 2026-03-06 12:55 5hhhhh 7970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竟学校的宗旨是‘安全第一’。”

  虽然我很想吐槽如果单纯追求安全的话干脆实行禁欲主义算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种充满了官方恶意的设定。

  毕竟,要是真的为了追求那种所谓超薄快感而用了什么劣质产品,最后导致那种极其狗血的“明明戴了套却还是中奖了”的惨剧发生,那到时候无论是这所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学校,还是我们这对刚刚起步的小情侣,恐怕都会陷入一种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在这三天里,我就这样带着那种仿佛是给香肠套上了一层工业橡胶手套般的微妙触感,以一种近乎科研般的钻研精神,拉着那位虽然每次都会抱怨“这太奇怪了”但最后还是会乖乖配合的堀北铃音同学,在那个并不算宽大的床铺上,以及宿舍里每一个能够利用的空间里,解锁了一系列如果画成图解绝对会被打上马赛克的新姿势。

  这种在表面上维持着普通同学的疏离感,背地里却互相沉溺于对方肉体的反差生活,一直持续到了3月31日。

  这一天,是这所特殊的学校里,三年级生们正式离校的日子。

  中午十二点整,那个总是被高高的围墙和严密的安保系统所隔绝的校门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早春的寒意与离别特有的萧瑟感。

  已经卸下了学生会长的重担,同时也即将卸下这一身穿了三年的红色制服的堀北学,正静静地站在那个只有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才会对学生开放的公交站台前。

  并没有什么声势浩大的欢送人群,也没有什么痛哭流涕的感人场面。

  对于这个一直以来都以孤高姿态君临这所学校顶点的男人来说,这种安静得甚至有些冷清的送别,或许才是最适合他的谢幕方式。

  “……大概就是这样了。”

  “关于学生会的事情,虽然南云那边可能会有一些动作,但我相信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一定有你自己的应对方法。”

  堀北学推了推那副标志性的眼镜,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语气,对着站在他面前的妹妹做着最后的交代。

  那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进行生离死别的告别,反倒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工作上的交接。

  “……是。”

  “我会……按照我自己的方式,去走完接下来的路。”

  站在我身边的铃音,虽然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背脊却挺得笔直。那个曾经只会追逐着哥哥背影哭泣的女孩,如今已经学会了用平视的目光去注视着这个她曾经视为神明的男人。

  看着这幅兄妹和解的画面,我识趣地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铃音身后半步的位置,充当着一个尽职尽责的背景板。

  直到堀北学的目光越过铃音的肩膀,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两年后。”

  他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个时间词,然后那张向来严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温和意味的浅笑。

  “到时候我会开车过来接铃音。”

  “当然,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在她身边的话……我也顺便带你一起回去,见见家里的父母。”

  这番话里的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大,大到连一向冷静的铃音都瞬间愣住了。

  她整个人这会儿就像是被定身法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红了起来。

  这算什么?来自大舅哥的官方认证?还是某种变相的“见家长”预告?

  不过,作为一名有着良好心理素质(以及厚脸皮)的合格戏精,我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啊,学长。”

  我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甚至还煞有介事地露出了一副怀念的表情。

  “说起来,虽然小时候作为那家伙唯一的玩伴——或者说是勉强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我也曾有幸去过几次府上,也见过伯父伯母。”

  “不过那个时候嘛……”

  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已经羞得快要冒烟的少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

  “毕竟那时候的铃音满脑子都只有‘哥哥’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个古板的小兄控。”

  “每次去她家找她玩,如果不打着‘一起来学习’或者‘讨教功课’这种正经幌子,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什么正经的娱乐活动了。”

  “……你、你还要把那种陈年旧事拿出来说到什么时候!”

  铃音终于忍不住了,虽然顾忌着哥哥在场没有直接动用她的手刀或者圆规,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却极其精准地摸到了我腰间的软肉,然后毫不留情地拧了一圈。

  “痛痛痛……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看着我们这副旁若无人的打闹模样,堀北学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对此感到某种欣慰似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来,确实不需要我再多担心什么了。”

  说完这句话后,在这个充满了离别气息的正午阳光下,他对着我们两个人——也是对着这所他生活了三年的学校——最后挥了挥手。

  那辆通往外界的公交车,适时地发出了引擎启动的轰鸣声。

  车门缓缓打开,像是一个吞噬时间的黑洞,等待着将这位曾经的王者送往那个更加广阔、但也充满了未知的成人世界。

  堀北学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剪去了长发、正努力忍着眼泪目送他的妹妹,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踏上了那级通往未来的台阶。

  随着车门关闭的气压声响起,那辆白色的公交车缓缓驶离了站台,沿着那条笔直的柏油马路,渐渐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尽头。

  自此一去,高中时代的堀北学,便彻底成为了这所学校历史中一个只能被仰望的传说。

  ………………

  在那场充满了离别愁绪与未来承诺的春假结束后,这所高度育成高中也像是一台上足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样,再一次开始了它那残酷而高效的运转。

  随着四月的日历被一张张撕去,原本还带着些许寒意的空气逐渐变得温暖湿润起来,校园里的樱花在盛开后凋零,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翠绿的嫩叶与即将到来的初夏气息。

  而在这一切表象之下,属于我们二年级生的新战场也早已悄然拉开了帷幕。无论是来自南云雅那种带着明显恶意的视线,还是新入学的那些一年级生们所带来的不确定因素,都让堀北铃音这位正在逐渐成长的“领袖”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哪怕是在这样高压的日常生活里,我们也总是能找到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的解压方式。

  尤其是当四月即将走到尾声,那个被我们在私密的日历上用红笔圈出来的、代表着绝对安全的“生理期安全日”终于再次到来的时候。

  入夜后的女生宿舍,总是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而在那个已经被我当作自家后花园一样随意进出的房间里,一场关于“新型校服适应性测试”的私密活动正在悄然进行。

  “……你这家伙,到底是从来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

  站在浴室镜子前的铃音,看着那个被我像献宝一样递过去的、不仅包装完好甚至连吊牌都还没剪的深蓝色连体泳衣——也就是俗称的“死库水”,那双好看的眉毛几乎都要拧成了麻花。

  “这可是为了配合即将到来的夏季游泳课而进行的提前预热啊,铃音。而且,你不觉得这种设计简洁却又极其考验身材的传统款式,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吗?”

  我一边说着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胡话,一边用视线肆无忌惮地描绘着她现在的样子。

  虽然嘴上说着抗拒,但在我的半强迫半诱导下,她最终还是换上了这件充满了昭和风情的死库水。那紧致得有些过分的深蓝色尼龙面料,像是一层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贴合在她那毫无赘肉的身体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部曲线,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因为布料的高叉设计而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在浴室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温润光泽。

  “即便是在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种毫无逻辑的行为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铃音虽然嘴硬地想要维持住她那份作为优等生的矜持,但那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一层绯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经穿上了,那就别浪费了这身好装备。来吧,我们的‘水中特训’要开始了。”

  我没有给她更多抱怨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进了那个已经被热气蒸腾得雾气缭绕的淋浴间。

  随着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就将她身上的那件死库水彻底打湿。原本就不算厚实的布料在吸饱了水之后,变得更加紧贴肌肤,甚至隐约透出了下面那令人遐想的肉色。水珠顺着那深蓝色的曲线滑落,汇聚在腰窝、大腿根部,然后滴落在纯白色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着我,铃音。”

  我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扶着她那因为湿滑而显得更加柔嫩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那连体泳衣的侧面边缘,一点点地探了进去。

  那种被湿漉漉的布料包裹着的触感,既有着衣物阻隔的禁欲感,又有着直接接触肌肤的顺滑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指尖交织,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唔……别……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铃音发出一声被水声掩盖了大半的低吟,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面前那沾满了水雾的瓷砖墙壁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那被布料紧紧束缚着的起伏也变得剧烈起来。

  “既然是安全期,那就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吧?”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我稍微将那碍事的泳衣下摆往旁边拨弄了一下,露出了那个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有些湿润的入口。然后,在一阵水流冲刷的背景音中,没有任何阻碍地,从侧后方挺身而入。

  “啊——!”

  那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也是久违的结合所带来的灵魂颤栗。

  在这个狭窄而湿润的空间里,我们以一种侧面站立的姿势紧紧相连。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动着花洒下的水流发生改变,也会让她身上那件死库水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摩擦声。

  “岚……太深了……要在浴室里……做这种事……”

  铃音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原本总是说着冷淡话语的嘴唇,此刻却只能吐出这些破碎的音节。

  她那一头被水打湿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面前那模糊不清的墙壁,只能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那种在安全期里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欲望的安心感,加上制服PLAY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节奏。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在这场由水汽和欲望编织的幻梦中,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入她的最深处。

  直到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接好了铃音……这是作为‘特训’结束的奖励。”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我没有任何保留地,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尽头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热流与温热的洗澡水在这一刻交融在一起,在这个属于四月尾声的夜晚,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再一次在这个名为堀北铃音的少女身体里,留下了那个独属于我的、最为深刻的印记。

  ………………

  然而,如果是那种以为只要我在最后关头释放出来,这场名为“特训”实则是单方面欺凌的浴室游戏就会宣告结束的天真想法,那她未免也太低估在这个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后的爆发力了。

  “还早着呢,铃音。”

  在她以为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正准备松开那一直死死抓着我手臂的手指,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的时候,我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地撤离。相反,趁着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且毫无防备的瞬间,我再次扣紧了她那滑腻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肆无忌惮的征伐。

  “等等……骗人……这种事情……”

  铃音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了不可置信与身体本能抗拒——或者是迎合——的复杂声响。那原本就已经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入口,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再次被填满、被撑开,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错觉,彻底击碎了她仅存的理性防线。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所谓的“循序渐进”,有的只是单纯为了追求极致快感而进行的原始掠夺。

  那种平日里被那层名为“优等生”的外壳所包裹着的矜持,在这个充满了水汽、汗水与体液味道的狭小空间里,被彻底撕成了碎片。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将她那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不……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即使是平时那个嘴硬心软、总是喜欢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教的堀北铃音,此刻也只能像是一只在大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猫一样,无助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控着她的一切感官。

  终于,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高潮,更是一种身心彻底臣服后的崩溃与爆发。而我也在这一刻,迎来了这迟来的、真正的释放。

  那种久违的、没有任何橡胶隔阂的触感,让这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而真实。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那个温暖的深处,与之前的残留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激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余韵。

  这就是所谓的“中出”。不是那种隔着一层可悲的工业制品的虚假安慰,而是真正的、负距离的体温交换。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花洒喷出的水流声还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回响,我才缓缓地抽身而出。

  失去支撑的铃音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倒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我眼疾手快地从身后捞住了她,让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胸膛上。

  “看来这次的‘特训’效果很显著嘛。”

  看着她那副已经彻底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的模样,我低笑着调侃了一句,然后将手伸向了她肩带的位置。

  那件深蓝色的死库水,此刻已经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吸附在她的身上。湿透了的尼龙面料变得格外沉重且具有摩擦力,想要将它从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上剥离下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我不得不耐心地将那一根根勒进肉里的肩带挑起,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这件早已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泳衣向下褪去。

  随着那层束缚的消失,那具泛着淡淡粉色的美丽躯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原本被布料遮挡的地方,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紧身衣的压迫,留下了几道清晰可见的勒痕,在这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有些触目惊心——当然,也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气。

  “……你也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

  大概是终于从刚才那种大脑空白的状态中缓过神来,铃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堀北铃音”的尊严。

  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沙哑无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种想要试图掌控局面的倔强语气,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她一下。

  “是是是,女王大人。”

  我并没有反驳,而是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沐浴球,挤上了一大坨带着柑橘香气的沐浴露,开始在她那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擦拭起来。

  “既然‘特训’结束了,那么接下来的‘保养’工作自然也是我的职责范围。”

  “毕竟——”

  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条一路下滑,最后在那还残留着淡红色指印的腰窝处停顿了一下。

  “要是明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没办法去上课的话,那个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的茶柱老师,恐怕又要找麻烦了吧?”

  “……这种事情,还不是因为某人不知节制造成的。”

  铃音低声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像是默认了这种服务一样,微微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带着细腻泡沫的沐浴球在身上游走,带走那一身的疲惫与粘腻。

  在这个只有水声的浴室里,刚才那种近乎暴力的激情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日常”的温馨与宁静。

  ………………

  在那之后,时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老旧录像带,画面在飞速流转中变得既模糊又清晰。

  那是长达一年半的、名为“成长”的漫长征途。

  得益于我脑海中那个关于“绫小路清隆原著攻略法”的记忆库,以及我对堀北铃音这个个体长达数年的深入观察与理解,我在这个名为高度育成高中的舞台上,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近乎残酷的“补完计划”。

  如果说一年级时的她还是一块璞玉,那么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就是在高压熔炉中被反复锻打的精钢。

  那种成长的速度,甚至超越了最乐观的预期,简直就像是坐上了名为“绝望”的火箭。

  仅仅用了二年级上学期这短短半年的时间,她在精神层面上就已经完成了蜕变,达到了原著中那个直到三年级才初现端倪的成熟形态。

  而她所率领的那个曾经被称为“瑕疵品集合体”的班级,也在她的铁腕与智慧下,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在点数层面上堂堂正正地晋升为了全新的A班。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的“猛兽”——绫小路清隆,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

  眼见着这颗他亲手挑选的“原石”已经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为了完成那个“想要被打败”的终极愿景,他在我们二年级下学期的开学之日,做出了那个让全校都为之震惊的决定。

  他主动放弃了那个安逸的避风港,转入了因为A班崛起而被迫降级为B班的坂柳有栖麾下。

  那个曾经总是顶着一双死鱼眼、在班级角落里扮演着“完全不起眼的避事主义者”角色的少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了坂柳有栖身旁,开始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獠牙的、堀北铃音最强大的公开敌对者。

  但这还不是最让铃音感到绝望的。

  真正让她感到世界崩塌的,是我在这个关键时刻所做出的选择。

  为了让她彻底斩断对他人的依赖,为了让她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迈出那最后一步,我狠下心来,接受了一之濑帆波的邀请,转入了那个虽然团结但缺乏攻击性的班级,同样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

  我至今都还记得,当我宣布转班的那一天,铃音看着我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深沉得让人心碎的寂静。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利益的校园里,她失去了那个曾经是她最信赖的恋人、最可靠的战友、也是她最后的精神支柱。

  她变成了一个人。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终于成为了“堀北铃音”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完全体。

  事实证明,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策略,虽然残酷,但结果却美丽得令人窒息。

  在整个二年级下学期的漫长时光里,她仿佛变成了她那个完美兄长——堀北学的翻版。

  不,甚至在某些方面,她已经超越了那个曾经让她只能仰望的背影。

  面对我和绫小路这两个分别代表了“人心操控”与“绝对实力”的强敌,面对来自不同班级、不同层面的疯狂围剿,她没有崩溃。

  她像是一块贪婪的海绵,在每一次交锋中,飞快地吸收着我们的手段。

  绫小路在特别考试中设下的那些如同教科书般经典的陷阱,我针对她性格弱点所发动的那些攻心战术,都被她一一化解,并且反过来变成了她手中的武器。

  她学会了如何利用人心的贪婪,学会了如何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甚至……学会了利用她作为女性的优势。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深秋的午后,在那个除了我们两人之外空无一人的特别教学楼里。

  为了从我这里套取关于一之濑班的情报,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少女,竟然将我逼到了墙角。

  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注视着我,用那种带着几分哀怨、几分诱惑的语气,向我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与痛苦。

  那一刻,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感受着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气,我那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力,差一点就迎来全线崩盘。

  那种想要立刻抱住她、告诉她一切真相、带她逃离这个学校战场私奔走人的冲动,几乎冲垮了我的理智。

  如果不是绫小路那个家伙……

  【……如果你现在心软了,那么你之前的一切牺牲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而且,她在撒谎————那只是演技。】

  那个晚上,在收到绫小路那条冷冰冰的短信提醒后,我才猛然惊醒。

  是啊,这才是现在的堀北铃音。

  为了胜利,她甚至连我们的“过去”都可以拿来作为筹码。

  这不仅没有让我感到愤怒,反而让我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欣慰与……战栗。

  于是,我重新坚定了决心。

  在让她成长到那个足以完成绫小路愿景的终点之前,我绝对不能回头。

  就这样,我们在这种相爱相杀的扭曲关系中,迎来了三年级的春天。

  那是一场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特别考试,主题是——国际象棋。

  在这个被誉为“智力试金石”的古老游戏盘上,堀北铃音终于迎来了她与绫小路清隆的宿命对决。

  没有像原著那样依靠他人的力量,也没有任何运气的成分。

  在一众校领导、老师以及全校学生的注视下,铃音坐在棋盘的一侧,面对着那个拿出了全部实力、没有任何放水的“白色房间最高杰作”。

  棋子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她用她在这一年半里从我们身上学到的所有诡计、布局与心理战术,一步步地将那个被认为不可战胜的“王”,逼入了死角。

  “Checkmate。”

  当她说出那个单词的时候,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绫小路清隆,输了。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少年,看着棋盘上那个无法挽回的败局,脸上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像是释然又像是满足的微妙表情。

  他在那场考试之后,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既然“被打败”的愿望已经实现,既然已经证明了“那个地方”的教育并非绝对,那么这所学校对他来说,就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他果断地选择了退学。

  在离校的前一天,应我的恳求,那个已经不再需要为班级点数操心的家伙,十分爽快地将他账户里那笔在当年“人狼游戏”中赢得后就从未动用过的巨额点数,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

  “虽然不知道你打算用这笔钱做什么,但既然是你,想必又是什么无聊的事情吧。”

  留下这句带着淡淡嘲讽的临别赠言后,他背着那个简单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门,去追寻他那迟来的真正自由人生了。

  而我,手里握着这笔加上我原本积蓄后堪称天文数字的点数,看着那个站在A班顶端、已经将潜力开发到极限的少女,知道我的流浪生涯也该结束了。

  利用两千万点数购买的“转班券”,我重新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教室,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位置,回到了……她的身边。

  只是迎接我的,并不是什么感人至深的重逢拥抱。

  当晚,三年级A班女生宿舍,堀北铃音的房间。

  “进来。”

  门内的声音简短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和一年半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种简洁到有些冷清的风格。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那个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裙的少女,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场已经截然不同了。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虽然我知道那其实是葡萄汁),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锐利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

  “欢迎回来,‘浪子’先生。”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虽然我知道你那个时候离开是为了什么……虽然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强……理智上我也非常感谢你的良苦用心。”

  她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向我逼近。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就增强一分。

  “但是啊,岚。”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胸口,然后猛地用力,将我推倒在了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你也应该很清楚吧?让我一个人在那样的地狱里挣扎了整整一年半,甚至还跑到别的女人班级里去当‘间谍’……这种让人火大的事情,可不是一句‘我回来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她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我的头侧,那一头已经重新留长、垂落在床单上的黑发,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将我牢牢地困在了她的领地里。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笑容。

  那不再是当初那个羞涩傲娇的少女,而是一个真正掌控了一切的女王。

  “今晚,我会把这一年半里缺失的所有份量……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榨取回来。”

  还没等我回话,她就已经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个宣告主权的烙印,带着一种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吃入腹的凶狠与狂热。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才深刻地意识到——

  我亲手培养出来的这个“完美作品”,现在要开始向她的造物主索取代价了。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在这个隔绝了一切外界干扰的房间里,属于我们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

  在那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充斥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味与某种更加原始、更加狂乱的气息。

  如果是以前那个还在D班为了点数精打细算的堀北铃音,或许在一次高潮之后就会因为羞耻或者体力的原因而选择鸣金收兵。但现在骑在我身上的这个女人,是已经在名为“二年级”的地狱中独自厮杀了整整一年半的A班领袖。她的耐力、她的韧性,以及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惜榨干一切的狠劲,都已经进化到了一个令人畏惧的层级。

  “唔……还没……这还只是利息而已……”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因为汗水的缘故,有些凌乱地黏在那光洁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腰肢那种极具节奏感的起伏而疯狂甩动。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如冰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仿佛要通过这种最为原始的方式,将我灵魂深处的每一丝力气都抽离出来。

  这就是现在的堀北铃音。

  不再是被动地等待着我去引导、去开发的青涩少女,而是一个能够主动掌控节奏、懂得如何利用自身优势去掠夺快感的女王。

  她采取的是一种最为直观、也最具征服欲的骑乘位。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侧,每一次下落都带着那种仿佛要将两个人融为一体的狠劲。那种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触感,混合着那个深处传来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吸吮力,让我几乎产生了一种会被她彻底吞噬的错觉。

  “看清楚了,岚……现在的我,可不会让你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伴随着这句带着几分挑衅、几分骄傲的宣言,她再一次收紧了那柔韧的核心肌群,将那个连接点压迫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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