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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的收容报告直孕萝莉收容报告,第1小节

小说:萝莉的收容报告 2026-03-06 12:55 5hhhhh 9830 ℃

警报在凌晨三点响起。

“指挥官,D-7区收容失效,代号‘梦魇编织者’突破收容。一支小队已经失联三小时。”

我带着第二小队赶到现场时,D-7区已经变成废墟。那东西——梦魇编织者,是一种能够操纵梦境并具象化恐惧的实体,外形像一团不断变化的黑色雾气,中心偶尔会浮现出人脸的轮廓。它不直接杀人,而是让受害者陷入永无止境的噩梦中,直到精神崩溃。

废墟里散布着队员们的尸体,脸上凝固着极端恐惧的表情。我在一堵半塌的墙后找到了最后一个幸存者。

她蜷缩在角落,黑色长发像瀑布般散落在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撕得几乎遮不住身体。没有穿鞋袜,赤裸的双腿上沾满灰尘和干涸的血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大概四五个月的身孕。

“还能动吗?”我蹲下身。

黑发少女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精致却空洞的脸,浅灰色的眼睛像蒙着一层雾,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伸手想扶她起来,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孩子...在动...”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小腹确实在轻微起伏,不是呼吸的节奏,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看见皮肤下偶尔凸起的轮廓。

“先离开这里。”我把她抱起来。她很轻,即使怀着孕也没什么重量,身体冰凉得像没有温度。

回基地的路上,她一直很安静,靠在我怀里,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只有小腹偶尔的胎动让她会微微皱眉,但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

医疗室里,琳娜医生做完检查后脸色凝重。

“怀孕约二十周,胎儿发育异常迅速。”她调出超声波图像,屏幕上显示出一个蜷缩的胎儿轮廓,“而且...胎儿的心率是正常人类的三倍,脑电波活动异常活跃。”

“能看出父亲是什么吗?”我问。

琳娜推了推眼镜:“基因检测显示...不是人类。但具体是什么,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指挥官,这个孩子可能是她和那个收容物...”

“梦魇编织者。”我说。

病床上的少女安静地躺着,任由医疗仪器在她身上运作。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盯着天花板,像个人偶。我走到床边,她缓缓转过头看我,浅灰色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很轻很轻的声音:

“...编号...D-774...”

“本名呢?”

摇头。

“年龄?”

摇头。

“怎么怀孕的?”

这次她有了反应。手慢慢移到小腹上,轻轻抚摸。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从口型看,好像是“梦”字。

“她可能不会说太多话。”琳娜低声说,“精神检测显示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情感反应几乎完全封闭。这种情况...通常是被长期折磨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换成病号服,但依然遮不住隆起的腹部。我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有感觉吗?”我问。

她点头。

“疼?”

摇头。

“那是什么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小腹的右侧。那里正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在滑动,像是胎儿在翻身。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皮肤,能感觉到生命的脉动。

“...温暖...”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天晚上,我在医疗室值班。凌晨两点,监控显示她的生命体征突然剧烈波动。我赶过去时,她正蜷缩在床上发抖,双手紧紧抱着肚子,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我按住她的肩膀。

“...梦...”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它...在梦里...又来了...”

“谁?”

“...孩子的...父亲...”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瞳孔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我立刻给她注射了镇静剂,但她还是挣扎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镇静剂生效前,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不要...让它...带走孩子...”她断断续续地说,浅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恐惧,“我的...孩子...”

“不会的。”我握住她的手,“睡吧。”

她慢慢闭上眼睛,但手一直没松开。

一周后,琳娜建议让她搬到指挥官休息室旁边的房间。

“医疗环境对她的精神恢复没有帮助。而且...”琳娜欲言又止,“她似乎只对您有反应。其他人靠近时,她会完全封闭自己。”

新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户加了防护栏,但采光很好。我带她进去时,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走到窗边,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

“喜欢吗?”我问。

她点头,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手习惯性地放在小腹上。怀孕六个月,肚子已经很明显了,病号服被撑得紧绷。她坐着的时候,双腿并拢,赤裸的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很凉,像玉石。她低头看我,眼睛里依然没有情绪,但也没有反抗。

“冷吗?”我问。

摇头。

我脱掉她的拖鞋,把她的脚放在我膝盖上。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我用手暖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细细的脚链——银色,带一个小铃铛。

给她戴上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看着脚踝上的链子,手指轻轻碰了碰铃铛。

“这样你就不会走丢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去了她的房间。她还没睡,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琳娜给她的,说是对胎儿好。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蒙着雾的玻璃珠。

“睡不着?”我问。

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翻着书页。

我走到床边坐下。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裙,领口很大,能看见锁骨和肩膀。怀孕后她的胸部也变大了,睡裙的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

“转过去。”我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我撩起她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旧伤。我吻了吻那道疤,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有感觉?”我问。

点头。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抚摸她隆起的小腹。皮肤很光滑,紧绷得像要裂开。胎儿在动,我的手能感觉到明显的胎动。

“它在动。”我说。

“...嗯...”她发出很轻的声音。

我的手继续向上,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怀孕后变得很丰满,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我轻轻揉捏,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了些,但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疼就说。”我说。

摇头。

我让她躺下,分开她的双腿。怀孕六个月,腿间的毛发被剃光了,露出粉嫩的入口。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生理变化,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做太多前戏,直接进入。她内部很紧,即使怀孕了也没有松弛多少,湿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她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床单,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

“疼?”我问。

摇头。

我开始抽插,动作不敢太剧烈,怕伤到胎儿。但她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能看见皮肤下胎儿的轮廓在滑动。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顶得更深了些。

“啊...”她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

我握住她的腰,继续动作。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但表情依然空洞。只有偶尔顶到深处时,她会微微皱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

高潮时,我射在她体内。她的小腹轻微痉挛,腿间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结束后,她依然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

我退出时,带出不少液体。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慢慢坐起来,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

“...脏了...”她说。

“去洗澡。”

她点头,慢慢下床。走路时腿有点抖,但很快就稳住了。我跟她进了浴室,帮她调水温。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过身体,手一直放在小腹上。

“它...动了...”她突然说。

“谁?”

“...孩子...”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小腹的左侧。那里确实在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刚才...的事...”

我笑了:“它还没出生,懂什么。”

她看着我,浅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然后,很慢很慢地,她摇了摇头。

“...懂的...”她说,“它...什么都知道...”

怀孕七个月时,琳娜建议让她适当活动。

“一直待在房间里对分娩不利。而且...她的身体比看起来强壮得多。胎儿发育太快,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但她各项指标都正常,甚至比普通孕妇还要好。”

我带她去训练场。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但依然遮不住隆起的腹部。赤脚走在训练场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个正在训练的队员停下来看她。她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不在意,只是跟在我身后,眼睛看着地面。

“试着走一圈。”我说。

她点头,开始慢慢走。步伐很稳,完全不像怀孕七个月的样子。走到一半时,训练场的警报突然响了——模拟战斗程序意外启动,几个训练用机器人朝我们冲过来。

我立刻拔枪,但有人比我更快。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盯着冲过来的机器人,然后,很轻地抬起手。

第一个机器人在距离她三米的地方突然停住,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机器人都停住了,悬浮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机械摩擦声。

她手指轻轻一握。

所有机器人同时被压扁,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零件和碎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训练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她放下手,转头看我,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抱歉...”她说,“它们...要伤害...孩子...”

我走过去,检查那些机器人的残骸。不是物理破坏,更像是被巨大的压力从各个方向同时挤压。这种能力...

“你做的?”我问。

点头。

“怎么做到的?”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怎么解释。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想...就做到了...”

那天晚上,我在她房间做了更详细的测试。

“能移动这个吗?”我把一个水杯放在桌上。

她看着水杯,水杯缓缓浮起来,在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落回原位。

“最大能移动多重的东西?”

她想了想,然后指了指床。

那张实木床缓缓升起,悬浮在离地半米的高度,稳稳地停住。她甚至没有抬手,只是看着。

“能坚持多久?”

床悬浮了整整十分钟,她才让它慢慢落下。结束后,她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累吗?”我问。

点头。

“孩子有影响吗?”

她摸了摸肚子,摇头。

我让她躺下,检查她的身体。除了出汗,没有其他异常。胎儿的心跳依然强劲有力,甚至比之前更活跃了。

“这种能力...是怀孕后才有的?”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很轻的声音:

“...一直有...但...怀孕后...变强了...”

“为什么之前不用?”

“...不想用...”她闭上眼睛,“用了...会被发现...会被...带走...”

“被谁?”

“...那些...想要孩子的人...”

我握住她的手:“现在不用怕了。这里很安全。”

她睁开眼睛看我,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用了一种新的方式。

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怀孕七个月,她的臀部变得丰满,腰却依然纤细,从后面看曲线惊人。我进入时,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床上,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

“出声。”我说。

她咬住嘴唇,摇头。

我加快速度,每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然后狠狠撞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格外深,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开,直接进入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很轻的呻吟。

“继续。”

“嗯...啊...”声音依然很小,但比之前大了些,“...深...太深了...”

我握住她的腰,继续用力。她的小腹随着撞击晃动,能看见皮肤下胎儿在不安地活动。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顶得更狠了些。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开始颤抖。

高潮时,她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声音——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变成破碎的呜咽。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子宫,和胎儿的空间混在一起。

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我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慢慢翻过身,手放在小腹上。

“...它...生气了...”她说。

“谁?”

“...孩子...”她皱眉,“踢我...”

确实,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像是胎儿在发脾气。我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踢打。

“因为你刚才太吵了?”我问。

她看着我,然后,很慢很慢地,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容,只是嘴角轻微的弧度,但对她来说已经是巨大的情绪表达。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像雾中突然透出的一点星光。

虽然很快就消失了,又变回那张空洞的脸。

但我看见了。

怀孕八个月时,琳娜说胎儿已经足月。

“发育速度太快了,再等下去可能会难产。建议剖腹产。”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前一晚,我去她房间。她坐在床上,手一直放在肚子上,眼睛盯着窗外。

“害怕?”我问。

点头,然后又摇头。

“什么意思?”

“...怕...但...想见它...”她轻声说,“我的...孩子...”

我让她躺下,最后一次进入她。怀孕八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我只能侧着进入。她背对着我,身体微微颤抖。

“明天之后...就不能这样了...”我说。

“...为什么...”

“剖腹产有伤口,要恢复。”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今晚...多做几次...”

我笑了:“好。”

那晚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她终于发出了比较大的声音,虽然还是压抑着,但至少能听清。高潮时,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名字...”她断断续续地说,“给孩子...取名字...”

“你想叫什么?”

“...梦...”她说,“因为...在梦里...有的它...”

“那就叫梦。”

她点头,然后脱力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的手术很顺利。琳娜剖开她的肚子,取出胎儿——一个女婴,全身粉嫩,头发是和她一样的黑色。奇怪的是,婴儿一出生就睁开了眼睛,浅灰色的瞳孔,和她一模一样。

更奇怪的是,婴儿没有哭。

她安静地躺在琳娜手里,眼睛转动着,打量着周围。然后,她抬起小手,手术室里的一把手术钳缓缓浮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婴儿手指轻轻一勾,手术钳飞到她手里。她握着那个对她来说太大的金属器械,然后,很轻地,笑了。

那是她第一个表情。

和她母亲不同,这个孩子会笑。

手术台上的她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孩子...”

琳娜把婴儿抱给她看。她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浅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温柔,还有一丝困惑。

“...像我...”她轻声说。

“也像你一样有特殊能力。”琳娜说。

她伸手想碰婴儿,但手上还插着输液管。婴儿却主动伸出手,小小的手指握住她的食指。那一瞬间,手术室里的所有金属器械都轻微震动了一下。

“...力量...”她低声说,“...很强...”

婴儿看着她,然后,很清晰地说出了第一个词:

“...妈妈...”

所有人都惊呆了。刚出生的婴儿会说话?

她看着婴儿,然后,很慢很慢地,嘴角向上弯起。

一个完整的,真实的笑容。

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笑。

“...梦...”她轻声说,“我的...梦...”

产后恢复期,琳娜禁止任何剧烈运动。

“剖腹产的伤口要至少六周才能愈合。这期间不能有性生活。”

但我有别的办法。

她住在医疗室的特别监护病房,婴儿床放在她床边。小梦——我们决定这么叫那个孩子——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来时也很安静,只是睁着眼睛看周围,偶尔会让一些小东西浮起来。

产后一周,我去看她。她坐在床上,穿着病号服,肚子已经小了很多,但依然有些隆起。长发披散着,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

“伤口还疼吗?”我问。

摇头。

我掀开被子,撩起她的病号服。剖腹产的伤口横在小腹下方,缝线还没拆,周围有些红肿。我轻轻碰了碰,她身体微微一颤。

“疼就说。”

“...痒...”她轻声说。

“哪里痒?”

她脸红了——这是第一次。虽然很淡,但确实脸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眼睛看向别处。

“...下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明白了。产后激素变化,加上很久没做,会有需求。

“琳娜说不能做。”我说。

她点头,但手指揪床单揪得更紧了。

“但有别的办法。”

我让她躺下,分开双腿。产后不久,腿间还有些肿胀,但已经恢复了粉嫩的颜色。我用手,手指探入时她身体猛地弓起,咬住了嘴唇。

“出声。”我说。

“...嗯...”很轻的声音。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慢慢抽插。她内部很湿,比怀孕时还要敏感,很快就到达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液体喷溅在床单上。

“啊...!”她终于发出了像样的声音,虽然还是压抑着。

我没有停,继续用手指刺激。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尖叫着,手指抓紧床单,脚趾蜷缩。结束后,她大口喘气,脸上泛着潮红。

“...还要...”她小声说。

“伤口会裂开。”

“...不管...”

我换了种方式,用嘴。舌头舔过敏感点时,她浑身一颤,然后发出了甜腻的呻吟。这次高潮更剧烈,她抓住我的头发,腿紧紧夹住我的头,身体痉挛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坏掉了...”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真的...

产后第十天,琳娜说可以开始哺乳了。

“乳汁分泌正常,婴儿也需要营养。不过...”琳娜的表情有些复杂,“检测显示,她的乳汁里含有微量异常能量波动。小梦喝了可能...会加速成长。”

医疗室里,她坐在床边,病号服解开上半部分,露出丰满的胸部。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小梦被抱到她怀里。婴儿本能地找到乳头,含住,开始吮吸。她身体微微一颤,手指抓紧了床单。

“...疼?”我问。

摇头。“...痒...奇怪的感觉...”

小梦吮吸得很用力,能听见吞咽的声音。随着哺乳,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微微皱眉,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放松。浅灰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像是快哭了,但又不像痛苦。

“...舒服...”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哺乳持续了十分钟。小梦吃饱后,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嗝。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顺着胸脯流下来。

“另一边也要。”琳娜说。

她换了一边。这次更熟练了些,手轻轻托着乳房,调整姿势。小梦很快又含住,开始吮吸。

我站在旁边看着。乳汁从婴儿嘴角溢出,她用手指轻轻擦掉。那个动作很温柔,和她平时空洞的样子完全不同。

哺乳结束后,琳娜抱走小梦去做检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的病号服还敞开着,胸口湿了一片,乳尖因为被吮吸过而更加红肿挺立。

“胀吗?”我问。

点头。

“我帮你。”

我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啊...”很轻的呻吟。

乳汁的味道微甜,带着淡淡的腥味。我吮吸着,手握住另一边乳房,轻轻挤压。更多的乳汁流出来,弄湿了我的手。

“...另一边...”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换到另一边。这次她放松了些,身体向后仰,靠在床头,眼睛半闭着。哺乳的快感让她脸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当我用手指探入她腿间时,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

“想要?”我问。

点头。

“伤口还没好。”

“...轻一点...”

我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动作很慢,很轻,怕碰到伤口。但她内部很紧,即使刚生过孩子也没有松弛多少,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

“啊...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枕头。

我慢慢抽插,每次只进入一半。但这个角度依然能顶到深处,刺激到她敏感的点。她身体开始颤抖,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

“要...要去了...”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高潮时,她身体绷紧,然后剧烈颤抖。我射在她体内,精液混合着产后还没完全排干净的恶露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结束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我退出时,带出不少液体。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慢慢坐起来。

“...脏了...”她说。

“去清洗。”

她点头,慢慢下床。走路时腿有点抖,但很快就稳住了。我跟她进了浴室,帮她调水温。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过身体,手放在小腹的伤口上。

“...疼吗?”我问。

摇头。“...痒...”

“伤口在愈合。”

她点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水流冲过她的后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我帮她洗头发,手指按摩头皮时,她发出很轻的叹息。

“...舒服...”她说。

“喜欢这样?”

点头。

洗完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她站着不动,像个人偶,任由我摆布。擦到胸口时,乳汁又溢出来一些,弄湿了毛巾。

“还会胀几天。”我说。

“...嗯...”

擦干身体后,我抱她回床上。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放在小腹上,很快就睡着了。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我。

产后三周,小梦已经长得像三个月大的婴儿。

“成长速度是普通婴儿的三倍。”琳娜看着检测报告,“而且能力在增强。昨天她让整个医疗室的仪器悬浮了十秒。”

训练室里,她坐在椅子上,小梦躺在她腿上的婴儿篮里。今天要测试她们母女的能力联动。

“试着让这个球浮起来。”我把一个金属球放在桌上。

她看着球,球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很稳,没有晃动。

“现在让小梦也做同样的事。”

她低头对婴儿说了什么——听不见声音,只是嘴唇动了动。小梦伸出小手,另一个金属球也升起来。两个球在空中保持同步运动,像被同一根线牵着。

“能控制不同物体做不同动作吗?”

她点头。一个球开始旋转,另一个球上下跳动。完全独立的控制,精准得惊人。

“最大能控制多少?”

她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训练室角落的一堆训练器材——大概二十件各种形状大小的金属物品。

所有物品同时浮起来,在空中排列成整齐的方阵。然后开始复杂地运动,有的旋转,有的上下浮动,有的互相绕圈。完全同步,没有任何碰撞。

我看了眼监测仪器——能量波动很强,但还在安全范围内。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额头出了层薄汗,但看起来并不吃力。

小梦也在做同样的事。婴儿篮周围漂浮着几个小玩具,随着她的心意运动。更惊人的是,那些玩具偶尔会变形——一个塑料方块被无形的手捏成了球体。

“...她...更强...”她轻声说,“...不用教...自己就会...”

“遗传了你的能力,而且青出于蓝。”

她低头看着小梦,浅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骄傲,又像是担忧。

测试结束后,我让她休息。她坐在椅子上,小梦趴在她胸口,已经睡着了。哺乳让她们之间有种特殊的纽带,不仅是母女,更像是...同伴。

“累吗?”我问。

摇头。“...习惯了...”

我蹲下身,手放在她膝盖上。产后三周,她的身体基本恢复了,只是小腹还有些松弛,剖腹产的疤痕像一条粉色的蜈蚣横在那里。

“伤口还疼吗?”

“...痒...”

“可以拆线了。”

她点头,然后突然说:“...今晚...可以吗...”

“什么?”

“...做爱...”她说得很直接,脸上没有表情,但耳朵红了。

“琳娜说还要等一周。”

“...不管...”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腿间,“...这里...想要...”

那里已经湿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产后激素变化让她的需求比平时更强。

“在这里?”我问。

点头。

训练室有监控,但被我关掉了。我让她趴在训练台上,从后面进入。产后不久,内部依然很紧,但比之前更湿更热。进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抓紧台面。

“啊...嗯...”声音比之前大了些,但依然压抑。

我开始抽插,动作不敢太剧烈。但她主动向后迎合,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用力...”她断断续续地说,“...没关系...”

我加快速度,训练台随着撞击晃动,发出吱呀的声音。她的小腹随着动作晃动,剖腹产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时,她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一声拉长的呻吟,然后变成破碎的呜咽。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刚刚恢复的子宫。

结束后,她瘫软在训练台上,大口喘气。我退出时,带出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脏了...”她说。

“去洗澡。”

她慢慢坐起来,腿还在抖。我抱她去浴室,在花洒下又做了一次。这次她面对着我,手环着我的脖子,腿缠着我的腰。热水冲在我们身上,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主人...”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更深...求您...”

我托着她的臀部,用力向上顶。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她尖叫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哭喊着,但身体却紧紧缠着我,不让我退出。

第二次高潮后,她彻底脱力,靠在我怀里。我关掉水,用毛巾擦干她的身体。她像个人偶,任由我摆布。

擦干后,我抱她回房间。小梦还在婴儿篮里睡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躺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不一样...”她突然说。

“什么不一样?”

“...感觉...”她转头看我,“...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

“...和...梦魇编织者...”她轻声说,“...那时候...没有感觉...只是...任务...”

“现在呢?”

她想了想,然后很慢地说:“...有感觉...舒服...想要...”

那是她第一次明确表达自己的欲望。

虽然表情依然空洞,但眼睛里有了微弱的光。

产后一个月,琳娜终于宣布她完全恢复。

“伤口愈合良好,可以正常活动了。不过...”琳娜欲言又止,“她的子宫因为异常怀孕和剖腹产,可能无法再次受孕了。”

“没关系。”我说,“一个就够了。”

那天下午,我带她去指挥中心。今天是月度汇报会议,所有部门负责人都要到场。她跟在我身后,穿着标准的制服——白衬衫,黑裙子,黑色丝袜。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但制服下面,我给她戴了些小东西。

乳夹,连着细导线,遥控器在我口袋里。跳蛋,塞在后面,另一个遥控器。还有振动棒,固定在腿间,贴着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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