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始后，我让她做汇报。她站在投影屏前，声音平稳清晰，完全看不出异常——如果忽略她偶尔轻微的颤抖，和脸上不自然的潮红的话。

我坐在主位，手放在桌下，慢慢调高乳夹的电流强度。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手指微微收紧，但很快恢复平静，继续汇报。只有我能看见，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轻轻发抖。

“...D区收容设施...升级完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建议...增加巡逻频率...”

我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中档。

她身体明显一颤，差点没拿稳电子笔。脸颊完全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所有内容，甚至回答了其他负责人的问题。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我把所有装置的档位都调到最高。

她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开始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用手撑着讲台。黑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慢慢扩大。

“...抱歉...”她咬着嘴唇，“...我需要...休息一下...”

我关掉遥控器，示意会议暂停。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会议室，我跟在后面。

刚进隔壁的休息室，她就腿软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毯上，大口喘气。

“主...主人...”声音带着哭腔，“...太坏了...”

我蹲下身，撩起她的裙子。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能看见里面振动棒的轮廓。乳夹把乳头夹得红肿，乳尖渗出少许乳汁，弄湿了衬衫。

“自己拿出来。”我说。

她颤抖着手，先取下乳夹，然后摸索着找到跳蛋和振动棒，一个一个拽出来。每拿出一个，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带出更多液体。

“...想要...”她小声说，眼睛蒙着水雾，“...里面好空...”

我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抓紧沙发靠垫。

“啊...顶到了...最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肚子...酥酥的...”

我开始用力抽插，沙发随着撞击晃动。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冷静。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液体喷溅在沙发上，“主人...主人...”

高潮时她浑身剧烈颤抖，然后脱力地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任由我继续撞击。我又抽插了几十下，才抵在最深处释放。

结束后，我把她抱起来。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我衬衫的扣子。

“主人...”

“嗯？”

“下次会议...可以再这样吗...”

“可以。”

她满足地笑起来——虽然只是嘴角轻微的弧度，但确实是笑。

小梦满月那天，实际上已经长得像半岁大的婴儿。

她会爬了，而且爬得很快。更惊人的是，她爬过的地方，小玩具会自己跟在她后面，像被磁铁吸着。

她坐在训练室的地垫上，看着小梦爬来爬去。婴儿所到之处，各种物品悬浮起来，跟着她移动，像一支小小的护卫队。

“...她在玩...”她轻声说。

“玩得很开心。”

小梦爬到墙边，伸手碰了碰墙壁。墙壁上立刻浮现出彩色的光斑，像彩虹一样流动。那是她的能力——把想象具象化。

“...比我强...”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羡慕，“...我只会移动东西...她会创造...”

“青出于蓝。”

小梦爬回她身边，伸手要抱。她抱起婴儿，小梦立刻抓住她的一缕头发，轻轻拉扯。随着这个动作，训练室里突然飘起了雪花——不是真的雪，是光构成的雪花影像，缓缓落下，碰到地面就消失。

“...漂亮...”她看着雪花，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点点光芒。

那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对美的认知。

那天晚上，我在她房间。小睡在婴儿床里，已经睡着了。她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雪花形状的光影——小梦下午创造的，她不知道怎么保存下来了。

“喜欢？”我问。

点头。“...漂亮...”

我让她躺下，这次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吻她。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最后到嘴唇。她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放松，回应这个吻。

很生涩，但很认真。

吻了很久，我才进入。这次很慢，很温柔，每次进入都等到她完全适应。她看着我，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倒影，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舒服...”她轻声说。

“哪里舒服？”

“...全部...”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主人...全部...”

我加快速度，她发出甜腻的呻吟，腿缠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她尖叫着，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要...要去了...”她哭喊着，“...一起...和主人一起...”

高潮时，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剧烈颤抖。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满子宫。结束后，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继续抱着我，脸埋在我肩头。

“...不一样...”她小声说。

“什么不一样？”

“...感觉...”她抬起头，看着我，“...和以前...全部不一样...”

“以前是什么感觉？”

她想了想，然后很慢地说：“...没有感觉...只是...活着...”

“现在呢？”

“...活着...而且...”她停顿了很久，“...开心...”

虽然脸上还是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睛里有了光。

真实的光。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她点头，蜷缩在我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婴儿床里，小梦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抓了抓。几片光影雪花浮现，缓缓飘落，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这个三无属性的黑长直萝莉，这个被玩坏的人偶，这个我的所有物...

正在慢慢活过来。

虽然很慢，虽然还有很多空洞。

但确实在活过来。

因为有了孩子。

因为有了我。

因为有了...活着的感觉。

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然感到了一丝满足。

真是扭曲啊。

但也许，我们都习惯了这种扭曲。

就像她习惯了被我使用。

就像我习惯了占有她。

就像小梦习惯了在异常中成长。

我们三个，在这个收容失效的世界里...

找到了属于我们的，扭曲的平衡。

清晨，我醒来时她已经醒了，正趴在我胸口，用手指在我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小梦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让几个小玩具悬浮在空中转圈。

“主人...”她轻声说。

“嗯？”

“今天...也要用坏我哦...”

“每天都会。”

她满足地叹息，重新趴回我胸口。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们的故事，还会继续。

直到...谁知道呢。

也许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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